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仵作-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辰羽一愣,随即想起秦桑柔贱民的身份:“让一个姑娘在雪夜里单人徒步四十里,这更不是君子所为!”
穆寒缓缓地睁开眼睛,挑了挑眉:“这会儿才想起要怜香惜玉,不觉得太晚了点?”
萧辰羽“唰”的一声展开扇子:“我公子萧可是京城公认的翩翩佳公子,怜香惜玉是我的本性,温柔体贴是我的招牌,你休要胡说,砸了我的招牌。”
穆寒缓缓闭上眼睛,显然是将萧辰羽这话当做耳边风。
萧辰羽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过了会,他用扇子一拍脑袋道:“对了,我已经让人将信息带回去无花门,就算是巡抚亲自上门去查问也不会露出马脚。”
“今晨办事,我放心。”穆寒睁开眼睛,淡淡道。
无花门是他和萧辰羽,以及花今晨三人一手创建起来,旨在收集各方信息和罪证。
这些年来,他能断案入神,无花门功不可没。
由于他和萧辰羽的身份特殊,所以至今无人知道,他才是无花门真正的门主。
外面安静地飘着雪,车厢内寂静如斯,只听秦吉了有一声没一声地啄食着矮几上的小野果。
只静了一会,萧辰羽“啪”的一声收拢扇面道:“你当真是要让秦桑柔来审察司?”
穆寒剑眉微挑:“你有更好的人选?”
萧辰羽撇嘴:“我要是有人选,今天就不用陪你跑这一趟了!不过话说回来,秦桑柔这小娘子倒还真有几分巾帼风范,胆大心细、临危不乱,果断犀利,一般男子,未必能敌!”
穆寒办案铁面无私,得罪了不少权贵,也挡了不少人升官发财的路子,因此看似权倾朝野的审察司,实则暗藏杀机。
因此他们需要的仵作,除去专业的验尸本领外,还必须有干净简单的身份背景,以及遇事沉稳、不畏强权的性子。
当初顾老向他们推荐秦桑柔时,他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怀疑,办案验尸不是拿针刺绣,而是要面对血淋淋的尸体和凶残的凶手,她一个女子能行吗?
所以他们设了一个局中局,挖坑诱捕贪官林知县之外,旨在考验她的应变能力。
出乎意料的是,秦桑柔今天的表现非常惊艳。
突然!
一道利箭破帘而入,带着势如破竹的力度,直指穆寒的印堂!
“小心!”萧辰羽一声断喝,手中的折扇同时掷出。
折扇疾如闪电,飞快撞上车壁,借力一弹,转个方向朝着箭头撞上去,电光火石之间,箭头生生在半空被撞偏了方向!
只听“叮”的一声,利箭直直钉在车壁上,箭尾轻颤,入木三分!
箭入车厢,外面的车夫却没有一点动静,如果不是被杀死,那只剩下一种可能——车夫早就被人换掉了!
萧辰羽和穆寒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穆寒的手指重重叩在桌几上,下一刻,秦吉了便如离弦之箭飞出去,一飞冲天,很快没入黑暗当中。
车帘被高高卷起,只见车厢之外,车夫僵坐在车头上,左胸口处出现一个窟窿,血如泉涌般地流出来,刚才那箭竟是穿膛而过,车夫来不及出声便一命呜呼了!
与此同时,只听外面一阵长啸破空而起,寂静空荡的街头顿时窜出十几条黑色的人影,直攻马车而来。
萧辰羽执扇穿帘飞出,他灰色的身影轻盈如燕,快如闪电,只见他立于马身之上,足下一点,一脚踢在马臀上,马儿吃痛,对空嘶叫一声,扬蹄狂奔了起来。
他纵身一跃,从马身飞下,手中的折扇“刷”的一声展开,银光一闪,十几把小飞刀从扇面底下飞出,直刺黑衣人!
三四个黑衣人应声倒下,剩下的黑衣人迅速分成两批,一批人将他重重包围住,剩下少人的那批追赶马车而去。
萧辰羽飞快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利剑出鞘,刹那间银光闪现,刀光剑影的瞬间,他的身子已经点地纵起,一时之间,金属交碰,铿锵声四起。
萧辰羽想着速战速决,无奈这些黑衣人全都是有备而来,攻击不断,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时间,一时间,他根本无法突出重围。
拉马车的两匹马是老马,原本就跑不快,只是刚才吃痛才奋力狂奔,但终究不够矫健,渐渐就慢了下来。
穷追不舍的黑衣人很快就追了上来,银光一闪间,两匹马被齐头砍下!
马车向前倾倒,里面的人却没有被摔出来,车厢内一片漆黑,三个黑衣人围住马车,面面相觑,都不敢冒然冲上去。
飘雪如柳絮纷飞,风卷车帘,哗啦作响,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夜长,只会梦多。
三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有着一对阴鹜的三角眼的领头黑衣人扬声喊道:“穆大人,我们兄弟仨今天奉命来取你项上人头,好送穆大人到阴曹地府做真正的阴司判官!”
为首的黑衣人话毕,一比手势,三个人同时点地纵身而起,亮出手中长剑直奔向马车,刹那间,剑光大盛。
就在长剑将马车劈成两半的瞬间,一声箫声乍起,箫声高亢苍凉,犹如凤鸣,伴随雪花片片,一击长空!
三个黑衣人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只觉胸膛气血翻涌,竟使不出一丝力气来,下一刻,三人相继摔落地面,各吐出一口鲜血。
“砰”的一声,马车碎成两半,风起箫停,马车上走下一人,白衣批身,长身玉立,手中执着一支玉箫,月光之下,面白如雪,恍如夺魂鬼魅。
为首的黑衣人捂住心口,双眼不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怎么……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武功尽失、被废掉双腿吗?现在怎么又可以……”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穆寒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的人,一双长眸幽黑难辨。
三个黑衣人面露恐惧,却咬紧牙关不说话。
“只要你们说出是谁指使你们的,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冷笑:“就算你愿意饶过我们,那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人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不再说话,眼眸露出绝望的神色,穆寒眉头一蹙,上前掐住他的双颊,却为时已晚,只见黑衣人的嘴角流出一丝黑血,头歪向一边,瞬间便断了气。
穆寒转身看向另外两个黑衣人,已同样咬毒自尽。
苍穹之下,屋檐之上,一道绿色的身影,身姿飞快地掠过一座座民宅。
待看到地上那摇摇欲坠的白色身影时,立即飞身而下:“大人,你没事吧?”
穆寒扶住卫展黎的手臂,脸色煞白:“我没事,快去帮萧大人的忙!”
“不用帮,我已经搞定!”萧辰羽一身浴血,提着一把长剑翩翩而至。
眼角扫过地上的死尸,笑道:“展黎,你这功夫是越来越不行了,这么久才搞定三个人。”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盯着卫展黎道:“这不对啊,今天跟出来不是卫展风吗?何时变成了你?”
卫展黎眉头深蹙:“萧大人,这些人不是属下杀死的,是穆大人。”
萧辰羽身子一窒,转头的瞬间,只见穆寒喷出一口鲜血,人跟着就倒了下去。
第6章 穆府
穆府。
辛大夫看到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人,回来却是被抬着进门,顿时气得将一众人赶出去。
他从被子里抓出穆寒的手腕开始诊脉,右手诊完换左手,脉诊完翻翻眼皮,再掰开嘴巴看舌头,一番望闻切后,打开诊箱,拿出一根根细小的银针,毫不客气地扎在他的胸膛上。
穆寒在昏迷中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脸上、身上很快地渗出一层层冷汗来,惨白的嘴唇慢慢变成乌青色,全身抖如筛子,半个时辰后,嘴唇的颜色才慢慢恢复成淡粉。
辛大夫将银针一一收回,放回诊箱里面后,这才放管家刘承明等人进来。
刘承明第一个冲进来:“辛老头,大人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辛大夫牛眼一瞪:“怎样?暂时还死不了,但再来几次,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
盛京的人都知道,穆府的刘管家性烈如火,轻易不能惹,却鲜有人知道,穆府的辛大夫牛心古怪,两个老头年纪加起来过百,却经常直眉瞪眼,争得面红耳赤。
刘承明果然也跟着瞪起了牛眼:“你这糟老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现在该怎么弄?大人这是没事了吗?”
辛大夫哼了一声,胡子跟着一抖一抖的:“让人马上备热水,泡足一个时辰的药澡后,将这药兑水化开喂给他喝。”
说完,他提起诊箱就走人,刘承明在后头梗着脖子喊道:“你这么急着走干吗?又不是赶着去投胎,萧小子的伤口还没有看呢!”
“你这破老头,老夫要回去睡觉,就是天塌了,都不许让人来打扰,否则老夫明天弄一副药,泄得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床!”辛大夫烙下狠话,甩袖走人,刘承明在身后气得跺脚,让小厮赶紧去烧热水。
辛大夫哪里管那么多,抱着诊箱头也不回而去,只是路过萧辰羽身边时,模样甚是倨傲地丢给了他一瓶金疮药。
萧辰羽做出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辛大夫。”
辛大夫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在这府里,有两个人是不能得罪的:一是眼前的辛大夫,二是掌厨的何妈。
得罪辛大夫,一剂药让你死去活来;得罪何妈?一餐饭让你一泻千里。
*****
雪纷纷扬扬地下了整晚,直到次日清晨才停止。
桑柔推开门,只见满眼飘白,外面银装素裹,路边的枯枝被积雪压得低下了头,她呵出一口白雾,将手拢进袖子里,踩着雪咯吱咯吱地走出了家门。
她准备先去城东徐大夫那里把药给抓了,然后再去在城西的审察司,跟他们说她愿意接受这份差事。
接受这差事,其实不完全为了生计,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很欢喜仵作这份差事。
她喜欢从死人身上找出证据,帮他们说出冤屈的感觉,那种感觉就跟将满是灰尘的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般,让人无比的舒爽。
天启皇朝采取街巷制,以户籍管理居民居住地带,按职业划分居住地带。
盛京规划成东南西北四区,皇城在东南隅,城东城南多是权贵宅邸,朱门绣户,城西北设有军营,城内集中设东西两市,而她居住的城北,则是出了名的穷人区。
一进东门,熙熙攘攘,一片繁荣,妙春堂门前更是被围拢得水泄不通。
妙春堂的徐老先生在世时悬壶济世,对穷人常施医赠药分毫不取,深得民心。
徐老先生过世后,其子徐鹤轩接手妙春堂,将其发扬光大,是以妙春堂前门庭若市是常有之事。
只是今天这场面,不似询诊,更似吵架,她远远便听到了一妇女响亮刺耳的咒骂声。
桑柔无心围观热闹,只是要进去妙春堂必须挤过外三层里三层的人群,当她挤到人群中央时,看到一名身着紫色挑金宽袖褙子、白色云纹锦裙的中年妇人正在掌掴一个瘦小的男童。
男童被打得泪流满面,两颊肿得老高:“大娘,锦儿没有偷东西。”
妇人柳眉一竖,揪住男童的耳朵往上扯:“没偷?没偷这金钗又怎么会在你身上!你跟那你下贱的妓||女母亲一个德性,生来就喜欢偷,一个偷人,一个偷东西,没廉耻的狗东西!”
相比男童的瘦弱,妇人长得体格高大,身姿肥胖,男童的耳朵一下子就被揪裂了,男童痛得尖声大哭,却不敢反抗。
有不少热心的人觉得孩子可怜,忍不住帮腔劝说,却全部被妇人给呛回去了:“本夫人管教自家的孩子,何时轮到你们这些外人多嘴?”
众人气不过,却也没法子,这的确是他人的家务事,只要没弄出人命来,就是官老爷来了,也不得干预。
忽然,一个身穿淡蓝色绵布直缀的男子从人群中冲出来!
蓝衣男子一瘸一拐地奔到妇人面前,一把扭住她的手臂,双眼发红地瞪着妇人,一脸阴鸷道:“放开他,否则我拧断你的手!”
妇人痛得哇哇叫,肥硕的身子挣扎着:“再不放手,本夫人教你粉身碎骨!”
妇人的话刚落地,只听“咔嚓”的一声,那男子竟将她的胳膊生生拧脱臼了!
妇人杀猪般地叫了起来,男子却还没完,一脚将妇人踹倒在地上,还待抬脚再踹时,一个妙春堂的伙计冲过来拉住他:“徐大夫,这可是昭阳薛氏的夫人,打不得啊!”
那蓝衣男子被伙计揪住,正好身子被扳向了她这边,桑柔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眼前一脸戾气的男子竟然是徐鹤轩徐大夫!
桑柔实在没办法将眼前这个一脸戾气、双眼通红的男人,跟印象中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联想到一起。
徐大夫宅心仁厚,性情温和,她认识徐大夫四五年,还不曾见过他今天这副模样。
妇人的丫鬟买东西回来,见到此景,吓得连忙上前扶起妇人,妇人痛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嘴巴上却还不依不饶:“你这竖子,本夫人定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天启国有五大世家,分别为:阳河郑氏、西陵卢氏、陈郡裴氏,陇安李氏、以及昭阳薛氏,五大世家门第高贵,身份显赫,是世代为官的名门望族。
而这妇人的郎君薛康是薛家的庶子,虽是不受宠的庶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不是一般平民百姓得罪得起的。
听得妇人的话,桑柔蹙了蹙眉头。围观的百姓气不过妇人的嚣张跋扈,纷纷仗义:“徐大夫,你莫担忧,这毒妇要是敢寻你不是,我们定联名告到审察司,为你伸冤昭雪!”
“对,我们联名为你申冤,哪怕是要告御状,我们也敢拼了!”
妇人一嘴难敌众舌,在百姓的怒骂声中带着丫鬟愤然离去,被打得浑身是伤的男童紧跟其后。
围观的人群散去后,徐鹤轩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桑柔,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的神色,抱拳作揖道:“在下失礼,让秦姑娘见笑了。”
眼前的男子身姿颀长,容貌俊秀,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谦和温润的模样。
桑柔欠了欠身:“徐大夫古道热肠,何来的失礼?”
听闻桑柔的话,徐鹤轩脸上的尴尬神色这才稍稍褪去了些许:“秦姑娘是过来给令尊抓药的吧,令尊身体如何,可还有咳血?”
桑柔随他走进妙春堂,微蹙眉道:“还是老样子,每到入冬便会咳血,这次麻烦徐大夫给开两个月的剂量。”
由于生活拮据,她一般只抓半个月的剂量,听到她的话,徐鹤轩不由顿住脚步,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蹙:“我听刘兄说你被京兆尹府给辞退了,你莫不是要离开盛京?”
徐鹤轩口中的刘兄名唤刘有才,是京兆尹府的一名小捕快。
桑柔摇头:“是要离开盛京,不过离开的人是家父,我找到了新的差事,因无暇照顾家父,所以准备送到他老人家到乡下去养病。”
徐鹤轩微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原来如此,我一会重新开张单子,让伙计加味茯苓进去,茯苓能健胃安眠,可使令尊少些不适。”
徐鹤轩原本就生得俊朗,这一笑犹如春风拂面,惬意人心,很具感染力,饶是桑柔跟他相识了数年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跟着嘴唇弯弯道:“那就有劳徐大夫了。”
徐鹤轩走到桌几前,一边重开单子,一边道:“秦姑娘客气了,只是不知秦姑娘在何处谋差?”
桑柔微一垂眼之间,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桌几下方:“到审察司做仵作。”
徐鹤轩手中的笔头一顿,墨汁浸透纸张,这纸只能作废了。
须臾,徐鹤轩回过神来,赶紧换过一张纸重新写过,却不再言语。
桑柔实在有些捉摸不透徐鹤轩的意思,再看时,他脸色已恢复正常,站起来将手中的新药方交给伙计,嘴巴张了张,正待说话时,伙计过来说有病人需要他亲诊,于是他作揖离去,直到她提着药离开,两人都没能再说上一句话。
从妙春堂出来,她马不停蹄赶往审察司。
*****
穆府隐月楼。
卫展风便端着辛大夫开的药汤和参粥走进来:“大人,该用膳了。”
穆寒头埋在卷宗里:“知道了,先放在那里,我一会再吃。”
卫展风将盘子放在圆桌上,单脚跪在地上抱拳道:“属下该死!大人遇刺,属下却没能尽到保护大人的责任,请大人责罚!”
穆寒这才从卷宗中抬起头来:“吩咐你去送人的是我,你又何罪之有?起来吧,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卫展风站起来,摇头道:“没有,秦姑娘走路回去后,直到早上才出门去城东妙春堂抓药。”
他站起来,移步到圆桌旁:“那么晚,城门早关了,她是怎么进去的?”
“秦姑娘没有从城门回去,岳山山头上的城墙有一处破洞,秦姑娘从那通过,翻过山头回到城里的。”
穆寒抬头,眸色微亮:“这么说,她是钻狗洞回去的了?”
卫展风:“……是。”
那破洞的确是个狗洞,刚才他觉得用“钻狗洞”来形容女子不是很好,所以才说成破洞,只是没想到大人如此直白。
穆寒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卫展风恭敬地作揖应道:“是,大人。”
他转身离去,却在门口时又被叫住了,只听身后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道:“我吩咐你暗送秦姑娘回去的事情千万不可以跟任何人讲,尤其是萧大人。”
卫展风微微一怔:“属下明白,绝对不会跟第三人说起这事!”
卫展风匆匆离去,没注意到窗沿下蹲着一个人,那人跟螃蟹似的横着走,俊朗的容颜上挂着一个得逞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摸下巴,怎么觉得男二童鞋森森爱着寿司大人呢?这章,女主连酱油都么得打!就是这么任性,哈哈哈哈哈哈
第7章 因缘(1)
审察司整个格局是前朝后署,署宅相通,但各设大门,平日里私人拜访都是走穆府大门。
“桑柔姑娘是决定过来审察司当仵作了吗?”萧辰羽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桑柔点头,她是在审察司门口遇到萧辰羽的,她朝他揖手行礼道:“是的,以后还请萧大人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萧辰羽回了个答礼,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欢迎你加入审察司这个大家庭,以后这日子肯定非常好……”玩。
桑柔微抬眸扫了萧辰羽一眼,只见后者眉飞色舞,俊朗的容颜上大写着“有问题”三个字,她心中觉得微恙,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桑柔跟在萧辰羽身后,穿廊走径,走廊蜿蜒曲折,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跟司署的威仪庄严不同,整座府邸的建筑格局显得清新雅致,给人以清朗、幽静之感。
约莫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萧辰羽终于在一个院落面前停了下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她点头,趁机打量着眼前的院落,院落不算太大,正面六间厢房,东面是一栋两层高的阁楼,阁楼旁边种着一片竹林,竹影密密,将它跟外界隔绝开来。
寒风拂过竹海,沙沙作响,犹如一支天然的乐曲,竹香扑鼻,暗香疏影,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何这院落叫“隐月楼”了。
萧辰羽掀帘走进最右边的厢房,看着坐在书案前的挺拔身影,勾唇笑道:“猜猜是谁来了?”
屋里燃着炭火,很是温暖,他的声音却冷得掉碴:“叫她进来,你可以走了。”
萧辰羽怒:“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穆寒冷笑:“你搭什么桥了?”
萧辰羽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刚才门子把她当成想混进来接近你的爱慕者,拦着不让她进来,要不是我刚好经过,只怕秦姑娘到现在还在司署门口站着喝西北风呢。”
穆寒将手中的毛笔放下,长眸睨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辰羽眼眸从门外的桑柔身上扫过,挤眉弄眼道:“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秦姑娘了?”
萧辰羽说完立即就对上了穆寒射过来的白眼,身上肉一紧,却还不死心道:“你别瞪我,我这么问你可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
“你要是没看上人家,怎么会叫人暗送她回去?”
穆寒声音冷如冰:“你偷听?”
他叫展风跟着秦桑柔回去,与其说是暗送,不如说是跟踪,为的是再次确认她的背景。
萧辰羽一阵心虚:“我约了刑部的张大人,时间差不多到了,回头见。”
话没落地,人已如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桑柔只觉一身风刮过,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厢房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是。”她整了整衣衫,抬脚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东西两边各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放满了书籍和卷宗,除此并无其他装饰。
他坐于书案前,并未穿常服。
而是着了一件月白色宽袖外袍,深蓝色回云纹镶边,一支羊脂白玉簪束起一头的墨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清逸风雅。
“做好决定了?”他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没让坐,她只好站着,点头道:“是的,不过入职之前,我需要先安顿好家父。”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多少天?”
“快则四天,慢则五天。”
盛京到石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