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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书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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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顺帝看了看他这个有些迫不及待的儿子,略微思索了一番,也罢,这些年吴家在朝中党羽遍布,这个案子怕是也没几个人敢接,交给宣王到也正合适,也是该好好敲打敲打吴家了”
“准了,赐你便宜行事,必要时可先斩后奏,一月为期,朕要看到所有涉案人员名单”天顺帝目光扫过殿下百官,接着道:“记住,一个也不能放过”
“是,儿臣遵旨”魏绍低头领旨,嘴角上翘。
魏绍之所以主动揽下这差事,是因为那宁州知府是吴家的人,魏珏这回我让你不死也得掉层皮。
下朝之后,魏绍破天荒的头一次主动叫住了魏珏:“五弟,且慢”
魏珏停下脚步,满脸不耐烦的看着魏绍。
魏绍狐疑的看着他,魏珏脸上不见任何慌张之色,淡定从容,他故意道:“江南道的吕总督大人向来和吴国公府走的近,难得就没和五弟你说些什么吗?”
“呵,就算知道些什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想知道,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去查的出来”魏珏不屑的看着他。
“五弟当真就一点也不担心?”魏绍认为他现在不过是表面平静罢了,父皇这回明摆着是要修剪吴家的的党羽了,不然今日为何当着百官的面独独质问吴国公对此事的看法。
“三哥还是多为自己担心吧!一月之期,若是没查出些什么,父皇可是会生气的哦”魏珏抬起右手朝魏绍而去,魏绍警觉的侧身,谁知魏珏的手只是轻轻落在魏绍的肩上,力道轻微的拍了拍他的衣服,笑道:“三哥你怕什么,这大庭广众下,弟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脸上笑的无害,眼神轻蔑。
看着明显被自己激起怒意的魏绍,魏珏喉间轻哼了一声,就阔步走了,就凭这蠢货还敢妄想抓住自己的把柄,简直痴人说梦,不过有些事也确实该了结了。
赵宁辉站在远处,眼神晦暗的看着昂首阔步离去的魏珏,朝服宽大的袖中双手紧紧握拳,青筋突起,忽然肩膀处被人轻拍了下,他松开双手,脸上恢复平静转过头去,看见李致远站在自己身后。
“赵兄此处人来人往,小心被有心人看去了”方才赵宁辉看五皇子的眼神明显不善,李致远怕他冲动,提醒道。
赵宁辉苦笑了一声:“宋兄上任前对我说,他说希望在他的任期内,能让凤县所有的百姓都安居乐业,没有一人再受饥寒之苦,他还说他之前的父母官就是不作为,导致自己的父母为了救自己和哥哥活活饿死了,当年的那场饥荒饿死了很多人,他说希望自己做个能造福百姓,体恤百姓的好官,当时我还和他约定好了,等三年后他回京述职时,请他去一品轩喝酒为他庆贺的,没想到那····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他家境贫苦,兄嫂拼尽全力供他读书,他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他满怀热情,一腔热血的去上任,还未等他宏图大展,就被人······害死在任上了,若不是······若不是那个以命撞柱的百姓,宋兄就这样悄无声息死了”赵宁辉的声音越说越低,语气哽咽。
赵宁辉抬起头望向苍天,眼泪还是不受控住的划过他的脸,滴落在青石板砖上,瞬间消失不见,他很想问问老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朝廷?,官员们忙着党派之争,结党营私,官官相护,做事不管对与错,只在乎是否对自己有利。
此时空旷的广场前,百官都已散去,只余下他们二人独自站在巍峨的殿前。
“赵兄,你相信善恶有报吗?”李致远问他。
赵宁辉以前相信,现在他也不知道了,怔怔的看着李致远,没有答话。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李致远的声传来,轻而坚定。
·········
吴国公府内,魏珏看着跪在身下瑟瑟发抖的人,缓缓拨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漫不经心道:“本皇子手下从来不养闲人,更不会养废物”
跪着的人还来不急开口求饶,就被人捂了嘴,拖了出去。
被处理掉的人,正是追杀那群从凤县逃出来京告状百姓的杀手。
“父亲,这可如何是好?”吴元劲焦急道,今日朝堂上,皇上明显就是冲着吴家来的。
“怕什么,整个江南都把控在咱们手里,他去了咱们的地盘查案,查到什么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吴荣轻撇了一眼有些坐立不安的儿子,声音毫无波澜。
屋外一道响雷轰然炸开,大雨随后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雨水滴滴答答急切的落在瓦背上,肆意冲刷着这座处处雕梁画栋,奢华到极致的国公府。
第43章
“主子,宣王已经出发去往宁州府了,吴家和五皇子那边没有任何异动”
“整个江南都被吴家把控在手里,我这个三弟,此去怕是也难讨到什么好,吩咐下去,让宁州府那边的人,必要时可以帮一帮咱们这位宣王爷”
魏恒站在窗边,连绵数日的细雨昨日终于停了下来,望着屋外久违的阳光,脸上也起了一丝清浅的笑意。
········
当魏绍快马加鞭的赶到到宁州府阮家时,阮家上下已经乱成一团,早上下人发现阮知府吊死在书房后,阮家上下哭做一团,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魏绍皱眉吩咐道:“围住阮府,一个人也能放出去”
“你,速带本王去书房”魏绍随手指了阮府的一个下人,命令道。
那阮府下人听他自称本王,知道他是王爷时,忙连滚带爬恭敬的领着魏绍去书房。
书房里的阮厚德脸色青紫,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脖颈处有一道显眼的红痕,书房的梁上还挂着一根白绫,阮府众人皆哭跪在死去已久的阮厚德身边,见魏绍一行人进来,有些人疑惑的看着他。
魏绍看着地上的阮厚德,脸色黑的能滴墨,看着一屋子吵吵闹闹的人,皱眉道:“全部抓起来,严加审问”
屋内阮府家眷在宁州府养尊处优惯了,见官兵听那人一句话,就真要来抓自己了,阮家少爷顿时大声呵斥:“大胆,我可是阮家少爷,你敢抓我”阮家少爷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一身的锦衣华服,人看着不大,气势却盛人,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怒视着来抓他的官差。
魏绍身边的随从郭平望着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家公子哥,给了个眼色示意官差,官兵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屋内顿时嚎叫声一片,郭平望着不停在挣扎的阮家少爷,冷笑道:“阮知府欺瞒朝廷,残害宁州府百姓,涉嫌杀害朝廷命官,圣上钦派我们王爷来主理此案,阮厚德罪大恶极,理应当诛,阮家的人也一样,你们一个也逃不掉,若是知道些什么,主动向王爷坦白,或许还有一丝活命的希望”
阮家的人安静了许多,都默不做声,阮家少爷依旧在挣扎,仵作来了后,说阮厚德确实是自尽而亡的,阮家众人又开始哭了起来,比起魏绍刚来时哭的更加悲伤,大声。
魏绍冷眉看着众人:“全部押下去”语气十分不耐烦。
魏绍单手揉眉,看着梁上还悬挂着的那根白绫,事情比他想象的棘手多了,没想到吴家竟然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杀人灭口,虽然仵作说人是自尽的,但他可不相信。
看来只得去从宋启的死,调查起了。
宋启虽然只在凤县做了一年的知县,但在凤县的口碑很好,这次水患发生后,宋启每日都会去被淹没的田里视察,有次还深夜冒着大雨,组织王家村百姓撤离随时可能被洪水淹没的民房,许多人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是宋启一家一户的亲自去劝解后才撤离的,果然第二日洪水就到了王家村,倒塌了二十多间的民房,救了王家村上上下下近百口人的性命。
其实此次的洪水和往年比起来并不算严重,一开始只是淹没了宁州府部分沿河的良田,并未造成人员伤亡,这其中数凤县被淹田地最广,若是一开始就上报朝廷,补救及时的话,也不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按照燕国惯例,若农户的田地被洪水淹没,影响秋收的话,是可以免除农户本年的税赋的,朝廷会酌情再适当的借粮给受灾百姓,用于一年的吃穿用度和来来年的播种。
但问题就在于整个江南,去年朝廷才拨款重新修缮好的河堤,连今年第一次雨季都没挺过,就被冲垮了,若是朝廷得知了,别的不说,出事地段负责的官员第一个就要被查办,这也是阮厚德不敢上报的原因。
当时凤县知府宋启递上灾情折子后,每日奔走在田野间,看着昔日绿油油长势喜人的良田,如今被被完全洪水覆盖,起初田野里常能看见在水里扶稻苗的百姓,随着水位不停的上涨,稻苗一天天被淹,田里的百姓少了许多。
农户们只能满眼心疼的看着稻苗叶片渐渐发黄,心叶开始卷曲,满面愁容,时有抹泪者,稻苗被淹了这么多天,此时就算洪水退去,也难以救活了,眼看秋收无望,今年过冬的口粮都是问题。
宋启每日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也是着急的不行,按理说自己的折子也递上去快有七八日了,就算朝廷没这么快批复,府衙那边应该也会有些对策才对呀,宋启决定去府衙那边催催,顺便再和知府商议下该如何安抚灾民。
他在府衙等了许久才见到了阮厚德,对方似乎很忙,一见到他就说让他回去耐心等待消息,宁州府有好几个县与他同样情况的,就匆匆把他打发走了,宋启什么也没有问到,回到县衙时看见已经有些人聚集在县衙外,想请知县大人请报朝廷,免除今年税赋。
宋启快步走上县衙的台阶后,高声对着众人道:“大家不用担心,折子已经递上去了,我刚才去了一躺府衙就是找知府大人商议此事,大家回家耐心等待,朝廷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众人见知县大人亲口对他们说,也就都安心了,大家欢呼不已,心中的压的那块石头总算放了下去。
可随着春雨不断,渐渐有房屋开始倒塌,有些灾民们无家可归,宋启无奈只得先把人安置在县衙,可是随着灾民一天一天增多,县衙已经完全安置不了了,宋启又去了府衙想问下朝廷那边为何迟迟不来消息,但是阮厚德说他也不知道,让他自己也处理着,又含糊的把他打发了。
百姓们开始人心惶惶,认为朝廷不管他们了,竟然有些灾民们私下组织着去了府衙那边闹事,宋启也是后来,有好几人哭求到县衙,让他去府衙求情去捞人,说是自己的丈夫被府衙官差抓了起来,宋启这才知道凤县竟然有人组织去了府衙闹事,抓了好几个人。
宋启又匆匆赶往府衙,宋启以为知府大人见到他时,肯定会斥责他,管理不力,导致百姓去府衙闹事,可他一到府衙见到阮厚德时,阮厚德却依旧和往常一样,和颜悦色的与他说着话,他小小心翼翼的替被抓的那几人求着情,希望知府大人能看在灾民们流离失所,可怜无助网开一面,放了他们。
阮厚德很爽快的答应了他,不过要宋启好好看着这些灾民们,还说宋启就是对这些灾民们太仁慈了,导致他们现在竟然敢在府衙聚众闹事,适当的应该收拾几个挑事的,而不是一味的被灾民们牵制着。
宋启面上陪着笑容,心中确并不认同阮厚德口中所说,灾情发生了这么久了,朝廷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灾民们心中不安,也是常情,而且他听说闹事的百姓周边好几个县的都有,们也只是聚集在府衙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朝廷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并没有怎么闹事。
当宋启见到那几个被抓的百姓时,猛的吸了一口凉气,面色随即沉了下来,凤县被抓了三人,这三人都是被人拖出来的,看着都伤的不轻,脸上身上那那有被打过的痕迹。
“这······”
宋启身边的师爷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宋启望被打的不成人样的百姓,喘着粗气,手被自己捏的发白。
宋启将人送回去时,那几位妇人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打成这样,哭天喊地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好歹是把人给救回来了,她们听说隔壁县被抓的有一个已经被活活打死在大牢里面了,隔壁的知县压根连问都没去问,完全就不管,她们哭着对宋启道谢,泣不成声。
宋启听着她们对自己说谢谢,心中很不是滋味,想起幼时父母被活活饿死时的场景,百姓从来都是最苦,最弱小,最无助的那个,他们要的不多,只是求温饱而已,可是往往连这点也难以做到,他不忍的别开头。
宋启走之前,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又从王师爷那里借了点银钱一起塞给那几人,这几个都是王家村的人,因为流离失所才随着众人去府衙闹事的百姓,现在温饱都是问题,更别说是看病抓药了,宋启叮嘱他们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朝廷是不会不管他们的,一定是哪里耽搁了。
宋启随后又去了河堤处,洪水已经渐渐退去了,雨也停了好几日了,可是稻苗被泡了有半月余,根部大多腐烂,稻苗都歪七扭八的四处倒着,叶片上全是泥浆,多已发黄,宋启朝着被冲垮的那一段河堤,慢慢走近,看着断口处,手颤抖着去抚摸,眼中波澜渐起,眼眶发红,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抬起头看着河里依旧浑浊的河水,转过头是满目狼藉的稻田,面容苍凉。
第44章
因为救济灾民,慢慢县衙的的粮食也开始不够了,宋启又去了趟府衙。
宋启到时,看见隔壁几个县的几位大人也都在,以为他们也是来打探消息的,便问道:“怎么样,阮大人有收到上边的消息吗?”
“什么消息?”那人谨慎的看着他。
宋启急切道:“当然是赈灾的消息啊,还能是什么消息啊”
那人似松了口气,看了看他,又道:“哦,这个呀,听说最近南疆那边不怎么太平,朝廷估计是暂时顾不上我们吧!宋兄还是耐心等待吧”
宋启正欲说话,边上另一位知县慢悠悠道:“宋大人到底还是年轻,没经验啊,这种事以后见多了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宋大人真不必太过忧心”
宋启眉头越皱越深,虽说他们二人管辖的地方,受灾不如凤县严重,但也不至于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竟丝毫不担心,难道真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可是这毕竟与成千上万百姓的温饱甚至与其性命有关的大事啊。
看着刚与别人说完话的阮厚德,宋启正想去问,阮厚德见了他后,主动道:“方才两位大人也与你说了,目前来说情况也确实如此”
“可是·····”宋启欲言又止,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朝廷不批复,本官也没办法,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阮厚德面上为难的说道。
“可是·····大人······”
“好了,宋大人,这事本官会再想办法的,本官还有事,就不送你了”阮厚德打断他道。
见阮厚德这么说,宋启也不好再提,叹了口气,失落的准备回去,没走多远,突然想起来,府衙里一般都会存有备用粮,紧急情况下知府大人可全权处理,不需要经过朝廷的批准,不过这个一般都是发生重大的灾情后,才可动用的。
凤县的事其实也算不上太严重,起码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可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们饿死,宋启又返回去找阮知府,就算是阮大人不同意动用备用粮,起码也可以组织下宁州府内的乡绅们募捐下,好歹再撑段时间,等到朝廷的消息来。
“这个宋启还真是块榆木疙瘩,阮大人都推脱过他这么多回了,还一次一次来找,真是半点不会看脸色”
宋启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说话的正是刚才第一个劝他的人。
“就是个愣头青,不过是一个刚上任的知县,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他压根就不知道,他的那封折子这辈子也到不了皇上的桌上”一人嗤笑道,随后屋内的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门被人重重的推开了,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宋启脸色不明看着坐在上首的阮厚德,问:“他们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都听见了,那本官也不瞒你了,你的折子本官扣下了,压根就没有交上去,朝廷也不知道这件事”阮厚德不紧不慢的回他,脸上不见丝毫慌张之意。
“你·····你竟然敢隐瞒不报,若是秋季百姓交不上税赋,那····那可是数万人的性命啊,你竟然·····”宋启满脸不可置信,声音也不稳。难怪迟迟等不来朝廷的消息,原来朝廷到现在还压根不知道。
阮厚德见他震惊的模样,越发轻描淡写:“不过是现在饿死几个人而已,到时就说今年雨水太多,导致减产,从周围几个县匀一些过来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可有想过受灾的百姓们又该如何度过今年的冬季,还有那些房屋倒塌,流离失所的人们又该怎么办呢?宋启摇着头说道。
“活不下来,那也是他们的命”
阮厚德今年因为这件事也很烦恼,去年拨款下来时,吴家给他们的数目本就比别的州府更少,说是宁州府在上游,不必太过担心洪水问题,可修的的松散些,加上他们自己再克扣些,剩的就更少了,只是草草敷衍的涂盖了河堤表面那一层,谁知今年偏偏就只冲垮了他们宁州府的河堤,见其他的府都相安无事,阮厚德就更加慌了,去信报与吴家,吴家下令让他遮掩,让他自己解决。
就这个匀粮的办法也是与众知县商议了许久,才想出来的,去年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克扣了不少修河堤的银子,出了事自然也是大家一起扛着,反正到时候上面有吴家在,少些粮户部那边也不会多说什么。
宋启扫视了一番屋内坐在的众人,怒斥道:“所以你们就这做一地父母官的,不顾百姓死活,只在乎自己的政绩,尸位素餐,枉为人臣”
“你之所以不敢报上去,是怕朝廷追究你的责任吧,毕竟河堤是去年才从新修缮的,河堤里面到底修了些什么东西进去,你心知肚明,现在心里很慌吧,怕朝廷知道了,那你的脑袋就得搬家了”宋启想起那日在河堤里面看见的稻草,十分气愤。
“宋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阮大人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顶头上司”说话的是凤县隔壁县的知县大人。
宋启看着他冷笑一声:“哼~~为官先为人,他配吗?还有你,我说呢,你那里的百姓被活活打死在府衙的大牢里面,你问都没问一声,怕是这样的河堤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吧!”
“小子,这事可不是你一个小小七品县令能管的事,你以为我为什么敢瞒下这数万人受灾的大事,你认为吕总督就当真对我们这里的事毫不知晓吗?”阮厚德凉凉的说。
“所以你们就可以草菅人命了,隐瞒朝廷,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看样子总督大人也牵扯其中,宋启眼中晦暗不明。
阮厚德忽而笑道:“哈哈哈哈,不是我们胆大包天,而天他就罩着我们,吕大人是谁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他们可是你能惹的人”阮厚德不屑的看着他。
往日里一个与宋启交好的官员也低声劝他,让他不要犯傻,宋启闻言满脸失望的看了他一眼,那人慢慢的低下了头去,默不作声。
阮厚德继续道:“吴家权势熏天,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就不为以后想想吗?,而且五皇子也不会亏待我们,他吃肉,我们也能跟着喝汤,当官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填饱肚子,照顾好家人吗?”
宋启怒道:“你们这是在鱼肉百姓,你们吃的是他们的性命啊”
众人面上毫无波澜。
宋启见状不愿再与他们多说,怒匆匆的走了。
阮厚德冷脸漠视着宋启离去的背影,抬手示意了下,很快就有个人跟了上去。
宋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凤县,望着守在县衙满脸期冀等待消息的百姓们,他忽然觉得自己没脸再去见他们了,低头从县衙的后门悄悄进去了。
起初宋启心灰意冷的在县衙待整整了两天,闭门不出,朝中如今结党营私,官官相护,忙着争权夺利,更本就不会有人管他们的死活,他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如今还有人盯着他,他什么都做不了,他那日回来就发现有人一路都跟着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派来的。
闹事的开始越来越多,府衙昨日又打死了好几个灾民,但凡有人敢聚集在一起,就会冠已闹事的罪名被抓进去,一时间宁州府人心惶惶。城中开始有人公然抢劫粮食,好几位富户家都遭劫了,阮厚德派人四处镇压。
宋启木然的走在堤岸上,看着禾苗全部被已枯死,田野间处处可见人哭泣,他忽而定了心神,他不能放弃,若是连他都不管了,那这些百姓就更加没人管了,他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也知道自己可能会面对什么,可是既然他是这里的父母官,那么做父母的就没有不管自己孩子的,那怕是舍了这条性命。这事他也管到底了。
第45章
宋启开始暗中搜查证据,调查与修堤所有的相关人员,他走不了,但是百姓们可以走,可以去京城告,他就不信他吴家还能只手遮天不成了。
他组织众人,写了万民血书,宋启带头咬破了手指签名在第一个,百姓们经历过这段时间,也知道了府衙都是些什么人,见宋大人为他们这一月多来奔走,消瘦憔悴的面容,纷纷都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逐一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是夜,宋启叫来了几个王家村年轻力壮的男子,对他们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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