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隔壁王爷最宠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即把筷子一放,不咸不淡地开口。“大伯,铜华胡同和昌平街两处是繁华富庶,只是我家老爷是礼部文官,在那里不太合适吧?”
  李广然眼睛一眯,淡淡一笑。“那弟妹觉得哪里合适?”
  张氏转了转眼睛,“前几日听对门尚书府的夫人说大西街有所房子不错,是前朝文阁大学士的故居,价位也不合适。大伯,您觉得呢?”
  李广然故意拖长了音,“奥,原来如此。弟妹果然众书香熏陶,教的两个女儿个个气质出众啊。只是女子吗,读再多书也只是消遣。男儿们读书才能光耀门楣,你说呢,三弟?”最后那个弟字把李广德叫的心惊胆战,早在他和二哥李广云得了官职那天,李广德就跟他们深刻地分析了朝堂的局势,如今三派党争,人心惶惶,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叫他二人管好后院,洁身自好,万事谨慎。
  他自小也十分佩服大哥李广然,自然和二哥一样谨遵教诲,哪里会想到这张氏越来越糊涂,全然没有脑子,不仅惹出了好多事,眼下还要让他和大哥生出嫌隙,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只得冷冷一笑说道:“大哥,张氏是跟您说笑呢。您把别放在心上。”
  张氏被李广然讽刺生不出儿子却穷酸讲究,又见李广德如此,心里一阵恼怒,忙唤了一声老爷。却不想柳姨娘眉眼一勾,全然不把张氏放在眼里,笑呵呵地对李广然说道:“国公爷,前几日我陪着老爷去看宅子,有一处丰哥儿很是喜欢呢。是吧,丰哥儿?你快跟大伯父说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里池塘里的大胖金鱼啊?”
  丰哥五岁,长得白润细嫩,圆圆滚滚的,很是惹人喜爱,当下便眉眼弯弯,冲着李广然笑着说道:“大伯父,那里还有大柿子树,姨娘说秋天会有长出灯笼那么大的柿子呢!”
  丰哥儿一遍说着一边比划着,逗得满屋子的人哈哈大笑,哪里还有人搭理张氏。张氏满脸通红,还要张嘴说些什么,李广然哪里肯给她机会,忙让柳姨娘把丰哥儿抱过来,笑呵呵地逗他:“那丰哥儿愿不愿意在那里住啊?”
  “愿意,愿意,那里有好几家点心铺子,里面的佛手酥可好吃了?”
  “好好好,改日也带大伯父去尝尝。广德啊,我看丰哥儿这么喜欢,你就选拿出宅子吧。钱尽管让你嫂子从公账里走。就当是为兄祝你乔迁之喜了。”
  李广德忙从位子上起来,从李广然作揖道:“大哥,这怎么好意思?”
  李广然抬头看了看弟弟,拍了一下他肩膀,“怎么,跟你亲哥哥还客气?”
  李广德只好应了,刚坐下,却听到李广然说道:“丰哥儿过了年也六岁了,前些年你在岭南,那边凶山恶水,想必也没什么好先生。如今到了京中可不一样,咱们李家越儿这一代男丁单薄,可要好好培养着。你说呢?”
  张氏本来就被刚才定居的事儿气的不轻,这下又听李广然说起李丰的事儿,一双手都要抠烂了,这怎么得了,那只是一个小妾生的儿子啊!
  “大伯,这您放心,我们家老爷已经请了京城中做好的先生了,一定不会亏待丰哥儿的。”
  一直在看好戏的李珠妍捂着帕子笑了笑,“三婶就是个再心善不过的人,放着自家祠堂宗学不去还找什么先生啊,前几日我见二弟弟一个人在祠堂,怪孤单的,上前一问,原是哥哥他忙于明年的春闱,好长时间不陪他读书了。三弟弟年岁与他相仿,去做个伴不正好?”
  张氏一听,犹如五雷轰顶,让李丰去祠堂!历来,那里可是只有嫡妻嫡子才能去的地方,其他的庶子别说进去,就连身份稍低些,进去上柱香都不能的,李珠妍怎么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珠妍,不是三婶说你,你为丰哥儿好,三婶和你三叔是记在心里的,只是祠堂的宗学,只有嫡子才能进去啊。”
  李珠妍嫣然一笑,“三婶啊,我知道啊,不就一个名分啊。三叔就这一个独苗,再怎么说也是咱们李府小辈的三个男丁之一,老夫人也疼的不得了。咱们能不看重吗?更何况,不就一个嫡子的身份,改日过继到您的名下,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入宗学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三叔,您觉得呢?”
  李广德听了李珠妍这话,心里恨不得开了花,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李府嫡庶尊卑有别,规矩极严,他刚到镇国公府,有些事不好开口,如今李珠妍可不就帮了他一个大忙,忙不迭地说道:“珠妍,三叔感念你这一片赤诚之心。不过,如今咱们家当家做主还是我大哥,你父亲,须得问问他的主意。”
  李珠妍眼尾一翘,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爹,“爹,你也觉得丰哥儿很可爱对不对?润哥儿可喜欢丰哥了,你就让他们一起作伴读书吧。”
  李广然看着怀里眼睛里水灵灵,似乎也满是期待的丰哥儿,心里一阵喜爱,笑了笑,道:“都是李家的儿郎,将来都要为李家效力,当然要从小严格培养,有何不可,择日就办吧。等来年,陪润哥儿一起进宗学上学。”
  张氏闻言,轰然瘫坐在了椅子上,嘴唇忍不住发抖,柳姨娘却仍是不解气地偏偏走到张氏面前,笑意盈盈地拜了拜,道:“那就多谢夫人了。”
  张氏恨不得一把掌就要招呼上去,可李文香还在偏院管着,就指望着这次迁院,她做了当家主母救出来。所以,她不能得罪李广然,更要讨好李广德,可是一想到贱人的儿子要成为三房的嫡子,还要入宗学。她的心就不住地淌血,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多年就没生出一个儿子呢?


第54章 
  经此一事; 家宴也就热闹起来; 柳姨娘本就是个精明活泛的人; 一下子得了这么大的恩宠,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巴结李广然和林锦年; 一张巧嘴赢得满堂喝彩。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谁还去管张氏那张半青不白的死鱼脸。
  家宴散后,柳姨娘意犹未尽; 要请林锦年,二房孙氏去打花牌。林锦年本是不爱凑热闹的,但是在佛寺上呆了数日,也难免有些躁; 便应了。孙氏是个爱热闹的,自然也点了头。只是柳姨娘到底是个妾氏; 要请郑芳夫人不能越过张氏,便又笑意盈盈地去请张氏。
  张氏眼白一翻; 恨不得当场发作,抓住二女儿的手就气呼呼地走了。李珠妍哼笑一声; “柳姨娘,这人虽说要懂礼数,但是啊也别太周全了反而自讨没趣儿; 你说是不是?”
  柳姨娘用帕子捂住嘴笑了笑,自然无不称是; 可怜张氏还没走远; 李珠妍有故意拔高了声音; 听了个一清二楚,只见她气的背影都晃了起来,差点儿没站住脚。
  林锦年看不过,拍了李珠妍一把,“你这妮子,越发不知道礼数了。”
  李珠妍知道林锦年又要唠叨,忙推着她道:“好了,好了,娘,快去打牌吧。女儿也凑个热闹。”
  柳姨娘的院子在镇国公府的西南角,三进三出的院落,多亭台楼阁,昳丽华美,由此可见很是受李广德宠爱。若不是出身低了些,很可能就不止是小妾了,不过有儿子傍身,她一辈子是不用愁了。
  因着李雪涵和李善若也跟了来,所以并缺打牌的人,柳姨娘便腾出手一心一意的待客,十分周到妥帖,李珠妍看着,不觉点了点头,算是没白抬举她。使了个颜色,柳姨娘会意,二人到了里间说话。
  李珠妍笑着坐到罗汉床上,大量了一下柳姨娘的卧房,精美雅致,很有格调,不由得道:“姨娘真是心灵手巧,蕙质兰心,瞧着屋里的摆设真的是精巧雅观,让人赏心悦目呢。”
  柳姨娘笑眼弯弯,一团和气,“二小姐说哪里话,都是些小家子气的物什罢了,入不得大雅之堂。”
  “哎,家是家,堂是堂,姨娘把家收拾好了,就算是大本事了。”
  “说起来,妾身微贱,只不过运气好些,又得了二小姐的青眼,实在是感激不尽。”
  “女人嘛,这一辈子就只能靠两个人,一个丈夫,一个儿子。你为自己打算,也是情理之中。”
  “今夜,二小姐给了妾身这么大的恩典,妾身当牛做马也要还了二小姐这份情,丰哥儿他以后也会处处尊敬二小姐。”
  “你是个明白人,所以我帮你是应该的。最近,李文香那边儿?”
  “二小姐,自从上次大小姐去过一次那个院子以后,李文香就再没什么动静了。”
  “那她身边的丫鬟呢?”
  “除了日常的生活起居之外,并无不妥。”
  “张氏呢?”
  “她?自从李文香被关起来以后,就慌了手脚,又是个没脑子的,整日里烦老爷,怕不日就要被休了也说不准。”
  李珠妍听到这里,嘴角一勾,“她被休不休,不在三叔,而在姨娘啊。”
  柳姨娘眼中闪过惊慌之色,不过很过又掩了过去,“二小姐可不要开切身的玩笑了吧。”
  “姨娘,你可要想清楚了,虽说丰哥儿进了祠堂宗学,成了三房嫡子,但身份这个事儿可到底差了一点儿意思。更何况如今认了张氏做嫡母,怎么说也要受些约束。再则,三叔正值壮年,一切皆有可能啊。姨娘可要为三弟的将来好好考虑考虑。”
  柳姨娘忍不住抿了抿唇,李珠妍说的这些她何尝不曾想过,只是她纵使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奈何不得自己曾经是个戏子的身份,就算过了李广德那一关,老夫人就头一个不答应,可如果真的得到了林锦年和李珠妍的支持,一切也尤为可知。
  思及此,柳姨娘忍不住起身跪在了李珠妍面前,万分虔诚道:“只要二小姐肯助妾身一臂之力,妾身与丰哥儿一定铭记二小姐大恩大德,听凭二小姐差遣。”
  李珠妍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没有叫起来,“姨娘能想明白就再好不过。我也不瞒你,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这几日把那母女三人给我看紧了,不要出任何岔子,特别是李文香,这丫头可毒辣的很。姨娘,如果你办好了,三房嫡母的身份便毋庸置疑了。”
  柳姨娘一听,感激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正要叩头谢恩,却被李珠妍搀扶了起来,“行了,再怎么说你也是长辈,万一被人撞见不好。”说完,李珠妍替柳姨娘正了正头上的簪子,贴近她的耳边又说道:“必要的时候,先斩后奏,一切有我兜着,你尽管放心。”
  回院的路上,青画颇有些不解地问道:“小姐,上次在佛寺的时候李玉瑶明显又用了媚药还被咱们逮了个正着,想也不用想是那李文香助纣为虐。何不趁此机会把李文香给收拾了?”
  李珠妍笑了笑,道:“要说李文香命好,如今我和赵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且就让她多蹦跶几天吧。”
  “可是小姐,柳姨娘真的能信过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可况,她还能指望张氏或者李玉瑶替她翻身吗?”
  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亥时,说了一晚上话,玩了几局牌,李珠妍也累了,很快梳洗睡下了。但房里刚灭了灯,李珠妍就隐隐约约听到窗户响,等睁开眼时,赵基的脸已经映入眼帘,男人笑了笑,忽地低下头吻住她。
  过了好些时候,李珠妍感觉快喘不过气了,才抓住赵基的脸要逃离他的吻。赵基哪里肯,意犹未尽地又深深地吻了几下,这才把人松开。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赵基嘿嘿一笑,“我是来问你黑魂去哪儿啦?”
  李珠妍这才想起了今天下午黑魂来送信时吃醉了酒,正放在外间呢,正要起身去拿,赵基却甩了甩衣袍,“不用找了,睡了好些时辰,早醒了,只是眷恋着你屋子里的香暖不肯回去罢了。”
  李珠妍嗤笑一声,“是怕回去又被你当牛做马的使唤吧?大冬天的,你让人家一条蛇跑来跑去,也够可以的。”
  赵基摸了一把黑魂,笑嘻嘻地说道:“灵蛇,可以不用冬眠。”
  正说着,黑魂却像突然闻到了什么,一下子从赵基的袖子里蹿了出来,像只箭一样射向了李珠妍的枕头边儿上,李珠妍吓了一跳闪进了赵基的怀里,赵基也十分惊疑,搂着李珠妍离开了床榻,正要出手教训黑魂,却见它叼着一个香包冲着他努力地摇晃着身子。
  赵基皱了皱眉头,拿过香包闻了闻,忽地冲李珠妍道:“这个香包哪儿来的?”
  李珠妍不明就里很是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救我哥哥的女子今日送的,她叫幽蝉。”
  “幽蝉!”
  “是的。”
  赵基恍若雷击,师父曾经告诉过她,有一个女儿不就叫幽蝉?那日行刺事件过后,他一来担心李珠妍,二来要追查刺客与太子的关系,竟然忽略了那名毫不起眼的女子。
  “她现在何处?”
  “在我府上啊,不是跟你说过吗?受了伤,如今在东南角的翠云楼养伤呢。”
  赵基下一秒几乎就要夺门而去,可是李珠妍在前,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奥,原来如此。”
  李珠妍看着赵基方才还满是焦急,现在却如释重负,不免起了疑,“怎么,你与幽蝉姐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有,你别胡思乱想。”
  “没有你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那么上心干嘛?难道你!”
  赵基见李珠妍要误会,忙搂住了她,“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想哪儿去了。好吧,我也不瞒你,今日你手上的香包是我师娘的独家秘传,安神助眠更是奇效。黑魂曾经是我师父的灵兽,后来传给了我,自是对那香包格外敏感。我师娘在年轻时就与我师父断了联系,他们二人育有一女就叫幽蝉,我怀疑这女子很可能就是我师父的独生女。”
  李珠妍听了也不生气了,反而感觉十分惊奇,“这天下还有如此巧的事儿?”
  “罢,如今夜深,我也不方便去探望,改日你作陪,我去见见,也好了却我师父他老人家未完成的心愿。”
  “嗯,也好。只是你今日来莫非就是来带黑魂走的?”
  赵基淡淡一笑,刮了刮李珠妍的鼻子,“你啊,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今日来是想和你商量三日后宫宴的事。”
  李珠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广平帝自从上了年纪后就颇爱热闹,前几日宫里新添了一位小皇子,老来得子甚是欢喜,便准备了一场宫宴,邀请朝廷上有身份的官员参加。
  “若我猜的没错,你难道是想在宫宴上促成我们两个的事情?”
  “事不宜迟,我与你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以免夜长梦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
  “自然,不过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那你好生说来,我考虑考虑。”
  赵基眼睛一眯,把人捞进怀里,声音沉沉道:“你还要考虑?嗯?”


第55章 
  很快; 镇国公府李玉瑶留在佛寺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 京都的人议论纷纷; 很快又有人把李珠妍克夫的事情拿出来说事儿。一时间镇国公府的姑娘成了人人谈虎色变的大忌讳,李广然愁的三日没去上早朝。
  但流言愈演愈烈; 有人竟然说李珠妍命格太硬; 因而都开始克家人了,要不然李玉瑶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出家?又者说南福寺的主持给李珠妍算过命; 要想化解不祥的命格,须得龙气化解。可这天下有龙气的就只有当今皇上和皇子们,然而皇室的男人会娶一个命里克夫的女人么?
  就算会娶,如今成年的皇子中大部分都已经婚娶; 没有婚娶的也都定了亲,难道要堂堂镇国公的女儿去做妾?或者抢人家郎君?恐怕这样李广然也没脸在京都混了。一时间; 流言四起,朝堂上也不乏有人幸灾乐祸; 煽风点火,连广平帝都忍不住派人来询问; 只不过都被李广然挡了回去。
  三日后宫宴,众人以为李广然还要躲在家里不出门,却不想竟是早早地带着家人到了。有好事儿的一看; 果然憔悴了不少,看来是在强撑着面子。再看看那曾经在秋猎上艳动四方的国公府二女儿; 此刻也满脸愁容; 倒是更添了几分娇弱可怜; 惹得一众贵公子忍不住抚额长叹,这么好的女子怎就克夫了。
  这次生了小皇子的是宫中正得圣宠的陈昭仪,在宫中的地位很是稳固。此刻正坐在广平帝的右下首,抱着孩子。二十出头的夫人,梳着流苏髻,很是温婉娇媚,一颦一簇皆有风情。因着上次李珠妍救了十皇子,很是感念镇国公府的情,眼下见一家人兴致都不高,忍不住柔声道:“李县主,多日不见,本宫很是想念,以茶代酒,敬县主一杯。”
  昭仪娘娘敬酒,李珠妍自然不敢不应,忙笑道:“劳娘娘挂心,谢娘娘。”
  秦贵妃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转瞬间又换上衣服笑意融融的脸,也端起酒杯对李珠妍道:“李县主,本宫瞧着你瘦了些,可要多保重身体,注意好生养着身子才是。”
  李珠妍淡淡一笑,心想这秦贵妃与陈昭仪果然不和已久,陈昭仪怕自己受流言所扰,真心诚意地问候一声,敬一杯酒,以尽地主之谊。秦贵妃却怕她出风头,特意提醒她注意身子不宜饮酒。
  二人明争暗斗已久,指不定一会儿要出什么幺蛾子,不要耽误了正事儿才好。忍不住朝赵基望了望,赵基却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安心。
  “臣女感念两位娘娘照顾,实在是受宠若惊。”
  广平帝此时却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朗声道:“我听说前几日你随你父亲去南福寺上香了?”
  皇帝发话,李珠妍忙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大殿中间,朝着上位跪下,回话,“劳皇上记挂,臣女叩谢皇上圣恩。”
  广平帝捋了捋胡子,笑呵呵冲着李珠妍一扬手,“你这孩子,也忒有礼数,不过,我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你不用拘束。”
  此言一出,底下的臣子心里都忍不住打翻了醋坛子,皇上这句话说的也逾矩了,君与臣怎能那样亲密呢?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这也就是在变相地警告众人,京都这几日的流言皇上都知晓了,要为李广然撑腰呢。
  果然,李广然一听广平帝这么说,忙也起身走到李珠妍的前面,跪下,颤声道:“谢皇上圣恩,臣惶恐。”
  广平帝笑了笑,倚在龙椅上,淡淡地说道:“朕知道,这几日里你受流言缠身,甚是苦恼。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是大周的中流砥柱,朕看着你郁郁不振,心里也着实忧心。然不过是儿女婚事,你就是太老实,不肯向朕说。如今正好,我听说南福寺的主持给这孩子卜卦,说要有龙气的人才能镇住,是真的吗?”
  李广然在地上沉了好久,才闷声道:“启禀皇上,确有此事,不过命格这种事也只能看个人造化,强求不得。这样的小事还劳皇上挂心,微臣实在罪过。”
  “哎,这南福寺的主持朕还是知道的,道德高深,仙缘深厚,卜卦最是灵验。他既如此说,那定是差不离了。正好趁着今日众皇子皆在,不若朕做回媒人如何?”
  李广然惊疑间直起了身子,“皇上这”
  秦贵妃一听,这可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啊!若是能和镇国公府联姻,依着李广然再广平帝前的地位,那儿子将来的皇位还不是唾手可得。便不等李广然拒绝便道:“皇上此举甚好,我老早瞧着李县主这孩子就温柔可爱,是个好姑娘,可偏偏命那样坎坷,本宫看了也很是可惜。今日众皇子都在,一人表演个拿手戏,让李太尉和李县主好好选选。咱们也好多个热闹,皇上,您觉得如何?”
  广平帝是个爱热闹的,一听马上乐了,“贵妃所言甚妙,就依贵妃行事,由你主持吧。李爱卿,你意下如何?”
  李广然苦笑一声,他还能拒绝吗?但还得做做样子,便道:“皇上,这怎么使得,我记一介臣子怎能相看皇子们呢?”
  “你啊,朕是皇子们的父皇都没说什么,你还推脱个什么?可是嫌弃朕的儿子们?”
  “臣惶恐,臣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听朕和贵妃的。”
  秦贵妃此时笑意盈盈道:“是啊,李爱卿,你是跟随陛下打过江山的人,劳苦功高,这些皇子们也得受你的恩。你说,是吧,皇儿?”
  四皇子刚才一听广平帝要为李广然选女婿,一颗心都要飞起来了,那李珠妍天姿国色不说更是镇国公府的女儿,要是娶了她,资金还用费尽心思地和太子斗吗?忍不住起身先是朝秦贵妃一拜,“母后说的是,我等兄弟一直仰慕国公爷戎马一生,战功彪炳,真乃国之英雄。”又朝李广然一拜,“国公爷,能被您相看,是我等皇子的荣幸。”
  太子自然也垂涎李珠妍美色已久,自然不肯落于人后,忙也跟着应和道:“是啊,国公爷,您为大周鞠躬尽瘁,劳苦功高,我等皇子对您万分敬佩,您尽管相看就是。”
  李广然轻叹一声,只好伏在地上,“既如此,臣一切听从陛下安排。”
  广平帝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快平身吧,老动不动就跪,也不怕闪了腰。”
  此时,陈昭仪却是有些疑惑,“皇上,李县主年方十五,且是镇国公府嫡女,自然是要为人正室的,如今皇子中还未定亲,婚娶的好像也就只剩下几人了呢。”
  秦贵妃一听,一口银牙恨不得咬碎了,狠狠地剜了陈昭仪一眼,陈昭仪却像没事儿人似的根本不理,又朝着皇上问道:“皇上,您说呢?”
  广平帝饮了一口酒,貌似思索了半晌,才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