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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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宇轩脸色煞白，一个小小孩子不才四岁，他哪里晓得这圣旨背后的喻意。

　　　　禁军将紫宸殿团团包围住，那些长矛在阳光下折射出透亮的白光，寒光凛凛。方凌颤抖着手在穆监双眼锐利的暗示下接过圣旨，：“谢主隆恩！”

　　　　穆监满意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记撂下狠话：“姑姑可要好生看着小世子，这回要是再弄丢了小世子，杂家可不敢担保你还能有命活到太子妃回宫来救你了。”

　　　　刘宇轩脆生生的道：“公公，我娘亲什么时候会回来？”

　　　　穆监那眼神就恨不得生吞了刘宇轩，表面上笑吟吟的，目光似是怜悯又似是讥诮道：“这就要看娘娘何时能够打赢这场战事了！”

　　　　方凌急忙拉过刘宇轩，毕恭毕敬的道：“多谢公公提醒，请穆公公慢走！”

　　　　穆监长拂一甩，带着那三五个年纪极小的公公离开紫宸殿。

　　　　这时，方凌才敢暗暗松懈一口气，抚摸着刘宇轩的头发，柔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小菊同样好受不到哪里，也是兢兢战战的，待穆监他们离开很久，她才说道：“姑姑，如今之事，该如何是好？”

　　　　这道圣旨摆明就是在禁足他们的，想到这里，小菊有些惶恐不安。

　　　　“该不会是殿下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所以，所以皇上才要派人看牢小世子，等着殿下们回来时一并处置的吧？”

　　　　方凌瞪视小菊，：“别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话虽如此，其实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自穆监来了后，更加忐忑不安，总觉得这个公公的眼神里另有阴谋。

　　　　刘宇轩昂头看着她们二人，稚嫩的嗓音坚定说道：“我父亲和娘亲是不会有事的，你们别瞎说！”

　　　　方凌搂着刘宇轩，忽然觉得很委屈，忍着难过安抚道：“小世子不要生气，奴婢知错了！”

　　　　刘宇轩：“方凌姑姑，小菊姑姑，要不你们带我出去找我父亲吧？不行去找娘亲也可以的！”

　　　　方凌听了心疼不已，抓着他的肩膀，凝视着他：“小世子如今是大人了，不该还是像儿时那样时时粘着殿下和太子妃，他们有他们的使命要去完成，而小世子需要做的便是守在这个家中同太傅好好习字，做个对燕国有用的男儿。”

　　　　刘宇轩那双如同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眼睛顿时像蒙了一层灰色，：“方凌姑姑教诲的极是，只是，轩儿不想长大，不想做乖个孩子，轩儿只想留在父亲和娘亲身边！”

　　　　像他这样大的孩子如果生在普通人家里，那必定是如他所愿一般，过得逍遥自在，留在父母身边撒娇玩耍的，可他生来就不是一般人，他是储君的长子。

　　　　方凌的脸上极是难为情。

　　　　小菊见状走到刘宇轩面前将他牵走，边走边说道：“小世子只要用功读书，等殿下同太子妃回来以后必定会更加喜欢你，小世子难道不想你娘亲更疼你吗？”

　　　　“想！”

　　　　……

　第325章扈忠出事

　　　　夜里，方凌正准备就寝，窸窣声音传入耳中，不多时，窗外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待她看清明后便见扈忠半蹲着在墙角旁边，浑身是血。

　　　　“方凌——”

　　　　他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眼前一片模糊，歪倒在地上。

　　　　“扈忠！”方凌心下陡然一紧，不假思索的冲到他面前扶着他。夜黑风高天他浑身是血的闯入自己的房间，想必是不希望被外面的人察觉到端倪，方凌扶他到床上躺下。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瞧见他浑身是伤，好几处地方的刀痕甚至是深可见骨，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他遇到了什么事？方凌哆嗦着双去寻找药箱，准备给他包扎那伤口。回想多年前，她在黍王府同扈忠和彭璞等人一起练功的日子，那些练功的时间几乎每日都有受伤，大小不一的伤势。时间一长，她包扎的功夫也是慢慢锻炼出来了。

　　　　这些年来，她小伤基本上不需要劳烦大夫帮忙，未料到如今竟然能派上用场，救了扈忠一命。

　　　　半盏茶功夫过后，给他包扎完毕。方凌又拿了一颗药丸放入他口中，稳坐在床前看着他。白天忙活一整日，夜里又给扈忠这一身的伤势折腾许久，如今她是困意朦胧，脑袋摇摇欲坠的。

　　　　翌日，扈忠迷迷糊糊的醒来，察觉右手似乎被东西压着，垂眼望去，他当即怔了数秒。心室就像有一道电流通过，打通了他身体里凝固起来的血液，他冷漠的眸子变得与以往有些不同，仿佛换了一双清明的眼睛。

　　　　仿佛是有所察觉般方凌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看他，目光迷蒙间看到他那双眼睛大有些不同，她的眼眸也逐渐变得清明起来，面上一热，悻悻的唤道：“你醒了？”

　　　　扈忠就这么与她四目相交，那一秒他忘记了转头掩饰，半晌，沉声道：“昨天夜里是你给我包扎的伤口？”

　　　　方凌脸色略一酡红，‘嗯’了一声表示应答他。

　　　　室内静悄悄的，只有白色的纱帐轻轻飘动著，给这个静谧的房间平添几分旖旎。

　　　　扈忠：“衣裳也是你同我换的？”

　　　　“我没有看过你的身体，不过是闭上眼睛帮你换的！”方凌红着脸，急忙辩解道。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哪能见着男儿的身子不臊的，只是……昨儿情况紧急，她也是无可奈何，完全出自下下之策的无奈举措。

　　　　扈忠轻咳一声，黝黑的脸上也是略带着尴尬，眸子里还洋溢着一抹笑意，：“多谢相救！”

　　　　方凌点头，她的眼神由始至终没敢停放到扈忠身上，含糊其词的道：“昨儿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扈忠垂眼看着那些伤，轻飘飘的道：“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不是什么大事。”

　　　　方凌点头，随后，两人又进入尴尬的沉默氛围中。在此期间，方凌张口好几次想说话的，就是不知道该说个什么好，她垂着眼帘坐在那里丝毫不敢动弹。

　　　　良久后，耳边传来扈忠低沉的惊呼：“对了，我怀里的那个木偶怎么不见了？”

　　　　方凌怔了怔，慌慌张张的跑到案桌旁边拿起那木偶递给他，：“是这个东西吗？”

　　　　扈忠接过木偶，凝重的表情才有所缓和，虚惊一场的感慨道：“这是娘娘吩咐属下带回来给小世子的，好在没将它弄丢。”

　　　　方凌看着他，：“这是给小世子的？”

　　　　这巴掌大小的东西，原先她、她还以为扈忠也像霍平那样私底下爱慕着太子妃上官瑾，因为思念不成，才给自己刻了个人偶慰藉相思之情的。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她多虑了！莫名的，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好受，仿佛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一般，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这么释然过。

　　　　“你这伤势到底是怎么得来的？你不是在边境打仗的吗？怎么突然出现在燕城？”

　　　　扈忠的表情有些犹豫不决，转念一想，方凌不是外人，半晌后，他道：“是娘娘派我回来的。这两个月里，边境的粮食也用得差不多了，而朝中却迟迟不肯给我们运送新的物资，娘娘打听到皇上出事了，特意派我回来查探实情。”

　　　　他说得含糊，字行间却让方凌听出了端倪，满是诧异道：“皇上不是呆在宫里好好的吗？能出什么大事？”

　　　　虽是这么说，可昨天早上的那道圣旨又一次浮现上她脑海中，原先她也觉得诧异，皇上对小世子一向疼爱在加，怎么这会功夫竟然让穆监传这道口谕过来？还有，从前都是尘拂来同她们传话的，怎么最近都是穆监在张罗？若不是听到扈忠这么一说，她倒是没敢往小菊说的方向去想。

　　　　“不会是殿下在站场上吃了败仗，皇上准备要处置殿下了吧？”方凌脸色煞白，越想越惶恐不安。

　　　　扈忠一怔：“你别激动，不是这样的！”

　　　　他左右看了一眼这房间的各个角落，像是下定莫大的决心，压低声音道：“娘娘怀疑皇上被人换了，如今的这个皇上是假的！”

　　　　轰！方凌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巴好半天合不回来。

　　　　扈忠：“你千万不要声张出去，一切问题还有待查探，这也只是初步的设想，并没有真凭实据可以证明娘娘所言就是事实。”

　　　　方凌捂着嘴巴，好一会才接受这个消息，：“我需要怎么帮你？”

　　　　扈忠表情凝重，沉声道：“我收到命令后一路赶回来，临近燕城才遇到这帮人，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准备将我杀了灭口的。”

　　　　方凌：“那你这段日子就暂且住我这吧，等你查明真相后再回去找娘娘。”

　　　　她说得极快，完了后方回想起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方凌面上像染了一层胭脂，红得醉人。急忙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两人的声音都在同一时间发出，方凌面色红红的，心跳得极快，声音也变得极颤抖：“天亮了，你好生歇息，我去忙会。”

　　　　说着，她急忙站起身来，小跑的离开房间。

　　　　扈忠看着她步伐凌乱的模样，刚毅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第326章亡国之仇

　　　　越国的皇宫今已是刘显的居所，原来的御花园已改成‘锦簇园’，这个原本被越国百官诟病的园子眼下正花开繁茂，嫣红姹紫，一派奢华。

　　　　湖心亭上坐着越国的大祭司白水瑶，她一袭白衣，素白的衣襟上绣着古老的腾图，隐约间带了几分神秘。

　　　　白水瑶尊贵无比的坐在那里弹琴，灵巧的十指拨动着琴弦，古琴散发出一串串优美动人的旋律，而她那双极美的眸子此刻却平静无波，仿佛在这尘世间任何事情都引不起她半分注意一般，与她弹奏出来的优美曲子完全不是一种情绪。

　　　　守在亭子外的婢子们弯腰朝刘黍施礼，随后，只见刘黍同武清柔同步走入亭子里。

　　　　“殿下！”

　　　　白水瑶站起身施礼道。

　　　　刘黍扶起她，：“这曲子极好听，继续。”

　　　　白水瑶面上含笑，点了点头回到位置上继续弹奏。

　　　　武清柔始终感觉哪里不妥，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同，她偷看了一眼白水瑶，一颗心忐忑不安的。

　　　　白水瑶抬起眼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柔柔的声音说道：“武姑娘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武清柔面上一热，悻悻的垂下眼帘，施礼道：“没、没什么，大祭司实在是太美了，民女看得恍神，让大祭司笑话了。”

　　　　刘黍笑了笑，坐在旁边喝茶听曲。

　　　　一曲终结，白水瑶走过来为刘黍倒了一杯清茶，朝着他青涩一笑，：“不知这茶殿下可喜欢喝？”

　　　　刘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这茶……怎么同本王方才喝的味有些不一样？”

　　　　武清柔听罢，一双水眸忍不住紧盯着他手中的茶杯，生怕里面会突然变出什么虫子来一样。这半个月来，刘黍醒来就会去找白水瑶聊天，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速度极快，快到她差点就相信那个痴情的殿下早已变了心。

　　　　白水瑶并没有忽视掉武清柔的紧张，她淡然一笑，娓娓诉道：“这茶是南越的圣品，极难得才有的一点茶叶，第一杯喝下时有些略带苦涩味，第二杯再喝口中便是甘甜味，第三杯是香醇味，不知殿下可品出其中味道来？”

　　　　刘黍璀璨一笑，放下茶杯凝视着她：“确实如此，今日阳光正好，可愿意陪本王出去走走？”

　　　　“……”武清柔吓得脸色刷白，极紧张的看着白水瑶，她想出言拒绝却又不敢。

　　　　白水瑶故意看一眼武清柔，笑道：“就怕殿下的婢子不允。”

　　　　武清柔吓得跪在地上，惶恐的磕头，：“殿下，奴婢并没有这个意思！”

　　　　刘黍连正眼也没看她，拉着白水瑶的手离开了。

　　　　莫说是武清柔不敢相信，就连守在亭子外的彭璞也是一脸懵懂，见刘黍同那白水瑶远离之后这才走进来，感慨道：“这大祭司美则美已，可殿下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就突然对她动心了？她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邪术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武清柔白着一张脸，嗫嚅半日才道：“殿下如果真的中了她的邪术，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彭璞笑：“没这么严重吧？我也不过是说个笑话，瞧把你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武清柔垂在衣袖里的手紧捏成拳，她总感觉白水瑶看人的眼神极不对劲，完全是那种带着阴谋的，就像……就像当初赫连沁看她的表情。到底是在太子府呆过一阵子的女人，多少也学会了一点察言观色，她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劝殿下早日回去找娘娘，别把殿下和燕国的江山都赔进去了！”

　　　　彭璞一脸尴尬，：“你来劝？我可不行！我不会说话！”

　　　　武清柔眸子里布满悲伤，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质疑道：“难道你忍心看着殿下被她迷惑？”

　　　　彭璞：“情况也没那么严重吧，不过是殿下喜欢上另一个女人，这也没什么。”

　　　　武清柔眸子暗了几分，：“可对方是曾经越国的大祭司，我们才灭掉越国不久，光凭这点，你觉得她会甘心救殿下不求回报？你可知这南越留下来的宫娥如何评价她同那个前南越太子的？说他们暗中有私情，还……还……”

　　　　她说不出口，那苟且的事情实在让她难以开口。

　　　　“她求了，你没看到她想当我们殿下的妃子？”彭璞一脸懵懂道。

　　　　武清柔摇头，坚定道：“不是这样的，她的眼神太过镇定，完全没有女人看待心爱男人的神态，依稀间还能看到一丝讳莫如深的阴谋。”

　　　　“武姑娘，是你太敏感了，我虽不能够了解你的心思，却见过许多像你这样郁郁不得志的女子，别瞎猜了。”

　　　　彭璞脸上写着：我都懂的表情。

　　　　话音落下，他转身潇洒离开亭子。

　　　　武清柔呼吸一滞，自然知道彭璞这是在说她什么。也是，她对刘黍一般赤诚却得不到该有的回报，而白水瑶才出现不过半个年月便能够轻易捕获他的心，换作是谁也会以为她那是因为妒忌所以才这样的。武清柔心里不是滋味，百口难辩的站在亭子里呆楞许久……

　　　　不知是过了多久，武清柔站起身来，闷闷不乐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武姑娘——”

　　　　武清柔呆愣在原地，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脊骨，她想走，可脚下却像被人灌满了铅，动弹不得。

　　　　白水瑶施施然优雅的走到她面前，她脸上挂着浅笑，声音里却多了三分阴鸷的寒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担心我会伤害刘黍是吗？”

　　　　她……她竟然直呼殿下的名讳？！武清柔脸色刷白，下意识的往后退缩了几步，：“不知白姑娘找我有何事？”

　　　　白水瑶见她退缩，很自然的跨出几步逼近她，冷冷的道：“你猜得没错，我是过来取他性命的！”

　　　　什么？！武清柔羸弱的身子一阵哆嗦，脚步虚浮险些跌倒，她忙扶住旁边的栏杆，堪堪躲过一劫。那知眼前晃过一道白影，随着‘噗通’落水的声音传出，她整个人煞白了脸。

　　　　原来是那白水瑶方才上前几步想扶住她，也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滑，收不住力的自己先摔下湖中。

　　　　武清柔还未来得及呼救就见眼前又是一道亮影晃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闷的落水声音，不多时，白水瑶便被刘黍抱上岸边，心急火燎的往寝殿里送去。

　第327章逼迫武清柔

　　　　武清柔跪在刘黍的寝殿外，如葱的手指紧紧交握，表情一片凝重。

　　　　大夫走出来，不多时，彭璞也随之走了出来。

　　　　“殿下、殿下怎么说？”武清柔煞白着脸问道。

　　　　彭璞摇头，：“殿下还守在白水瑶的身边，恐怕这会功夫也没时间审问你，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武清柔的嘴唇白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哆嗦着声音固执道，：“我没有害她，彭侍卫，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彭璞呼吸一滞，忙伸手将她扶起来，宽慰道：“你跪着也不是个办法，先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等殿下传召吧！”

　　　　武清柔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彭侍卫，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自己也承认了接近殿下是心怀叵测，你不知道她方才那模样是有多可怕，我、我……”

　　　　眼看彭璞突然跪下来，武清柔大约猜到是谁来了，忙转过脸看向对方。

　　　　“你继续说下去！”刘黍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寒，挥袖遣散了那些婢子。

　　　　彭璞：“殿下，念及当日武姑娘曾经救过您，请您不要责罚她，她今日的敏感也是出于关心您，还请您体谅她。”

　　　　“武清柔，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御医就可以吓唬本王？”刘黍半蹲下来，冷凝道。

　　　　武清柔张着嘴巴找不到解释的理由，：“殿下，我、她、她真的是心怀叵测的，你要相信清柔！”

　　　　“殿下不必难为她，她也是因为钦慕殿下，不得志才会如此捉弄我的，请殿下不要罚她！”白水瑶从寝殿里走出来，白着一张好看的脸蛋，柔柔弱弱的道。

　　　　武清柔的嘴巴张得足够塞下一颗鸡蛋。

　　　　“武姑娘请回吧，今日之事不能全怪你，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及你待殿下一片赤诚，我们也不追究了。”

　　　　白水瑶的这席话摆明就不是在说给武清柔听的，她就是要让这些人听清楚，武清柔不过是爱慕殿下不成，私底下妒忌得发狂才会不择手段陷害她。

　　　　“多谢大祭司的宽厚！”彭璞拉着武清柔一路小跑着离开。

　　　　武清柔就像失了魂魄一样被彭璞拉着离开的。

　　　　期间，白水瑶还回过头看了一眼她，好戏才刚刚才开始，武清柔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奠基石而已。

　　　　翌日，白水瑶留宿在刘黍寝殿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南越，就连刘显都有些意外，未料到他们的进展竟然这般神速。

　　　　依着刘黍之前待上官瑾的态度来看，刘显亦觉得刘黍此次有些过了，就像被人下了蛊。午膳期间他特意派人去请刘黍到前殿用膳，特意支开白水瑶同刘黍单独谈话。

　　　　那厢，白水瑶坐在刘黍的寝殿里，她端着那白瓷碗若有似无的拨动着碗里的药汁，：“把武清柔传进来，就说是我要找她的！”

　　　　“是！”一旁伺候她的宫娥施礼道。

　　　　半盏茶功夫，武清柔在宫娥的簇拥下走进来，后腿让人猛的一踢，前身不受控制跪倒在白水瑶的面前。

　　　　白水瑶笑容有些森冷，声音阴阴侧的响起来：“武姑娘还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婢子，让我瞧着都忍不住心疼你这一片真心。”

　　　　武清柔只觉得背脊骨阵阵发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气势也不由自主地弱了。

　　　　白水瑶将碗里的药水往她身上猛的一扔，“砰！”大殿传来一阵瓷碗破碎的声音，武清柔看着她。

　　　　白水瑶的声音带着几许幸灾乐祸：“武清柔，你竟然敢打碎殿下命人为我熬的药，你就这么妒忌我？恨不得我去死？”

　　　　武清柔一脸懵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彭璞忙走进来，单膝跪倒：“大祭司不要激动，这、这件事都是武姑娘不对，属下待她向您道歉。”

　　　　白水瑶眸子里氤氲着水雾，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彭侍卫，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都以为我是坏人，我可以理解，我也不怨你们……”

　　　　彭璞一脸难为情。

　　　　武清柔：“你……”到底在演什么戏？

　　　　“武姑娘你……，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一会我会向殿下禀明情况，是去是留还需殿下自己作主……”彭璞满脸遗憾。

　　　　“……”武清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祭司，如果没什么吩咐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说罢，彭璞拱手大步离开寝殿，那架势摆明就是去找刘黍回来主持大局的。

　　　　寝殿里又留下白水瑶和她独自对看，武清柔气得浑身哆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白水瑶拂衣而坐，单刀直入道：“我想让你离开！”

　　　　“做梦！”武清柔气得浑身哆嗦。

　　　　“经过这么闹腾，依刘黍的性子，他必定不会留下你在身边伺候，我劝你还是早早回到上官瑾身边，同她商量该如何对付我吧！”

　　　　白水瑶笑得极有耐性，仿佛一切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武清柔一脸坚定的拒绝道：“我不走！我走了你必定会害死殿下，为了殿下的安危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说得真好！如今他信你吗？你若是真的想要为他好，我劝你趁早去找上官瑾，让她给你支招！”白水瑶拨弄着手上的镯子，含笑继续道：“我同刘黍在燕城等着她回来！”

　　　　武清柔有些蒙，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如今太子妃可是在前线帮着殿下打江山，冒然将主帅引诱回燕城，那谁在前线主持大事？

　　　　主帅一走势必会军心动摇，为了殿下的江山为了爹娘的安全，她都不可以去这样做。武清柔清秀的脸微微扬起，娇弱中却带了几分固执：“你休想利用我，我哪也不去！”

　　　　白水瑶一怔，鄙夷道：“你当真？近来我夜观天象，发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