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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商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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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荷吃了一惊,她看着独孤傲,沉默了几秒:“这是政治,风险极大,搞不好会掉脑袋的。我只想安安心心的做个商贾。“
独孤傲笑了一声,逼视着她的眼眸,道:“或许你现在不会考虑,但不保证将来不会。风险越大,利益越大,祸者,福也,祸福从来都是相依。我们做一个底层的商人被人鄙视,被人唾弃,被人克扣,被人压榨。你钱再多,一样被人瞧不起。这样的日子,你究竟还想要忍受到什么时候?我们生来不是为了畏畏缩缩做人的,没错,我是一个赌徒,从来都是,不过,我清楚的知道,你在骨子里,和我是一样的人!”
沈清荷被他逼视,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心如雷动,因为他的那些话,因为他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生死为何物的狂言狂语,可是为何,她却情不自禁的有些同意他的话语。
身为商贾,就注定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吗?即便是像她父亲沈亭山那样的大商人,面对一个州县府君,一样不得不低声下气,不得不弯腰屈膝。
她咬着牙,不服,真的不服……可是,他们真能做到如同独孤傲所说的那样吗?傲视天下,与天下第一人为伍?
听起来,仿佛痴人说梦一般。
“少爷——”
突然间,连星从马车那边发生呵斥之声。
“小心——”
沈清荷蓦然回头,只见湖面上三只小舟如同风驰电掣般疾驶而来,那三只小舟横立湖面,一字排开,每个舟上半跪着一个蒙面青衣人,个个手握弓箭,阴森森的箭头指着自己,反射出冷冷的寒光。
“射那有胡须穿青衣的!”舟上一人斩钉截铁的命令道。
那人话音一落,箭如流星般飞出。
他们都是冲着沈清荷来的!
独孤傲大惊失色,一把拉着沈清荷:“走!”
“嗖!”往前走,一道箭贴着脸颊飞过,独孤傲瞪大了眼睛,拉着沈清荷往后退,后边流星箭带着风声擦着衣服刮过。
独孤傲拉着沈清荷立即地上一滚,紧接着几道长箭贴着衣服射过去。
连星飞身赶了过来,提剑挡住了那飞射而来的箭矢,叫道:“带着少爷走!”
独孤傲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沈清荷飞奔,可是湖边广阔,并没有什么遮挡物,尽管他们狂奔离去,却依然在蒙面人的视线范围内。
眼看着他们出了箭程,带头的蒙面人一个飞身翻滚,到了湖岸边,接着,一个飞身,嗖嗖几下上了岸边的大柳树,在柳树稍子上,他弯手,拉满弓,犹如十五的月圆,“嗖”,一声,那箭夹着风声犹如风驰电掣……
沈清荷听到风声,回头之际,只见那飞箭迎面而来。
“清荷……”独孤傲将她猛的一扯,然而,箭如流光,虽然没中心脏,却插进了她的肩头……
独孤傲看那箭伤之处泛着黑色,脸色顿时煞白:“这箭上有毒!……”
发现这边出事,已经有路人向着这边围过来。柳树上的蒙面男子眯起眼睛,看到那人肩头中箭,微微一笑,转身一跃,几个纵身就回到了小舟上,那舟顺风而去,很快消失在浩瀚的湖面上。
没有选择
书香门第
“清荷,你怎么样?“
独孤傲轻轻拍着沈清荷的脸,她的脸上虽有伪装,却也看得出她的脸惨白的厉害,嘴唇泛着乌青。
独孤傲焦急极了:“你要清醒一点啊。”
沈清荷只觉得从伤口处散发出阵阵刺痛和麻痒,眼皮子却越发的沉重了。
连星疾步赶来,摸了摸沈清荷的脉搏,脸色顿时发青,说:“不好,真的中毒了,这毒好霸道,如果没有解药,一般的大夫恐怕诊断不出来。”
沈清荷喃喃道:“去……苏州……找先生……”
连星眼前一亮,道:“连璧公子医术极为高明,咱们正好在湖边,顺水直下,赶紧去苏州城。”
独孤傲看湖面,见那些人以为沈清荷中毒没救,已经离开了,应该不会再找回来。
他赶紧拦腰抱起了沈清荷,道:“好,现在就走!”
两人护着沈清荷,迅速的包了一艘快船,加了人手划船,顺风而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苏州城。
第二天一早,马车风驰电掣的到了苏州城连家庄的大门口。
连璧刚出房门,只见院子口,一个模样俊秀的年轻男子抱着一个青衣男子焦急的跨步进来了。
连璧的目光一落在青衣男子的身上,顿时呆了一呆。
独孤傲抬头看到那一袭白衣,缓带轻裘的如玉男子,立即知道这位就是连璧了,赶紧说:“先生,清荷中毒了!赶紧救救她!”
“带进房里来。”连璧二话不说,立即吩咐欢喜道:“拿我的医药箱!”
独孤傲跨步上了阶梯,送进了连璧所指的最近一间房,可是一进来,却又觉得不对,这房间古朴雅致,挂着水墨山水,搁着文房四宝,是个男子的房间!不过此时也顾不得了,直接把沈清荷搁在了床/上。
床/上的沈清荷昏昏沉沉,发着烧,时不时还说两句胡话。
连璧看了独孤傲一眼,不由得目光沉沉,冷冷道:“你先出去。”
他如此冷淡的态度,独孤傲自然反感,但是没奈何,他回头又看了沈清荷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房门合上,欢喜和连星都在外面守着。因欢喜知道先生替人疗伤的时候不容人打扰,准备了毛巾清水之后就守在外面很是自觉。
现在的情况,每个人都很紧张,欢喜虽然不知道沈清荷是怎么中毒了,不过现在关键时候他也没心思问那么多了。
大家都耐着性子等,既然先生并没有露出惊恐神色,想必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吧。
连璧看着她脸上的伪装,不由得有些心酸,哪个女子不爱美丽,哪个女子不喜欢打扮漂亮,终日戴上这丑陋的伪装,有几个人是愿意的?
“爹……爹……“床/上的女子喃喃念着一个字。
“不累吗?”他眼中带着怜悯和无奈,伸手摘去了她的胡须,拿毛巾擦净了脸上的妆容,露出她秀丽的脸。
“先生……“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连璧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轻声道:“除非你弃我而去,我终究不会离开你……“
那伤口在肩头,他折断了露在外面的箭柄,伸手解去她的外袍,肩头处已经被乌黑的鲜血浸染透湿。
“一定很难受吧?”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中衣上,那里虽然捆着白绫,却依旧有些许的弧度起伏。
她以男装示人,看起来轻松,可是每日将胸/前捆成这样,是个人都难受吧?她所受的苦是他难以想象的。
解开了她胸/前的白绫,那有弹性的部位自己跳了出来,连璧急忙别开了眼睛,没来由的觉得心头如火在烧。
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她的伤口。手指迟疑了几秒,就轻巧的解开了她的中衣,露出束胸的肚兜,那是雪白的绫缎,绣着出水芙蓉。
连璧努力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伤口处,伤的地方不是要害,伤口也不太深,他很快挖出了箭头,那里依然冒着黑色的血。
如今,剩下最难的是毒。
倘若没有解药,只有控毒,去毒。首先,最为简单的一件事是,他必须吸出伤口处最近的毒血。
他没有选择,虽然她是女子,但是身为医者,他必须这么做,身为她的先生,他亦无选择。
虽然这样做,要冒中毒的危险,只要他口腔和体内没有创口,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面对这样的她,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黑色乌血处,更加反衬出她肌肤的雪白。
此时不能耽误!
他深吸了一口气,俯身把毒血一口一口吸出,吐出,吸出,吐出……
紧接着,金针走穴,将毒素所到之处进行一遍又一遍的清理……
时间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
独孤傲负着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连星拄着剑,觉得自己的腿都快站麻了,欢喜从站着到蹲着,现在干脆靠着墙坐着。
这时候,胡姬花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从凌州府亲自赶了过来,看到他们三人守在门外,焦急的问:“情况怎么样了?”
独孤傲朝紧闭着的房门指了指:“一直没出来。”
胡姬花恼火道:“是谁下这么狠的手?若是查出来,一定饶不了那个混蛋!”
独孤傲冷声道:“若是让我天策阁查出来,我第一个杀了他!”
“咯吱——”
门,终于开了。
“先生!“
“公子!“
几个人众口齐声的叫道,连璧抬起了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看到他们这么齐心,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手下的人对沈清荷的忠心已经到这种程度。
“放心,没事了。“连璧扶着廊柱道,“只需要休息恢复就可以了。”
几个人一听,紧张的神色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胡姬花发现了连璧的异样,急忙过来扶住他:“公子这是怎么了?”
她看到连璧嘴角带着淡淡的黑色血迹,虽然擦去了,那痕迹还在,不由得暗自心惊,难道说……
“我没事。”连璧推开了胡姬花的手,叫道:“欢喜,扶我去书房休息一下。”
欢喜急忙过来扶着他。
胡姬花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径直走进了沈清荷所在的房间,看到床上的人时,她莫名的惊诧,她躺在先生的床/上?要知道,这里从未躺过女子……
为何会这样?一时间心慌意乱,她脚底不稳,身子晃了晃。
目光落在沈清荷的肩头,那里已经包扎妥当,胡姬花顿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竟然是这个位置?!
那里离心脏很近,离她的胸/乳也很近……
如果要医治这里,必定要解开所有的衣衫,而先生亲自吸毒的话……
胡姬花紧紧攥着自己的心口的衣衫,觉得呼吸都很困难,她依靠在墙壁跟前,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前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如今让她活生生的面对这样的场景,生生撕碎了她心中所有的梦想。
连璧亲自替她吸毒,不惜冒着性命的危险,倘若只是先生,他何必要这样做?
而且……即便是治疗,他已经脱了她的衣衫,同她肌肤有亲,身为男子,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此时此刻,他若要自欺欺人说他心里只当沈清荷是他的学生,说出来谁信?
她合了眼,泪水压抑在眼眶里打转,同是身为女子,为何沈清荷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关注,何时有人关心过她,关心过她辛不辛苦,难不难过?
看到有人进来,胡姬花一把抹了脸上的泪,转身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进来的人是独孤傲,他探了探沈清荷的额头,似乎烧已经退下去了,终于放了心。
胡姬花同连星擦肩而过,仿似没看到他一般。连星心中疑惑,看独孤傲照顾沈清荷,她没事了,放了心转身出去赶胡姬花。
胡姬花一口气出了院子,站在外面的角落里,一出来,满心的苦楚喷涌而出,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她伏在墙边泣不成声。
连星立在她的身后,并没有问她为何要哭。他原来保护先生,现在保护沈清荷,他同胡姬花的距离从来都不远。从以前到现在,胡姬花心里想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连星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无能为力。一个女人如果喜欢上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结局便只有泪水。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像胡姬花这样聪明的女人却想不透这一点,还如此的自苦自悲。
他保护沈清荷,知道沈清荷也是一个极为聪明通透的女子,对于她,这点他就很佩服。一般女子从来都是感情用事,唯有沈清荷,她仿似从来都只有理智,没有感情一般。除了偶尔的一点点意外,他想起了那个他痛恨至极的萧乾,他居然被那个姓萧的坏蛋暗算了一次。但是那个坏蛋走了以后,沈清荷又恢复了从前的理智和果断。
在感情上而言,连星觉得沈清荷更胜一筹。如此聪明的胡姬花,现在也陷入了感情的漩涡。
“唉!“连星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唯一能做,不过是递上一块手帕,让她擦擦眼泪而已。
胡姬花看了一眼那递过来的手帕,回头看到是连星,不由得怒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你来看戏的吗?!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当球踢!“
连星别开了他的眼睛,不要和失恋的女人谈话,会让人崩溃的。
“你陪我去喝酒!“胡姬花突然拉住了连星的袖子。
“沈少爷需要我保护!“连星尽忠职守。
胡姬花双目红肿的瞪着他:“沈清荷那里人多的是,不用你去凑热闹!你去还是不去,由你!“
她狠狠的把那帕子掷在地上,狠狠用脚尖碾了又碾,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连星的嘴角抽了抽,相当的无语,你恼归恼,为什么要踩我的帕子?我这帕子脏了连个洗帕子的女人都没有,还不得我自己洗啊?真倒霉!
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衣裙翩飞的女子,他心头一紧,脚下一点,还是迅速的跟了过去。
责无旁贷
书香门第
书房中,连璧连连服了好几颗解毒的丸药,这才觉得好一些。
欢喜不解:“先生你替沈少爷解毒,为何自己也要吃解毒的药丸呢?”
连璧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道:“别管这么多,你按照我的方子去煎药,煎出两份,一份送给我,一份送给沈少爷。”
“是。”
欢喜正要出门,却听到连璧叫:“清荷那边谁看着?”
欢喜道:“有团圆,还有独孤傲。“
又是独孤傲?连璧一听到这个名字,浓墨般的眉就纠结在一起。
他喜欢清静,这里本没有什么侍女,只有两个小子,本该胡姬花照顾的,她跑去哪里了?如果胡姬花不在,那也只有让独孤傲照看了。
他坐在桌边,觉得神志有些昏沉,看来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运气,到底还是沾染了毒气。
他端坐在榻上,闭目凝神,运行体内气息,努力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但凡医者,多练习养生内功,他此时正是用内功把毒素往外逼出,只要出了皮肤就无大碍了。
半个钟头之后,门外欢喜在敲门,连璧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五指末端都有黑气。
取出了一根银针,将五指的末端都挑破,让那毒气出来,这时,他才开口:“进来把。“
他呼了一口气,虽然方才有些凶险,好在吸入的毒素不多,凭借内功把毒素都逼出来了。
汤药端过来了,连璧问:“清荷那边的端过去没有?“
“已经送过去了。“
“喝下了吗?“连璧又问。
“是,独孤傲喂的。“
连璧一听,心里又憋了一下。
他喝过了汤药,觉得自己应该无碍了,他站起来时没想到依然脚底无力,差点往前掺倒。
“先生!”欢喜大惊,饶是他反应再慢,现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先生你是不是给他吸毒了?!”欢喜心痛极了,“为何这样做呢?先生的性命可是很珍贵的!”
连璧严厉的看了他一眼:“别高声,也绝对不要让人知道。“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连沈清荷都不可以知道!否则,让世人如何看待他们?
欢喜还是心痛的不得了,撅着嘴巴,心里又不知道该怨恨谁。怨恨沈清荷吗?她又没想到自己会中毒。要怪就怪那个下毒的人!
片刻之后,连璧来到了沈清荷所在的房间里。
床/上的女子睡得很沉,现在没有说胡话,体温也很正常。
独孤傲一直寸步不离,眼睛眨也不眨的守在旁边,脸上的关切显而易见。
他眼神中的热情和光芒,让连璧看了心里很不舒服。
“她没事,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我看你们昨日连夜赶路,你应该很累了。“连璧对独孤傲说。
独孤傲回头看他一眼,眼中精光乍现,起身,拱手对连璧道:“多谢先生救了清荷一命,我代清荷在此谢过!“
连璧冷冷一笑:“清荷是我的学生,救她我责无旁贷,师徒之间,何须言谢?更不需要你来代她谢!“
独孤傲弯唇一笑,笑得诡异:“先生是清荷的先生,也就是我独孤傲的先生,先生有令,我怎敢不从?我现在就去休息。“
独孤傲转身离开了,回眸时眼中带着狡黠。
连璧冷眸眯起,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之前不知道为何沈清荷能将独孤傲留在身边,如今一见,倒是明白了。这小子分明对清荷有企图,犹如一只搁在身边的白眼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过来。
纤长的五指狠狠握拢,他不希望这样的男子陪在她的身边!
“先生……“
沈清荷醒了,第一眼就看见连璧,她的目光环视着周围,这房间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这是哪里?“她错愕的问。
“我的房间。“连璧坐到她的床边。
沈清荷愣了一下,顿时意识到自己躺的是先生的床,不由得有些异样。
她想要起来,却被连璧按住了手:“别动,你伤口没好,要好好的养着。“
“可是我若是占了先生的床,先生睡哪里?“清荷急道。
“书房有床,我没有关系。“
沈清荷这才安心的躺下,看着身旁人白衣胜雪,她莫名的觉得很安心,仿佛那些纷争与她无关,她躺在他的身边,管它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她都能安之若泰。
房间飘荡着淡淡的沉香味道,混合着些许的墨香,这气味让她觉得很安全,很舒畅。
连璧静静的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看着她再次安然的合上了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夜色渐渐降临,窗外凉风习习。有些奇怪,本该回来的人却没有回来,院落显得分外的清冷。
独孤傲休息了一阵之后,又来看过沈清荷两次,见她一直在沉睡,不好打扰,也不方便在连璧的房间里久呆,索性还是回去休息。
半夜时,欢喜揉着眼睛出来上茅房,看到先生在房里写字,赶紧找了件披风给他送了过去。
欢喜劝道:“天气凉呢,书房的被子我都铺好了,先生怎的还不去休息?“
连璧没有抬头,道:“我不累,你去睡把。“
欢喜真想跳脚,还不累呢,都中毒还不累?这样守着沈少爷是要闹哪样?
“那……我来守着沈少爷把?“欢喜自告奋勇应下这个苦差事。
连璧瞅了他一眼:“看你上下眼皮打架,若是你来守,清荷半夜要水喝怕是都没人应一声。你去吧。”
欢喜听他正说到自己心坎里去,挠挠头讪讪的回屋去了。
欢喜走后,连璧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他一双亮若星辰般的凤眸盯着那东西仔仔细细的看,那是从沈清荷肩头取出的箭头和箭柄。
他将箭头和箭柄拼在一起,就是一只完整的箭。
这箭,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也没有任何文字和标记。
但是……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滑如银的箭锋处,这样锋利,坚硬的材质,民间是不可能有的,只能……出自官家……
他目光毒辣,眸光如炬,见过多少东西,多少世面,这样的材质,这样的箭功,这样的阵势和速度……
这样的杀手,是杀手,又不是杀手……
因为,他们必定出自——军队!
而且出自训练有素的箭兵营!
思绪飞转,沈清荷身为一个普通商贾,同军队没有任何交集,也不可能有仇怨。如今,最恨清荷的就只有齐钰一个,难道说……他用钱买通了军队的长官,让他派人刺杀清荷?
看起来最有可能的结论,往往就是问题的答案。
连璧凤眸之中透出冷厉之色,双手握成了拳头。没想到,这齐钰,势力竟已经牵扯到官家,军队里去了!
清荷同这样一个人斗,该是有多么的危险!
…………2015/8/17 20:46:10|16361889…………
一错再错
书香门第
苏州城的庆阳客栈中,床/上的 女子只觉得头痛欲裂,胡姬花缓缓睁开眼来,却是满眼的陌生,这是哪里?
“嘶嘶——,好疼……”她扶着额头,只听到门咯吱一声响了,门口出现男子的身影。
“你醒了?”
胡姬花大惊失色,这里的模样,看起来像个客栈,再看自己所在的床/上凌乱的模样,她一颗心立即提了起来,叫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她蓦然抬头,盯着门口的男子紧张的叫道:“好啊,连星,你……你居然趁人之危?!“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哪里是原来那件裙子,根本就是一件簇新的白色中衣而已啊!
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攥着门口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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