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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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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要以此来警戒自己。
闻声,夏子清心中赫然一惊,他分明从陆晼晚这几句话中嗅出了浓浓的恨意。可当他转过脸来看着她,却见她脸色淡然,半点都无异常。
“陆晼晚。”这是第一次,夏子清这般连名带姓地叫她。
收回目光,陆晼晚目光玩味,看着夏子清浅笑不语。
“我不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不必管也管不着,但是你能不能稍微分一点心,子离他……”
“我知。”未等夏子清说完,陆晼晚便插了一句,垂头敛眸看着自己袖间的祥云水纹。她知道夏子清想要说什么,赵子离对她的一片真心她自己心里清楚,也有自己的打算,她不想照着别人规定的轨迹按部就班地去回应他。
“下月初,子离将去幽州,归期未定。”见她这样,夏子清心中便有些气恼,随口说了一句便想要来挫挫她的锐气——这还是个正常女人么!
若全世界的女人都像陆晼晚这样,夏子清简直不想活了,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听闻夏子清的话,陆晼晚却是心中微动,抬了眉眼,双唇微抿看着他。
下月初便要走了么?
如今已是四月中旬,算起来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时光匆匆,陆晼晚头一次觉得这日子过得太快了些。
“去幽州,是否有大事?”赵子离的事她从来不会过问太多,两人之间的默契也逐渐形成。然这一次,陆晼晚却是选择问出口口。
夏子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似在思考。
见状,陆晼晚也不催促,索性她问了,但若是说不说却是夏子清的事儿。
“寻人,一个故人。”点到即止,夏子清却也没有多说。
赵子离虽封地幽州,却是没必要时时刻刻在幽州守着的,这一次他之所以会选择前去,无外乎是因为那个人——赵子离心中最在意之人!
闻言,陆晼晚心中疑惑,看向夏子清一阵不解。故人?哪位故人,竟然值得赵子离亲自去寻!
头一次,陆晼晚心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夏子清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此时见着陆晼晚竟然脸色微僵,竟是像发现了一件极度好玩儿的事儿一样,唇角一咧便笑了起来。
还以为这个女人真是无情无欲到了什么境界了,原来也不过是端着架子!
见着她多想,夏子清也总算是为自己找回了一丝丝的平衡感,于是乎,本想再与她细说一阵的念头顿时被掐灭,只是看着陆晼晚一阵笑得傻气。
清瑶颇感无语。
上一次来揽月楼见夏子清竟然将覃珞当奴仆使唤之际,清瑶便将对他好不容易累积的一些好印象又尽数抹掉。此刻见他笑得这般没形象,便是撇了撇嘴,抛了个白眼过去。
京都繁华依旧,各大酒肆茶楼觥筹交错,言谈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但究竟是真情实意,亦或是假意逢迎,还需进一步探讨。
携清瑶回尚书府之时,陆晼晚却突然放慢了步调。人生两世,她却从未好好看一眼所生活的世界。
来去匆匆,她错过了太多的美妙……L
☆、173 自作多情
“那不是陆尚书府的二姑娘?”
清渊阁内,徐士添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目光闪烁不定。
赵子钰一早便看见了悠闲自在的陆晼晚,不由得挑了挑眉。说起来,他倒是有许久未曾见过陆晼晚的,上一次,还是托了他那好大哥的福。然而,这一次再见,赵子钰便觉得陆晼晚与之前相比又有了许多的不同。
“听说现在已经完全摆脱了庶女的身份,在尚书府内地位颇高。”
对于徐士添再言时所说的话,赵子钰有些好奇。这段时间他只顾着与赵子彦斗智斗勇,外界的一切都不曾关注过。
见他神色疑惑,徐士添便将近段时间打探到的消息与他细言了一番,语毕,竟也是有些感慨。
“单凭她一人之力?”徐士添所说的这些,赵子钰却是有些不信的。以前的陆晼晚是如何,他虽说不太了解但也听过一些市井流言,绝不会是像徐士添现在说得这般,睿智,沉稳,冷静。
“属下也觉得奇怪,若说一个人性格大变也并非不可能,但往往都是在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而绝非像这陆二姑娘这般变得毫无征兆。”
“若她只是在隐藏呢?”扮猪吃老虎,这样的人也不少,比如……赵子钰眸光微闪,再次像窗外望去时,却早已不见了陆晼晚的踪影。
眉心微敛,赵子钰竟有一瞬的怅然若失。
“这个……恐怕就要问宁夫人了。”朝赵子钰看了一眼,徐士添眸中闪着精光,唇边的八字胡一颤一颤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闻言,赵子钰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一眼。
宁夫人?不知那女人在西凉阁日子过得如何了!
日暮西迟,踩着细碎的余晖,赵子钰这是生平第二次踏足西凉阁。
看着满院的紫鸢,赵子钰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喜。院子深处骤然传来一阵打骂声,赵子钰脚步一顿。身后紧随的侍从也适时停下。
侧耳聆听,赵子钰眉宇间的“川”字愈发明显起来。听声音,不是陆霏宁,却是她身边那个分外泼辣的丫头?
“让你们给花浇水。不是让你们来浇洪水的!”环佩话音才落,便有小丫头求饶的声音传来。
“啊,环佩姐姐饶命!啊……奴婢,奴婢会注意的,求。求姐姐别打了,嘤嘤嘤……”
“好你个臭丫头,竟敢还手。哈,我看你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听着里面的声音,赵子钰脸上浮现一抹厌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环佩如今这样,便也是陆霏宁惯养出来的。吃了雄心豹子胆?现在看起来,她倒是更像吃了虎胆的那一个!
“谁在撒野?”
赵子钰微微侧目,眉峰一挑,身后跟着的那名侍卫便率先朝前走了几步。提起嗓音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谁啊?不知道这里是……”
环佩在西凉阁撒野惯了,再加上陆霏宁从年后便一直萎靡不振,环佩早便不指望靠她攀上赵子钰,在那一次与陆霏宁归宁之后,便变得愈发刁蛮了起来,索性陆霏宁也不管她。而西凉阁这边向来守卫甚少,可谓是这舜天王府最无管制的一块儿,因此环佩便肆无忌惮起来。在这西凉阁,她说的话甚至是比陆霏宁都要管用!
现在听到竟然有人敢在这儿吼她,环佩哪里会容忍。因此也未曾想这向来门庭冷落的西凉阁为何会出现男声便率先反驳了回去。然,这一转身,却是令环佩浑身一个激灵。
王爷?她没看错吧,王爷竟然舍得来西凉阁了?是不是说明她有机会出头了?
方才教训小丫头的佞气赫然收敛了去。环佩含笑着,以自己最为满意的姿态朝赵子钰缓缓一拜。
作为一个下人,率先想到的却不是自己主子是否重获荣宠,而是想着自己有了出头之日,环佩这般也算是奇葩了。
“奴婢环佩,参见王爷。”
“她犯了何事?”未曾理会环佩的惺惺作态。赵子钰越过她将眼神落在了跪在花盆前的一名浅碧色衣裙的婢女身上,眉心微拢。
闻言,环佩一愣,却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望着赵子钰,环佩呼吸一紧,竟是仔细观摩起赵子钰的容颜来。
早知当今的几个皇子当真,唯有太子殿下、赵王和中山侯格外出挑,无论是在容貌或是在才干上皆属上佳,可这一次看站在背光下院门口的赵子钰,环佩却觉得他恍若谪仙。
一身墨黑锦袍,白玉冠束发,五官俊朗,神情严峻,明明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模样,环佩都觉得格外的吸引人。
“王爷问你话,你为何不答?”见这小小的婢女竟然敢这般胆大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子钰看,那侍卫无需多想便也知道赵子钰此时脸黑如墨,当即便稍稍错身挡住了环佩直勾勾、赤…裸裸的目光,神情一肃怒斥道。
又是这个声音!
环佩正沉浸在美色中,却突然被眼前这侍卫打断,心头不爽,却碍于赵子钰在场不好发作。
强压着自己的不满,环佩扯了扯嘴角,往自己身后撇了一眼,见那小丫头还跪在那里嘤嘤泣泣,不由得满心不喜:“她竟敢摔坏了大小姐……摔坏了宁夫人最喜爱的铃兰,我是替宁夫人教训教训她。”
斟酌了语句,环佩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咄咄逼人,她可不想好不容易见着赵子钰一面便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赵子钰冷笑一声,还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奴才!
看眼前的残局,似乎不是那小丫头摔坏了一盆花那么简单。而且,为了一盆毫无意义的花草,竟然下得了如此狠手!
赵子钰目光犀利,即便是隔得有些远,却还是看清了那跪在地上抽泣不止的小丫头脸上已然红肿了大片,那可不会是她自己动手打的自己吧!
“哦,说起来,你也算是在为你家小姐清理门户?”缓缓踱着步子,赵子钰朝着院子里而来,看着环佩似笑非笑。
她方才虽说及时改了称谓,可赵子钰仍没错过她那一声“大小姐”。都已经嫁入了王府,却还将自己当做尚书府的大小姐,是嫌他的王府档次太低?亦或是说,陆霏宁还在肖想他那好大哥?
对于之前陆霏宁心仪太子赵子彦的传言,赵子钰可一刻都不曾忘过。
“王爷明鉴!”
环佩却是没有多想赵子钰话里的意思,一心只以为赵子钰认同了她的做法,这四个字,答得可谓是满心欢喜。
蠢货!
便是连那侍卫都看不下去,看着环佩满脸鄙夷。
“明鉴?”赵子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将环佩说的这两个字又回味了一遍,兀然笑了出来。
然,与其说赵子钰在笑,还不如说他这样的表情满是算计之意。
“宁夫人呢?”他来了这么久,那个女人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夫人近日身子不爽,正在房内休息!”
听赵子钰提到陆霏宁,环佩心中不喜。
一来,赵子钰好不容易过来一次,环佩既然一心想要攀龙附凤,自然是不希望有其它的人来掺和;二来,陆霏宁一直都不喜欢赵子钰,两人见面 难免会闹得很僵;再者而言,就陆霏宁现在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即便是赵子钰见了,也只会平添嫌隙,说不定以后都不会来了,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林萧,带她去前院。”
丢下这么一句话,赵子钰便转身毫无眷恋的离开了,留下院子中仍在莹然抽泣的小侍女和满脸眷恋痴迷的环佩。
“是!”那侍卫领命,嫌恶地瞪了环佩一眼,凉凉地开口说道,“还不走,真要人请?”
一语既出,怔得环佩呆愣在原地。方才……王爷说的“带她去前院”,那个她竟然是指自己么?
一手指着自己,环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天哪 ,她不是在作梦吧,王爷要人将她带去前院?这是不是说明,她就要出人头地,再也不用憋屈地窝在这个堪比冷宫的院子里为奴为婢了?
“是是!”欢快地应了两声,环佩满脸堆笑,转身冲着那跪在原地的小丫头冷哼一声,便扬着下巴往院子外走去。
那小丫头身子有些瑟瑟发抖地看着环佩离去的方向,心中的害怕愈发明显了起来。王爷钦点环佩,要是真的让她得了什么好处,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了!想到这儿,小丫头当即脸色一跨垮,哭的更凶了。
房内,陆霏宁听着外面的声音,只觉得一阵烦闷。
早在赵子钰带着人进来的时候,她便知晓了,她懒得理也不想去理。
眼下赵子钰命人将环佩带走,那丫头满心欢喜,但陆霏宁心知未必是好事。不过,环佩那丫头,让她吃点儿苦头也算好,否则,她还真把自己当做人上人了!
唇畔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扭头看向铜镜中有些形容枯槁的人,眼神有些飘渺。镜子里头,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正满脸讥讽地看着她:
陆霏宁,你何时让自己变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L
PS: 补上昨天欠下的,现在还没回到家呢。
回家之后今天晚上的更新会出来的,么么哒~
☆、174 死有余辜
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陆霏宁脸色有些木然。
铜镜里的那个女子,同样是面无表情,整个人显得麻木不堪。
掌心沁凉,指尖逐渐颤抖起来,陆霏宁看着镜中人眼中溢出一丝丝悲伤。伸手向着镜面触去,指腹上是一片冰凉的触感。
那里面的人分明就是她自己!可是为何,为何她却觉得它是在笑话她!
骤然撇过脸,却见陆霏宁从梳妆台上抄起妆奁,狠狠地朝着泛黄的铜镜砸去。
该死!笑话她的人统统都该死,都该死!
“哈,哈哈哈!”
看着铜镜支离破碎,镜子里的人影也随之皲裂开来,陆霏宁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猖獗却又透着种种凄凉。摇晃着身子,陆霏宁木然地看着碎落一地的铜镜,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却不知是笑,还是无奈。
最后一抹残阳彻底消隐了去,那被环佩欺压过的小丫头听着从房间里头传出来的突兀笑声,身子一抖,竟是露出一抹名为恐惧的神色。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小丫头颤颤巍巍地挪动着步子,只想要快些离开这间院子,离开西凉阁。
不正常,这里的人都不正常!
环佩疯了,宁夫人也疯了,都疯了!
******
站在前院大厅,环佩满脸欣喜,却又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抑制着内心的欢喜雀跃。
将堂前女人的喜不自胜看在眼里,赵子钰轻蔑地笑了笑,朝一直跟着他的那名侍卫一个示意。
只得了个眼神,林萧便弓着身子行了一礼,接着便大手一挥,将厅里的闲杂人等都遣了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例外地走了出去。
见人都退下,赵子钰便开门见山:“陆晼晚为人如何?”
“……”陡然听到这个疑问,环佩满心的欢喜骤然冷凝,抬头望着赵子钰一阵不解。
陆晼晚?为何王爷会问她二姑娘的事?
“嗯?”眉峰一挑。赵子钰明显不悦。
环佩虽是后知后觉,可眼下也知道赵子钰是动了怒,赶忙低下头去,双腿一颤便跪到他面前:“奴婢无意冒犯。王爷恕罪。”
“说。”皱了皱眉,赵子钰不想与她多浪费时间。
之所以选择问她而非直接去问陆霏宁,赵子钰也是经过考量的。据他所知,陆霏宁与陆晼晚一直不太对盘,若是去问。难免陆霏宁不会不说真话。与其浪费时间去周旋,还不如问她身边的丫头。这环佩是陆霏宁的陪嫁丫鬟,对陆晼晚的事知道的也定然不会少。
“是。”赵子钰为人冷峻,环佩一早便知,可刚刚才经历过一阵欢喜,她显然是忘了赵子钰的特性,如今听闻赵子钰毫无感情的一个字,却是有些后怕。
瑟缩着身子,环佩终是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地回起话来。但这说出来的话。却也不是什么好话。
“众所周知,二姑娘生来便胆小懦弱,便是在老爷和夫人面前说话都不敢。而且,二姑娘打小便身子弱,常年养在自己院子里,因此在尚书府内不大起眼,奴婢与二姑娘也无甚交情。”
索性她没有在说假话。再次之前,陆晼晚确实天性懦弱,体弱多病。在尚书府内不受宠也是事实,然而——
“是吗?”赵子钰想听的可不是这些。
状似漫不经心地扫了几乎是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环佩。赵子钰玩弄着杯盏,道:“怎么本王听到的,不止这些!”
被他这样扫一眼,环佩便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身子莫名其妙一颤。现在又听着赵子钰说出这样明显是质疑自己的话,环佩慌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很快便又磕下头去:“奴婢没有说谎,还请王爷明鉴!”
“如实相告!若是有半点隐瞒,本王可不敢保证。你这颗脑袋!”话音轻落,赵子钰指尖一抖,茶杯杯盖狠狠地扣在茶盏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赵子钰喜怒无常,说是活阎王都半点不夸张。舜天王府内之所以能维持一贯的安宁,便是与赵子钰从来说一不二的性子密不可分。
在舜天王府内,他便是天。赵子钰说的每一句话乃至每一个字,阖府上下莫有一人敢不从。若是有人胆敢心生叛逆,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不听话?打到听话为止!
可以说,王府内,基本上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半点不敢懈怠,却也是战战兢兢,时刻害怕出错。偌大的舜天王府,除了赵子钰的主院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跨足之外,另外还有一处,是王府内上上下下皆知的禁地——王府地牢。
没有人知道地牢里关着什么人,每日受着怎样的刑罚!但以往有不懂事的下人从地牢周边经过,便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后来被赵子钰提去问话,便再也无人见过那小厮。从此以后,地牢入口处方圆十丈以内,在无人敢靠近。
跟着陆霏宁一道进了王府,才第一天,环佩便知道了这一点。她本是惜命之人,自然是不敢随意违背这些禁令,便一直小心翼翼。
如今却是惹怒了赵子钰,环佩便打从心里害怕起来。她怕赵子钰一怒之下将她打入地牢,从此不见天日!掉脑袋还是轻的,若是被关入地牢那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是,奴婢不敢欺瞒王爷。”
额头轻触着有些沁凉的地板,环佩声音有些闷闷的,却是不敢再有所隐瞒,搜肠刮肚地便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与赵子钰交代了一番。
“落水?什么时候的事?”从环佩的话中,赵子钰轻易便找到了矛盾点。若环佩所言不虚,那么陆晼晚的变化便是从那次落水之后才开始的,他有必要弄清楚。
“大约是去年八月。”环佩稍想片刻,便给出了答复,“奴婢记得,二姑娘性子大变是在大病半月之后。而二姑娘清醒之后,便与宁夫人一道受太子殿下邀约,去到绿松湖游玩。”
环佩提到这事儿,赵子钰倒是有些印象。
去年九月,他同样是受赵子彦邀约,去了在绿松湖暂时停靠的绣颜阁画舫。那一次,确实是陆晼晚与陆霏宁一起去的。
难道从那时候开始陆晼晚便开始有所不同了?
“她是因何落水?”
皱了皱眉,赵子钰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当日——好巧不巧,陆霏宁也是落了水!若陆晼晚当初落水是因为陆霏宁,他可不可以简单的联想为那便是陆晼晚对陆霏宁施行的报复?若当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决不可小看!
“是……”环佩有些犹豫不决。
陆晼晚失足落水之时,她尚在锦绣园当差,但对于这事儿也是知晓的,理所当然便也是知道使计让陆晼晚落水之人是谁。可若是当真说了出来,会不会让赵子钰觉得……
“说!”最不喜欢的便是这样拖拉吞吐之人,赵子钰眉眼一横,已有发怒的征兆。
“是……是宁夫人。”
低垂着头,环佩没有见到赵子钰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么当初陆霏宁意外落水一事便也说得通了!
身子一歪,赵子钰将手肘搁在桌面上,指尖搭在下颚,眼神落在环佩身上,但思绪却是去了另一处。
“今日之事……”尾音轻扬。
见状,环佩赶紧顺过话头,急忙答道:“王爷所寻之事,是与宁夫人有关,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
哼!嗤笑一声,赵子钰对环佩所言不置可否。
“带她下去。”自作聪明的奴才,舜天王府从来不需要。
林萧闻声而入,见环佩匍匐在地上,赵子钰神色冷淡,便是二话不说将环佩从地上提了起来:“卑职告退。”
林萧与赵子钰行完礼之后便出了前厅,一手提着尚未回神的环佩,林萧心中冷笑,还真是个异想天开的女人!
眼见着自己被林萧带上了另外一条路,环佩心中的不安终于爆发了出来:“这不是去西凉阁的,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最好闭嘴!”他还不能心中在这里就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女人。
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的院子,林萧心中有了决定,便也不顾环佩反抗,依旧是拎着她往前走去。
月色下,两道人影不做停歇地往前面快步走去。
“放开,放开我!”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院子,环佩似乎是猜到林萧要对她做什么,被恐惧所侵袭的她卯足了力气竟是挣开了林萧的钳制。脚下踉跄,险些被路边散落的石子儿滑到,环佩却是不敢停歇下来。因为后面,后面……
惊恐之余,环佩回过头来,却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凉,这种沁凉的感觉很快便蔓延到了前胸。不可思议地低下头去,原本明晃晃的佩剑此刻正从后背贯穿她的胸口,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在清凉的月色下,竟显得万分妖冶。
嗒!
这是环佩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却是她自己血液溅落的声音!
死有余辜!
快速抽回手中的佩剑,不顾剑刃上沾染的猩红血液,林萧看了一眼缓缓倒在血泊中的环佩,皱了皱眉。麻烦!
两指一并吹了一声哨声,当两道黑色的身影落在眼前,林萧将佩剑扔到其中一人的怀里:“一同处理了。”L
☆、175 濒临崩溃
(已修改)
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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