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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谋个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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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当他发现了翟君临的真面目时,便再也无法亲近了。
偏就老师不知道,还巴心巴肺的对翟君临好,连他的提醒,老师也听不进去,还说是他心思狭隘,嫉妒翟君临,才会恶意中伤他。
于是他和老师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直到最后,他因为翟君临,被逐出了师门!
即便这样,翟君临也没有放过他,派人追杀他,若不是他命大被主人所救,如今这世上哪里还有连柯此人?
所以凭什么要他对翟君临好,凭什么他这个做师兄的就要让着所谓的师弟?凭什么他就要背负所有的伤害和痛苦?他不愿意背锅,所以他一定要杀了翟君临。
总有一天,他要揭穿翟君临伪君子的面具,露出他的真面目来,告诉老师,翟君临根本不值得他对他那么好,付出那么多的真心!
连柯无比坚定的想着,身后的痛楚更是刺激得他脑子无比的清醒。
他坚定又执拗的决定一定要在郭老的面前拆穿翟君临的真实模样,眼中流转的疯狂和偏执,叫人震惊不已。
……
秦苏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郭公府自己院子里的床上,身边候着的不是翟君临,而是郭老派到院子里来伺候她的婢女,小雅。
没有看到翟君临,秦苏心里有些失望。
上次她在水牢之中被救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或许,习惯也会成为一种自然,已经习惯了他陪伴的秦苏,骤然不见他的人影,心里的落差难以排解。
秦苏撑着手试图做起来,可却在瞬间感觉到背后犹如撕裂一般的痛楚,疼得她面色发白的闷哼了一声。
“小姐不可。”小雅正在给秦苏倒水,见状忙上前小心的将手压在她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不让她动弹。
秦苏痛得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反抗不得。
小雅这才快速道:“小姐背后被钉入的是一枚穿骨钉,好不容易才取出来,止了血,您若是乱动,再出血就麻烦了。”
秦苏微怔,轻声道:“我就是想坐起来,躺得都快僵了。”
“您都躺了四五天了,能不僵吗?”小雅闻言顿时笑道,“不过您现在要坐起来,也不能靠着自己,您若是再伤着了,战王殿下怕是要拆了奴婢们了呢。”
说着暧昧一笑,“战王殿下对小姐真好,小姐是不知道,您受了重伤的时候,殿下有多着急,没日没夜的守着您,直到大夫说您情况稳定了,他才愿意将您交给奴婢照顾呢。”
小雅的话语中满满的全是羡慕。
毕竟本身能和翟君临那样出色的人说上一句话,对小雅这等丫头来说,都是奢侈的,可秦苏不但成了翟君临的小师妹,还颇得他的照顾和喜爱,尤其此番秦苏昏迷,翟君临那冷沉暴戾又不离不弃的模样,更是震惊了郭公府的人。
要说翟君临不喜欢秦苏,打死都没人相信。
秦苏被她说得微微一怔,旋即面上不由得浮现出浅浅的红晕来。
原来,她已经昏迷了这么多天了么,原来,他那么在意她么?
就像是在做梦似的,有些不真实。
轻怔了许久,秦苏回过神来,这才问小雅:“那他现在人呢?”
秦苏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他的行踪。
“殿下去前院接待太子殿下了。”小雅这时小心的扶着秦苏起身。
秦苏配合着她,小心的避过自己的伤口,免得拉到,奇怪的问:“太子殿下来府上了?”
本想问太子殿下来府上做什么,转念一想小雅一个婢女也不会知道,便如此问。
“嗯,老爷子被刺杀一事惹得天家震怒,陛下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下令太子彻查此事,一定要给老爷子一个交代呢。”小雅说。
秦苏闻言有些惊讶。
她是真的没想到,郭老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
老爷子都退下来这么久了,遇到刺杀还能引起陛下那么大的重视,不但要查清楚事实真相,还派出了太子殿下彻查此事。
要知道太子殿下可是国之储君,派他来,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态度。
由此可见,皇上对老爷子是真的很看重的。
前院,大厅。
太子和翟君临分宾主而坐。
翟君临神色淡漠,一身月牙白长袍飘逸脱俗,坐在上首并不言语,却给人足够的压力。
太子一身绛紫长袍,华丽又高贵,脸上带着浅笑,端坐在下方。
好一会儿,太子才放下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开口道:“此事发生得突然,父皇将此事交到侄儿手上,要侄儿彻查此事,还请皇叔能配合侄儿,将当日的事情说清楚,也好理顺到底是谁丧心病狂,竟然想杀郭老,将他捉拿归案。”
翟君临冷淡道:“太子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本王知道的,自会告诉你。”
“皇叔和郭老是在从静心斋回程的时候遇刺的,敢问皇叔几人可曾在岛上与人有过冲突?”
“不曾。”
“那可曾在岛上遇到过仇人?”
“不曾。”
“皇叔对此番刺杀之人可有什么看法?有没有可能是静心斋的人做的?毕竟静心斋素来神秘,一直广结善缘却从不索取回报,这有些不合常理。”
“没有看法,陛下既然将此事交给太子去查,说明看重太子的能力,太子应该做的是去查案,而不是在这里问本王一些有的没的。”翟君临看着太子,冷漠道。
太子脸色微微一僵,旋即如无其事道,“当日的事情多问问,问清楚也是好的,或许能从其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
“若太子只如此表现,看来皇兄所托非人,此番怕是要失望了。”翟君临毫不掩饰自己看不上太子处事的态度。
他身为先皇最小的儿子,如今陛下的弟弟,堂堂的战王殿下,不管是身份还是辈分,都足够他训斥太子,拿出长辈训斥一个晚辈那样的架势了。
太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道:“是本宫的不是了,忘记皇叔不喜言语了。好,此事本宫会从他处下手,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将幕后主使抓到皇叔面前,听由皇叔发落。”
一个本宫表明出了太子的身份和他此刻的不喜,就算他比翟君临晚了一个辈分,但他到底是太子,是一国储君!
翟君临抬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的嘲讽,“是吗?既如此,本皇叔等着。”
太子面上依旧带笑,心里是如何想的,却是无人知晓。
神色一转,太子淡笑道:“既然不涉查案之事,不知是否方便探望一番郭老和受伤的秦苏姑娘?”
“不方便。”翟君临果断拒绝,也不管太子的脸色如何,淡淡道:“太子既然无事,就做你该做的事去吧,本王等你一个交代。”
太子脸色铁青又难看,终是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待他大步流星出了郭公府,一直跟在太子身边的心腹小厮这才低声开口:“殿下,这战王殿下也未免太过无礼了,竟然这般目中无人,您毕竟是一国储君啊。”
太子淡淡扫了他一眼,眼中早没了在翟君临面前表现出来的难堪和铁青,平淡得很。
“不管是从身份还是地位上来说,他都有资格与本宫那么说话,做奴才的,要记得谨言慎行,否则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便是本宫也保不住你。”
说话间,太子已经大步迈上了马车。
小厮闻言脸色略白,噤若寒蝉,乖乖的不开口了。
另一边,翟君临打发了太子之后,就去了秦苏的院子里。
见秦苏醒来,他三两步跨到她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她的神情。
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问:“伤口还痛吗?有不舒服要和我说,找大夫来看,别撑着。”
“嗯。好。”听着他的关切,秦苏心里微暖,低声道。
翟君临在床沿坐下,看着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看,一时半会儿还好,时间久了,秦苏就有些不自在了。
“你在看什么呢?”秦苏呐呐道。
或许是因为受了伤,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加上心里略微羞怯,听着便是娇滴滴的轻柔。
秦苏有些不自在,不,是很不自在。
她总觉得,这次受伤醒来之后,她和翟君临之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了,她又说不上来。
“看你。”就在秦苏以为翟君临不会回答的时候,翟君临吐出两个字,顿时让秦苏懵了。
旋即脸色爆红,磕磕巴巴的开口:“你……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呀……”
她羞得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翟君临会说出这样的惊人之语来,难道他对她真的……
就在秦苏脑子乱轰轰的时候,翟君临道:“……的伤。你的伤,还好吗?”
秦苏:“……”
错愕过后,秦苏抬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说话能不带这么大喘气吗?这简直太恶劣了,她都误会了。
秦苏想到自己方才狂跳到失控的心跳节奏,羞得差点咬舌自尽!
翟君临微微眯了眯眼,见她神色不断变化,“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还有脸问这句话,该死的翟君临。
秦苏心里狂怒的吼了一声,恨不得把翟君临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他心里若是没有她的话,怎么能说出刚刚那样,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呢?这人真是太坏了!
秦苏心里不忿,也不乐意搭理他,狠狠道:“没什么,我困了,想睡了。”
秦苏本来还想问问他太子前来调查之事,被他这么一气,也给抛到了脑后,堵着气就想往床上躺。
“别乱动,伤口该绷开了。”翟君临手疾眼快的压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
在秦苏微微一怔之间,他已经更快一步的起身,掀开被子,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将她放好,这才替她盖上薄被。
秦苏叫他这一系列的举动弄懵了,傻傻的看他。
这人,未免太小心仔细过了头了。
但是,却从不见他对别人这样好。
仔细一想,他对她似乎一直都不一样。
很不一样。
从开始到如今,虽然看着冷淡,但是关于她的事情,他都格外的仔细,小心,甚至比对自己的事情,还上心。
这时,她才恍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那就是在山林里进行新兵历练之时,她被人围困,擒拿,生死一线的时候,他从天而降,解救了她。
虽然对方本来就想抓她去威胁他出面,但是对方刚刚抓到她,都还没来得及实行,他就出现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一直在山林里,甚至一直跟着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所以才能够在最危急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护着她。
当时她受了伤,脑子不清醒,没意识到,后来她也没有往这方面想,如今想来,却觉得这个可能越发的大,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表现,心里某些念头,越发的呼之欲出。
“翟君临,你……”秦苏猛然看着翟君临,开口。
然而,话到口中,她却迟疑了。
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他有没有那个意思还不知道呢,而且他那样清冷孤傲的一个人,若是他说不是,她往后真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了,相见怕是只会尴尬。
再说了,她也还不确定,自己已经就彻底从王晋鹏那里走出来了,问出来,不是徒增烦恼吗?
“什么?”翟君临抬眸看她,神态悠然又带着几分随性,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平和。
“没什么。”秦苏敛了眉眼,吞下到口的话,秦苏抬眸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睡了我就走。”
秦苏深深的看他一眼,应了一声“那你走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上门”,然后就合上眼睛假装睡觉。
秦苏脑子不断嗡鸣,几欲爆炸,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还想着怎么才能瞒过他呢,却不想,没听到他起身离开的声音,自己却已经香甜的睡了过去。
翟君临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知道她这是睡着了,嘴角上挑,露出一抹浅淡的弧度,这才起身替她掖了掖被子,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临行前,没忘记给她带上门。
站在秦苏房门口,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翟君临眼神复杂。
他多少能猜到刚刚秦苏面色变化的缘由,知道她怕是多少有些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了,想开口询问。
虽不知她为何最后改了口,但他却也是松了口气的。
若是往常,她终于懂了他的心思,他定然是开心不已,借机更加靠近,谋划着让她如何投怀送抱的。
但最近接连数次,她因为他受牵连而受伤,此次更是被穿骨钉钉入骨头,险些丧命。
当时取钉的时候他就发誓,若不能护她完好无损,定然不告诉她,他心悦她。
可若是她说呢?他无法拒绝她的。
也狠不下心假装不喜欢她。
所以,且就这样吧。
他呆在她的身边,尽力护她周全,默默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赶走她身边的苍蝇,等时间成熟了,告诉她,他喜欢她……
也不知,时间是否还来得及?
他只是担心,那些人,不会愿意给他时间,让他处理好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然后安安心心的和她在一起。
若是不能护她一世平安,便只能让她随他风雨兼程了。
只是,那是下下策,他最不愿选择的。
深吸口气,翟君临目光坚定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岳封此时在书房候着。
见翟君临进门,忙起身冲着他行礼,“见过主子。”
“派人盯紧太子,看他到底想做什么。然后另外给他找点事儿做,这次本王要他伤筋动骨,扒一层皮下来。”至少短时间内,没有能耐再找他麻烦才是。
翟君临说话间,眼中绽放出的冷意冰冷又骇人。
“是,属下明白。”岳封应了。
“另外,去查一查琴心公子。”翟君临说。
“这……”岳封抬头看向翟君临,脸色有些不解。“莫非此番主子出事不是太子那边做的,而是与这琴心公子有关?”
沁园外鸣给秦苏送信时,岳封不在,自然不会知道他伟大的主子这是吃醋了。
翟君临也没有正面回应他,淡淡道:“他真名叫白逸风,这是画像,查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惊动了他。”
“是,属下明白。”岳封见他准备充分,知道这是志在必得了,便道。
“对了,主子上一次让查的几个人,都有结果了,夏杰的身份正如咱们所猜测的,他是太子的人,而赵军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家里穷,正好遇上征兵,就入了营,至于这个石宇……”
岳封说着微微一顿。
翟君临看向岳封:“石宇怎么了?”
三人之中,他其实最在意石宇的身份和来历。
因为石宇是和秦苏关系最好,最受她看中,而且对秦苏有了心思的。
“石宇的身份有些特殊,您看这个。”岳封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翟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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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章 扒层皮;暴怒
翟君临接过岳封递过来的资料,随手翻阅一番。
略微蹙眉,“江湖中人么……”
“背后的势力查过没有?立场如何?”
“查过了,并无劣迹,与朝廷关系也算友好。”岳封答。
这就是岳封能一直跟在翟君临身边的原因。
因为他做事,不是死的,懂得变通和顺势,翟君临交给他的事情,他做完了,还会顺势将翟君临可能用到的,需要用到的,查出来,免得还要再查一遍。
“那便不用管,去做我方才吩咐你的事情。”翟君临说。
等岳封应声退走了,翟君临这才将目光落在石宇的资料上,之间轻轻摩擦过纸张,眼中神色莫名。
……
秦苏自然不知道翟君临做的这些事情,她睡到天色昏暗才醒来。
或许是失血过多带来的后遗症,她身体虚弱得很,总也睡不够。
秦苏不由得苦笑,她长到现在,十几年了,之前所有的年岁加起来受的伤痛,都不如最近这一段时间的。
屋里没人,秦苏也不是那种事事都依赖着别人、麻烦别人的人,虽然被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乱动,免得拉扯到伤口,但秦苏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的伤处不用力,希望能自己起身。
刚小心翼翼的撑着起了半个身,却骤然感觉后背拉痛,秦苏顿时不敢动了。
小雅可是说了,穿骨钉极为阴毒,造成的伤口不容易好,哪怕将骨钉取出来了,想要愈合,也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而这之间,不能拉着伤口,若是拉着了,伤口可能再次大出血。
所以这会儿秦苏的处境,真的是老尴尬了。
想动不能动,想躺回去,操作难度又太高,好像不管怎么,都会拉到伤口。
就在秦苏不上不下的时候,翟君临从门口走进来,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哪里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当即沉了脸,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将她抱在怀里。
等抱踏实了,这才安心,沉下脸斥道:“说了不能乱动不能乱动,下人丫鬟都是干什么吃的?拉到了伤口,大出血要怎么办!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么?”
秦苏被他训得面红耳赤。
忍不住小声的开口反驳:“我就是不想太麻烦别人了,我以为自己可以的。”
“事实证明你不行。”翟君临毫不犹豫的斥责。
秦苏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却终究知道是自己的错,哼了一声,不再开口了。
翟君临垂眸问,“想起身做什么?是饿了还是想如厕?”
听到他那么自然的谈起如厕这事儿,秦苏的脸色羞得更红,偏就被他一提,她竟隐隐有种憋得厉害的感觉。
明明刚刚还不会的!明明她只是想坐起来而已!
可现在这憋闷的感觉是什么鬼?这特么是在玩她么?
秦苏在心里泪流满面,抿着唇就是不说话。
翟君临见状也是明白了过来,小心的将她放在床沿坐下,低声道:“在这儿乖乖等着。”
说完之后,翟君临就大步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儿小雅就进来了。
秦苏看着她憋笑的模样,窘得面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好了。
好不容易在小雅的服侍下解决了生理问题,秦苏脸上的羞意这才平复了些。
小雅收拾好了东西之后,便出去了,没过一会儿,翟君临进来,抬手就来抱她。
秦苏被他抱来抱去的,都快觉得自己不会走路了。
“干嘛?我受伤的是后背,又不是脚,我自己可以走的。”秦苏瞪着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面色正常,不受心里的羞涩影响。
“走着然后血崩,好在床上多躺几日是吗?”翟君临反问。
秦苏:“……”
嗯……她怎么觉得这话说得那么的有歧义呢?
翟君临见她不语,又道:“你如果再这么不老实,什么都想逞强自己来,就搬到我房里去住。”
“嗯……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秦苏先是嗯了一声,然后惊讶的挑眉,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我说,你若再不听话,就搬到我房里去睡,日同屋夜同寝,我时时刻刻命人看着你守着你。”翟君临见她惊讶又焦急的模样,眼中染上了笑意,凑到她的跟前说道。
两人距离很近,进得似乎只要一抬头就能吻在一起。
秦苏僵直了身子,抿唇低声道:“你别离我太近,远点……远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细若蚊吟,呐呐的,糯糯的,几乎听不清楚。
翟君临明明听清楚了,却故意装作没有听清,又故意往她面前凑了凑,眼底含笑的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他这话,分明是学着她方才说的。
瞧他说话的神态和那眼中含笑的模样,哪里有半点清冷孤傲、惜字如金的模样?
秦苏心里顿时生恼。
凭什么他就云淡风轻,她就要避如蛇蝎?当即不服输的抬头瞪了过去。
结果因为她的动作太大,她的唇直接就吻上了他的。
他的唇如同他的人一般,带着淡淡的冰凉清冷,唇瓣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秦苏甚至觉得有些甜。
不由得轻轻动了动唇瓣,伸出香舌舔了舔……
翟君临压抑住心里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放肆狂吻的冲动,骤然直起身来。
秦苏微微一怔,仰头看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沉闷不已。
渐渐的,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好一会儿,秦苏清了清嗓子,打算将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给清理掉时,翟君临却猛然有了动作,一言不发的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来到外间,下人已经将桌上摆上了饭菜,多以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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