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女逆袭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想必是早知如此,却还是给自己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宁青穹心中升起一种微微的涩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定定神,问道:“我不太清楚各家私塾学馆都是怎么回事,谷秀才倒是提醒我了。若是许多人学的释义不同,以致一些人考不上,而你们徽山书院是用一套内部释义,为何从前我随我爹去你们徽山书院旁听社辩和讲学,大家都有自己的道理?”
谷涵笑了一声:“那是考举人进士要用的了,而且也只是增长见识拓宽思维的一种方式,不是我们对付考试的主要方法。考县试更没那么高要求,却也死板一些,要能把话说通顺了,把道理说圆了,这道理还得合了考官的心意。”
宁青穹心中转了转,便明白他这心意是指什么了,大约是要考虑考官师从何门何派,为政偏好,喜欢录取什么风格的考生了。难怪他叫自己去看县令前些年出的题,只要看看他取中的人都写了些什么,别人或许捉不到脉门,她却能看出他到底是何派别的。
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做这个还是太匆忙了些,得先搁着。宁青穹有些忐忑地问:“我爹给我讲学的句读和释义,我是不是能拿出来?”
谷涵闻言眼前就是一亮,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宁青穹,想了想便点头:“很可以,如果宁姑娘能拿出来这个,倒是比我那方法更轻省方便。”
谷涵那方法虽然麻烦,可却也比一般的释义更容易受学子欢迎。宁青穹沉思片刻:“我总觉得县试和府试都太近了,匆匆上手四书五经怕弄坏了。正好新年伊始有许多人家的孩子新进蒙学,我先出个幼学琼林的释义,再带些当年我爹给我讲幼学琼林时的小故事,你看可以吗?”
“可以。不过,”谷涵犹豫了一下,提议道,“最好能打你宁家的招牌。”
宁家是书香门第,对于这些各处都不统一的释义自也有自己的一套,只不过宁青穹和那边本家接触得不多,并不清楚他们学的跟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学的是不是同一个版本。若不是,那可就堕了她宁家的名头,贻笑大方了。宁青穹也是有点犹豫,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就打我爹的招牌就行了。”
好赖她爹总是考了个探花,他的释义拿出来也不会有人质疑水准。
谷涵也想了想,倒是点点头:“是我想差了,用伯父的名头是比用宁家的好些。”
这下换宁青穹不明所以了,她爹可只是个旁支,她抬头看向谷涵。谷涵就给她解释了一下:“宁家太多人盯着了,用了宁家的名头,说不准还要受些非议阻挠,到时若是仕林受人鼓动,借此联合起来将宁家的版本驳得一无是处,只怕我们也无力还手。”是道理,是释义,就总能被人找到漏洞,孔圣人和孟亚圣的话还整天被这个这么解释,被那个那么解释呢,同样一句话,再是有道理,给诚心挑刺的找一群讼棍之类的东西挑字眼,那总能给驳得一无是处的。宁青穹也是有点后怕地点点头,听谷涵继续说下去,“但若用伯父的,伯父不曾正经为官,此次可说是遭了池鱼之殃,真论起来,他在官场和仕林该是没那么多仇家。你用他的名号,便是在释义上有什么疏漏,将来补救起来也便宜,只推说是年代久远,记不真切便是了。”
宁青穹想了想,也觉得这么弄稳妥,心里不禁放松下来。朝谷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要谷秀才每次都来帮我想主意了。”
“这有什么。我不过顺嘴一提,提供个思路,能做成什么样,不还是要靠宁姑娘自己。”
宁青穹却知道他这想法必定是深思熟虑过,认为自己能够做得,而且能够长久地做得,才会提出来的。
二人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锣鼓喧天的唢呐之声,还有鼎沸人声,远远听着,热闹极了。宁青穹正坐窗边,便侧身推开了窗子,瞧了瞧外头。只见一顶大红花轿八人抬,将将正从街的那头过来。轿子周围站了一圈喜气洋洋的人,前头新郎骑着匹油光水量的高头大马慢慢走着。外面则围着不少嘻嘻哈哈的小孩子,因有人撒糖和铜钱,那些小孩子便是批次上前,讨了一次又一次,也不会被赶,他们便一路牛皮糖似的跟了过来,喜庆话一句一句往外冒,糖果一把一把往怀里揣。
那两个发糖的倒是一直笑呵呵的,想是早有了准备,也不心疼这点儿糖果铜钱。
这已经不是本县今年第一次送花轿了。
宁青穹却是第一次亲眼瞧见,她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来,新奇又好玩地看着那热闹的一行人。看着看着,她又有些羡慕起那些欢欢喜喜讨糖的小孩来,他们瞧着不比她小,甚至有几个瞧着比她还大了。
“讨糖一定很好玩吧。”宁青穹声音不大,有些自言自语的意思。
丝竹原本是不会在这时候说话的,一听还以为宁青穹又馋嘴了,便劝道:“姑娘想吃糖待会我们回去时买一些便是,您少吃些奶娘不会拦着您的。”
宁青穹心道:我说的是讨糖,不是吃糖,重点是那个讨字好吗。可惜她如今尚在孝期,便是真的同其他小孩一般去讨喜气,只怕也会让人觉得晦气触霉头,去了反倒碍眼。宁青穹不想再同丝竹鸡同鸭讲,便转移了话题:“听说徽山书院学子们家的门槛都被媒人踏破了,谷秀才定亲了吗?”
谷涵不知何时也微微侧身往外看了,闻言一笑:“没,不急。”
宁青穹倒是侧过头来,仔仔细细看了看他,忽而莞尔:“是不急,像谷秀才这般周正的,一身轻松去考会试,考完出来说不准就给什么阁老尚书的瞧中了,要找去做女婿呢。”
谷涵却面露无奈:“你才多大,怎么还懂这个?”
宁青穹有些得意:“我怎么不懂呀?我爹说当年他考中了探花郎,当时的长公主就看上他了,若非家中已定了亲事,就要尚公主了。后来我娘提起那位长公主,还要吃些飞醋呢。”宁青穹掘了掘嘴,说到后来,面色又有些黯然了。她沉默了一下,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又掉下去了,又打起精神,笑着道,“谷秀才生得不错,到时骑马游街,可不得叫人瞧上?”
“如今连举人还没考,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能会试得个前三?”谷涵摇摇头。感觉宁先生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有些颠覆,怎么连吃飞醋这种事都给小孩子知道?
“谷秀才难道不想金榜题名考前三?更何况你是这边院试的案首,我觉得谷秀才去考,一定能考中的。”
这倒也不是宁青穹胡说,江南文风鼎盛,长期占据会试取录的大部分名额,能在江南这边得个院试案首,只要他不是残了早夭了,将来考个进士总是没有问题,前三自然可期。大抵历史上最令人扼腕的只有一个考了解元去考会试,不幸被试题泄露案牵连,被革除功名的唐伯虎了。
谷涵还是笑着摇头,只拱了拱手:“那就谢姑娘吉言了。”
这一番闲聊下来,那载着新娘的花轿已经渐渐远去,离开了视野。店中的伙计也扣开了门,上了菜。宁青穹和谷涵一同如常吃了顿饭。回曲风书斋照例是要走出食街,经过一家零嘴店的时候,谷涵忽然让宁青穹稍等,进去买了一包糖出来,走到宁青穹面前,晃了晃那一纸袋糖说:“今天我家少爷大喜,小妹妹,要糖吃可是要先说吉祥话的哦。”
宁青穹先是愣了一下,既而反应过来了,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四周不是人来人往之地,却也没有推辞,朝他蹦了两步,一径抱拳作揖:“祝贵府少爷奶奶新婚快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说罢笑嘻嘻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来,递到谷涵面前,一副讨要姿态。
谷涵便笑吟吟抓了两个红纸包好的默酥糖和几个金纸包的小糖粒递到她手中,默酥糖本就大个,宁青穹一只手还有些抓不拢,更别提那几颗滑溜乱滚的糖粒了,有一颗就骨碌碌地滚出了手掌心,掉了出去。她便双手都用上了一把捂住,笑嘻嘻道谢,扭身拆了一个塞嘴里,余下的都用手帕包了塞怀里,然后转着圈跑了小半圈,又折返到谷涵面前。塞进嘴默酥糖已经吃了大半,嘴里还留着小半,脸颊小小鼓出一块,她又笑嘻嘻说起含糊不清的吉祥话来:“千秋县结千年缘,百年身伴百年眠。天生才纸佳人配,只羡鸳鸯不羡仙,谨祝贵府少爷奶奶幸湖美满,永寿偕老!”
这回两只手都摊开伸出去了。
谷涵却不立时给她,微微后仰了仰身子将她打量一番,“这小妹妹看着有些眼熟,刚才是不是来过啦?”
宁青穹连忙将嘴里那小部分糖也咽下去,没发现嘴角还沾着一根糖须就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一本正经地回他:“大哥哥,像我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得出讨要两回糖的事呢?你一定认错人了!”
谷涵瞄了瞄她嘴角那根糖须,很无奈的样子摇头笑,还是抓了一把糖递给她。这回宁青穹两手接住差不多刚好了。
他们俩正玩得开心,就听到附近传来噗嗤一声笑。宁青穹看过去,发现也是个穿着士子衫,书生模样的大哥哥,那人身后还跟了俩小厮,猜想该是惠山书院的学子,顿时不好意思了。挪了挪脚,很不讲义气地躲到谷涵身后去了。
谷涵也本能的有点不好意思,侧头一看,发现是个生面孔,便朝他笑了笑,拱了拱手打起招呼来:“同妹妹玩笑,叫兄台见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看着什么感觉,我自己要被他俩过家家的样子萌化了,萌得我半夜睡不着爬起来写完了这一段233
ps:千秋县结千年缘这段话是网上找的祝福语,不是自己想的。原话是千禧年结千年缘,这里千禧年不太适用,稍改成了千秋县
第47章 蒙学参考书
那少年说话也是斯斯文文的,一脸笑拱了拱手还礼:“是在下失礼了。”似是为避免他们两个尴尬,主动挑起话头:“在下听闻附近有个曲风书斋,一路走来却不曾瞧见,不知是否走错了?”
“这倒没有,顺着这条路出了这条街,再走几十步就到了。正好我们也要去曲风书斋,不如一起过去?”
那少年脸上显出喜色来:“求之不得,劳烦带路了。”
趁这功夫,丝竹已经掏出手帕替宁青穹把她嘴角的糖丝抹干净了,宁青穹便走到谷涵身旁,先占个位置。那边那少年也走了过来,“在下卢睿,不知兄台贵姓?”
“免贵姓谷,单名一个涵字。”
“那这位就是谷姑娘了?”
“不,这位是宁姑娘。”
“失礼失礼,原来是宁姑娘。”卢睿简单和宁青穹认识之后,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谷涵身上,“谷兄可是就读徽山书院?”
“正是。”
“这可巧了,在下过两日也要入学徽山书院……”他们两个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曲风书斋门口。进去以后,瞿老板和他们打过招呼,就笑眯眯地唤了一声宁姑娘,请她里间说话。宁青穹便知谷涵必是先前同瞿老板提过几嘴了。谷涵简单跟瞿老板打过招呼,本是要一同相商的,不过他帮忙之事不好给太多人知道,既然认识了卢睿,当然是要陪他看看书,他想想释义之类也不需自己出什么主意,便把那包糖递给了宁青穹。
卢睿见到这曲风书斋的老板对个小姑娘这么郑重对待,又想到她姓宁,如何还猜不到她是谁?想着方才瞧着那小姑娘和她这年纪的小姑娘相比也无甚特别之处,没想到竟藏着有那样一个脑子。
谷涵在一旁笑问:“曲风书斋我是常来的,不知卢兄想找什么书?”
“不过是随便看看,若有中意的,便买了回去。”因知了那就是宁家闺女,卢睿对谷涵也就不说实话了。这段时间他爹又从王夫人那调了一批宁家的孤本,已经送过来了,听闻这边仍是不受影响,他就想来看看到底这宁家的姑娘又默出了哪些书来,本是想挑几本回去看看错谬几何,现下倒是改了主意。
“没想到谷兄这个年纪就是秀才了,难莫非就是那位传闻有神童之称的院试案首?”卢睿一边不动声色地和谷涵客套,一边思量着对策。方才这曲风书斋的老板伙计都叫他谷秀才,也让卢睿立刻想起来面前这比自己还小的究竟是谁了。“不过是旁人看我年纪不大风传罢了,当不得真。”谷涵自是要谦虚一番,二人又在书斋内闲聊了一阵子,卢睿的目光溜过一排排书架,停在了些游记之类的书上,随手找了两本自己喜欢的,付了帐,就态度自然地跟谷涵告辞,相约来日再见了。
谷涵便同他一起出了门,知道卢睿这两天要先置个宅子安顿下来再去学院报道,就分道扬镳了。
曲风书斋内,宁青穹将幼学琼林释义一事和瞿老板商议了一番,又提了点自己的想法,譬如往小故事上加些画,增加对蒙童的吸引力之类的。瞿老板也很是意动,当即表示只要书弄好了,相关手续他会第一时间帮宁青穹办好,这次广布书铺是甭想占他们便宜了!
想来这段时间一直被广布书铺用非正常竞争手段压着打,他也很是憋屈。
宁青穹又和他聊了聊一些细节问题,就回家把自己先头才默了的那本幼学琼林拿了出来。她比照着这本释义,回忆着当初她爹是如何一句话一句话教会自己,写了个更详细的释义出来。不但包括每句话的意思,还包括许多字的意思。除此之外,每个她自己觉得比较有意思,比较好玩的小故事她也都润色一番如实写了出来,本来还想自己添画的,画了几幅觉着不大合适,便作罢了,到时让瞿老板给找画风合适的学子来画就是。
如此多番涂改、整理,最后誊写,花去了九日时间,第十日宁青穹才将只缺了画的成品交给了瞿老板过目。瞿老板翻阅之后当即连连称好,称宁青穹这幼学琼林释义精彩之处不在释义,而在那些小故事上。再详询得知这些小故事乃是当年宁世安编来给宁青穹听的,不禁叹了一句:“令尊这些故事编得既有趣味又含寓意,想来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宁青穹被他这一叹,想起自家爹没了功名之忧后,每日就爱看些稀奇古怪的话本传奇故事,给她编一些合适听的,也是他兴趣所衷了。后来宁青穹稍大一些,父女俩还会一起编些稀奇古怪的小故事,什么飞来飞去的武林中人,什么妖怪神仙的,不亦乐乎,有时为个情节合不合理,还要争论一番……宁青穹面色黯然,停顿了一下问:“瞿大叔可有合适的画作者?”
瞿老板皱眉想了想,“我所知只有几个习山画水的,这蒙童喜爱的风格一时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不如这样,就姑娘现今给我这些单成一本书已经足够了,我们先去把这手续办了,归到姑娘名下,若是好卖,将来慢慢物色画作者,请了来出图画本也不迟。”
宁青穹内心对于这幼学琼林释义到底会不会受欢迎也很是忐忑,想了想也觉得刚开始还是不要投入太多成本比较好,便点头答应下来。二人又约了一同去衙门办手续的时间,宁青穹就回去了。到得办手续那日,虽说宁青穹还小,但因用的是她爹的名头,那手续还是顺利办了下来,宁青穹和瞿天方都很高兴,都想着看这回广布书铺会怎么做?
前面说过了,这版权一事,也是新政的一部分。因这给原作者保底分润之法使文人士子、阁老大臣们都十分受益,若是也废掉必然招来仕林和官场的骂声,因此这一项政策倒是难得的保留了下来。就是广布书铺后台再硬,只要他敢抄,敢卖,也決计是不敢不给宁青穹分润的。他若还要走那廉价钞本路线,他自亏他的,反正他卖出一本,宁青穹就赚一本。
宁青穹和瞿天方给这本书定价六百文一本,写了新的契书,每卖出一本宁青穹能得个三百五十文,毕竟是蒙学参考书,可以便宜一些,最关键是最好能靠这本打出名气。瞿老板自有一套他的宣传方式,先是在门口挂了布招,又特备了二十多本送往附近二十多个蒙学学馆给先生们,等到正式开始卖书那天,当天就有十几个人来买了。第一天就把那些送先生的成本给收了回来。
瞿老板告诉她,之后销量会慢慢下滑,就是靠积累口碑慢慢卖了。反正不亏就不吃亏,宁青穹也不忐忑了,一身轻松,天天哼着自创的小调子,开始酝酿着四书五经的释义了。
按照她当初学四书五经的顺序,第一本自然是《大学》,这也是一本较为简单和比较容易理解的书,她学的时候年纪还小,也还是有各种小故事听的。宁青穹回忆过往,想起当初自己和父亲关于那些小故事的问答,便想着这次的小故事要换个形式。
她想把自己和爹爹那些对话记录下来。
她的懵懂,她爹的循循善诱,并不比故事本身差。
她默着默着,偶尔停下来看看纸上的内容,恍惚默的并不是冰凉的内容,而是自己和父亲的言笑过往。
又过了些日子,宁青穹就听说幼学琼林小故事的反馈很不错,在帮助小孩子理解内容这块上很有用。就连谷涵都反馈说,他寄回家中给邻居的小孩反响很好,邻居家的弟弟听了故事,靠故事内容理解起文章本身寓意来更容易了,印象还深。
因此也有不少徽山书院的学子买了寄回家中的。即使是那些世家子弟也愿意买一本回去,毕竟大家都喜欢博采众家之长,然后吸收精华归为自家所用。更何况有不少人觉得小故事不错的。
也就是这时候,王子晤终于来找她了。
宁青穹以为他终于是想好怎么跟自己说了,却见他也不肯进屋,也不肯坐下,只满脸怒火地问:“宁青娘,我听说广布书铺进了很多原来你家的孤本欺负你?这是真的?”
不能怪王子晤这么迟钝,实在是他不爱读书,宁青穹并未表现出异样,稳稳当当地一直照原来的速度出孤本钞本,他也不知道广布书铺新年后摆上架的那大批孤本原来就是宁家的,至于这些孤本自宁家抄家后去了哪里,他也不知。既不知道原来宁家的不少孤本进了自家的书阁,更不知道如今这些书是从自家调出来的。
他听说广布书铺之事,还是因为宁青穹出了自家老爹那幼学琼林释义,给他知道了,觉得不对劲,怎么钞本出得好好的转换路线动别的脑筋了?找瞿老板旁敲侧击问了半天,这才问出来的。
王子晤只觉一股怒火上头,那广布书铺竟然欺负宁青娘到这份上?
当下也不管自家当初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了,立刻就跑来找宁青穹确认这件事,宁青穹也还没说什么,他一看宁青穹那表情就知道这是真的了。当即就甩下话咬牙切齿地说:“我去收拾广布书铺,你等着!”说罢头也不回就往外跑。
宁青穹给他吓了一跳,一边追一边问:“你要干什么?”
“你等着就是!”王子晤越跑越远,宁青穹跑得气喘吁吁也追不上他,只好回到家中,找来了方周详,“方叔你快帮我追上王子晤,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要是冲动了,就先帮我拦着!”
方周详倒也实在,问过王子晤家的地址之后,立刻就朝着他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那个方向并不是广布书铺的方向,也不是他家的方向。宁青穹喘着气坐到板凳上,抬头看看红霞满天的天色,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王子晤太反常了。
她竟然根本想不出他到底会做什么。
第48章 王子晤教训
直到入夜时分,方舟祥才回来复命,说是看到王子晤回家中去了,他又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没见他再出来,想是今天不打算做什么。
宁青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她又不能完全放心。就请方周详天天去盯梢王子晤,如是盯梢了好几日,方周详回来都说王子晤照常上学,照常回家,除了中午会去广布书铺附近吃几个饭外,看起来正常得很,并没有打算做什么的样子。
宁青穹心中疑惑,王子晤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说会去收拾广布书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方周详毕竟只是她请来的护院,并不兼职跑腿下人,宁青穹请他帮了这几天忙,又没有探出什么,心中也颇为不好意思。
她想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终于是决定自己亲自找王子晤问问,顺便劝劝他。事不宜迟,她立刻叫丝竹去徽山书院等王子晤,并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原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宁青穹连外出的衣服都换好了,谁想到了傍晚,丝竹竟然气呼呼地回来了,“姑娘,王少爷说最近没空见您!”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宁青穹下意识看了看天空,太阳红彤彤的,一如既往要从西边落下去了。
但约不到王子晤,宁青穹更确定他真的可能要做什么了,宁青穹立刻问:“你回来的时候是看到王子晤照常往他家方向回去了?”
丝竹挠挠头,露出丝不好意思:“这个,奴婢当时心里有点生气,扭头先回来了……”
宁青穹没好气瞥了她一眼,“走吧,跟我去王家一趟。”
丝竹也知道宁青穹这些天一直关心王子晤到底会做什么,又想着这来回的路上人来人往的,倒是没有拦她,立刻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起出门了。
两人紧赶慢赶的,终于赶到了王府门前,宁青穹就让丝竹去敲门,丝竹大概也是被王子晤的态度给气到了,一点不含糊地把门给敲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