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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要争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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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留犹犹豫豫的把手在嘴边轻轻掩着,努力缩小声音:“这个……似乎不太好吧?”
端王目光一冷,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不必多言!”
夜长留立刻整了整袍袖,恭敬无比的挺直脊梁,意味深长的将端王瞧着,豪放无比的大声道:“端王千岁容禀,端王千岁风姿过人,气度超绝。自从下官有幸与您春宵一度,回府后辗转反侧,夜不能眠,有道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你花开后百花杀。今日下官也并无什么过分请求,只要端王屈尊陪下官一夜,让下官牡丹花下死,也好做个风流鬼……唔……”夜长留摇头摆尾的挣扎了一下,把端王的手从自己嘴上拽了下去,义正言辞道:“端王作甚如此羞涩?不过下官还真的就爱你这羞涩的样子,尤其在下官身下婉转娇啼……实在执笔难书,美若天……哇!端王,您怎么还动手……不要过来噢,再过来我真的还手了噢!”
包括国舅爷在内的四个自己人齐齐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看着端王恼羞成怒的提刀追杀着嘻嘻哈哈满场乱窜的夜长留,因为砍了很久都没砍中,累的端王汗如雨下、面若桃花,夜长留则眉飞色舞、兴致勃勃,比起追杀倒更像是打情骂俏一般。想要捂住耳朵已然来不及,只好一个个傻了一般站在原地,脑中则不断努力消化着方才得知的惊天秘闻。
端王此时已经气的快要断了气,尊贵雍容都扔到了九霄云外,双手扶膝的喘着粗气,他一听开头那些奉承,心中就已经不安,却不料夜长留当真百无禁忌,还滑溜的跟条泥鳅一样,他把刀都扔出去了,愣是没打到对方一片衣角。
夜长留站在不远处,顺了个苹果笑眯眯的冲着端王啃着,直吃的果汁四溅,舔嘴咂舌。
端王努力的心平气和,心里清楚场上这些人是一个都不能留的,其他三人自然无所谓,只有一个缺心眼的舅舅杀也不是、放也不是。他本来是想按着原定计划沉着冷静,大气优雅的反驳夜长留的话的,可一看夜长留那油嘴滑舌的表情,分明拿他的悲剧取乐,气的他不蘸酱油都能把对方生吃了,哪里还能忍得住?
这也怪他这么多年身居高位,脾气比当皇子的时候暴躁多了,才一时失察的落了话柄。幸好死人是事上唯一会保守秘密的东西,舅舅可以容后再说,其他人对他也够不成威胁,唯独夜长留,刚一上任就死于刺杀的话,傻子都知道是谁做的,无异于直接同皇上宣战。
端王府一直韬光养晦,实力足以和其他三位抗衡,但若是直接面对皇上的铁骑大军——胜算也不过五五之数。
端王眯了眯眼睛,幽幽站直了身体,一眨不眨的与夜长留对视,唇角带出一丝邪气的笑意来:他多年苦心计划,可不能就毁在如此一件小事上……
长留天下第十二章 命途多坎
场面一时寂静,唯有夜长留欢乐的嘎吱嘎吱啃着苹果,声音清脆的令除了端王外的其他三人齐齐咽了咽口水,然后面色惨白的彼此交换着绝望的眼神。
自从端王府那夜之后,端王就一直对她抱有微妙仇恨的态度,她就知道端王一准儿是误会了什么,虽然不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但看对方这个捅了马蜂窝一样的态度,就知道对方在心中是很介意这桩事的。
国舅爷无意中旁听到了如此要命的秘密,本来冲着夜长留发光的眼睛慢慢暗淡下来,脸色难看的眨着眼睛,又小心去看自家外甥的脸色。
奈何国舅爷实在是个欢脱的性子,正经严肃的态度绝不会超过一炷香,背后又有弟控的德妃姐姐撑腰,眼见端王不怒反笑,分明是气到极点,竟然还有心思抽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往日端王邪气凛然,一眼望去就知不可亵玩,连远观都要谋而后定,平日从未把他这个做舅舅的放在眼里,他这个做舅舅的自然也不肯与这个不好招惹的侄子多亲近。而此时经过夜长留如此这番惹人遐思的提醒,他那双阅尽千帆的贼眼就不自觉的开始往外甥的下三路溜达,抻着脖子咽着口水,眼睛瞪得跟发现新大陆一般——
原来端王贤侄的身材竟如此之好,姿容绝佳!枉我自称花间君子,竟是从来没有注意过……吸溜吸溜……
国舅爷不辞辛苦的吸着口水,满脑子都是‘美人’二字,浑没注意夜长留颇为古怪的忍笑之色,更没留意危险已经近在身边。
端王被这股视线打量的浑身发毛,在心中将自家这没谱的舅舅反复拖出去砍了十几次,才不喜不怒的转过身,背对着夜长留,深不可测的微笑,声音温柔的几近异样:“舅舅,看什么呢?”
国舅爷无知无觉,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想要将那不懂眼色的奴仆丢到九霄云外去,收回手一蹭唇边口水:“看看本舅爷这外甥……嘿~真够味啊……你说往日我怎么就不觉得呢?”
这个‘嘿~’大概是国舅爷惯用的口头禅,把那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全表达的明明白白,让人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夜长留‘噗嗤’一声笑了场,笑的灰鸽子等人脸上血色尽褪,分明是个大难临头的模样。
打定了在此之人都要死的主意,端王也就无所谓身边还有人旁观了,他对这位纨绔子弟又无大脑的舅舅委实是极为厌恶,再加上对方在京中那些下三滥的地方翻云覆雨,三番五次的坏他的大事,若不是德妃再三在他面前下保证,他又离不了德妃在皇上跟前儿的枕头风,他早就自己动手把人砍了,哪还能留到今日丢人现眼!
“也许是因为往日你还记得留自己一条退路?”端王好整以暇的提醒。
“是是是……嗯?什么?”国舅爷一瞪眼睛,随后恍然明白过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刚才眼里心里YY的美人究竟是谁,不由得双腿一软,冷汗津津的瘫倒在地:“外甥……不对!端王千岁!本舅爷……本舅爷方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与德妃娘娘说呀!”
端王无所谓的一挥袍袖,神情已经像是在看个死人,冷声道:“滚回府里闭门思过,没有本王手令,再不得出府门一步!”
国舅爷大汗淋漓的在小老头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依依不舍的望了夜长留最后一眼,一边洒泪作别,一边破滚尿流的冲出了大理寺。
对于死人,端王一向是懒得多说废话的,所以他只是转过身来,看着暂时还绝不能死的夜长留,居心叵测的微笑了一下。
去了眼角眉梢那抹邪气之后,这一下就笑的极其漂亮,夜长留受宠若惊的向后退了一步,时刻警戒着对方突然发难。
而端王依旧儒雅的漂亮着,无比淡然道:“明日散朝之后,来黄鹤楼。”
夜长留下意识的准备拒绝,却又转念想起紫衣在朝中尚且不稳的根基和端王庞大的势力,再思即端王那疑似肾虚的柔弱,明白对方若只是要杀她的话,犯不着还特意约在黄鹤楼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动手,如此这般的想通所有关窍后,她也同样大方的表示同意。
端王心中冷笑,表面却半分不显,施施然的出了大理寺,对于其原本的来意早就忘在了一边。
夜里,夜长留向大萌主复述了今日端王和其舅舅种种搞笑之举,唯独隐瞒了二人相约之事。复述的过程力求逼真,手舞足蹈间神色态度具是纤毫毕现,连大萌主都不得不给面子的弯了弯唇角,冰冷如雪的眸中染了一抹暖色,虽然表情幅度极其微小,也令夜长留很是欢欣鼓舞了一番。
次日朝中,皇上重点将夜长留拎出来好好表扬了一番,说是什么文武百官的楷模,搞的文武百官很是嫉恨。夜长留半睡半醒的站在下面,一而再再而三的谢主隆恩,满心期待着能有什么赏赐,结果一直等到她彻底睡着,皇上也还是红口白牙,不,金口玉言的说着不要钱的便宜话。
这一觉安稳的睡到了下朝之后,小太监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将夜长留从梦中叫醒,很有克制的和紫衣交换了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随即又一个恭敬一个高贵的擦肩而过,旁人看不出不妥来,实际上则在交错的一瞬间,在彼此宽大的袍袖里悄悄挠了挠手心。过后想想觉得这种偷情一般的感觉也很有趣味,于是夜长留就挂着一副眉开眼笑的喜悦表情,三言两语支开充当今日保镖的楼三。
楼三观察夜长留最近发病频率,虽然较前段时间好了些许,但毕竟余毒未清,恐生枝节,很不放心的不肯妥协,奈何夜长留鬼鬼祟祟的坚持,他又不愿将对方逼得太紧,只能拉着映月离去自找乐子。
黄鹤楼坐北朝南,乃是京城第一大酒楼,号称网罗天下佳品,是名符其实的销金窟,一应珍馐四时齐备,佳人如云任君采撷。据说去年近日此门中,就有国舅爷自二楼探头,一眼就瞧见了披红挂绿的高头骏马,以及骏马上丰姿出众的状元郎,兴奋的险些没当场跳下二楼——一场从与不从的血案就此展开帷幕。
夜长留孤身一人来到门前,黄鹤楼内堪比大家闺秀的女子柔弱迎上,莺声燕语的说清了端王所在,莲步轻移的引着夜长留上了二楼雅间,又婉转一笑,而后缓步走出,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夜长留还在为方才打听出来的价格咂舌不已,大概大理寺卿半年的俸禄,在这黄鹤楼里也就是中等档次的四菜一汤。作为贫穷阶级,再看端王的眼神就变得感慨不已,心中不住琢磨:怪不得皇上抠门抠成这样,这么败家的儿子有四个……不对,紫衣是一贯贤淑的,从来不败我的家,假如一定要败的话,还是去败他那个皇上爹爹的家好了!
端王靠着轩窗站的笔直,负手而立,并不急于回头去看他顶顶讨厌的夜长留。
夜长留若无所觉,毫无心理压力的做了,二话不说拿起了筷子,异常坦然的对着桌上数道好菜连连出手,为其中的美好味道连连点头,同样连看都不看端王一眼,待得酒足饭饱,自顾自的起了身,转身就要推门离开。
“连声谢都不说么?”端王耳根一静,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他自认为人颇为宽容,也很不明白这个夜长留为何总能恰到好处的惹他生气。
夜长留一抹嘴巴,对着桌上一片狼藉,含蓄的笑了笑:“多谢端王美意,下官吃饱喝足,先行告辞了。”
“哦?”端王也不阻拦,声音调的千回百转,若有似无的哼了一声:“连酒都喝干净了?”
“多谢多谢,不劳端王挂心。”
“这房间的景致如何?”
夜长留环顾四周,虽然黄鹤楼说白了是个酒馆,装扮却极其风雅,立刻发自内心的赞了一声。
“刚才引你进来的女子可还香的好闻?”端王唇边的笑意更真切了些,按理说夜长留区区一介大理寺卿,杰出谈不上杰出,寻常又说不上寻常,可就是比那些杰出和平常之人都有趣得紧,连收网的快感都战栗的令人吃惊。
端王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间盘成一团的鞭子,眼中望着京万千浮华,心道:假如不是这人先碍了自己的脚步,又没了那荒唐一夜,这人的嘴再不要那么讨嫌,改一改断袖这个爱好,或许二人也能做个朋友。
夜长留探了探头,想要从侧面窥视一下端王高深莫测的表情,便轻轻地嗯了一声。
端王顿时笑了起来,邪气凛然的转过身,冲着夜长留伸出三根手指,并一根一根慢慢屈起。
‘一’
‘二’
‘三!’
最后一声落地,夜长留立刻瞪大了懵懂的眼睛,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端王志得意满的笑了笑,缓步上前,准备走出房门。
他这毒药乃是特殊炼制,不会要了夜长留的命去,却会瞬间摧毁其神智,将其慢慢腐蚀成一具傀儡般的东西。
殷红的下摆在地面一晃而过,猛地被一只惨白的手狠狠拽住,再用力向后拉去!
事发突然,以至前方的人并未设防,一拉一扯之间,被这一下拽的下盘不稳,当即脚下一个啷跄,霎时间整个人毫不优雅的拍在了地上,哼都没哼一下,直接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跟着就听夜长留悠扬闲适的声音缓缓传来,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正在忍笑:“端王……千岁……我死的……好冤啊……”
长留天下第十三章 皇上有旨
死得更冤的端王千岁无法忍耐般浑身抽搐了一下,趴在地上自暴自弃的抬腿狠踹夜长留,踹的夜长留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可就是死活不撒手,还更有甚者的向上爬去,就势抱住端王尊贵的小腿一顿狠掐。
端王被如此亲密的近距离吓得炸了毛,血流满面的飞速撑起身子,稳准狠的两下摆脱了夜长留死不瞑目的桎梏,强自镇定的扶着椅子站起身来,抬起袖子猛擦鼻尖。
夜长留:“哎呦~哎呦~”
端王:“……”
夜长留:“……?杀不死我你貌似很惊讶啊!”
端王:“……”
夜长留露出了一个堪称纯良的微笑:“你没听说祸害遗千年么?”
端王实在不明白夜长留究竟为何还安然无恙,他那毒是下在酒香熏香和侍女身上的香囊中的,出人不意且毒性深重,三种奇毒混在一起,就连他这是先吃了解药的人都头晕脑胀。
但眼下显然不是追究这个事情的时候,端王咬牙切齿的拂袖离开黄鹤楼,回府之后立马派人抓来了千金聘来的苗疆毒师,将手中一抹淡红的瓷瓶摔在地上,眼神阴狠:“这是怎么回事?”
这毒师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上下,一身奇形怪状的苗疆衣袍,却偏偏留着汉人师爷喜爱的八字胡,一双小眼精光闪烁。虽然年龄不大,于下毒一事上却可称之为鼻祖一般的人物,早年间在苗疆肆意妄为,见谁不顺眼就要了人家的命去,后来被端王用计收服,跟随着来了中原,忠心不假,价钱也是真高。
端王平日对其好吃好喝的供养着,靠其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不动声色间扳倒了好些在四个王爷间墙头草一般的大臣。虽然之前已经派人试过解药真假,但按理来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已经算是对其极为信任,否则又怎敢带着毒药解药去以身试法。
“假如对方没有中这傀儡之毒,就说明对方已经生机已绝了,没有第二种可能。”毒师之间常年在苗疆和中原之间躲避仇杀,为了能更好地伪装成一个中原人,中原话说的基本上毫无破绽,清楚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什么叫生机已绝?”端王略有讶异的挑了挑眉头,单看夜长留平日生机活泼,唇红齿白,气死人不偿命,似乎是万万没有要死的意思的。
“就是说……已经不需要我们再去下毒了,那人本身就中了无解之毒,且已经深入骨髓,不会长命的。”
端王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问了一句:“若是要你去解呢?”
毒师一派高深的摇了摇头,做闭目沉思状,伸指一摸他那八字小胡:“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本王不能让人死在这个时机啊,你说的生机断绝之后,还能活多久?”端王微一皱眉,不安的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假如续命方式妥当的话,按着目前毒素入骨的情况来看,还可再活……”毒师高深莫测的掐指一算,神色介乎于街边摆摊算命的师傅和宫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之间,就这么神神秘秘的折腾了一会儿,良久肯定道:“大约三十七年。”
端王万没料到竟然还有这么久,历代帝星少有长命,搞不好自己还要死在对方之前,这算的上哪门子的生机断绝?还没等他开口斥责,就听毒师大喘气道:“不过续命方法古已失传,现世所知者,包括我在内,不过三人之数。虽然我不知另一位是谁,但其中一位的天机老人已死,不知姓名的那位行迹深藏,并不贪恋俗世功名,也从未听闻其出山救人,想来并非心地善良,应该也无大碍。”
端王一指毒师,无可奈何道:“下次一口气说完!假如没有得到续命方法,对方还能活多久?”
毒师左手抬起,拍到右肩,怪模怪样的行了一个苗疆礼节:“少则一天,多则三年。”
端王把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白日屋内也点着火烛,火光与阳光辉映之下,面容俊美的近乎邪佞。
他若是把国舅爷踢出去受死,无论在宫中还是民间,少不了能落得一个大义灭亲的美名。只可惜德妃百般阻挠,看这个弟弟比看自己儿子还要亲密,国舅爷又是个有小主意的,这两天虽然出不得府门,小动作却一点不少,这会儿说不得怎么书信往来的讨德妃欢心呢!
而且事情要从两方面看,民间自然是会为他喝彩正名的,但朝中人心浮动,大臣们就未必这么想了。
试想一个连自己唯一舅舅都保不住的王爷,除去懦弱无能这点不看,若不是无情无义,就是大公无私。没有任何人希望有一个大公无私的君主,至少在上位之前绝对不能表现的大公无私,而无情无义又怎能得人追随?
所以夜长留不能死,最起码在这半个月内不能死,并且还要乖乖的听他端王的话,一口咬定找不到国舅爷行凶的任何证据,皇上无奈之下,砍了大理寺一干人等,事情也就这么轻飘飘的的消弭于无形了……
可夜长留那样,又怎能是个听人指挥的?
一想到大理寺内夜长留理直气壮的所谓要求,端王脸色铁青的一拍桌子,震得上面茶盏跳起,一个不稳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然抬头,神色肃穆的看向毒师:“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可以控制他人?”
毒师犹豫片刻,心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主意,欲言又止的垂下脑袋,心中觉得这法子有伤天和,但又不得不报端王知遇之恩,眼见端王有狂化的趋势,不由得踌躇道:“还有一法,于王爷也并无损害,只是……”
“只是什么?”端王实在受够了对方这吞吞吐吐的劲,恨不得揪住对方劈头盖脸的抽上一顿才解气。
“嗯……”毒师分外扭捏的甩着他那一头小辫子,在端王殷切无比的眼神中扭了扭腰:“不知那人对王爷您,是否有情?”
端王一愣,心说这是什么问题?
毒师似乎也不强求端王回答,一味的继续解释道:“苗疆有苗女擅长养蛊,苗家儿郎多风流倜傥,难以长情,苗女为求得情郎与自己永生相守,在虫蛊之术上加以创新,以心头血养出名为情蛊的蛊虫。给心上之人使用后,悄声无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之后眼中心中都只有她一人,万事不会反抗,只是发动条件需要那人心中有情,才能得逞。而且这情必须是情爱之意,父子兄弟之情均不奏效,这也是属下从未向王爷提及的原因。”
端王一听‘情蛊’二字,再联想到夜长留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心生退缩之意,指尖在桌案上节奏性的敲击数下,对着毒师一挥手:“你先下去,让我再想想。”
“属下只有一枚情蛊,愿为王爷献出,但情蛊极其难得,用在敌人身上虽然堪称神兵利器,如果可以,还请王爷用在心爱的人身上。”
日头西斜,夜长留坐在暂时还未更名为大理寺卿府的侍郎府里,与楼三对坐饮茶,最近边疆异动频频,大萌主很是忧心的离开府内,和夜长留告辞后去了边疆。
夜长留参考《惊鸿》,明白大萌主作为主角,运气自然是逆天的,逢凶化吉不在话下,心中也并无多少担忧,只是在对方临行前认真的问过要不要自己与他同去。
大萌主听闻此言时,表情有些恍惚,似乎又想到了夜长留在桃花涧上随他跳下的一幕,一贯不近人情的冰冷稍稍有了些松动,翻身下马后紧紧的将夜长留拥入怀中,却是言浅情深:“等我回来。”
随即冷颜上马,潇洒无比、快马加鞭的带着手下几人同行,一走之后音书断绝,也不知在偷偷摸摸的做些什么。
而楼初月作为红楼历史上武力值最高且最不靠谱的尊主,日日都悠闲的紧,最近新多了个调戏夜长留的爱好。
“长留~人家这里痒嘛,人家要挠挠~”
夜长留很快败在了美色攻势下,一边思索着怎么利用端王帮助帮助小紫衣,一边将手从楼初月半敞开的衣襟边缘划入,顺着紧致光滑的肌肤线条,很有节制且不轻不重的动作着。
楼初月媚眼如丝,声音甜的能拉出丝来:“往下……往下……嗯~……对了对了,就是这里……嗯~”
夜长留迅速抽出手来,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酡红,看看左右无人,抬手给了楼初月一个暴栗:“春天可还没到呢!”
楼初月被打的一脸委屈,蹭啊蹭的挪到夜长留旁边,不怀好意道:“谁让老爷专宠那个轩辕冰块呢,不过你为什么管他叫什么大盟主啊?本尊怎么不知道他是哪个盟的盟主?”
夜长留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又敲了对方一个暴栗,还没等收回手来,就听门前车马辘辘,门房一脸喜色的跑进厅来,又脸色爆红的低下头去。
楼三靠在也长留身上,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衣襟,提上去一点,又滑下来更多,看的夜长留眼中喷火,一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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