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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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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挽静也是一肚子气的,闻言反驳:“祖母分明是被凌挽夏气的,你也是个吃里扒外的,联合着她把祖母赶离,祖母气病了你也有逃不了的过错!”
“吃里扒外?!”凌挽宁凤眼一挑,目光凌厉异常。“祖母年纪大了,有时想法糊涂了无可厚非,你怎么也跟着一起糊涂,做那起子不现实的梦。你当真璟王真是你我能高攀得起的?别说攀不上,攀上了也顶多是个妾室身份,妾室与男人来说不过是个玩物!母亲用什么手段对付姨娘们你没长眼看?!”
凌挽静被教训得面红耳赤,气焰全消,可到底心气高仍不服气小声说:“王爷的妾室与寻常人家哪里能相提并论。”
妹妹执迷不悟气得凌挽宁都想甩她一巴,最后连话都不想和她再多说半句,直接甩袖走人。凌挽静见状,再看奄奄一息的祖母,又想到凌挽夏今日的羞辱再度伏在床沿哭了起来,哭得丫鬟们都捂着耳朵躲一边去。
凌挽宁那边气哼哼走了,经过苏氏厢房的时候抿唇想想还是敲了门。
苏氏虽诧异侄女突然来访,仍是笑着将人请了进来:“老太太病倒,我这又还得管着船上的事,辛苦你们姐妹了。”
“大伯母太过客气了。”凌挽宁摇摇头低声道,“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哪来辛苦一说。”
苏氏笑笑点头,却见她突然跪倒在身前,吓得她忙起身扶人。
凌挽宁执意不起,呜咽着说:“大伯母,我知道我娘亲的事叫你们厌了我们二房,今儿祖母又那样行事,你定然是连见我们都不想。挽宁替娘亲给大伯母赔礼了,也为今儿的事诚心给大伯母赔罪。”
“祖母做这事是糊涂了些,可我们身为小辈不可能真去置喙什么,只得是依着她命令行事,大伯母看在我们姐妹也是身不由已的份上,还请原谅些。”
不曾想侄女来居然是赔礼道歉的,她说的话虽有推脱嫌疑,可又是这么个理。如今二房没有主母,一切自然都是听凌老太太这祖母,便是她们的亲事也只是捏在凌老太太手上。
苏氏想了想,叫丫鬟把她强拉了起来:“你娘亲的事我暂且先不说,而这事也只是我们这辈人的矛盾,我对你们姐妹是没有的。今日你在璟王的船上做的一切也还算是明理,也怨不了你什么,你别想太多了,挽挽也不爱记仇,只要以后别再闹那样的事,她也就忘了。你回去好好歇着吧,不要想太多。”
凌挽宁听着落下泪来,苏氏最见不得人落泪,又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便取了帕子轻声哄她。哄得她收了泪才让人送回屋去。
人走了,她坐着想了好大会,二房的事确实是糟心的,若她是挽宁姐妹除了听凌老太太的话,也没有别的出路。她们的爹身边可还跟了位小李氏,谁知道这小李氏以后会有什么造化。
苏氏默默同怜了姐妹一把,对今日的事也就不生气了。
是日深夜,船队在河面平稳行驶着,而岸上的林中深处却是正上演着刀光剑雨。
刀剑的碰撞声中是声声哀嚎,惊起飞鸟,夜风浓郁的血腥味带到更远处,引得山林中的凶禽寻味而来。一场厮杀惨烈,侥幸逃离的人皆面无血色,是夜,两波不同的人带着消息急急送往南边。
翌日黎明时分,一只孤鹰在河面旋绕着,在涛涛水声中响起一声极难分辨的短哨音,那鹰霎时似箭俯冲入一个窗户内。
沈沧钰坐在桌案前,雄壮的白头鹰乖巧立在扶手上,滴溜转着眼看自己的主人。
王培捧了一碟鲜肉上前,小心翼翼搁在桌案边又退下,眼角不断去瞄那只老鹰。白头鹰此时突然拍着翅膀朝他凶狠的啼叫,吓得他一缩脖子退出屋中。
“安静。”沈沧钰低斥一声,白头鹰又乖乖合拢翅膀跳在桌案上,朝他抬了抬绑有竹筒的爪子。
沈沧钰这才伸手取下,白头鹰便踱步到碟子边上,围着转了好几圈,每走一圈便会扭头去看正在读信笺的男子。空中王者居然显出股可怜的样子来。
将消息一字不漏看完,沈沧钰又将它丢入火盆化为灰烬,方对那又看着自己的白头鹰颔首。
白头鹰顿时拍了翅膀仰头想叫一声,又似想起什么,忙收拢翅膀无声去啄那碟子的肉。
白头鹰正欢畅吃肉,窗外突然响起喵的一声,也是这一声,它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好肥的一头猎物。
作者有话要说: 老鹰:好肥的猫!
璟王:你敢动它,就把你烤了!
老鹰抱爪哀啼:这是何方妖孽,居然迷了主人,主人不要我了!
喵一脸鄙夷:呸,我迷的是我家美人儿。
璟王冷漠脸:你还是把这肥猫吃了吧。
☆、第46章 2。1。1
大花猫悠闲溜达到沈沧钰窗外,本想叫两声表示自己路过,哪知被里面一大只鸟给凶狠狠盯住了。
大花猫身子僵了一瞬,旋即爪子牢牢扒着窗边坚起毛尖锐朝白头鹰叫。
两只宠物就那么对上了。
沈沧钰回头扫了一眼,屈指弹想飞扑上前的白头鹰的尖嘴,白头鹰小小吃疼,喉咙里咕哝一声将脑袋埋翅膀里了。
“它不能动,记住了。”沈沧钰教训道。
窗边的大花猫听懂似的一抖毛,舔了舔爪子,喵两声仰着头走了。
沈沦钰看得好笑,真是物似主人形,瞧那傲气的性子。
鹰终归是凶禽,便是驯服了骨子里的杀戮与狠劲是抹不去的,埋头一会,白头鹰便展翅在屋里焦躁打转。沈沧钰便又让王培再端了一碟子生牛肉,吃饱了的白头鹰身上那股子戾气才算消去。
挽夏不知道自已的猫挑衅了一只鹰,她敲开沈沧钰房门时,还被白头鹰吓一跳。
“怎么这个时辰来了。”沈沦钰从桌案后出来。穿挑线月牙白裙子的小姑娘,像裙摆绣的桃花娇嫩明媚。
“昨儿忘记要铅条。”她好奇的盯着鹰看。
他养的?前世似乎没有见过。
沈沦钰这才想起是小姑娘练箭的时辰,“我让戚安送来。这东西凶得很,你的猫险些就要被它叼了。”
挽夏抬头看他,反应过来后面一句是在说白头鹰:“元宝来过?”
元宝?沈沧钰脑海里闪过肥肥的大猫花,倒是贴切,和银子一样圆滚滚。
“嗯,又顺着屋沿走了。”
“哦,那麻烦七皇叔让人把东西直接送到我屋里。”挽夏朝他福了福身。
才转身,手却被他突然抓住了。
她疑惑着回头,他又松开了她,神色淡淡地说:“端午你回凌家的船上吗,凌夫人应该也想你在那边过节的。”
挽夏闻言一愣,仔细的看他眼睛,清冷的桃花眼内一片平静。她朝他再福一礼:“谢七皇叔提醒。”
沈沧钰负手在身后,点点头,目送她出了屋。
他立在原地直到手心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散去,才转身到桌案前执笔疾书,晨光照入室内,也驱不散满屋的冷清。
皇帝在那场厮杀的第三日后收到消息,风尘仆仆的锦衣卫滚在大殿中叙述惊心的经过,在皇帝阴冷的眼神连跪都要跪不稳。
“混账!”皇帝抬手一把扫落桌案上的东西,满地狼藉。
锦衣卫不知他这句混账骂得是璟王抑或是太子,垂着头不敢说一个字。
“太子人呢?!”
汪福听皇帝咬牙切齿的声音知他是动了大气,忙回话:“这个时辰太子殿下应该在听太傅讲课。”
“你去传朕的话,告诉他在大婚前都不必上朝了。”皇帝忍了忍翻涌的怒火,冷声道。
他真是教出了个好儿子,居然敢抗令行事,如若不是璟王察觉动手惊动锦衣卫,真让太子途中刺杀,凌昊那他还能说得清楚?!
太子是愁璟王拉拢不了凌家人,好给璟王个机会?!
居然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皇帝的吩咐叫汪福也变了神色,皇上是要惩罚太子,还不让上朝听政,这下事情可严重了。
汪福心惊肉跳的应喏退出大殿传令。
皇帝又吩咐锦衣卫:“岸上的人不必再隐藏着。”
“是要正面与璟亲王人的冲突吗?!”
“冲突?!”皇帝一拍桌子,“给朕一路护璟王安然到达北平!途中若有对璟王不轨之人,杀无赦!”
锦衣卫听得冷汗淋淋,却也知道因为太子毁了所有计划,领命叩头后又马不停蹄的再往北赶。
真是蠢货!皇帝在心中骂一句。
将未定的局面搅得如此被动,他的七弟敢动手杀人定然是有十足把握,指不定在蜀中的郑家人也知道了事情。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再有异动,他敢有异动,郑家指不定就先将蜀中乱了!
皇帝恼火不已,坐在桌案前连看奏折的心思都没有了。
太子正与太傅说策论,汪福的传话让他吓得险些从椅子中跌落,太傅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他父皇不让他听政,是什么坏事了?!
他脸色苍白的站起来,正要详细问汪福,他身边的太监匆匆来到殿内附耳低声几句,白着脸的太子身子摇摇欲坠起来。然后也顾不上与太傅说一声,一脚深一脚浅去求见皇帝。
皇帝在气头上哪里想见他,太子在殿外跪了半个时辰都未被宣召,皇后听闻太子跪在御书房外亦吓得前来,见到太阳下晒着的儿子心疼不已。好在皇帝并未拒绝见她,只是她见了圣颜却还未帮着说一句,皇帝已一句话堵死。
“你若是要来给他求情,你就闭嘴吧,你求情一个字,我就再罚他多一个月不许听政!”
不许听政?!
张皇后听到这四个字直天旋地转,太子不听政,那还能叫是太子吗?!这父子二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张皇后连唇色都散去了,扶着桌案无力站着:“臣妾领旨,臣妾这就让太子先回东宫闭门思过。”
太子干了桩糊涂事,好在皇后还算聪明,清楚要做些什么。皇帝闻言神色微缓:“是该让他好好想想,身为储君究竟该干的事是什么,他现在还只个储君!”
皇帝的话让张皇后连站都站不住了,直接软倒在地上。
他现在还只是个储君……这话是指太子做了什么越规矩的事?!
张皇后被宫人们扶着出了大殿,气息微弱的吩咐将太子送回东宫好生思过,两眼一闭便不醒人事。
深宫之中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不过一刻钟,太子被罚闭门思过,皇后晕倒在御书房外的事便人人皆知。不久后张家也得到消息,宫中朝中一时几家欢喜几家愁,不少人听着风向蠢蠢欲动。
京中风雨欲来,挽夏一行依旧顺利沿着运河往北。
这日,她在屋里带着顾妈妈和两个丫鬟编长命缕。
端午有佩戴长命缕以祈福免灾的习俗,挽夏女红算不得好,却是年年都给家人里亲手编织。
小姑娘全神贯注,五彩丝线从她纤纤玉指间穿梭,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越发夺人视线。
桃香笑吟吟的羡慕不已:“小姐的手真好看。”
好看吗?挽夏动作顿了顿,低头去看自己的十指,好像比以前是要好看些。她最近几日发现个头也在窜,身形变得越发纤细了,胸前涨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自从小姐抹了璟亲王送的凝膏,手上连练箭磨的茧子都变软了,消去后会更好看。”缠线的顾妈妈也笑着说,“帮着小姐抹凝膏,老奴也跟着占便宜,这双手的老皮也少了。”
这话引得梨香桃香都跟着笑出来,她们是认同的!
挽夏在笑声中视线又落在手指上,随后默默的继续编长命缕,编完这个就够给父母和兄长的……不知道来不来得急让人送到爹爹手中。
到了晚间,挽夏用过晚膳回房,梨香正收拾白天用的线筐。挽夏取了鱼食在大缸前喂鱼,从厨房吃了顿鲜鱼的元宝溜达回来,见小主人站在缸边,也跳了上去在缸沿上散步。虎视眈眈的视线吓得鱼都不敢浮上来啄食。
鱼都藏起来了,挽夏觉得无趣,就抱了元宝坐到贵妃榻上看月亮。
看着看着就出神起来。
这几日她对沈沧钰淡淡的,沈沧钰似乎也没往心里去,面对自己时挺温和的。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明知道她不可能舍弃家族安危,他越这样为她考虑,她变得越想远离他。像今儿她吩咐自家侍卫寻人将长命缕送到父亲手上,他听见了竟然叫了他的亲卫去办这事。
明明他现在是要用人的时候。
元宝被她抱得有些紧,扭着胖胖的身子抗议起来,挽夏被喵喵的叫声唤回神,见它瞪着溜圆的眼晴抗议不由得好笑。
“好像漏了你。”挽夏抱着它两只腿举到眼前,随后朝梨香道:“线筐先别收了,我晚些还要用。”
梨香脆生生应下,转身出去厨房传热水来给小主子沐浴。
当夜,挽夏屋里的灯过了三更天才熄灭。
皇帝有了最新的命令,沈沧钰很快便知道了,皇帝退让,那么这一路便不必担心再多。虽然很遗憾跟小姑娘刚拉近的关系被破坏,但能确保她安危,其它的也无所谓了。
沈沧钰读完信,将东西烧了坐在椅子间闭眼小歇,很快又睁开了眼,唇角带着笑意写信让岸上的人安排一些事宜。小姑娘会惊喜吧……
翌日清晨,挽夏眼底泛青起床来,顾妈妈伺候她净面时突然哎哟一声:“小姐,你右边脸颊怎么有些肿?”
顾妈妈一声把梨香桃香都弄得紧张起来,全围了上前仔细盯着她看,确实发现是有些浮肿。
挽夏对着镜子也按了按,似乎也不疼,舌尖便往那边袛了袛,这一袛就皱起了眉来。
最里边的大牙好像有些松动……她猛地回想起来,她还有最后一颗乳牙没有掉,前世好像也是在去北平的路上掉了。
前世活到十七岁,她早就忘记掉牙的滋味,想想脸红了起来。好在不是重生到更早的时候,若是掉门牙的那个年纪,她怕都不好意思见人!
小主子牙松了,伺候的几人都紧张起来,连忙去吩咐厨房不要再给她上费牙的吃食,省得不注意咯着。
挽夏去到隔壁和沈沧钰用餐,看到桌面上都是软食,在他含着浅浅笑意的目光下有些食不知味……
作者有话要说: 璟王:我家媳妇居然还没换完牙!
挽挽:幸灾乐祸的滚!
璟王死皮赖脸:滚你怀里……
挽挽瞬间倒抽口气,红霞满面……
还是污污的小剧场,看懂面壁~
☆、第47章 2。1。1
挽夏食不知味的用过饭,抿了两口茶就想回屋去,抬眼却看到沈沧钰正目光幽远的望着窗外。他神色很淡,便是迎着耀眼的晨光亦显得清冷极了。
他这个模样让人联想到孤寂一词。
挽夏将搁在桌几的茶碗又端了起来,小小抿着,神差鬼使地问:“七皇叔这儿过端午的东西都备好了吗?”
沈沧钰侧头沉默地看她,阳光便打在他侧脸,轮廓分明清俊。
挽夏迎着他的视线,莫名心跳得有些快。
她问这个做什么的,明明在有意疏远他,却问出这种话。他身边有着王培,王培自然是会把事情处理妥当,她真是多此一问。
沈沧钰看她一会,看到她眼里闪过懊恼,就轻声道:“你不是要疏离我的,那就不要管了。”
他声音没有什么波动,可挽夏听着心跳却更快了。这些天她有意表现得很淡然,他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再没有和她过与亲近的表现。她以为是他是不在意的,可他这话应该是在意的吧,怎么听着都有种赌气的意思。
挽夏心里竟泛起一丝甜,不过还未表现在脸上,她又狠狠唾弃自己。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矫情了,要远离的是自己,却又对他表现出来的不满而偷乐着。她想得直抿了唇线,怎么那么矛盾呢?!
沈沧钰此时又说:“凌挽夏,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
挽夏一怔:“打什么赌?”
她似乎就看到他笑了笑,可再眨眼,他又是那么个清冷的样子。
“若是我赢了,你便乖乖听我的话一回。”沈沦钰坐直了身子,“若是我输了,你不愿意我靠近你,我便如你的意,不再出现在你眼前。”
有些失公允的赌约,好像她赢了会很占便宜。挽夏皱了皱眉,声音冷静:“赌约是什么。”
沈沧钰突然又转过头看她一眼,目光有种意味深长:“不能和你说,说出来了就没有意义了。”
不能说的赌约,那赌什么?输赢不就全凭他一张嘴了?!
挽夏不以为然:“七皇叔,您这是逗我玩呢,没见过有人这样的打赌的。”
“凌挽夏。”他喊她一声,她皱眉看他。
“凌挽夏,你养的那只猫性子挺傲的,和你挺像,你要不要再养只乌龟。”
养乌龟?
为什么要养乌龟,他们现在讨论的是赌约问题,扯什么乌龟。
挽夏拧紧了眉头,一脸不解,沈沧钰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极了,没忍住低低笑两声。
他这一笑,挽夏疑惑的小脸渐渐涨得通红,杏眸里亦升起了怒意。她明白过来了:“你……你拐着弯骂我!”你才是缩头乌龟!
“哦?原来你不是,不是的话你逃避什么。”沈沧钰动作快速的抓过她的手,放到唇边。“你扪心自问,你这些天的所做所为真不像缩头的乌龟吗?”
他的唇温温的,轻柔碰在她指尖上,她却感觉异常的烫人,烫得她直缩手。
她涨红着脸瞪着他道:“你说这些不过就是个激将法,想要叫我应下这个奇怪的赌约罢了。”
还真是冷静啊,沈沧钰怕拽疼她,松了手很淡然地承认:“你就当是吧。”
挽夏唰的站了起来:“那我就中你这激将法又如何,赌就赌,我也相信七皇叔你是个磊落的君子,不会怕输然后故意诓我。”
沈沧钰闻言难得笑出了声,不怕还须特意挤兑他?他笑过后说:“你放心,君子我不敢保证,但能保证若是要做小人,也是个真小人。”
真小人就有什么值得让人夸赞的吗?挽夏斜眼瞥他,转身要走又想起别的问:“不说内容条件,总有时间吧。”
“端午那日便能揭晓。”沈沧钰颔首,目光流转,一双桃花眼显出勾人的□□。
挽夏耳朵发热的盯着他看好大会,不动声色说知道了,转身离开。
到了端午那日,挽夏在停靠补给的时候回了凌家的船。
苏氏又好几日没见着女儿,开心笑得直眯眼:“我还以为你会用过午膳再回来,居然连早膳都没用呢,我这就让厨房做你爱吃的小点。”
挽夏笑吟吟应好,转身就看见自家大哥二哥。
凌景烨想上和妹妹说话的,可她怀里的元宝让他只能站在五步外,一脸幽怨的看她。
“二哥。”他不上前,挽夏便走上前两步。
凌景烨想了想,咬牙捏住鼻子,嗡声嗡气地道:“挽挽,二哥好想你。”说着伸了空闲的手终于摸到了妹妹的头发,一脸满足。
兄弟没出息样的子叫凌景麒哭笑不得,他俯身看了看元宝:“好像又长肥了,你可不能喂太多了,要走不动了。”
“我都不怎么喂它的,是它总跑厨房吃鱼,我又不能让人天天跟着它。”也跟不上啊。挽夏抱着元宝胳膊直接将它递给兄长。
凌景麒接过,很是沉手:“要不放我身边养几天。”
凌景烨与元宝同时抗议,一人说使不得,一猫直喵喵叫,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往苏氏房里去的空当,挽夏问:“娘亲,祖母如何了,我先去问个安吧。”
苏氏点点头:“虽然她做的事是不地道,去吧,娘亲陪你去。”
长房一行便直接去了凌老太太屋里。
凌老太太屋里没有开窗,屋里有一股散不去的药味儿,丫鬟见众人过来忙礼行,压低声音道:“老太太昨夜走了困,刚刚睡下。”
挽夏朝屏风后张望,只能看到绣福寿纹的蓝色锦被,鼓起一团。她视线又在屋里打量,看到八仙桌上边正有碗冒热气的汤药,她说:“这是早间的药吗?怎么没有用膳就先端了药。”
“回郡主的话,是璟亲王身边的伍先生吩咐,必须在用膳前喝,不然便起不了效用。”
既然是伍先生吩咐的,挽夏便也不在再多问了,伍萧她知道这个人,以前在王府都是他给号脉,很稳重的一个人。
凌老太太歇着,众人不便多打扰就退了出来,碰巧见到凌挽宁姐妹。
“三妹妹。”凌挽宁先朝她笑,“三妹妹今儿是留在船上过端午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挽夏点点头也朝她笑:“大姐好。”
“正好我给你编了长命缕,晚会给你送过去,手艺不好你可别见笑。”
凌挽宁还估她编了长命缕,挽夏稀奇死了。
苏氏此时笑吟吟拉过女儿的手,示意她什么,再和凌挽宁道:“你祖母正歇着呢,你们还是用了早膳再来看她吧。”
“没事的,我们等祖母醒来再一起用。”凌挽宁道。
挽夏这下子不但是觉得稀奇了,对凌挽宁都要刮目相看。
往前凌挽宁就很孝顺凌老太太,她也不像凌挽静那样总拿话刺自己,可多少对自己是有敌意的,像今日这样懂礼温婉是从来没有过的,简直就是换了个人。
苏氏闻言也不多劝,只要两人也照顾好自己,午间再一起热热闹过个端午。
到了苏氏屋里,挽夏就坐不住了,拉着她手一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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