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意无忧-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无忧眨了眨眼睛,宋玉儿便向聂丞相微福了身,嘴上甜甜道了一句聂伯伯好,又接着说:“我昨日听父亲说起聂大哥,得知他今日返京,便也想去看看,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聂伯伯?”
“那是自然,你与无忧和轩儿自幼玩在一处,感极好,伯伯若说不让你去,岂不是成了不通理的老顽固?”聂丞相心极好,此时更是眉眼俱笑,“你便与无忧乘一辆马车,多日不见,也该有许多话要说才是。”

正文 第七章 经年一晃

这宋玉儿是尚书的独生女儿,因家中并无兄弟姐妹,又与无忧差不多年岁,便整日与无忧黏在一起。
聂祁轩比她二人年长几岁,终日被她们缠着,走到哪跟到哪,倒像是两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无忧是个迟钝的,那玉儿却早熟的很,她整日纠缠聂祁轩,自是因为有自己的小心思在。无忧却一直没能看穿,直到祁轩离家求学,宋玉儿哭了好半日,无忧才恍然抓住些头绪。
这宋玉儿原是个极爱哭的,小时候动不动就会哭个惊天动地,宋尚书又无计可施,常常急的跳脚。那尚书本是个暴脾气,偏又对玉儿宠的紧,不舍得动手修理,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无忧便送了她‘小鱼儿’这么个外号,暗指她是水泡出来一般,泪总也流不尽。宋玉儿却觉得好听又有趣,竟欣然接受了。
玉儿虽时常挨骂,无忧幼时却极羡慕她。
自小,无忧在府中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甚至连大哥聂祁轩都比不上。然无忧心中却另有计较。
幼时调皮,不论犯了什么错,爹爹总是轻易的就原谅她,对大哥却严厉的很,常常叫到书房一顿臭骂。
那个宋玉儿呢,她父亲总喜欢把幼时胖乎乎的她抱在怀里,嘴上说怎么又重了,却仍举的高高的,连玉儿拽他胡子也仿佛是不疼的。
可是,自有记忆来,父亲就不曾打骂或抱过她呢。
就仿佛,她是无关紧要的。
无忧便跑去问大哥她是不是捡来的,大哥却只是笑着说:“无忧当然不是捡来的,你这般没良心的话可不要让母亲听到了。”
无忧这才不敢再纠缠于这个问题。
~ ~ ~
“小鱼儿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豆豆呢?”豆豆是宋玉儿的贴身丫鬟,以往可是从不离开她身边的。
宋玉儿得意一笑:“我今日说想吃徐记的糕点,就打她去买了,不然我怎么可能甩得掉她?整日里唠唠叨叨的,烦都烦死了。”
无忧与宋玉儿说着些幼时的趣事,不大会儿,马车就停了。
无忧撩开车帘,原来是驿站到了。
那驿站外有一处亭子,此时正好避雨。三人便收了伞,立在亭中。
此时城外的远山全笼在朦胧的雨幕之中,只显出隐约的轮廓来。无忧抬目望着,四月中的京城已是繁花锦簇,树木的叶子早已张开,如今浸在雨中,那绿色仿佛要滴下来一般。官路两旁的地上生着密密的软软的草,各色不知名的小花散乱的点缀其间,像是上等的丝滑锦缎直铺到天边,与远山的绿融在一处,再也分不出来。
等了一会儿,即有一辆青蓬马车出现在视野之中,穿越雨幕缓缓而来。
无忧便跑到亭子边,极力眺望着。三人的视线便一起聚在了那缓缓行驶的车上。
那车行的极慢,仿佛并不惧这绵绵春雨。
少时,马车停在驿站外,一把青色油纸伞自车中向外打开,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优雅的下得车来。
那人与车夫说了几句什么,车夫便一扬鞭,赶着马车缓缓又离去了。
无忧眼睛一亮,即喊了一句:“是大哥!”
那身影仿佛听见声音,向这边看过来时,无忧等人已撑开了伞走了过来。
那人穿了件青色的长袍,浑身散出一股儒雅干净的书卷气息。他撑伞站在雨中,与那远处的背景有种奇异的和谐,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父亲。”对上丞相的目光,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嗯,回来了。回来就好,先回府再说。”
见到日夜思念的人,身后的无忧与玉儿心中一时百味陈杂,便只默默跟在二人身后。
这城中景致与他走时并无太大不同,时隔一年,再回来见得仍旧怒放着的满城锦绣,竟有种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中午,厨房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为聂祁轩接风洗尘,宋玉儿也留下一起吃了。
父亲与大哥一直在说大哥在外面求学的事,无忧几次想问些有趣的事,却苦于没有机会插嘴,便忿忿的将注意力放在吃饭上。
那宋玉儿倒一反常态,表现的是乖巧可人、知书达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无忧皱着眉头观察了她好久,最后决定无视她,默默吃起饭来。
到了下午父亲让阿禄将玉儿送了回去,无忧这才有机会和自家大哥说上几句话。
宫中,轩和殿。
宫宴以后,萧奕已有好几日不曾见过无忧。那天在宴上父皇已有将无忧指婚给慕渊的意思,且宴后还将她单独留了下来,为的必定是同一件事。
萧奕烦躁的在房间内踱来踱去,此时已到了他平时练字的时辰,萧奕方才拿起笔,就觉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从小到大,只要是与无忧有关的事,他便会丧失原有的冷静。
若长此以往,终会被有心人抓住机会,又如何能成大事?萧奕按捺住不平的心绪,颓然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
无忧…无忧她那天,一定生气了吧?
那天,父皇才一提起,她脸色都白了,也不知后来父皇又对她说了些什么?
若是继续问她是否愿意嫁给慕渊呢?她会同意么?
一旁的林行见六皇子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禁疑心,上前小心道:“六爷,您这是怎么了?”
萧奕并不答话,沉默了一会儿,萧奕突然眸光一聚,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林行还想再问,却见萧奕已站了起来,一不的朝殿外走去。
殿外此刻小雨淅沥沥的下着,萧奕却连把伞也不带,直接就走进雨中。
“六爷,您这是干嘛去啊?您今天的功课还没完成呢——六爷?”林行一路追了过去,随手抓过一把伞,小心地为萧奕撑着。然萧奕心中正装着事,并未理他。
“六爷,奴才知道您是为了无忧小姐的事烦心,可是,您就这样去见皇上吗?”林行不折不挠的跟着,心中一急,干脆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萧奕陡然停住脚步,眯起眼睛看向林行:“你知道的挺多嘛。”
林行依然面色如常,只是低下头道:“小行子跟了六爷十年了。”

正文 第八章 各怀心事

十年了,他的一举一动皆看在眼中,还有什么事是看不出来的?
萧奕默然。十年前在宫外救下他时,他们都还只是孩子呢。一晃十年都过去了,当年相依为命的孩子,如今都已长成各怀心事的人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知道不该让人乱了心绪,可是,”他眸色暗了暗,却不再往下说。细雨将他的打湿,这个一向意气风的天之骄子,纵使少年时与几位皇子对峙,也不曾示弱,此刻竟显出一种无助来。
“奴才知道六爷对无忧小姐的感,只是,皇上虽有意指婚,到底是没有下旨,所以,”林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六爷若是想请旨,就该和无忧小姐说好,到时皇上问起来,只要无忧小姐同意了,事就好办了。”
同无忧说?是啊,他此刻冲动着要去请旨,竟没想着万一无忧不同意怎么办,且她此刻定还在怨自己的隐瞒。况且,自己毕竟并不确定无忧她的想法。
“那,我明日再去丞相府吧。”萧奕沉默了会儿,终于开口。
~ ~ ~
慕将军府。
午后,雨已停了,空气十分清新。院子里有少许积水,褐色衣服的少年沉默地从院中走过,双脚时而踩在水洼上。少年却并不在意,面色专注的想着些什么。
“慕绝。”微凉的声音自空气中传来,慕绝抬头,便看见那人一袭黑衣,站在房门口。
慕绝还未及开口,就见一红衣的少女端着药过来,还未走近,便已嚷了起来:“将军,你还不能下床走动!上次宫宴时伤口就已经不好了,又喝了那么多酒,若不好好养,会出问题的!”声音清脆,如珠玉坠地之声。
慕渊眉头微皱,淡淡道:“只是在屋里久了,出来走动一下罢了,无妨。你先把药端进去吧。”
那红衣女子却不依,仍站在一旁,坚持道:“不行!药要趁热喝才有效的,将军还是现在就喝吧。”说着便把手中的药往前一送。
慕渊转头对上少女固执的目光,微叹了口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少女这才满意地笑了,转而对呆立一旁的少年道:“有事就快说,不要耽误将军休息。”说罢端着托盘又转身走了。
直到那红色的身影转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了,慕绝才收回怔怔的目光。
“将军,今天倒没有多少人过来,想是因为天气不好,我已将他们打走了。”略一沉吟,又接着道:“难道将军打算一直不见客吗?”
慕渊面上一派平静,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倒不是我不愿见他们,如今我手上握着调遣三军的虎符,皇上嘴上说信任我,其实不过是出于无奈。此刻,怕是有不少人在暗处盯着我们呢。”
慕绝垂眸听着,心中暗叹,忽又想起什么来,接道:“听说聂丞相的儿子回来了,今早我还看见聂丞相与聂无忧一起出了城。说来也怪,这么些天,那聂丞相倒没来过。”
慕渊微一勾唇,笑道:“那聂丞相为人正直,为官清廉,且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不需要来巴结我。他若来了,岂不是为自己招杀身之祸?”
慕绝面上一红,心知自己又说了傻话,垂眸想了一会儿,干净的脸上又现出好奇之色,“那既是这样,他为何会想要将聂姑娘嫁给将军呢?难道不怕皇上怀疑吗?”
“只怕未必是聂丞相的意思。”慕渊神色凝重,仿佛同样猜不透原因。
那人当日虽说作罢,毕竟又留了聂无忧那么久,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打算。只是,将丞相的女儿嫁给他,对那人又有什么好处呢——这是又一个刺探么?
想起那聂无忧当日的反应,慕渊推测她定是不知,且心里必定是不愿意的——那日吓得脸色都白了呢。
眼前浮现出无忧那夜沐在月色中的面容,慕渊勾唇,自己当真有那么可怕?
“慕绝,不如,明日我们去一趟丞相府。”
~ ~ ~
聂丞相府。
此刻无忧托着颊,精神奕奕的听着自家大哥跟自己说着在外的有趣经历。
“……那夫子的白胡子比我家无忧的头还要长,说起话来摇头晃脑,尽是些之乎者也,若是无忧你,这么一绕,岂不又晕了?”抬手揉揉她柔软的顶,聂祁轩眼中尽是温暖的笑意。
一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呢。
无忧惊奇地张大双眼:“比我的头还要长?到这儿——”双手略一比划,“呀,比太傅的还长!他说话也跟太傅一个样儿?怎么全天下的夫子都是这样——”无忧失望的扁扁嘴,“没有一个有趣的,尽是些无趣的老头儿。”
无忧想到什么,忽又弯了眼角凑上去,双手缠住大哥的手臂:“书院里有没有漂亮的姐姐呀?爹爹说,那间书院还收女学生呢,多不多呀?”
聂祁轩被她一缠,面色便有些不自然,浑身都有些僵硬起来。
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聂祁轩已站了起来:“嗯,书院里不光有女学生,还个个都很厉害呢。”
无忧又来了精神,便伸手又拉他坐下,一双眼睛泛着崇拜的光芒。
微风吹过,院中的蔷薇花架微微浮动,晶莹的水珠被风一吹,骨碌碌的滚下去,碎了一地的幽香。
翌日清晨。
天气似有转晴的趋势,空气微凉而清新。
无忧气恼的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白色绢丝手帕,紧紧捏住左手食指,一粒小血珠自那莹白圆润的指尖冒出来。
“唉…”叹了口气,无忧自腰间取出另一块帕子,轻轻将血拭去,“果真是不太容易啊…”
将绣了一半的帕子摊开,一只粉色的蝴蝶安静地趴在上面,偏下一些,是另一只绣了半边翅膀的浅蓝色蝴蝶。绣工不算出色,只能说马马虎虎。
“小姐小姐!”琉儿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接着便一阵风似的跑进来,“小姐,你猜猜,谁来了?”故作神秘似的,琉儿一边捂着胸口喘气,一边狡黠地问道。
无忧一怔,缓缓道:“是六哥来了么?”

正文 第九章 终身互许

琉儿泄了气似的,失望的道:“怎么每次都能猜到呢?小姐,你怎么会那么聪明呢。”
无忧默默叹了口气:“因为每次六哥来你都会这么问啊。”沉默了一下,无忧又问:“六哥现在在父亲那儿么?什么时候来的?”
“怕有一会儿了,我方才往洗衣房送衣服的时候就在了,到现在有半个时辰了吧。”琉儿歪头算着。
“哦。”无忧心中算着,只怕过不了一刻时间,六哥就会往西厢来寻她了。想到上次的事,无忧心中不平,过了这么久才来,我才不去见你。
琉儿倒被无忧不在意的反应弄晕了头:“小姐,六皇子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该高兴么?”无忧仰面去看琉儿,琉儿这下更是不解,疑惑道:“以往六皇子过来,小姐都是欢天喜地的呀,怎么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鼓起腮帮子,无忧赌气似的不再接话。
“那,小姐,你还去不去见六皇子啊?”奇怪,小姐好像是在生气呢,想到上次宫宴之后小姐的反常,琉儿一下子恍然大悟,一定是上次和六皇子闹了别扭了呢。
无忧拿起桌上未完成的帕子摊在手心,想了想,便将帕子随手塞在腰间,道:“去,为什么不去?我倒要去问一问他呢。”
无忧便朝门外走去,怎么看,都有一股气势汹汹的感觉。
琉儿心中微诧,摇了摇头,转身收拾起桌上凌乱的绣花针线。
方才走出西厢,到了往大厅去的回廊,一转弯便看见府中下人领着两个不算陌生的人,已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是宫中见过的慕将军,今日他仍旧是一袭黑色锦服,但面色似乎比那日好了些。身后跟着的是那日站在马车旁的少年。
眼下这条回廊是直接通往大厅的,无忧心知这慕将军定是找爹爹有事的,便停了脚步只等他们走过来。
“小姐。”那领路的人福了下身,无忧见这下人面生的紧,也不在意,只说:“你先下去吧,我领将军过去就行了。”
那下人便转身离去。无忧微微一笑,礼貌道:“将军是来找我父亲么?”
慕渊其实一进来便已看见她了,此时目光停在她娇俏的小脸上,微点了下头,道:“慕渊初到贵府,劳烦小姐带路了。”声音清冷,辨不出绪。
无忧转眸对上他的视线,见他正瞧着自己,面上却无什么表,心道:这将军真是个怪人。
眸光微动,无忧转身道:“父亲此时应该在大厅,无忧正好也要往那儿去,将军跟我来吧。”
才到大厅,无忧即看见萧奕转身离去的背影。当下对慕渊歉意地福了下身,道:“慕将军,大厅也到了,无忧就先告辞了。”也不等慕渊回答,即朝萧奕追了过去。
恰聂丞相自大厅迎了出来:“小女顽劣,慕将军见笑了,将军里面请。”
慕渊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唇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无妨。无忧小姐真性,毫不做作,可爱的紧呢。”
聂府进门走右边回廊去往大厅,出门则从左边穿过聂府花园中的小径到大门,如此就将聂府转个了遍。
此时萧奕脚步匆匆,冷不妨背后传来无忧略带怒意的声音——“萧奕!你就这么走了么?”
猛然停住脚步,她此刻直呼他姓名,看来是气急了,萧奕心中忐忑,却还是无奈转身:“无忧。”
无忧一口气奔至他面前,气息微喘:“所以六哥当真来了就走,连看无忧一眼也不肯么?”
“无忧,”萧奕面色微沉,“你可知我方才同丞相说了什么?”
萧奕不仅没回答,反而问起无忧来,无忧呼吸此时已平静下来,委屈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方才向丞相提亲了。”
无忧瞳孔微张,一时惊住,连方才的赌气也抛到一边,不顾矜持道:“那我爹他怎么说?他同意了么?”
萧奕俊逸的面上现出苦恼的神色来,低下头凝视着她:“丞相说,此事最好不要让你知道,因为…”
“不让我知道?所以爹并不同意——为什么?”无忧想起父亲时常说的话——侯门一入深似海,所以父亲他才不同意吗?无忧脸上现出落寞的神色来,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萧奕不禁心头疼痛,伸出手掌捧住她脸庞,“丞相说,此事父皇定不会同意,为了不让你伤心,才不要我向你提起。无忧,”他目光陡然变得深,语气也小心起来,“无忧你愿意嫁给我么?只要你愿意,我便进宫求父皇下旨,好不好?”
无忧呆呆地回望着他——此时的六哥眼中有似要将她溺毙的温柔,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无忧?”萧奕见她沉默,眉头紧张的锁了起来,吓到她了么?还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六哥,你…所以,六哥其实是喜欢无忧的,是么?”
萧奕一怔,这丫头,竟只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么——若是不喜欢,又何须如此。
无忧面上的懵懂被欢欣取代,红着脸,重重地点了下头:“嗯,无忧愿意,可是六哥你还未行冠礼…”
无忧此时面色微红,脸上尽显的娇俏之色,萧奕心中一动,便缓缓俯身,想去啄她粉色的樱唇。
无忧吓了一跳,羞涩躲开,却还是被他亲在右颊上。
偷香成功,萧奕心极好,低低笑了声,“无妨,待你及笄,我立刻去求父皇下旨,好免了旁人的妄想——我不会让你嫁给他人的,等我及冠后咱们再成亲也不迟。”
将她微凉的手握住,萧奕看了她好一会儿方才离去。
无忧此时心中擂鼓一样,捂住烫的面颊,转身朝自己住的地方飞奔而去。
腰间有白色丝帕飘落,被风一吹,便挂在无忧身后迎春花错落的枝上。
其上一只绣工不佳的粉色蝴蝶随风飘摇,然而那精灵一般的少女却早已跑远了。

正文 第十章 诡异白衣

又过了几日,五月初的天气已渐渐燥热起来。
名噪京城的红颜阁第一美人颜倾欢的初夜竞拍便是定在今夜。
父亲与大哥天不亮便一起入宫去了,因此一大早,无忧便缠着琉儿一起出门去看热闹。
“求你了琉儿姐姐,今天外面一定热闹极了,你听,锣鼓震天呢,我都好久没有出去过了,”西厢,无忧一脸讨好的牵住琉儿的手,撒娇道:“我听说那红颜阁的颜倾欢有倾城之姿,只要看上一眼,能把人骨头都看酥了呢,咱们去看一眼吧?”
“小姐!你这话都是从哪听来的呀,什么骨头都酥了,哎呀,那种烟花之地,小姐你怎么能去呢?再说那种风尘女子有什么好看,庸脂俗粉而已,还不如我家小姐好看呢。”琉儿不为所动,继续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那我一个人去。”无忧扭过脸,使出撒手锏。
“那更不行了,今天外面那么乱,小姐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琉儿果然停下来,严肃的看着无忧,“不行不行。”
“那好,要不你陪我去,要不我自己去,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去。”偷偷斜了琉儿一眼,无忧神郑重的说。
“可是万一老爷知道你竟去那种地方…”琉儿还在犹豫着,“老爷会骂死我的…”
“不会的,你不说我不说,我爹怎么会知道呢?”
毕竟小孩子心性,无忧此时对那第一美人充满好奇,若不看上一眼,心中着实不甘。
琉儿终于成功被无忧说服,带了些碎银子,便随她一起出了府。
街上当真人流如织,锣鼓震天,大队的鲜衣少女执着花环招摇而过,竟是在为红颜阁今夜的热闹造势。
无忧平日极少出府,此时心中兴奋的很,一路上拉着琉儿东瞅西望。突然,无忧看见街角有个捏泥人的老伯,身边围了好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吵闹着,他手中捏的那泥人形神具备,栩栩如生,且手法娴熟,无忧心中喜欢,不自觉松了琉儿的手,朝那人围了过去。
“小姑娘,想要个什么样的泥人啊?”那老伯一见无忧似是大户人家小姐的打扮,便笑眯眯地问,这种富家子弟出手阔绰的很,平时可不常见。
“…就捏个我这样的吧。”略一沉吟,无忧大方道。
老人答应一声,便认真捏了起来。
无忧本认真看着,陡然觉出人群中似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射在自己面上,便有些茫然的抬眼寻去。
无忧一眼就现了那目光的出处,只怪那人在人群中太过显眼——明明是已渐炎热的初夏,那人却一身白色带帽子的长袍,从头到尾将自己裹在其中,仿佛丝毫不惧热似的。面上带了块只遮住了右半边脸的白色面具,未带面具的左脸在阳光下泛着几近透明的光彩,无忧一时竟不能分辨那人究竟是男是女!
此时那人目光毫不掩饰的射过来,暗红色的瞳仁似一潭幽深的湖水,那眸中绪难辨,无忧只觉一阵恍惚,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方一转眼,那人竟已不见了。
无忧倏地站起身来,目光狐疑地四处寻着,然而哪还有那人的影子?
“小姑娘…小姑娘?”原来是泥人已捏好了,也不知老人叫了几声,无忧陡然回神,歉意的笑笑,便问道:“这个泥人多少钱?”
“只十文钱。”老人老实答道,心知这个时候自然不能狮子大开口,越是显得童叟无欺,贵人就越会出手大方咧。
无忧这才想起琉儿来,便转身去寻:“琉儿?”然而琉儿却并不在身后。这可如何是好?
手中捏着泥人,无忧不禁有些尴尬,若此时说自己没钱,不知老伯会不会生气?
那老人似乎也看出什么来,见无忧久不动作,面色便有些不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