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孤女逆袭记-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解释,解释清楚了,让他们明白了,才能放心大胆地去官府办理手续,投田过来。

  也有近的已经确认好过来投田的,少不得等聚齐一批人,还要陪他们走一趟县城,如此来回一番小半个月就过去了也是有的。

  谷涵在接收这些田地的时候,也比较小心谨慎,在有问题的基础上还有问题的,也就拒了。二成息本身就已经很触动别人的神经,随时等着抓他小辫子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扛不起还要去硬抗,最后落个两败俱伤,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因此那些原本已经是别家佃户、别家举人的投田户的,他都是先拒了。只暗示说若真有天大冤屈,人又多的,可以联名上告,县太爷会为他们做主的。还说若缺个状子什么的,也可以帮他们写一写状子。

不能低估一个举人说这番话的分量,一些自觉已经走投无路,只差最后稻草压下就能揭竿而起、落草为寇的佃户听了这话,那就无异于抓住了一根岸边伸下来的连根树枝一样,前路都有希望了。

这其中就有一个叫元达有的,此人乃是虎爪山附近孙老举人家的佃户,就是快被孙老举人的孙子重孙逼疯了。因为孙老举人的重孙说今年收成不如意,明年要收他们七成租,前些日子要不是听说新举人只要二成租,他觉得能来碰碰运气,怕是要去砍了人后落草了。这下听谷涵这么说,话里话外是会帮忙的意思,他意识到除了砍人之外,还有另一条更正道的路给他走,自然是不愿意去走那条歪路。

  元达有在绝境中看到了希望,自是对谷涵心存感激,当下泪花灿灿叩头便拜:“老爷大恩无以为报!小人回去就周知乡里,此事若成,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元达有的地方,老爷只管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小人也绝无二话!”

  “这位元叔不必如此。”谷涵亲扶他起来,也环顾他人一圈,说道,“谷某人也是孤寡出身,我家祖上三代亦是老实务农之人,最是知晓农户艰辛,而今有幸能够造福一方乡里,自然义不容辞,诸位若有十分困难的、十分冤屈的,也可尽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诸人又连声称是,有疑问的、有事情的这会儿也能放开胆子问了,场面一时有些热烈。各人说了些想要说的事,谷涵一一和他们对答,将要散场时,他倒是叫住了那几个虎爪山附近的,将他们留下来。

几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事,谷涵看了一圈,就开口问了:“我留下诸位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要打听一下,我听说去年那位宁探花是被虎爪山中的落云寨给劫杀的,那落云寨听说是一把火给烧没了。我是想问一问,诸位都是那附近生活的人,有没有听过什么消息,就是原来那寨子里还有人生还,或者还有知道内情之人生还的?”

  这几个虎爪山附近的农户面面相觑一阵,基本都摇头说没听说有谁生还的。谷涵之前也问过一些虎爪山附近的农户,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心下倒是觉得真要深入调查,还得等办妥一批虎爪山那边的手续之后,亲自过去一趟才行。他得到这答案也不觉得如何失落,也没有留这几人,依照先前的样子将他们送出了家门。等这些人都出去了,走出了一段远,那元达有忽然折返回来,跟谷涵说:“小人有件事想跟您说说。”

  谷涵看看他,也没拒绝,又把他迎了进来,这元达有刚才没表态,神色也没什么异常,谷涵只当他是要说那联名上告之事,元达有进去后却跟谷涵说:“举人老爷问起落云寨之事,是为的什么呢?是为那宁老爷伸冤,还是为那落云寨众人伸冤?”

  谷涵听了就觉得有点意思,还有点意外,他想了想,看着元达有说:“明人不做暗事,我本意自是要为宁家先生伸冤,但天下大道,归一理字,有理要是不能伸冤,那就不是道理。若是那个落云寨真有冤屈,也是可以伸的嘛。具体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吧。”谷涵说着,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

  元达有很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地接过,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说了:“小人就住在虎爪山下,我们那儿其实都说落云寨不是内讧死的,因为落云寨出事前一天夜里,有猎户曾看到过几个蒙面人出没在那附近。”

  谷涵挑挑眉,问:“那这事怎么没人跟捕头说呢?”

“有说啊,怎么没说?”元达有叹一口气,“那个看到过蒙面人的是平时就要上山的猎户,也就夜里见过几个依稀人影,可要说长啥样,他也没有看清。后来捕头来了,他把这事一说,捕头也没当回事,又过了一两个月的样子,那人就得了病,病死了。”

谷涵听到这,侧目看看元达有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元达有就继续说,“我们平时不说,心里都觉得那落云寨有古怪。先头听您提起,小人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就是落云寨出事之后,那山上就开始有鬼怪的传说,大家伙都不太敢过去了。小的、前阵子去过一趟。”这元达有会去那儿,自然是因为升起了砍人落草的念头,准备事后去落云寨那儿避难,因此提前踩点去了。这倒给他碰巧看到了些别的东西。
“小人怀疑那里其实还有人住。”
  “哦?怎么说?”

  “因为小人那天去那附近转了转,发现寨中晒着两件大人的衣裳和两件小孩的衣裳。但小人进去找了找,没有找着人。”

  “我明白了。”谷涵感谢了元达有一番,问清了那个落云寨的去处,他也跟元达有承诺了一番有困难一定帮忙,才亲自送了元达有出门。送了他离开之后,谷涵想了想,决定亲自跑一趟县衙。不过在临去之前,他先拿了宁青穹新写的策论,给她写了评语批注,然后趁着徐景来交课业,让他带回去了。

谷涵说过要教宁青穹写策论,平时又不大见面,这怎么整呢,这就靠李婶那儿子徐景来帮忙中转一下了。谷涵平时是给李婶的儿子布置课业,因他儿子还是蒙学,他便自己默了合适标准的释义,令他暂时和课文一起背住。每旬检查一回,布置一回,还要给他出些题去做,徐景有时会过来请教,有时会来上交课业,宁青穹的策论有时就会夹带其中。

她的策论题也是谷涵给出的,谷涵出题,所思者和宁青穹自己给自己出题想的自然不同,都是些中正简单的题目。要在这些中正简单的题目上给出她自己的策,她自己的论,就是一桩难事了。好不容易天灵感应出一个论点,挤出一篇自觉文采斐然的策论来,拿去给谷涵一看,拿回来还要得一句“不切实际,想当然太多。”的评语,气得宁青穹把纸页往桌上一丢,都不想看他后面洋洋洒洒长篇大论都写了些什么。

  这天下午趁着阳光好,宁青穹就搬了个小圆凳坐到院子里,把自己整理的和林仲的对答问话一句句念给这些护院叔叔们听:“小胖问:‘叔叔,我昨天看了倭人的画册,原来倭人的头发剃得比我们小孩还可怕,一点不好看,您去了那边,也把头发剃了吗?’林仲说:‘没有,我可是客商。当日我上官找我去做谍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我去剃个那种头发,还不如叫我上阵杀敌。更气人的是,若非我据理力争,我上官一开始是想要让我混过去给人当随从的,说倭国那边只有长得好的能有机会当亲随,长得丑的只能去掏马粪,我长得好,比较容易混上去。我就骂我上官说,滚你娘的犊子,老子长的好剃成那样还有屁用,连个倭国小姑娘都骗不到了。后来他可能也觉得让我剃成那丑样太浪费资源了,就给安排了个客商的身份。’”

  宁青穹读到这一段,一群人先嘿嘿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个说:“没想到林大哥以前是这么说话的。”

  另一个就接嘴:“那是你来得晚,林大哥已经走了。他在营里那会儿,就是这样。说起来也是念过书识过字的人,跟咱们不一样吧,可不看他开口还好,那真是比大姑娘还好看,那一开口,我的娘,瞬间就幻灭了。”

  “还幻灭,哪儿学来文绉绉的词,我看是不敢打林大哥的主意了吧。”

  众人又嘿嘿哈哈笑成一团,林仲靠一边墙上喝酒,没理会他们。方周详擤了一把鼻涕,过去挨个踹了他们一脚:“笑什么笑,笑什么笑,都给老子严肃点,姑娘在这儿给你们念故事不是给你们笑的,是让你们提意见的!”

  其中一个就不怕死地开口:“我们这笑了,不就是反馈挺好的意思嘛。”其他又有几个皮厚不怕死的附和。方周详又挨个踹了一脚,笑着骂他们胆肥了。

宁青穹也在抿嘴乐呢,看他们闹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林叔给我说这一段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林叔为了让这段好笑点哄我的,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真的。”说罢瞅着林仲笑,众人也是哄笑一番。

宁青穹看看还是鼻涕流的方周详,问他:“方叔你吃药了吗?你这风寒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

方周详也很郁闷:“吃了啊,天天吃还这样。也就来宛林的路上那几天好些,我还以为我好了。谁知道来这儿没多久,又折腾起来了。”

宁青穹就说:“要不我们换个大夫看看吧。”
方周详也不在意:“过几天说不定就好了,就这样吧。这儿能找到什么好大夫,可别是一剂药下去能吃死人的赤脚大夫。还不如我自己多跑两圈驱驱寒气。”众人又笑得不行。

他们这在太阳底下乐了一下午,那边谷涵还在等宁青穹的回复呢,左等不来,右等没有,当天晚上他就有点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把自己的评语想了一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呀,他还觉得自己写得特别好,可写得好,宁姑娘怎么不回他呢。如此翻来覆去大半夜。

谷涵有一点点忧伤,在这一点点的忧伤中,他顶着俩黑眼圈整装收拾,去了一趟县城,在县城见过了县太爷,之后找了个今年才考进来做捕头的年轻武举人,请他陪自己走一趟虎爪山。

作者有话要说:
忧伤的谷涵:)





第94章 飞奔的谣言
  宁青穹得知他去了县城,才把他的评语又翻出来看。看到后面谷涵逐段逐句地给她分析为什么她的策是想当然,实施不了,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又提出让她想办法重写一篇来。
  
  宁青穹本意是不太想写,转念想想自己那气生的似乎也没什么道理,他这个评语看下来还是写的比较公正详实的,也就不情不愿的继续琢磨起来了。就是琢磨来琢磨去,好像总有一道屏障隔着,没打通,过不去,她磕磕绊绊了几日,只觉自己在浪费时间,索性又丢一边去了,忙起年底圈钱大计——全府三通:县试、府试、院试通用性题卷的二十套押题。
  
  谷涵这一走,成了真真正正的秋去不归。他还没回来,冬天都到了。南方不像北方,一进了冬天就要开始飘鹅毛大雪,天地间是湿冻湿冻的,落得只剩枯树枝的树梢上会挂上冰晶条,河面上也会结上冰晶,一踩一个窟窿。小孩子爱去玩,也容易掉进去。
  
  宁青穹自然不会去混玩,她喜欢和丝竹穿得厚厚的,找一块土坡高地,看着村中的大孩子带着小孩子在河边玩。他们的玩法和宁青穹以前见过的玩法也全然不同,他们喜欢拿碎冰塞到别人本就不那么厚的衣领里,又吓又冰的,惹起一片尖叫笑闹声。他们被冰着了,也不会生病,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地来玩冰。
  有的大孩子瞧着比她要大些,就自己去河岸边取了一整块冰晶层,掰碎了分给那些小的,不许他们自己过去。
  
  宁青穹和丝竹今日又站着看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和其中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看对眼了,宁青穹下意识对他笑了笑,那小孩就忽然冲出人群跑了过来,他眼亮亮地伸出被冰晶冻得红通通的手,把手里那块冰递到宁青穹面前。一脸期待。
  
  宁青穹也觉得有点新奇,伸手接过了那块冰晶。一股刺骨的冰冷从手心处往外蔓延,好像骨头都痛了。可宁青穹却不舍得把那块冰扔掉,她握住了那块冰晶,感觉它在自己手里一点点融化。冰得呲牙咧嘴的,又莫名有种很爽的感觉,宁青穹对那小孩笑了笑:“谢谢。”
  
  那小孩眼睛亮亮的,忽然问:“姐姐真的会做涵哥哥的媳妇吗?”
  
  宁青穹:“……”她的笑僵在了嘴角,手里的冰晶已经不知不觉开化化,手心都沁了水,顺着指甲缝淌下来,落到地上。宁青穹调整了一下情绪,问:“小弟弟,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和你涵哥哥并无婚约呀。”
  
  “可是大家都这么说呀。诚哥哥还说,你就是作妾也嫁呀。”
  
  小孩子分辨不太出妻和妾的区别,语气里并无鄙夷,可宁青穹又怎能想象不出传播这番话的人是如何恶毒?宁青穹敛了笑意,问:“你说的诚哥哥,是里长家的张诚吗?”
  
  “对啊。诚哥哥说去清河县时也见过你呢。”
  
  宁青穹冷笑了一声。正要跟丝竹说回去,那边就有一个护院跑来说:“姑娘,谷举人回来了,他还带回两个人!说是有急事找你!”
  
  宁青穹心里还有气,虽然心里知道这事不能怪到谷涵头上,必是那张诚一张嘴胡碎,可就是不痛快极了。她冷了一会脸,那护院看她没反应,就去瞧丝竹,丝竹暗暗做了几个手势,他也没看懂,只好又说:“姑娘你去看看吧,谷举人说需和你面谈商议。”
  
  宁青穹一听,知道谷涵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只好把心里那股气也压着,跟他去看谷涵那边是怎么回事。
  
  到了那儿,宁青穹才知道那两个人原来是虎爪山一名头目的家眷!这两人当初有幸逃了出来,在附近山上人不人鬼不鬼地躲着,最近看着落云寨许久没人去过了,那才回去找了个安身之所,却没想到就这么暴露在了元达有眼里,又给谷涵找着了。
  
  对于这杀害自己亲爹的凶手家眷,宁青穹自然是做不到毫无芥蒂虚情假意地嘘寒问暖一番,只问谷涵:“他俩可认识那个负责联络的王明坤?”
  
  这点谷涵倒是已经问清楚,便道:“这位婶子说见过那个联络之人,不知道是不是王明坤,但再见到一定认出来。不过她也说了,她们一寨子的人死得冤,要我给她申冤,她才肯作证。我答应了。”
  
  宁青穹浅浅笑了一下:“有的人,自己平时干着伤天害理的买卖不觉得别人死得冤,轮到自己亲人遭殃了倒是知道痛了。”说完这句,她也不怎看那俩母子,只对谷涵说,“既然你答应了,我也不会拦着,不过这两人的事我也会告诉刘叔叔,到时候他可能会亲自过来。这案子你也先暂时压着别报上去,等他来了,你俩商量个章程出来吧。这么大的案子,你一个人去打,也不一定打得下来。”
  
  谷涵也正有此意,这落云寨的案子是必须要和宁世安的案子联合起来一起办,才有可能办得下来的,当下满口就答应下来。又问宁青穹刘涛多久能过来。宁青穹想了想说:“快则几日,慢了一个月恐怕也是有的。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那对母子。谷涵也看了眼那对母子,对宁青穹说:“这两人还是要放在你那里,我这儿不够保密。”
  
  宁青穹也知道这两人肯定得放自己那,谷涵这村里村外的全是亲戚,真安下来,谁不得过来问两句?到时也甭想有什么机密可言了。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反对。
  
  谷涵便暗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到宁青穹又很不豫地说话了:“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说。”谷涵一抬头,就看到宁青穹有点扭捏地往边上走了走,神情尴尬。谷涵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看她是这个样子,就说:“先让于叔带他俩回去安置吧。”宁青穹点了点头,看着于盛把那两人带走了,又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谷涵看她欲言又止,就是说不出来,又去看丝竹,问她:“怎么回事?”
  
  丝竹肯定是比宁青穹好很多,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事,她就拉了谷涵在一边说了:“村中有人传您和姑娘……的事,还说就算做妾姑娘也会嫁,这好像是那个张诚传出来的!”
  
  谷涵心里有点郁闷了。张诚这是要干什么?伤不到人就恶心人?他立刻对宁青穹说:“回头我就澄清此事。张诚我会找他爹好好谈谈。”
  
  上次张诚和谷涵吵过,谷涵回村第二天,张广茂就按着张诚的头过来道歉了,谷涵难道还真跟他计较不成,也是不知道他这边都既往不咎了,张诚还能不服气要搞事。
  
  宁青穹听着他这么说,终究自己不算是这村里的人,跟这些村民接触也不多,平日里也听不到这些闲言碎语,一时倒也没什么好穷追不舍的了,只说:“我爹从前就跟我说,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周全圆满,敢做就要有被别人说的勇气。我觉得被人说个一两嘴不是什么大事,可是那等恶意诽谤,我是不愿意平白就受的。”
  
  谷涵也听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便道:“我明白了。”他抬头看看宁青穹,一阵子未见,每见总觉她气色比往日要好了些,他心里那种吊着吊着的感觉也平息浪静下来,说道:“你护院回去了,我送你回去吧。”
  
  宁青穹瞄他一眼:“那也甭澄清了,越抹越黑。”
  谷涵低头笑了笑:“不会的,我们走吧。”
  
  宁青穹想了想,自己光明正大的,避嫌岂不是等同于心虚,反要给那些长舌畅快,这才点点头,跟谷涵一起走了出去。
  
  路上宁青穹就说:“我也不知道你这一个多月是去给我找人证去了,路上没有什么危险吧?”
  
  “没有,我也就是带人去山上转了转,还有捕头跟着,能有什么危险?”
  
  “捕头不会泄密吗?”
  “是个新来可靠的。”
  
  听他这么说,宁青穹意识到自己问多了,便没有继续说什么。谷涵就问了:“我离开这么久,你的新策论写好了吗?”
  
  宁青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阵子在忙着做新套题呢,还没给瞿大叔送过去,这个策论嘛,呵呵……”
  
  “没写是吧。”谷涵也没说什么,宁青穹特别心虚,低着头说:“我这几天就写。”
  
  谷涵点点头,转移话题说起了这段时间去虎爪山一带的新鲜见闻,宁青穹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暗自松了口气。回庄后问了问奶娘,知道已经给那母子俩安排好客房了,她便叫来了李婶安排给那俩母子的用餐事宜,安排完了,李婶没走,宁青穹看着奇怪,就问:“还有什么事吗?”
  
  李婶就说了:“小方那风寒这么久都不见好利索,镇里大夫开的药也不顶事,是不是去县城里找个大夫比较好?”
  
  宁青穹心里也对方周祥这风寒犯着嘀咕,好好一个青年人,身体不可能突然这么弱的,偏偏方周祥自己还不当回事,喝个药还有一顿没一顿的想起来喝想不起来就不喝,喝完药也不忌口,没事就要和兄弟几个喝几口小酒,这病能好利索嘛?
  
  她想了想说:“正好我要派个人去找刘叔叔,别人去我也不放心,就叫方叔去,顺便让他给自己多找几个大夫看病。”
  
  李婶听了,就说:“这也好,我从前在宛林县城待过,知道那里有个开和济堂的林大夫医术很好,不如就叫小方去那儿看看。”宁青穹便记住了,转头去找方周祥。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





第95章 线索已串连
  又过了大概十几天,方周祥和刘涛一起回来了,刘涛还带了许多护卫来。方周祥的脸色还不大好,不过这会儿不方便立刻问起来,宁青穹便先请谷涵来和刘涛见面。
  
  因是和宁青穹她爹的案子也有关联,她自然也要列席旁听,听听有没有什么不对的,适时提出自己的意见。
  
  就听刘涛见了那对母子后,先问了问他们的情况,又问了问那对母子可有保留去年他们阖寨的人被毒死后的些许证据。那妇人就跪下哭艾艾地说:“尸体都被官府的人收走,一把火焚了。民女记得真切,他们都是喝了寨中井水不省人事的,那口井后来官差们来的时候已经被填了。现在去找,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从井里找到迷药的成分。”
  
  刘涛觉得这案子有点难办,他又问:“你们一寨子的人都喝了水晕了,你们俩又是怎么逃过去的呢?”
  
  那女子一听,立刻又大呼:“大人,民女等是奇冤啊!那日并非所有人都中毒昏迷过去了,只是大部分不省人事,我们一小部分还醒着,可是没有几个能拿刀的,之后就来了一批蒙面客,不论昏醒,见着人就砍,我们才会死光了一寨子啊!民女和小虎还是他爹当初知道寨中有一条通往山外的地道,把我们送了过去,这才免于一死,没被发现啊!哦,我身上还带着当日杀死我夫君的那把匕首,求大人作主!”
  
  刘涛好歹是专业收集情报证据的,这方面自然比谷涵要能耐许多,当下问了许多诸如对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