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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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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又加了一句:“你送我的。”
  嗯,确实是她送他的。
  陆晼晚本也是打算写一幅字给他,前段时间赵子离总在耳边念叨着,正好今日他来了,加之尚书府的事让她一时有所感慨,便存了心思写了这些。却不想他抢个东西还这般理直气壮、言之凿凿!
  瞥了一眼兀自得意的赵子离,陆晼晚也不去解释了,免得他到时候又做出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来!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诗是好诗,可人生在世,谁又能真的能不去想那些凡尘琐事!
  赵子离在雅风阁已经是半个主人了,清瑶与夏喧也乐得见他与陆晼晚在一起,毕竟能多个人心疼二姑娘,她们自然是最高兴的。
  “清瑶姐姐,十三爷真的那么喜欢咱们二姑娘?”
  问话的是夏蝉,她是这三个姑娘里头年纪最小的,对很多事还充满了好奇,比如赵子离对陆晼晚的真心。
  “嗯,那是自然!”清瑶回答得底气十足,相当自豪!
  要说这皇城内,有哪家的姑娘小姐不心仪十三爷?偏偏人十三爷对那些送上门来的小姐们连看都不看一眼,却唯独对自己二姑娘另眼相待!
  起初清瑶也是相当疑惑,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见着赵子离对陆晼晚的关切只增不减,便也放下心来,连着最初的防备也全然撤去。
  “那……清瑶姐姐能给我们说说十三爷和咱们二姑娘的事儿么?”听到清瑶如此回答,夏蝉不作他想便催促着清瑶再与她多说些,小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十三爷是什么时候喜欢是哪个二姑娘的呀?”
  要知道,赵子离可是皇子呢,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如今的中山侯。自己二姑娘人品自然是不差,可却始终只是尚书府的庶女,连门都很少出,怎么就另十三爷青睐有加了呢?
  夏喧也听得津津有味,实际上,她同夏蝉一样,也对这个问题万分感兴趣呢!
  “这个嘛……”清瑶提溜着眼珠,卖了一个关子,事实上,她也不太清楚。从赵子离的出现,到如今他与二姑娘的相处,清瑶都觉得有些恍惚。
  “好姐姐,你快说嘛!”夏蝉毕竟孩子性,见清瑶故作神秘的样子,心里愈发好奇了,上前一把将清瑶的胳膊抱在怀里,不停摇晃着。
  清瑶无法,只得讪笑一声:“其实吧,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将二人的兴致挑了起来,却见清瑶趁夏蝉定神的当儿,快速抽出自己的胳膊,往居室方向跑去:“其实我也不知道!”
  “好你个清瑶!”夏喧最先反应过来,见着清瑶要跑,提着裙摆便也追了过去。
  “呀,清瑶姐姐你竟然骗我们!”夏蝉先是一愣,这才呆愣愣地说了一句,也不敢落后的跑了过去。
  “嘻嘻,你们想要知道为何不自己去问二姑娘啊,作为当事人,二姑娘应该比我要清楚嘛!”
  一边躲避着后面穷追不舍的两姐妹,清瑶一边向后喊着话。
  本就离雅风阁正居不太远,清瑶这样一喊,屋里的两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刚好过一点的陆晼晚当即便又黑了脸。这死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赵子离耳力非常,当即便挑了挑眉,看向脸色微红的陆晼晚,笑意久久不散。
  隐藏在这院内的月影,闻声也不由得满头黑线,却又隐约带着一丝丝雀跃——其实,这个问题也困扰了他很久!
  “当初你为何会提议让大哥进你的精兵营?”佯咳一声,敛去脸上微妙的尴尬之情,陆晼晚试图转移话题。
  “晼晚,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赵子离不答反问。
  “嗯?”陆晼晚下意识便朝他看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凑近了去,赵子离将下颚抵在陆晼晚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带着丝丝旖旎的暧。昧。
  赵子离满心欢喜,陆晼晚却是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早知道赵子离是个惯会耍无赖的,陆晼晚却也没想到她提大哥也能让他将话题歪倒一边去。好端端的,她就不该说话!L

☆、086 芒刺在背

  清瑶与夏喧夏蝉先后进来,倒是替陆晼晚解了尴尬。
  横了赵子离一眼,陆晼晚便不再与他说话,转身朝刚进来的几人走去。
  进了屋子,夏喧与夏蝉也不再缠着清瑶,感受到自己二姑娘与十三爷之间的微妙气氛,三人倒是极为默契的相视一笑。
  “十三爷万安。”
  见着陆晼晚变了脸色,清瑶佯咳一声,眼珠子咕噜一转,边冲身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齐齐越过陆晼晚,朝赵子离福身行礼。
  这一举动,又让陆晼晚好一阵吃味!
  自己屋子里的人,倒真成了赵子离的亲信了,个个都与他亲近,倒将她这个正经的主子冷落在一边!
  赵子离简直爱死了陆晼晚如今这副吃醋的模样,冲清瑶她们投过去一道赞许的眼神,眉宇飞扬,好不俊逸!
  饶是清瑶再淡定,见到如此俊美的男子冲自己抛过来这样一道眼神,也有些受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往陆晼晚的方向窥视一眼,清瑶不由得咋舌。
  果然今时不同往日,要知道,在还未遇见十三爷的时候,她可是最受二姑娘喜爱的。见色忘义这回事儿,果然是存在的,古人诚不欺我!
  “咳嗯,夏蝉,你方才不是让小厨房准备了午膳么,还不快去看看好了没有!”
  与陆晼晚待得久了,清瑶自是清楚凡事要适可而止,也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才最能让她无可奈何只有就此作罢!
  被点到姓名,夏蝉眼里一派茫然,午膳?她方才不都是与清瑶姐姐和夏喧在一起么,什么时候去过小厨房了?
  “对,看我这记性!”夏蝉没反应过来,夏喧可是个心里明白的,当即便笑着应和上了,从善如流道,“是啊。夏蝉,你方才不是还担心二姑娘和十三爷饿着吗,特意吩咐了小厨房备着午膳,不过估计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厨房的师傅还没能做全。你再去催催!”
  “啊?哦!”夏蝉年纪最小,心思也最为单纯,被清瑶与夏喧这样一说,倒真是反思起自个儿来了,莫不是自己与两位姐姐逗趣的时候将这事儿给忘了?不然怎么没半点印象了呢!
  开了门。夏蝉挠着小脑袋瓜子一路疑惑地朝西南角的小厨房走去。而始作俑者清瑶与帮凶夏喧则是偷偷地掩唇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姑娘。
  陆晼晚也是一阵无语,这丫头还真是单纯,真要哪一天被人给卖了,说不定还好心好意要给人数钱呢!
  不过,经这三个丫头这样一闹,屋子里的气氛倒是活跃了起来,先前那一丝丝暧。昧旖旎的气息消散了不少。
  赵子离坐在桌前,目光柔和地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眉眼含笑。有这三个丫头在晼晚身边,他倒是不用担心她会孤独。
  扶香苑的打打闹闹,终归只是尚书府一个小角落的一幕小小温情画面,相对于这偌大府内的愁云惨淡而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未时十分,芳菲苑东厢房内晕晕吐吐了好几次的陆霏宁终于再次转醒,却是双眼迷离,目光散漫对不上焦距般。
  环佩与霜儿一直在屋内守着,期间去请了好几次府医都未能请来人,原因不在其他。而实在是今儿时运不济,尚书府内霉运蔓延,一上午便先后晕过去三人。
  府上统共才四五名医师,老夫人那里便去了三名。再有一人被紫苏请到了西厢房,余下的一位……自然是之前与陆霏宁诊过脉的肖堂,霜儿再去请的时候,肖堂正写着处方,不管霜儿如何说道,那肖堂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过来。
  无法。霜儿便只得挫败而归,气得环佩在陆霏宁床前大为指责。
  好歹,现在人醒过来了,霜儿便也松了一口气。
  如今大小姐的身份没那么简单了,她还是舜天王府的新夫人,若是真的在尚书府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哪怕尚书府是大小姐的娘家,哪怕大小姐在王府并不受宠,怕是也说不过去。
  “你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哪知陆霏宁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目光锁定霜儿,逼着她再将许氏受罚一事再说一遍。
  霜儿一来怕陆霏宁再出个什么好歹,二来……自从老夫人回来之后,便明令禁止谁人都不许在背后乱嚼舌根论人是非,大夫人虽然是老爷亲自处罚,又有老夫人坐镇,可这些事情也轮不到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来说三道四,若是惹得主子们不高兴了,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摇了摇头,霜儿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好好的,你躲什么躲!”环佩斥了一声,叫原本便胆小的霜儿更加不敢开口多言。
  “奴,奴婢也不知!”一味地摇着头,霜儿垂着眸子不敢去看躺在榻上的陆霏宁,“奴婢也是出去寻大夫人的时候听人说的,奴婢真的不知。”
  “说,将你听到的,全都再说一遍。”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陆霏宁握着拳,一拳砸在床板上。落下动作之后,便有些气力不足的样子。
  “……”霜儿摇了摇头,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陆霏宁,却从她那病态的脸上看到一抹狠佞,虽是脸色苍白,却仍教霜儿下意识地颤了颤。
  启唇,又合上,霜儿纠结了好半晌,才在环佩最终不耐烦的威胁里将听到的事都说了出来。
  “听说是老爷发现了大夫人往日偷偷挪用库房银钱,将本属于尚书府的一些地产送与了外人,这才让人将大夫人从主院书房带进了祠堂问话。后来还说袁姨娘的孩子也是……也是被大夫人害的。”
  霜儿没敢提那个死字,这才大年初一,尚书府便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些不好的事儿,要是她再说些不吉利的话,等到尚书府遭了更大的不幸,那她岂不是祸从口出!
  霜儿说的极为简易,陆霏却是心知肚明。
  许氏以往做的那些事儿,自然是不会同陆霏宁正面说起,可陆霏宁是她最疼爱的女儿,自然有些事对她宽容一些。譬如,府上账簿,除了许氏,便也只有陆霏宁和许氏身边的罗妈妈看过。
  因此,对于霜儿所说许氏挪用库房银钱一事,陆霏宁是再清楚不过。可她疑惑的是,那账簿被许氏藏得尤为隐蔽,而且台面上的账簿做得滴水不漏,是谁能有这么大本事竟然连这些都能知晓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传到父亲的耳朵里?
  要说陆霏宁是个聪明的,从她怀疑这事是有人暗中捣鬼而不是陆桁发现帐中蹊跷,便可见一二。
  “书房?”皱了皱眉,陆霏宁看向霜儿,眼中怀疑尽显。娘亲先去的书房,再被父亲带到的祠堂。那么,在书房的那段时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是。”霜儿老老实实回答,不敢有所隐瞒。
  “父亲的书房内还有什么人?”至此,陆霏宁虽然有所怀疑,却未能确定一个明确的目标,毕竟尚书府内,他们的敌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因着陆晼晚的缘故,兰漪院的曹姨娘是头号敌人,可曹姨娘向来是个软弱可欺的主,定然做不出背后耍手段的事,至于陆晼晚,陆霏宁虽然不喜欢她,却也肯定她和曹姨娘一样。
  其次便是碧秀园的罗姨娘,此人一心为善,在尚书府这么多年,一直老实本分,从不争抢些什么,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至于沁竹园的袁姨娘……陆霏宁抿唇思索着,从当初前往莲溪寺接老夫人回京以来,袁氏和其女陆秀宁的变化是最为显著的。
  以往这两人做任何事都是明哲保身,却在那次以后尤为不同,而且,又与陆晼晚母女亲近了不少,使得曹姨娘在后院的帮系越来越壮大起来,难保不是这两人为了拉拢曹氏而对娘亲倒戈相与。
  如此一想,陆霏宁心中愈发肯定是袁姨娘从中做了手脚,可霜儿给出的答案,却教她惊诧之余,对曹氏母子三人的怨恨又增添了几许。
  “听主院的小厮阿昌说,老爷的书房向来是不允许其他人涉足,不过今日有些特殊,上午除了陆康大管家在主院陪着老爷之外,大少爷也去找过老爷。”
  “大少爷!陆景昳!”
  未曾想过霜儿交代出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名字。陆霏宁咬着牙,手心狠狠拽着身下的被褥,目光狰狞,面容扭曲。
  陆景昳,陆晼晚,好,好得很!
  如今,他们就像一根刺,不拔不痛快!
  霜儿听着陆霏宁叫出陆景昳的名字,心中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上为什么,身子抖抖索索显得害怕极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小姐!
  大小姐还未出嫁之前,即便再如何发怒,却也是打骂完下人奴才便了事,可如今她似乎能感受到屋子里越来越浓烈的怨气,包裹着她几乎要窒息。
  环佩也不由得心头狠狠一跳,像是被陆霏宁狰狞的表情刺中了某根神经,先前对待肖堂和霜儿的张扬跋扈早已不见,低着头看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却在她们都低着头的那一瞬间,一抹诡异的笑意在陆霏宁嘴角蔓延开来,在苍白无颜的脸上显得格外恕璍

☆、087 毫不在意

  皇宫白虎门径直前行不过十余里,临街便可见格调大气的舜天王府。庭前两樽吞天狮的雕像,以及它身后那两扇厚重感十足的朱红色大门,远远见着便让人一阵肃穆。
  从街边延伸至府门的两列神情冷峻的黑衣侍卫,更是让人望而却步。
  此时,舜天王府东北角,临渊阁顶层……
  一身青衣相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站在轩窗附近,下巴上蓄着小山羊胡,一双眼生得细长而邪气,一眼便教人觉得非正气之士。
  而在他身前不足三尺远的地方,一身墨色蟒袍的年轻男子正端坐于石桌前,敛眉看着桌上尚未下完的棋局。右手指尖夹着一枚白玉棋子,圆润剔透,衬得那拿棋的修长手指也分外吸引人了去。
  两人沉默不语,空气中有几分冷凝之态。青衣相士甩了甩袖袍,将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那里的那人,亦或者说,看着那盘残局,嘴角隐约含着笑意。
  却没过多久,对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徐士添,你执黑棋。”
  男人抬起头来,正是这舜天王府正儿八经的主人——赵子钰。
  被唤作徐士添的青衣相士闻声,负在身后的手掌隐隐握成拳,轻颤了一下,却是回应了赵子钰那似问似喃喃的话:“是。”
  嗒!
  指尖落下,白玉棋子被稳稳地搁置于一圈黑棋中间,却是另徐士添脸色一变,原本如竹般僵挺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棋盘方向靠近。
  “你输了。”白子轻放,赵子钰未曾抬头,慢条斯理地将边上一圈黑子拿得所剩无几。
  步步杀机,步步为营,在徐士添以为自己百分百完胜的时候,赵子钰却是棋逢绝境,置之死地而后生,以一线生机让他溃不成军。
  徐士添自诩棋艺高超。以往也不曾棋逢对手,长此以往,便是觉得无人能与自己在棋盘上一拼高下。却如今与赵子钰一轮厮杀,教他有些无言以对。
  “王爷技艺卓绝。草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徐士添说着便双手一摒,冲赵子钰弯腰行了一礼。
  “士添本也是棋艺高超,又何须妄自菲薄。”墨色的袖袍在棋盘上轻轻拂过,方才那一盘一面倒的棋局已被赵子钰轻易化解。棋子零零散散地落在棋盘上,杂乱无章。
  站起身来,赵子钰行至栏前,面向西南而望,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徐士添跟着他身后走了几步,在离赵子钰三步之遥的地方落下,也看向那令他全神贯注的一方,启唇轻言:“王爷,草民近日夜观星象。西南朱天,似有异变。”
  赵子钰虽不言,心里却是暗自防备着,闻言不禁神色一黯。
  西南……
  上天还真是厚爱他,知道他最为关注的是哪几人,竟然让徐士添注意到了这天地异象!
  古语虽言高处不胜寒,可却忽略了身居高位的利处。
  临渊阁地势较高,修筑三层。站在这顶层放眼望去,便能将大半个皇城之景都尽数收纳眼底。
  远处似有爆竹声响起,民间坊里烟火弥漫。四处都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意味。
  裹着一层硝烟的淡淡味道,赵子钰与徐士添身后出现一身着褐黄色劲装的男子。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赵子钰并未转身,依旧注视着那一方向。似乎是被吸引住了一般。倒是徐士添动作了起来,朝身后望去,一见便一目了然,当下便与赵子钰告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临渊阁。
  却在走了一段距离后,若有所思地驻足回望了一眼。眉眼间尽是疑虑。
  徐士添本是一介寒门书生,却被赵子钰慧眼识珠,后得知他竟通晓天文,懂得星象之说,便留了他在府上做门客。
  徐士添到底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又什么都知晓一些,更是下得一手好棋,因此受赵子钰照拂比较多。在赵子钰身边待得久了,他身边的那些人徐士添自然也是认得了不少,方才去的那人他也是认识的,不正是赵子钰左臂右膀之一的方盛,方氏两兄弟的老大?
  可方盛据说一直被赵子钰安排在别处,得了封地之后便派了他前去并州进行打理,如今怎么会出现在王府内?
  摇了摇头,徐士添并不再多想,快步向他在舜天王府内的居处走去。
  留在赵子钰身边替他打点一些事务,无异于与虎谋皮,要时时刻刻注意,不能被猛虎反咬一口。否则便只有死于虎口,不遗余骨!
  徐士添走之后,无需赵子钰开口相问,方盛便将得来的消息汇报给了他。
  听着方盛的一言一字,赵子钰冷峻刻板的脸上竟是出现一抹浅淡的笑意。
  有趣,实在是有趣!
  好歹夫妻一场,同床共枕二十载,想不到这陆桁竟然如此狠得下心!
  但这陆许氏也真是艺高胆大,竟然敢借着执掌尚书府中馈的易处,几次三番暗度陈仓,将尚书府偌大的府库都转移了三分之一!要知道,陆桁的兵部尚书府,府库里那可是有一笔不小的财富,莫说是三分之一,哪怕是七八分之一,若是放出去,也都是能让人垂涎欲滴、抢破头颅的!
  “只是关进地牢而已?”尾音轻扬,赵子钰似乎有些不相信。
  微微侧首,眼角余光扫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方盛,赵子钰挑了挑眉。以陆桁的性格,似乎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吧!
  钱财权,于陆桁而言,可是比那些所谓的亲人亲情都重要得多的东西。如今陆许氏那女人从他这里掏了那么多钱财不说,竟然连地产都舍得脱手送人,真不知该说那老女人是傻还是蠢!
  方盛闻言,却有种哑然无言的感觉。
  只是关进地牢?而已?
  一气之下将自己的结发妻子关入地牢,这样的惩罚在主子看来却是如此不值一提?真不知,除了那……什么样的事才能百分百吸引主子的注意力!
  在方盛沉凝的片刻,赵子钰却再度出声:“还有事?”
  方盛默,主子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扬眉看着赵子钰的后背,方盛并未离开,迟疑片刻后终是开口说道:“宁夫人还在尚书府!”
  嗯?赵子钰挑眉,陆霏宁那女人还在尚书府,他知道,可这事与他有关?
  终于从西南方向收回自己的视线,赵子钰回转身子,重新走到石桌前坐下,看着那之前被自己衣袖搅乱的期盼,微微蹙眉。
  方盛抿了抿唇,也跟着他转了个方向,接着道:“主子可知,尚书府今日遭了霉运,除了那陆桁的夫人受罚之外,竟接二连三有人昏迷不醒。”
  “哦?”还有这样的事?闻言,赵子钰似乎有了些兴趣,重新摆弄着棋盘新局的手指稍稍一顿,抬眼看向方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宁夫人还未进得尚书府大门,便被气得当众吐血,也因此才会有了陆许氏一事。”方盛说着,唏嘘之余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想着府外那些百姓的言论,心里连连叹气,这些人竟然会有这样活跃的思维能力,还真是令他刮目!
  说着不用赵子钰再行催促,方盛便将完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于他。
  陆霏宁回府竟然被拒门外?大年初一便被气得吐血晕厥!
  啧,这可真是前所未闻!
  果然陆桁是个心狠的,之前便还想要通过陆霏宁来打理好与舜天王府的关系,如今见他冷落陆霏宁于此,竟是直接将这颗原本优秀的棋子弃而不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用在陆桁身上,还真是贴切到极致!
  “所以,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皇城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尚书府内的变故。然众口悠悠,陆霏宁也很快便会被冠上不详之名。”云淡风轻,赵子钰说得并无太在意,转瞬便将注意力再度转回了黑白棋子间。
  与他而言,陆霏宁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当做棋子的女人,只看她有没有自知之明,配不配被他当作一颗最实用的棋子!
  看得出赵子钰的态度,方盛也不再多言,退到一角静静站立。
  陆霏宁是在黄昏时分被蓝轿抬回来的,依然是从那扇不起眼的小门进出,却是离临渊阁极为接近。从那扇门进来,穿过一条二十丈长短的抄手游廊便能见到临渊阁的牌匾!
  陆霏宁一直栖身西凉阁,与临渊阁相隔甚远,从进入王府之后,也未曾在府内游逛过,自然是不知道这王府内的布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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