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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宠为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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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香炉里白烟袅袅,丝丝绕绕。
若棠至诚恭敬的跪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面前。反复为母亲念诵佛经。
看看升到正空的太阳。
才跟着表小姐一路歇歇停停,跌跌撞撞爬上山不久的李楠,撞了撞守在门前青竹样动也不动的叶衡。
“你饿吗?
听说这里的斋菜还不错。又说给咱们安排了最上等的。
郡主爬山又跪颂这么久经文,肯定也很饿很累了。一会咱们就在这凑合吃午饭吧,晚上再吃顿好的。”
一直默默看着薄薄蒲团上,郡主笔直跪着背影的叶衡无声点点头。
瑛姑服侍着跪完经的郡主去禅房休息。再出来时手上有重重的药油味。
叶衡知道,这是揉跪久了的膝盖用的。想到郡主如雪的肤色也不知道这么久跪下来,膝盖会青紫成什么样。心口顿时一恸。
甩了甩手,瑛姑道:“表小姐那边在房里用斋,你们也轮换吃饭去吧。我守着郡主,完事给我带5个素包子过来就行。”
瑛姑比他们大了20岁,郡主是她一手抱大的。
他们几个当了侍读后,武功也常受她私下里指教,还算亲近。说话也随意些。
“郡主不舒服吗,怎么不吃饭?”
脱口而出的叶衡,因为李楠也跟着问了出来,并没有引起瑛姑的格外注意。
哎,瑛姑有些惆怅,又有些不满训道。
“亏你们还是郡主的侍读,这天什么日子不知道?主子每年这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不都是一碗素面,就算是庆了生辰。”
他们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可往年这天,郡主都只是跟王爷两人在一起的。他们也挨不着边啊!
此时,第一次知道这事的二人怔愣很久同时在心间感慨。
当今,有多少人以孝搏名。想当初嫁进王府前,8夫人给生病祖母抄写经文在佛佑寺发放。弄的人人得知,孝女之名远扬。
郡主她却只默默无闻自做自的。真是,咳!
“咳呀!疼!”
上等的禅房里,完全瘫在床上的张嘉慧没有了淑女仪态。
她素白的脸被晒得通红,汗水一浸蜇的刺痛。用力过度的腿抽筋一样抖。最糟糕的是软底轻靴里的脚火烧火燎地疼。
丫头打来盆温水,帮着她褪去带血的白袜清洗。
女护卫刘安拿过小和尚送来的针,药,白布。半蹲在地上道:“小姐,你忍一忍。”
在火上把针一燎,利索一穿,一个没磨破的血泡挑开。倒吸一口凉气的张嘉慧忍不住要抽回脚。
可沉稳的刘安握住了她的脚踝,两下把三个血泡一一挑开洒上药粉包上白布才松开。
这几下真是疼狠了,看小姐刚擦干的鬓角又被冷汗湿透。丫头赶紧把凉帕子递了过去。
咬牙擦了擦汗,帕子一碰脸又是针刺一样。张嘉慧不由暗自懊悔不该逞强。
僧院里没有女人养颜护肤的膏子,自己的脸也不知道会不会晒黑晒伤。
而且眼下别说跪经,脚疼的就是走两步她也不能,下山回去该怎么办呢?
看着丫头端过来色香俱全的素斋,装孝女大发了的她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膳堂里吃的正香的李楠,看了叶衡几眼不解的问:“干嘛只吃包子,那个素丸子、还有香菇,味道也不错。”
嗯,心里说不出滋味,胸口发堵的叶衡依然如同嚼蜡般大口只吃着素包子。他还要守护郡主,不能没有体力。
吃过饭,两人换了人亲自守在禅房外。
禅房里面若棠午睡沉沉。脚痛的张嘉慧迷糊过去又醒来,总是睡不实。迷糊间,透过嵌开的窗子,一眼看到叶衡清俊侧脸有些怔楞。
听他交代完下午安排,回来的刘安看小姐醒了,小心问道:“小姐,是不是口渴,要不要喝茶?”
嗓子正干的嘉慧看着这个一直本分安静的女护卫笑着点点头。
搬出王府前母亲就跟她说过,家里人口少有丫头婆子,看门护院的人就行了。她身边不必在留专门的女护卫。
她也知道,舅父给的安家银子虽然多,可也是有数的。
是他们一家子今后几十年的倚靠。而且哥哥娶媳妇,自己的嫁妆都要不菲花费。
四个女护卫除了出门真是用不着。
就连当初王妃按美琪给她配置的四个一等,八个二等大丫头,女红、礼仪的嬷嬷,琴棋书画的女师都太浪费了。
小家过日子,犯不上摆那个谱。
何况她们出了王府,这些人当初的目的落空也未必能安心守着。
可搬家时忙乱,紧接着又是父亲丧事,这事就没及时提。她在过年时已经发现下人里有心思浮动,找门路回王府的。
想着年后跟母亲商量给些银子打发。互相都留些体面。
没想到又遇到美琪。偷跑她一时脑筋迷糊,也许是守父孝,面对那些庶妹,姨娘的不甘,她竟放任着自己冲动的跟上了船。
想来三舅和若棠都会对一向办事稳妥的她,所说推卸责任的借口有所怀疑吧。
可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多想无益,只能好好计较以后了。
满腹心事的嘉慧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端着杯子有一搭没一搭跟这个少言寡语的女侍卫聊天。
“小姐,叶将军传话说晚上我们在后山渡口做船回去,不用走多路了。晚饭也会送到禅房里来。”
不用走路了,太好了。
动了动脚趾,嘉慧轻松道:“知道了。对了,你和叶将军是同门怎么他用枪,剑,你们用刀呢?”
“叶将军小时候只在外门学过两年,就选到王府练武了。”
哦,嘉慧了然。
想到她去给哥哥送衣服时,曾经看过瑛姑跟叶衡在演武场对练。听哥哥说什么他们身法一脉相承。原来是另有亲近好师傅了。怪不得,这一路也不见叶衡对同门师姐有一丝不同呢!
放下茶杯,她又温和开口询问。
“如今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回到益州家里还有几年丧期,不知道你和师妹有什么打算。我人小力微,可你们跟了我一场,能帮上的自会尽力。”
本来打算回去就找借口请辞的刘安,没想到小姐这么大度体谅。
望了望隔壁若棠郡主的房间,咬着唇开口求道:“小姐,我们清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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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佛寺钟声沉沉响起,天边夕阳余晖洒金。
在清宁寺后山腰,一株几人合抱粗满是绿油油芽叶古树下,金灿嫩黄的迎春开得正热闹。
站在树下,近处片片嫩绿草山坡上,那些红的粉的野花点缀其间,像是艳丽的织锦地毯。
远远望去,山下河对岸大片娇艳粉红的山桃如绯色云霞似的绚烂,不少鸟雀欢快的穿梭其中。
可对比起西南王府花园的各种名花锦簇盛放,这点野趣实在不够看。
偏偏,午休后出来的若棠站在树下,正兴趣盎然欣赏着这算不上景致的风景。
瑛姑已习惯了她很多与众不同的价值观、审美观。
估计着以她的性情,会在这消磨到天黑。摇摇头,吩咐人去取些水,在拿个厚些的垫子来。
她自己对野景没什么趣味,坐到旁边打坐练功。
悠悠的河水里,不时有大片花瓣飘过。想到家里舅舅今天一个人去佛佑寺看望母亲,会不会很想自己,很孤单,若棠本高昂的情绪不由有些黯然。
跟在她不远处护卫的叶衡一路折了些嫩柳花枝,编编缠缠好一会突然上前道。
“郡主。”
一枝被编在嫩柳花筐里,宝蓝色的花被递到少女身前。看她有些惊讶的眼神,少年故作淡然的解释。
“我看着这花又大颜色又少有,就采了过来给郡主看看新鲜。”
艳丽浓重的宝蓝色花瓣,密密层层几十片簇拥着白色的花心。
那花瓣质感厚实,就像是阳光下的天鹅绒。的确是看起来很特别的野花。
没想到这家伙手巧,眼光也不错。很喜欢的若棠,接过明显精心编制的花柳篮。眉眼弯弯,轻笑了声。
“是特意送我的,是生辰贺礼吗?”
“嗯,愿郡主年年有今日,一世安康喜乐。”
话音一落,心里突然反应过来今天什么日子的叶衡脸色一变,忧心飞快看了两眼她的神色。
这些年,王府里从来没有给郡主过过生辰。也没见人送过她什么生辰礼物。
这不可说出口的忌讳人人清楚,可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鲁莽的说了句祝寿的话。
也许,是因为这一天他心间脑海,全是生日时本该新衣华服,珍馐美味,热闹庆生的郡主。却孤零零饿着肚子,素素一身青衣,跪在佛前单薄的背影吧!
所以才脱口而出了那句话。那句他想为她庆生,让她欢喜一天的话!
此刻猛然发现自己犯了忌的他心理暗暗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别勾起郡主的伤心事才好。
这还是若棠此生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每年舅舅也会送她很多珍贵的东西。却从来不会在花朝母亲死祭这一天。
古人的规矩她也明白。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的。
却没想到,这平生第一份生日礼物,竟然是叶衡送的一枝不知名野花。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
养在水里两天就会蔫了吧!
算了,第一份生辰礼,一束花也很珍贵。
自己回去,给它们制作成书签永久保存好了。
细细看了好一会手里的花篮,忽然觉得还挺配自己的。
忍不住心甜的她,扭头对身边人泛起梨涡浅笑。
“谢谢你,我很喜欢。”
这一句话一个笑,让叶衡有些紧张的情绪顺时松懈下来。
一颗心也跟着又暖又甜,俊朗的面容,在和煦的春风里绽开一个无比温柔的笑靥。
拿着花篮的两人在这百花绒毯上款款而行。
晏晏笑语之间,透着股格外的亲昵和快活。
远处的瑛姑耳朵动了动,听了几句郡主和叶衡说的话,心神微微一动。微眯着眼看过去。
成林的山桃树下,深红浅红无数的的花瓣,在春风里飘飘荡荡。落在并肩而行一对璧人身周。
少女一手拎着花篮,一手指着一从花,眉眼弯弯说的兴致兴浓。
一旁专注听着的少年,望向她的目光灼灼如日。精致清冷脸庞露出的浅笑,仿佛春日暖阳能融冰化雪。
猜到少年心意的瑛姑了然的笑笑,盘膝原地不动,没有跟过去煞风景。
脚痛难惹的张嘉慧看了看天色,知道返程在即。
午后听若棠的意思,决定从寺庙后山直接做小舟回去,她真是舒了口气。
不然她也顾不得麻烦,讲究什么孝心了。怎么也要从山脚雇轿子上来。
从小也是娇养长大的她没想到自己爬山会这么累。更担心夜风吹到晒伤的脸不好补救。
可到了寺庙,又是以祭父亲的名义,怎么也要过去大殿一趟。
让刘安两个搀扶自己,脚步轻轻到了大殿。一直守在她房外的李楠立马跟随过去。
简单跪经祈福后,在功德薄若棠后面留下名字。听小和尚说表妹一行人在赏景色,想了想也跟了过去清宁寺后山。
清宁寺正山门前,小和尚为难的跟七八个看起来高大威猛,凶神恶煞的男人陪着小心解释。
“几位施主,小寺今天有事,不招待外客。
诸位要是想看景赏春过花朝,不远的白云寺,静潭院都是更适合的地方。
那里的山水景致,热闹氛围都不是小寺能比的,不如几位在多走些路如何?”
“废话,要是想开开心心,热热闹闹过花朝谁还来你们这。”
被小和尚几番推拒,铁塔似的张三烦恼的挠挠头,不耐烦的正要大嗓门来横的。
身后刘一上前两步,拍了他一下肩膀。
目光示意了下左后方,一路脸色沉郁,一言不发的萧策小声提醒。
“主子心情不好,你不想死就小声点。”
又皮笑肉不笑的上前一步,递出个木盒给小和尚软语相求。
“我家主人听说清宁寺观音祈福最灵,特地慕名远道而来。放心,只在佛前敬一注香,决不会打扰到其他人。
小师傅就成全了吧!诺,这是我们主子敬奉菩萨的香火。还请小师傅帮忙转达。”
实在抗不过他们软硬兼施的小和尚垂头耷肩进了山门。
听说有麻烦,早就赶过来,等在门后的知客僧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哎呦,是北地昌隆银号的银票,一千两几个红字让他顿时眉眼舒展。
想了想后殿几个女客,小声吩咐身边弟子飞快去安排,亲自走出来迎人进去。
转到后山的张嘉慧走到青石阶,看着下面鹅卵石铺就弯弯曲曲的小径。在看很远处若棠和叶衡往更远处走去的背影。
犹豫了下,到底没有下去。
最机灵的李楠看她明显鼓起来的靴子,就知道必定是血泡包了药布。
想到这么个娇生惯养,从没吃过苦的大小姐自己爬了小半座山,也够有毅力孝心的。
赶紧细心吩咐人拿了凳子,茶水,点心来让她休息看景。
宝姐姐性格为人的张嘉慧一向做人周到。
听三舅说这回上京,叶衡,李楠几个人都是苏家远房子侄的名头,名义上是她们远亲,遂一直很自然的亲近有礼。
这会又有心聊天,让两个女护卫陪她坐下后又客气的对李楠笑道:“李将军,你也坐。”
谦虚几句,有郡主私下吩咐的李楠坐下来。跟着她还有两个护卫随意说了一会话,不知道怎么就谈到他在王府做侍读的时光上去了。
“郡主知识广博,很多事周先生都不知道。
比如说先生带我们踏春看花,说道百花仙子让梅花开在风雪中实在不公。郡主就不赞同。
她说,梅花、迎春很多花为什么与众不同,先花后叶。是因它们的花芽分化是在前一年夏季进行的,形成后,花芽进入休眠。
这些品种的花芽生长需要暖度,比叶芽生长需要的暖度要低。早春比较冷花芽先生长开放,等天暖了后,叶芽才开始萌发。
有的像桃花,叶芽和花芽需要的暖度差不多,就会花叶同放。
比如白玉兰就是先花后叶,紫藤是花叶同放,跟什么百花仙子允不允许是没关系的。
听着她的话周先生不信,又不肯没有证据的胡乱反驳。连着几年观察各种花草却果然如此。”
哦,张嘉慧细细想了想那些花树,也觉得有道理。跟在她身边的小丫头性子活波,赞同后催他再说个有趣的。
有趣的,眼珠一转李楠随口就来。
“以前郡主常跟十五爷带着我们一起鼓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玩些稀罕的游戏。
7岁出头的时候,她念诗,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是不对的。鸳鸯一点不忠贞。
王爷从来由着她,我们就跟着拿花园里的鸳鸯试验。
当时我还帮着下湖给鸳鸯脚上绑了绳子。
结果,果然如同郡主所说。鸳鸯不是忠贞的鸟。
死去配偶的有了新的伴侣。没有失去配偶的第二年也换了不同的。”
“真的,是吗。?”
“可诗文不都说鸳鸯爱侣,情比金坚?”
“你们真做了实验,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
听几个丫头惊讶的议论,李楠忽然觉得屁股上的肉痛。
十岁上下时,他虽然胆子够大,但缺乏头脑。跟郡主做了实验,知道鸳鸯不是什么忠贞鸟后,回家就剪了二姐作为嫁妆,亲手绣了很久的鸳鸯枕套。
还跟气哭的二姐振振有词,说是鸳鸯不好,不吉利。
结果,被父亲给了一顿有生以来最重的竹板子炒肉。
他被打的鬼哭狼嚎,哭喊着说是郡主说的,王爷也相信。
可父亲只会不讲理的说郡主,王爷说可以,你小子就不行。
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得多傻多蠢。
看着远处,跟叶衡说说笑笑沿着河边越走越远的郡主,李楠不解的摇了摇头。
也怪了,郡主那些稀奇古怪的理论,王爷因疼爱她,所以纵容。
他们就是觉得不对,也不敢反驳。虚虚应付。
只有叶衡不仅相信。还常常跟着验证。
想想,真受不了这两个怪人。
后山欢声笑语,前殿大殿里,寂然无声。
等在夕阳即将堕入地平线时,狭长凤眼半瞌,睫毛遮挡住所有情绪,一动不动立在佛前很久的萧策终于动了。
接过大和尚递过来的佛香,心有所求的他,眸色深深看着能普度众生脱离苦海的观音好久,才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
在菩萨前虔诚的跪下来,双手合十闭眼不语。
半响后,看他起来,守在一边的大和尚捧了功德簿过来,翻到页,递了笔。
为心愿自然还要大手笔添功德的萧策接过纸笔,正要落墨。
目光扫过功德簿最后落名的字时,蓦的脸色大变。手指按住那一行惊心字迹厉声喝问。
“之前添香油的人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四周榜单轮空的布丁奄奄一息中!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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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蓦然厉喝发威,被揪住脖子的大和尚登时吓傻了。
不知道这位刚刚还虔诚向佛的男施主,为什么看了功德簿的留名就翻了脸。还非要问出之前女施主是谁在哪。
那眼里刀锋似的寒光,让他不寒而栗地抖成一团,再也说不出话来。
里面萧策一声雷霆呼和未落,七八个跟来的护卫已闪电般跳进大殿,围在主子身周。一会功夫,得到示警的几个僧人也进了殿中。
可不想打起来伤了和气的知客僧随后也赶了过来,匆忙上前好言劝阻。没想到进来的武僧们瞬间被训练有素的护卫们打了围。
寺里的武僧手下功夫可不弱,可不过几招就反抗之力全无,对方的来头惊人啊!
对当今时事很了解的知客僧咽了咽吐沫,忽然觉得有点大事不妙。暗暗懊悔不该为了钱财动了贪念,惹下大|麻烦。
看这些人此时毫不掩饰的杀伐本色,眼神中血火里趟过的戾气。
在想想其中一个女施主那墨迹还未太干的字迹,估计敷衍不过去的他心里暗暗叫苦。
进来殿中,他第一时间先看了罪魁祸首的功德簿。在大和尚示意下立马知道了这位出身难测贵人所追问的人是谁。
可那位女施主,也是有大人物提前打了招呼,绝对不可以招惹的。
他们小小佛寺,怎么敢透漏娇客行踪,得罪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的藩王。
见几个和尚吱吱呜呜不敢说话,刘一在主子示意下掏出几张银票,皮笑肉不笑里带了三分狠厉煞气的劝着。
“大师,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们主子不过是想知道之前功德簿上留名的人是谁,此时在寺中哪里,绝对没有恶意。
佛门清净之地我们绝不会乱来,这点香油钱实在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一眼扫过,上万两的银票。真是舍不得啊!
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何况侍奉菩萨的他们。
不过侍奉的前提是有命在,没命了只能去西天念经了。
但这几个人又说没有恶意,不如告诉他们?
纠结半响,识时务前最后挣扎的知客僧闭了闭眼,双手合十上前一步施礼做最后的努力。
“阿弥陀佛。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果业报更是个人所修。众生的一举一动都在满天神佛眼中,此生的因来世。。。。。。
主忧臣辱。
看向来八方不动的主子紧握的拳头关节都青白了,性情暴躁的张三哪能在忍!
不想听他啰嗦,棺材脸一板,沧啷一声长刀出窍。
雪亮刀锋刺眼,妄图想要感化他们的知客僧立马闭嘴,眼睛瞪得大大。手指了指后山方向。
后山,瑛姑看了看时辰,吩咐人去请表小姐下来,准备登舟回返。自己亲自去找顺着河水走了很远的郡主。
跟着小和尚匆匆急转向后来的萧策,迎面正撞上被丫头搀扶要下山的张嘉慧。
少女白净若莲的脸上细眉弯弯,长眼清澈静美,因惊吓放大的眸子更显黑亮。
本来心急如焚的萧策见了这个清秀绝伦的美人,狂跳火热的心瞬间平复如冰。
而李楠这些护卫一见突然闯进寺中的陌生男人,立刻动作麻利的站在表小姐跟前,布成攻守兼备的阵势。
刚刚,萧策已经听前面和尚说过,有贵人定了一天寺院。给位男装的女施主祭奠亲人。
可此时见了穿着青衫长袍,面容娇态明显女子的嘉慧,又是千百次的失望。
待要想追问那笔字,可安静的胸口,平稳的心跳,却残酷的告诉他不过又是白白惊喜一场,没用的。不必在费力气了。
暮色四合,他遥望了远处山脚下初上的华灯。艰难扯出个笑,不发一言扭身而走。
刘一几个护卫打量了眼行动有素的李楠等人,也匆匆跟上主子脚步往正山门去了。
危机暂且解除的李楠不敢放松,让刘安背着行走不便的表小姐到后山渡口。也知道事态紧急的张嘉慧没有多犹豫,赶紧爬上去准备跟高手瑛姑汇合。
已经在渡口准备好舟的若棠听他讲了突发的事情,立即让所有人马上上了船。
船行到河中,没有危险后,李楠把事情又仔细说了一边。
“领头的看起来身份不凡。不到弱冠的年纪,外貌十分出众,气势凛冽冷峻。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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