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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王爷最宠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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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问道:“皇上,您说呢?”
广平帝饮了一口酒,貌似思索了半晌,才道:“爱妃说的有理。这么说来,还没定亲,也未婚配的就只剩下老七,老八,老九了。”
秦贵妃此时却笑语嫣然道:“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这人与人的缘分可说不准,李县主看上谁也未可知,只有三个皇子可不是委屈了李县主?”
广平帝若有所思道:“贵妃之言也有理,不过,县主,你意下如何?”
李珠妍心里咯噔一声,广平帝这是在试探她呢,如果她同意了秦贵妃的做法,就说明她存着攀附权贵的心思,就算是豁出去当妾也要拢住一个地位超然的皇子,比如太子,四皇子两个早已成家立业的。可如果当众表明自己一定要当正室的决心就彻底得罪了秦贵妃,只能选择剩下的三位皇子。而且心甘情愿,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李珠妍淡淡一笑,“小女承蒙圣恩,已经是极大的殊荣,一切全凭皇上,娘娘安排。”
广平帝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嗯,既如此,贵妃,县主尊贵,不可怠慢,就老七,老八和老九吧。”
秦贵妃淡淡颔首,也只得应了。
七皇子是已逝德妃之子,外祖家是文渊阁大学士,也算出身清贵。自己也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凭着外祖父的关系在翰林书院掌管编书事宜。人倒也长得清俊儒雅,是个温润的男子。
他吹奏一曲高山流水的笛子,很是清尘脱俗,不过,比起那夜着急的额萧声来,可是差远了。一曲终了,广平帝却是赞不绝口,一个劲儿地对李广然夸赞七皇子平日里刻苦好学,编纂的书籍快要问世。李广然哪里不知道广平帝的心意,只得应和着,心里却忍不住打起鼓来,平日里闷声不吭的赵基能扭转广平帝的心意吗?
此时,轮到赵基了。广平帝见着多年未亲近的儿子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朗朗地冲着自己拜了一拜。他眼皮垂了垂,脸上很是漫不经心,心里早已经是波澜起伏了。
上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大概也是这么一个宫宴,他当时还是年轻的将军,却因为大权在身,他十分忌惮,当众斥责了他所为的图谋不轨,削了他的权,赶出了皇城,犹记得他当年魁梧挺拔,却异常凄清的背影。
他把折子仍在他脸上,大声地数落着他的罪行,他一直沉默,不悲亦不喜,仿佛早已经看透世事,看透了他。
“父皇,儿臣习武多年,也只有舞剑可以拿的出手,今日便献丑,舞一曲霸王别姬。”
广平帝淡淡地应了声,以前这儿子也喜欢舞剑,但都是阳刚之曲,今日怎么选了这首悲欢离合的调子?且霸王别姬,不乏有男子对女子的缱绻深情在里头,难道说?
不等广平帝回过神来,铮铮乐声一响起,赵基一把雪亮的剑已出鞘。李珠妍竭力忍住自己痴迷的眼神,可今日他身着黑色蟒纹彩龙亲王服,玉冠高耸,面容刚毅冷俊,一把寒光宝剑在手,显得威武不凡,眼中又满是诀别深情,真真是一刻也挪不开眼。
只得极力忍了,端起酒杯做掩饰。赵基却在衣袂翻飞间投过来一丝勾人的神色,让她霎时放下所有防备,眼神都呆住了。此时乐曲越来越急迫,赵基手中的剑花儿也越来越繁丽,就在接近一曲高潮时,一个香包却突然从他的长袖中摔落出来,不偏不倚正好飞向了广平帝的桌子。
身后的侍卫以为赵基要刺杀皇帝,慌忙间大喊了一声:“保护皇上!”
第56章
众人正乱做一团; 赵基慌忙间跪倒在地; 骨头磕在大理石面上咚咚响。广平帝却只是一抬手便制止了骚乱; 他慢悠悠地拿起桌子上的香包,闻了闻; 是淡淡的桃花香。绳带已松开; 里面露出一角泛黄的纸。
广平帝用指尖夹了出来,上面赫然是一名芳龄女子的小像; 还有几瓣早已经干涩的桃花。广平帝看了看小像,又抬起头往李珠妍的方向望了望,可不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
广平帝哼笑一声,冲着底下的儿子晃了晃香包; “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
“父皇恕罪; 这是,是儿臣一时糊涂。儿臣; 此时此刻羞愧难当。”
广平帝倒没生气,反倒叫一旁的太监倒了一杯酒; 喝了一口,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实乃人之常情嘛。更何况; 今日本就是为李县主择婿,你又何故遮遮掩掩呢?”
“儿臣; 儿臣自知身份; 不敢有觊觎之心。”
“你倒乖巧; 不过这东西还是要让国公爷看看,再做定夺。广然,你来瞧瞧,我这个儿子倒是个痴情种子呢。”
李广然赶忙起身,去接了广平帝手中的的香包,看到女儿的小像时,不觉很是吃惊,“皇上这?”
“如何?你可瞧得上他?”
李广然笑了笑,“说起来,臣与怀亲王还是邻居呢。如今,才知道他对小女这般心思,也是惭愧。”
广平帝眯了眯眼睛,李广然的话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他倒是不会傻到去扶持赵基。本来,他前些日子听着京都里的传闻,很是有些在意,毕竟李广然这样的位置,他的女儿嫁给谁可是会影响自己接下来的布局。
太子冥顽不灵,一意孤行,是时候该决断了,可是如此一来,本就位高权重,颇得众臣拥戴的四皇子就一支独大,九皇子虽然有军功,但是根基薄弱,不足与之抗衡,朝廷中必须要培植出新的皇子势力。
但剩下的皇子不是太弱,就是太小。如果其中一人能与李广然联姻,那是再好不过。他本属意性子恬淡,不与人争的七皇子,但如今却横刺里冒出个赵基。赵基也无不可,但是身份到底是个问题,恐怕会寒了李广然的心。
只是镇国公府和怀亲王府只有一墙之隔,他是帝王,不得不防,且就试试真假。
“奥,是吗?那不知广然对我这个老八意下如何?”
“臣,一切听皇上的。”
“别老听我的,是给你选女婿。你不说句话,朕也不好说啊。只要你同意,剩下的这三个皇子里,你随便挑。”
李广然心里一阵失笑,这又不是大街上买菜,把皇子们挑来挑去,这要是真做了,明天他还不得被言官骂死。没办法,只好把锅甩给赵基,谁让出主意的是这个混小子。
“这臣无论如何也使不得,说到底,臣对儿女们的婚事也只是尽心而为,一切还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如此说来,那李县主,你倒是说说,刚才这八皇子的剑法如何啊?”
李珠妍刚才见状,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见皇上终于问自己,便小心翼翼地起身跪下,“三位皇子都是人中之龙,小女心中钦佩敬仰。实在不知八皇子对小女竟有如此情义,忽地想起那日不幸在山中遇险,八皇子舍身相救,很是感动。然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说,珠妍还是一切听从皇上,父亲的。”
广平帝摸了一把胡子,眼角浮起一丝笑意,“老八,你瞧瞧你,连一个闺阁女子都不如。你这样还能讨到王妃?”
赵基又拜,坦然道:“父皇明鉴,儿臣两年前一次偶然相见便对李县主情根深种,只是碍于身份一直不敢相告,只得深藏于心。然今日如果镇国公肯把县主下嫁,我一定视县主为珍宝,忠贞无二,此志不渝。”
“好,总算说出来了。也不枉为夫替你操心一场,那广然你意下如何?”
李广然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臣一切都听皇上的。”
“既如此,那就定了吧。兹闻镇国国公之女李珠妍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八子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李珠妍许配皇八子子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皇帝令下,李广然一家和赵基忙下拜接旨,谢主隆恩。期间,赵基冲李珠妍微微一笑,二人心照不宣。赵基舒了一口气,看来广平帝果然想把李珠妍许配给七皇子,如果刚才是七皇子甩出了那个荷包,他一定会龙颜大悦,欣然定下婚约。
可是他就不同了,身份摆在那里,很是艰难。所以才引起了广平帝的猜疑,费了这许多口舌,看看李广然到底是不是传说中那样的清心寡欲,也要试试他是不是真的是心性已定,淡泊明志,以此来确认他和李广然,甚至李珠妍之前有没有勾结,联手。
不过好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广平帝看着忙不迭起身恭贺赵基和李广然的皇子,群臣,眼睛一眯,唇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容。也罢,以老八那样的身份,定会让李广然忌惮,不会生出旁的心思。至于老八自己,也很清楚,他的身份是不可能参与皇权争斗的。这样的关系,用来平衡势力再好不过。
此时,齐王府的世子韩昌此刻正双眼猩红地望着大殿上迎来送往的李广然和赵基。为什么,为什么,他怎么敢?囫囵吞下一杯酒,韩昌只感觉到嗓子火辣辣地疼,酒水顺着食管留到威力,一路往下,烧的各处疼的不能自已。
韩昌只感觉胸口都要撕裂开了,脑袋一阵眩晕,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齐王自是知道儿子所思所想,一脸铁青,恨铁不成钢,忍不住一掌拍在他背后。韩昌吃痛猛地醒过神来,却正好对上父亲不寒而栗的眼神,他低下头,赔了罪,在座位上做好。一双拳头握的咯咯响,他冷静下来,恨意却早已肆虐了全身,他不会放手的。
第57章
宫宴结束后; 韩昌很是郁闷了一阵; 但又别无他法。赐婚的圣旨是皇帝下的; 又有谁能置喙呢?就算是李广然要后悔,那也是不行的。
可他不明白的是李广然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前途早已经注定的皇子呢?无论将来皇子们之间的权力斗争有多激烈; 被绊倒多少个; 都不会轮到他的啊。身上流淌着乱臣贼子的血液,而且是皇帝最厌恶的乱臣贼子。
思绪到了这里; 韩昌正准备拿过茶碗喝一口吗,却忽地顿住。近几日朝堂上都在疯传太子的地位已快不保,如今三方皇子势力鼎足而立的局面很快就要被打破,然则四皇子的实力太过雄厚; 而广平帝又不是很属意四皇子做太子,难道说皇帝的意思是拉过李广然和赵基绑在一起做平衡朝中局势的棋子?
这么一想就通了; 赵基本是个被广平帝厌恶至极的皇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娶到当朝第一权臣的嫡女。可是李广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真的连整个镇国公府的未来都不要了; 甘愿做一颗皇帝的棋子到死,也不为自己; 不为儿女们考虑?
齐王曾说,李广然是个老滑头,有几分本事不差; 却最会韬光养晦。难道说,他这是为了讨好皇上; 存着别的心思?这样; 他是不是就有机会?想到这里; 韩昌乱如麻的心才渐渐屡明白一条线出来。可是一想到李珠妍的的确确又和赵基订了婚,又满腔嫉妒地冒出火来。
二人本就珠胎暗结,勾搭在了一起,偏偏要装出一副素未谋面的样子,是为了骗婚?真可恶,李珠妍既然能中意一个前途堪忧的皇子,又怎会在意与镇国公府稍有些嫌隙的齐王府呢?要是他当年早些下手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此时,李珠妍姣好的容颜又开始在面前飘荡,韩昌心都碎了一地,这样美的的姑娘,如何舍的放手呢?
韩昌此时又心乱如麻,屋外却传来动静,小厮忙不迭地进来通报,“世子爷,英国公府的张世子来了。”
韩昌烦躁不堪当即摆了摆手,“不见,不见,烦死个人。”
小厮很是有些为难,“可是张世子说与您相熟,人已经到院子门口了,这下就要进来。”
韩昌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张世子从小就与他交好,算是挚友,只得强自定了定神,“罢了,你去把张世子请进来吧。”
“是,世子爷。”
小厮得了令刚跑出去,张世子就笑吟吟地走进来,只见他披了一件雪狐的银披风,衬的人玉树临风,玉润盈盈,是个很儒雅的翩翩公子,当下冲韩昌拜了拜,“韩兄,小弟这厢有礼了。”
韩昌见张世子提了一罐酒,眼睛一亮,急忙起身走到人前,把那罐酒拿过来,仔细一瞧,可不就是飘香坊的新酿——一醉香!当即心情舒朗了些,拍着张世子的肩膀,朗声道:“听说这飘香坊的老板最是古怪,卖酒不看钱看脸,有缘者才能得之。这一醉香都出了半年了,我也没有拿到手,你小子倒是可以啊。”
张世子听了夸奖,笑容淡淡,却是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带着些淡淡地愁绪道:“一醉香,顾名思义,一醉方香。这酒极烈,初喝时极为苦涩,只有酩酊大醉时才觉得口中芳香四溢,浑身飘飘欲仙,不能自已。”
韩昌掂量着手中的小罐子,有些探寻地问道:“怎么,你有心事?”
张世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前几日大殿上的事。我小妹在家闹得十分厉害,我做大哥的既心疼又无能为力,左右我还不能当家做主。”
韩昌一听,脑海中登时电光火石般亮了起来。他怎么把英国公府的嫡女张凤语给忘了。张世子的亲妹妹,英国公的掌上明珠,早年间机缘巧合,看见了正班师回朝的赵基,一眼万年,自此茶饭不思,一心一意要嫁给赵基。
赵基回京不久便被革了职,打发到了外城当起了闲散王爷。英国公纵然爱女心切也不敢把一家老小的性命开玩笑,硬是往枪口上撞。奈何张凤语对赵基情根深种死活不依,硬是逼着家里退了好几门亲事。如今都是二十岁的老姑娘了,也还是孑然一身,可愁坏了英国公和张世子。
“怎么,凤语妹子又闹起来了?”
“哎,已经不吃不喝三天了,愁死个人。说什么人家镇国公府的姑娘都能嫁了,她为什么不能嫁?把一家老小可愁坏了。”
“可是皇上已经把李县主许配给怀亲王做正妃,难道凤语妹子也还不死心。”
张世子长叹一口气,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为了怀亲王连命都不要了,还会在乎名分?”
韩昌也跟着叹了一声,“可怜凤语妹子一片痴情。可是仔细想来,凤语妹子的话也不无道理,人家镇国公府都肯把女儿下嫁了,你们英国公府还怕什么?这孩子实在命苦的很,伯父又那么宠她,何不全了她一辈子的心愿?”
张世子摇了摇头,“韩兄有所不知,我哪里不是这样想的。可是我父亲不肯,他说镇国公家大业大,有皇上撑腰,就算把女儿许配个乞丐也能翻身。可英国公是三代人拼着性命打下来的基业,不容得半分马虎。”
“那难道就让凤语妹子就这样了此残生,恐怕她会痛不欲生吧。”
“所以,我只能找你发发牢骚。”
“广发牢骚有什么用。你年纪也不小了,将来还要担起整个英国公府的担子,看着妹子受苦,就只能借酒浇愁?你这样跟害了她有什么区别?”
“可我一介书生,在府里有没有实权,怎么帮得上忙?”
说道这里,韩昌挑了张世子对面的座坐了下来,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可知,皇上为何要把李县主许配给怀亲王?”
“那日宴会上,是皇上自己要提出来给李县主选夫婿的。”
“那我问你,皇上为什么突然要给宠臣的女儿赐婚呢?”
张世子摊了摊手,“这我哪里知道?”
“在那日宫宴前,京都里曾流传着关于李县主的传闻你可曾知道?”
“略微耳闻,说是李县主在南福寺上香祈福时,主持大师给她算命说克夫之命需要龙气来化解。如若不然,就会越发厉害,对家里的人也不利,听说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李玉瑶就是误伤的。”
韩昌眯了眯眼,咬了咬牙,“是啊,所以皇上才给李县主赐婚皇子,足以可见镇国公在皇上心里的位置。可是,我又要问了,如果皇上果真为李县主考虑,当时五皇子,九皇子都在,哪个不比怀亲王好,为何会偏偏选择了皇子中条件最差的怀亲王呢?”
张世子很是疑惑,迟疑了半晌才道:“不是因为宫宴上,怀亲王舞剑不小心抖出那枚藏有李县主小像的香包吗?”
韩昌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你啊,这些年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咱们当今圣上胸怀天下,英明决断,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会因为一个香包就动了恻隐之心?”
张世子更迷惑了,“那到底是为何?”
韩昌长叹一口气,心里不知道骂了张世子多少遍,之前看着诗词歌赋,音律舞蹈样样精通,在京都小有名气的才子,如今也不过是个读书读傻了的草包。跟他那个一辈子谨小慎微,懦弱无能的爹爹一个德行。
但眼下,还得用着他,想到这里,韩昌便耐着性子把广平帝的意图说给在张世子听,费了好半天功夫,才说明白了,当即累的口干舌燥,喝了好几大碗茶水。
张世子恍如大梦初醒,对韩昌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忙不迭地问道:“那如此一来,皇帝是真要把怀亲王当做一枚棋子。那我爹的推论没错啊,万一哪天皇上看赵基不顺眼了,可不马上就随意丢弃了?”
“镇国公那么宝贝的女儿嫁出去了,你觉得他会舍得让她受苦?”
“话是这么说。可是就算这样,我妹子嫁过去有能如何呢?”
“怀亲王虽然式微,可毕竟是个皇子,而且以前是京都中有名的百捷三杰,至今在军中的威望犹存。李广然又把控着大周朝近乎三分之一的兵力,二者若是联手,你觉得咱们多疑的皇帝陛下能不忌惮?”
“那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皇帝陛下又要怎么防着二人呢?”
“皇上既然能下一道赐婚的口谕,就能下第二道,往怀亲王府再塞个人进去,你觉得李广然还能心无旁骛地照顾他的女婿吗?更可况是英国公府的人?”
“你的意思是只要现在我的父亲去求皇上,就一定能成?”
韩昌笑了笑,“如探囊取物耳。”
“可我父亲不会同意的,先不说别的,你知道他一向跟四皇子走的比较近。”
韩昌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口干舌燥,但想到事关重大,也不得不提起精神来,只想着日后可不要与这头蠢猪共事。
“那我问你,能给怀亲王添堵,你说四皇子会不会高兴?四皇子一高兴,你父亲还能不同意?”
张世子终于恍然大悟,点了半天的头,激动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韩兄真是神机妙算,我这就去四皇子府上。”
韩昌苦笑一声,“你这人真是的,急什么,咱们坐下来从长计议,保准把这件事情促成了。”
张世子一听,赶忙有坐下来,悉心听从韩昌教诲。直到夜半三更,二人才商量完,撤了一桌子的酒菜,洗漱休息去了。
直到最后,二人都没喝那罐一醉香,韩昌把张世子送到自家客房后,回到屋里却打开了这坛千金也难买的好酒。果然极烈,但醉意朦胧回甘时却好像整个身子都要飘起来往月亮上飞去了。果然好酒,一醉方香。
恍恍惚惚中,他仿佛看到李珠妍脸上似乎是带着眼泪,梨花带雨地朝他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求他做主,他情深意切地把她搂到怀里,轻声安慰。
不知不觉笑出声,他倒要看看,如果广平帝硬要把英国公府的女儿塞进怀亲王府做侧妃,李广然还能坐得住?赵基还能顺顺利利地迎娶李珠妍?就算李广然还是要昧着良心要嫁女儿,他也还有别的法子。
大不了这一世荣华全不要了,他只要她,他可以带她走,天涯海角。
第58章
赐婚的旨意下了以后; 李珠妍一颗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虽说赵基的前途堪忧; 但总算是个一表人才的王爷; 林锦年没什么不满意的。倒是老夫人说了几句,觉得好好的孙女这样下嫁很是委屈了。李珠妍便日日到老妇人的宁馨堂请安; 几日过去; 倒也把老夫人哄得也很是满意。
幽蝉作为李珠妍钦定的医女医术自然高超,只用了几帖药便让老夫人的身子好了大半; 李珠妍暗叹没有找错人,和幽蝉的关系更亲密了些。
老夫人上了年纪,就喜欢操心儿女婚事,见幽蝉知书达理; 妙手回春,加上又救了自己孙子; 对她也很是青眼有加,忙不迭地要做个媒人; 给幽蝉指门婚事,李珠妍也跟在一旁打趣儿; 把幽蝉闹得很是头疼。
这日日常的问诊结束后,李珠妍陪着幽蝉刚走出宁馨堂,幽蝉就叹了一声; 对李珠妍说道:“县主若再这样,那民女只好告辞了。”
李珠妍笑嘻嘻地缠住幽蝉的胳膊; 俏皮地说道:“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难道幽蝉姐姐还能一辈子不嫁不成?或者; 幽蝉姐姐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却是不好意思说?”
幽蝉不觉好笑,皱了皱眉头,“这地儿我恐怕是不能待了,这就回去收拾包袱去。”
“好了,好了,不闹了。刚才出门时命小厨房做了山楂羹,知道姐姐喜欢吃酸甜的,咱们现在回去想必刚好吃上现成的。”
幽蝉有个贪嘴的毛病,十分喜欢吃食,一听有好吃的,也就不在意了,忙催促着李珠妍快走。却不想迎面碰上了李珠妍的丫鬟青书,青书脸上有汗,看样子是跑着来的,见撞了幽蝉也没请罪,径直走向李珠妍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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