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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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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她?老爷您快想想怎么办啊!”

陈行又是冷哼:“怎么办,当然是凉拌,难不成你还要去自首?”

陈夫人梨花带雨地劝:“我们晨晨可是嫡女,她的亲事若是毁了,老爷您失了多大一助力啊!老爷,您看能不能,移花接木到其他人头上?”

  陈行愣了愣,立刻便骂她:“还移花接木到别人头上,你真是想得出来!你还是先打听打听人家怎么告你女儿的,拿了多少人证物证出来吧!”
说罢陈行也不跟她说了,拂袖离去。

陈夫人稳稳心神,也不敢这就告诉陈元晨,立刻使人去查具体情况。

花了几天查下来的情况让她大吃一惊,就连赵元彦和宁青穹的茶庄之事居然都被一起翻了出来,连那个赵元彦身旁提供迷药的小厮的亲戚都供认不讳,说就是陈家的人指使他鼓动小厮,还主动给小厮提供药物,吞下赵元彦的买药钱的。

惊过之后,陈夫人仔细想了想,反而冷静下来了。也亏得她当时这件事是让陈五姑娘陈远音的心腹丫头添香来办的,嗯,这就是她老谋深算临危不惧的底气了。





第159章 陈夫人坐牢
当官差到来,添香主动去前厅自首了,陈五姑娘陈远音知道后,过了好一阵子才换好衣裳赶到前边来,震惊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心腹丫鬟居然是陈夫人的暗桩子,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陷害自己。

但是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添香已经痛哭流涕地跪下去痛陈自己受五姑娘胁迫指使诬陷暗害四姑娘的作案过程。陈远音浑身冰凉,她僵硬地转头去看她爹陈行,但她只看到陈行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要帮她说话的意思。

陈远音就知道了,就连她爹也要拿自己去当替罪羊啊。陈远音有点怨毒地看着陈行,陈元晟,陈元晨,最后特别怨毒地看了一眼仿佛置身事外的陈夫人。陈夫人若有所感,朝她看了过来,陈远音忽然对着她诡异地笑了一下。

陈夫人视若无睹,对官差说:“既然真凶已经投案,四姑娘就不用去了吧?”

官差也是老油条了,哪里猜不到这位五姑娘其实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呢,但面前的陈大人可是入阁呼声很高的礼部尚书啊,官差立刻就点点头哈腰地笑道:“这是自然的,那么,就请这位五姑娘随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吧。”

  陈远音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一句话不说,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昂首挺胸地跟着官差们走了。
  陈行还是站着没表示,忽然听到背后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他转头看了看,在二子陈元晟、六子陈元昌和七女八女面上扫过,没抓出是谁,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转身走了。也没给陈夫人和陈元晨什么好脸色。

*

与此同时,宁青穹的香囊也终于到了要交给谷涵的时候。这是一个云纹银丝缎的香囊,配了石青的扎带,她最终也没能绣成兰草,也没绣福字,因为宁青穹发现,能把一个香囊本身做得能见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谷涵接过香囊仔细翻来覆去看了看,咦了一声:“哎?你不是说要给我绣个兰草香囊?这兰草,哪去了啊?”

宁青穹有些不好意思地拽着他的衣袖笑:“兰草你又不是没见过,在心中回忆一下,不就有了嘛。”说着,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睑,睫毛颤颤的。

“噢,我明白了。”谷涵一手握着香囊,一边笑:“那我仔细想象一下,如何,生动逼真地把这个心中的兰草刻画到这个香囊上。”

“不要说啦!”宁青穹恼羞成怒去拧他,被谷涵哈哈笑着躲过了。宁青穹再扑过来,他便一把反手揽住宁青穹的腰,笑道:“陈四姑娘的案子,你是不是要奖赏我一下?”

宁青穹拉着他握香囊的那只手,把香囊递到他怀里:“这不是奖赏嘛?”

“这是奖赏吗?”谷涵有点不开心地看看那只香囊,意味深长地看着宁青穹,“我想要点别的奖赏。”

宁青穹脸猛地一红,谷涵瞅瞅她没有明确表示,已经低头凑过来……

“穹穹。”
“……嗯?”
“你好像又长高了啊。”
“真的?”
“绝对高了。”
宁青穹脸红红地捧脸。

……

  当天下午,宁青穹和谷涵就听说了陈五姑娘之事,宁青穹气得拍桌子:“陈夫人太过分了!这次不治死她,我就不姓宁!”
谷涵忙劝她:“手拍疼了没,我看看?”

宁青穹脸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手,摊给他看:“还好啦,只是有点红。”

谷涵又温温柔柔地关心了几句,二人便开始商讨起如何整治陈夫人和陈元晨。因为林仲那边之前提供了许多证据,能证明幕后主使并不是五姑娘,添香是陈夫人的人,他们两个根本不担心陈夫人走到这一步棋。

没想到他俩还没动作,第二天又有消息传来,说是那位陈五姑娘在衙门提审时,众目睽睽之下,大声状告陈夫人当年故意治死她母亲,还当堂从里衣内衬里提供出了确切的药方和证据。

宁青穹得到这个消息,等过两天,事情发酵得差不多,就亲自去了一趟衙门,把陈夫人和添香的暗中关系和证据抛了出来,帮陈夫人也扬了一次名。因为证据实在太确凿,京中又一次炸开了锅,这下陈夫人母女都有了心狠手辣的名声了。而且不出意外,陈夫人也应该被提审。

陈夫人和陈元晨眼看着被大量证据逼到了绝境上,母女二人抱头痛哭。陈夫人安慰了女儿后,便去求陈行救自己和女儿,陈行却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证据这么确凿,你让我怎么救你?”

陈夫人心痛难当,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行,痛陈道:“老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在家中操持中馈,相夫教子,从没有出过差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爷你就一点不念旧情吗?!她陈远音说我治死她娘就真是我治死的了?我要真想治死她我何必苦等那么多年?这是污蔑!”

陈行眼神下移望向陈夫人,胡须飘飘了片刻,轻飘飘说:“你不也污蔑她了?”陈夫人激动的神色一滞,瞬间像被扼住了喉咙,心脉都梗住了,血液都凝固了。陈行停顿了一下,说道,“这个案子发展到现在,你和晨晨你们两个,必须有一个要为这一系列事件负责,不然根本没人相信。就算我能摆平刘绢的陈年旧案,没人伏法,我也摆不平邹经宜利用汤社影响力朝我发的这一炮。”

他的胡须飘飘,但声音稳稳:“你是陈家的主母,我们陈家还要你操持,还是让晨晨去伏法吧,还能争取个年幼不懂事从宽发落。”

“什么?你要让晨晨顶缸?”陈夫人也浑身一颤,震惊地看着陈行,“她是你女儿啊……亲女儿……”

陈行狠狠地一拍桌子,掷地有声地表态:“亲女儿她犯了法,也得伏法!”

陈夫人浑身一抖,“不!这些事和晨晨没关系,是我做的!”

“娘!”陈元晟忽然在一旁出声,“娘你不能只想着妹妹,还要想想我和六弟吧?你要是认了这个罪,你让我和元昌以后还怎么做人?”

陈夫人连自己儿子也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晟儿,晨晨是你妹妹啊!”

陈元晟听这个就有点生气:“娘,晨晨她有今天,也是她自己作的!我早就叮嘱、警告、说过她多少回了,叫她不要作,不要得罪谷涵,不要跑谷涵面前卖弄她那点心机!她不听,她还让娘您一把年纪了给她出头,”陈元晟无奈地拍拍手掌,“结果人没捞着,还惹了一身腥吧。”

“晟儿!”陈夫人忽然拔高了声音,“这些事都是你娘做的!你妹妹不知情!!好,你们都说要有一个人顶罪是吧,我去!我自己做的,我自己去领罚!你不要再害你妹妹了,她还没成亲啊!”
  
陈夫人声嘶力竭地吼完,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挣回来的这个夫君到底是为了什么,临了临了自己出了事,他居然不肯救自己。还有自己生的这个儿子,他怎么能这么无情,连亲妹妹都不管啊!

一瞬之间,陈夫人仿佛老了十岁。

然而老天竟是那么无情冷酷,甚至都不给她和陈元晨好好交待的机会,不给她伤心的机会,官差就到了。

陈夫人失魂落魄地跟着官差离开,为了毫发无伤保住女儿,终于肯伏首了。她被官差带进牢里,面对一地的证据,全部供认不讳。

一向咧案子交待完,牢房中又恢复了一室的寂静无声。
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好好地伤心了。
陈夫人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一般,毫无生气地坐在牢房里,回顾自己的一生,忽然觉得好像笑话一样。

肯为了功名利禄抛弃糟糠发妻的人,当然也会为了功名利禄抛弃她。就连自己生的亲儿子,这个爹教出来的儿子也随了他爹,生怕撞上母亲妹妹的这一身荤腥,不肯出手相救。

她这一辈子,为了荣华富贵费尽心机,抢了个前途无限的夫君来,竟是白挣了一场啊!
陈夫人跌坐在牢床上痛哭失声。

“嗳!隔壁的陈夫人,你要哭能不能小声点?我还要睡觉呢!”
陈夫人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看,发现是熟人赵夫人,她背过身去压低了声默默抽泣。

*

陈远音这边没有及时放出来,她将的陈夫人一军,案件围绕要不要开棺验尸审理了许久,她和陈行僵持许久,才开了棺,验出陈行那个自请为妾的发妻刘绢确实是死于毒,尸骨都是黑的。但陈夫人一直对此抵死不认,许多人都说,可以理解,她要是这都认了,那陈四姑娘就真的不太可能嫁得出去了。

用迷/药的顶多算个偷儿,用毒/药的,那不就是杀人犯了?

邹家那些人多牛啊,可看看他们家的女儿,从来只有低就,没有高嫁平嫁的,就是因为哪家都害怕会娶个擅使毒的毒妇回去一言不合就遗祸自家啊。

大家说归说,陈五姑娘这个被遗忘的庶女终于放了出来,她放出来这天也没有人来接她,回到家中,陈行也不理她,大家好像都忘了陈远音了。她也就还像以前一样默默地在自己的小院住了下来。
  
  尽管陈夫人已经认下所有事,也只不过是免了陈元晨的罪罚,她的名声还是一去不复返,跟陈夫人一样心狠手辣,心肠歹毒……糟透了。
  
陈元晨去牢中和陈夫人抱头痛哭过之后,母女俩捋了捋这其中的关系,又有赵夫人在一旁插嘴,都认定必是宁青穹使的手段坏她母女名声了。陈元晨心里的仇恨简直达到了顶点,家中各种给陈远音下绊子不提,外面为了转移视线,让人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顺便报复宁青穹,她就准备故技重施让宁青穹这次更惨。

一次给人撞上能说是被迫的,两次给人撞上看她还有什么说头?

陈元晨又派了丫鬟找赵元彦去收拾宁青穹,还给他承诺收拾了就想办法帮他把现在的虚职调成实职。





第160章 陈元晨被骗
赵元彦自然不会一口答应下来,赵夫人在牢里不知道陈夫人母女给他挖过的坑,他在外头那是了解得不能更清楚了。第一反应当然是陈四姑娘是不是又要坑他,当然这个条件的诱惑也不小。
他必须得有个实职,以后才有可能把谷涵踩在脚底下,才有可能报他打击报复自家的这个仇。

赵元彦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这一票的当口,已经有个人找到了他那个幸运地逃过一劫的小厮。

这个小厮就是那个听了亲戚的鼓动,给赵元彦出了主意强占宁青穹,又从亲戚那里拿了迷药给赵元彦,让他对宁青穹下手的那个。自从赵元彦出事之后,脾气就越来越暴躁古怪,他理所当然就成了赵元彦的出气筒,日子并不好过,身上常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体无完肤。

这陈夫人母女案发之后呢,赵元彦比宁青穹还想把他扔到牢里去把牢底坐穿,偏偏宁青穹根本不告赵元彦,小厮那个被陈夫人收买的亲戚进去了,他作为从亲戚手里买药的那个人,倒是安然无恙。赵元彦每天看到他都来气,又不肯把他调走,就放在身边出气,日子自然是更不好过了。

  这小厮看到来人,此人他倒是认识的,只是素无交集,不知道这位是要找自己干啥。来人看着挺和气的,瞅瞅他脸上的伤,温温和和地问:“兄弟最近日子不好过吧?想翻身吗?”
  小厮惊讶地抬起头来。
*
这天赵云彦还在犹豫,这位鼻青脸肿的小厮进来,刚想跟他说话,还没靠近,赵元彦就粗暴地给了他一脚,骂他:“少在我面前碍眼!”小厮也不敢呼痛,往后退了点,扬着笑脸小心地问赵元彦:“少爷还在为陈四姑娘的主意忧心吗?”

赵元彦瞥他一眼:“怎么,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

  小厮舔着脸笑:“小的哪敢啊!小的只是怀疑这陈四姑娘她是不是来害您的?这心里不放心啊。”
这话说到赵元彦心坎里去了,他往椅子上一靠,睥睨地瞥他:“哦?怎么说?”

  小厮立刻担忧地回话:“上回您能对那宁姑娘出手,那是因为老爷还是吏部尚书,少爷您又进了吏部当班,而那宁姑娘呢?谷修撰明面上已经不要她了,她已经没了靠山。可现在那陈四姑娘,还让你这么做……用心险恶啊。那宁姑娘可是皇上下旨赐婚给谷修撰的,您再对那姑娘下手,就算最后真捞了个小差事,也已经打了皇上的脸,会不会太得不偿失了一点?小的斗胆说句难听的,那谷修撰现在要收拾您还不容易?”
  
  赵元彦听了,气息抖陡地变粗,他深呼吸了两口气,问:“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小的是这样想的,这宁姑娘如今已经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了,少爷若只是想要一个好的差事,那陈四姑娘岂不是更好的选择吗?好似宁姑娘那般,她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您就是再对她下一次手,她也不大可能嫁给您呀,可那陈四姑娘就不一样了……”
  赵元彦眯了眯眼。
  
小厮再接再厉:“再说了,那宁姑娘说到底只是一介孤女,离了谷修撰她什么也不是了呀,如今对您有什么帮助呢?若您收了陈四姑娘就不一样了,您想想,她是尚书之女,据说爹又快入阁了,您要娶了她,陈家就算只是为了让你善待陈四姑娘,不都要善待您,为您谋求前途?”

赵元彦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决定干这一票,他意外地看看小厮:“我原来还当你是被收买过一回,现在看来,你还算有点忠心。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买个好点的迷药。另外你去找陈四姑娘骗她出来的时候,告诉她这件事……”小厮听了,立刻激动地领命。

赵元彦眯了眯眼,露出了难明的笑容。

他今日的苦难全是她陈夫人母女怂恿造成,那就该让她陈四姑娘用一辈子为自己偿还!赵元彦将这些想了一遭,便让小厮着手去办,这小厮也喜气洋洋地退出去了。
  
  这小厮将一些事打听清楚,材料备齐之后,便走了一趟去找陈元晨,说赵元彦要找她认真商量整个办案过程,力求完美周密,以免像上回那样出现纰漏,没有糟蹋完宁姑娘就让她跑了,功亏一篑。
  
陈元晨本是心里不耐烦,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睥睨地瞥他一眼:“说吧,还有什么事儿非得亲自跟我说?”

小厮左右看看,躬身往前两步,低低地说:“我们少爷说,上回他其实还没有在宁姑娘身上得手,就被打了……”

陈元晨一听,整个身子都往前倾了倾,坐直了。她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便有些蠢蠢欲动了:宁青穹还是完璧之身……谷涵一定是知道了这个,才肯要她。那这次只要自己和赵元彦成了,谷涵就算奉旨成婚,只怕以后还要嫌弃她!哈哈。
若是操作得当,那说不定还会觉得宁青穹骗他呢!
哈哈哈。
  
陈元晨不消细想,便心情愉悦地答应来见赵元彦了。

  赵元彦彬彬有礼态度温和地请她坐下,边喝茶边商量。陈元晨太期待看宁青穹的惨像,这一路走得急,有些口干,坐下就喝了一口茶,喝完呸了一声,“什么烂茶?”然后她意识到不对,再烂的茶也不能味有点浑吧?陈元晨一下子站了起来,震惊地看向赵元彦,问他:“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来找我商量计划的?”
  
赵元彦呵呵一笑:“我想来想去,再去找宁姑娘的茬,不如与你们陈家结为亲家呢。”

陈元晨惊恐地要大声呼救,赵元彦扑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控制住了陈元晨后,这次是直接单刀直入,撩开她裙摆就用手指毫不留情地破了陈元晨的身。

陈元晨疼得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偏头一看,发现赵元彦那个小厮也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丫鬟,而且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陈元晨脑中又一阵的晕眩昏沉,她的绝望痛苦,从四肢百骸侵袭而来……

赵元彦一看陈元晨终于晕了,就递给了小厮一个赞赏的眼神,小厮便假作没有镇住柳枝的挣扎,让她推开了自己的手掌。柳枝立刻高声呼救:“救命啊!姑娘你怎么样啊!快醒醒啊!”

赵元彦一脱自己的衣裳,又把陈元晨的衣裳脱了大半,彻底和她抱在了一块,连为了一体。

正好陈元晟正在隔壁跟一些士子们勾连交流,为他爹更进一步而努力,其中就有范阳的一名举人,也就是陈元晟付出了不少代价勉勉强强才找到的有前途新四妹婿。他们都听到了隔壁这惊天动地的动静,一起过来查看,结果就看到了这幅□□的场景。

陈元晨衣不蔽体被糟蹋了。

陈元晟愣了愣,便要叫自己的朋友们先行离开,那柳枝已经又激动地挣脱了小厮捂嘴的手掌,高喊起来:“二少爷!!快救救姑娘啊!”





第161章 陈元晨婚后
陈元晨哭晕了又醒过来,已经在家中了,又听说自家已经火速和赵家谈起亲事,更是肝胆俱裂,神魂欲碎,她心目中的夫君应该是一个爱她护她钟情于她的人!怎么能是赵元彦这种人?!
陈行还没回来,她就跑到陈元晟那哭,哭得声嘶力竭地,像要随时又晕了:“哥哥!我不嫁!我是被赵元彦害的啊!为何要嫁他?”

陈元晟没好气地跟她说:“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不嫁难道哥哥嫁吗?我叫你不要惹事不要惹事好好待在家里,谁让你非要去招惹赵元彦的?你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单独跟他见面?现在这样你怪谁?”
  
陈元晨不肯说自己见赵元彦的真正原因,也不敢说,只是哭得眼睛都肿了,肝肠寸断地喊道:“哥哥,是姓宁的害我!”

陈元晟皱皱眉,问:“怎么回事,她怎么害的你?”
陈元晨哭道:“是她约我在那家茶馆见面说要和解的!我怎么会那么傻单独去见赵元彦?”

陈元晟听了,背着手来回踱了踱,打了两下椅背,恨声道:“这宁家的闺女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
陈元晨凄凄恻恻地抹泪:“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陈元晟收回椅背上的手神色莫辩地揉了揉,片刻后,反而是冷笑了一声:“你自己理亏在前,你让我怎么给你做主?你也甭怪别人了。总之这嫁,你是一定要嫁给他,他谷涵丢得起这个脸,宁家的闺女丢得起这个脸,我们家丢不起!”
陈元晨哭得更厉害了,她哭着喊:“可他是个太监啊!”

“真是已经是太监了?”
陈元晨哭着点头。

陈元晟又背着手踱了一会步,忽然停住了,疾步过来跟陈元晨亲和地笑道:“太监其实不错!你想想,他家已经倒了,短时间内他很难起来了,等你跟他成了亲,不得靠我们家帮忙?他又是个太监,他以后不得处处受你辖制,听你的?”

陈元晨整个人都有点晕眩,她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继续力争:“我不想他听我的,我就是不想嫁给他!哥哥你就不能帮我找个别人嫁?爹可是尚书,不可能没人肯娶我!”

陈元晟的笑容便有些垮下来,他皱眉跟陈元晨说:“你就光想着你自己,你怎么不为爹考虑考虑?爹他现在正在争取入阁的紧要关头!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这事,你都已经是赵元彦的人了,你还想赖账不成?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嫁了别人,会有多少人逮着机会趁机攻击我们家的家风?总之你嫁给赵元彦之事,不会有更改了,不必再多说。”
陈元晨听了,哭得更是泪眼婆娑,陈元晟面带不耐地让人把她送回去。

比起一天到晚惹事让陈元晟几乎已经失去耐心的陈元晨,自然还是入阁之事最重要。本来可以用好的姻亲好牌现在也成了一手烂牌,从国子监祭酒的儿子到举人,现在连举人都没了,陈元晟简直不痛快极了。

等到陈行回来,他立刻就去找陈行商议此事。父子俩便到了书房里商量。
  
陈行听完,没思索多久,就把手里的书本往桌上一丢,瘫坐到了椅子上,“这一环扣一环,定是邹家那些人趁机设套阻拦我入阁。”他摸了摸胡须,一脸怒容。

“可四妹说是那宁家的闺女约的她……”
陈行立刻没有好气:“这也不无可能,就不知道到到底是姓宁的给姓邹的利用了,还是姓邹的给姓宁的利用了。”

陈元晟沉默着点了点头,眼看着陈行心情糟糕,陈元晟搓了搓手,在他爹面前坐下来,斟酌了一会开口:“要不这样吧,爹,原来刘姨娘不是自请为妾的么?我听说当年族谱上是新做了一页,不如这样,我们再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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