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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谋个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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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外间,下人已经将桌上摆上了饭菜,多以清淡为主,不是汤水就是青菜,肉腥都看不到。

    这让生为肉食动物,素来喜爱吃肉的秦苏有些不满。

    翟君临将她放在椅子上,给她后背垫上软垫,旋即取过碗来给她喂食。

    秦苏对于翟君临任何事情亲力亲为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也能够完全接受了。

    虽然出了方才那个意外,但是既然翟君临一副假装没事的模样,她也不会去自讨没趣去提。

    所以就当自己有了个免费的劳力伺候自己,也不推脱。

    吃了几口香甜的米粥,就了几口咸菜,秦苏感觉自己精神了些,忍不住问:“最近郭公府是不是比较紧张?”

    翟君临从鼻尖哼了个“嗯”出来,尾音淡扬,淡淡的询问之意便流露了出来。

    但他不曾抬头,而是勺了一汤匙的米粥递到她的唇边。

    秦苏张嘴吃了,只觉得从嘴里甜到了心里。

    吞下米粥之后,秦苏道:“郭公府库房里没有银两了吗?一桌子菜连点荤腥也看不见,不怕将你给饿坏了?”

    瞧她多关心他啊,提起饿着人也只说饿着他,却不提自己,秦苏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翟君临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她时,眼中噙着一抹笑意,一边给她喂食,一边道,“养一个你足够。”

    秦苏脸色微微一红,只觉得这人说话,怎么就那么的暧昧又歧义呢?

    什么叫养她一个足够?她才不要他养呢!

    不等她不自在,翟君临又补充了句:“还能养得白白胖胖的。”

    “噗嗤,你喂猪呢,还白白胖胖的……”秦苏顿时笑喷,不由得抱怨一声。

    不过乐极生悲,秦苏很快就停下笑,蹙着眉轻吟一声,面色痛苦。

    却原来是方才笑的时候拉到伤口了。

    翟君临面色顿时一紧,忙放下手中的碗,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腕上,“怎么样?伤口有没有事?我叫大夫过来看看……”

    见他就要霍然起身,秦苏忙伸手拉住他。

    仔细感受了下后背的伤口,这才忍痛道:“没事,伤口没有出血,别担心。”

    “果真没事?”翟君临眼神担忧。

    秦苏微微摇头,“真没事。放心,我自己的身子,定是不会拿来开玩笑的。”

    “说了多少次了,穿骨钉弄出来的伤口不易恢复,要小心要注意,一定要好生养着,你这是不打算好了是吗?”翟君临面色冷沉,显然是动了怒了。

    秦苏见他发怒,心里其实是有些害怕的,抿着唇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气氛僵持不下,好一会儿秦苏才闷闷道:“你还给不给我吃饭了?我饿……”

    一句“我饿”顿时软了翟君临的心扉,也知她方才并不是故意的,只能敛了满身的怒气,沉着脸给她喂饭。

    不过有了方才的小插曲,气氛倒是沉闷了许多。

    秦苏吃了一碗稀饭下肚,就感觉吃不下了,“我饱了,不吃了。”

    翟君临停了动作,看了她一眼,这才端着碗,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

    嗯,喂完她才吃饭,没毛病,毕竟她现在是病人嘛,应该以她为主的。

    可是,为毛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好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秦苏盯着翟君临,盯啊盯,终于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翟君临竟然没有重新拿过碗筷,就着她方才没有吃完的米粥,就那么吃了起来。

    “翟君临,你……”秦苏脸色爆红的开口,却终是说不下去了。

    要她说什么?说他用了她用过的碗和勺,说他们不是夫妻,不该同箸而食?

    这些都不合适。

    她是女子啊,再怎么男儿气,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翟君临听到她喊他,抬头看她一眼,“怎么?伤口疼了?脸色怎么那么红?”

    他一脸茫然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倒是提起她的伤,眼神凝重了些。

    秦苏感觉自己的脸要热爆炸了,她涨红着脸,憋得都快内伤了,这才闷声道:“我没事,伤口也没事,我就是……吃饱了无聊,喊你一句。”

    翟君临闻言淡淡颔首,也没继续问,低头慢条斯理的继续吃。

    秦苏就这么坐在旁边,僵直的看着他将碗中剩下的米粥给吃了,然后又新添了一碗,安安静静,斯斯文文的吃着,无比优雅又高贵。

    秦苏觉得,他或许是真的顺手而已,恐怕自己都没意识到吧,她还是不要说破了,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翟君临当真只是顺手,是没有意识到吗?

    当然不可能!

    好不容易如今秦苏对他有了朦胧的感觉,哪怕他暂时无法与她在一起,他也要加深这种感觉,让她一点一点离不开他才是,哪能就那么浪费了?

    所以,同箸而食之事,压根就不是秦苏想的那样,他忘了,而是翟君临刻意为之的,至于其目的,自然是要步步为营,在秦苏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占据她的心了。

    翟君临吃完东西,让下人收拾了碗筷,而他自己则是陪着秦苏说了会儿话。

    说是说话,其实这人多半都是沉默不语的。

    他也只有在着急她的身子,训斥她的时候,话才会多,平素依旧是少言寡语的。

    不过秦苏总算圆满了自己的念头。

    一天没动的她,在翟君临的搀扶下走了几步。

    这让浑身僵硬得觉得自己快要废掉的秦苏简直快感动哭了。

    不过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是真的虚,虽然小心的没有牵扯到伤口,但是她还是仅仅只是走了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缓不过来了。

    翟君临见状,也不让秦苏走了,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里间。

    秦苏这一天下来,被翟君临抱来抱去,已经完全不排斥,甚至接受了他这种举动了。

    默默的抬头看他,略微有些发怔。

    翟君临长得是真的很好看,五官俊朗分明,身上总是透着股清冷又淡漠的气息,话很好,但是很体贴,她从不曾见他大笑过,但是眼中噙着笑意的时候,便已经足够惊艳了。

    尤其那一双眉眼,安静或者含笑看你的时候,会让你有种你被全世界拥抱着的感觉,美妙极了。

    若是她的生命中不曾出现王晋鹏这样一个人,她会不会喜欢上翟君临?

    秦苏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个问题。

    旋即她又自嘲的笑了笑,若是没有王晋鹏,她和翟君临怕是根本认都不会认识。

    一个在江南,一个在京城,怎么也是碰不上的。

    这人呐,果然是贪心又爱胡思乱想的动物,总爱肖想一些有的没的。

    其实翟君临这种人,必然是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他的。

    可是,为何心里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她的心竟然会微微刺痛呢?

    “在想什么?”耳边的声音骤然变大,秦苏回头,就见翟君临弯着腰看着她的眼,一脸询问之意。

    秦苏敛了眉眼,轻声道:“没什么。”

    翟君临略微蹙眉,觉得秦苏的态度比之方才似乎有所差别,但具体差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只好抿唇沉默。

    两人再无言语,片刻之后,秦苏当先道:“你要不先回去歇着吧,我也累了,想睡。”

    翟君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直起身道:“好,我让小雅进来。”

    说完转身朝着门外而去。

    翟君临喜欢和她独处,所以但凡两人在一处的时候,他都会将下人屏退,让人在外头候着。

    秦苏看着他清冷如故的背影,眼中闪烁着迷茫之色。

    小雅没一会儿就进来了,秦苏这时已经收敛了心思,由着小雅服侍着擦拭了身子。

    随后小雅取出药箱,替秦苏换药。

    取下包扎的白布时,秦苏依旧疼得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之前还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真他妈的疼啊。

    “小姐,小雅弄疼您了?”小雅担忧的问,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没有,你继续吧。”秦苏深吸口气,轻声问:“伤口没裂开吧?”

    只要她的伤口没有好,翟君临一出现就会成天劲的将她给抱来抱去,方才的一通思绪别的没能想清楚,唯独想清楚一点。

    那就是,他们之间不能这么下去了。

    再这般下去,要出事的。

    所以此刻的她哪里还敢逞强任性,只希望伤口不要裂开,快点好起来才是。

    这样她也能够避免翟君临和她过多的亲密接触。

    小雅仔细观察了一番秦苏身上的伤口,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裂开,但是小姐您要小心了,可再不能像今儿这么乱动了,不然伤口真要裂开了才是麻烦呢。”

    秦苏也是心里一松,忙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再不逞能了。”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立刻就好了,哪里还敢逞强。

    小雅替秦苏处理好伤口,边收拾东西边对秦苏说:“小姐,您睡觉的时候……”

    说话间她察觉到屋里格外的安静,抬眼一看,才发现秦苏已经趴着睡着了。

    小雅知道她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会特别渴睡,也不吵她,小心的给她盖好被子,放好药箱,起身离开。

    小雅刚走出院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翟君临。

    “见过王爷。”小雅忙上前行礼。

    翟君临微微颔首,低声问:“她睡了吗?伤口有没有事?”

    小雅忙回:“伤口还好,有些红肿,没有裂开,小姐已经睡下了。”

    翟君临闻言心里轻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旋即他对小雅道:“这些日子你多费心,就睡在小榻上,夜里她要起夜也好伺候着。”

    小雅应了。

    翟君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等翟君临走了,小雅这才关了院门,朝着屋里而去。

    心里却是暗叹,这王爷对小姐也是真的上心,不过小姐似乎还有些懵懂,而且小姐的身份似乎也不够高,如果单单是一个郭老弟子的身份,怕是不够嫁给战王做王妃的。

    毕竟,战王爷不仅当今陛下最小的弟弟,还是大苍的战神,这样的一个人,娶的王妃定然是那种身份极高的大家闺秀,世家千金的,所以此刻翟君临对秦苏越好,她心里就越是忐忑。

    怕秦苏喜欢上翟君临,也怕秦苏受伤。

    虽然她跟着秦苏的时间不久,但是秦苏人是真好,好得她忍不住为她掏心掏肺。

    小雅胡乱的想了一通,这才叹了口气,吹灭了烛火歇息。

    接下去的日子,秦苏倒是过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养伤的日子。

    而这些日子,翟君临大多的时候也是陪着她的。

    秦苏虽然心里已经有些防备,但是却无法拒绝他的靠近和照顾,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的师兄不是。

    这样一想,她的心又有些迷茫了。

    会不会,翟君临对她,其实只是兄妹之情呢?

    秦苏自然不知道,在她养伤的这段时间,外头可谓腥风血雨,刀光剑影。

    郭老被刺一事交给太子彻查之后,太子也是好一番的折腾,雷声大雨点小的一番查询之后,抓了几个虾兵蟹将,随便捞出个“幕后黑手”想要顶罪,就算结案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太子一党的几个官员先后被爆出贪污受贿,强抢民女等各种各样的问题,于是,皇上震怒,朝堂震动。

    在太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皇上已经将此事交给大理寺彻查了。

    而大理寺的寺卿素来以公正严明出名,査起案子来,大公无私,半点情面也不讲。

    太子想要从大理寺寺卿那里走门路,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即便不可能,也要去做啊。

    毕竟那些官员是追随他的,虽然官职不算很重要,但是也不算很无用,再加上他这边刚刚折了一个杨子涛,若是这几个官员再出事,对他的名声和威望打击很大。

    毕竟官员之所以会在私底下有党派,会有团体,他们会跟着他,不就是为了寻求庇护吗?

    若是他手下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他却什么都不作为,那对底下的人心浮动,可想而知了。

    所以太子一直在暗中奔走此事。

    然而奔走是没错了,事情明面上看着也有了转机,可是回头就有人在皇上面前参了太子一本,说他不务正业,不将皇上交给他的事情放在眼中,没有尽心尽力查郭老被刺一案。

    于是,太子被推到了风波中心,自顾不暇。

    随后,皇上将郭老遇刺一事交给了另一个官员去查,而这个时候,那几个犯事的官员的责罚也是出来了,纷纷被削了官,流放到了边疆去。

    这责罚确实够狠,不但杀鸡儆猴了,还狠狠的给了太子一击。

    这一击打得太子很痛,正如当初翟君临所说的,扒了他一层皮下来,想不痛都不行。

    东宫之内,太子书房。

    太子本在看公文,收到消息时,暴怒得起身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翟君临……”太子咬牙切齿的低喝,眼中的恨几乎要喷涌而出。

    :。:

正文 第43章 病态爱;神秘

    “翟君临……”又一声低哑的,压抑的怒吼在东宫,太子的书房内响起。

    推了满桌的公文不说,太子尤自不满意的,将书桌上的摆件,书架上的书和东西,也顺势操起来丢。

    地上顿时满是瓷罐,瓦罐,花瓶,玉器等器物的碎片,破碎了一地。

    发泄了一通,太子总算冷静了一些。

    他将目光落在站在角落里的人身上,冷笑一声:“看,都是你做的好事,若是你上次杀了他,就不会有这摊子事情了。”

    那人正是连柯。

    听到太子的指责,连柯脸色略微难堪,低垂着头认错:“都是属下的错。”

    “确实是你的错,那你觉得,你想要怎么弥补?”太子几个跨步走到连柯的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冷笑着问。

    连柯抿唇,低声道:“属下会尽快再找机会,此番一定杀了他。”

    “呵……”太子嘴里一出一个呵字来,追问:“找机会,你找了多少机会了?过去的时间里,你谋划过多少次刺杀,有几次无功而返,有几次险些成功,又有多少次身陷险境,差点被反杀,连柯你自己数的清吗?还记得吗?”

    太子这是在提醒他,他没有一次成功,全是失败的过往。

    连柯满嘴的苦涩,满心的难堪,可太子说的都是事实,他无力反驳。

    “属下一定会想法设法将翟君临诛杀的。”连柯笃定道。

    “我相信。”太子道。

    连柯有些惊讶的看向他,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太子又道:“可是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决心,而是事实!他一日不死,你的决心就只是决心而已。”

    “连柯,你知道本宫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安心的跟在本宫身边,不再这么风里来雨里去的刺杀他。”太子眸色深沉,捏着连柯下巴的手竟缓缓移动,摩擦。

    连柯心里发毛,看着缓缓靠近的太子,心里满是厌恶。

    “殿下,您答应过属下的。”连柯猛然跪在地上,说。

    太子什么都好,也最有资格和翟君临斗,若说唯一有什么缺点,那就是他好男风这一点了。

    连柯起初并不知道,后来被太子惦记上的时候,也是一脸茫然。

    他不明白了,自己长得方方正正的,又不好看,也不娇柔,哪里就惹了太子殿下的垂青了?竟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他。

    太子看着跪在地上的连柯,眼中闪过一丝的恼意,猛然蹲下身子,扯了连柯的衣裳,狠狠一口咬在连柯的肩头上。

    连柯闷哼一声,眼中闪过痛处,却不敢伸手推开他,只能默默受着。

    太子咬得很用力,牙齿狠狠的嵌在连柯的皮肉之中,生疼。

    等太子松开嘴,放开他的时候,他肩膀上一个牙印,正渗着血。

    连柯不敢动,只是默默的垂眸。

    太子见状满意一笑,唇边的血迹带着些难言的魅惑。

    跟着,他又凑上前,用舌头将伤口上冒出来的血细细的舔舐干净。

    连柯颤抖的忍耐着推开他的欲望。

    等做完这一切后,太子这才看着连柯道:“连柯,你记住了,你是本宫的人,迟早是。本宫等你心甘情愿,脱干净等我上的那天!”

    连柯无言以对,心里却知,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事情!

    他明白自己是个正正经经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接受这种畸形的关系,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太子会对他有心思,但是他很明白,太子并不是真的喜欢他。

    否则,太子身边又怎么会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和女人?

    喜欢一个人,不都该是一心一意的吗?

    或许,这只是他这种普通人才会有的念头,像太子这样的富贵之人心里,根本没有什么真情存在。

    “你退下吧。”太子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裳,一副云淡风轻又衣冠楚楚的模样。

    “是。”连柯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拉好自己的衣服,默默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一片狼藉的书房内,只剩下站在碎片之中站着的太子。

    他抚了抚自己还沾着血迹的唇角,低低的笑了,“连柯,你跑不掉的。”

    打从他见到连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连柯拿下,变成他的男人。

    他身下男人无数,有柔弱娇滴的,有清冷孤傲的,唯独没有他这般正气凛然的,能将这样一个满脸正气的人压在身下放肆蹂躏,那该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越难啃的骨头,才越有意思不是吗?都已经等这么久了,他不在乎再等等。

    ……

    日子转眼就过去了十来日,秦苏身上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但是伤口也已经结痂,不用人抱来抱去了。

    只要不是太大的动作,就不会拉到伤口了。

    终于不用被抱来抱去的,秦苏松了口气,她如今是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翟君临平静又理所当然的亲近了,她恐慌又无奈,只想像个鸵鸟似的,缩起来不理世事才是。

    好在这两日,翟君临似乎忙碌了起来,也没有时时刻刻都跑她面前来刷存在感,给她难以承受的压力,她这才松了口气。

    如今已经入夏,天气已经渐渐的燥热了起来,秦苏让人搬了一把躺椅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边上的桌子上放上几本书,一些水果和点心之类的,没事儿就躺在躺椅上,捧一本书翻阅,拈些水果零食吃着,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这一日,秦苏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书,昏昏欲睡。

    然后她感觉脸上一轻,眼皮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光线侵袭。

    却原来是她脸上的书被取走了。

    秦苏无奈蹙眉,等眼皮适应了光线之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来。

    然而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时,她顿时无比错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这人长身玉立,一身精白长袍随风轻扬,衣袂翩然,面含浅笑,眉眼温润,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就仿佛是一道无法忽略的美景一般,让人惊艳。

    却不是琴心公子白逸风,又是谁?

    “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白逸风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含笑开口。

    秦苏更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又怎么知道我在郭公府?”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的,他们仅有的那次见面,她可是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他的,他怎么就找到郭公府来了?

    “心想者事竟成,有心打听,总会知道的。”白逸风浅浅一笑,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水,自然又熟捏的模样。

    随后又道:“至于你受伤之事,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个交代呢,你是乘坐静心斋的船只回岸时出的事,此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白逸风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是郑重的。

    秦苏皱眉,“我不需要你给什么交代,又不是你派人刺杀的我,再说了,你找我做什么?咱们也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吧。”

    “都说了,来探望你的伤,就非得要什么理由吗?”白逸风面色无奈,放下茶杯,轻声反问。

    秦苏:“……”

    “非要说什么理由的话,那就是这次的刺杀牵扯到了静心斋,若是处理不好的话,静心斋的名誉会一落千丈,我此行便是前来处理这事儿的,来探望你,只是顺便,这样的原因你可接受?”白逸风含笑问道。

    秦苏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说得过去。

    毕竟他是静心斋的琴心公子,此番他们在他的地界出事,他确实也脱不了干系,要处理后续的事情,也是应该。

    旋即便点了点头:“那你怎么进府的,他不可能……”

    说着,秦苏反应过来什么,顿时恍然:“是老师?”

    白逸风眼中含笑:“聪明。”

    秦苏扯了扯嘴角,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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