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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锦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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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忙吧,杨喜,过几日白昭仪生辰,让皇后操办一下,请各府女眷热闹一下。”咏元帝忙完这边,那边也没放下。
杨喜心中还是惊了惊,让皇后替一个昭仪操办生辰,这看似隆恩,在这深宫后院却胜过鸠毒。
皇后得了旨意,认认真真的操办起来,虽知道这恩宠于白昭仪过盛并非好事,可还是忍不住心寒,陛下没将白昭仪放在心上,又何尝将她这个皇后放在心上,不管如何,让一个皇后为一个昭仪操办寿辰,说出去,她这个皇后的脸面还剩几分。
“大哥,你是说太子和那白青锦走的太近,所以陛下想借机敲打白家?”皇后端着燕窝,随意搅动着,年过半百,风韵犹存,保养得当,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一身贵气是寻常妇人无法比拟的,但是岁月扔是留下了该有的痕迹,那眼角的纹路虽被脂粉掩饰,却磨灭不掉它的存在。
景丰坐在一旁,捏了捏下颚的胡须,从面容看,不难看出年轻时俊秀的样子,“娘娘,那白青锦虽有琳琅银庄在手,可到底还是白家的人,自古女子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陛下现在是不会让她轻易许人的。”
皇后放下燕窝,把玩了下秀帕,低眉笑道:“既然陛下是这个意思,若儿那丫头到也不用担心,只是她自己,的抓紧点要个黄孙才是紧要的。”
“娘娘说的是,无事臣便先告退了。”景丰起身告退,皇后虚寒了几句,便让他回去了。
屏风后,大皇子秦玥咏走了出来,“母后,我这个舅舅到底还是心疼女儿一些。”
皇后看了他一眼,“皇儿,你千万别打那个白青锦的注意,本宫从十五岁入宫跟了你父皇,几十年了,他什么心思本宫比谁都清楚,既然太子与她亲近,到不如成全一二。”娘家先舍的她和大皇子,也不能怪她不心疼侄女。
“母后放心,儿与太子唱反调这么多年,父皇才会对儿安心,那白青锦儿不参合到要让父皇疑心了,儿知道轻重,现在父皇劳心的事比较多,再多添一两件也无妨,太子这个储君这些年太安逸了。”同为皇子,而且他还是大皇子,这大元江山凭什么就该是太子的,就因为他是先皇后的儿子,占了一个嫡字,可那是先皇后。
皇后看向贤王,神色颇为忧虑,这个儿子到底是意不平。
搅动内宫一池浊水,青锦浑然不知,她向来很少盯向内院,却不知,内院也是一个战场,只是不见硝烟吧了。
被芽儿去除军籍的三人再没回来,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校尉营上下对芽儿已是有了几分信服的,不说别的,就那一身功夫就将他们给料理的里子面子都没了。
每日对抗,都的受一个小丫头的调教,又打不过人家,只能忍气吞声,渐渐的大家也知道,芽儿的性子,说一不二,只是每日这么劳累下来,竟是发现比原来充实许多。
“今日带大家玩点新东西。”芽儿朝李在元看了一眼,李在元立刻会意,“禀都尉大人,都准备好了。”众人一听心中都有些不好的预感,又忍不住心底的好奇。
“都尉要带我们玩什么?”要说这谢林远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被芽儿训也好,揣也好,就端着一副笑脸,心甘情愿遭罪,惹的校尉营的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喜欢谁不好,堂堂谢三公子,这是真要吊死在一颗藤上的架势。
“一会你就知道了,谢队长,先带大家伙把上衣都脱了。”
谢林远愣住了,其他人也呆住了,这不太好吧,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女人公然让一群大老爷们脱衣服…
芽儿很是看不上他们那一个个的小媳妇样,“脱。”简单的一个字,异常强硬的口气,让大家听的不敢大声反驳。
谢林远二话不说,解开腰带开始脱衣服,其他人见这架势,也只好跟着脱,反正你一个女人都不在乎,爷们还怕啥。
李在元听的一个脱字,抖了一下,娘咧,这帮臭小子今天的脱层皮了,想想那些布置,头皮发麻。
“到靶地的集合。”芽儿说完先过去了。
这些天,芽儿自己也渐渐喜欢待在这里了,所以跟青锦说了暂时不回府,就住营里,跟着他们同吃同住。
宫中一场盛宴,为的是给白昭仪贺生辰,还是皇后代为操办,又听了风声是皇上吩咐的,这接了帖子肯定都是要给面子去的,再说这种进宫的机会也不是时常有的,能去则去。
白云曦现在在户部任职,户部上下官员对他也算客气,无他,谁让人家侄女有个琳琅银庄,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户部是干嘛的,户部就是跟银子打交道的,自然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白云曦岂会心里不清楚,宫中送了帖子来,没有送到锦阁,这是要白家做她的主,可外面的人又怎会知道,那个人的主白家根本做不了。
“陛下这是用白家威胁我?”用宫中的一个昭仪威胁她?威胁白家?
“听说,景大人在朝堂上提了下你。”白云曦避而不答,白家根本威胁不到她,恐怕陛下这算盘是要落空了。
自从芽儿留在校尉营陪那帮小子玩泥巴后,这端茶送水的活就由黎叔接管了,黎叔可没芽儿那么不知世事,听到有人提及青锦,立刻竖起了耳朵。
厅堂中只听的青锦手指敲到桌面的声音,“景丰?大伯不必为难,我去一趟便是。”宫中哪位陛下恐怕这阵子还没忙够。
白云曦也算松了口气,她不想去,白家还真一点办法没有,“你…那丫头在校尉营如何?”哪里都是些什么人,他也多少听说过。
“户部侍郎的空缺大伯可有兴趣?”青锦也避而不答。
“什么?”白云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青锦,丙良友空出来的缺多少人盯着,她竟然也盯上了,自己连升三级已是天大的隆恩,这户部侍郎便是从二品大员,这…
“这个位置暂时谁也沾不上,大伯办好接下来的公务,有些事自然水到渠成。”
白云曦以为自己听错,看着青锦品茶淡然,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免心惊加后怕,她到底想干什么?比起从二品的诱惑,他更清醒于青锦能搅弄朝廷风云的能力。
“不管你要什么,你记住,白家再不济也断不能做出霍乱朝纲的事。”白云曦眼中生出一股凛然意气。
这正是她看好的,面对诱惑犹然记得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日后不管白家如何腾达,大伯也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对白云曦的态度到是毫不在意。
青锦眼中散发出来的锐气让白云曦为之一振,自入朝堂为官多年,已见多了尔虞我诈、费心钻营的各类手段和面孔,什么家国利益、黎明百姓早不知道被他们扔到哪里去了,可到底心中还是有那点坚持。
起身整衣衫,朝青锦道:“日后不管白家如何,定告诫子孙,不损家国之利,不累百姓。”
青锦起身,还礼,有些人值得敬重,和亲疏无关。
白云曦离开后,青锦看了看请柬,咏元帝忌惮她的银子,用白昭仪告诫白家,对她敲打一二,看来宫中这场寿宴就是为她准备的,真是有些麻烦。
☆、第三十章 宫中贺寿
“黎叔,漏点陵南铁矿的消息出去。”坐久了龙椅,尽顾着研究帝王之术,却忘了该怎么当好一个皇帝,真是不长进。
“是,小姐。”琳琅银庄生意遍布天下,消息灵通也是应该的,陵南那边的消息早几天就传来了,黎叔叹了口气,小姐怕是为着现在,才弄了这琳琅银庄,那是十多年前啊,就想的这么远?想想又觉得有些。。。想多了。
“黎叔可是不妥?”看黎叔一会叹气,一会摇头、点头的,青锦难得关心一下。
黎叔精神一震,笑呵呵摇头,“没事,对了,小姐,你让找的那本传记,我已经内部传了消息,各大书行也派人去找了,那书看着有些年头,恐怕要费些时间,另外,那盲山也打听过,并没有这么个地方。”
“知道了,你去忙吧。”青锦陷入沉思。
“那晚上宫中的寿宴?”
“你去准备一下。”既是为她准备的,那便去看看吧,青锦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芽儿在校尉营这两三天玩的可还高兴。
黎叔给青锦准备了一套正红色的长袍,比平时的袍子略微的复杂了些,芽儿不在,只好唤了影婶帮着收拾,这进宫好歹正式一些,主要不能让黎叔白忙活一阵。
“小姐,梳个什么发髻?”影婶摸着青锦滑如绸缎般的青丝,拿着木梳轻轻的梳理着。
青锦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怎的投胎一次,也不给换个模样。
“小姐?”
“恩,简单些就好。”
女子就该金装玉养,小姐这么出挑,整日也不知道打理,可惜了老天爷给的这幅面孔,影婶难得见她这么安静让她梳妆,卯足了劲想让别人惊艳惊艳。
待收拾完,影婶自己先看呆了,通身的红色映的人如白玉一般发光,简单大气的流云髻梳的精致服帖,发间一朵血玉镂空雕成的簪花环绕点缀,乍看之下不出挑也不抢眼,可细看下来是那样的雍容古朴,一整块的血玉雕琢而成,这么大一块血玉就材料都是世间仅有了,更别提那雕工的精细,影婶本还想添些别的但放什么上去都觉得多余,脑后青丝长垂,如泼洒在红绸上的写意山水,耳垂上银丝垂吊着一颗圆滚滚的黑珍珠,闪着幽暗的皎光。
虽未施粉黛,却已是佳粉天成,双眉如叶,既带了几分英气又添了一份平和,青锦最让人无法移视的当属一双星眸,亮如繁星,深入幽潭,眨动之间却带了几分孤傲与慵懒,朱唇不点而红,若一笑不知该是如何美景。
当白墨和黎叔看着这样一身装扮的青锦时也是错愕,怎的稍一打扮就这样出挑。。。到底是他们家小姐,“黎叔,小姐这样是不是太出挑了些。。。”
“赶车去,我看挺好的。”出挑难道还的藏着掖着?有本事你也出挑去。
白墨立刻禁声,他还是老实赶车少说话,黎叔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小姐的好。
车到宫门便不能继续驶入了,青锦下车步行,由着宫人领路,今日宫中到是灯火通明看着热闹,宫门口也已停了许多马车。
青锦来的已算是晚了,远远的便听到丝竹之声,没成想却在宫道上碰到了洛相爷,两人都停了下来。
“洛相!”尊老青锦还是懂的,对这位洛老爷子也有所了解。
“白姑娘这是去赴宴?”洛老爷子意有所指看了一眼宫墙的另一头,接着宫灯又不免打量了下青锦,这一看,有些晃眼。
“相爷这么晚还在忙公务?”两人对话宫人们退到一边。
洛老爷子双手捶在后面笑了笑,双目虽爬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透着睿智,“再不去可真晚了。”
青锦看了一眼深深的宫道,“怕是晚了些,夜凉,洛相注意身体,告辞。”
洛老爷子点头先行一步,行至宫道转弯处忍不住回头顿足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背影,依旧不急不缓,仿若闲庭信步,但每一步都走出了若隐若现的帝王之像。
果真非池中之物,只是不到双十的年纪,怎生的那样一双眼睛,那样一身气度,若古卷中走来,江山代有人才出啊,只是不知对大元是好是坏啊!
双华殿里歌舞升平,丝竹悦耳,笑语嘤嘤,气氛合乐浓浓,实则波涛汹涌。
“这寿宴都开始一阵了,怎的还不见咱们昭仪娘娘的侄女!”景夫人想着那狭路相逢的事,还是忍不住讥讽了句。
皇后笑看了她一眼,忙对白昭仪道:“妹妹别怪,我这嫂子是个直脾气。”说完又玩笑的大家道:“人家可咱们可不同,兴许忙的。”
“皇后说的是,该是耽搁了,不用管她。”白昭仪笑若梨花,仿似并不介意,今日寿辰,也是刻意装扮一番,更是美的夺目,反正都招人眼了,再多点也不过如此。
正说着,听的宫人来报,白姑娘到了。
“哟,不禁念叨,说她她就来了,快让进来。”皇后笑着跟众人看向殿门口。
看到一身正红的女子走来时,皇后眼色沉了沉,多年来,未见人在她眼前穿过这抹颜色了。
这白家姑娘进来传闻很多,众位夫人也是好奇,都将目光移到殿门口,见到一身红袍的女子款款走来,不是女子的莲花小步,步子有些大,身上的红色长袍随着她的步子闪着莹莹的光辉,姿态带着几分慵懒,随性,到不是像来赴宴的,好似闲游后花挺的泰然自若,一手置于腹部,一手随意放在身后,容颜如画,美目流光,浑身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韵,这等风姿,传言又怎可描述的尽,在场的夫人小姐都不自觉的坐正了身姿。
“见过皇后娘娘,各位娘娘。”青锦行礼虽不算标准,但胜在大气自然,不怯弱亦不讨好。
见她行礼,白昭仪好歹松了口气,皇后则意味不明,敛去了些笑意,“免礼,赐坐。”不能怪皇后态度疏冷,实在是那一身气派怕是连皇后自己都觉得及不上。
眼尖已经看出,青锦那红袍有些特别,他们平时见过的好料子也多了去了,但这缎子是真没见过,但是皇后知道,那是彩织红锦,产于南蜀,是这天下最贵最难求的布料,她曾经见先皇后有过一件,而那头上的血玉,那么大一块雕成头饰,怕是比她的凤冠还贵重些。
“祝姑姑年年岁岁有今朝。”青锦没有入座,而是转向白昭仪贺寿,随即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交给宫人递过去,“这是琳琅银庄的玉牌,天下任何一家都可调用,姑姑喜欢什么青锦不知,便由姑姑自己去挑。”这是贺礼,也是给咏元帝的回敬,想拿白家的人威胁她,偏生让你捧着想动都舍不得动。”
白昭仪看着送到跟前的玉牌,受宠若惊,眼中隐有泪光,今日寿宴她岂会不知陛下用意,不过是一枚棋子,可有了这玉牌,便是她在宫中的平安符。
“你这孩子,快坐吧。”收起玉牌,忍不住拿手摩擦了一下,虽是冷物,心却生暖,在这冰冷的深宫,这种维护之情早已不敢奢望。
☆、第三十一章 所谓流言
在座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当真是财大气粗啊,而身在宫中的诸位,包括皇后,都心底真心羡慕,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娘家是路人,只有利益无亲情,这白昭仪真是好运气啊!
“果真是个出众的,瞧瞧,这般风采,往后的什么样的儿郎才配的上她。”皇后始终是没忘今天的任务。
景夫人可算逮着接话的机会,见着本人大大出乎自己的想象,心里更是不平衡,看青锦也更不顺眼,“皇后娘娘说的是,人家银子多的花不完,一般人家的儿郎还真配不上,咱们这些人家的公子估计都是不行的,白姑娘八成也看不上。”
“就你混说,咱们大元贵门子弟这么多,总有她看的上的。”这是提醒景夫人,说话还是注意些,这个嫂子少根筋,皇后早已习惯了。
在座的各位夫人那个不是心里透亮的,对这景夫人也是多有了解,估摸着是这白姑娘和太子的传闻惹着她了,想着大家不免同时看向皇后身边的太子妃,哎本以为太子妃已是及为出众了,今儿一比,到底是不一样,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那红色的身影一出现,就不自觉牵动众人的目光,一举一动,天生的尊贵就流露出来了,太子妃的出众生生就显不出来了。
青锦并未入座,她来,不过是借着咏元帝特意安排的场子,来回敬一下,本想就此告辞,但看着你来我往的意思,这是还想在她的婚事上做文章,那便听听。
白昭仪扶了扶发髻,洋装叹了口气,“咱们就都别操心了,这事还真的她看的上,家兄临终遗言,这孩子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
竟有父亲临终留下这样的遗言?不过大家也不怀疑,谁会拿死者开玩笑,看来,白家对这个女儿的看中已非一般了,也是,谁家女儿这么能耐,能同男子一样在外抛头露面的。
皇后也有些诧异,看来陛下也不用敲打白家了,这父母之命根本就不存在,“天下的父母心啊,到是我们瞎操心,白都尉到时候看上那个好儿郎,只管说,本宫帮你跟陛下讨个赐婚。”说完,目光却似有意的朝太子妃落了一眼。
景若希笑着听着,华美的宫服中身子紧绷,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清楚,这样的女子,怪不得殿下待她不同,她是追随着殿下的目光长大的她不该出现,这么多年,她凭什么一出现,就夺走了她最想要的。
“不劳皇后、陛下费心,青锦的婚事自有安排。”让她与一个后生谈婚论嫁,这委实…不妥,多余且麻烦。
赐婚是何等荣耀,她竟然…众人这才发现,她一直站在殿中,并未入座,一身红袍格外醒目,最重要的是那通身散发出来气度,就连在她对面高坐的皇后也压不过去,从她进来,大家就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这样,这女子身上举止之间一派威严,堪比皇家。
皇后也是发现,面对这个小辈,竟有些坐立不安,连笑容也是装不下去,真是笑话,普天之下,竟有女子堂而皇之的说自己的婚事自有安排,还说的那帮理所当然。
青锦环视一周,看了一眼白昭仪,有了琳琅银庄的玉牌,咏元帝想必也不会让她出事,他想打银庄的注意,那银庄要护的人,自然也的捧着。
“皇后娘娘,各位娘娘,夫人,青锦尚有事在身,先行一步。”这次行的礼,只是略点了点头,转身,红袍拖地大步流星。
皇后一声免礼卡在喉间,手握成拳,今日这一场戏,陛下和她两头落空,当真是不将皇家放在眼中,就凭着她手中的琳琅银庄吗?未免太天真,陛下盯上的东西,你能守多久。
沿着来时的路跟着宫人引路的宫灯,青锦觉得还是外头的空气更为新鲜。
“久闻白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景希若终是没忍住追了出来,她知道不应该,可还是来了。
轻柔的软语在这寂深的宫道里显得格外的清晰,青锦折身看向身后的女子,一身白粉宫装,高贵典雅,生的也确实周正,正抬头盯着自己。
“何事?”
轻轻的两个字,景希若却浑身有些紧张,好在给青锦掌灯的宫人机敏,“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妃?太子的媳妇?青锦便耐了一份性子,站着等她说话,那宫人见青锦还不行礼,又不好出言提醒,实在这姑娘气势有些吓人,只得退到一旁。
“本宫在这里替家母向姑娘致歉,望姑娘海量莫要计较。”说完竟微微屈身,吓得一旁的宫人都弯下了身,可青锦却依旧站的挺直。
这太子妃长是长的水灵,只是太过阴柔,不过后宫女子多半都这样也是正常,只是配那样一个人,还是…差了些:“太子妃多虑,景夫人心直口快,无妨。”。
青锦以为太子妃是为了刚才景夫人的言语不当,还觉得这太子妃比她母亲懂事许多,其实太子妃是为那日街头马车之事。
“那日街头是家母不慎,不该惊了姑娘座驾。”堂堂一个太子妃,这话说的就有些不顾身份了,连着一旁的宫人都不免抬头看了她一眼。
经太子妃这一提醒,青锦这才想起,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原来是那日的事,无事,只是那拦车的丫头是该管管,景夫人那日可是有事?”
“家母只是听得一些传言,才有所冒失,家奴言语不当,本宫定会管教一二。”好大的口气,因为一个丫头不当,便可越过堂堂一品诰命夫人的车去。
“传言?”青锦抬眉,有些不解。
景希若抬头对上青锦的目光,微微一笑,“不过一些市井传言,当不得真,本宫知道白姑娘并非一般女子,可到底还是应该注意一二,莫与太子走的太近,以免旁人误会,于太子和姑娘都非好事。”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怕不是怕旁人误会,而是眼前这佳人已经误会了,青锦看着她,笑的意味不明,“太子妃既知是传言,又何需来叮嘱我?太子妃说的对,我不是一般女子,自也不在乎所谓流言,该注意什么,不该注意什么,心中自有定论,若太子妃觉得太子与我走的太近,实非好事,大可向太子明言,与我说,实无意义,太子妃若无他事,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招呼已经呆愣的宫人继续引路,还真是头一回被一小姑娘训话,青锦觉得颇为新鲜。
景希若咬牙,盯着那个红色的背影不肯挪步,那样云淡风轻的口吻,那样不当回事的潇洒转身,她凭什么,凭什么?
☆、第三十二章 墙角一枝杏
少了宫灯的光亮,整个宫道显得格外清冷。
“怎么,不甘心?”景希若只觉得身子一紧,整个人被抱紧包裹住。
“放开我,这是什么地方?”声音有些颤抖。
“这地方不行,换个地方就可以?”说完,轻佻一笑,将人打横抱起跃过宫墙,到了一个清僻的角落。
景希若咬牙不敢说话,生怕惊动附近的宫人,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宫中,对方好似也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用担心,附近的人让我打发了。”
搂着景希若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头也贴了过来唇已贴到了她的脸颊,景希若扭头避开,想要挣脱,对方却越抱越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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