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孤女逆袭记-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元晟沉默着点了点头,眼看着陈行心情糟糕,陈元晟搓了搓手,在他爹面前坐下来,斟酌了一会开口:“要不这样吧,爹,原来刘姨娘不是自请为妾的么?我听说当年族谱上是新做了一页,不如这样,我们再重新做一页族谱,把刘姨娘重新扶回原配,让我娘做刘姨娘死后扶正的继室,爹你觉得怎么样?”

  陈行看了他一眼,迟疑着问:“那你外家……”
  陈元晟立刻说:“我会回去跟舅舅们和外公说清楚的。”
陈行听了,比较放心了,点点头,也说:“你娘那个名声……你记在她名下也会受牵累,要不要也记到刘绢名下?”

陈元晟又搓了搓双手,犹豫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这就算了,我虽然算是继室生得,我也是嫡子啊。娘她都已经伏法了,别人也挑不太出我的理。”
陈行便笑道:“那好,就这样吧。”
  于是陈元晟在拜访过几次舅家之后,他娘陈夫人就这样多了个继字。陈远音改名陈元音,反倒又成为了名正言顺的正经嫡女。
  
  改弦更张完毕之后,父子俩又和国子监祭酒商议把五姑娘嫁给他小儿子。于是两家顺顺利利结亲了。
  
陈元晨和陈元音两个人一起准备亲事,而且隆重和简薄颠倒,陈夫人以前给陈元晨备下的嫁妆许多都成了陈元音嫁妆单下的东西,陈元晨简直要疯魔了。

她数次在家中攻击陈元音,一攻击她,陈元音就故意跑到陈行面前哭。现在她是嫡女了,又和国子监祭酒这大儒之家订了亲,陈行也不能再无视她,便把陈元晨呵斥一顿,把她关了起来,扬言要关她到她出嫁为止。
  
宁青穹听说陈家的热闹之后,觉得这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就不再关注了。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看着纸上的寥寥字句沉思。
这是王明交上来的社纲建议。
第一行只两个字:平等。
第二行只一句话:平,王公贵族与庶民平也,等,人人皆等皆同,不分尊卑贵贱者。

实在是好。不管怎么看都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一项鼓舞人心的追求,就连她仔细想一想都很有些激动。但这也显然是三辈子都不可能完全达成的一个理想。

她又随便看了看剩下的长篇大论们,就决定采纳这个了。
又叫了大家来开会,让大家都看看,最后是全票通过了这个提议。宁青穹便知王明这社纲果然十分得人心了。她拿宣纸一角指着他同大家笑道:“王明还说他三辈子入不了阁,我看他明明很有希望,就是缺点自信嘛。”
大家都看着王明笑,王明十分不好意思地左右摆手,显然并不当真。

宁青穹又跟梁晋朝说:“你已经去国子监了,更要好好体会社纲的意义,多跟王明交流,弄几个吸引人的口号和解释出来。”梁晋朝立刻答应下来。

宁青穹散了蝶社的会,又召集押题班的人员开了次会,跟大家谈了谈从江南抽调一批愿意北上的押题班人才来北直隶建设新押题班底的问题,听取了大家的人事建议和各种意见,定下了总负责人,方才散了会。她便专心弄起北直隶的扩张事宜。

等她差不多忙完,就发现陈四姑娘和赵元彦的婚事马上就要进行了,听说陈四姑娘在家中又哭又闹,差点还要上吊,宁青穹到底还是起了点八卦之心,悄悄找了刘涛问他接不接情报类的外快委托。

刘涛十分和蔼可亲,但笑眯眯地拒绝了她。
宁青穹只好听听茶馆小道消息了。

陈元晨再是又哭又闹,可她母亲已经坐了牢,六弟又一向不太说话,家中已经没人为她说话。陈行和陈元晟也更重视陈元音的婚事,她心里自然极度的不平衡,但事已至此,她也没讨到什么好来。
最后还是被迫嫁给了赵元彦。

赵元彦自己明明已经是个太监,反而对洞房这类事特别敏感。陈元晨恨死他了,本待不和他喝交杯酒,赵元彦冷笑一声,就攥着酒杯非逼着陈元晨喝了,酒水都几乎倒了陈元晨一脸,看着特别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陈元晨一下子就偏过头去使劲擦脸,怨恨的目光看着赵元彦。赵元彦心里呸了一声,将这杯交杯酒非给她灌完了,就拉着陈元晨起来,毫不客气把她往床边拉。陈元晨一下子奋力抵挡起来,拼命去推赵元彦,口里骂他:“你都是个公公了,还要和我洞什么房!”

赵元彦现在最恨别人说他不能人道,面色立时就狰狞起来:“公公就不能圆房了?公公也照样让你□□!明明是个抢男人的□□,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他把陈元晨扑倒在床上,一边撕她的衣裳一边摸出了床头柜里的玉势……

陈元晨瞳孔一缩,立刻呼喊起来:“柳枝!柳条!”

门外的柳枝冲了进来,还没进门几步,就已经给也冲进来的赵元彦小厮给抱着拖了出去……一时哀嚎嘶喊满院,此起彼伏,许久方静了。

听说陈元晨这个新婚之夜过得动静有点大,京中有关赵元彦是个太监的流言都矮了一大截,宁青穹都有点疑惑。一面觉得要真是林叔他们出手应该不会失手才对,一面又有点云山雾罩的想象不能,
但这点疑惑很快又让赵家一出接一出的新热闹吸引过去了。

听说陈元晨婚后一点不开心,天天和赵元彦闹得鸡飞狗跳,一开始还处于下风,后来她娘家陈家出面,赵元彦收敛些了,方才成了院中的势均力敌全武行。

后来赵夫人刑满出狱就更是热闹,她已经知道赵元彦当初是被陈夫人设计了的,据说对陈元晨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天天想着法的给她挑刺立规矩不说,还曾扬言要把她那双大脚剪成小脚……

宁青穹虽知赵元彦如今要靠着陈家,赵夫人这剪子定是不敢真剪的,听完这个八卦的当晚还是做了血淋淋的噩梦。

第二天就决定不再听他俩的八卦了。
其实看到陈元晨是这个结局,她心里已经很满意了。

时光如此匆匆,本就不该浪费太多注意力在这些烂人琐事上。

宁青穹便埋头专心帮皇帝做名单,有时候实在卡在某个点上,也会经皇后传达给皇帝,请求情报系支援一下。
周和璟也会同意,宁青穹和刘涛接触了几次,他也不见了,换了个人来跟宁青穹接触。

陈行努力了这许久,还狠心搭上老婆女儿,到底是没能成功入阁,另一个皇派,比他低调许多也没什么呼声的刑部尚书鲁用瑾反倒成功做了阁老。陈行认为是邹经宜从中作梗才让他与入阁失之交臂,从此打击邹家各路势力更真情实感,更不遗余力了。
一大妙方便是他动用家中仆人和一些关系密切的下属家力量搜集邹家与朝中大员勾结的证据,交给卢睿去办。大力支持他铁面无私拿下人家。

在陈行联合一众皇派的这种高强度攻击之下,邹家对银钱的刚需持续攀高,魏姝和颜素菡便趁机找了个江南那边的商贾悄悄买进邹家从倭国运进来铸的铜币,常是有多少买多少,一船一船地收,一来为钱庄筹备,二来尽量稳住铜银的兑率,让老百姓们赚的铜板钱不要越来越买不了东西。
因是悄悄做的,既没给邹家的人发现底细,也没别人知道。

陈元晟倒是如愿升上去做了侍读,他们陈家本来想让三女婿接他的班,结果在周和璟力主之下由谷涵做了这个修撰的领班。

一晃快一年,宁青穹也到了快及笄的时候。因为及笄和嫁人紧挨着,谷涵便赶在宁青穹及笄前把聘礼给送过来了,他们谷家的家底本身是薄的,宁青穹一看礼单便知谷涵把他家的老底都要搬过来了。

谷涵现在过得还是比较简朴,虽然做了官俸禄就很高了,跟他做举人时还是没太大差别,礼单上的数字也是明明白白的。

宁青穹便回了礼,知道张氏大字不识,也不爱诗词画作只爱八卦,除了必备的那些回礼,便是按聘礼折的等价银票了,还有两张京城热门茶馆的贵宾席位卡。

这导致谷涵事后觉得宁青穹对他娘比对自己还精心些,因为回给他的明显是按规矩外面买的常礼……还有一本新手画作练习指导。
心塞。





第162章 终于成了亲
处理完聘礼的事宁青穹又要开始准备嫁妆的流程,其他嫁妆还好,让人去办就行,没那么烦,反正她是孤女,囫囵把家底全搬过去就行了,就是要自己动手准备的鸳鸯套和新娘套宁青穹一直拖到现在。

没几天谷涵又来找宁青穹了,眼看着鸳鸯套不能再拖,宁青穹只好撅着嘴跟他说:“其实我不太想绣鸳鸯被和枕头。”
谷涵一听就笑她:“你还在烦恼这事啊,怎么不给丝竹绣?”
“她们都说得亲绣才吉利,奶娘还天天在我耳边念。”宁青穹把嘴巴撅得老高,显然怨念不是一般的小。

谷涵又新奇地看她,笑得更欢了,“还是委托给丝竹吧,不然我怕被子上枕头上的鸳鸯全都游走了,成亲那天都不肯归位。”宁青穹一听,立刻又气又笑地起身拿小拳头招呼他。
谷涵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一边躲一边笑,跑着跑着索性闹起来。

最后谷涵终于逮住了宁青穹,他拉着宁青穹的手腕,示意杨柱过来,从他身后摸出一个狭长扁方木盒子来递给宁青穹:“及笄的时候戴。”

宁青穹不打他了,接过木盒打开,看到里头静静躺着一支造型别致的圆雕簇梅繁叶缠枝曲玉簪,玉色通透,质地温润细腻,显非平常造物。宁青穹抬眼看看他,抿嘴一乐。

谷涵笑得灿灿的,低头看着她薄红的脸颊:“你喜不喜欢?”
宁青穹嘻嘻一笑,把木盒子又重新盖上了,微微偏头抬眼瞅谷涵:“等我及笄那天你不就知道了?”
谷涵听了又是笑。

及笄那天,宁青穹难得晕了薄薄的胭脂,画了青青的远山黛,抿了红红的口脂,穿了丝竹为她做的水天色月华裙,上搭一件暗花月白衣,银花铺地的立领口俏俏地往下翻出两片儿逼真清新的丫状小绿叶儿来,好似衬得银素暗花儿都鲜活了,宁青穹也鲜活了。肩上又披了一条素素缥缥的纱罗披帛。
在热闹中由沈如慧亲自为她插上了谷涵送给她的那支玉簪。

插完簪宁青穹特别见了见谷涵,她让人叫了谷涵去二门外,自己从二门后转出来等着。谷涵和舅舅刘志在前院帮她招呼男宾,片刻便过来了。见了谷涵,她难得羞涩地抿着红红的唇低了低头。

正可谓是:绯绯云雾薄,浅浅碧风绕。美人何时娇,最是低头笑。

谷涵看着她呆了一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样,清咳一声问:“插完簪啦?”
宁青穹抿嘴乐:“没插完能有时间来找你?”
谷涵也觉得自己有点犯傻,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傻笑:“也是。”说罢又看着她傻笑。

宁青穹等了片刻,没等来谷涵的夸奖,忍不住又是期待,又是羞涩地问:“你觉得我今天怎样?”

“好,很好。”谷涵面色竟微微一红,须臾方又笑着回她:“西施愿与较国色,罗敷不敢拼倾城呀。”

“喂,你的嘴巴是不是甜得太偏离事实了?”
“哪有?穹穹你在我心中就是比西施罗敷还美呀。”
宁青穹听得面色绯红,耳朵也绯红,她飞给谷涵一个抹了糖霜的眼刀。

软软地正正地扎到了谷涵心头。

正这时起了风,时下已经是八月底,宁青穹今日这身为了追求视觉效果也不厚,风一吹便觉单薄了点,谷涵往来风处移了移,挡在她身前,问:“你冷不冷啊?”

宁青穹背着手笑嘻嘻摇头:“不冷~”

谷涵还要再说什么,卢睿突然过来找谷涵了,宁青穹跟卢睿打了声招呼,就回后院了,放他们两个说话。

谷涵跟他说了会话,两个人就一起回前面去了,到得傍晚时分送走了宾客,谷涵才又见上宁青穹一面。黏糊了好一阵子,方才勉勉强强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宁青穹感觉他是恨不能今天就是成亲之日了。

宁青穹及笄之后,就把床铺到了皇帝使人重建后赐给谷涵的一个四进宅子里。那宅子是跟周和璟赐给卢睿的一条街的,以后大家正好做个街坊。房间挺多,宁青穹也没跟谷涵分房,就铺在了谷涵要睡的那间正房里。

快成亲前魏姝给她送来了一本春宫图册。宁青穹本着一颗研习的心红着脸偷偷翻完科普手册,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之前理解有误。她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方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地去找了魏姝问问题,魏姝一听也很吃惊,问她:“你不知道吗?”
宁青穹脸红得像柿子,摇头。

魏姝看她这懵懂样,便拉着她手问她:“你是不是还没来葵水啊?”

宁青穹还是有点懵,魏姝就拉着她的手好好讲解了一番,又跟她说没来葵水不能圆房。说着说着又说你怎么葵水来得这么晚啊,还给找了个女大夫来。

那大夫给宁青穹把过脉后,问了问宁青穹的饮食习惯,又问了一番宁青穹家中情况,得知宁青穹父母成亲十几年只有她一个,从她爹往上数基本上也是可怜兮兮的一脉单传,就跟宁青穹说她这应该是祖宗血脉传下来的身体如此,具体毛病该是没有的,有些人就是晚点,她又刚及笄,很正常。

又说宁青穹天天喝寒性的清热降火茶对她的身体也有一定影响,这有时候也可能是导致她葵水来得晚的一个原因,让她以后改喝性温的茶,免得以后子嗣更艰难,给列了几种茶。药是不用吃的,她这是身体血脉如此,不是有病。

最后大夫听说她马上要成亲了,还给宁青穹写了一串科普,让拿给谷涵看。

大夫走了之后,魏姝怕她郁结于心,拉着她的手安慰她:“子嗣艰难不代表不会有,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宁青穹自己其实不太在乎的,子嗣艰难不是挺好的嘛,又不是生不出来,自己明明还小,完全不想那么早当孩子他娘。宁青穹没心没肺地辞别了魏姝回去,本来想跟谷涵商量一下这个事,回去后仔细一看大夫给她留的内容,就觉得无法启齿了,犹豫了好多天还是决定成了亲再给谷涵看。

茶倒是换了,改喝了枸杞桂圆红枣茶,喝了三天就上火睡不着,额头上还长了颗有碍詹观的痘痘出来。

宁青穹无语了,于是又把枸杞去了,轮着喝菊花茶和桂圆红枣茶。反正也喝了那么多年寒性茶了,不差这几天。

折折腾腾的,宁青穹终于到了他俩成亲这一天。

宁青穹凌晨就给拉起来,鼓捣半天,才在各种繁琐的仪式程序下上了花轿,让骑着马又春风得意了一把的谷涵一路锣鼓喧嚣地迎了回去。
谷涵现在已然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了,又是知名的少年状元郎,他家中宾客众多,这外面街头巷尾来看热闹的人也很不少。

宁青穹就这么给喜娘扶着跨过了火盆,又让谷涵用红绸牵着一路带进正厅,在众多礼宾的众目睽睽之下,和谷涵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正式从方方面面成为了谷涵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心里既是喜悦,又有一种未知难明的紧张。
整个人都晕乎乎地给搀进了新房。

肩上的霞帔好沉,脑袋上的凤冠也好沉,站着坐着都好累……

宁青穹耐着性子安安静静地坐了一阵子,把上个月背的范文都来回过了一遍,外面是挺热闹的,可她一点打发时间的项目都没有啊。宁青穹枯坐半天,有点不耐烦了,从喜帕下面瞅出去,找着了喜娘的鞋面,微微侧过去问她:“新郎什么时候来掀我盖头?”

喜娘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忙堆起笑脸同宁青穹说:“这可说不准,得等新郎喝完酒,才能过来,一二个时辰都是有的,您莫急。”

什么?一二个时辰都有?
宁青穹有点郁闷,又在喜帕下挪了挪视线,找到了携雾的鞋面,侧头说道:“携雾,你去拿点吃的来,饿死了。”

携雾才应了一声,那喜娘的声音立刻响起:“拿点糕点来就行了,别给新娘子吃多了。”
宁青穹有点不虞,但她也没多说什么。

携雾很快夹了一叠的四色糕点递到宁青穹跟前,宁青穹夹了个热乎的吃了,才要夹第二个,那喜娘又出来说话了:“不能再吃了,吃多了今晚怎么办啊。”

宁青穹顿时没胃口了,她这些天都快被这个负责全程的喜娘管得不认识自己了,简直是花钱买罪受。宁青穹放下筷子开口,“捧雨,你出去让拂雪去前面找找谷涵,让他敬酒敬快点,就说我快坐不住了。”

捧雨抿嘴一笑应声而去,喜娘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片刻,拂雪就到了前边,在杨柱身边小声说了几句,杨柱又跑去跟谷涵耳语,谷涵问了句:“真的?”
杨柱用力点头。
谷涵就小声跟杨柱说,“你让带话回去,就说我正在努力。”

吩咐完谷涵又笑盈盈地转回头来继续敬酒。卢睿上来祝辞,他端着酒杯,笑得还有点腼腆样:“其实几年前我就知道你们俩要做夫妻,现在可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其他我也不说了,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谷涵也笑,“你这杯酒一定要喝。”说罢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卢睿一口干了,就转过头来帮谷涵挡酒,谷涵好不容易敬完一圈,就准备溜了。大家一听,都笑他太着急,闹哄哄要闹洞房。这个慷慨激昂地说:“谷兄你得给我们看看让你神魂颠倒的新娘子长什么样!”那个得意地说:“不但要看,我们还要闹个底朝天呢。”

谷涵一面作揖一面求饶:“还请各位饶过我,新娘子怕羞,经不起闹。”卢睿也帮他挡了挡,半是调侃半是挪揄地拉着闹得最凶的那个说,“谷兄现在只想洞房,不想被你们闹。走走我们回去喝酒去,别打扰人家了。”

“就是就是!春宵一夜,值、千、金,谷兄的人生,马上就要圆满了,你们还要做恶人,也太不给面子了。”梁晋朝也在人群里,连忙过来一边调侃一边帮腔,帮忙把这些鼓噪着要闹洞房的人劝到一边去。这也不是他不想闹洞房,实在是宁青穹已经深谋远虑地提前交待过他了,不得不照办呀。
众人这才哄笑着让谷涵进去。





第163章 洞房花烛夜
进去之后,谷涵就在喜婆的指点下,用秤挑开了宁青穹的红盖头,只见她模样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娇羞妩媚,眉目如画,眸光莹莹,只一眼,便好似有无限欲语还休之情似的。
谷涵的心便扑通扑通跳起来。

宁青穹今天也是第一次瞧到谷涵,见他眼眸微红,脸颊微醺,便知谷涵是喝了不少酒。

谷涵又用最快的速度在喜娘的指点下走完了其他程序,就挥挥手,把所有人都轰出去了。

很快房中便只剩了宁青穹和谷涵两个,他俩对坐互相看着看着,都笑了。

谷涵心中那叫一个心、潮、澎、湃!
终!于!
从此就能光明正大地把人都轰走了!

宁青穹动手去拆头上的凤冠,一边嘟囔:“可沉死我了。让你快点回来,你还磨磨唧唧的,这么久。”

谷涵看她摆不停当,就含笑起身帮她拆,边拆边说:“唉,我就知道你得是需要我才叫我快点回来。”拆完谷涵帮她拿到梳妆台去,回过头来就见宁青穹已经动手拆起了衣裳,他步伐都停了停,心跳都加速了,再定睛一看,发现宁青穹只是在拆她那个一看就沉甸甸的霞帔,他心里油然又有一股失落升起。

谷涵若无其事地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盛交杯酒的酒壶看了看,又晃了晃,问宁青穹:“你还没吃东西吧,饿不饿呀?”
宁青穹也跟着走到桌边坐下来,有点不满的样子:“方才已经垫着吃过一块糕点了。”
谷涵如何听不出她这不满中隐藏的浓浓的撒娇意味,只差没有明摆着哼一哼了,立刻便关切地问:“只吃了糕点啊?”

“就糕点那喜娘还不许我多吃呢。”宁青穹立刻告起状来。
谷涵又问宁青穹,“是不是饿死了?”
宁青穹仰头半望天,娇娇地撅嘴:“好饿啊。”

“我赶着回来,也没吃几口菜,正好一起。”谷涵就笑着起身,去开门叫人炒几盘菜来。

等着菜端过来还有些时候,宁青穹眼珠子转了转,便朝谷涵眨眨眼,娇娇软软眉眼弯弯地靠过去喊:“夫君~”
谷涵心都要化了,刚应了一声,瞄向宁青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她美美地问,“你觉得我是今天美呀,还是及笄那天美呀?”

及笄那天宁青穹是一股青罗素华的缥缈气,今日自是全然不同,不过谷涵心知这必须是一个陷阱,他轻咳一声正色回宁青穹:“都美,我都喜欢!”

宁青穹还是不太满意,乌溜溜的眼珠瞄了瞄他:“敷衍。”
谷涵便趁势揽了宁青穹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哄:“我们穹穹怎样都美!”没人盯着简直不能更爽!

宁青穹耳朵微微一红,抬手便去掐他脸:“完全听不出你这是真心话还是敷衍我的,哼。”

谷涵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正要说什么,门外就想起了敲门声,谷涵只好松了手点点她鼻子,坐直了扬声让人进来。
 
两人开始吃饭,宁青穹是一口接一口吃得停不下来,谷涵惊奇地看她慢条斯理地风卷残云,问:“你这些天是没吃饭?”
宁青穹吐了根鸡骨头,一脸高深地回他:“比这还可怕。”
谷涵再问,宁青穹就不肯多说了。

  终于等到宁青穹心满意足地吃饱喝足,让人收拾了,漱了口,谷涵便把手里的小酒杯递到宁青穹面前,自己也坐了下来:“来,喝交杯酒。”宁青穹觉得好好笑哦,举杯与他交臂相缠,共饮此酒。
饮罢须臾,宁青穹面上也浮上了酒态薄红。

谷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