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那书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别听她胡说,我与她虽说见过几面,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太看清,何谈喜欢她,而且这姑娘自己也有喜欢的人,她怎么信口胡诌啊”李致远皱着眉急切的解释着。
“扑哧······哈哈哈哈哈”林秀秀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致远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林秀秀,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她捉弄了。
他松了口气,狠狠捏了下还在自己掌中的素手,眉眼温柔。
“哼,谁让你刚才还生我的气来着,你看我多大度”林秀秀装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模样像个奶凶奶凶的小猫咪,可爱的不行,李致远重新抱住林秀秀在她耳边说:“秀秀,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不要我,谢谢你没有接受别人,谢谢你,等我去找你时还来得及。
“带你去我住的地方,让你提前熟悉熟悉”
李致远声音缱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秀秀的耳根边,一缕红霞爬上了林秀秀的面容,玉面芙蓉暖,世间上最好看的胭脂此时在她的脸上。
第40章
林秀秀是第一次来李致远在京城住的宅子,也是第一次离宫城这么近,那厚厚的宫墙内,住着燕国最尊贵的掌控者,封建王朝的一国之君。
而李致远就在他身边工作,还是类似私人秘书那般时常接触,林秀秀顿时觉得她找的这个男朋友真的很厉害,化作星星眼崇拜的看着他。
李致远被她晶亮的眸子看着有些喉咙发干,受不住她的眼神,揉了揉她的发顶,别开了眼,领着她进了院子。
官舍并不大,但是收拾的很整洁,院子里还种了许多绿植,只不过是冬季,都有些萧条了,李致远领着她一路进了内院,带她到了他的书房,今日为了去和她解释许秋思的事,把手上的事给耽搁了,但这些明日都要用的。
李致远让她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圈椅上,让丫鬟上了杯热茶,拿了点心给她,自己便开始继续处理上午的没完城的公务,怕她无聊又对她说,院子里的任何地方她都可以随便去逛逛。
林秀秀摇了摇头,单手托腮的看着李致远办公。
临近年关,朝廷各部都开始忙碌了起来,翰林院也不列外,这次休沐后,怕是要等到过年那几天才有假了,李致远这才舍不得就这样送林秀秀回余家巷,即使没时间陪她,也要把她拴在自己身边,就只是为了多看她几眼。
时已深冬,屋外寒风凛冽,阵阵冷风肆虐,方才上茶的那个丫鬟,此时和厨房的张婆子,两人一同守在火燃的很旺灶前,驱散身上的寒气,两人细声低语着,偶有笑声传出,两人在讨论大人第一次带回府的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各自猜想着。
等李致远从一堆公文中抬起头时,发现林秀秀已经趴在小几上睡着了,李致远起身轻轻朝她走过去,好在屋里的炭火还足,她的嫩白的脸上,还起了两团红晕,呼吸声极轻,小小一只乖巧的趴在小几上,李致远贪恋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不一会儿,还是轻轻唤醒了她,怕她这个姿势睡久了,醒来不舒服。
林秀秀睡的并不沉,李致远喊了她两声她就醒了过来,只是刚睡醒的杏眼雾蒙蒙的看着李致远,一时没想起自己在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呆萌呆萌的。
李致远上前牵了她手,带着她走出了屋子:“走,说好带你熟悉院子的”
林秀秀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
他们逛完院子后,眼看时辰也不早了,李致远才送林秀秀回余家巷。
林秀秀回到家中后,刚关上大门,还没走到房间,就传来了敲门声,她以为是李致远去而复返,有什么事。
打开了大门后:“怎么····”
话停在口中,门外站着周翠,还有一个穿着捕快衣裳的人,林秀秀有些疑惑,想问周翠,一看才发现周翠眼框有些红,像是哭过,林秀秀一惊:“娘,你怎么了?”
“今日有人在你家铺子·····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答话的是那个官差,约摸四十左右,身材高大,一脸严肃,但语气还算温和。
“我没事”周翠随后又对那男子说:“今天的事真是多谢您了,还麻烦您送我回来”
“我即是顺天府的官差,负责这城中的治安管理,见有人闹事,自当挺身而出”男子声音沉稳。
“可是,他···他是····”周翠怕他惹上麻烦,毕竟那人好像在京中有些权势,横行霸道的却一直没人敢管他。
“没事,无论他是谁,他下次若是再敢来,你只管来顺天府寻我就是”想着今日那人走之前说,他不会就此罢休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
他见过周翠好几次了,之前周翠刚来京城时,时常来顺天府查前几年的无名尸,荆福见过她好几次,知道她是来京寻夫的,他还细细问过她,她丈夫的模样的,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但丈夫都消失了好几年,却一直不放弃,甚至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苦苦寻找,他欣赏她的坚持,想帮她,但凡见到有和她描述相似的人,总是会格外注意些。
“荆捕头,谢谢您”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荆福看她疲累的模样,道别后就走了。
林秀秀把周翠扶进了院子,栓上大门后,担忧的问道:“娘,到底怎么了”周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而且那捕头说有人在她家铺子闹事时,明显迟疑了下。
周翠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知道即使今日瞒住了她,她明日也会自己去打听的,与其从别人口中听些风言风语,还不如自己告诉她,便把她今日刚走不久后,铺子里发生的事都告诉她了,周翠现在心中唯一庆幸的就是那人来时,女儿不在铺子里面,没见到那么腌渍的败类。
林秀秀今日刚走不久后,铺子里面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为首的人看着三十好几,脑满肠肥的模样,穿着贵气,但言语十分不堪,酒气熏人。
这人在铺子外见瞅见正在打扫柜台的周翠曲线玲珑,脑子轰的一热,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后,周翠正好回头看他,他见周翠肤色白皙,模样动人,当时就**了起来,对着周翠开始言语调戏起来,他身后的两人也跟着起哄道,越说越露骨,周翠又气又急,拿起扫把就要赶他们出去。
但毕竟是个女子,那男人即使喝醉了,但手中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弱,不仅把周翠手中的扫把的抢了过去,还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周翠,手竟然不安分的在周翠身上动了起来,周翠惊的大呼,使劲挣扎,碰到了旁边的柜子,里面的瓶瓶罐罐倒落了许多在地。
这时铺外有许多人和街坊都望这边偷瞄着,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这几人在这一片时常生事,可是连官府的人都不管他们的,上次还有人看见他和城中巡防的官兵统领称兄道弟,街坊们没一人敢去帮忙。
就在这时办差完准备回顺天府的荆福带着手下经过时,见有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当即就冲了进去,一把拉开了那猥琐男子,才发现被调戏的人是周翠,男子被人坏了好事,正准备骂人,看见穿着捕快衣裳的荆福,心中的怒火稍息,但还是语气不快的说道:“这位兄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我即穿了这身衣服,这事我还就管定了”荆福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不过就一个小捕快,你知道我是谁吗?”男子昂首挺胸,语气得意。
“我管你是谁,你若是再敢骚扰她一下,我就会请你去顺天府的大牢里去坐几天,到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你是谁了”荆福毫不客气道。
男子见荆福不像是唬人的,他身后又跟着好几个带刀的捕快,自己人人少吃亏,这么不识好歹的官差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见有官差过来,周围也围了好多人过来了,他面目狰狞的撂下一句话:“行,你等着,这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过去的”走之前又奸笑的看了一眼周翠。
见人总算走了,周翠面色痛苦的单手捂着自己的脸,擦去眼角的泪,荆福见她这个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很不是滋味,让手下的人先回顺天府,看着铺子里的狼藉,和街外围着的看热闹的百姓,他和周翠说,让她今日关了铺子,先回家去。
周翠也被刚才的事吓着了,此时还心有余悸,看着铺子外围着的人,想起那日在乾阳陈策大姐来闹事时,她不想听见别人的指指点点了,点了点头,关了铺子后,周围的人也都散去了,只是荆捕头还在门口。
荆福说担心刚才那群人去而复返,送她到家后才能放心,周翠怕麻烦他,推脱过几次,见荆福执意要送她,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周翠和林秀秀讲了个事情大概,没有细说,怕她担心,又说那群人被荆捕头赶走了,以后也不敢再来了。
林秀秀心下稍安,见母亲还是有些郁郁寡欢,说道:“要不这几天先不要去铺子里面了,这段时间您一直都没怎么休息,正好这几天在家休息一下”
周翠想起那人走之前的眼神,怕是不会轻易罢休,也担心他们再来:“嗯,好”
第41章
因为周翠这几天常在家,林秀秀担心李致远来找自己时被周翠发现自己和他的关系,快酉时的时候想着李致远也快散职了,和周翠说自己出去买些东西回来,出门后便直奔他官舍而去,虽然就昨日去过一回,但翰林院的官舍就在皇城边上,很好找。
林秀秀也不知道自己和李致远究竟会不会走到最后,虽说就目前来说俩人感情还算稳定,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没到最后能定下来时,她不想让周翠知道,怕她担忧。
林秀秀到正阳街时,刚到酉正,想着这会李致远应该还没回来,便在门口处等他。
“秀秀?”李致远看见家门口,蹲着一个人,低着头,衣着发饰很像林秀秀,不太确定的喊道。
听见李致远的声音,林秀秀抬起头,慢慢站了起来,她在他家门口等了有一会了,站着有些腿酸了,就想蹲一会儿。
见真是林秀秀,李致远有些惊喜,随即又觉得林秀秀有些不对劲,问:“秀秀,怎么了?”
林秀秀扯起嘴角笑了笑:“没事,就是我娘这几天都会在家里,过来和你说一声,咱们这几天先不要见面了”
“你就这么怕周姨知道我吗?”李致远挑眉道。
“不是,如果我娘知道了,无外乎就是两种结局,第一是觉得我太高攀你了,拆散我们,第二就是催着我俩赶紧成婚,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先试一试的嘛”林秀秀解释。
李致远也不敢逼她太急,怕适得其反,道:“嗯,都听秀秀的”
随后又问道:“周姨怎么了?”周翠既然这几日都在家,那铺子肯定也不开了,定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林秀秀眼神暗淡了些,回他。
见林秀秀不欲多说,李致远想着自己昨日从余家巷离开时,在路上看见了周翠,当时她身边还有个穿着捕快衣服的人站在她身边,他那时坐在马车里面,周翠并没有看见他,现在想来周翠当时神色忧愁,加上她身边的那个捕快,是有些奇怪。
“那我先回去了,出来的久了,我怕娘担心我”
“等等,我让庆元送你回去”李致远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不用了,也不是很远”林秀秀想也不想的拒绝,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娇气,不想麻烦别人。
“还是你想让我送你”
林秀秀看了看李致远手中抱着的那一堆文书,只好妥协的点点头,她怕李致远真自己去送她,那样就更麻烦了,他还有那么多的事。
李致远进府后,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轻唤了一声:“庆平”
片刻后,不知从哪里平白冒出一个一身劲装的男子,正恭敬的站在李致远的面前。
“你去查下,昨日林家铺子出了什么事”
“是”
话音刚落,那人就不见了。
入夜,李致远坐在书房的官帽椅上,眼神晦暗,听着眼前的人说着今日查到的事。
庆平说完后,见李致远神色平静,但眼底明显有波澜,想着之前还没被派到大人身边时,主子让他查吴府时发现的事,又道:“这个吴邦胜,和吴侍郎的一个小妾两人不大清楚”
那日骚扰的周翠的男人叫吴邦胜,是吴家的人,不过并不是吴家的什么正经主子,他是吴府管家的儿子,不过是吴家的一个奴才,往日里仗着吴家的势,在京城欺男霸女惯了,碍于吴家如今在朝中的权势,官府也不敢管他。
“想办法让吴元劲知道这件事”李致远开口,声音冷冽。
”是”
··········
周翠在家歇了好几日,想着什么时候去打听一下,看这几日那人还有没有出现过在自己铺子附近,总这样在家待着也不行,铺租那么贵,总不能就让它空在那里,还要靠它来维持自己和秀秀的日常开支。
不过周翠没有担心多久,这天荆福来找她,说明日起可以去铺子那边了,往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原来那人是吴国公府一个管家的儿子,而就在昨日竟然被人发现,他和吴侍郎的小妾两人厮混在一起,被人捉奸在床,吴侍郎知道后,大怒,当场就处死了那一对奸夫**,因为吴国公府抬出了死人,他们也是依例去问询,其实就是去走个过场,毕竟吴家现在在朝廷的地位,没人敢真去查吴家的事,更别说只是死了两人下人,但过场还是要走的,他也是从那些下人的只言片语中才知道的这件事,毕竟是家丑,这事外人都还不知道。
荆福这几日从明盛街过时,见她家的铺子一直都没开,知道她许是还在担心这件事,昨日他们回去时有些晚了,不方便再来找她,今日一得空就来告诉她,就是想让她放心。
周翠听到时,还是有些吃惊,前几日还出现在她眼前的人说死就死了,心里是安心了许多,但是也开心不起来,不过她不会去可怜那种人,恶事做尽,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他的报应。
她向荆福道谢,感谢他特地来告诉她。
荆福说了句不客气后,就匆匆走了,年关了顺天府特别忙,他是抽空跑来告诉她的。
林秀秀从房间出来后,看周翠在收拾一些这些天在家的做好的胭脂,说明天带到铺子里去,转身对林秀秀说,之前来闹事的那人在别的地方犯了大事被抓住了,明日铺子可以正常营业了。
林秀秀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这几天都没出门过。
周翠道是方才荆捕头来告诉她的,这几日笼罩在眉眼间的忧愁也散去了许多。
林秀秀见母亲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心中也欢喜,觉得那个荆捕头还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官差。
········
转眼到了腊月底,昨日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京城,到处白茫茫的一片,虽然寒冬凛冽,但大家庆祝春节的喜悦心情依旧火热,家家户户门前都挂起了红红的灯笼,皓白的世界里那亮眼的红色格外惹人注目,点缀这萧条孤寂是冬日,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息。
李致远昨日和韩文意一同出发回乾阳探亲去了,林秀秀看着屋外这恶劣的天气,希望他们路上一切顺利,安全到达。
乾阳这边
李致远和韩文意一回到乾阳,便是不断的参加各种宴请,人情往来,后面几日李致远推了所有的邀请,在家陪着曲红玉。
林秀秀再见到李致远时,已是正月初十了,她还在李致远的身边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小安。
小安的师傅没有熬过去年的冬天,李致远刚回乾阳的那几天,家中来拜访的人特别多,有一次李致远看见了缩在角落里偷偷看他的小安,李致远朝他招手,让他过来。
小安当时目光呆滞,慢慢走到离李致远还有三四步远时,停了下来,不敢靠近他,擦了擦双手,从怀里掏出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李致远,是一锭五两的银子,用碎布包着。
“这是您上次给我的银子,师傅····师傅走了,这是剩下的”
李致远看了看小安,又望向了他手心捧着的银锭,他没有接,开口说:“你想和我去京城吗?”就像当时问小安是不是想识字时,一样的问他。
小安现在在乾阳举目无亲,这孩子聪颖,小小年纪懂事的让人心疼,李致远想起自己幼时背井离乡,背负着血海深仇和曲红玉隐姓埋名的在乾阳小心翼翼的活着,其实两人都是孤儿,只是他比小安幸运,他小时候还有曲红玉的精心照顾抚养。
“如果你不想就此过一生,初六那日早上来乐安街寻我,我会带你去京城”
初六那天还没亮,小安就起来了,去他师傅坟头磕了三个响头,和师傅说,他要离开乾阳了,他不想就这样颓废的过一生,他希望自己能做个有用的人,做个像李大哥那样的人,希望以后自己也能像他一样,能帮到更多像自己这样的人。
林秀秀看着快一年多没见的小安,眼里满是心疼,这一年多他几乎一点都没长,在正是小孩长身体的年龄,他没有一点变化,还是那么的瘦小,身边的唯一一个亲人也离他而去了,林秀秀上前轻轻拥抱住他。
久久才放开他,林秀秀见没看到曲红玉的身影有些奇怪,曲红玉孤身一人在乾阳,他以为李致远这次会把曲红玉一起接过京城来。
“怎么没看到曲姨”
李致远答她:“娘说她舍不得乾阳,不方便过来”
林秀秀想想也是,毕竟是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老人一般都比较恋旧些,也在情理之中,没去注意李致远说的是不方便过来,而不是不舍得过来。
第42章
入春以来,春雨连绵数日。
听说南方那边又起了洪水,不过好在朝廷去年拨款为沿河一片的所有的县府全部加固了河堤,南方今年未再传来任何有关水患的折子,就在众朝臣夸颂天顺帝,英明神武,防患于未然的先修缮了河堤,才保住了沿河数万倾良田和百姓的平安时,有人撞死了在都察院外的石柱上,以命告御状。
左都御史徐仕起出来时,撞住那人已气绝身亡,鲜红的血流了一地,手中紧紧一长白色的绢布,上面猩红点点,像是写了许多字,他身边还站着几个衣裳褴褛,神色悲戚的中年男子,一见到众人拥簇着徐仕起出来,猜他应该是个大官,顿时全部跪倒在地,口中呼着救命,其中一人哭喊着爬到那名身亡的人身边,抽出他手中的绢布双手捧高呈给徐仕起,声音悲凉:“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徐仕起接过血绢,打开一看是万民血书,上面写着江南道宁州府知府阮厚德,草菅人命,欺压灾民,企图压下宁州府今年水患泛滥的事,万名书上签名的第一人写着凤县知府宋启,徐仕起眉头深锁,心中暗惊,一地父母官竟然会在万名书上带头签名加上那人不远万里不惜性命也要告状,怕来这宁州府内是一点也不安宁啊。
从这群人的哭诉中徐仕起也听了个大概,又详细问了些具体事节,眼中波澜四起。
“来人,将他们几位带进都察院,仔细照看着,万不可出一丝差错,门口这人·····”徐仕起心中怜悯,叹了一口气:“先找块白布盖上,他的冤情,本官这就进宫禀明圣上”
那几人一听大官会进宫把这件事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心中激动不已,对着他千恩万谢,泣不成声,他们来之前听宋大人说知府大人背后的人权势很大,让他们来了京城不要去顺天府,去都察院告还有一丝希望,这下好了,皇上若是知道了,风县的百姓就有救了。
··········
次日金銮殿上,众朝臣都觉得今日的圣上沉默的有些吓人,殿内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各部都参奏完后,见皇上还是一言不发,视线在众朝臣身上巡视,忽然嘴角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道:“朕方才看见了一道很有意思的折子,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上面写着江南道宁州府凤县知府于前几日暴毙在府中,往年也时有这种事发生,只是一般大都是些年老的官员,这个凤县知府我记得应该是去年才中的进士,今年也不过就二十来岁”
天顺帝语气听不出喜怒,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圣上为何突然说起这件事,此时天顺帝的目光看向吴国公吴荣,道:“吴国公,你知道朕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吗?”
吴荣面上疑惑,道:“请圣上恕老臣愚昧,老臣不知”
天顺帝嗤笑出声,瞬间又敛了笑容,眼中波涛汹涌:“昨日有人在都察院撞柱而亡,而此人正是从宁州府凤县来京告状的,而他们这一路还都有人追杀他们,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来京城状告宁州知府阮厚德,欺压灾民,滥杀无辜,宁州府多处洪水冲垮河堤,万倾良田被淹,冲倒民房无数,数万百姓受灾,这就是今年的治水有功,江南相安无事吗?”天顺帝声音冰冷的质问所有朝臣。
“臣等有罪”顷刻间百官皆跪倒在地。
天顺帝扫视跪倒的众人:“有罪也好,无罪也罢,待朕查明后,一个也跑不掉”
群臣惶恐,无一敢答话。
“宁州凤县知府宋启死了,死在了他第一年的任上,真是胆大包天啊,区区一个知府竟敢期满朝廷,私自瞒下水患不报,让朝廷命官暴毙在府中,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天顺帝爆呵道,将那块万民血绢甩向众臣。
绢布正好掉落在魏珏面前,众人签名处,第一个赫然写着宋启的名字,魏珏嫌恶的看着那个名字,嘴角冷笑。
“父皇,儿臣请命去调查宁州府水患与宋大人之死”魏绍主动站出来。
天顺帝看了看他这个有些迫不及待的儿子,略微思索了一番,也罢,这些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