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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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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人听到这一番话,眼底里立即就浮现出了一抹杀意,他上前一步,冷冷的看向玉沉渊道:“有没有人我们搜了就知道了,但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们,等下搜出了人来,你们船上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回五洲大陆。”
说着,他扬了扬下巴,做了一个去的手势,旋即,便见着他所在的那艘船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巨响,似是有铁链拖拽的声音夹杂其中,伴随着这一声声巨响,他们的那艘船的甲板上突然变戏法似得多了一个高台,但眨眼间那高台就一分为四裂成了四面,左右后三面在船的两边铺展了开来,大大的增加了船上可供活动的区域,而前面的那一块板缓缓地朝着楚云笙他们所在的大船放了下来,最后竟然搭在了他们大船的船舷上,直接为这两艘船之间铺成了一条路,而这时候,他们的这艘大船已经被周围的这六艘更大的船挤兑在了当中,完全挪动不了半分!
而那个甲板一放下来,那个人的眼睛就已经微微眯起,他抬手,就要做出下一个指令,却听玉沉渊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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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我又有些感冒,脑袋昏沉沉的,写出来的章节自己感觉有些不尽如人意,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的~)
第两百六十七章 一边倒
因为这一声,那个人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他眉梢一扬,嘴角牵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怕就把人交出来,我还是那句话,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闻言,玉沉渊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虽然他是笑着的,但是眉眼里却全是冷意和杀气,他扫了一眼那人,凌然道:“你是把我们这些人都当傻子吗?都把船舱戳破废掉了,却还厚颜无耻的说着会考虑放我们一条生路?而且,我看你是误会了,我说慢着的意思是……但凡有一个人敢踏入这船上半步,那么……后果自负。”
最后一个字音才吐出来,玉沉渊已经站直了身子,一改之前的慵懒和无所谓,而此时随着他的动作,其他人看着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然而,对面船上的那人也因为这句话而彻底被激怒,他眸中的冷意更甚,直看向玉沉渊,并抬手对属下厉声命令道:“给我把人找出来,另外这船上的其他人,一个不留!”
话音才落,那些人立即手执长剑,训练有素的从这六艘船上扑杀了过来。
尚未抵达,就已经听到了长剑的悲鸣声阵阵,让人心里直发毛,这时候,却听见一声清脆稚嫩的声音自楚云笙身后响起。
“慢着!”
又是一声慢着,听的众人心里都起了一个疙瘩,然而不同于玉沉渊的那一声带着凌然杀气的阻止声,这一声,仅仅才两个字,但却让人分明听到了说话者的声音在寒风里颤抖。
然而,虽然声音稚嫩,没有什么威慑力,而且还带着几分担忧害怕所夹杂着的颤抖,但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那六艘船上正欲扑杀过来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和脚下的动作,身子齐齐一顿并转过目光来看向他们的领头人。
而楚云笙对面船上的那个领头人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眉梢已经高高的扬起,嘴角上已经抑制不住的带上了一抹笑意,他双手环抱于胸前,气定神闲悠悠然道:“你果然在这里,我的莫离少爷,你可让我们好找,早知道你在这船上,我们也不必费这么多的唇舌了嘛!”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指尖动了动,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人会意,提起步子就要过来抓住他口中的那个莫离少爷。
而他们口中的那个莫离少爷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无望镇暗市拍卖中被楚云笙和玉沉渊救下来的那个漂亮孩子,也是刚刚趴在他们船舱外偷听的那个孩子。
因为除此之外,从见第一面起,他一直都是低着头,垂着长长的眼睫毛,很少抬起眼帘来看向楚云笙,更没有说过一个字一句话,所以刚刚,还是楚云笙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听到那声音的第一时间,她根本就没有联系到这孩子身上去,所以以至于在循声转过身子来看到是他的时候,她才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冷静,面色如常的看向他。
而他也站直了身子,抬起眸子来,深深的看了楚云笙一眼,也不跟她多做交流,便抬起头来看向对面船上的那个领头人道:“如果我乖乖跟你们回去了,你能不能保证不要伤害他们,并给他们船只让他们安全的回去?”
说到“他们”两个字的时候,他那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便将目光落到了楚云笙的身上。
“这个我可说不准哟,刚刚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交出你,我便考虑不会再为难他们,可是你看,他们这么一副并不愿意配合的样子,可叫我如何是好……”说着话,他抬手捋了捋一缕飘在额际的碎发,继续道:“不过嘛,既然发现莫离少爷在这里了,你觉得我们会袖手旁观,让你再从我们手中逃脱?这已经不是你可以决定并有资格谈判的事情了。”
那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刚刚授意过去的两个人已经脚尖一点,落到了楚云笙他们所在的大船之上,并飞快的往那个被他们称作是莫离少爷的那个孩子身边而去。
然而,他们的动作才做出了一半,却已经堪堪的停在了半空中,下一瞬,所有人只见到被他们忽略掉的楚云笙上前一步,抬脚就对着他们两个人的腰腹部用力踢去,力道之大,用力之狠直接让他们两个人在这一股力道的作用下被踢飞了出去,堪堪的落到了对面船上领头人的脚下。
而此时,不等那个领头人暴怒,楚云笙已经脚腕一转,走到了那个漂亮的孩子身边,看着他那因为诧异而睁的老大的琉璃一般美丽的双眸道:“你不想跟他走是吗?”
虽然这样问着,但其实楚云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很明显这孩子并不愿意跟着这些人走,而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不过是因为害怕刚刚那个人所说的一番话,害怕因为他而连累了他们,他想用自己来换取他们的安全。
且不说这孩子既然是自己救下的就不能置之不理,就但凭他这一做法,就已经让楚云笙为之动容。
更何况,那些人虽然面上叫他为“莫离少爷”但是眉宇间却并无半点对他的尊敬,看那样子,不像是接他回去,更像是在绑缚逼迫他回去。
那孩子没有想到楚云笙会突然对那两个上前捉拿自己的人出手,更没有想到在这样危机的关头她还会问自己这样的话来,他垂眸想了想,再抬起眸子来看向楚云笙的时候,眸子里已经泛上了一层水汽,他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楚云笙的眼睛道:“是的,不想,但是……”
话锋一转,他的眸子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担忧和紧张。
然而,不等他把这句话说完,楚云笙已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好,没有但是。”
说着,她转过眸子来,看向玉沉渊道:“玉相的人再不出手的话,只怕这船要沉了。”
闻言,玉沉渊微微一笑,抬手对甲板上的那群人招了招手。
他的手势才落,就见到那群看似穿着粗布麻衣的普通人中突然窜出来几个身手敏捷的汉子,他们面容普通,身形普通,气质也很普通,之前混迹在这群人中,根本就有什么不同,但此时只是玉沉渊一个手势,就见到他们身上的气质陡然变了,刚刚还是普普通通的百姓,转瞬就摇身一变,变成了身手敏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凌厉杀气的高手。
不等那些真正的百姓发出一声惊呼,也不等对面船上的那个领头人暴跳如雷的指挥着的人手下冲杀到他们的船上,这些人已经身形一闪,很有默契的分头掠向了周围这六艘大船之上。
而这些人的身形还在半空中,但他们身上的武器却已经齐刷刷的亮了出来。
他们中,有人手执一把短弩,身子尚且在悬空还未落到对面船上的人群里,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弦上,眨眼间唰唰唰犹如弹琴一般的连续拨弄,而随着每一声掷地有声的拨动声,眨眼间从那短弩上射出去的就是一支支只有一寸长的短箭。
他们尚未落到船上,周围船上的那些手执长剑的剑客已经有数人中箭,一时间惊呼声闷哼声惨叫声不绝如缕,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些高手中执剑的人也已经落到了这些人群里,面对多于自己几十倍的对手却丝毫没有压力,眨眼间手起刀落,便是一个个绑缚着五彩辫子的辽国剑客的生命被收割。
而对面最初那个气焰嚣张的领头人此时看到自己的属下一个一个被屠杀,场面呈一边倒的阵势,那张脸都已经绿了,他气的咬牙跺脚,最后直接抽过身边刚倒下的一个人腰际的佩剑,正要提剑冲杀过来,然而他脚尖才准备点地,尚未施展起轻功,却蓦地发现自己的脖颈一凉,下一瞬,一把闪烁着森森寒光的长剑已经搁置在了他的颈间,而那个执剑的人正是之前默默无闻站在玉沉渊身后的侍女蓝衣。
那人面色一僵,甚至都忘记了手中的动作,而此时蓝衣另一只手飞速的探了出去,直接抓住了他那只提着剑的右手,咔嚓一声脆响,他右手手腕的骨头就在这个看似温婉无害的女子手中被硬生生掰断了。
“啊!”
即便已经有些定力,却冷不丁的遭受这般剧痛,他一时间没有忍住痛呼出声来,想要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护住这只被掰断的右手,却奈何脖颈间的长剑又推进了半分,他只感觉到脖颈一痛,眨眼间便是一股暖流自脖颈间流下。
在这一瞬,他才真真实实的感受到来自死亡的恐惧,也才终于领悟了为何对面船上的那个美的人神共愤的男子为何会出口如此嚣张,而同时他的身子本能的反应,蓦地虚软了下来。
而在跌落到地上的一瞬间,他才看到,他所带来的这六艘船上上百名精英剑客居然在这不过眨眼间死的死,残的残疾,还有一些胆子小的,面对这样的杀戮已经吓的躲进了下面的船舱里,而对面那人的这些手下居然毫发无伤的分别站在这六艘船上,以胜利者的姿态,他们手中执着的长剑还在滴着血,这场面光是看起来就已经足够惊悚,让人目瞪口呆,更何况他刚刚还是跟死神擦家而过的人,此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右手手腕上传来的钻心的痛楚,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环顾四下,最后目光落到了那个好整以暇,懒洋洋的靠在船上栏杆上的男子。
而玉沉渊这时候也正抬眸看向他,他嘴角一动,露出了一抹冰冷且讥讽的笑意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谁要想踏上这艘船半步,只有死。”
“我……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只见那人虚软的跌坐在地上,语气里已经再无半点之前的张狂,此时满满的都是惊恐,他看着玉沉渊,连眼睫毛都不敢眨一下,带着几分祈求道:“我……我并非要为难阁下……只是奉命行事要带莫离少爷回去……刚刚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然而,楚云笙却不听他祈求完,直接打住了他的话,转过眸子看向他口中的莫离少爷道:“你知道他的身份吧?”
闻言,莫离那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最后才抬眸看向楚云笙点了点头,轻声道:“是我们北使。”
楚云笙几乎对辽国一无所知,所以对北使这个概念并没有什么印象,然而这时候才从船舱底下走出来的船老大正好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惨烈的景象,再听到这孩子口中的这个词语的时候,下意识的惊呼道:“他……他是辽国的……北使?”
声音才落,那个已经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再无半点精神和斗志的男子认命的点了点头,而对面船上的莫离也肯定的点了点头,并道:“没错,北使,风镜夜。”
得到这样的回答的船老大走上前来,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对面的北使,然后再环顾四下那些惨烈的画面,然后下意识的,胸口里泛起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因为在这一瞬间,他才想到今日幸好自己选择了给面前的这几尊大爷带路,否则的话……只怕自己的下场会比这些人更惨!
然而,楚云笙却不管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她上前一步,好奇的问道:“北使在辽国是什么地位?是怎样的存在?”
这个船老大应该知道不少,毕竟他常年混迹在海岸边上讨生活,家里更是有族人跟辽国人做生意,长期供应货物,所以应该比一般人对辽国的认识更多一些。
看他这神情,这个所谓的北使应该在辽国的地位不低。
听到楚云笙的问话,那个船老大立即从劫后余生暗自庆幸的神情中回过神来,他忙不迭的凑近了楚云笙,殷勤道:“小的也只是略知一二,只是还不知道准不准。”
第两百六十八章 关于辽国
得了楚云笙的吩咐,那个船老大咽了咽口水,瞄了一眼旁边慵懒的玉沉渊,然后道:“我也是听到我那个给辽国做供货生意的亲戚说的,他说辽国最高掌权者是王,其下有两大司空,三大长老,四大特使,再往下便是执掌各个州郡的慕斯数十,所以说,特使在辽国有很高的地位,而这四大特使中,分别以东南西北排序,北特使是四使之末,但也相当于我们五洲大陆的省都尉了。”
闻言,楚云笙点了点头,再看向那个已经被蓝衣折断了右手手腕的特使风镜夜的时候,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
虽然看从他一出场,看到这般的阵仗以及他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的态度,她就想到他的身份定然不低,却也没有想到这人在辽国的官衔还这么大。
然而,更让她感觉有些头疼的是,他们这还没有到辽国,就把人家的北特使给折了,可想而知去辽国的这一路定然不会太平了。但是,更让楚云笙没有想到的是,她身边的这个漂亮孩子,莫离,竟然能出动北特使亲自来擒拿,并且对他虽然语气中并无尊敬,却也叫了一声莫离少爷……那么,这孩子的身份只怕更加不简单!
玉沉渊一直在旁边懒洋洋的听着,等到那个船老大说完的时候,才微微动了动嘴角,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对那已经瘫坐在地上虚软无力的北特使风镜夜道:“我们也无心伤及特使的性命,只是你把我们的船弄坏了,并且这眼看就要沉了,这一事到底还是要你负责的,所以你若答应给我们带路去辽国,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闻言,那个已经疼的额角上不停的冒着豆大的汗珠子的北特使风镜夜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大着眼睛很是为难的看向玉沉渊道:“我的人都被你们杀了,所以这些船你们想怎么处置都可以,自然可以拿去随便用,但是……我辽国有规定,不是辽国皇族宴请的贵客,不在免杀之列,是不能踏入辽国疆土半步的,所以让我带路这一点,我做不到,即便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去的。”
“免杀?”楚云笙疑惑道:“意思就是说,除了在免杀之列的贵客,其余人但凡踏入辽国疆土一步都会被下令诛杀?”
虽然不确定,但是从风镜夜的字面意思,应该是这么理解的。
听到楚云笙的问话,风镜夜连忙点头道:“是的,你们身后这个有着给辽国做供应货物的亲戚的人,应该是很清楚这一点的,辽国的边境处不但有绵延数十里危机重重的沼泽,寻常的船只很难渡过,即便是你们侥幸可以活着走出那片沼泽,等着你们的也是辽国边境数万的守军,也许你们连辽国的城墙都看不到,就会被那里守军的刀剑砍成碎片,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不可能的。”
听到这话,楚云笙这边船上那些真正的要逃去辽国避难开始新生活的人霎时间面色苍白如纸。
然而,玉沉渊噗嗤一笑,脚尖一点,身形就如同一道惊鸿掠到了对面船上站在了北特使风镜夜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之前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我们手上不是还有你吗?”
说着,他也不看风镜夜一眼,转过身子,对着蓝衣抬了抬手,做了一个手势,蓝衣会意,当即身子一转,也落到了玉沉渊身边并对此时还站在另外五艘船上的那些高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那些人见状,纷纷施展了轻功,几个起落间就落到了玉沉渊和蓝衣身后并躬身行礼。
蓝衣抬手点了点这船上横七竖八倒下的那些辽国剑客的尸体,以及船甲板上那些成滩的尚且还在冒着热气的血水道:“主子要用这艘船,你们把这里处理一下,留下船工和船匠。”
话音才落,这些人就开始行动,身形如闪电般的穿梭在甲板上,有的负责提起甲板上的那些尸体直接就扔到了海里面,有些则快速的钻进了甲板下的船舱底下进行地毯式的搜寻,有的则已经变戏法似的找来了扫把和铜盆开始打扫甲板上的血水。
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动作熟练且迅速,然而,让人看的心生寒意的是,那些被击倒在地的辽国剑客有些人一息尚存,还躺在血泊里呻吟,然而玉沉渊的这些部下
却完全不管不顾,一把提起他们就将其丢进了大海里,像是在随意的抛一件东西,并无半点怜悯和动容。
见状,楚云笙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转过了身子,看向身后那些见到这一幕早已经目瞪口呆的人群。
这时候,他们的这艘船已经开始向一侧倾斜,整个船身都开始摇晃起来,那个船老大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匆匆忙忙从船舱底下跑上来的目的是什么,他急的一拍脑门对楚云笙和玉沉渊道:“瞧我这记性!我是想说,两位公子,这艘船保不住了。”
本来还想说下文,但见玉沉渊神态自若,楚云笙面上也无半点着急,船老大才回想起刚刚玉沉渊身边那个蓝衣侍女的话——他们要用对面的那艘船,并且留下了那艘船上的船工和船匠。
而一时到这一点,那个船老大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手下这帮人的处境……那不就是再没有了利用价值了?!
他心底一凉,连忙上前一步,对玉沉渊跪下来道:“还请公子带上我们这些人,我们还能帮公子掌舵看风向,可以为公子当牛做马,若是公子不带上我们,我们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闻言,玉沉渊扬眉,淡淡道:“我有说不让你们登船吗?”
声音淡淡的,不带丝毫的感**彩,然而,听到这句话之后的船老大以及这艘船上的其他人面色皆是一喜,犹如身处绝境之中突然看到了一线曙光。
说话间,船上穿梭来往的高手们已经将整个大船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看不出有任何激烈的厮杀之后留下的血迹,玉沉渊点了点头,才在他们已经摆好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时候,那些楚云笙他们所在的这艘船也在以更快的速度往下沉,楚云笙也不耽搁,抬手牵了莫离招呼了阿呆兄就跳上了对面的船上,稳稳地落到了甲板之上,其他人看到楚云笙都上去了,也不敢再耽搁,当即拖家带口背着行李就往两个穿相接的木板上冲了过来,虽然人多,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拥挤,众人都自发的排着队默不作声的转移了过来,似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对面的那一尊杀神,那么下一瞬,莫说能顺利的转移,只怕是会被丢掉这海里喂鱼,那些辽国的剑客的下场就是很好的例子。
这一切都落到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的北特使风镜夜的眼里,他眸色一紧,喃喃道:“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带你们去辽国的,更何况你们根本就进不去。”
玉沉渊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犹如一只狡诈的灵狐,且妖且娆,却又让人不敢亵渎半分,他的声音也是懒洋洋的:“进不进的去,也不是你说了算,如果说其他的船只进不去的话,我还相信,但是这艘船可是你北特使的专用船,船头上有独属于你的家徽印记,是前不久才从辽国的港口开出来的,你以为守城的将领瞎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都傻呢?至于带不带路走出泥沼之地,可由不得你了。”
这一番话玉沉渊说的轻描淡写的,不带丝毫的感**彩,然而越是这样的漫不经心,越是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尤其是在他说出这番话之后,他的那些手下就已经将这艘船上的船工和船匠一共八人绑缚到了甲板之上。
他们的手脚都被绑缚着,口里也被塞上了布条,既挣扎不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高手们将他们像扔麻袋一样丢到了北特使风镜夜的脚边,便站在一旁,等着玉沉渊的进一步指示。
玉沉渊那双妖孽一般的眸子慢悠悠的扫过了众人,最后落到最左边的那个人身上,他抬手一点,随意道:“那就从他开始吧。”
声音才落,他的一名手下就走到了被玉沉渊点到的那个人身边,抬手就点了他的穴道,然后用剑一挑,就跳开了绑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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