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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染春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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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好?依你之言,难道还要忍下去么?
俊下臣慢条斯理地道:忍,自然是不必的,不过要讲究一下手段。当年姜黄仪坚决反对立当今大王为王后,当今大王是怎么做的大王暗里不断剪其羽翼,唯独不对姜黄仪本人动手,还在先王面前百般称许、赞誉姜黄仪,以示无私。
直到姜黄仪的羽翼尽除,当今大王大权独掌,这才赐死姜黄仪,这等手段何等高妙?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侯爷还需竖着姜德胥这根一直和你唱反调的标杆,动不得他,不过其他人么……嘿嘿!
嗯?
田承乾低头沉思良久,霍然抬头道:那你所说的其他人,意指何人?
俊下臣冷冷一笑,道:自然是不识抬举的韦老匹夫!
田承乾恨声道:那韦无知对本侯倨傲无礼,自然也是要整治的,依你之言,是暂且放过姜德胥,先对韦无知下手?
俊下臣道:正是!先扳倒韦无知,然后看看哪个大臣不识抬举,再把他扳倒!用不了多久,百官就会要么投入侯爷门下,要么明哲保身,到那时候,侯爷一呼百诺,而姜德胥之流则成了孤家寡人,不打……他也要倒啦!
田承乾开怀大笑:好!好!你不愧真是本侯的第一智囊啊,那就按你说的办,本侯先忍了姜德胥这口恶气,先拿韦无知那老匹夫开刀!
……
次日早朝已罢,田七娘留下诸相伴驾回到田成殿。到了殿上坐下,又赐了诸位宰相座位,田七娘便笑吟吟地道:明日钱仁杰就要回京了,这一次,钱仁杰用兵巧妙,在叮咛泉歼灭狄人精兵两万余人,功不可没。众卿以为。吾当如何赏赐?
眼下众宰相中,以田承乾地位最高,他既是宰相。又是侯爷,所以在众宰相中排名第一,但是他一直想争北域军权,如今都坏在这钱仁杰手中。听说要封赏钱仁杰,如何愿意。因此便把眼皮一抹,不言不动。
众宰相中排名第二的是郑成尤尤,郑成尤尤是齐初豪门继承人,甚有威望。田七娘登基后大封群臣,又授其爵为国公,所以地位仅在田承乾之下。
一见田承乾无所表示。郑成尤尤便欠身道:大王,臣以为。钱仁杰年事已高,又立下这等大功,圣人体恤臣子,应该让他回京。钱仁杰多年来在北域营田屯粮,戍边守城,可谓劳苦功高,如今又立下这般大功,臣以为,拜其为相,也是应当的。
哦?
田七娘不置可否,笑微微地又看向姜德胥。诸相中,排位第三的是苏良嗣,不过苏良嗣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身体从年初就不太好,一直告病在家,所以眼下实际上排位第三的就是姜德胥了。
姜德胥听了郑成尤尤所言,心中很是不以为然,他是真正的王亲国戚,在嫡庶之争时,败于庶弟之手……后面,后面当然就是投奔于当时还不显山不漏水的田七娘门下,没想到反而避开姜氏大劫,最终一飞冲天。
这些往事说起来又是一出家庭伦理大戏,虽然这姜德胥也是有人生阅历和曲折之人,但从小养成的清高傲娇不曾改变。那钱仁杰幼时贫寒之极,曾经做过放牛娃,出身高门的姜德胥哪里瞧得起他,一听说要与他同朝为相,顿生反感,便道:
钱仁杰确有大功,然钱仁杰之功劳多建于边陲,一个善于屯田戍边的军中大将,是否就一定当得起宰相的责任呢?臣以为,钱仁杰可以嘉奖升迁,但是拜相却不可不慎,钱仁杰还是留在北域为国守边的好,如此一来,边墙无事,大王才好安心经营内政,于钱仁杰而言,也免得不称宰相之职,坏了他的一世英名!
田七娘神色不变,又复看向坐在他下首的管伯,管伯同样不喜欢钱仁杰,不过他与姜德胥的理由不一样,姜德胥是因为钱仁杰出身寒门,所以本能地轻鄙他,而管伯却是因为他的个性与钱仁杰不同,他嫉恶如仇,很讨厌钱仁杰唾面自干的性子,同时,他也真心认为钱仁杰不配做一个宰相。
管伯道:钱仁杰屯田戍边,勤勤恳恳,确是为国守边的一员名将,不过,宰相者,上佐天子,外抚四夷,内亲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也,最重要的是知人善任!钱仁杰在这方面可有什么建树么?
臣以为,北域才是钱仁杰大展才干之地,大王若要嘉奖,可以任命钱仁杰为北域诸州检校营田大使兼行军大总管,以其统辖诸州兵马,钱仁杰熟悉燕人和东狄情形,由其镇守西陲,大王可高枕无忧矣!
田七娘又复看向韦无知,韦无知拱手道:臣以为管相所议,甚是妥当。
田七娘淡淡地道:既然众卿多以为钱仁杰宜留守北域,那就依众卿所言吧。不过,这两年来北域多事,钱仁杰虽无北域诸军长之名,却有其实,如果令其为北西域诸军检校营田大使兼行军大总管,不过是为他正了个名,老妇有功必赏,这赏赐可嫌轻了些。嗯!就让钱仁杰再遥领一个军坊流宫侍郎众卿以为如何?
田承乾知道北域兵权他无论如何是拿不到了,只要这朝里不再增加一个跟他唱反调的宰相,他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当下点头称是,其他几位宰相也是连连点头,郑成尤尤一见众宰相的意见都与他不同,便也不再坚持己见。
只有韦无知想了一想,谨慎地提醒道:大王,钱仁杰独领北域兵马,如今有名有实,权柄太重了,按旧制,是否应该选派一位御使充任监军,以分其权?
田七娘摇头道:自古名君遣将,阃外之事悉以委之,鲜有监军之事。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大将若不能独断专行,使一监军掣肘之,军中事务无论大小皆须承禀,以下制上,实为弊端,派兵遣将,不予监军!
韦无知拱手不言,田承乾见他吃瘪,冷冷横他一眼,心中略生快意。
田七娘道:好啦,老妇召你们来,就是为了商议如何赏赐钱仁杰一事,事情既然有了结论,各位宰相都退下吧,管国老留下,朕还有事问你!
众宰相一听都拱手退下,只有管伯一人留下。等到殿上一静,田七娘便含笑问道:国老,你方才说,为宰相者,最重知人善任,所以钱仁杰不宜为相。那么,你认为,钱仁杰不是一个慧眼识人,善于发掘英才的官员么?
管伯略有傲意地道:钱仁杰之才能,仅限于屯田守边,戍卫边墙罢了。臣只听说,他唾面自干、戒骄能忍,脾气么,好得很。至于知人善任的本事,呵呵,臣倒从未听说。
田七娘喔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道:今日咨询众卿之前,老妇就已有所决定,无论做什么官,钱仁杰都是依旧要留守边陲的,至少……也要让他再留守两年,给老妇两年的时光,朕能做好收复失地的准备……
管伯一听田七娘对慕华四镇犹不死心,又想进言,田七娘摆手道:意已决,卿无需多言。以钱仁杰之功,老妇这么做,是有些亏欠了他的,不过么……等慕华四镇收复,朕再补偿他吧!
说着,田七娘轻轻一挥手,内侍小海立即捧过一口竹匣子,田七娘淡然笑道:老妇留你下来,是想告诉你,人皆有所短,所谓慧眼如炬,我做不到,你做不到,这世上任何人都做不到,所以,你为宰相,凡事不可武断。这匣中的东西,你拿回去好好看一看!
管伯满腹疑窦,又不好多问,只好接过竹匣,施礼退下。还没回到中书宫,管伯就忍不住了,他把竹匣放在道边一个灯座之上,打开匣子一看,只见里边居然是一摞竹章,粗略一翻,足足有十多份,全是署名臣钱仁杰的奏章。
管伯纳罕不已,连忙打开检视,仔细一看,一张老脸登时火辣辣的,管伯拿着这些奏章,好半晌才无地自容地说道:管伯受钱公大度包容如此之久,直到今日才知他盛德,实是愧对娄公啊!
原来这些奏章都是他当初得罪权相被贬谪地方之后,钱仁杰上书田七娘,大力荐举他有贤有才,堪当大用的。
……
此时,遥儿正在赶往临安黄金地段市中心的路上。
十六家店铺都接收过来了,如今这最繁华的一条街全是自己家店铺,财源滚滚,受用不尽了。遥儿原来对这些身外之物是不甚在意的,可是如今成了东家,总要见见各店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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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装,一女装,两种风姿。二人这一遭,为的是见一见各处店铺掌柜,安抚一下这些人刚刚换了东家的忐忑心情,谁知这一去,偏又惹出一桩祸端来……L
☆、第214章 人妻癖好
第214章
夫人慢走……
瓷器店的掌柜何雷亲自把遥儿送到门口,长长一揖,笑容可掬。
这个东家他满意得很,这位东家很好说话,对他的经营几乎不作任何评价。跟她来的那个少妇倒是极精明的一个,她虽只简单地问了几句,定了几条盘帐的规矩,账簿也没有细翻,但是就凭这只言片语,老何就看得出这位是经商理财的行家里手。
没办法呀,以前小灼做着小本生意,由不得不精打细算。
细一攀谈,原来这条街上那家买卖兴隆的首饰头面店就是这位夫人的产业,难怪瞧着她有些面熟,这一来何掌柜的对她就更不敢有所欺瞒了,相应的,对于换了东家之后本店的经营和前途也恢复了信心。
遥儿和小灼离开瓷器店,一边交谈着,一边漫步走向第二家店铺的大门,这一家商铺经营的是各式高档地毯、挂毯。小灼道:你分给何掌柜的一成干股,看他那高兴的样子,这个实惠应该不小吧?
遥儿抿嘴笑道:嗯,本来呢,他只是帮着打理店铺的,每年按照约定付他工钱就行了。一成干股不是小数目了,放眼这临安城南北西三市,怕是没有人舍得这么大方呢。
我本来懒得亲自过问,能不能赚钱、赚多还是赚少,那就全靠掌柜的本事了。掌柜的若肯用心固然好,可是咱不能全凭他的良心呐,我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利益共沾的办法。
我把店铺分割成十股,送给掌柜的一股,我这一股可不真是送给他了。只是立下契约。每个月赚的钱分成十份。除了本来应得的工钱,掌柜的还可以额外再拿一成,他要是不在咱们家干了,这一股是不能拿走的,这一来,还怕他不头拱地的帮着打理生意?
小灼欣然道:我明白了!这个主意好,你不能时时关心店铺生意。只能每月月底盘帐。确保掌柜的不会营私舞弊。从中渔利,却不能保证掌柜的尽心竭力。用了这个法子,经营获利、获利越多。掌柜的赚的就越多,他自然就会把这店铺当成他自己的产业一样用心打理了。
遥儿嗯了一声,道:一个行当有一个行当的门道,做生意是不可能一法通百法通的。今后依赖这些掌柜的地方多着呢,用这个法子才能叫他们尽心竭力。
遥儿与小灼说笑走了几步。到了第二家店铺前面,这时店中正有一对中年夫妇在看着壁上挂着的一副昂贵的秦国地毯。
那个妇人大约三旬左右,肤色白皙,容颜秀美。体态婀娜,举止之间,总有一股优雅高贵的气质。令人不敢轻慢。
旁边那个男人四旬上下,戴一幅软脚幞头。穿一件圆领青袍,颌下一部修剪得极整齐的胡须,眉宇清朗,丰神如玉。看他那翩翩风度,年轻时候必定是个令多情少女为之着迷的美男子。如今他虽上了些年纪,却比年轻男子多了几分人生阅历的成熟感,看起来别具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
那妇人仔细端详着地毯,这位面如冠玉、剑眉朗目的中年美男似乎对地毯毫无兴趣,便负着手东张西望。忽然听到店外传来女孩儿家娇娇糯糯的声音,这中年人不禁扭头望去,只一看,他的眼神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挪不开了。
遥儿正侧身扭头,与小灼说着话儿,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一身鹅黄衫子,更衬得她的肌肤娇嫩无比,她还是一个未破瓜的处子,但是已经开了脸,看起来已经不像一个青涩灵秀的小丫头了,那小男人装束和发式,别有一番让人心悸的别致风味,而她旁边的女子也有几分初嫁妇人的秀润灵媚。
遥儿那种动人的味道是无法形容的,但是一旦看到,你却能马上体会得到,那是一种沁入骨髓的风情,一种周身上下无处不媚的婉约,如同一朵带露的玫瑰迎风绽放着,那风致嫣然、那魅惑的味道,唯有在似少女似少妇身上才能体现。
而一般少女少妇总是透着些娇弱,遥儿却是练武之人,气血旺盛,所以这中年人看她微侧的俏脸,只觉那柳眉弯弯,瑶鼻玉柱,唇瓣鲜活,肌肤之上有一种健康活泼的光晕流转着,如水之润,如玉之泽。
这中年人是见惯了美色的,却少有机会见到这样集少女青春活力与少妇妩媚风情与一体的女子,他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惊喜,把遥儿从头到脚沿着她那温柔而流畅的曲线留连了一遍,渐渐流露出几分贪婪。
遥儿与小灼并肩走了进去,那中午人闪到墙边,为他们让开了道路,遥儿向他含笑点头致意,这中年人便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看着这位美丽的少女少妇从自己面前走过,中年人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
遥儿的身形刚过,一种春日雨后鲜润花朵般的芬芳便沁进了他的口鼻,让他周身舒泰不已,眼看着水灵得仿佛一粒饱满丰润、晶莹剔透的葡萄般的沁梅,嗅着她淡淡的体香,那中年人神魂俱醉
说明来意,出示手续,那伙计毕恭毕敬地打起了帘儿,把他们让进了后屋。
这时,那位清秀典雅、气质高贵的妇人还在端详着壁上那副地毯,全未注意自己丈夫尾随那俏丽倩影的异样眼神。
那伙计见这美妇人对这副地毯很感兴趣,正打起精神,竭力卖弄着:这位娘子,这副地毯可是从西边大秦国来的,那地儿气候阴冷,所以羊毛柔软细长,这地毯就是用那儿特有的羊毛织成的,手感细腻、平滑柔软啊。你再瞧这背面,这可是用真丝织成的,摸起来光滑如镜,还有这花卉图案,里边绣了金银丝的,这颜色几百年都不会褪……
那中年人眼看着那位红果儿般水灵可口的人儿进了内室,再瞧不见她的模样。不禁心痒难搔,一见自己夫人还在打量那副地毯,他忙出了店铺,重重地咳了一声,正在不远处摊上胡乱寻摸的两个青衣小帽的家人赶紧迎了过来。
中年人把他们唤到自己面前,低声道:方才这店里进去一对女子,一会儿我陪娘子离开后。你们留在这儿盯着点儿。等那二人出来,打探到他们的名姓身份,嗯?
那两个随从一听。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连忙点头道:小的明白,阿郎放心!
……
遥儿和小灼一家家地走下去,每家掌柜见了他们都客客气气。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当他们返回家后。那两个盯梢的人跟踪到管府门前,又向左右邻居打听了一番,便匆匆离开了,很快。他们就出现在一幢豪宅门前。
影壁墙后四棵门槐,三层汉白玉的石阶、两尊滚绣球的石狮,朱漆大门上碗口大的铜钉闪闪发光。端地气势不凡,门顶匾额上银钩铁划两个大字来府!
此处竟是御史中丞大夫俊下臣的府邸。
……
那位在地毯铺子里与遥儿和沁梅偶然邂逅的中年美男子。居然就是四大酷吏之一的俊下臣。俊下臣回到家就有些魂不守舍了,虽然只是一面之识,可是遥儿的音容笑貌,早已在他心中徘徊不去。
田齐有四大酷吏,其中只有一人好色,此人就是俊下臣。
俊下臣是京兆万年人,父亲叫来操,本是一个嗜赌之徒。当年与一个叫蔡本的赌徒对赌,赢了蔡本很多钱,蔡本无力偿还赌债,来操就把他的妻子纳为己有。蔡家娘子此时已有孕在身,后来生下一个男孩,来操并不嫌弃,就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儿子,这人就是俊下臣。
俊下臣自小品性就不好,为祸乡里,坑蒙拐骗,后来仗着容貌俊美,又勾搭诱奸女子,被时任当地刺史的东平王李续逮捕入狱,坐了几年牢,后来琅琊侯反田事败,牵连了大批姜齐宗室,李续也被杀了。
俊下臣灵机一动,趁机跑到朝廷申冤,说他当年就听说过琅琊侯的反状,想要禀报朝廷,却被李续关进了大牢。田七娘闻言大悦,就提拔他做了官,这俊下臣体察上意,专门陷害姜齐宗室和忠于姜齐的大臣,以致节节高升,如今竟成了御史中丞大夫。
俊下臣好色与一般男子大有不同,黄花闺女他没兴趣,他只对容貌姣好、体态曼妙的人妻少妇特别痴迷,是一个终极人妻控,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母亲就是被他父亲抢来的,以致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俊下臣一旦看中了谁的娇妻美妾,便巧取豪夺,不惜一切也要弄到手。他的妻妾全是被他罗织各种罪名弄得家破人亡的那些官员的妻妾,就连他的正室夫人都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妻子。
他这位夫人就是今日在南市购买地毯的那位美妇人,出身一等一的豪门世家。她本来是嫁给了一个叫段简的官员。俊下臣偶然见她美貌,便软硬兼施,逼迫段简休妻。
段简深知俊下臣的厉害;如果他不答应,俊下臣马上就能找到一堆证据证明他是反田的叛逆党羽,无奈之下;只得答应。段简写了休书,刚刚迫令妻子离开家门,就被俊下臣截走了。
俊下臣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才派人去求亲。当时,此家贵族因为曾反对田七娘为王后,都是受到田氏打压的对象,眼见木已成舟,夺回女儿也无法挽回她的名节,为免节外生枝,以这大贵族的势力,竟也不得不忍了这口恶气。
俊下臣好人妻,实已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他看中的女人,哪怕是大贵族这样的背景,他也敢放胆豪夺,今日那小娘子看起来只是坊间商铺的夫人,一个生意人,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L
☆、第215章 朝堂风云
想起那位小娘子的撩人模样,俊下臣不禁心痒难搔。
其实,俊下臣固然好色,却非急色,对于女人,他是非常挑剔的,非妇人不要,非绝色妇人不要,要不然他家的后宅里早就塞不下女人了。但是今天看见的这个女人,真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这些年来,俊下臣收集的人妻少妇,既有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媚骨天生的人间尤物,也有雍容华贵,优雅大方的的豪门少妇,更有清丽绝俗温婉秀气的小家碧玉。或端庄贤淑,或灵秀优雅,或娇艳妩媚,或纯真纤弱,或丰艳风流,各形各色,唯独没有一个集少女般的娇憨稚纯、闺中少妇的妩媚娇羞于一体的女子,更可贵的是还是一个处子,这般极品,居然今天偏偏被他遇到了。
俊下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越回味越是心猿意马,就在这时,房门叩响,门外传来那两个家丁的声音,俊下臣双眼一亮,赶紧唤道:进来!
两个家丁闪进门来,施礼道:阿郎,小的已经打探清楚了。
俊下臣急忙问道:快说,那人姓甚名谁,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个家丁道:阿郎,那女子确是那毡毯铺子的东家,名叫遥儿……
俊下臣大喜道:好!明日本官就叫人去把那遥儿锁进大牢,嘿嘿,那般妖娆的小娘子,随便安排个罪名,倒是老爷我慢慢享受,哈哈!
那家丁听了俊下臣的话,有些尴尬地道:阿郎,小的还没说完……
俊下臣脸色一沉,道:有屁快话!
那家丁不敢怠慢。忙道:是!小的打听过了,这女子前两日才刚刚成亲,而且是大王赐的婚,原为宫中的女卫……
俊下臣听了微微有些恍然,难怪遥儿这个名字刚才听着隐约有些耳熟,果然是听说过的,只是因为两人一向没什么交集。俊下臣听过就算了。一直没往心里去,所以直到听说大王赐婚才想起来。
俊下臣听到这里,依旧不以为然。大王赐婚又怎样?那些公主们还是大王许婚、主婚的呢,还不是一嫁再嫁的,只要把这遥儿的相公安个罪名投进大牢,要把那个小娘子弄上手又有何难。
那家丁方才被他瞪了一眼。却是不敢再大喘气了,急急又道:前两日成亲时。长乐侯曾经亲赴祝贺,穆夫人送了重礼,白马观的上玄观主不但亲往祝贺,而且也送了一份不逊于穆夫人的重礼。
听到这里。俊下臣方始吃了一惊,失声道:甚么?这究竟是什么来头?
那家丁讪讪地道:听说,那相公是管家的公子。
俊下臣冷笑一声道:管伯那老狐狸的儿子我都是知道的。那会有娶一个什么宫廷女子的!这其中必有蹊跷的……
两个家丁连声道:是是,小的愚钝。
俊下臣虽不知这遥儿究竟有什么背景。从这两个心腹打探来的消息,却知道此女子绝不是一根好啃的骨头,一个宫中女卫更没甚么了不起,但是穆夫人和长乐侯,尤其是穆上玄,却不能不叫他心生忌惮。
俊下臣有心就此罢手,可是一想起那个一身鹅黄衫子,侧身立于阳光下,扭身含嗔的青春少妇,心头就似有几百只蚂蚁爬来爬去的。俊下臣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圈,终是放不下那个娇俏丽人,不把她弄到手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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