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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宠为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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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到河中,没有危险后,李楠把事情又仔细说了一边。
“领头的看起来身份不凡。不到弱冠的年纪,外貌十分出众,气势凛冽冷峻。一看就是是习武之人。
他那身看起来简单的箭袖常服,料子上的暗纹水波能随着光影变换,腰间的腰带上镶着一圈南枝绿玉。
跟着的护卫看步伐,太阳穴,虎口也都是一流高手。”
暗纹水波的料子,能随着光影变换流动,那该是天水碧流光了。
是去年江南甄家新织出的贡缎,绝对的有价无市。就是汉王府中也是稀罕物了。
稀少的贡缎配上南枝玉腰带,不到弱冠的年纪,在此时的青阳出现所为何?
是江南,还是东面两州谁家得宠的勋贵公子?
闯到被封寺庙的后山有意还是无意?又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犹豫后,若棠看了也在深思的叶衡一眼。
有若棠再,一向敢拼敢杀喜欢主动的叶衡心中万事只求稳,蹙眉摇了摇头。
“郡主,咱们已经坐船出来,又不知道寺内形势到底如何,不如等回去跟侯爷商议下,或者等咱们离开青州在留下人小心打探。”
他们这次上京第一目的是送贺礼,参加皇帝大婚。
最重要的是安全稳妥。对于有些麻烦自然能避就避。
何况眼下人手不多,对方当时直接离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后手。
谨慎着大家安危的她点头同意了叶衡的意见。吩咐全速行船入江。
一路飞舟到了下游河道,右拐驶如热闹的江中,众人彻底放下心来。
因若棠还要放灯遥祝母亲,就先逆流西上到开阔江面。
东升的满月,华光如水。
月华洒在江面上,随着涟漪泛出万千光辉。
拿过莲花灯跪坐在船头,若棠久久没有放下,清冷白光照在她身后鸦翅样的青丝上,衬的单薄肩膀更显瘦削。
几乎年年陪着她的瑛姑,虽然伺候人不行。也熟悉的知道今天的流程。在身后托着纸笔耐心的等着。
好一会郡主一回头,她赶紧也跟着跪坐下。结果,人家又不动了。
看她又望着江水沉思,心疼的瑛姑不由祈祷这小祖宗快点写完起身吧!
不然膝盖的青紫多久才能好。
给父亲放完灯的张嘉慧忍着脚痛起身很久后,见她还是没动,周围人也都一声不敢吭。忍不住伸手想碰她肩膀出声提醒。
结果,时刻眼观六路的叶衡手看似无意的一扬,碰到她的胳膊,她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顺势靠上身后护卫。
刘安看师弟的示意眼神,知趣的搀着小姐胳膊先进了船舱。
沉思很久,这一回若棠没有像往年一样跟舅舅一起写什么福寿,平安,荣华的话。
咬了咬唇,在窄窄的字条上轻轻落笔。
“愿你来生顺心如意,豆蔻年纪遇少年爱侣,情深爱重,只一双人同心不渝,相伴白首。”
这都什么跟什么,自认不拘小节江湖儿女的瑛姑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郡主小心把字条折好和莲灯送入水中。
她咽了下吐沫,庆幸的想着幸好王爷不在。
哪有做女儿的这么祝愿娘亲。希望母亲赶紧找个好情郎,呵呵!
忽的她想到些什么,回身对着立在身后的两人竖起眼睛,里面满满都是威胁与警告。
同样看字条上话正惊诧的李楠赶紧点头,做了个封嘴僵尸的动作。
叶衡却是面色不变,依然看着郡主的举动。见瑛姑吃人的眼神微一愣,反应过来才点头。
瑛姑斜了他一眼,暗想。这小子到是有泰山崩于眼前不动的本事。
李楠却是清楚,对于郡主所说所做,哪怕在奇怪不合常理,叶衡也全都真心认同。
这么一想,也怪不得郡主跟他们一起时,总愿意跟并不善言辞的叶衡多说几句话了。
这就是臭味相投,呸呸呸,他胡说。是志趣相投。
莲花灯忽明忽灭的随波逐流,渐渐远去。终于不可见。
前方只是一望无尽的玉带飞流,远处丝竹萧鼓声不断传来。
听着节日里十分热闹喜庆的乐声,她此刻的心境却想要些忧伤凄清的曲子来听。
可惜眼下不是王府自己手边也没有乐器。不由得有些郁郁。
从小带大她的瑛姑自然猜到她所思所想上前道:“郡主,想吹曲子吗?我们先停船去岸上给你买管笛子怎么样?”
回身看了眼猜到自己心思的瑛姑,她漫不经心的回说:“算了吧,麻烦。这些曲子热热闹闹的也不错。”
船顺水慢慢往归途缓行。渐渐从偏僻远郊到了繁华城中。
身边各种大小船舟多了起来,看了眼灯火通明人流穿梭的街道,叶衡到撑船的人那不知道说了什么。
小船渐渐往岸边靠去,还有一仗远时他已经霍地纵身跃起,落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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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打滚求评,天使们不理我就不起来!哒哒
☆、第 37 章
不过一会功夫,突然离开船的叶衡又去而复返,利落的飞跃上了船。平了平胸口急喘,把一管笛交给瑛姑。
“呵,没想到你辛苦学来的轻身功夫就是用来跑腿的?”板着脸的若棠态度很凶恶,语气非常不满。
平稳着呼吸的叶衡眉目不动。李楠正要给他解围,谁想到郡主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落到水里。就是从来沉稳的叶衡也下盘不稳晃了下。
拿起笛子打量了下,若棠挑了挑眉促狭打趣。
“说吧,你这么快的买了回来,是不是没挑选,进了店里只要了好的贵的。也没有讲价吧!
兴许人家老板看你急迫的样子,还把你当冤大头宰了,明明一两银子也能变成十两。
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材米贵,这笛子的钱我可不出啊!”
听了吝啬鬼如此一番话,张口结舌的另外两个人心里齐齐感叹。真不愧是帮着汉王处理民务的好帮手,时刻不忘了省银子。
至于叶衡本来就是要给她开心的。哪里想过那些,更不会要什么银子了,只要她能欢喜就好。想说这话,又知道此时身份不可以。
但见她喜欢,也忍不住开心,压抑着情绪,弯了弯墨玉似的眸子,最后只满心欢喜轻轻嗯了一声。
若棠坐在船头,把玩了几下,笛子到是不错。
虽然跟舅舅给自己的那些名品比不了。可心意难得。又正是她最想要的时候,就珍贵了。
碧水小船,一身素衣的她,横笛在唇,如泣如诉的一首千古伤心曲随风顺水飘远。
幽幽地笛曲似悲似愁。说不出的哀怨直逼肺腑,却又让人挣扎无泪。
就连撑船的人都听住了。忘了划浆,任这小舟顺水飘下。
天赋所限,跟着瑛姑练武多年的若棠外家功夫不行,但耐性还好,所以内功算是有些小成。
内息之力下,中气足足的笛声穿透力十足。
波光掠影中,曲声穿花渡水飘去。
一会功夫,不少雕栏画拱的船中,丝竹萧管声都渐渐停了下来。
并不理会周遭环境变化的若棠反复吹了2遍,心里才算是痛快多了。
长呼口气,放下笛子欣赏起清阳的江上夜景,也不管身旁呆呆,各自被她曲声所惑,心有所感的几个人。
她吹奏的可是超经典的曲子。
想当初她看几版红楼的时候,这首不管如何演奏的葬花吟,可是听多少次也不腻烦的。
他们这些没听过的第一次被惊住有情可原。她当然不以为意。
瑛姑从小拜师学武,立志成为绝代高手。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以游龙剑术盖绝江南。后来机缘巧合被举荐到王府。第一次任务就是从扬州抱了若棠回来。
不光是舍不得她,也考虑到富练武,王府待遇实在好。也是为了门派的发展,最终决定留在若棠身边。
这一留下就是十几年。从没有过成家,跟丈夫琴瑟想和的念头。只一心为武与若棠。可此刻听了这曲子也是心酸的几乎潸然。
看了看这个自己一手抱大的女孩子,她心口发酸,走过去收起笛子柔声劝和。
“郡主,这曲子太悲了,你小小年纪,以后还是少吹。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不愿意你太过伤心的。”
无奈的若棠知道她误会了。又以为自己悲苦伤怀身世,惦念着早逝的母亲。也不解释,也没法解释。
难道说她没有那么高的意境,做什么曲由心生。不过是觉得好听,一时心有所感,搬人家现成的用而已。
实在说不明白,索性不说话了。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们这条小船安静下来。江面上不少船舟中的人也都安静下来。
不过人都到了船板上张望,想看看到底是谁吹出的这拨人心弦的曲声。
很古朴普通的一艘船上,也有人听到了熟悉的袅袅笛音。
船舱里,正对着棋盘上摆出‘情深爱重,生死相许’四个字,一个人拿青玉杯自斟自饮的萧策。忽然凝神侧耳。
知道他每年今天心情奇差的亲近侍从,没人敢冒死打扰。
看着停住在主子嘴边酒杯里,荡出的琥珀酒液,面面相觑后,又不约而同都低下头,束手在一边做蘑菇陪着发呆。
好一阵后,笛声不起。脸色数变的萧策扔下杯子,霍地立起,冲到船头。
玉杯落地,粉身碎骨。
如同听到号令的护卫们赶紧跟着主人跳出船舱,听吩咐去找人。
可此时江上小舟何其多,循声望去,又哪里能找到那个吹笛人。
心一阵阵热,一阵阵冷的萧策,也不管身后侍卫的呼叫,也不顾及礼仪规矩,连连纵身跳上几个陌生船板,顺着猜测的曲声方向奔去。
那笛声却在两遍后停住,再也没有响起。他也最终迷失了方向。
很久,终于放弃找寻,跃上河岸的他,站在一高坡上极目远眺江面。
护卫们也试图用眼睛发现点线索,给主子解忧。可江中过节赏景的船舟无数,怎么也猜测不出那笛声来自哪里。
高坡上娇艳的大片山桃,被一阵春风抚过。刹那落英缤纷,满坡粉红。
他还有些少年人微瘦的身形,只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却已经给人渊渟岳峙之感。
看了看西斜的圆月,主子怅然的身影。身后几个心腹仆从对视一阵,看到对方眼中跟自己一样的担忧无奈,都暗自叹气。
此番又是为了那个所谓有缘人吧。
夜深了,起风了。
一个高大男子硬着头皮上前:“主子,明天还要赶路。先回去休息吧!”
紧抿双唇的萧策,如深幽寒潭一样的眸子微微眯起。
半响沉声吩咐:“再留清阳三日,你马上去卫亭那,让他以官府的名义重金悬赏。在联络本地三教九流,给我洒下天罗地网,找到这个吹笛人。”
回到驻地洗漱后的若棠,没想到三舅会回来的这么晚,都近子夜了。在看兴高采烈指挥丫头搬东西的大姐苏美琪满意的脸,瞬间了然。
她带了李楠,跟三舅去了房间商量正事。
二楼坐在窗边,重新敷上瑛姑送来独门良药的张嘉慧。从窗口看着他们进屋,留下人守在门口。就连十五哥也被排在外面,瞬间觉得脚痛都重了几分。
苏元明听了侄女一番话又细细询问了李楠几番。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半响。
他们此次来京都除了送礼,参加齐王府进集贤书阁的比试外,就只有去犁定郡一事。并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刺探阻挠的。
外甥女去清宁寺也是安排人早就打好招呼的。
这个突然闯入,穿着气质勋贵子弟的少年是谁呢?
跟今天突然请自己吃饭的青阳守将卫亭会不会有关系?
此时他是该让人立刻去探听消息,还是等他们走了在留下人小心查访?
三舅的性子就是这样优柔寡断,不够果决。怪不得大舅什么事都不放心交给他。若棠看他踱步到自己眼花暗暗腹诽着。
尽兴痛快玩了一天的苏美琪换了衣服,第一时间去跟表姐讲北地花朝的热闹,还有她抽的花签。
一进门发现表姐晾着满是药的脚,涂满粉膏的脸吃惊的追问缘由。得知是为了给亡父虔诚祈福后,她佩服到五体投地的称赞。
“表姐,你可真孝顺,这么娇弱还亲自爬了半座山。不过还是身体太弱。等回永安跟我学骑射吧!”
嘉慧笑了笑:“不过是四个血泡,不算什么。但你说回去教我骑马可要算数啊!”
傻大姐拍拍胸口:“当然,我从来说话算话。但你的脚这几天可怎么办?看起来挺重的。可惜这里没有碧玉膏,不然抹上要不了两天就好还不会留疤。”
说道碧玉膏,她又想到母亲要给自己定下所谓少年才子的芝麻饼表弟。苏美琪赶紧晃了晃脑袋。把给表姐带的东西拿出来。一样样说的兴致勃勃。
回到房间的若棠,见桌子上一箱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一箱子书。一下猜到都是谁的心意,不由一笑。
十几岁娇养的天真女孩,也就是嘴上凶凶。性子还是好的。
心情不错的她拿起个凶丑的钟馗面具比了比,跟碧螺笑道:“一会把十五哥的书随便拿出几本放在外面,剩下的都封起来记得带回益州。”
想到苏大小姐亲自过来送新鲜东西,又故作掩饰说什么买多了的话,碧螺也跟着笑了。
给郡主端了杯清水,打开包香气四溢还热乎的点心说:“这是刚才叶衡将军送过来的。说是当地特色,就带回来些给您尝鲜。正好趁热吃两块。”
见她没动手,只看着点心发楞,贴心丫头又加了一句:“郡主,已经过了子时了。”
是提醒她过了花朝吗?意思可以进食了。这丫头,她哪是非要个形式,不过是。哎。
满腹乱心思的捡起块淡黄的点心咬开。皮酥里糯,肉馅里还带着百合甜香,她示意碧螺也吃。
洗完澡出来的瑛姑看她们两吃的香甜,拿起一块咬了半口,嚼了嚼,很内行的介绍。
“是西桥的秘制茸酥,我以前路过青阳常排队买来吃,还有种松仁拌酥油丁口味的更香,有吗?”
咽了嘴里的点心,碧螺回道:“没见到,叶衡将军送来的只有这一种口味。”
听了这话,想想自己一向不喜欢吃的炸肥肉丁。
唇角微翘的若棠只觉得嘴里的咸肉带上了说不出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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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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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2天就要到京都了,阔朗的马车里兄妹几个人喝茶聊天。
这一路上为了他们舒服些,庆平候在青阳不知从哪弄来一驾豪阔的马车。姐妹三个两辆车不寂寞也方便休息。
但多数时候他们都在若棠按郡主制又特别改装过的马车里聊天,看书。
很难得,今天清风朗日苏美琪不仅没去骑马,还一反常态,淑女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半句话不说。
一直是她与十五哥闲话谈论,嘉慧姐偶尔插上一句半句。
一会功夫三个人都发现了闹腾丫头的不对劲,纷纷奇怪的看了她好几眼。被羞恼的反瞪回来后干脆不理她。
十五苏怀真一边喝茶,一边愤愤不屑的说着他们离开清阳后的事情。
“府衙悬赏的金子到底没发出去,也不知怎么会吹,会弹那首曲子的人一下子出来那么多。
明明不是吹曲子的人,她们还真够厚脸皮的敢去领赏。
真是厚颜无耻啊,你说你,干嘛不让人知道那曲子是你的啊?”
那么经典的旋律当然传唱的快了。
当时江上多少人都听过了,那些人里弹唱的歌姬,陪游的名妓,还有世家的贵女,很多都是有真本事的。
曲子不过听一遍也能弹出5|6分。何况她连连吹奏两次。
不过能让清阳驻兵的卫亭,出面悬赏百两金子可就不同寻常了。
在王府,她常常看邸报,知道卫亭这人有才干、有胆量、更有眼光。不过跟任何风雅之事都不沾边。还俗气的坦荡。
听说他家的会吹拉弹唱,吟诗对句的侍女都是伺候客人的。
他自己曾经公开说过,平生只爱两种女人:
脸好的,丰满的。
一种满足眼睛,一种满足手感。
收礼更是对不可估价的书画不感兴趣,只爱金银。如今却用大笔金子玩风雅,怎么可能。
他们花朝第二天出发,听人说起卫亭在江面听到曲子悬赏消息时,若棠已经觉得不寻常。哪怕是背后的人真是有同道爱才的雅士,她也不想引人注意博取才名。
这曲子除了十五哥,那天船上的人,她还真没给别人吹过。
谨慎起见,还是让瑛姑吩咐几个随身侍卫下去保密也就不提了。
今天这悬赏的事情后续,还是刚刚十五哥听人说起的。赶紧回来跟妹妹们谈论。
瞪了一眼口无遮拦,想要名的苏怀真,很有些不高兴的若棠蹙起眉头。
“十五哥,我都说了那曲子也是我听来的,你要我去领什么赏。不是也厚脸皮。还有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说出去啊!”
知道自己多话的苏怀真,掀开帘子,看了眼车旁马上精干的护卫转移话题,对妹妹遗憾表示。
“你今天没骑马出去真是可惜了。那个辽东王的三公子萧策,果然和传言一样神清骨秀,气度斐然。
我本来还想着,能跟这个传闻里智计无双的下凡武曲星,十三岁起独自带兵从无败绩的小侯爷聊几句呢!
谁知道他说还有要事,跟叔父寒暄了两句就策马走了。真是可惜啊!”
看了眼没跟心中少年英雄聊上一聊,神色很失落的十五哥。
想到他对盖世英雄大舅都没这样崇敬过,身上懒懒的若棠翻了个不满的白眼没理他。
到是从不关心这些,一直在角落不发一言的苏美琪,忽然又活泛了。很感兴趣的凑过来,催促着十五哥继续说下去。
不爱武的苏怀真对萧策看起来真的很推崇,把人家的经历了解的清清楚楚不说,连些真真假假的传言也知之甚多。
“萧策不仅武艺超绝,能征善战。还善书画,才学渊博。不过这些都不是在王府里受那些状元,将军师傅们所教的,而是从小跟着苦树大师在寺庙里学习的。
听说他出生几个月时生了重病,几乎丧命夭折。但好多人都猜测说是没有什么病,是他父亲当时宠妾下毒所致。不过为了家丑,没有张扬而已。
幸运的是,即将不治时,他被游方的苦树大师带走。十几年间,不仅医好了病,还在寺中习得高深武艺。
他满十二岁,身体余毒清净才回到父母身边。回到辽东王府他很快上了战场,大大小小功劳立了不少。
三年多前,辽东王收复连接辽东的并州和西北的巨山。
左军统帅因为中军失利被围困在古雅盆地,犹豫怯战不敢调兵去救,眼看就要延误战机。
当时不过是小小威宣将军的他,果断斩了统帅,自己领兵为帅代战。
大胆的把左军兵分两路。
一路大军给老将带去给中军解围,自己只带着一万精锐铁骑,兵行险招,以围魏救赵之法攻敌后方。
功成后,又带着骑兵,每人两天的水粮,以战养战快速出击,两个月就横扫并州全境。
至此,一战成名,威震北疆。
不到弱冠,以战功被封为镇守并州的镇北候,大权独揽,辖制一方军政。。。。。。
侧靠在车壁上,若棠正津津有味看着十五哥那天买的些海外游记,忍耐噪音般听他说了半天萧策的英雄事迹后,揉了揉烦躁的太阳穴。
这些明面消息都是她在王府里早知道的,根本没什么兴趣。十五哥他们也该早就知道清清楚楚,难为他还能说得这么慷慨激昂的。
翻了页书,晃晃发酸的脖子,却无意中发现苏美琪嘟着嘴,很不满意,不想听的样子。可刚才不是她要十五哥说的吗?
疑惑不解的余光中,看见桌下一条精美的帕子几乎要被美琪一双白皙的手揉烂。
再想到今天她淑女举止的不寻常,电光火石间明白了正当待嫁年纪少女的心思。
怪不得一身男装在外骑马的她,会突然红着脸兔子一样窜进了马车。原来是看见动心人害羞了!
对面的美琪没发现自己的心思被若棠看破。也没看出来低垂眼帘偶尔看她一眼张嘉慧表姐的若有所思。
犹豫了下问:“十五哥那萧策家在辽东怎么从充州过来的,他那么英雄了得,他夫人是不是也风华绝代啊!”
十五摇摇头:“萧策还没有夫人。他去充州是为母亲尽孝,贺外祖大寿,返京正路过青阳而已。”
“还没成婚吗?那他身边一定有红颜知己陪着吧!自古英雄身边都有美人的,对吧!”
又跟着追问一句的苏美琪说完话故作淡然,低头只看着桌子上的果子,却不敢在抬眼。
说道红颜女色,十五用十分佩服的口气答道。
“萧策那年以一己之力收复北疆立下大功,到上京以战功封侯的时候。太后答应了他个请求。
说是他可以凭自己心意娶妻子。不论那女子门第出身,只要他喜欢。
传闻这些年,他一直要找什么有缘合心的人。不管怎么说也坚持不肯成亲。
辽东王妃担忧的哭了好些次,还求太后表姐下旨赐婚,不过太后没有收回当初的承诺,劝导过后不肯过分勉强外甥才拖到现在。”
萧策的母亲是当今太后的表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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