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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商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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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哪里是原来那件裙子,根本就是一件簇新的白色中衣而已啊!
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攥着门口黑衣男子的袖子,狠狠的捶打他,骂着:“可恨啊真是可恨!本以为你还算得上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个见色忘义的小人!“
连星恼怒的蹙起浓黑的修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恼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我们一起追随公子三四年之久,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胡姬花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他一脸的正色,难道是她错怪他了?她依稀记得昨晚,她喝的浑浑噩噩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倘若不是酒后乱/姓?那是什么?回头看那凌乱的床铺,她真是不忍看。
“你想多了!“连星用力的丢开了她的手,”你昨晚发酒疯我把你送过来,你的衣服是店主婆给你换的。我住在你的隔壁。“
听到这番话,胡姬花信了,因为连星从来都不撒谎的,倘若他真的做了他不会不认,何况他们都这么熟了,他要是有歪心思多的是机会。
胡姬花突然不敢看连星的眼睛里,低着头仿佛像做错事的孩子。
连星看她这模样,不由得唇角微微勾起,她乖起来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可爱。
“好了,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去了。公子昨天没看到我们回去,怕是要怪罪的。“他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劝她道。
胡姬花突然冷笑一声:“我以为,他是不会在意我们昨天在不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如今沈清荷来了,他的眼里只有沈清荷而已。“
连星冷了脸色,道:“公子曾经告诉过我们,待沈少爷如同主人一般,你忘了吗?你辅佐她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你现在又何必这样?“
胡姬花仰头讥讽的看着他:“你不明白我的,你永远都不可能明白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是多么的强烈。我现在看着她……说真的,恨不得……恨不得她立即就消失在我的眼前,消失在公子的眼前,恨不得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够了!“连星呵斥,”我们都是受过公子大恩的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胡姬花摇了摇头,苦笑:“你不是我,你怎么能明白我的苦楚。罢了,我随你同回连宅,只怕,从今往后……”
“从今往后如何?”连星见她没有说话,急忙追问。
胡姬花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我随你回去就是。”
连星蹙起了眉头,疑惑的看着胡姬花,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她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感情的事情就这么难以放下吗?明知道没有结果,何必苦苦执着呢?
胡姬花和连星回来时候,沈清荷刚刚苏醒,除了伤口处的疼痛,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异样。
连璧手里拿着一碗清淡的白粥,一口 一口喂到沈清荷的嘴里。
她虚弱的靠在床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唇上淡白而焦枯,连璧看着心疼。
他低头吹了一口,伸到她的唇边,温柔道:“慢点吃,你现在虽然虚弱,过些日子自己是能养好的。“
沈清荷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倘若没有先生,这一箭八成是要了她的命了吧。
她眼中透出几许厉色,齐钰,你好狠的手,前辈子你逼死我,如今你是打算亲手杀了我吗?我和你的仇怨早已滴满鲜血,这一次,我定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等着!
“公子……“
门口,立着两个人,正是昨晚一直没有出现的两个人。
“回来了?“连璧瞥了他们一眼,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依旧温柔的吹着粥,送到沈清荷的唇边。
看着这一幕,胡姬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讥讽之色,她跟随他四年,到如今,她一夜不归,他竟不吝一丝眼神了吗?
连璧并没有问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而是淡淡的说:“先回去休息吧。“想来他们昨晚在外面必定休息的不好。
连星正要出门,却看见胡姬花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房里那两个人,仿似要瞪出两个窟窿出来。
“走!“连星悄悄拉她的袖子,却被她猛的一甩。
“公子,我有事跟你说。”她平静的说,言语之间却带着异样的疏离。
“什么事?”连璧问。
“请到书房里说。”
连璧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胡姬花点了点头,径直走了。
连星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寻思不出什么来。胡姬花这个人心思向来细密深沉,他何时猜出来过。
“才吃了半碗而已。”连璧有些担忧的看着碗里的粥,“再多吃几口吧?”
沈清荷摇摇头,浅浅笑道:“已经够了,我一直躺着,哪里吃的了那么多。先生有事的话,自去忙吧。”
连璧扶着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子,柔声道:“今晚就是十五了,可惜你还伤着,不然这么多人,真是一个热闹的中秋。”
“先生不用顾虑,我虽然伤着,经过先生治疗之后并不碍事,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一定能同你们在院子中看月亮的。今年的月饼我还想尝尝呢,先生准备的必定是好的。”
连璧勾唇笑道:“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嘴甜的很。”
书房中,胡姬花等了片刻,连璧便进来了。
看他眼下的青色,胡姬花料到他昨晚一定熬夜照顾沈清荷的,心里的妒意不由得又满满的涨了起来。
原本犹豫说还是不说的事情,现在到了口边,不得不讲。
“什么事?”连璧一双凤眸看着她,他已看出她的神色有些异样,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没想明白。
“公子,你是否以为在凌州城的事情我事无巨细都报告给你了呢?”
“难道不是吗?”连璧的眼眸顿时冷了几分,黑白分明的眼冷飕飕的扫了过来。
胡姬花冷笑:“自然只是敢能说的说,不能说的自然是不说。”
连璧眯起眼,声音变得低沉:“有何不可说的?”
“比如,齐闽就范的原因,他为什么能够乖乖听话,让出天香楼的股份,这件事,我是不敢跟你讲的。讲出来我怕……”
“讲!”连璧只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的。
胡姬花勾唇,眼中透着狡黠:“齐闽就范是因为他和他的嫂子通/jian,而就在他和他的嫂子在床/上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被沈清荷抓个正着。所谓捉贼拿赃,捉奸捉双,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沈清荷进去的正是时候,那场面可真叫精彩。沈清荷还从他们身上拿了两件信物,一件是齐闽贴身的汗巾子,一件是……他嫂子的肚兜。而他嫂子和齐闽的这场幽会,前前后后全部都是沈清荷一手安排策划的。”
她悄悄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的脸冷的如同寒霜,搁在桌上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她便知道,她告诉他的这件事情,必定是他十分在意的。有哪个男子能够容忍心上之人去做这种龌龊不堪的事情,何况还要谋划设计,沈清荷那样冰清玉洁的模样,如今在他的眼里怕是已染上了污点了吧?对付卑鄙无耻的敌人,你就要比对方卑鄙无耻十倍,如今的沈清荷到底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又有谁真的知道?不过是她生了一副好皮相,什么都能遮着藏着罢了。
胡姬花达到了她的目的,有些幸灾乐祸,道:“我告诉公子这件事,实在不想沈姑娘再这样下去了。虽然我们称他 一声沈少爷,可是她就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公子你比谁都清楚。呆在满是污泥的地方,面对着龌龊的人,即便自己不想,也必定沾满泥污。公子,你觉得呢?”
她在火上浇油,连璧看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的别有用心。
“够了!”连璧狠狠一掌拍在桌上,“你别说了!”
“公子……”
“出去!现在,马上!”连璧怒斥。
胡姬花低了头,默默的退出了书房,嘴角扬起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连璧心口不住的起伏,他站了起来,只觉得浑身乏力,情不自禁的双手扶在桌上。
他扶着额,老天,他到底做了什么?
倘若沈亭山还在世,知道他的女儿为了复仇,竟然设计出如此肮脏的计谋,他会怎样的心痛,怎样的难受?
他早已知道沈清荷已经豁出一切,可是他只今日听到胡姬花亲口说出来,才知道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设计出一场捉jian乱lun的戏码,还亲眼目睹,亲自捉/jian,并且借此威胁那个出轨的男子。
他真的很难想象,这,真是的清荷做出的事情吗?这,真的是那个天真纯净的小姑娘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他后悔了,满以为只需要通过商业上的角逐就能解决问题,可是如今,她竟已经一路走到黑,到了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甚至完全不顾及自己是个女子,不顾及自己的清白和名誉的地步!这样的事情,若是被任何一个男子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人敢要她吗?有人敢娶她吗?
“够了!”他抬起了头,眸中透出冷厉之色,“一切都够了!我不能让清荷一错再错,泥足深陷下去了!”
他不想,倘若她有一日还想回头,却再也回不了头!或许,一开始就是他的错,他不该放任她如此胡闹!
他的心思
书香门第
连府的院子中,菊花盛开,伴着阵阵清爽的秋风,沁人心脾的香气送入每个人的鼻端。
耳畔虫儿鸣叫,头顶圆月高悬,这一年的八月十五,连府的院子坐满了人,这倒是连璧未曾想到的。
记得从前,最热闹的时候是在他给沈清荷做先生的时候,那段日子,每个中秋,他都是在沈家过的。沈家一大家子人,清荷又陪在身边,每一个中秋都那么圆满快乐。离开沈家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中秋。
院中设了大桌,桌上摆满了各色玲珑精致的小吃,最重要的,是应景的月饼。这月饼是从京城快马加鞭送过来,出自皇宫大内御厨之手,那味道,那精致,可不是一般人能享用得到的。
欢喜今日是真的很欢喜,他笑嘻嘻的和团圆一起搬着一大缸子的菊花酒,朗声道:“这酒可是去年就酿的,我方才和团圆花了好大的力气从桂花树下挖出来的,今儿,你们来的都有福气了!这酒醇香的很啊!”
胡姬花笑道:“好,那咱们今晚就都醉倒在公子的院子里!”
欢喜接道:“那可不行,我可不负责搬你们回屋!自己爬回去吧!哈哈……“
他一声落下,听到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热闹……“沈清荷走出了房门,由独孤傲亲自扶着。她看到这热闹的情景,不由得心中高兴。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坐着赏赏月还是没有问题的。
沈清荷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圆月,只见那如同金盘一般,十分的明亮好看。今年又能和先生一起赏月了,真好。
连璧见她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青丝垂肩,身着一件浅碧色流纱裙,脸上略施粉黛,仿佛月宫中落下的仙子。
可是他目光沉沉,脸上并没有笑意。
“过来坐吧!”胡姬花招呼着她,拍了拍位于连璧身边的 位置。连星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沈清荷点点头,坐到了连璧的身边,而独孤傲则挨着沈清荷的位子坐下了。
连璧一直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沈清荷看了他一眼,心道难道先生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其他几个人倒是欢快的很,欢喜和团圆两个人闹了起来。
欢喜提议他们两个人扮作蚌女和船夫,两个人还准备好了戏服。当看到欢喜打扮成蚌女的模样,双手舞动,仿似真长着一对贝壳一般。团圆扮成老渔夫模样,手里拿着一对桨,时不时用木浆去撬蚌女的贝壳,蚌女则时而开时而合,就是不让团圆来撬。
两个人演的又热闹又欢乐,看的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吃月饼了!”胡姬花将月饼切成几块,搁在小碟子里,送到了每个人的面前,“这可是从京城来的月饼,御厨亲手做的,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哦。这月饼可花了不少银子!”
独孤傲笑道:“没想到这一次,我倒是沾了清荷的光了。”
就着菊花酒,吃着月饼,赏着明月,真是良辰好景,赏心乐事!
众人笑闹的时候,沈清荷正吃着月饼,细细的品味这难得的美味。
“你,收手吧。”
先生的话响在耳边,不高不低,她正好能听到。
沈清荷错愕的看着连璧,放下了月饼:“先生,什么意思?”
“倘若你不甘,剩下的事情我替你来做。”他低着头,缓缓饮着菊花酒,那酒本当沁人心脾,可是他喝着却食之无味。
沈清荷唇角微勾,道:“先生,和我开玩笑的吧?”
连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定定的看着她:“我没有开玩笑,放手吧!”
他的声音如玉珠掷地,铿锵有声。
这声音,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惊讶的看着他。
胡姬花微微一笑,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连星望了一眼胡姬花,一定是这个小妮子搞的鬼吧?这离间计都用到自己人身上了,真是……他也是无语了。
“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连璧抬眼,那眸中黑沉沉,布满乌云。
沈清荷一惊,虽然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些事,却也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把一些不能说的事情告诉了他。不由自主的,她看了一眼胡姬花。
胡姬花低了头,别开了眼,道:“我看今晚也玩的吃不多了,不如咱们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说罢,她赶紧离场。
见连星杵在那里,一把拉走他,嗔道:“不想死的赶紧走!“
欢喜和团圆乖觉的退下了。独孤傲不想走,却被沈清荷使了眼色,他不得不退下。
院子里安静了,只剩下连璧和沈清荷两个人。
沈清荷看到连璧发怒,禁不住有些无奈,低声道:“先生,当初你答应我亲手报沈家的仇,为何现在又反悔了?“
连璧看了她半晌,他从来都是不忍心对她发脾气的,可是今天这件事他是绝对不能退步的。
“齐闵的事情,我知道了。“
“那又如何?“沈清荷反问,”他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连璧有些惊讶听到她这样的话语,一个棋子,如此轻松?没错,她操纵着全局,她的确很厉害。
“你可知道这件事的后果,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倘若这件事被人发现,被人传了出去,你的闺誉就全毁了!这满天下没有一个男子敢娶你过门!“
“原来先生担心的是这件事?“沈清荷的脸色变得轻松,”我从未打算嫁人,我如今就是个男子,又有什么闺誉可言?“
连璧恼道:“女子就是女子,你可知道大隋朝对女子有多么严格的要求?你复仇,不过是一年半载的事情,这一两年过去之后,你一样要做回女子,一样要嫁人,到那个时候,满城风言风语,唾沫都可以将你淹死。俗话说,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你只图着这一两年的爽快,可想过往后的几十年没有?“
沈清荷冷冷一笑,淡然道:“我既做的出,就不畏人说。他说他的,与我何关?“
“啪!“一掌拍在桌子上,连璧怒道:”你想过倘若你爹在世,知道你不择手段,一错再错,会是怎样的心痛?我既然说过要代替你的父亲照顾你,你又想过那样的后果于我而言,是怎样的心痛?!“
“先生……“沈清荷心头一震,想起了父亲,倘若他还在世上,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卑鄙的事情,他……
她狠狠咬着唇,眸光坚定:“箭已射出,就没有回头的时候。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啪!“
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沈清荷惊愕的捂着脸,看着连璧。她从未想过,他会打她?
是委屈,是难受,还是什么……泪水缓缓从眼中滚落下来,那泪水热烫,带着咸味,一直淌到了她的脖子里。
从来都以为,先生是她最坚强的后盾,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依靠他,可以相信他,可是现在,他竟然因为所谓的“人言可畏”动手打了她?
这是他第一次打她,就连小时候她十分调皮时,他也没有对她动过手。
连璧看着自己的手,唇微微的颤抖,道:“你的父亲不在,我就必须要代替你的父亲管教你!……“
“连璧先生——“独孤傲一个箭步从房里冲了出来,扶着沈清荷怒气冲冲的对着连璧叫道:”你凭什么打清荷?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你们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倘若真的有那一天,别人都不娶她,我娶她!“
沈清荷惊讶的看着独孤傲,半晌说不出话来。
连璧颤抖的手握成拳,冷冷道:“若是真有那一日,我也绝对不允许清荷嫁给一个赌徒!“
“你……“独孤傲愤怒的看着连璧,突然讥讽道:”你别忘了,你是她的先生,不管有没有那一天,不管清荷会不会嫁给一个赌徒,你,也绝对不可能是她的良人!“
躲在房间角落偷听的欢喜和团圆一听这对话,惊讶的对看了一眼。神啦,这越来越重口味了有没有?
连璧脸色变得铁青,五指握紧时骨节咯吱直响。
独孤傲直截了当的握着沈清荷的肩膀,急促的问:“清荷,你说,倘若到了那天,你到底是愿意嫁给我还是嫁给这个打你的人?!”
“你够了,不要胡说八道!”连璧斥道。
独孤傲冷眼看他:“你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赌徒,可是那又如何?谁也没有规定赌徒不能娶心爱的女子。可是你呢,你是先生,这大隋朝的规矩,师徒相恋就算乱lun,到底谁的机会比较大一点,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你……”
“够了!你们不要……”沈清荷只觉得眼前一阵黑,仰着头往后倒去。
“清荷!”
两人齐声呼喊起来,独孤傲麻利的将沈清荷抱起来,快步的送进了房里,临进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连璧一眼,冷声道:“连先生,我独孤傲出了名的双目如炬,你的心思,可以瞒得过别人,可是绝对瞒不过我!”
连璧呆呆立在那里,抬头看那天上的明月,顿时觉得那明月都如同镜子般,照出了他的丑陋。
他立在那里,许久,犹如木雕泥塑一般。他的心思,他的心思,为何,竟连他自己也未曾看明白?
不可原谅
书香门第
月光下,他如同一座玉做的雕像一般,乌发雪衣,清风吹拂着他的衣角翩翩翻飞,他双眉紧蹙,眸中墨色浓黑,是挣扎,是痛苦,是迷茫,直教人看的心疼。
“公子,”身着锦裳的玲珑女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碧色的眸子清冷如这秋风。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真的有这么难分辨吗?”胡姬花的语气温柔,却透着几分锋利。
连璧缓缓回头,双眸看着她,那迷惑之色却愈发的浓重。
“你曾经告诉过我,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能做的事情就一定不要去做,一步错,步步错,再错就无法回头了。我相信,以公子的聪明,一定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爱一个人没错,但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只会让人伤心、难过,万劫不复。倘若你真的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情,为何不放弃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思虑,只是单单问问你的心,你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爱还是不爱?”连璧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这,真的有这么难吗?
这时候,欢喜急忙跑过来,瞅着连璧说:“先生快去看看沈少爷吧,他晕过去了呢。”
连璧如梦初醒,急忙加快了脚步往房间里去了。
进去时,连星和独孤傲都守在沈清荷的床边,因为方才的争锋相对,独孤傲没有看他,他也没有看这个男子。
连璧径自到了床边,按下沈清荷的脉搏,微微沉吟,道:“没事,她稍晚点就会醒过来。准备点清粥给她,待会可能会饿。”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女子的脸上,身上,蓦然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吸毒疗伤的情景,他的心顿时猛的一紧,立了起来,疾步出了房门而去。
胡姬花立在门口,连璧同她擦肩而过,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
她突然觉得有些可悲,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可以用时间来累积的,即便她再呆在他身边十年,恐怕也换不来他回眸一瞥吧?
他眼中的惊慌、躲闪,以为她看不见吗?只是那失去控制的神情却不是因为她。都这么明显了,他真的还要这样自欺欺人吗?
她勾唇一笑,带着几许悲凉。瞥了床、上女子一眼,也转了身飘然而去。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沈清荷醒来了。
她的脑袋里很乱,简直乱的跟一锅粥一样。
一会是先生疾言厉色让她放弃,一会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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