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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令,医妃乖一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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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长又是一阵毛骨悚然,但是这回他没有抬头看。
如果他抬头,就能看到一道黑影朝他招招手,似是告别,似是嘲笑,接着,这道黑影子在原地消失,无影无踪。
这个夜晚,侨府里前半夜是风平浪静,后半夜却兵荒马乱,家主的书房里亮起烛火,一片灯火通明,直到天明才灭烛。
与此相反的,是姬府。
前半夜,姬十三都待在书房里,到了后半夜才回去睡觉。
“你是说,那个算命的跑了?”姬十三盯着姬大的副手,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是,当时他对旁边的人说去如厕,接着便混到人群里,从此不见踪影。”
副手叫黄埠,是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此时他满脸的自责,是他没注意,放跑了那个道士。
“他白日里说过自己是青云观的道士,你们有没有查证?”姬十三追问道。
“查证了,属下们在下午时分去打听过,那道士的确是青云观的道士,但是青云观离姬府很远,属下就先回来复命了。”黄埠皱眉,将自己已知的信息报上去。
“明日,不,今晚你带人去青云观,将那个算命的带回来,如果那道士已经在青云观内透露我所谋之事,那么就将他们全部带回来。”
至于带回来干什么,姬十三觉得有些难办,那道士也没作奸犯科,只是顺口道破天机,若只他一人知晓那倒好办,但若是他的事传遍整个青云观,那他……
“是!”黄埠领命。
姬十三坐在书房里,看着烛火明明灭灭,他要提拔一些人。
暗卫是杀招,在这多事之秋需防范刺客,所以初一不能动,护卫是姬府表面上的门面,有些事也不方便去做,何况姬大每天要花大量时间保护桃夭儿,姬十三盯着墙上挂着的地图,缓缓垂下眼。
此时已经到了前后夜交替的时候,姬十三想到桃夭儿或许还在等他,起身去卧室。
烛火熄了。
不久后,一个黑影窜到姬十三书房前,将一张纸塞进门缝。
在昏暗的黑夜,那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隐隐约约,分辨不明。
姬十三很快走回卧室,他推开门,尽量动作轻巧地换衣,上床。
桃夭儿闭着眼睛,身上裹着大坨被子滚到床里,似是已经睡着了。
姬十三看着自己的半边床上空空荡荡,被子全在桃夭儿那边,微怔,接着他笑道:“没睡?”
桃夭儿眼睛没睁开,一声不吭不理他。
“生气了?”
“白日里没让你玩尽兴,是我的错。”姬十三停顿片刻,他好像听到了磨牙声。
“还有,今晚处理了一些事,回来得有些晚。”
桃夭儿从鼻腔里喷气,很快又平静下来。
“桃夭儿,你真的睡着了吗?”姬十三观察着桃夭儿的反应,轻轻说道。
桃夭儿面色恬静,如果不看她紧紧捏着被子的手,倒真像是熟睡的人。
“睡着了也好。”姬十三忽然叹口气,忽然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吐气:“那为夫就不客气了。”
“唰!”桃夭儿猛地睁眼,使劲瞪着姬十三:“你对我这么不好,还想睡我?”
她的指责气愤中,夹杂着丝丝不可置信,听得姬十三又笑出声。
“对啊,白日里对你有所亏欠,那就在晚上补偿你啊!”他大言不惭道。
“走开!什么补偿,到底是补偿你还是补偿我?”桃夭儿瞪着姬十三,觉得他越发厚脸皮。
厚脸皮的姬十三表示他的“补偿”不仅是口头上,他一把抱住那大坨被子,精准地对准桃夭儿的唇贴上去。
补偿,要身体力行,不是吗?
桃夭儿想挣脱,可是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她连手都伸展不开,更别提推开姬十三了。
于是姬十三心安理得地在桃夭儿身上“玩耍”,享受着美人颦笑间的羞恼。
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一双鞋子。
戈复抱臂,靠在柱子上,冷冷地盯着紧闭的门。
他一边听墙角,一边诅咒姬十三阳痿,听到不堪入耳时,他扯扯嘴角,直奔姬府的厨房。
翌日。
姬十三照例轻轻地下床,而桃夭儿还睡得深沉,没有清醒的迹象。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打开了房门。
只一眼,他突然瞳孔紧缩,猛地抬头!
姬大已经洗漱好,开始白日的随身保护,他打着哈欠走到姬十三的院落,捂嘴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直直地盯着姬十三房门前的地面,忽然冒出一句:“主公,谁干的?”
姬十三也想知道是谁干的,他与姬大对视一瞬,脸色渐渐变了。
姬大也反应过来:“昨夜有人来过了?”
姬十三缓缓垂下头:“先把这里处理干净,然后——查!”
说完,他跨过地上的狼藉,铁青着脸走了。
姬大也认真起来,他盯着地面,暗骂初一不给力,晚上有人来也不知道!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地上被扒光毛的鸡,将它从血泊中拎起来,眼里划过凝重。
正文 第140章 晋楚王宫
第140章 晋楚王宫
姬十三脸色难看地把初一喊过来,让他和姬大一起彻查夜袭的人。
初一先是不知道为什么姬十三脸色差,等到听见居然有人干这等缺德事,瞠目结舌。
姬十三真觉得自己府里防守太薄弱,暗卫也好,护卫也罢,皆不算完善。想到此,他大步跨到书房,准备重新部署。
他彼一进门,突然停住脚步,目光落在地上,久久不动。
地上多了一张纸。
姬十三没有去捡,他抬头,在屋里扫了一眼,确定没人在之后,才谨慎地走进屋,低头看纸上的内容。
白纸黑字上写着:侨云雇我杀桃夭儿。
姬十三凝视着这张纸,在沉默中,眼底渐起风暴。
半晌,他弯腰捡起某人特意送来的“大礼”,将它放在香炉里焚烧殆尽。
“侨云,这是第二次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香炉上徐徐环绕的烟雾,杀意渐渐浓郁。
片刻后,姬十三把姬大和初一都喊来,让他们不要再查夜袭之人。
初一心直口快,疑惑地问:“为什么?那人夜袭,必定图谋不轨。”
姬大捏着小胡子,明智地让初一打头阵。
姬十三脸色冷淡,是啊,戈复图谋的不就是他的桃夭儿么。
可是这话他不能细说,因此,在初一和姬大诧异的目光中,姬十三青着脸说:“……无碍,我知道他是谁。”
初一张张嘴,想问姬十三到底是谁,可是还没出声,后背突然被姬大扯了下,于是他闭嘴了。
姬十三就当没看见这一幕,他盯着初一:“夜间的时候,在我的卧室附近留神些,若是有什么异状,立刻动手!”
初一背脊绷紧,沉声道:“是!”
就在姬府众人为戈复而心惊时,黄埠刚走出青云观。
李青云从庙会上逃脱,先一步到了青云观附近,但是他没有到观里,而是去了青云观旁边的一间破茅草屋。
他眼睁睁看着黄埠的人在夜色中燃起火把,径直闯进青云观,不久后又出来,似是在搜寻什么人。
李青云知道他们在找自己。
在黄埠走出青云观的时候,他立即从茅草屋的后面狂奔,一边跑,一边用手指为自己卜卦,寻得一线生机。
茫茫夜色中,黄埠开始将人手四散开来,有好几次,护卫已经能看到李青云的身影,但是他一闪身,又不知跑到哪个方向去了。
黄埠气得咬牙切齿,那李青云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他们追了大半个晚上,直到破晓之际还没抓到人。
此时,护卫们停在一条河边,黄埠瞪着对面靠岸的一条小船,怒发冲冠,浑身都在发抖。
李青云也不好过,他被追得太紧,狼狈地像条丧家之犬,幸亏他卜卦学得精通,愣是在杀机中转危为安。
过了河,虽然料想身后的人不会再跟来,但他继续狂奔,边看天,边卜卦,开始为自己寻一处靠山。
帝星衰微,异星突起,天子将不久于人世。
一看这天象,李青云血液都凉了,晋国这是要大乱的迹象啊!
今日看到的那人应该就是异星,不知何时便会对王上动杀招,如果异星登基,那他岂不是要被举国追杀?
不成,李青云摇摇头,将这个可能性抛之脑后,要不他就抢得先机,去投靠某位皇子!现在局势还未明朗,就算天子仙逝,皇子们与异星还有一争之力,他不能任由自己被异星宰割。
想到此,李青云调整路线,气喘吁吁地朝晋王宫的方向奔去。
晋子商不知不久后有份大礼要来投靠他,他已经被姬后气炸了。
他将所有的皇子召集到自己的宫殿里,共同商讨对策。
“姬十三和姬后联手将父王控制住,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各位兄弟们有何高见啊!”晋子商压抑着火气问道。
“四哥,兴许父王是真的病了呢,要不再等等看吧!”六皇子温吞地说。
“是啊!万一我们误会了姬十三,到时候可吃不了兜着走。”十三皇子附议。
“不成不成,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姬十三已经做出了这等事,可见他狼子野心,不若我们以父王的名义将他擒获?”九皇子一腔热血在沸腾,这话说得豪气冲天。
晋子商听到这里,忍不住大吼:“你们脑子里面是不是塞满了狗屎啊?是不是要姬十三把你们送上断头台才会落泪啊!还有小九,要是抓姬十三这么容易,你去抓呀!六国会上他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召集众多人手,你倒是告诉我,你宫里有几个侍卫啊!”
九皇子被四皇子吼得心虚气短,在众位兄弟的注视下,他颤抖着伸出手,将两只手掌平摊举着。
“干什么!”四皇子发了一通火,见状,口气不善地问。
“我宫里的侍卫,大概十个左右吧。”九皇子吞了口唾沫,犹豫着摆摆手掌。
四皇子气结,他猛地朝九皇子头上锤了一拳头:“滚一边儿去!”
九皇子没想到晋子商一言不合就打人,委屈地躲到众位皇子身后。
四皇子瞪着缩在人群中的九皇子,嘴里暗骂了一句:“野种就是野种,死了倒也干净。”
这话说得虽小声,但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几个皇子有意无意地瞥了九皇子一眼,嗤笑着不再理会他。
九皇子将头低下,遮住眼中一闪即逝的暗光。
身为皇子又如何,他的生母只是一个宫女,身份低微,而且已经病死。
若是让这群人中的任一人登基,他的日子都不痛快,日日都得装小伏低,供他们取乐。想到姬十三对他承诺过的话……九皇子晋辛单忽然对晋子商露出嘲弄的眼神。
接下来的时间,晋子商口若悬河地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晋辛单听得极为认真,从侧面看上去,竟然有了几分肃杀的意味。
晋子商将接下来的行动主要分为三个部分,其一是制造舆论,从宫内传播到晋国,强迫姬十三把晋惠公的状况展现给世人看。
其二是拉拢人心。不管是朝堂还是民间,忠君爱国之士都有很多,姬十三如果真敢夺嫡,那就是造反,一人一口唾沫钉子,能生生地把他骂死,若是姬十三稍有顾及,那他们就能占得道义上的制高点。
其三就是正面对抗。若是姬十三不怕骂名,也不在乎“名正言顺”的规矩,那他们双方只能殊死一搏,把所有皇子的侍卫还有禁卫军都用来固守王宫,他趁机自请登基,这样就算姬十三攻入王宫,他晋子商已经为王,姬十三若连杀二王,世人都会谴责他!
这番话下来,先不提晋辛单是如何暗笑了,各位皇子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第一二点倒是没错,可是第三点——凭什么是他四皇子自请为王?
晋子商将众位皇子的表情尽收眼底,但他没说什么。姬后没有一子半女,在场的各位都不是嫡系的皇子,大家身份都一样。但是论长幼之序,不提早夭的前两个皇子,他就是最年长的皇子,不拥立他为王,谁还有这个资格?
其他皇子也知道四皇子说的是事实,但是他的态度实在是太理所当然,有几个皇子互相对视,打算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回去后再商议。
晋辛单将冷笑隐在嘴角,低下头,装作看不到皇子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低调地做一个透明人。
殿中的气氛已经不复来时的和谐,四皇子也不想再见兄弟们看似顺从的眼神,他挥挥手,众人皆散。
晋辛单夹在皇子们中间,周围的皇子气压都很低,他也不得不装出郁闷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看着外面晴朗的天气,是多么期待改朝换代的那天到来。
晋王宫一片愁云惨淡,楚王宫也陷入低潮。
楚穆公病了,而且是大病,据说是被十公主气坏了。
可是没有人向楚夕颜证实,因为她被楚晖软禁,不准出门,也不准任何人见她。
楚夕颜只当楚穆公恼恨她非要嫁给姬十三,却不知楚穆公已经躺在病榻之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楚晖伏在楚穆公床前,忧心地看着御医喂药,楚穆公张开嘴,勉强吞咽下药汁,那艰难的样子,看得楚晖恨不得把楚夕颜拎到牢里关个三天三夜,好叫她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药喝完,楚晖用布巾擦净楚穆公嘴角,又替他掖好被角,随即拉着御医走到侧殿中询问病情。
“父王的病还能好吗?”楚晖沉声问道。
“二皇子,我已经说过了,王上十有八九是中风!他气急攻心,血涌于头颅之中,想彻底根治,基本没可能!”御医摇摇头,再一次申明这病无药可治。
“我父王是楚王,且身体一向康健,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呢!”楚晖厉声责问。
“二皇子有所不知,这种病在普通人家很常见,年迈者得病的可能远远高于年轻力壮者,而且王上的病情还算是好的,猝然昏倒下,只是暂时起不了身。若是中风严重的人,口角歪斜、语言不利、半身不遂皆有可能啊!”
楚晖眼睛猛地瞪大:“这么严重?”
御医叹气,劝诫楚晖说:“以我之见,过几日让王上试试看,能不能起身自行走路吧!”
楚晖深吸口气,有些哽咽:“你的意思是指……父王,可能中风严重?”
御医不敢托大:“这个说不准,还得再观察。”
楚晖不再多言,他忽然转身走出侧殿,朝内殿走去——他要照看父王。
正文 第141章 爆发争吵
第141章 爆发争吵
桃夭儿觉得自从姬十三陪她逛过庙会之后,对她看管得更严。
也许是那个道士批的命把他惊住了,他一连请了好几个“半仙”进府。
面相,手相,占卜,各种方法都试过了,道行高一些的人算出的命和道士的差不多,“红颜薄命”也好,“命中有劫”也好,意思大相径庭。
至于那些修行不到家的,若是被发现,轻则让他麻溜的滚出府,重则打一顿再撵出府,总之一句话——姬十三不痛快,所以不介意骗子更不痛快。
桃夭儿看着摇摇头走出门的最后一个半仙,对屏风后的姬十三笑着说:“主公,人都走啦!”
姬十三踱步而出,他盯着桃夭儿浅笑嫣然的脸,眸底沉入某种低沉深邃的情感。
桃夭儿见姬十三脸色微沉,知道他对于自己的命格还耿耿于怀,于是拉过他的手,恳切地说:“不用担心我,我的命格……不准的。”
姬十三沉默片刻,顺着桃夭儿的意思问:“哦?为何不准?”
“若说我红颜薄命,那只是他们道行不精,我的命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再说了,主公,我都不在意,你就更别放在心上!”
桃夭儿说完,见姬十三还是皱着眉头,心中暗暗叹气。
红颜薄命,命中有劫,天煞孤星……这些都在她上辈子应验了。
她知道自己的来处,却不知归处。人死后,都是尘归尘,土归土,就她一人重新入了轮回,茫茫然不知到底去向何方。
不管这一世会不会在双十的年华逝去,至少从阎王殿里多得了十年。此时,有人能相伴,为她而喜,为她而优,真的……很好了。
姬十三注视着她,微微蹙眉,突然说:“我不会让你这么早死的。”
桃夭儿看着姬十三信誓旦旦的表情,忽然“扑哧”笑出声来。
“主公,要是我真的死了呢?”她用一种轻快的语气问道。
姬十三眼眸猛地暗沉:“有秘术。”
桃夭儿一愣,听他的意思,似乎还真的有办法?
“主公……”
“不过是逆天改命而已,总归不过代价大一点。”他环着桃夭儿的肩,安慰似的亲亲她的侧脸:“所以,不用害怕。”
姬十三说得风轻云淡,但是桃夭儿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杀机,她干干地说:“主公,你在开玩笑吧?”
“你就当我在开玩笑吧……这些事不用你操心。”姬十三摸摸桃夭儿的头,以作安抚。
桃夭儿总觉得姬十三是认真的,但是逆天改命实在是天方夜谭,上辈子她都没有听说过,所以……定然只是子虚乌有的事。
此时已经是午后,六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燥热,桃夭儿嫌热,又没有内力维持较低的体温,在屋里穿得便很是单薄。
姬十三盯着桃夭儿的侧脸,忽然贴近了问:“桃夭儿,我们生个孩子可好?”
桃夭儿一惊,下意识地摆手:“我,我不生!”
姬十三僵住,过了片刻才沉声问:“不愿为我生?”
“不是,我只是不想孩子生下来没名没分的……”桃夭儿随口扯了个理由,但是随即,她似乎想到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没名没分?”姬十三笑着咬牙。
桃夭儿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日我问你是否愿意嫁我,你说再等等,如今倒是以那事作伐,又拒绝为我生孩子?”姬十三气极反笑,被桃夭儿死活不肯交心的行为气得差点变脸。
“主公,我不是拒绝你。”桃夭儿瞅瞅姬十三的脸色,低声解释。
“你只是不够心悦我。”姬十三语调幽幽。
“怎会?”桃夭儿大惊失色,她猛地直视姬十三:“我当然心悦主公了!”
“那就与我成亲,生孩子。”姬十三对这两件事异常执着,几乎是穷追猛打。
“我……”
姬十三以为桃夭儿只是单纯的不想嫁不想生,但是桃夭儿却考虑到更深的一层。若她嫁了他,就必定要生子,可是生子的话,万一她真的早死,那么以后她的孩子岂不是没娘疼的娃?
她怎么舍得!
“你终究不愿?”姬十三盯着她的眼睛,胸口越发郁卒。
桃夭儿张张口,在姬十三严厉的眼神中,缓缓吐出几个字:“若我死了,孩子……”
姬十三勃然变色,他几乎是凶狠地说:“你将那个字再说一遍?”
桃夭儿抿唇,殷殷地凝视姬十三:“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呢?”
姬十三猛地闭眼,他深吸口气,勉强将窜上头的火气忍住:“不会有那一天的!”
桃夭儿难受地凝视着姬十三,抖着声音说:“你若不提前应允我,我便永不会答应嫁给你,也不会为你生孩子!”
姬十三真的忍不住怒火了:“应允你什么?你现在是在托孤吗?”
桃夭儿见姬十三满脸怒色,有些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姬十三只觉得桃夭儿遗言般的话让他恼恨至极,伤心至极,他再不想待在这处,拂袖而去!
“瑜郎!”
桃夭儿匆忙起身,姬十三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她怕他气狠了。
“瑜郎,你别走!”
姬十三猛地停住脚步——一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若这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那不要便也罢了!”
桃夭儿被这句话震得魂飞天外,她顿了顿,突然哽咽了:“你不要这样……”
“我不要哪样?选择权一直在你的手里,真的,若是你对我无意,那便……散了吧。”
说着,姬十三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一点点掰开桃夭儿的手。
“主公,我不要——”桃夭儿突然哭了,哭得伤心欲绝。
可惜姬十三不想再心软,他忍着刺心的疼,冷着脸继续掰开她的手指。
桃夭儿的哭声突然刹住,她睁着泪眼,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姬十三的背影。
他,真的掰开了她的手。
“你走吧。”
姬十三冷淡地留下这三个字,毫不留情地走了。
他走了!
他要赶自己走!
她不要——
“瑜郎!”桃夭儿突然抹了把泪,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答应你!”
姬十三已经冲出门外,闻言,立即刹住步伐!
桃夭儿在寝室内,看不到姬十三白色的袍脚,她以为姬十三已经走了,顿时崩溃地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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