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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厢的女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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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一白!你敢!”
  如同被强行困住的猛兽一般,蔓宁气急败坏地大吼了一声,明显就被沈一白如此嚣张的态度所激怒,立马又怒不可遏地竭力挣扎了起来。
  殊不知此番情景下,两人的身子恍若一人般交缠在一起,每一个微小的颤动起伏,都能彻底扫去沈一白仅剩的一点理智。
  从来都对蔓宁千依百顺的男人此时已是忍无可忍,直接就俯下身来,一口就含住身下女人红艳的双唇。
  纵使已经怒火中烧到几近发狂,不似第一次时候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此时的沈一白还是耐住满心怨气,极尽温柔地轻轻舔舐着蔓宁的唇瓣,舌尖缱眷流连,细细描绘着她每一寸的诱人唇线。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原本强烈抗拒的身子稍稍缓和了些,精敏的男人瞬时就趁势加力,直接撬开了蔓宁紧咬的贝齿一路长驱直入。
  舌尖泛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唇齿相交间两人气息渐渐加粗,不似从前的僵冷麻木,此时的蔓宁也开始慢慢有了些许反应。
  浅浅低吟了几声,便微微挺起了身子朝沈一白又靠近了些,彼此紧贴的两颗心皆是阵阵狂乱跳动。
  此时男人的一双大手已经顺流而下,带着薄茧的长指细细划过每一寸柔软肌肤。
  沈一白百般耐心安抚之下,身下的女人终于渐渐瘫软下来不再继续挣扎。缓缓伸出一双雪白的纤臂,紧紧勾在沈一白结实发颤的肩膀上头。
  意乱情迷间见蔓宁竟如此顺从,沈一白只觉得满心狂喜不已,一双桃花眼中点点眸光闪烁。
  情浓之时,本能地就想更进一步,却是粗喘着停下了动作,温柔地结束了他和蔓宁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亲吻。
  抬起头来,浑身颤栗不止的沈一白小心翼翼地对蔓宁颤声问道:“蔓蔓,你愿意吗?”
  一双湿漉漉的迷蒙眼眸刚好对上了蔓宁投来的视线,没想到身下这女人不知从何时起,竟已是泪流满面到不能自已。
  琥珀色的瞳孔间尽是无言的哀然神色,干哑着嗓音对着沈一白苦苦哀求道:“一白,放我去找他吧!”
  沈一白染满情。欲的一双桃花眼瞬时就失去了所有颜色,一个人僵僵地抬起了身子不住地颤颤发抖。
  片刻后终于仰起头来,却是满脸嘲讽地对着蔓宁冷冷笑道:“为了那个男人,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吗?就算是违心勉强和我交欢也无所谓?”
  微微顿了一顿,黯淡无光的眼眸中蕴起一层湿意。
  闭上眼强行忍住了泪意,沈一白这才垂着头苦笑着低念了一句。
  “蔓蔓,你对我真的好狠!倘若现在要死的人换成是我,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的不顾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缺心眼的神经病。

☆、无以为偿。

  沈一白周身一片落寞寂凉; 蔓宁眸中不禁就闪过一丝痛意。
  缓缓坐起身来; 伸出纤臂环抱住身前微微发颤的男人; 却是主动吻上了沈一白干涩微凉的苍白双唇。
  一片温软轻轻拭过冰冷唇瓣,喘息间呼出一团热气扑散在两人鼻息间,蔓宁含糊不清地轻声嗔怪了一句:“什么死不死的; 大过年的不许瞎说。”
  挫败无比的沈一白本已是一脸颓然之态,可蔓宁赤着身子贴过来的那一刹,心跳还是不自禁就错乱了一拍。
  可还没来得及反应; 给予之人就已经迅速收回了所有,片刻的温存便如昙花绽放一般转瞬即逝。
  无尽的苦涩瞬时便溢满心头,不禁由暗暗自嘲叹道,蔓宁就是蔓宁; 就算是想要达到目的的违心安慰; 也是如此的敷衍潦草,从来不愿为无关之人多费上一点心神。
  好在早就已经习惯失落,沈一白微虚起满是哀然的桃花眼眸,只是默默脱下自己睡衣,便轻轻披到了蔓宁身上。
  伸出长指将胸前纽扣一颗一颗仔细扣起。直到满眼诱人雪色被带着体温的柔软布料全都妥帖包好; 这才勾起唇角微微笑了起来。
  “蔓蔓,如果你执意一定要救苏言安,便就如你所愿好了。”
  蔓宁闻言眼有诧异; 刚准备开口问上一句,为何突然之间就改变了心意。身前那男人却已伸手抽掉床幔上系着的素色绸条,猛一下就将蔓宁的双手给牢牢捆绑在一起。
  “你在发什么疯!快点放开我!”被沈一白这番突如其来的异动给惊骇了一瞬; 蔓宁立马就挥起手臂猛烈反抗了起来。
  可眼前那男人早就换上满脸的漠然冷淡,轻轻抚了抚美人散落在胸前的几缕发丝,便又面无表情地抽下另一根绸带,直接钳住了蔓宁正在拼命乱蹬的一双细白长腿。
  垂下眸来,极其温柔地缠住了纤细白皙的小巧脚踝。确定蔓宁的四肢已经全被绑住,沈一白这才如释重负般轻轻叹了口气道:“蔓蔓,乖一点,不要再乱动伤到了自己。”
  沈一白说罢,完全无视已经彻底抓狂的蔓宁,抽出长腿便从大床上翻身下来。
  卧房内阵阵惊叫威胁声不绝于耳,沈一白只是径直打开衣柜,不紧不慢地换了身妥帖易行的简便装束。穿戴整齐后,又恍若无事般缓步走到转角处的矮柜前头。
  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微微弯下了身子,打开柜门迅速扭转了几位暗码,保险锁“咔嚓”一下应声而开。
  男人面上浮起一层阴戾凌厉,伸手从柜中取出一支锃亮手。枪,又掏出子弹利索装入枪膛之中,便将东西随手藏在了外套里头。
  再抬眸时,本是温润倜傥的沈一白已是满身杀气凌然。目光从蔓宁身上微微扫过,便迈开长腿直接朝门口走了过去,
  被牢牢捆住了双手双脚,此时的蔓宁直直挺在床上根本就动弹不了,只能对着他大声呵斥不止:“沈一白你疯了嘛!赶紧放开我不要再胡闹了!”
  心神俱裂般,一双长眸已经惊怒到涨成一片血红,眼中泪水亦如决堤一般倾然而泄,可身前那男人满眼肃杀冷意,根本就对她毫不理睬。
  眼看着沈一白马上就要推门而出,蔓宁终于彻底奔溃,用尽所有气力声嘶力竭地大吼了起来:“我的命是言宁换来的!她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苏言安,这都是我欠她的,就算要一命偿一命,也该是我去而不是你!”
  沈一白闻言脚步微微一顿,身后的蔓宁此时已是声泪俱下。剖心割肉般,一刀刀挖出深藏心中最不愿忆起的那段不堪回忆,全都赤。裸。裸地列在沈一白的眼前。
  ##
  当年蔓宁初至法兰西和言宁成了同房室友后,便经常听到言宁提起她的哥哥苏言安,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些这苏家兄妹和唐家之间说不清的暧昧关系。
  蔓宁性冷,言宁温吞,两人却意外相处的极好。说起来这苏言宁性格温驯柔弱,也很少言论他人是非,却常常和蔓宁抱怨起她对唐心的诸般不满,更不愿意这位大小姐嫁给苏言安变成她的嫂嫂。
  闲聊之余,言宁还时常玩笑般对蔓宁打趣道,若是可以,她倒希望蔓宁能和自己的哥哥凑成一对。两人都是外冷内热,既傲娇又闷骚,刚好就是天造地设般的最佳伴侣。
  玩笑归玩笑,蔓宁只当言宁是依恋兄长,对未来的兄嫂本能就会有些排斥,便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待到后来更加熟识之后,言宁这才偷偷告诉蔓宁当年唐心被强。暴之事的各中真相。
  原来当年言宁在归家之时,无意间看到个年轻姑娘和两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有说有笑,还一起进了处偏僻的芦苇从中。
  言宁之前曾经见过唐心几次,对这唐家大小姐还有些印象,便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当时就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这么个大家小姐会和几个混混一副十分熟络的模样。
  不过只是疑惑了一瞬,言宁也并不想多管人家的闲事。才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芦苇丛中传来女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声惊叫。
  被这叫声吓了一跳,言宁担心唐心遭到不测,赶紧冲进芦苇丛里想要阻止那帮歹人,无奈人小力薄,还是让那些人渣得了逞。
  那两个混混强。暴了唐心之后兽性大发,丧心病狂到连言宁都不肯放过。若不是苏言安及时赶到赶跑了那两人,言宁差点连自己的清白都要保不住了。
  言宁对蔓宁说,那帮歹人对她意图不轨时,唐心只是在旁冷眼旁观,并未出手阻拦过。等到被苏言安救起之后,那女人却又对所有人颠倒是非,说她是为了救言宁才惨遭不幸的。
  当时言宁年纪实在太小,被那几个混蛋给惊吓到彻底奔溃。本能地就将这段可怖经历彻底封闭了起来不愿再提,一时之间便没有开口说出真相。而苏言安却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被唐家彻底绑死了所有退路。
  后来这唐心便利用苏言安的愧疚心理,将他一直牢牢控制在手中。而对言宁这边,也是一再以苏言安的前途和性命作为威胁,不允许她对任何人说出事情的真相。
  深知这位大小姐的任性狂妄,也确实轻轻松松就可以彻底毁了苏言安,言宁无奈之下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而到了法兰西之后,唐家几乎就再没有给过言宁任何援助,所有的开销花费都靠自己兼职打工。就连她暗中自行转校,搬到别处定居唐家都无人知晓。
  一下子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无拘无束,言宁第一次体会到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行事的感觉是多么的自由可贵。
  心里不禁就慢慢生出种想法,言宁一边还是在信里报喜不报忧,遇到什么难事都自己扛着;一边又努力打工攒钱,希望之后可以将苏言安也一起接到法兰西来,兄妹俩便可以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彻底摆脱唐家对他们的各种控制。
  得知了这番往事之后,蔓宁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言宁会那么厌恶唐心,也看得出言宁对苏言安的百般维护中这兄妹俩的手足情深。
  本以为像这样的一个纯善之人,心有所想便定能得偿所愿。可蔓宁万万没想到的是,言宁会因为她的缘故而丢掉性命,凄惨无依地凋零陨落在异国之地。
  出事那天是个寻常周末,言宁早早就已经出门打工。而蔓宁也本准备同往常一样去附近教堂替亡母作礼拜。
  临走之前却突然接到电话,说是燃气公司要上门维修管道务必留人在家。蔓宁无奈只能改变行程在家等候。
  但此时蔓宁所不知的是,这个所谓的“燃气公司”的通知电话,根本就是她的一个追求者蓄意设计的骗局而已。
  那个法兰西男人一向自视甚高,先前对蔓宁表白当众被拒之后,自觉被一个黄种女人拒绝十分丢脸,早就已经对蔓宁怀恨在心。
  这法兰西人自认为这东方女人思想保守,将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便故意施计将蔓宁留在家中,想要直接用强让她屈服后再欲擒故纵,让她反过来乞求自己对她负责。如此这般,便可以让他在朋友圈子里挽回一点颜面。
  这男人在出门之前喝了不少烈酒壮胆,谎称自己是管道维修人员骗蔓宁开门之后,便直接扑在蔓宁身上欲行不轨。
  遭到激烈反抗之后,这家伙立马就恼羞成怒起来,对着蔓宁便是一阵泄愤报复般的拳脚相加。
  就在蔓宁快要昏厥之时,言宁刚好提早下班归来,一进门就看到屋里有个金发男人在毒打蔓宁。
  言宁见状心中猛然一惊,立马就冲了过来拼命拖住了那施暴之人,大声呼叫着蔓宁想要让她赶紧趁机逃走。
  谁知那畜生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发泄之时被言宁强行阻拦,心中一阵狂躁不已。
  狠狠一拳将蔓宁打晕之后,又顺手抽出茶几上的水果刀,眦裂着双眼便朝着言宁身上猛力捅了下去!
  刀口正中动脉血管,顿时便是鲜血如瀑般四处飞溅了起来。被喷的满脸尽是滚烫热血,这穷凶极恶的法兰西男人瞬时便被激得清醒了过来。
  一看自己浑身是血地拿着刀子错手伤人,立马就丢了凶器仓皇逃出了门去。等到已经被打晕过去的蔓宁醒过神来,身旁倒在血泊当中的言宁已是奄奄一息了。
  此时提到心中刻骨之痛,蔓宁再开口时已是哽咽难言。
  原本已经满心决绝的沈一白闻声胸口一颤,终究还是软下心转过身来,回到床边将满身狼狈的蔓宁拥在了怀中。
  蔓宁眼中不断有滚热泪水滴落,微微垂下眸子满脸嘲弄地哑声念道:“因为言宁的缘故,我也曾经十分厌恶唐心,也曾想过要使些手段来折磨羞辱她。可现在的我根本连唐心都不如!为了救我,言宁是把一条命都搭进去了,我又能拿什么来偿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言宁在国外遇害的情况是我瞎写的,但是这样的案例确实不少。各位小仙女们特别是独居的单身妹子,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ps:还记得最初蔓宁和苏言安见面时,她说过一句“安宁安宁”,秦远当时还以为蔓宁是说她自己,其实她说的是“言安”和“言宁”。
哎,依依宝贝的留言让我好郁闷,我错了。不想看虐的小天使们就此打住吧!前方狗血高能,我好怕被打(╯﹏╰)

☆、等我回来。

  沈一白紧紧抱住浑身颤颤发抖的蔓宁; 似乎也能感同身受一般; 胸中不断有阵阵愤懑郁气涌起; 眼中烧红一片,更是澎湃怒意翻涌不已。
  若不是蔓宁所述已是尘封旧事无法追究,恨不能立即提刀将那丧心病狂的禽兽当场碎尸万段。
  强忍住满腹的心疼和狂怒; 此时的沈一白却只能轻吻住蔓宁的额角不断柔声安抚道:“蔓蔓,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不要因为别人的罪恶而折磨自己。”
  怀中的蔓宁紧紧抿住双唇; 却是满脸倔强地摇头悲道:“一白,苏言安是言宁她最在乎的人,就算是为了言宁,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看着女人眼中不断闪烁的盈盈泪意; 沈一白的眸色瞬时又暗沉了几分。
  心口似被利刃寸寸凌迟; 却仍自虐一般想求得个清楚明白,不愿真临到终了之时,还在可悲可笑地自欺欺人。
  心中各番念头交杂跌宕不已,开口之时却已敛去所有情绪起伏,沈一白紧紧绷住面容; 肃声道出了自己从来都不敢深思直视的惶恐惧怕。
  “蔓蔓,你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你是因为苏言宁的缘故; 才无法对苏言安坐视不管。那如果撇去她的原因,你自己对他到底又是什么感觉?”
  沈一白语气平和,却如长剑划空般直白犀利。朦胧泪眼中蔓宁面上闪过一丝哀然神色。微微垂下眼眸; 沉默了片刻后才哑着声对沈一白一一如实道来。
  “言宁她因我而死,临死前只求我在苏言安有力自保前先瞒住她的死讯。从那时起,我便以言宁的名字和苏言安一直通信。言宁刚走的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已经极近奔溃,就是靠着这么点信念才慢慢撑了过来的。”
  沈一白一下就想起了曾经在书房见到过的那些书信,心口不禁又是一阵抽痛。
  而身旁的蔓宁并未察觉到他面上浮起的黯然伤感,只是语气淡淡地继续说道:“和苏言安一个月间三两封信件,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攒下了厚厚一叠。从开始模仿言宁字迹时的百般心虚,一心只想掩饰真相,再到后来却慢慢就变成了习惯一般。有时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苏言宁还是白蔓宁,无事之时,难过之时,不自觉就会拿起纸笔来,将所有无处发泄的喜怒情绪都写在信中,只与苏言安他一人分享。虽然未曾谋面,但他却已是我倾诉最多之人。”
  回忆一下子纷涌而至,蔓宁眼中弥散的雾气越发浓重,垂下眼帘沉默了一瞬,才抬起头来和沈一白目光直直相对。
  “我本没有立场,也未曾想要介入他的生活,可之后他却随着唐心和唐家一起离我越来越近。当苏言安第一次和唐心一起在我面前出现时,我就很清楚了自己的感觉,我想要他,非常的想要他。”
  蔓宁眼中忽闪而过的小小火花,正如沈一白对她的执念一样的炽热强烈。
  但她对苏言安表达爱恨欲。望的方式更加的大胆明确,直白到让任何男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心甘情愿被她的火热情。欲吞噬殆尽。沈一白不禁就被蔓宁的眼神深深刺痛,一颗心瞬时就被无尽妒意灼烧成一摊灰烬,忽而就随冷风散落吹尽。
  “也曾想过要和他保持距离,寻个合适机会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他,却是一步错步步错,走到如今这般可笑的局面。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言宁的缘故,还是只是因为他是苏言安,但无论理由如何,我确实爱过苏言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蔓宁亲口承认她所爱之人是苏言安之时,沈一白整个人都僵僵楞在原地,一颗心瞬时就如坠入无底深渊般碎成一地狼藉。
  身前的蔓宁顿了顿,却是满脸郑重地对他肃声说道:“我本已不想再继续纠结那些过去的往事,但如果苏言安就这么没了没了性命,我又怎么可能毫无芥蒂的重新开始?一白,我答应你,等我把这事解决之后,我会和苏言安说清言宁的事,以后也不会再和他有一点联系。”
  胸口间燃满灼心烈焰,沈一白强耐住满腔悲愤怒意,只是颓然无力地轻轻叹了一句:“对不起蔓蔓,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
  说话间,满脸柔色的英俊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蔓宁又重新扶躺在了床上。动作极其温柔缱眷,语气亦是温和平缓,一双桃花眼中却是透出了无尽的哀然感伤。
  “可是蔓蔓,你也说过我是个生意人。若你真救得了苏言安,却就直接和他远走高飞了,那我便是赔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若是你肯离开他再回到我的身边,可你确定和他见面后,你还能管得住自己的心吗?”
  一脸落寞的沈一白微微扯了扯唇,又故作玩笑般对蔓宁说道:“若是你救不出他又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就连你的人都守不住了,这种左右都会亏本的买卖我又怎么会做?既然是我的沈太太喜欢的,不论是东西还是人,还是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替你带回来吧!”
  眼中一滴涩泪默然落在蔓宁额间,却立马就被沈一白俯下身来细细吻去。
  气息微窒了一瞬,又顺着脸颊一路吻到了蔓宁耳边,轻咬住她的耳垂重重叹了一句:“蔓蔓,我爱你。哪怕你不爱我,我这一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个。”
  沈一白说罢,却是立马就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依旧被牢牢束缚住的蔓宁此时是又急又怒,却根本就无法上前阻止沈一白,只能对着那男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大声威胁了起来。
  “沈一白你这个混蛋!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不想亏欠任何人,无论是言宁还是你!你要是敢跨出这道房门,信不信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嘶声怒吼间,蔓宁整个人都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可沈一白只是淡淡自嘲了一句,却依旧没有回过头来:“蔓蔓,连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我都不介意了,你又何必再说这种狠话来激我?”
  眼看着沈一白就要推门离开,已经彻底无计可施的蔓宁满面尽是泪水肆意倾泻,琥珀色的眸子已被浸成一滩雾气水泽。
  不再继续挣扎、不再竭力嘶吼,蔓宁只是朝着沈一白哑着声音哀然泣道:“沈一白,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完全不在你这里。如果心里没有你,我根本就会把你当作陌生人一般,怎么可能允许你一再靠近、一再逾越,让我一次又一次彻底动摇自己的底线?”
  蔓宁眼中泪光闪闪,死死盯着沈一白,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道:“如果心里没有你,我又怎么会想和你一起要个孩子?也会慢慢开始想象过将来,如果就这样和你一起相守到老,等到我们七老八十的时候,你还会不会一直换着花样骗我出去,每天清晨一起在门口马路散步?还会不会拉着已经满脸皱纹的我,逢人还会腻歪歪地叫我一声沈太太?还有,你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一辈子真的就只爱我一个人!”
  “一白,可不可以再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这颗心完全都交给你。在此之前,求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让我替言宁还有替我自己,和他最后做个了断。不要让我再留任何的遗憾和愧疚,可以真正毫无负担的和你重新开始。”
  泪流满面间,蔓宁一字一顿已是泣不成声,却是第一次开口向沈一白坦白自己的各番心绪,坦白她竟也和他一样,都曾经幻想过白发苍苍之时,两人依旧相伴彼此左右。
  一身黑衣的男人顿时就僵僵愣在原处,浑身亦是阵阵剧颤不止。暗暗按住心口最柔软之处,一颗心早已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一路狂奔而去。
  震惊狂喜不已,此时的沈一白却是不能回头,也更加不敢回头。
  害怕一看到那女人溢满泪水的双眼,便会让自己动摇妥协。更怕一切尽是一片虚幻浮云,只是蔓宁用来诓骗自己的绝美谎言。
  紧紧咬住嘴唇,沈一白紧紧闭上双眼,努力平缓下心跳呼吸。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淡淡说道:“蔓蔓,你的结婚戒指还一直在我这里存着。你先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后再给你戴上。这一次就不要再把它弄丢了,知道了吗,我的沈太太。”
  说完之后,沈一白不再理会身后蔓宁发出的任何哭泣嘶吼声,满身冷漠地径直推门而出。出门之后,又转身将房门从外头完全反锁了起来。
  屋内已近绝望的蔓宁阵阵狂叫怒吼不止,沈一白却是熟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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