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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锦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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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景希若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头也贴了过来唇已贴到了她的脸颊,景希若扭头避开,想要挣脱,对方却越抱越紧,只的放弃,任他所为。
“你要做什么?”终是开口,语气确是冰冷无温。
对方也不介意,松开一只手抚上她的发髻,“你又要做什么,依你脾气,为了他,到是肯放下身段追出来,也不怕人笑话,怎么,见着这样一个女人,害怕了?”
“住口。”景希若低声厉呵,她的骄傲就这么被赤裸裸的扒开。
抚着发丝的手停下,顺着额头滑到脸上,动作有些轻柔,“你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太子爷,若是知道他的太子妃早已是我的女人,不知是何感想,你想嫁他,我便不妨碍你嫁他,他可有正眼看过你这张脸?任你如何做,可引的他半分注意?原以为是个柳下惠对着这么个美人尚不心动,如今看来,不过是你不够让他欢喜,费了那么多心思,可后悔了?”
阴柔低沉的声音让景希若浑身发抖,她狠,她不甘,她无可奈何,突然转身抓对方的衣襟,“帮我,帮我除掉她,除掉那个女人。”
看着怀中颤抖不止的女人,擦掉她眼角的泪痕,轻笑了一声,“我为何要帮你?”说完搂在腰上手紧了紧。
“你说过,你会帮我,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为了嫁进太子府,她疯魔了一般,将身子给了这个人,如今,她还剩下什么?
“你素来聪明,知道那女子非你能摆布的,所以求了你爹,想让她嫁不进太子府?嫁不了任何人?”
景希若知道,抱着她的这个人才是最可怕的,她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都清楚,可是现在能帮她的只有他,他对她的那点念想她也一清二楚,踮起脚尖,咬上对方的唇,带着几分疯狂几分对自己的狠辣。
对方回应她加重力道,手也抱的越来越紧,开始不规矩的乱放,许久,嘴角尝到血腥才缓缓松开,“你到是捏着我这点心思,也罢,便如你所愿,但是你也的帮我做件事。”
“何事?”景希若立刻警醒,神色戒备。
“真是无情。”说完也不介意,一把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不行!”
“无所谓,你自己思量,想好了再告诉我,出来这么久,怕是你那丫头该出来寻你了。”说完笑着将人带回原处。
暗处蹲着听了这么一出的青锦,一时有些消化不良,太子妃刚追上她,她便察觉到了附近有人,转角将宫人打发了,折身追上,在这宫中鬼鬼祟祟的,毕竟是太子的媳妇,虽然不太讨人喜欢,好歹别在她眼前出什么事。
谁知道她刚想救人,却发现人家原来是相熟,本打算走人,这听墙角的事实在有些不厚道,但细想,他们说的那个女人好像是自己,便耐烦的听听,再听下去的内容实在…不雅。
虽然昏暗看不清楚,但是她耳力不错,听的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那男人是谁,竟让太子殿下戴了一顶绿帽子,哎,那太子妃还求着姘头要加害她…这真是跟话本一样精彩啊,看来那些个写话本的也不都是胡编乱造,原于生活啊!
出了宫门,坐上马车,白墨觉得他家小姐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莫非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受了委屈?不至于啊,小姐那性子…不行,回去的跟黎叔说一下。
直到进府,青锦还是这幅模样,白墨忙喊了黎叔,跟黎叔描述了一下,黎叔忙去找青锦,一进院门,就看见青锦坐在有些微露的榻椅上,“小姐,更深露重,可不能坐这,咱们进屋。”
青锦从善如流,起身进屋躺靠在榻椅上,以为白墨夸大其词的黎叔也察觉到不对了,“小姐可是不舒服?”
“黎叔…你说…算了,算了,不妥。”青锦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太子,这等事男人本来就颇为没脸面,让一个外人挑破,实在为难啊。
黎叔听的云里雾里的,忙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的递上,“小姐,可是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没事,咱们也不怕,大不了不当官,咱们享福去,再不成,咱们把大元的生意都结束了,让他市不成市的头疼去。”
“啊!哦,没事,黎叔,你去忙你的,对了,消息给出去了吗?”决定暂时不管这事的青锦算是恢复正常。
见青锦正常了,黎叔也松了口气,“都按小姐的吩咐做了。”
“恩,芽儿那边可还正常?”青锦还是有些不放心。
黎叔知道,青锦对芽儿的宠惯,“芽儿有几分本事,小姐最清楚不过,小姐宽心。”
“大元一年一次的比武快到了,芽儿说要让校尉营拿了第一,这丫头到是长进不少,芽儿心思是单纯了些,可是在军营里,那样的性子反而容易让人信服,她总是要离开我身边的,让她早点练练,将来或可独当一面,芽儿知道轻重,而且她那身功夫,就没几个人及的上,实在不行,打到服也是可以的。”不知道是念叨给黎叔听还是给自己听。
知道小姐一向比较强悍,但女孩子家的,动不动就打,黎叔只觉得头疼,“小姐,芽儿那边明天让白墨去看看,放心吧。”
“恩。”
翌日,陵南有铁矿并被人私自开采的消息震惊朝野,铁的用处,除了制造农具,便是用于兵器制造了,所以历朝历代矿脉都是由朝廷掌控开采,不允许私下开采,在市面上也无法流通,就连铁匠铺用铁都是有管制走明路的,私采,既不能卖,还能干嘛,造兵器,私造兵器那就谋反,是天大的事了。
正好赵全派往陵南的人马也赶了回来,虽没查到什么铁矿的事,但是蛛丝马迹中查出陵南有人与皇城中联系,在陵南银丝出事后皇城先后几波人马去过陵南,再加上这铁矿的消息,咏元帝暴怒如雷,反复大吼,反了,反了。
☆、第三十三章 山匪劫船
确实是有人生了异心,至于反不反的就不得而知了,陵南偏远,要发难皇城是有困难的,但要圈养一些私兵,做长期打算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动静大点,也不易察觉。
今日朝议气氛异常紧张,这陵南铁矿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哪里散播出来的,但这么大的事,谁敢拿出来开玩笑,这一次,户部和工部又要遭殃,要说这户部最近事是一桩接一桩,也是怪事,这次再搭上一个工部,工部掌管兵器制造和屯田水利,若是陵南有矿未报,还让人开采了,这又是一级级往上查,又不知道要牵连出多少人。
“工部速去查,彻查,荣王,你同兵部的人一道去。”咏元帝坐在龙椅上,抚着额头,若真是,到底是谁,谁这么大胆子,眼神默默扫视着朝堂上的每一个人,近来,让他感觉有些吃力,有些东西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这让一直习惯了掌控一切他隐隐感到不安。
景丰硬着头皮接了旨意,真查出来,工部这次也难逃罪责,这消息到底是哪里传出的,秦玥沅明白,他这个父皇不过是想让他和兵部相互监督。
“父皇,此事事关重大,消息来源也未必可靠,是不是空穴来风,待查便知了,只是陵南地势,山野峡谷偏多,若查起来,还的有个知详当地情况的人协助比较妥帖。”秦玥玺站出两步,提出看法。
咏元帝听罢,低头细想了一下,“太子所虑不无道理,陵南…娄爱卿,你随他们去一趟,你是陵南人,对当地自然熟悉一些,那是你故土,便以钦差身份去,便宜行事,也算衣锦还乡一回。”咏元帝觉得,手上的这些人都有些握不住了,是该挑些用着顺手的新人了,最近也让人调查了娄久葛,并未和朝中任何以为权贵有什么牵连,这样才好。
谁都知道这是一个信号,往后这年轻人怕是平步青云了。
娄久葛从一角落中走到中央,跪下领命谢恩,依旧不卑不亢,咏元帝越看越满意。
“报!江口急报。”
“何事?慌慌张张的。”咏元帝进来脾气易怒,下面通报的传令官咽了下口水。
“启禀陛下,江口三艄船官盐被劫。”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咏元帝只觉全身血气上涌,众官员也是暗惊,真是多事之秋。
“运送官盐的船都有护军,什么人敢劫?给朕说清楚。”三艄盐船,这不是开玩笑嘛?还被打劫,谁敢打劫,谁又能劫的了。
传令官立刻将江口传回的简报竹筒奉上,他哪里说的清楚,陛下怕是气糊涂了。
杨总管不等其他宫人反应,立刻上前拿了简报回到龙椅边交给咏元帝预览,咏元帝扒开密封的竹筒,拿出卷纸转开一看,怒道:“这帮匪贼,欺我大元。”
“陛下?出了何事?”洛老爷子见咏元帝这般,也惊了惊。
杨总管看了咏元帝眼色,立刻将纸卷接过,走下御阶交到洛老爷子手上,洛老爷子展开,神色凝重,简报内容大致所述,三艄盐船在经过江口峡道时被目山山匪所劫,让大元朝廷用粮食去换,还劫持了漕运督查沈荣作为人质。
没一会,简报的内容大家都知道了,个个气愤难当,尤其是武将,边境骚扰也就罢了,连这山匪都打起注意欺负到头上来了。
“陛下,末将愿带一队兵马将那帮山匪灭了,扬我大元国威。”说话的是一年轻武将,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向咏元帝请命。
咏元帝看了他一眼,眼皮直跳,要这么简单看到简报他就派人去了,还用的着等他们请命,知道的都一脸无奈的看着那武将,“爱卿一片拳拳之心,朕心甚慰,先且退下吧,容后再议。”
要说这目山山匪也是一帮另类,讲起来颇有些历史年头,这目山原来就是一处荒野之地,地处三国边境,地界荒凉,耕种不出,无人在此定居,山峰曲奇陡峭,从三国划疆而治之初,就是一个三不管的地方,不属于任何一国的版图,因为挣来也无用,还的耗费兵力去把守,不过一座荒山,就任由它去了。
谁知道后来这里竟出现了一帮山匪,占山为王,倒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就是没事三国边境溜达一圈,打劫点东西,刚开始也有附近调兵去围剿过,但是山匪熟知地形,进到山里,连个鬼影子都摸不到,人家还利用山险将进山的军队打的晕头专向,这一下劫了三艄官船还是头一次。
咏元帝让大家各抒己见,集思广益,看如何处理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烦心事。
最后觉得,朝堂派一合适人选全去周旋,讨价还价一番,漕运督查好歹也是朝堂五品的外官,被人拿做人质若朝廷置之不顾,朝廷也不好对其家属交代,往后这类运输外办的官员也会心生不安,总还是要赎回来的,至于派兵去打,为了三艄盐,更是劳民伤财不划算。
可问题来了,谁去啊,路途偏远不说,这也不是个什么好差事,办好办不好都是受累,没有一点好处的。
官小了,怕过去做不得主,也显得朝堂不重视被劫官员,官大了吧,又是杀鸡用牛刀,咏元帝又为难了,最近让他为难的事一桩接一桩啊。
刚还讨论激烈,现在又不哼声了,最后还是大皇子出了个注意,说当时白云曦白大人,凭的三寸不烂之舌为朝堂一下筹的三十万石粮食,实乃人才,最是适合这桩差事,说不定到适合不用一粒粮食,就将人给赎回来了,这后面的话虽然有些隐晦之意,但咏元帝觉得不错。
昨天那青锦一块玉牌,弄的他敲打不成,还被将了一军,心里一口浊气还憋着呢,正好,就让白家的人去跑跑腿,弄的不好,回来也好有个由头拿捏。
秦玥玺和洛老等人听到大皇子的谏言,就知道这趟白云曦是跑定了,哎!
圣旨下来时,青锦正在翻阅典籍,她总觉得是她弄错了什么东西,三百来年,即便地方名字有所变动,也该是存在的,怎的没的一点痕迹可寻。
“小姐,太子和洛公子来了?”黎叔这次学聪明了,先进来看看情况,免得他家小姐又像上次一样不修边幅的让人看了去,话说那太子虽然有了太子妃,那洛家大公子也是个出类拔萃的人。
青锦从典籍中挪开目光,“让他们进来吧。”。黎叔出去将人请了进来。
两人一进来,便看青锦坐在书桌便,桌上还堆着一堆被翻的有些凌乱的书籍。
“什么事,劳驾你们同来?”青锦起身,到一旁的矮榻上坐下,将旁事先放到一遍,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慢慢再查。
抬头,看到秦玥玺,随即想起宫中发生的那幕,颇有些尴尬,又有些可惜,还带着丝怜悯,眼神那个复杂啊,弄的秦玥玺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周身打量一番,并未发现不妥。
一旁的璃洛洵也是觉得今天青锦的眼神有些怪异,在两人之间来回观望,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
☆、第三十四章 书生 银镯
许久,青锦才回目光,心中暗道,还是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在提点一二。
秦玥玺见她不再打量自己,也不多在意,随即将朝堂上发生的事大略的说了一遍,再静看青锦的反应。
都找上门了,青锦也不妨直说,“陵南那边确有其事,具体在什么位置,我目前尚不得知,不过消息出来了,总会有人着急,情急之下难免就会露出马脚,那边我已经让人暗中盯着了,让白墨跟娄久葛过去,娄久葛是岭南人,熟知地情,确实合适。”万一书生出点什么事,她那丫头估计的难过。
听到这个消息,秦玥玺就隐约觉得和她有关,她有人在陵南,消息自然比皇城的人灵通,而且依着她那性子,父皇拿白昭仪敲打她,她自然会回敬,加上那爱算利息的毛病,“私开铁矿这事一旦查详,必然牵连甚广,到底谁这么大胆子,至社稷于动荡。”
“殿下,这事的尽快,以免夜长梦多,荣王这一趟,也要小心些,这事会不会和敬王有关?”毕竟牵涉的事不是别的事,一旦查实,难逃一死,怕主事者狗急跳墙,陵南离皇城太远变数太大了,洛璃洵一脸担忧。
这事既然插了一脚,青锦自然也不会置之不理,“不妨从皇城着手,盯紧去往陵南的各条路线,你们怀疑敬王?”
秦玥玺点了点头,他也只是怀疑,并无任何证据,“大约是去年的这个时候,边境的陈宏思将军家母过世请旨回来,我替父皇去探望,谈话中得知所收粮草与运送数目不符,兹事体大,便让阿洵暗中查了下,发现账目交接等数目都没有任何问题,也找不到那笔数目不对的粮食下落,粮食一到手各军分发下去,已是无从查起,因为没有证据,也查不出何人所为,报上去,反会给陈将军惹上麻烦,只能留心查看,一次偶然,发现三弟与朝中一些官员相交慎密,而且颇为隐秘,特别是兵部,牵涉好几位官员,包括那次运送粮草的官员,便让阿洵暗中观察,但是太谨慎了,查不到任何证据,一旦打草惊蛇,依着父皇的性子,难免又要多想。”
“事关社稷,你可对陛下直言,他若猜忌,便由他去。”这般畏首畏尾的,如何能行,这太子不该是这般性情,到让那皇宫给拘坏了。
好嚣张…洛璃洵看向青锦畅然一笑,嚣张的好,这些年他早就想这么跟殿下说了。
被青锦一说,秦玥玺抬头看她,见她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色,心中豁然开朗,“是啊!便由他去。”无愧于心,便由他去。
听着声音都比平日轻快几分,收了谨慎的秦玥玺仿佛挣脱了某些无形的枷锁,青锦看之也是一笑,这样才是,心怀天下之人,怎可被一座皇宫蒙了明目,这大好江山才是他该看的。
“多谢提点,受教。”想通之后,便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殿下,其实串联一下,粮草、兵器,若真是敬王,所图非小,我们也要早做准备。”洛璃洵想到个中关节,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
一个王爷牵涉这两件事,除了无奈自保,便是起了二心,敬王小心谨慎在朝中也无什么实权,陛下对他也并无猜忌,太子又是这样一个人,所以细想之下,便是后者了,那把龙椅当真是诱惑太大。
“一个久居皇城并无实权的王爷,谋划这些事绝非一朝一夕,既然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不如干脆打草惊蛇,反正你们查访了这么久,也没进展。”有些事曲中求直,也许会有更好的效果。
秦玥玺明白她的意思,之前是他想左了,所以一直有所顾虑,反而禁锢了思路,“青锦说的没错,阿洵,你回去只管跟洛老明说,不必瞒他,兵部那些官员就麻烦你了,我这边派人去盯着敬王府和通往陵南的各条通道。”要动用相府暗中的力量,洛老肯定是瞒不住的。
“你那丫头那边怎么样了”秦玥玺突然想起,兵部那几个人告状的事。“应该还不错。”目前来说,听白墨回来说芽儿玩的挺开心。
“听闻,你那丫头杨言,校尉营参加今年比武要拿第一?”有关那位女都尉的动静,想不知道都难。
提到芽儿,青锦眼中都带了笑意,“可别小看我那丫头,怎么,又有人告状?”咏元帝现在还不会因为这些事找她麻烦。
“多些关注是自然,谁让你是咱们大元唯一的女官。”秦玥玺笑笑,那蛮横的性子当真跟她主子学了七八分像,据说前几日又有人被退出了校尉营。
青锦点头,随他们去,突想起他们刚说的另一件事,“那目山是怎么回事?”哪里来这般悍匪,绑朝廷命官,还让朝廷妥协交涉。
洛璃洵便将目山的事情普及了一下,青锦听后,到是觉得这群山匪有些意思,“这么说来,是大皇子提议的?”咏元帝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想拿捏住能让她妥协的法子,要打琳琅银庄的注意。
“贤王平日素与太子较劲,看着有些胡乱,实则也是个聪明的,摸准了陛下的心思。”洛璃洵觉得哪位贤王并不如表面那般骄横,看似有些私心的故意刁难,反而让人不会多想。
“我看都是安逸太久了。”青锦语带嘲弄,都顾着算计,心术不正,何以正纲纪。看来得让黎叔跟着跑一趟比较安全,就如洛璃洵说的,从卷宗中资料来看,那贤王所作所为看似处处合理正常,所以她才觉得不正常。
又聊了一阵,两人才离开,刚想休息一下,娄久葛又找上门来,这当红的状元郎还是头一回上门,可惜芽儿不在。
黎叔领着人到茶室,娄久葛看到茶具,便自然的洗手烹茶,青锦刚到茶室便看到这幅情景,如第一次相见。
有好茶喝,青锦自是不拒绝,只是看娄久葛又多了份满意,颇有些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
“为陵南的事来?”接过茶闻了闻,茶香正浓。
娄久葛坐到一边,也倒了杯茶,“实不相瞒,我是来托小姐帮我个忙。”此去陵南,时间不定,估计冬至赶不回来。
所以临行前,他不由自主的就来了。青锦见他从怀中拿出一队银镯子,递到她跟前,“陵南路远,冬至怕赶不回来,托小姐帮我交给芽儿。”这是他用第一份俸禄买的,不贵重,也不是太精制,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青锦捧着茶,看了一眼那对镯子,“芽儿跟你说了?也罢放着我帮你给她,娄大人,你已今时不同往日,我那小丫头你当真惦记?”
“书生还是书生,芽儿也还是芽儿。”
青锦挑了挑眉,这是表明态度了,今天是借这镯子来跟她挑明了,到是聪明的,也有心了,“芽儿日后不会如一般妇人替你洗手调羹,伺候你衣食起居,她名头上虽是我的丫头,但你心里明白,我绝不许人伤她半分,若是你日后做不到始终如一,便罢了心思,那丫头让我养的心思单纯,不适合后院的那些手段。或许还会抛头露面,功名加身,你可容的?”可话还是的说在前头。
“娄久葛许不了她一生荣华富贵,但能许她一世无忧。”娄久葛看着青锦,眼中并无半分退缩。
也是难得,芽儿有福,“此去陵南,怕不太平,自己小心,白墨会跟着你去,有事只管跟他说。”算是默许了。
“多谢小姐。”娄久葛也不推辞。
☆、第三十五章 迷踪步
芽儿在校尉营玩的不亦乐乎,白墨去了陵南,黎叔也被青锦安排去了目山,这锦阁一下清冷许多。
夜晚闲来无事,便拿出藏锋到院中把玩,这是唯一一件与过往有牵连的东西了,只是剑鞘丢了,不便携带,玄铁世间难寻,怕是这剑往后也只能看看了。
突然,感觉院中有陌生的气息,那些盯梢的早让黎叔打发走了,这次来的这个,和以往不同,是个高手,只是不知目的是什么?
“何人?”青锦借着月光,继续看着手中藏锋,站在院中并未移动。
“哈哈!没想到姑娘深藏不露。”一道黑影出现在院中,离青锦不到十步。
青锦一听声音,有些哑然,这不是那日和太子妃相好的那位吗?还真找上门来了,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要杀我?”青锦转头看向他,虽蒙着面看不清楚,但此人一双眼睛确是让人过目难忘,狭长而又幽亮,只是略带了几分阴沉。
那人笑了笑,“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只能放弃,技不如人,没想到白家竟出了你这么个妙人。”
青锦手指弹了弹锋刃,眸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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