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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锦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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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军,扎营南郊,归振威将军统领。”
芽儿早已等候在一旁,一身戎装,头戴盔帽,身着盔甲,手握一杆银抢,听的咏元帝说完跨上马背,策马踏雪在军阵前环视一圈。
这就是小姐的叶子军,果然不错,“儿郎们,可愿随我策马疆场,保家卫国?”芽儿举起银枪一身豪情,声音清亮却穿透耳背。
“保家卫国,纵死不悔。”一个个单膝跪地,迎着飞雪,一手握抢而立,一手握拳置于胸前。
一声声保家卫国、纵死不悔,落在来每一个人的心窝上,百官为之动容,城内百姓顿足凝听,这一天起他们知道,有一支军队在酷寒严冬让他们热泪盈眶。
“陛下,叶子军交接完毕,听候陛下指令。”芽儿坐在马背上,站在军阵最前方,双手抱拳望向咏元帝。
“南郊扎营,休整。”咏元帝头一回这般正视的看向芽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从今日往后,大元的振威将军实至名归。
“闵薛听令。”芽儿扯住缰绳,看向闵薛。
“末将在!”
“叶子军绕城行军,南郊营地集合,不得惊扰百姓。”吩咐完,闵薛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两万人马调整方向,动作却轻缓了许多。
看着缓缓移动的叶子军,洛老叶子许久没有回神,这样的军容军纪,还有这样的将军,绝非一日之功,大元得之幸也,暮然想起那晚宫墙之内的偶遇,那女子慵懒而又沉静的漫步,身在皇宫却那般闲庭信步的自在。
秦玥玺被飞雪迷糊了双眼,却依然清晰的看见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原来她早已准备好,那日舆图前她说,打下它,也罢,既然你想要江山一统、天下归一,那便奉陪。
许是被这一幕感染,今日百官都
显得格外肃严,一个个撤了暖手,去了兜帽,显得精神许多,随着咏元帝一同赶赴猎场,大元这些年重文轻武,今日他们才想起,舞文弄墨的雅事是太平年间的锦上添花,打天下、安天下靠的却是雄兵利器而非诗词歌赋。
所以,今日他们想认真的看一场比武,以示尊重,有些场景可以感触一时,而有些东西却是积骨成灰,想要改变非一日之功可以做到的。
娄久葛也在人群中,他自然也看到了,芽儿的另一面,他未曾见过的一面,没有丝毫局窘促、也不见平日的娇俏可爱,刚才的她英气勃发、威风凛凛一派大将之风,可是他看到了她手上不起眼的银镯,和盔甲成一色,可他还是看到了,想着,不由眼中带笑,不管她是什么样,都是芽儿,这就够了。
回城之后,听了她许多传闻,坐在小酒馆的人群里,他细细听着有关她的一切,真是好样的,若是他在,定会夸夸她,日后看她一脸眯笑知足的样子。
十二个校尉营都已到场,每个校尉营颜色区分,盔甲都是一样,头上盔帽缨花颜色不同,里衣颜色不同,很好辨认,一眼就看的出来。
咏元帝高高坐在看台上,两侧圆弧散开,坐着家眷朝臣,家眷和朝臣分开,家眷这边也是区分的,搭着暖帐,垂着轻纱,既看的清外面,又不至于露了面容,而此刻,众人都恨不得扯掉这层轻纱。
青锦早他们一步到了猎场,在白家专属的围帐里,本来大夫人是要带孩子来的,如今她也是四品大员的夫人,但是在白云曦的安排下,都没有来。
多少人盯着青锦所在的围帐,想要一睹为快,关于这位白家姑娘的传闻太多了,就连高抬上的咏元帝也忍不住看了两眼,那日宫中寿宴上见过的,都默默不语。
“小姐,冷不冷?”黎叔将暖炉又推近了些,搭个纱帐也叫暖帐,宫中的人办事也这般不妥帖。
青锦也觉得大概她跟冬天反冲,两世为人,一次寒冬被扔在路上差点冻死犯下体寒宿疾,这一次到是没被扔下,却被两个恶奴见财起意将几个月大的她扔在雪地里,要不是她才几个月大,估计被杀人灭口也有可能,还好影婶去买东西回来的早,捡了一命,尽管白云风请了不少郎中,送了不少药材,这寒疾还是落下了,好在,这几年慢慢调养已经好了许多。
看了一眼黎叔旁边的白墨,“你的伤这严寒天还是注意些。”落下寒疾,着实难受。
青锦护短的性子,白墨早已清楚,但是被她这一问,还是心里生暖,“小姐放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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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比武 行刺
芽儿的校尉营最是引人关注,因为在场的亲眷太多,因着芽儿去安顿叶子军,稍晚些才能过来,这边就由李在元领着他们先行比赛。
比武,顾名思义,就是比试各项平日操练的内容,当然还掺杂了些娱乐性,赛马、对战、射箭、体力、等等,最后是涉猎,在猎场狩猎,规定时间内谁的猎物多谁赢,这算是娱乐了。
校尉营在芽儿几个月的训练下,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走出来就让人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气质变了,原来一个个游兵散将的样子,大家也见怪不怪了,这几百号人整整齐齐,步伐一致、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大家面前,就有些奇怪了。
不过看过今日叶子军的官员都沉默了,这支几百人的校尉营竟有几分几日叶子军的气势,瞧那一个个站立的姿势,都有几分相似。
芽儿这丫头是个带兵的材料,见一旁的白墨一脸羡慕,青锦将手往火盆边靠了靠,“别急,会有机会的。”白墨听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面色微红,但是眼神却一点没变。
“小姐,红色那边也不错。”芽儿是蓝色,红色?青锦隔着轻纱远远望去,“这是谁领的?”还有些模样。
黎叔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似有感慨道:“这是凯旋校尉营,到是还有几分当年凯旋军的影子,若是凯旋军在,大元边境哪里是今天这个样子。”
“凯旋军?兰家?”青锦饶有兴趣的盯着红色方阵,见他们操练军阵还真像那么回事。
难得见青锦对什么东西感兴趣,黎叔拿出十二分劲头,“小姐,兰家是随着太祖建立大元的名望大族,满门忠烈,兰家世代掌兵权,由兰家一手调教的凯旋军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当时北冀就是忌惮凯旋军的威名不敢越边境一步,只是将门之后难免子嗣单薄,上阵杀敌去多留少,一代比一代衰败,禹王叛乱,为保大元江山稳固,兰家当时的当家兰老将军带着子孙披甲上阵,厉时三年终是平定内乱,但是兰老将军也在那场内乱中染病去世了,北冀南蜀趁着大元军力空虚,粮草不足,两边夹击,兰家的人带着凯旋军兵分二路奋力厮杀,才守住今天的大元,只是兰家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满门皆陨,几位夫人一直随军,也都跟着去了,只留下一个孤女和太夫人,太夫人听的消息,将兰家唯一的遗孤托付给先皇也去了,先皇临终前下旨,将来太子登基,立兰氏孤女为后。”
将到这里,黎叔不由的朝着秦玥玺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道:“听闻太夫人除了托孤,还将兰家所剩的十万凯旋军交付先皇,就是为了换兰家最后一点血脉的一世荣光。太夫人也知道,一个孤女是守不住那十万兵马的,不如换她一世荣华。”
“兰家那个孤女便是太子的亲母,先皇后?”青锦眸光悠悠,隔着纱帐看着前方的红色方阵。
黎叔点头,“说起这位先皇后,也是一位奇女子,太夫人托孤的时候,她也有十岁了,可能自小耳寓目染的竟是对舞刀弄枪比较感兴趣,没人看管,性子比较野,闹着跟先皇要了几百人,也要参加比武,先皇因着兰家托孤就这么一个女孩子,就由着她折腾,谁知道竟让她折腾出了个样子,还取了凯旋校尉营这个名字,拿了头名,便一直留下来了。”
“原来是兰家的后人。”青锦若有所思,远远看了一眼秦玥玺,当年兰家也是良将满门,虽为敌手,但颇为敬重。
青锦声音太小,黎叔他们没太听清,到是远处看台上的秦玥玺似有所感应,朝这边看了过来。
“小姐,芽儿来了。”白墨看着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停在蓝色方阵禁卫校尉营前面。
军操完成,便是第一项的箭术了,十二个靶位,每个校尉营选派三人比赛,一人九箭,算综合成绩,靶子不是规定的,而是飞禽。
芽儿对着他们交代了几句,就不管他们朝着青锦这边过来,随着她的手撩开纱帘,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随而来,可惜纱帘只是那么抖动了几下,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小姐,你可回来了。”芽儿许久没见自家小姐,看到青锦就挨了过去。
听的熟悉的声音,看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审视了一下,不错,越发惹人了,“出去看着,现在你是主帅,是那帮小子的主心骨。”
芽儿嘿嘿一笑,满不在意,“没事,小姐就等瞧好的,这帮臭小子要是今天不给本将军争气,回去看我怎么修理他们。”
可芽儿的笑还没收起来,就听的外面一声尖叫,接着是一阵骚乱,芽儿撩开纱帐,见外面已经开始乱成一团,出事了?
青锦皱眉朝黎叔使了个眼色,黎叔立刻会意出去看情况,芽儿跟青锦打了个招呼,立刻奔向只见的校尉营,询问出了何事。
只听的禁卫军冲进猎场,‘护驾’、’有刺客’尖叫等声音嘈杂一片,芽儿让校尉营所有人原地戒备,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黎叔回到纱帐,将刚才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原来在芽儿刚进入纱帐的时候,开始了第一轮射猎,大约是射到第三支箭的时候,原本应该射向空中的箭矢,突然有一支箭直接飞向了看台,朝着咏元帝的方向直射而来,就在这紧要关头被咏元帝身边的一个黑影用剑当下,可紧接着身旁的一个宫人突然手握匕首刺向咏元帝,那个黑影没来得及回身,却被咏元帝身旁的皇后看到,挺身去挡,被匕首刺中心窝,当场不省人事。
“小姐,皇后现已送往皇宫,那宫人当朝暴毙,这太乱,咱们还是先回吧。”好好的一场比武,刚开始就这样结束了,黎叔也不敢多呆,弑君、谋刺,这是天大的事了。
青锦立刻起身,迈出纱帐,这时候谁也无暇顾及,都吓的忙于回避,整个猎场早已乱成一团,禁卫军已将这里团团围住,每家出去的马车都严格搜查登记,今年的更夕注定是不太平了。
宫中皇后寝宫一盆盆血水往外端,御医站了一屋子,贤王和静淑公主跪在一旁早已哭成泪人不停喊这母后,宫中嫔妃外屋站了一片,景丰直接跟着进了宫,此刻也站在外面焦急的来回踱步,秦玥玺也静静立在外屋,神色复杂。
咏元帝站在床前,看着跪了一地御医,手有些发抖,“你们说,朕的皇后到底如何了?”
“陛下,匕首正好插在心间上,插的太深,失血过多,皇后怕是…”无力回天了,御医一个个都跪下,大冬天的,一个个直冒汗身子发抖。
“用最好的药,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都要将皇后救过来,否则,朕要你们给皇后陪葬。”咏元帝说到这里,声音有些不稳,跌坐在床边,抓起皇后的手,眼中隐有泪光。
刚才皇后奋力挡在他前面的样子,他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有一丝迟疑,那现在躺在这里的便是他,他竟从不知道,自己的皇后这般果敢,这般待他。
纵使久居高位,早已铁石心肠,在这皇宫之中,尔虞我诈早已没了半分温情,正因为这样,皇后的舍身相救才显得尤其可贵,咏元帝此刻的伤心难过也更显得真挚。
躺在床上的皇后似感受到什么,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咏元帝,这个她陪伴了几十年的人,她很想告诉他,她年少时也曾怀揣情怀,将他当成良人,爱慕他,敬重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与他只是陛下、皇后,相敬如宾,再无交集,她以为她自己早已凉了心,冷了意,直到现在她才直到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泪顺着眼眶往下低落,转头看向一双儿女,终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发出了声音,“陛下,臣妾一生…从没求过你什么,今日…就当…你怜悯臣妾答应臣妾两桩事…。”
“你说,你说,朕都答应你,都答应你。”咏元帝泣不成声,拉着皇后的手,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
皇后吸了口气,望着咏元帝,“日后无论咏儿做…错什么,都绕他…一命,他是臣妾…跟你的血脉,还有…还有淑儿…她的婚事…洛家大公子不错…臣妾知道为难陛下了…但臣妾就这么一个女儿…求陛下…答…”皇后静静的看着咏元帝,她还有很多话详说,但是无能为力了。
听着皇后断断续续、虚弱无助的声音,咏云帝点头如蒜,“都答应你,朕答应!朕这就下次赐婚,月儿。”
听的一声月儿,听着咏元帝颁下的赐婚旨意,皇后终是露出了一抹笑意,泪水滚落,眼中全是不舍,手反握着咏元帝,唤了一声陛下,缓缓闭上了眼睛,到最后,她还是以一个宫中女子的心计永别了她的夫君,她要他记得她,只要咏元帝还记得她,便会顾全她的一双儿女。
宫中丧葬敲响,响彻皇城,毫无征兆,来的这么突然,皇后殡天,让这寒冷的天气更添几分严霜,一场骚乱在所难免。
街头巷尾挨家挨户门前挂起白帆,国丧期间,所有酒宴歌舞都停了,到处都静悄悄的,静的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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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婚旨
洛相府中,接到一份异于常时的圣旨,赐婚圣旨,就在皇后殡天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圣旨便送到了相府。
圣旨言明,将静淑公主配与洛璃洵,择期完婚,这择期便是待公主替皇后守孝期满后了,这是皇后临终所求,咏元帝想成全她的一份慈母之心,才将圣旨下的这么急,若是平时,定会斟酌再三,毕竟洛家不同寻常。
接到圣旨,洛家祖孙三代坐于书房各有所思,这道圣旨来的太过突然,而且还是在这非常事情,洛老爷子也被弄的措手不及,若是平时,他家的婚事,陛下绝不会直接一道旨意就定下来,定然是要问问他的意思,得他的首肯,公主,他们洛家宁娶小户之女,也万不可迎公主进门,这于朝堂,于若家都不是好事。
这静淑公主还是皇后之女,贤王胞妹,身份更是特殊,洛老爷子望着圣旨摇头一叹,再看向自己的孙子,眼中一片迷茫。
“爹,这圣旨都下了,此事怕是无回转的余地,眼下皇后殡天,刺客身份不明,宫中不知是个什么情形。”洛老爷虽平日少言,实是因洛家已经太过扎眼,不宜个个出彩。
洛老爷子点了点头,洛家看来是真要迎一位公主进门了,“长明,礼部现在应该很忙,袁老年纪大了,你去看看吧。”
“洵儿,有些人不该惦念的就不别惦念了,圣旨既然已下,往后公主进门…”洛老爷走后,洛老爷子若有所指,语重心长的对自己孙子说道,可话没说完,就被洛璃洵打断了。
“爷爷,孙儿知道该怎么做,她是公主,日后进门便是洛家的人,洛家有洛家的规矩,爷爷,孙儿有些事,先出去一下。”洛璃洵始终没有碰过那明黄色的圣旨一下,就看着它静静搁置在那里,好像与他无关一般。
洛璃穹一直没说话,看着大哥的背影,满眼酸楚,“爷爷,让大哥出去透透气吧。”大哥是洛家的长孙,将来要挑起洛家大梁,有些事连他都知道,身不由己,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道圣旨。
踩在厚厚的雪地上,洛璃洵丝毫不觉得冷,原来爷爷他们早就看出来,只是,有那么明显吗?想着不由一笑,街道冷清,户户忙着挂白帆,扯红联。
走着走着,不由到了锦阁门口,抬头一看,原来已经走了这么久,手脚已有些僵硬却不觉得冷,门房见过他,竟还记得,笑脸相迎,本没打算进去,想了下,还是抬步进了府门。
青锦围着暖炉见到一身沾满雪花,鞋面都浸透的洛璃洵时,有些诧异,宫中丧钟刚敲响不久,他怎么有时间过来,“坐。”
“黎叔,弄碗姜汤来,拿双干爽的鞋子。”跟黎叔说完,这才放下手中书籍,转身看向正在拍打身上雪花的人。
这暖阁很暖,放置了三个火盆,青锦跟前还放了了暖炉,四壁严不透风,门一合上暖意浓浓。
洛璃洵看着榻台上闲置的棋盘,走过去坐下,“下一盘?”
青锦不置可否,起身抱着暖手来到榻前坐下,见洛璃洵已收拾好棋局,执黑子先行,捻起一粒白子落在棋盘上,“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正好下完一局。
是啊,皇后殡天,可殡天的原因是行刺,最多还有半个时辰,禁卫军就会有动作,而他也的入宫了,看着对面棋盘边上垂落的青丝,还是第一次这么近与她对坐,不知何时还能再听她唤一句阿洵。
棋落偏差,他有心事,“听闻箭矢上的轻羽是红色的,而凯旋校尉营射出的箭刚好缺失一支,参加比试的那人已中毒身亡。”看着棋局,青锦叶眉皱了皱,声音轻缓,却直指要害。
洛璃洵抬头,眸光闪烁,见她低头看着棋面,密长浓黑的睫毛遮住了眼帘,肌肤如瓷般光滑细腻,“你消息到快,凯旋校尉营,是先皇后留下的,早已归于禁卫军统管。”先皇后过世多年,太子也从未插手校尉营的事,若说牵连有些牵强。
“太子储君之位现在稳固,这些事自然牵涉不到,但当今陛下却是个多疑的性子,一旦埋下种子,终有发芽的一天。”只是不知,谁的手笔,心机之深可见一斑。
她的话让洛璃洵一下怔住,是啊,或许根本不是有意杀害陛下,不过是埋下个隐患,只是皇后这边出乎意料,“殿下现在尚在宫中,那行刺的宫人…不好,我现在进宫。”放下棋子,洛璃洵起身就走。
“阿洵,不急!”去也晚了,那宫人必是个和先皇后有牵连的旧人,单单一支箭还动摇不了那位陛下的心,若再加一个,就不好说了。
听的一声轻唤,洛璃洵顿足了脚步,回身望去,见青锦正对他招手让他坐下,黎叔刚好端了姜汤,拿了棉鞋过来。
“换上。”
洛璃洵坐下依言换上,又将姜汤喝了,有一瞬的恍惚,心里也暖了起来,神思也清晰了许多,“是我急躁了,对方知道殿下储君之位稳固,一时间根本无可能动摇,不过是在挑起陛下的疑心,只是为何要用先皇后做引?诚如我们知道的,殿下根本无需做这些?陛下自然也明白,那对方的用意在哪?”
青锦指了指棋盘,示意他下完,眼中却出现了一抹赞许,难得抓到个肯陪她下棋的,青锦也来了兴致,盯着棋盘思索起来。
看她这幅模样洛璃洵眼角带笑,坐下落子陪她对弈,这般喜欢下棋,棋艺却有些不尽如人意,这让他颇为不解,以她的才智,不应该是会下这样的棋局。
他哪里知道,青锦心中有乾坤,脑中有才思,有决胜千里的谋略,棋艺又岂会差?只是她把下棋当成娱乐,从不将行兵布阵那一套用在这上面,所以显得有些拙劣,就如同孩子玩五行旗的心态。
“你那两万叶子军,今天也算是见识了。”大开眼界,现在还记忆犹新,别说那些武将,就是他们这些文人看着也是心中肃然起敬。
青锦颇有傲色,他们留下的自然不差,只是这几百年,难为他们了,萧家、梵音,以前她素来不喜那些诡秘之事,也看不上女子那些阴私手段,对后院女人的心思更是不屑从未放在心上,到底还是她狭隘了,天底下不是所有人都走一条道,不同的道便有不同的算计不同的谋道。这一世断不会重蹈覆辙。
☆、第五十九章 太子妃的算计
思及此,脸色难免冷了几分,洛洵璃也感觉到了,不过也习惯了她经常神游的状态,看了看棋盘,放下棋子,青锦也将手中棋子放入棋瓮,还是输了,时辰也差不多了。
“该进宫了。”看了看天色,洛璃洵准备告辞。
青锦难得起身相送,到了门口,也不顾那漫天飘雪,随着出了暖房,“今日过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无事,刚好路过,外头冷,快进屋吧。”洛璃洵笑笑摇头,见着雪花落在她身上,忙劝她进屋。
既不说,便是不便或不想说,青锦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暖阁。
“可能为你之友?”还是不甘心啊,洛璃洵站在风雪里笑看。
青锦一脚踏入门内,停了下身,扭头看着站在雪中望着自己笑的和风如絮的男子,神色颇为认真道:“若为挚友,当可。”说完笑开,转身进屋。
看着青锦踏入暖阁,洛璃洵才转身离去,朝着宫门的方向,她和他本来就无任何交集,此时没有,将来更不会有,可是,怎么办,他还是想和她有些牵连,哪怕一旁看着也好,她说若为挚友当可,挚友,得此挚友,岂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哈哈…当可!
宫门口,洛璃洵领了一条孝带系在额头,宫中已是一片白色,宫人们纷纷低头身着孝服,穿梭忙路,却不敢发出声响,因为此刻禁卫军随处可见,时刻巡逻,皇后的寝宫门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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