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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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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点，玉沉渊也终于明白了在初次见到楚云笙之后，当她知道了自己身份的时候眼底里流露出来的淡漠和寒意，以及即使是现在，她对自己始终都是保持着疏离和警惕的状态的……想到此，玉沉渊再抬眸看向楚云笙，虽然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依然一错也不错的睁着看着他，眼底里无波无澜，无爱无恨，但是却让玉沉渊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了起来。
他动了动喉头，想说什么，却发现言语在事实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当时是公主唐雪恕笞潘怨崦耍⒁怨ッ司蛳碌某鹿魑蒲┧‘的嫁妆送给赵国，他对这些本就不在意，陈国已经是强弩之末，也许没有燕国的结盟，赵国也能轻而易举将其从内外瓦解并灭掉，而燕国不过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让这一场亡国的戏码更为轻松和彻底了一些。
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不曾想到会有什么不妥，更是从来没有想到赵国用计利用同陈国十三公主大婚的日子下手对这个十三公主会有怎样的伤害和不妥，即便是想到了，以当时的他来看，也并未有什么不妥，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女子罢了。
然而，当这女子几次同他有缘或者无意接触并走近的时候，再得知了她的身份，他才觉得，如果当初便知道是这样一个结局的话，或许那时候的那一道折子他会因此而改变主意。
但是，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再多的假设也已经不可能成立，事实就是事实，辩驳也只是会显得更加苍白无力，所以玉沉渊唇角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将那一句抱歉说出口。
然而，即便是没有说出来，楚云笙看他的神情，也猜到了当他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反应过来当初他也曾是参与了覆灭陈国的凶手之后，他会有些不自在，然而，其实，走到现在，她也已经释怀了很多，所以，再看到玉沉渊流露出这样的神情的时候，楚云笙嘴角一动，便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道：“玉相放心，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即便是怀揣着仇恨，但这仇恨也多半算不到玉相的头上，顶多，我会因为你是站在你们燕国公主唐雪恕恼笥阅闶枥爰阜郑颐遣换岢晌笥眩诓簧撕Ω髯岳婧头较虻那疤嵯拢膊换岢晌腥耍裕裣喾判摹！�
闻言，玉沉渊倒是有些意外，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楚云笙的身上，淡淡道：“毕竟是我们燕国参与到了灭陈的阵营里，而那道奏折就是我批阅的，你当真不恨燕国不恨陈国？”
玉沉渊的话音还未落，楚云笙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扫了玉沉渊一眼，便不看他，而是靠在了床头，轻描淡写道：“我为什么要恨燕国？要说恨，我只恨那个将我逼到死路的唐雪恕褂欣梦易詈笮ψ趴醋盘蒲┧‘逼死我的赵王何容，至于什么国仇家恨，对于我来说，一点分量都没有，我虽然是陈国的公主，可是这些年来，陈国却从未有过拿我当做陈国的公主，只有在赵国提出和亲的时候，我那个所谓的父皇才想起来，锁妖塔里还关押着我这么一只妖孽，不是我生性冷淡残忍，而是我生是从未得到过陈国的尊重，死后却还要继续背负着祸国的黑锅，他们都恨我，谤我，辱我，而面对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子民，你觉得我还应该带着留恋甚至带着国破家亡的仇恨吗？不！上一世，陈国的公主身份对于我来时，只是枷锁，是桎梏，所以，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还要为那样的国，那样的人去憎恨，去复仇，我想走的，不过是按照我自己的人生生活，不过是为了报那两个当初逼杀我的人的仇。”
越往后说，楚云笙的心也越发轻松了许多，这些压在自己心头的石头也因为这一番话的倒出而消散了不少。
虽然不确定玉沉渊是否会相信，会理解，但此时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才觉得有些口渴，楚云笙站起了身子来，想出去找点水，却见玉沉渊蓦地抬起头来，抬眸认真的看着她。
他从来都是一副似笑非笑，或者媚眼如丝戏谑她的神情，很难得见到他这么正儿八经这么眼熟的看向自己，楚云笙正准备站起来的身子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你的仇人之一就是我们燕国的公主，唐雪恕！�
楚云笙没有答话，但也已经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了玉沉渊答案。
而看到玉沉渊的这般模样，她的心底里突然划过一丝怅然，想到传闻中玉沉渊对这位刁蛮公主有求必应的宠溺，她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坦白的有点多。
上一世，唐雪恕鬃晕沽怂铣ιⅲ⑴扇私旱搅顺锹ド希弊胖谌说拿嫣薜羲耐犯枪牵庋钌谋扑懒怂哉飧龀穑豢赡懿槐ā�
上一次，在琳琅山被四皇子楚云廷那一炸之后，据说唐雪恕秃稳荻际芰酥厣耍甘斩荚谖囱牍彰挪怀鲅耍闫鹑兆永矗钦馍艘哺醚昧税铡�
等到她从辽国这一遭回来之后，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找这一对狗男女清算之前的帐。
然而，那时候，因为有唐雪恕拇嬖冢陀癯猎ㄖ渲慌略俨荒芟裣衷谡庋钠狡偷淖吕戳奶炝恕�
玉沉渊这般叫住自己，也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时候他的表情才这般认真且严肃。
得了楚云笙的答案，玉沉渊的眸色一紧，不等他说话，楚云笙已经站起来笑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知道唐雪恕杂谟裣嗬此蹈渌硕疾煌庖宸欠玻蛐碛谐蝗眨颐侵栈嵋蛭鸷藓褪鼗ざ驹诙粤⒌牧奖撸牵人岛门叮诹晒恼庖恍校颐腔故敲擞眩嘈庞裣嘁膊皇潜澈笫挂跽械娜税眨俊�
听到楚云笙这么说，玉沉渊眉梢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笑意，这一抹笑不同于平时那般带着面具的假笑，这一笑轻松且随意，他道：“她之于我确实是与众不同。”
闻言，楚云笙故意将眼睛睁的老大，故作夸张道：“没有想到原来玉相喜欢这样的女子，但是，既然喜欢的话，又为何要将她拱手相让给赵国，这应该不是玉相的作风。”
这也是一直都困扰着楚云笙的疑惑，即便是她曾经搜罗了很多关于玉沉渊和唐雪恕涞墓叵岛凸疵挥幸惶跣畔⒛茏既返慕馐驼庖坏悖敲矗癯猎ǖ降资俏裁椿岫蕴蒲┧‘这般的好，好到轻描淡写的就能同意跟赵国结盟，覆灭了陈国并将之拿去给唐雪恕銎咐瘢玫酱诺彩翘蒲┧‘喜欢的东西，玉相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搜罗来。
见楚云笙流露出这般夸张的表情，虽然是心知她是半开玩笑半认真，但玉沉渊还是忍不住嗤之以鼻道：“哪有什么喜欢，本相喜欢的女子，可不是那种无脑无谋又无趣的女子。”
“那你还……？”没有想到唐雪恕谟癯猎ǖ男睦锞尤灰彩钦庋男蜗螅淙徽馄兰酆苤锌希翘酱佑癯猎ǹ诶镎饷匆凰担淙凰还岫际嵌旧啵盟幌玻钦庖淮蔚故侨盟焕从傻南胄Α�
“报恩。”迎着楚云笙不解的目光，玉沉渊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随后又补充道：“报活命之恩。”
听到这里，就更让楚云笙惊讶了，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一层羁绊，然而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玉沉渊居然这般重视这恩情，那么可见当时他遇到的情况和境地是有如何的凶险。
正想要再说些什么，难得今日玉沉渊能稍微打开一角心房，让她窥探到深埋在里间的一角，然而却蓦地听到门口有一声轻微的响动。
声音很轻，但却已经足够引起楚云笙的注意，她和何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并都放开了六识去感知，然而这一探，才发现门口竟然有轻微的呼吸声。
似是有人刻意屏住了呼吸，趴在门边上偷听！
而这人什么时候来的，都有可能听到了多少，她和玉沉渊都不知道！刚刚她和他都沉浸在各自的心思里，基本上放下了戒备和警惕，然而就是这一时间的疏忽，却被人钻了空子！
想到这里，楚云笙抬眸看向玉沉渊，四目相对，两人流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时候，玉沉渊恢复了刚刚察觉到门外异样的那一瞬间的语气和神态，继续道：“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吗？我这样的做法可算得上是重情重义吧！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这番情谊打动，要是你心动了现在还不晚，反正本相府里的后院里的女主人的位置还空着。”
玉沉渊这边继续这刚刚的语气，往下说了下去，而楚云笙则屏气凝神，云起了轻功趁着玉沉渊说话转移门外那人的注意力的时候，瞬间掠到了门口。
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玉沉渊的最后一个字字音才落，楚云笙就已经到了门边，而她的手也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并且下一瞬，毫不迟疑的抬手就拉开了房门。
在房门被瞬间被打开的同时，一道人影映入楚云笙的眼帘，而楚云笙还来不及看清楚他的样子，她的身体已经反应更为迅速的掠上前去，另一只手直接探向门口那人的脖颈。
她的手才探出去，那人的反应也是极快，脚腕一转就蓦地将身子一个侧挺，险险的避开了楚云笙的那一抓，而他却并没有借由此力道站起身来，而是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在他侧身避开楚云笙的那一抓的同时，楚云笙的手还在半空中，就已经看清楚了那人是谁。
竟然是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那个在无望镇地下拍卖被她救下的漂亮孩子，居然是他。
见到是他，楚云笙就已经收了招式，而他却还是顺着力道跌到在了地上，作势是被楚云笙的一开门给吓得倒退一步摔倒了的样子。
但是，在刚刚开门的那一瞬间，楚云笙明明看见了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扭转了脚腕侧身避开她的动作和姿势……怎么可能只是受了惊吓的巧合，更何况，那样一种灵敏的反应，又怎么会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似是也反应过来自己被看穿，再装不下去了，那个孩子只同楚云笙对视了一眼，便很快又垂下了眸子，他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才低下头来，一声不吭的站了起来。
然后，他也不看楚云笙一眼，直接转过身子就朝着外面跑去。
第两百六十六章 惊变
楚云笙正要上前去追，想要上前问个清楚，却听到玉沉渊在身后慵懒道：“不用追了，他横竖都是在这艘船上，跑不丢的。”
闻言，楚云笙也顿住了步子，她回眸看去，正见玉沉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养神，似乎对刚刚被那孩子偷听一事丝毫不介意。
见他这样，楚云笙却还是有几分放心不下，毕竟那孩子的身份他们并不清楚，而这样趴在他们门外偷听的这一举动，也由不得她不小心。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一向做事滴水不漏的玉沉渊为何这般慵懒不关心，见状，她心里泛起了一丝狐疑，一边顺手关了门，一边往床边走，她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有告诉我？”
闻言，玉沉渊抬起眼帘来，扫了楚云笙一眼，才道：“我本来还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能确定，但见他刚刚的样子，反倒让我心安了。”
也不知道是他故意卖关子，在这里故弄玄虚，还是话里有话，楚云笙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说？”
然而，楚云笙的话音才落，不等玉沉渊回答，却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几处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人砰砰砰的敲响。
楚云笙眉梢一皱，连忙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却见小五气喘吁吁的趴在门边上，一见到她，那双眼睛里立即绽放出了一抹光彩，他拍了拍胸脯，捋顺了一口气，才道：“公子，公子，我们大哥说有紧急情况，请您二位到甲板上去看一下。”
闻言，楚云笙一怔，连忙回头跟玉沉渊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敢耽搁，当即跟着那小五出了船舱，上了甲板，就见到那个船老大正一脸焦急的站在船头。
之前在船舱底下，还不曾发现，直到上了甲板，楚云笙才看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海面上起了雾，雾气渐渐的弥漫了开来，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两丈之外的地方都已经是模糊一片。
那船老大一见到楚云笙和玉沉渊步上甲板，立即迎了上来，并简明扼要道：“两位公子，起雾了，我们不能再贸然前行了。”
玉沉渊越过楚云笙，上前一步，看向周围的雾气，眉梢微蹙，道：“这等小事也让你如此惊慌？”
闻言，那船老板眼底一抹焦急划过，当即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自然是还有刚刚……我在观察周围的海域的时候，隐约间看到了有船只隐藏在浓雾里，但是……雾气这么大，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看的清楚，怕贸然禀报最后若不是的话，让两位责罚，但是又不报的话，却又承担不起这责任。”
“船只？”
“船只？”
楚云笙和玉沉渊面面相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
但话刚一出口后，楚云笙就不由得蹙眉继续道：“加起来也有一天一夜，我们已经离开海岸这么远了，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船只，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听到楚云笙的这话那船老板的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尴尬和紧张，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语气里有几分不确定道：“我刚刚只是依稀看到了，但很快就没有了，而我再仔细观察，到现在也没有察觉到有异样，但是，没道理啊……我的眼睛怎么会出问题……”
不等那船老大说完，就见到他的一个属下气喘吁吁的从船舱下跑了上来，一上来就直接喊道：“老大，不好了，船底漏水了！”
“什么？！”
这回轮到那个船老大惊讶了，他眼睛蓦地睁开老大，上前一步对那个属下问道：“好好的怎么可能漏水？”
那个属下也有些莫名其妙道：“是啊，一直都是好好地，但是刚刚我们在底舱听到有哗啦啦的声音，然后立即去查看才发现，船底下突然多了一个窟窿，海水就是这样哗啦啦的往船里灌了进来，而且那窟窿冒出来的水怎么堵也堵不住，怎么办老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这艘船就要沉了……”
“废物！都是废物！叫你们守好底舱，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快跟我去看看！”听到这样一番话来，那船老大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他向玉沉渊和楚云笙点了点头，得了应允，便对着那属下一阵好骂，但脚下的动作却不敢有所耽搁，就见他两腿生风般的朝着甲板上通往下船舱的楼梯跑去。
在听到那船老大说依稀看到有船只的影子的时候，虽然他不能确定，但是楚云笙的心底里就已经生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紧接着，就听到那属下报上来这么一个糟糕透了的消息。
见到那属下脚腕一转，就要跟着那船老大下舱，楚云笙连忙叫住他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个窟窿呢？而且我看你们这船还有七成新，不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或者哪里腐坏了，你认真描述一下，那窟窿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也想马上下到底舱去瞧瞧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对于楚云笙这等不懂水，不懂船的人来说，去了那只会添乱添堵。
听到楚云笙的问话，那个属下连忙转过身子，对楚云笙道：“我们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也是第一次见，刚刚我们拼命的将底舱灌进来的海水舀起来倒出去的时候，让吴老二迅速的拿了一块门板挡住了，本来以为扣上铆钉就能堵住了，但是这水势实在太猛，不断地从门板周围渗透进来，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快……至于那个窟窿……不像是碰到礁石磕坏的，况且这周围海域广袤，根本就没有礁石，其实……我看着感觉像是被人用东西砸开的，但是他们都说不可能，毕竟现在咱们都在一艘船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时候船沉了，大家都没有活路，谁会干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更何况，底舱一直由我们那四个人轮番守着，根本就没有见到外人进来，这怎么可能是人砸的呢，除非……见鬼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那属下的面色一僵，之后便瞬间带上一抹恐惧。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已经足够让那些蜷缩在甲板上的人群听到，而这些人也一样，听到这一消息时候，面色齐齐一变，这其中有胆子比较小的妇人已经在开始瑟瑟发抖了。
楚云笙朝那属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底舱去帮忙之后，这才转过眸子看向玉沉渊，两人目光相对，都从对方的眼底读出了几分警惕。
这时候，不知道人群里谁喊了一句：“看！快看！你们看那是什么！”
闻言，楚云笙立即转过头去看向那个说话的人，并飞速的循着他抬手所指的那个方向看过去，这一见，她的心底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紧张。
只见，在越发浓稠的雾气里突然出现了一艘大船的轮廓，并且，那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轮廓逐渐清晰，直到最后在距离他们这艘船仅有两丈左右的时候，才完完全全的让人看清楚了那大船的样子，而这一看，甲板上的那些人都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因为那艘看起来远比他们现在这艘船还大上一倍的大船的甲板上，正密密麻麻的站着一群手执长剑的剑客。
说是剑客，其实也算不得剑客，因为这些人都清一色的穿着亚麻编织的衣裳，就连头发也编成了一道道一条条的小麻花辫，然后统一用一根五彩的绳子绑在一起最后盘在了头顶，这样的装束，在五洲大陆是没有的。
那这么说来的话，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辽国人！
船上反应快的人，这时候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而，不等他们惊呼出来，所有蜷缩在一起的人这时候也忍不住哆嗦着站起了身子，环顾四下，胆子小的人就已经双膝发软瘫坐在了地上艘。
因为这时候，大家才看清楚，这样的大船还不只一艘，而是整整六艘！
他们成掎角之势，全方位的将他们所在的这艘船包围了起来。
最近的一艘船甚至还刻意冲到了跟前，撞上了他们所在的大船。
不过是轻轻一碰撞就别过了船身，但他们所在的大船便是一阵剧烈摇晃，这让本就晕船的楚云笙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好在她反应快的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栏杆，才不至于跌倒。
而这时候，玉沉渊也凑到了她身边，淡淡道：“来者不善。”
楚云笙也想说这句话，可见刚刚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是应验了，而船老大刚刚也没有看错，就是他们，并且很明显那船舱底下的窟窿应该也是他们干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用这等驾驶，要做什么？算时间，他们应该还没有那么穿过无望海，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抵达辽国的海岸边境，所以没有理由会在这里遇到袭击的才是。
楚云笙不解。
玉沉渊的话音才落，就见到阿呆兄犹如一道闪电一般的从船舱里掠到了甲板上，在看到楚云笙好好地站在栏杆边上的时候，带着面具的他的那双犹如琉璃灯般的眼睛才蓦地一松。
而紧接着，侍女紫衣蓝衣，还有墨羽也都先后走上了甲板。
楚云笙叹了一口气，对玉沉渊道：“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吗？”
闻言，玉沉渊摇了摇头，道：“还不确定。”
玉沉渊的话刚落，就听到距离他们最近的，也就是刚刚主动撞击过来的那艘船上，所有的人都自发的让到了一边，在甲板上留出了一条通道，而有一中年男子着跟他们同色的亚麻衣衫，不过头顶上系着小辫子的绳子不是五彩的，而是橙色的。
他的面容普通，就是扔到人群里也让人注意不到的那种，然而，那一双眼睛却犹如鹰隼一般，格外的犀利，他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楚云笙他们船上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楚云笙和玉沉渊两人的身上，才道：“把人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闻言，楚云笙像个丈二和尚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然而她眼睛的余光却瞥到玉沉渊的嘴角微微扬起，似是有了几分自己的猜测被证实后了之后的释然和放松，她当即也就放下了一颗紧张的心。
既然玉沉渊对这事情的起因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她便也退到了一边，看玉沉渊怎么说。
玉沉渊嘴角一动，便是一抹妖冶倾城的笑意，看的对面那个男子一愣，但旋即便恢复了之前的冰冷肃杀神色。
然而，这样的神色却对玉沉渊没有半点威胁，他依旧笑得花枝乱颤道：“把什么人交出来？我们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什么人。”
他的声音很平淡，然而，却已经隐含着冷意和杀气，给人以一种但凡有人敢踏上这大船一步就当让其血溅当场的凌然。
对面那人听到这一番话，眼底里立即就浮现出了一抹杀意，他上前一步，冷冷的看向玉沉渊道：“有没有人我们搜了就知道了，但可别怪我事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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