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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令,医妃乖一点-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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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儿在寝室内,看不到姬十三白色的袍脚,她以为姬十三已经走了,顿时崩溃地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
“你永远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人……”
“我早就死了,不过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我的命,不在我自己手里呜呜……”
“我连自己都没办法保证,一个家,一个孩子呜呜呜……”
桃夭儿的哭声中,包含着的诸多酸楚,无限失落,还有数不尽的惶惶然,听得门外的人心神震动,忍不住握拳!
姬十三站在墙边,侧耳倾听桃夭儿崩溃之下的真心之言,神色凝重。
——早就死了。
——坟墓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
——命不在自己手里。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莫不是被魇住了?
难道是那些半仙带了不干净的东西进来?
桃夭儿在屋里哭了好一会,见姬十三还没有回来找她,更是心如死灰。
目之所及,尽是痛彻心扉,他已经赶她走了,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这里?
想到此,桃夭儿脸色苍白地扶住桌子,用尽全身站起,跌跌撞撞地走到衣柜前,边落泪边收拾行李。
屋里的哭声暂停,姬十三悄悄走到门口,他刚想让桃夭儿兑现她的承诺,冷不丁就见她在打包裹。
“你在干什么!”他惊怒交加!
桃夭儿呆住,手一松,裙子立刻落在地上:“你……怎么回来了?”
姬十三气急攻心,但是怒到了极致,他忽而平静。
在桃夭儿挂着泪珠的眼中,姬十三轻轻将门关上,又上了一层扣锁。
桃夭儿傻傻地看着他,眼泪都忘了流。
姬十三扫了一眼屋子,确认再没有可逃出的出口后,终于将愠怒的眸子射向桃夭儿。
“主公?”桃夭儿满脸惶惶然。
姬十三不言,他缓缓走近桃夭儿,离她一米的距离时停下。
“主公……”桃夭儿被他极具压迫力的气势所摄,下意识想退后。
“站住。”姬十三命令道。
桃夭儿微颤,立刻停住脚步。
“你先前承诺的,又是在骗我?”姬十三用冰冷的眸子盯着桃夭儿,不容许她逃避。
“什么骗你?”桃夭儿蹙眉,眼角含泪。
“你已经答应我了,怎么,想反悔?”姬十三的声音又降了温度。
桃夭儿咬牙,摇摇头。
“呵,你既然已经愿意嫁我,愿意与我生子,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姬十三越说越是暴怒,直到额上青筋猛跳。
“……因为你让我走。”桃夭儿蹙眉凝视他。
“我让你走你就走?那如果我让你杀了我,你会动手吗?”姬十三压抑着怒火,突然平静下来。
这个假设太伤人,桃夭儿毫不犹豫地摇头。
“所以……你还是不够爱我。”姬十三盯着桃夭儿,眼神中终于显出一分颓然。
桃夭儿突然无言,某种程度上,他没有说错。
“我爱你。”桃夭儿低声细语,似是对姬十三“不够爱”的小小反抗。
正文 第142章 一方净土
第142章 一方净土
空气突然安静。
随着桃夭儿那句“我爱你”落地,阴沉如暴风雨般的气氛中突然注入一丝清风,稍稍缓和了紧绷的气氛。
桃夭儿垂着头,在那一声细微的反抗之后,再没有动静。
姬十三盯着她,只能看到她光洁的前额,他等了片刻,眼眸又缓缓暗沉:她只用一句话就将他打发了?
就没别的表示了?
想到桃夭儿先前拦腰抱着不让他走,姬十三抿唇,几乎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看桃夭儿会不会再次追上来。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情感在喧嚣着想要更多,但是理智让他勉强压下那个甜美到诱人的念头——如果他再过火,桃夭儿可能真的会受伤。
但是她已经受伤了。
桃夭儿垂下头,出神地盯着落在地上的红色长裙。那是在六国会回程的路上……初夜之后,姬十三为她换上的绛红色长裙。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在冥冥中早已注定。
这裙子红艳得就像是成亲之时的礼服,可她之前都是穿的白色襦裙,怎么在六国会当天就鬼使神差带了条红裙子?
还有此刻,她已经将其他的衣服收拾好了,唯独这件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红裙,却不小心脱手了。
这是暗指她必须把从主公那里得来的爱情,还给他吗?
如此,她才能带着两袖清风,满心空茫地跨出他姬府的大门?
桃夭儿忽然觉得冷,这种冷是从骨髓里发出来的,渐渐冻结了她的身体,她的言语,乃至她的思考能力。
姬十三首先注意到她的颤抖。
他注视着桃夭儿,眉头细微地皱起,他忽然打破寂静:“你怎么了?”
桃夭儿没说话,她盯着地上的红裙,像是陷入某种不可自拔地梦魇中,神情渐渐恍惚。
“桃夭儿。”
姬十三又问了一遍,这次音调略微扬高。
桃夭儿似是没听见姬十三的呼唤,她慢慢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望着地上的裙子,渴慕的眼神中却满是失落。
姬十三一下子卡壳。
在他的注视中,桃夭儿伸出手,缓缓朝那件裙子探去——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是指尖却努力绷直,希冀着能碰触到那抹妖艳的红。
那副姿态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就在她终于抓到那红裙的一角时,姬十三猛地握住她的手腕!
手腕被握,她不由自主地松手。
于是刚刚才握到的那抹红色,又缓缓滑落手心。明明是顺滑的触感,桃夭儿却觉得那红色带了炙热的温度,就像是她滚烫的心头血,汩汩流淌,鲜血淋漓。
“你到底怎么了?”姬十三沉声问,语气中夹杂着不易察觉到的惶恐。
是啊,她到底怎么了?
桃夭儿怔怔注视着重新落地的红裙,胸口一股气无处宣泄,撞得她心跳加速,呼吸加快。
“说话!你怎么了?”姬十三双手捧起她的脸,不再掩饰眸中的焦急。
说话,说什么?
她很好啊……
“我很好。”她喃喃说着,轻轻扯开姬十三的手。
她缓缓站起,对地上的红裙不再投注一个眼神,机械地拿起桌上的包裹,整个人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茫然又僵硬。
姬十三在桃夭儿站起的时候,那种不安感就缓缓上升;等她拿包裹的时候,不安加剧;此时见桃夭儿缓缓转身,作势一走了之,不安已经升到顶点。
“桃夭儿!”他脚步微挪,立刻挡在桃夭儿身前:“你要去哪里!”
桃夭儿站定,她呼吸有些急促,可是姬十三此时没多做注意。
“说啊!你要去哪里!”姬十三咬牙,这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桃夭儿只说了一个字,忽然停顿。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天下如此大,却没有她的安身之所,世人皆有家,唯独她没有归处,茫茫然不知自己为何存在于人世。
她一直想留在他身边,可是这里已经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她还能去哪呢?
四海为家?抑或犹如一缕幽魂般四处漂泊?
她突然觉得心疼得厉害,眼里也泛出泪光。
“……你到底怎么了?”姬十三见桃夭儿泪光闪闪,下意识将语气放缓,心焦却一波胜过一波。
在他的诱哄中,桃夭儿涣散的视线渐渐集中,她望着姬十三,艰难地几乎开不了口:“我,想找个家。”
想找个家?
为什么要找?
我不就是你的家吗?
不等姬十三将这些话说出口,桃夭儿的视线再次涣散。
下个瞬间,一道血痕从她唇边流下,她突然呛咳,一口血涌了出来,溅在姬十三胸前的白袍子上!
在姬十三惊怒交加的当口,她终于压制不住心绞痛,昏迷过去。
姬十三马上打横抱起桃夭儿,大声朝门口吼道:“来人!快喊大夫过来!”
说完,他小心地将怀抱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让桃夭儿能安稳地躺在他怀里。
桃夭儿歪着头,身子虽然已经被姬十三放平,但是血还是一缕缕顺着唇角往下滴。
红颜薄命。
在这六神无主的时刻,姬十三忽然想到李青云的批语,难道这命格,就要在今日一语成谶?
不,不会的。
他还没有登基为帝,没有让她享尽天下女郎的艳羡,没有与她育个一子半女——他甚至还没有做好逆天改命的准备!
不过三千童男童女,若是为了救一人之性命,纵使被千人指责,万人谩骂,他做个暴君又如何!
姬十三忽然将头埋进桃夭儿颈侧,压抑下满腔的愤恨,喃喃道:“你的时间,不会从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且耐心等待,我若为帝,定会为你破除这孤命之所在。”
“所以,你再撑着些,可好?”
桃夭儿听不见。
外界的声响犹如镜中花水中月,在她的意识中激不起一世涟漪。她已经陷入最深沉最恐怖的梦魇中,那个空间中一片黑暗,没有丝毫光亮。
我……想要家。
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有谁,能让我有个栖身之所吗?
这里太黑了,谁来救我?
在光离古怪的梦魇中,桃夭儿觉得自己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上摸不到边,下触不到底,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光线透进来。
她焦急地在里面转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门,脚底已经磨出血泡,手腕上不知何时也出现了绳索捆绑出的青紫,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精疲力竭,但为了躲避这满目的黑暗,她每每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重新爬起,继续摸索着出口。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断奔跑着,急得团团转,最后急哭了,只能蹲在地上嚎哭。
突然,头顶上有什么细细的碎屑掉下来,她哭声不停,愤愤地抓了一把碎屑!
是土。
黑暗中,哭声猛地消失,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异常诡异。
桃夭儿止住哭泣,她怔怔地握着手中的土,先是茫然,接着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哪里——她的墓。
她,早就死了。
不是吗?
似是主人公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谁,到底在何处,空间突然起了一丝变化,一块带着腥味的土从上面坠落,砸在桃夭儿身边,形成一个小小的土坡。
慢慢的,整个空间的上方接二连三地落下泥土,原本无边无际的空间逐渐变成具体可见的圆形,远远看去,犹如一座无人的孤坟。
桃夭儿身处其中,不知何时开始沉默,泪水也停了。她怔怔地坐在原地,头顶上泥土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就像下了一场雨,只不过落下的不是水,是土块。
有几个土块砸到了她,桃夭儿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砸疼了。
她不再躲避,因为她知道已经无路可逃,这个逐渐埋没她的地方就是她最后的归宿……她的家。
在漫天的泥雨中,她被砸的鼻青脸肿,只得委屈地默默抱紧自己,缩成一团。
虽然她也不知道在委屈什么。
就是委屈。
就好似……有人曾经承诺过将她带出去,结果又把她扔回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锥心刺骨的疼,桃夭儿疼得想哭,但是眼角干涩得再流不出一滴泪。
哭给谁看呢!
又没人会在意。
在疼痛中,桃夭儿闭着眼,就像一个甘心赴死的小动物,任由泥土加身,将自己逐渐掩埋。
弱小,又可怜。
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在这里活埋,也不想再思考在她的墓前,会不会有人因为她的死,或伤心欲绝,或拍手叫好。
外面的世界,她永远参不透,也悟不明白,在记忆的深处,她好像曾经试图走出去,但是又满载失望而归。
既然注定失望,那就不要再出去了,她的世界,他们不曾经历过,就永远不会懂。再说了,那些人的悲喜,隔着这小小的坟,她既听不到也看不见,倒落得眼不见为净。
这座孤坟,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就安心守在这里吧,这是自己最后的归处,最后的……一方净土。
桃夭儿闭着眼,暗自默念:不用再找了,这就是你的家。
再也,不用去找了。
正文 第143章 姬戈会面
第143章 姬戈会面
“她怎么样?”
姬十三坐在床边,眨也不眨地看着桃夭儿。
卧室里已经聚集了五六个大夫,正为了药方争执不休。其中,这些大夫不仅来自姬氏,也有外面请来的声名鹊起者。
“陶女郎吐血,应该是急火攻心,应用宁神的药慢慢温养!”
“不,她这是犯了癔症!应该下猛药让她清醒过来!”
“呵,依我之见,这是两者皆有吧!”
大夫们已经轮番看过桃夭儿的病,对于病因和药方都有自己的见解,但由于各执己见,始终拿不出一个完善的章程来。
姬十三越听越恼火,他眼见桃夭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可药方却迟迟开不下来,几乎想赐死这些大夫!
桃夭儿不知道姬十三快急疯了,她闭目,沉浸在自己的梦魇中——画地为牢。
黑暗中,她已经快被坟墓的土淹没,永远困死在里面。
但她却觉得安心极了。
姬十三扣着桃夭儿的手腕,不时在她耳边低声安慰,试图能让她听到自己的话,从而睁眼看看他。
其实他也很狼狈。
白袍上沾了血,冷汗顺着额角直往下流,好好一个尊贵非凡的郎君,硬是弄得像杀人凶手一样。
大夫们被姬十三召集来的时候,他面色惨白,神情紧张,再加上染血的白袍,大夫们还以为他重伤了!
此时,大夫们在开药这件事上陷入了僵局,姬十三注视着桃夭儿紧闭的眼,心痛不已。
就在姬十三为桃夭儿的沉睡不醒而心急如焚时,戈复刚从侨府走出来。
他时常去骚扰侨云,以前是晚上,如今连白天也去。
侨云被侨氏家主关在佛堂里,门上落了锁,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又被剥夺。
侨云知道自己没疯,但是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她觉得那个白影是由人扮的,可是每每当她这么怀疑的时候,那道白影子所做的事却总能冲破她的心理底线。
就在刚才,侨氏家主去佛堂探望侨云,还没走近,便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他朝门缝里看了看,就见到侨云对着佛像破口大骂:“你根本不是鬼,对不对?给我出来!吓我有意思吗?”
“你到底是谁?如果真是鬼,为什么要缠着我?是齐芳吗?林妩?木子瑶?桃夭儿?你出来呀!”
侨远乡先是愣住,紧接着脸色大变!
齐芳和林妩是他的妾室,木子瑶则是侨云小时候的贴身侍女,难道她们的死……
侨云骂了一会儿,忽然捂住脸,片刻后,她冷声道:“不对,人是人,鬼是鬼,肯定是活人在作怪!”
“难道你是那个刺客?杀陶然不成,要灭我的口?我告诉你,堂堂的第一杀手失手了,我还没有找你的麻烦,你还和我装神弄鬼?出来!”
侨远乡瞪大眼,被惊得倒退几步,好像佛堂里的人不是他熟悉的女儿,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陶然之事传遍六国,他们在私底下互通书信,暗自揣摩其中的深意,结果,竟是是侨云引出这一切的?
护卫长向他禀告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在他看来,世间根本没有邪祟,那些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但是此时他开始怀疑了。
侨云,是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否则,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在侨远乡走来的时候,戈复已经从佛堂里出来了,他眼睁睁看着侨云在佛堂里破口大骂,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侨氏家主面前。
等到侨远乡听够墙角,跌跌撞撞的走远后,戈复才慢悠悠地离开侨府。
侨云这女人忒会装样子,他倒要看看,撕开她那张伪善的脸,底下尽是些什么心肠!
现在看来,真是收获颇丰啊!
戈复想到侨云骂他的话,心不在焉地压下杀意。他做杀手本就是为了报仇,若是为了虚名,早就名扬六国了,啧,侨云的嘴还真毒。
走到无人处,戈复将黑衣脱下,利索地换了件普通的棉衣,直奔姬府而去!
半路上,他似是想到什么,又折返到街头,买了串糖葫芦。
上回听姬十三和桃夭儿的墙角,桃夭儿似是想多买些零嘴,但是被姬十三否决了,理由是什么“不能多吃”,“腹中积食”。
戈复在一旁听得窝火,这理由当真冠冕堂皇!
不就是些甜食吗?
还不准吃了?
桃夭儿还小,就不能满足她的愿望吗!
因为回头买了串糖葫芦,戈复到姬府的时间稍微迟了些。若是赶上桃夭儿吐血昏迷的那一幕,否则他真的要被姬十三气得血管爆裂而亡!
戈复一进姬府的门,立刻隐起身形,闪身朝姬十三的卧室潜去。
还没靠近,他就听到姬十三低沉的暴吼:“闭嘴!”
戈复停下脚步,飞快地窝到卧室对面的树上——正好和一个暗卫四目相对!
还不等暗卫出声示警,戈复一个手刀,麻溜地劈晕了这个暗卫,再把他挂到树枝上。
这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你们若再拿不出治病的章程,延误了时机,那就永远不必再争执了!”
大夫们本来你一言我一语,闻言,瞬间安静如鸡!
什么人永远不必再争执?死人。
姬十三的声音中满是怒火,还夹着凝聚的杀意,树上的戈复怔住,倒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桃夭儿出事了?
想到此,他朝卧室的窗子里看去——只看到几个大夫缩手缩脚地站在那,姬十三和桃夭儿的影子半分没见着!
戈复抿唇,伸手把昏迷的暗卫拖过来,开始扒他的衣服,在树叶的遮挡下,又换了身衣服。
姬十三发火之后,卧室里瞬间安静,戈复飘下树,在其他暗卫的视觉死角处迅速走到窗口处。
“桃夭儿……”
姬十三握着桃夭儿的手,眼见她的脸色越来越差,唇瓣也开始发白,知道她情况不妙。
卧室的窗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小洞,这个洞实在是小,再加上屋里人的注意力皆在桃夭儿身上,所以戈复偷看地顺顺利利,毫无压力。
桃夭儿在自己的梦魇中,也即将失去意识,她在潜意识中将自己视为死人,被土掩埋不过又是一次等死的过程。
等到土将她彻底埋葬,她就能真正解脱,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姬十三似是心有感应,在焦急和怒火中竟然生出几丝悲凉来,他抚着桃夭儿的眉眼,忽然对大夫们命令道:“你们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药方熬药,熬好了送过来!”
他拖不得了。
大夫们面面相觑,赶紧领命。
很快,房间里只剩姬十三和桃夭儿两人。
戈复透着窗上戳出的小洞,大致猜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禁面色扭曲,气得火冒三丈。
桃夭儿又生病了!
上次六国会,他刚刚治好她的伤,这才几天啊,又病了?
难道是姬十三做的?
戈复眸光幽幽,如狼的眼神猛地射出凶光,杀气直射姬十三!
也许是他视线里的杀气没收敛住,姬十三若有所感地看向窗子,下一秒——
“砰!”
戈复破窗而入,脚下是破碎的木框和碎屑,他冷冷地盯着姬十三。
姬十三瞳孔微缩,下意识站起,将桃夭儿护在身后。
这人是谁?
姬十三迅速瞟了眼戈复的衣服,又看看他此时的神情,疑惑陡然升起。
戈复从没在姬十三面前露过脸,但此时他也顾不得“刺客不得现于人前”的信条了,他盯着姬十三警惕又不解的眼神,主动解惑。
“我是戈复。”
刹那间,姬十三的眼神变了。
“她怎么了?”戈复将目光移向床上躺着的人。
姬十三谨慎地盯着他,沉声说:“吐血。”
戈复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吐血?那比生病还严重!
他恶狠狠地瞪着姬十三,脚步微挪,就要朝床边走去——
“站住!”姬十三半眯起眼:“你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戈复气极,开启嘲讽模式:“她都躺在那儿了,我还能做什么?我把人好好地交给你,你就让她吐血?”
“姬十三,你可真是有能耐啊!”
姬十三额上青筋猛跳,他缓了缓,这才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戈复对姬十三翻了个白眼,不想拖时间:“看病!”
姬十三盯着他,手指抽紧攥成拳,骨节处青白交加,可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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