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匹嫡-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指一并吹了一声哨声,当两道黑色的身影落在眼前,林萧将佩剑扔到其中一人的怀里:“一同处理了。”L

☆、175 濒临崩溃

  (已修改)
  在被自己砸碎的铜镜前呆呆地坐了许久,直到破碎的铜镜碎片反射出几点星光,陆霏宁这才从浑噩中醒过神来。
  “环佩。”淡淡地唤了一声,陆霏宁坐在杌凳上,仍是眼神空洞。
  回应她的,除了满室的寂静便再无其他。
  “环佩!”未曾听到回应,陆霏宁心中不虞,皱了皱眉向身后看去。
  暗红色的纱帐被钻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曳不止,目光所及之处,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环……”还欲开口唤第三声,陆霏宁却赫然想起,傍晚时分环佩便被西凉阁的稀客——赵子钰带走了。
  可是,有什么事竟然到现在还未回来?
  秀眉轻皱,陆霏宁却是不再去想这些东西。从纱帐后收回目光,陆霏宁起身关了窗子,和衣躺在了榻上。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落在地面上,昏暗不堪。
  一夜未曾好眠,酸胀着眼眶从床榻上挣扎着起身,陆霏宁却还是未能见着屋子里有人来过的痕迹。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陆霏宁神情一振便起了身,连梳洗都未曾,便穿过纱帐跌得撞撞地跑到门边。
  房门赫然被拉开,外面的光线强烈刺眼,陆霏宁有些不大适应地蹙了蹙眉。
  “宁夫人?”还是昨日那个小丫头,见陆霏宁神色焦急,便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
  看着陆霏宁有些衣衫不整的模样,侍女眉头轻蹙,却是没有说什么。昨日她虽是害怕,但不得不继续留守在这儿,毕竟她是王爷划到西凉阁来的。这偌大的王府,除了王爷,最大的便也只有这一个宁夫人,她不敢轻怠。
  “紫菀,可有见着环佩?”
  “昨日酉时便被王爷叫去前院了。”紫菀答着话,心里也是疑惑。
  说起来也是奇怪。昨日王爷命林萧将环佩带走之后,她昨儿个一晚上都未曾见过环佩。本以为她被王爷叫过去,会回来得晚一些,可今日一早她便去环佩房中看过。床褥折叠整齐,半点都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闻言,陆霏宁心中的异样愈发明显了起来:“环佩昨夜一夜未归?”
  “是。奴婢方才才从环佩房中过来,昨晚确实没有人回来过。”见陆霏宁面上着急,紫菀便也不瞒她。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都告知了她。
  竟然真的是没有回来过!赵子钰会留环佩一宿?陆霏宁显然是不信的。
  神色一凝,陆霏难得地振奋起精神来:“王爷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陆霏宁心知赵子钰不会轻易见她,在这府上,便是随便一个小丫头说话都比她有用,除了一个身份,她根本是一无所有。环佩虽说嚣张跋扈了些,但好歹是她从尚书府带过来的人,知根知底到底要好些。
  这也便是陆霏宁如此着急找到环佩的原因。
  然而,听陆霏宁这样一说,紫菀却是满脸为难:“这……”见王爷?快别开玩笑了。昨天王爷分明都过来西凉阁了,却只召了环佩一人,连陆霏宁的面都未曾去见,由此也可见赵子钰是有多不待见陆霏宁了。
  眼下这宁夫人却要自己带她去见王爷?紫菀几乎要以为自己睡眠不足而产生幻听了。
  “怎么,我没有资格去见王爷?”眉目一凝,陆霏宁脸色不虞。
  紫菀却仍在犹豫。
  早在王爷将尚书府的大小姐娶进门的时候,便是已经下了死命令——往后,若是没有王爷的命令,陆霏宁不得涉足前院。
  换言之,也就是要将宁夫人囚禁于西凉阁的意思。而眼下……
  “诶。宁夫人,宁夫人您不能去。”身子猛然被陆霏宁推开,紫菀只觉得肩上一阵痛意袭来。可眼下也顾不得许多,要是真的被宁夫人寻到了王爷。到时候受罚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为了自己的命运,紫菀跺了跺脚,便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一身浅粉色的长裙,经过一夜的的蹂躏,已经皱皱巴巴得不成样子。头上的发髻也是松散不堪,陆霏宁却恍若未知。沿着小径一路往主院的方向跑去。
  路过的来来往往的下人见状,皆是避到一旁,一脸嫌恶地看着一身狼狈不堪的陆霏宁。
  紫菀一路小跑,却也未能拦住陆霏宁,见着这边有人,便急急忙忙叫出了声:
  “宁夫人,宁夫人!诶,你们几个,快帮我拦住夫人!”
  舜天王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人不知晓赵子钰当初的命令,眼下见被分到西凉阁伺候陆霏宁的紫菀这样着急,心中便有了计较,当即便配合了起来,家丁丫鬟几个人前前后后将陆霏宁堵在了路口。
  “让开!”鬓发垂散在额前,陆霏宁容颜憔悴,半点看不出刚进府时候的容光焕发,娇俏妍丽。
  “宁夫人,还请您跟奴婢回去!”曹氏,紫菀也跟了上来,语气一横,态度也是强硬。
  索性只是个不受宠的挂名下堂妃,还真当自己是只凤凰了!
  被陆霏宁激怒,紫菀便也是想清楚了。左右她是在执行王爷的命令,到头来有理的是她,而不是眼前这个狼狈邋遢的宁夫人!
  “还请宁夫人回西凉阁!”紫菀第二次出言相“请”。
  “不过是个下人,你又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从小到大,陆霏宁何曾受过半点委屈。可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敢骑在她头上,这叫她如何甘心!
  “奴婢没资格命令夫人。只不过,王爷有令,未经允许,宁夫人不得踏出西凉阁半步,趁着现在还早事情闹得不大,夫人还是跟奴婢回去的好。”
  而围堵着陆霏宁的那些个丫鬟下人们,见状又朝前逼近了一步,将陆霏宁围得更紧了些。
  又是“王爷有令”!
  如今听到这四个字,陆霏宁便觉得心中郁结不已。她不是犯人,为何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既然赵子钰如此不待见她,当初又为何向皇上求娶?就是为了将她娶进门,然后狠狠折磨她么?
  陆霏宁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你们,你们都看不起我,是不是?”抬起手臂,孱弱纤细的手指向紫菀指去。
  忽而,陆霏宁笑了,笑得凄婉。
  “你们都瞧不起我!”猛然转身,陆霏宁一眼指过将自己围堵起来的人,声色俱厉。
  被她的动作一惊,几个人面面相觑,竟是有些犹疑起来。陆霏宁虽说不受宠,可说到底还是皇上赐婚,想必王爷也是因为这样才一直将宁夫人软禁在西凉阁中。
  这是一桩拆不散的不幸的婚姻!
  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敢对王爷的事评头论足,当然是主子如何吩咐他们便怎么做了!如今,面对陆霏宁这般声色俱厉的责问,这些人竟是有些心虚了起来。
  着实,一个刚娶进门就被冷落至此的新妇,在府上除了空名一个便没有了任何地位,是得不到尊重的。
  可这话,他们如何好意思当着陆霏宁的面儿来说!
  “呵呵,哈哈哈,果然,你们都看不起我,都看不起我!”抬起的手臂猛然一撤,陆霏宁身形微晃。看着这些人,陆霏宁只觉得肩头一沉,如此现状,竟叫她不堪重负。“欺我,都欺我!欺我……”
  从一开始的愤然怒吼,到最后的沉声低喃,陆霏宁像是整个人支撑不住了般,摇摇欲坠地往西凉阁的方向走去。
  那些原本围堵着她的下人们见状,哪里还敢拦着!这人,一看分明就是要疯掉了一样!
  紫菀也有些心有戚戚焉。
  当初陆霏宁刚进门的时候,和现在哪里有半分相似!
  “没事了,都散了吧!”无力地挥了挥手,紫菀看着陆霏宁有些垂丧的背影,叹了口气便也跟了上去。
  经此一事,宁夫人精神失常的消息便也很快传遍了舜天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对此,紫菀也只是轻叹了一声,并无半分回应。
  西凉阁内,一如既往的寂静沉闷。
  离赵子钰召环佩去前厅问话已经过去了几日,可环佩仍是未见踪影,对此,后院的一些下人奴婢也是心照不宣——看来,这环佩是回不来了!
  自从上次闹过一次之后,陆霏宁便越发的沉默寡言了起来,到后来完全将自己封闭在房间里,当真是再也没有出过西凉阁。
  赵子钰得知此事,便也是嗤笑一声——如此,不是更好么!
  一个心里装了别人的女人,他赵子钰向来不屑一顾。更何况,陆霏宁竟然胆敢肖想赵子彦——如今他最大的对手!如此这女人便更不能让她好过!
  “将紫菀撤回来。”
  站在堂前,赵子钰看着檐角的弯月:“吩咐下去,西凉阁宁夫人积郁成疾,精神失常,为保障阖府上下人员安全,除了每日送餐的仆人,任何人不得靠近西凉阁半步。”
  身后,林萧神色微微讶异。
  赵子钰说一不二的脾性他一贯便知,在他看来,赵子钰虽心狠手辣,可也只对男人如此,如今如此为难一个女人,倒是头一次。
  林萧不知赵子钰意欲为何,也不敢妄加揣测,便也只得领了命离去。L

☆、176 用心不良

  舜天王府的宁夫人疯了?
  一时间,京城再次火热起来。走货的儿郎穿街走巷,将这事儿传得人尽皆知。
  茶馆内,小摊前,无疑又新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众人一阵唏嘘——先是妹妹失踪,再是生母痴傻,自己嫁入舜天王府当天便由妻变为妾成为了一个是不受宠的下堂妇,这宁夫人也当真是命途多舛了,是个正常人都得疯!
  然,唏嘘之余,便也只剩寂寥。与此同时,不少人却将目光再次放到了陆尚书府。
  若说这陆桁,官道畅通也一直是个顺风顺水的,如今府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轨事,着实令人好奇心大作!
  “诶,你们说,这尚书府是不是跟撞鬼了似的,这大半年下来,可没少出过事儿吧。”路边茶摊,一个中年汉子举着杯子,正欲饮茶,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同桌的人听到,不由得纷纷附和。
  其中一个年纪尚浅的小伙子说道:“你还别说,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身子往前一凑,小伙子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将其他人的好奇心都钓了起来。
  “什么?”
  “你们看啊,从去年开始吧,这陆家大小姐落水一事可谓是人尽皆知,接着这大小姐便与赵王订了亲,本是一桩好事儿,可被娶回去了之后却是备受冷落,听说新婚当晚就被晾在新房了,到现在都还未与赵王同过房。”
  赵子钰有意冷落陆霏宁一事,便是从成亲当天就已经人尽皆知,因此这小伙儿能知道这么些私密事儿也不足为奇。
  见同桌的几个大老爷们儿似乎很是鄙夷,这小伙倒是急了:“诶,你们先听我说完。”
  “又没人堵着你的嘴,你爱咋说咋说。”说话的是隔壁座位上的一位生得五大三粗的壮汉,最是没耐心的,见着小伙子说话都拖拖拉拉装腔作势,不由得浓眉倒竖。冲他吼了一句。
  “你……我不与你这粗人计较!”本也是想借着眼下的热门话题获取更多的注意力,没想到却有个拆台的,小伙儿当即便急了,但看着壮汉魁梧的身材。便也只得梗着脖子毫无气势的反驳了一句。
  闻声,那壮汉眼神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笑得一阵猥。琐:“对,就你是个细人儿,你全身上下都细。”
  噗哈哈哈!
  壮汉本也没刻意提高嗓音说话。可偏生他就生得一副粗犷豪迈的嗓子,这话一出,不论是同桌的、还是邻桌的,无不拍桌狂笑,有的甚至将一口茶水直接给喷了出来,顿时又引起一阵喧哗。
  这小伙子一听这话,脸红脖子粗地当即便想与那壮汉动手,亏得边上还有明事儿的,出面做了个和事佬,一把将那小伙子扯住。笑劝到:“你与他计较这些做什么,左右是一句有口无心的话,你听听也就算了,何必当真!”
  “就是就是,快别闹了!看你知道得挺多,快跟哥们儿继续说说。”
  这些人都是些平日里穿行于大街小巷之间游手好闲的,现在有人无偿给他们说些高官贵人的轨闻轶事儿,自然是求之不得,哪里会允许他说了一半就撂挑子不说了。
  “哼。”这小伙儿也是个会顺坡下驴的,见着有人出面调解。便也就歇了气儿,重新坐回到长凳上,大嘴一咧便又开始畅谈起来。旁边桌的也有人听着起劲儿,干脆将长凳一挪。也巴巴地凑了过来听得仔细。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小伙子突然停顿了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圈人,问道:
  “你们说,就去年不到半年的时间,尚书府便发生了大大小小数十余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儿。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也是不凑巧,茶摊对面便是揽月楼,夏子清倚窗而坐便能将楼下那茶摊传来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眼下听那年轻人说得这般仔细,倒是玩味一笑:“张裕这小子知道得还挺多。”
  “公子,需不需要属下……”话音未落,便见夏子清扬起的手,阿航便住了嘴,抬眼朝楼下看去。
  张裕,乃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好吃懒做,上有病弱的老母要养,却也依旧整日与这些不正经的人混迹在一起,走街串巷调戏良家妇女。却不知他如何知道了这么多隐蔽的消息,方才他所说的,有好一些连他们都是特意去打探来的,再有便是因着自己公子与中山侯和陆二姑娘的关系,所以知晓一些。可这张裕,一没人脉二没权势,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
  眉心微拢,阿航沉默无声,与夏子清一同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茶摊上,那些人依旧听得起劲。
  “这些倒没什么,难道你们不觉得陆家二姑娘很不一般吗?”说这话的是旁边桌上的一位吃茶的人。听这边说得起劲,便也凑过来问了一句。
  “就是这话!”那小伙儿猛然家规桌子一拍,目光定然地看向那说话的人,扭头看了一圈自己身边的看客,又道,“你们想想看,为何陆二姑娘平地崛起,于此同时陆家大小姐却遭了秧?”
  听闻这话,茶棚下的人不免又是一阵唏嘘。张裕这话说得为免太过片面,事有偶然,他这话怎么说得陆家大小姐出事都像是陆家二姑娘从中作梗一样。
  楼上夏子清而是眉头一皱,看向张裕眼神满是探究。他怎么觉着,这张裕今日有些不大一样?
  手指一勾,阿航便往夏子清边上凑去,附耳听夏子清耳语几句,阿航便笑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便往楼下跑去。夏子清见他这幅模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你这话不对,陆二姑娘平日里也没少受陆家大小姐和她妹妹的欺负,那时候也没听你说一句鸣不平的话,怎么这大小姐一出事你便开口了。”
  周围也有不少人附和这人的理论,那茶棚下,顿时一群人分成了两拨,一拨支持陆晼晚,一拨站在陆霏宁这一边。
  “张裕,你难道忘了,早在宁夫人落水之前,陆二姑娘便也落过一次水,那一次更是昏迷数十日。二姑娘从小便生活坎坷,那时候怎么就不见站出来替她说说话的?”
  “我……”却见张裕脸色一僵,顿时有些说不下去了。
  张裕一双眼睛四处打转,夏子清见他似乎在寻着什么人,便越发觉得他可疑了起来。
  “就是,也没见你这小子为人说过话,怎么现在倒怜香惜玉起来了。不过,就算是怜香惜玉也轮不到你啊,这宁夫人即便再不受宠,也还是赵王府上的夫人,岂能是你可染指的。”
  话音一落,便有人哄笑起来。这张裕也当真是搞笑,还真当什么话都可以乱说的。
  眼见周围嘲讽的声音越来越大,张裕霍然起身,早已是面红耳赤,瞪了众人一眼,这便夹着尾巴溜了。
  “切,还以为他多有能耐,才说了这么些话便受不住了,果真是个细人儿!哈哈!”
  看着张裕落荒而逃,以那壮汉为首的一群人便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偏偏那壮汉又拿出来之前的那话来说,顿时又惹得众人狂笑不已。
  却说落荒而逃的张裕,逃离那群人之后,绕了一大圈后最终钻入一条小巷子里头。
  阿航被他带着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正想抱怨几句,却赫然见张裕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朝着右边的一条巷子里钻了去。
  果然有戏!
  阿航嘴角一扬,便也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未曾引起前面的人半点主意。
  “事情办好了?”
  脚步声骤停,巷子里头却突然传出一道稍显暗沉的女声。阿航皱了皱眉,贴着墙壁听着里头的动静。
  “没有,出了点意外……女侠饶命!”张裕正说着话,却被那全身裹着黑纱的女人一掌掀翻在地。摔得在窄巷里打了个滚,张裕痛得直咧嘴,只得向那女人求饶。
  阿航屏气凝神,试图以声辨人。在京城多年,凭着他的记性,早已将京城中的一些高官权贵、或是其他有些来头的人记了个遍。加上揽月楼地位特殊,来往的宾客不少,要想获取第一手的消息便也是轻而易举,因此,阿航可以很自豪地说,只要是他阿航有过印象的,便都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包括声音!
  “没用的东西,连着点儿事情都办不好!”
  那女人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嗓音,经过一番修饰,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阿航拢着眉心,这事儿似乎有些难办呐!
  巷子里是张裕求饶的声音,而此时,阿航却是突然眼前一亮。他怎么就忘了,对方是女人,听口音是京城人士,而在这京城里,大名昭著的女人却是没有几个的。
  在脑海里快速过滤了一遍,阿航很快便有了大致的猜测。
  “若是想要自己活命,你最好是拿出些诚意来,否则——”
  声音渐远,阿航知道,人已经走了!可是……身形一转,便也快速往揽月楼而去。L

☆、177 似梦非梦

  从立春以来便晴了许久,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一场春雨,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陆晼晚竟是有些犯起懒来。
  清瑶打着帘子进来时,便见着陆晼晚还一身慵懒地斜卧在美人榻上,手上还执着一本青色的册子,正摊开了被她压在手下。
  窗子还开着,清风夹着雨丝飘了进来,清瑶不由得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上前去。
  “我刻意留的窗,你可别给我关了。”阖着眸子,陆晼晚面无表情地说道。
  闻声,清瑶有些讶异地朝她看去,却见她依旧比这双眼,抱怨道:“姑娘现在倒是会享受了,可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啊。这会儿又是风又是雨的,你若是想养会儿神,也随手搭件外衣在身上。”待会儿若是冻着了可又有的苦头吃!
  撇着嘴,清瑶终究是没有去管窗子,折身往里面走去,很快便拿了一件外袍出来,二话不说地替陆晼晚盖上。
  见她皱了皱眉,清瑶轻啧一声:“不想盖也得盖着!你若是不为自己想,倒也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想想啊,若是你再有个什么好歹,受苦受累的还不得是我们!”
  听清瑶这样说,陆晼晚即便是想安心地闭目养神也是装不下去了。睁开眼,风华潋滟,陆晼晚有些好笑地看向清瑶。这丫头当真是愈发放肆了,什么话都敢说!
  “二姑娘,我看清瑶就是皮痒痒了讨打!”夏喧从外面进来,却也是打趣着。方才清瑶那一番话,她进门的时候可是听得真切。
  “呀,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竟然敢打趣起我来了。”见状,清瑶便也笑着反驳了回去。索性她与夏喧感情甚笃,两人之间常常开这样的玩笑,关系也越来越好。
  轻笑一声,陆晼晚倒是十分享受,歪着头看她们打闹。
  “姑娘可别想着看奴婢们的笑话了!”夏喧见陆晼晚这样。也不由得笑了。抬眼见陆晼晚怀中还摊着书册,夏喧眉头一皱,上前替她将书收了起来:“说过多少次了,这样儿看书会看坏眼睛。姑娘你偏偏不听。”
  “是是是,我错了!”见她们俩皆是一副“你错了”的表情,陆晼晚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顿时模样诚恳道,“以后我都听你们的。好不好!”
  清瑶没有说话,但却是眉尾一扬,明显在说“你知道就好”!
  “差不多就得了!”见状,夏喧扯了扯清瑶的胳膊,提醒她道。这小丫头,倒真是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
  陆晼晚也是笑了,索性是睡不着的,也不愿再在榻上躺着了,干脆起了身,将清瑶盖在她身上的那件袍子放在一边。抬步便要往小书房去。
  “才将将说的,这便忘了?”夏喧上前将她拦住,皱眉看着她。
  陆晼晚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挑了挑眉。得,这俩丫头才是她的主子!
  “这几日,外头有什么动静?”既然不让她做其他的事情,那她坐着听她们说总可以了吧。
  走到梨花圆桌边上坐下,陆晼晚抬眼望着两人。
  “倒是有,不过都是些无聊的人说出来的无聊话,不听也罢。”
  自从舜天王府里传出来陆霏宁发疯被禁足的消息。京城的大小茶楼酒肆便火爆开了,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无外乎都是冲着流言而去,又带着流言而归。
  “说来听听。”
  见清瑶这副不愿意说的模样。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