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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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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给他苦头吃

  
    
    她还能怎么想。

    她既不想就这么放过何容,却又无从选择,因为事关至亲的性命。

    楚云笙摇了摇头,不知道苏景铄想说什么。

    苏景铄拉了她站起来。

    虽然一直被苏景铄揽在怀里,而且妥帖的呵护着,但到底是在向风处的屋脊上,所以楚云笙本来还有些酥酥麻麻的脚这时候已经连半点酥麻都没有了,毫无知觉。

    所以,苏景铄才拉着她站起来,她一下子感觉不到平衡,就要一头栽下来,还好苏景铄眼疾手快的抬手揽着她的腰际,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身侧,让她再次依偎在了他身旁。

    “我只答应放过赵王的性命,却没有说不报那一箭之仇,要知道,我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苏景铄垂眸,看向下面的玉沉渊,然后再转头看向楚云笙,温柔道:“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呢,至少,要把怎么这几日所受的皮肉之苦连本带利的要回来吧。”

    楚云笙抬眸,正望进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知道他并没有夸张,然而能让何容吃些苦头,她自然是乐见的,只是,这跟阿呆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还来不及细想阿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她的心思都放到了苏景铄的这句话上。

    苏景铄扬眉,对楚云笙身侧不远站着的阿呆挥了挥手,指着楚云笙的脚,担忧道:“喏,这就是他害的,你且去吧,留条命就行。”

    闻言,阿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青铜面具,正要往院子下掠去,却苏景铄又道:“用二元的剑。”

    话音未落,二元已经抬手将自己腰际一早就准备好的剑对着阿呆抛了去。

    阿呆脚尖一点,翻身就接过了剑,同时宛若一道闪电一般,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庭院下的何容。

    在被苏景铄叫停的时候,玉沉渊就已经有了几分察觉,然而他很会审时度势,十分清楚,这已经是苏景铄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而且既然留了何容的性命让他带回去,他也算是能给唐雪恕徊睿词怪厣怂盟缘憧嗤罚共⒚挥卸嗌僭谝狻�

    所以,在见到阿呆执剑而来,在知道了苏景铄的意图之后,玉沉渊也就停下了步子,往后推开了一步,慵懒的倚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对这一切不置一词。

    同时明白过苏景铄意图的何容反应也是很快,再阿呆提着剑掠下来的同时,他一改之前的从容,抬手就夺了身边护卫的剑,迎上了阿呆的杀招。

    苏景铄摆明了是要给他一点苦头,虽然能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但以他的性子又怎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两人刀剑相接,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听得见两人衣袖带起的猎猎风声以及刀剑碰撞的声音。

    何容功夫了得,心智不全而且性子单纯的阿呆更在他之上!

    几个回合下来,何容虽然还没有伤到哪里,却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渐渐被压制的没有了还手之力,但偏生面前这个带着青铜面具的青衣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凌厉。

    在何容勉励支撑到二十招之后,阿呆的剑光已经犹如月华一般朝他整个人都笼罩了下来,根本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吭!

    尤其清脆的刀剑碰撞声最后一声响起,接下来,在场的早已经眼花缭乱的众人只看到何容手中的剑已经被蒙面青衣人挑飞了出去。

    咔!

    伴随着挑飞出去的剑重重的深深的插入地面,之前如同一株玉树芝兰般的赵王何容,这时候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而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

    有些功夫弱了点的将士甚至都还没有看清带着面具的青衣人的出手,只不过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他人就已经再度静静的站回了楚云笙和苏景铄所站的屋脊。

    毫发无损,安安静静,八风不动。

    若不是看到庭院中已经倒在血泊里昏迷过去,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何容,众人都会以为从始至终他到底有没有出手有没有挪动过半点地方。

    玉沉渊一直都半眯着狐狸眼睛看着场中的变化,在看到阿呆的出手之后,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那时候他再阻止也是来不及了,而且不等他阻止,一切都已经结束。

    他赶紧上前,抬手覆上何容的脉搏,发现虽然重伤但一息尚存,苏景铄所说的,留下一条命,果然不是虚言。

    然而……

    想到此,玉沉渊都忍不住再次抬眸,打量屋脊上的那个穿着天水之青蒙着青铜面具的人,想要透过他仅仅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看出某些东西,然而结果却让他失望,因为那双眼睛至始至终的焦点都是落在楚云笙身上。

    又是跟她有关吗?

    玉沉渊冷笑,再扬首看向苏景铄,不比他平时的慵懒和不经意,这时候他语气里已经明显带了几分不满,道:“皇太孙殿下这下手可是重了些?”

    看着何容身边仅剩的几个护卫将他架了起来,他身上被蒙面青衣人不过眨眼间就已经留下了上百道剑痕,每一道都深可见骨,然而这还不算,那些翻涌在外的血肉这时候居然已经呈现出乌紫色。

    那剑有毒。

    怪不得苏景铄会特意吩咐了那蒙面青衣人用他部下的剑。

    苏景铄这个人,果真是够狠。

    玉沉渊在对心底里这个名字又深刻了几分。

    然而,玉沉渊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苏景铄依然从容且淡定,他冷冷的瞥了一眼下面已经被剑气所伤昏迷过去的何容,对玉沉渊冷笑道:“比起这个,他对我们阿笙所做的,这点惩戒算是轻的了。”

    玉沉渊抬手,查看了一下何容的伤势,在他伤口位置,将那中毒的情形认真瞧了个仔细,才对苏景铄道:“重伤他便也罢了,你还用毒,若他不能撑回赵国,那么……”

    不等玉沉渊将后面的话说出口,苏景铄淡淡道:“用剑伤他是为阿笙的脚伤和最近的遭遇报复,而剑上图了毒,是为了我这后背肩胛骨上赵王所射的一箭而报复,我说了,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既然答应了玉相会饶过赵王的性命,自然有分寸不至于让他丢了性命,再加上赵王不是从来都是一个福大命大被上天庇佑之人吗?”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苏景铄抬眸,对着玉沉渊一笑。

    那笑容堪比日月光华还璀璨,只是冷意刺骨。

    玉沉渊挑眉看了一眼重伤的何容,再抬头看了一眼屋脊上的苏景铄和楚云笙两人,也不耽搁,当即挥了衣袖,跟何容那几个最后剩下的贴身护卫一起,运了轻功,急速离去。

    一直看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了院子外,楚云笙才终于松了一直紧紧的攥着苏景铄的手,离开他的胸口,咬牙道:“谢谢皇太孙殿下。”

    闻言,苏景铄身子一冷,只觉得楚云笙这句话比那一夜在船舱之上何容放出的那一记冷箭更毒更伤人。

    楚云笙这时候只觉得满脑子里都是一片混沌。

    有了玉沉渊做保,小舅舅的安全暂时不用担心,刚刚苏景铄又很好的给了何容教训,看到他那一身的伤和毒,即使没有丢掉性命,要痊愈只怕也要费些时日将养。

    所以,这一番惊心动魄,到了现在也终于是落下帷幕,按道理,她应该松了一口气的,按道理,至少她应该有几分欣喜的。

    她和苏景铄不但脱了险,还给了何容苦头吃。

    可是她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反而感觉本来就沉重的胸口上又被人压了一口巨石,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世界里一片灰暗,毫无色彩。

    具体是什么原因,她只是稍微一想,一捕捉,便觉得一颗心越发沉重,越发呼吸都困难。

    想了想,楚云笙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越发的将手中的玉瓷瓶抱紧了些。

    苏景铄的心莫名的似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揪到了一处,他动了动喉头,正要开口,却听院子里传来了铁链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下面的将士,已经将那玄铁笼子从偏厅抬了出来。

    在看到那笼子的一瞬间,楚云笙的全部心思也就被吸引了去,她提起步子就要施展轻功往院子下掠去。

    然而,身子跳出去的一瞬间,她才发现,双脚已经麻痹,经脉根本就不通畅,这时候哪里还能施展半点轻功,然而她跳下屋脊的动作已经做出去了,也就是说整个人已经往下跳去了!

    心想着即将就要狠狠地摔了下去,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抬手紧紧的护住手中的玉瓷瓶,然而不等她落地,却蓦地感觉后颈一紧。

    准确的说,是后颈的衣襟一紧,她整个人已经被阿呆拎猴子似得,提着领子拎了起来!

    虽然这落地的姿势有些不雅,但到底是没有摔着碰着,待阿呆一松了她的领子,楚云笙立即回眸,报以感激的一笑。

    阿呆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看到她那一刹那眼底里的笑意的时候,也不由得荡漾开来同样澄澈的笑意。

    楚云笙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对阿呆讲,还有很多疑问想问他,然而这时候,却不是他们叙旧的时候,尤其是在这玄铁笼子面前。

    谢过了阿呆,她走近了两步,靠近那笼子,想要看清笼子里那女子的真实容颜,然而她似乎是已经被折磨的昏迷了过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整张脸都埋在了胸口上,以双手抱膝的自我防卫姿势。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楚云笙知道,一定是卫国人,而且之前从何容的只言片语中,她也听出来了,这人应该是姑姑的部下,不仅如此,她如此顽强,即使受尽了酷刑却依然死死的咬住秘密不让何容得逞,这一点,就已经让她肃然起敬。

    更何况,一开始她就对笼中的女子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即使看不见她的容颜。

    玄铁打造的笼门已经被士兵打开,发出沉重的碰撞声,然而那女子却似全然听不见没有感觉,楚云笙一步一步的让自己的双脚尽量保持平衡走近笼子,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最后,在笼子跟前站定,她咬了咬牙,从笼门直接走了进去,在那女子身边蹲了下来,屏住呼吸,抬手轻轻的撩开了凌乱肮脏的铺在她脸颊上的头发。

    然而,在她面上的头发被撩开的一瞬间,刚刚那一动不动如同昏死过去的女子却突然动了,她抬脚就对着楚云笙的腹部踢去,同时原本抱着膝盖的手腕翻转,待转过来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半指宽的柳叶刀,直接对着楚云笙的脖颈而去!

    楚云笙一颗心思都放在了想要辨识这女子的容貌和身份上,哪里想到这女子居然还对自己怀揣着敌意,而去一出手就是可以让她立即毙命的杀招,虽然撩开了她的头发,然而这一变化太过突然太过迅速,她根本就还来不及看清那女子的容颜,好在她反应快,腰际一个灵活的扭转就避让开了她踢向她腹部的一脚,同时手腕随着那女子的手腕一转,就将她的手腕紧紧的握在了她的手中。

    制止了她的一系列动作,将她控制住的时候,她手中的柳叶刀堪堪停在楚云笙的脖颈一寸间。

    在看到那女子突然出手的一瞬间,屋脊上的苏景铄已经不顾一切的朝着玄铁笼子奔了过来,院子里距离楚云笙最近的阿呆也已经提剑直接扑了过来。

    在楚云笙制住那女子、那枚柳叶刀停稳稳的停在她脖颈的时候,苏景铄的身子已经到了玄铁笼子边上,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匕首,此时正落在那女子的眉心处,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在笼子外的阿呆也已经顿了身形,他的剑也已经稳稳的搁在了那女子的颈间。

    不等两人有所动作,楚云笙的一声惊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也让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春晓!”

    **********

    (三十万字了,陌陌又迈过了一道小坎儿,撒花↖(^w^)↗)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怀疑

  
    
    她是春晓!

    在陈国锁妖塔遇到姑姑之后,就是春晓陪着自己一路去了元辰师傅隐居的山谷,一路呵护备至的照顾自己。后来姑姑遇险,她也先一步离开山谷回了卫国。

    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而她又是有着怎样的经历?

    楚云笙脑子里浮现出那一抹娇俏的身影,再看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受尽酷刑的凄惨女子,很难将这两者结合起来。

    然而,即使是她面上还有伤痕还有血污,拨开了发际的楚云笙,还是将她认了出来。

    她楚云笙唤出她名字的一瞬间,她依靠着铁笼勉强才撑着的身子蓦地一怔,这时候她也才终于抬起眼帘来,看向楚云笙。

    “咯咯咯咯……”

    在看到楚云笙的一刹那,她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当即双手一松,丢了之前还紧紧握在手中做最后自保的柳叶刀,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楚云笙的手,被何容下狠手卸掉了下巴所以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让人见了心里如同刀绞一般难受。

    “是我,是我,春晓!”

    楚云笙也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抬眸认真看了一下她被何容下掉的下巴,咬牙道:“我看看我看看,你忍着点。”

    闻言,春晓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她松了楚云笙的手,很配合的扬起脸来,闭着眼睛。

    楚云笙咬着唇瓣,抬手要为她将错位的下巴正回去,然而抬起手来才发现,自己这一双手颤抖的厉害!

    她虽然看过无数医术,这几个月以来也通过实践研究了许多针灸和病例,但却从来没有亲手帮人接过骨、正过下巴!

    对于这些,她都是纸上谈兵,从来没有经验之谈,而看春晓此时所承受的这般剧痛,若是自己的手法不到位,用力过度或者用力不够,都有可能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

    楚云笙垂眸,这太过冒险,她不能冒险,正想着,还是等下找人请大夫,却感觉肩头蓦地一暖,一缕熟悉的淡淡的梅香再度将她包裹。

    回眸,正见苏景铄弯腰进了玄铁笼子里,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在她身边,在春晓身前蹲了下来,见他抬手就要抚过春晓的下巴,楚云笙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想……他会吗?接过下巴吗?会做的好吗?

    然而,这一系列的疑问和不安在听到清脆的咔的一声之后,便见春晓闷哼着睁开了眼睛。

    才一睁开眼,发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她下意识的往后角落了一锁,浑身再度颤抖了起来。

    看到她这般诚惶诚恐的样子,楚云笙蓦地鼻尖一酸,曾几何时,春晓那么阳光,那么温婉还爱跟她开着玩笑,她这一路到底是吃了多少苦瘦了多少罪!

    想到此,脑子里再度浮现出何容那一身浴血的样子,楚云笙只觉得那样的报复对他来说,还是轻了!

    心底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得不对春晓强装镇定,她牵着春晓的手,认真道:“别怕,春晓,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话音才落,就见春晓突然从角落里直起身子,朝她扑了过来,似是用尽了她此时身上全部的力气,将楚云笙紧紧的抱住,大哭痛哭了起来。

    哭的无比委屈,哭的无比难过。

    楚云笙沉默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只等她哭够了哭累了,再说,她只能抬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慢慢的安抚她。

    然而,随着这个动作做出,脑子里突然闪现过这样的片段,曾几何时,自己也这般哭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曾几何时,那个温润缱绻的男子也这般带着宠溺带着心疼的默默张开怀抱,紧紧拥着自己,用温热的双手轻抚她的后背。

    那个男子现在就在她身边,然而她却觉得,自己越发将他看不分明了。

    平心而论,她是有几分生气的。

    今日的这一番又一番变化,显然都是在他的计划之内的,然而这般重大的计划,他却对自己只字未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是如何同二元同天杀联系上的?是如何布下这一场滴水不漏天衣无缝的困局的?

    用何容的话来说,这一场临阳城的围杀,他甘愿以自身为饵,以身涉险,而她从一点都不知道,担心了他一路,心疼了他一路,差点为了他废掉了双脚。

    然而,他却早已经将所有的一切料定,作壁上观,等君入瓮。

    是不是这一次,她也成了他利用的对象?

    可是,那他为她挡下的一箭,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当时为了故意让何容大意?

    在林老伯家中,他抱着自己红肿的双腿心疼不已,流下的两行热泪,到底有几分真意?

    临阳城头,为自己挨过的那些士兵的侮辱和拳头,到底是提前设计好的为了博得梁县令千金的同情顺利到县城府,还是因为他正的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他?

    ……

    这一件件,一桩桩,楚云笙根本就不敢想,因为每一个细节,认真的想,她都能想出多种的可能,尤其是放到苏景铄这样一个心思缜密出手同样不弱于何容的人身上。

    前世她懵懂,她愚昧,她单纯,所以才会被何容被眼前的假象和蜜语甜言所欺骗,这一世,让她如何敢再不小心,遇事再不多想许多个心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感情这东西,岂止比毒蛇猛兽更可怕。

    于楚云笙来说,更甚。

    怀里的春晓终于哭够了哭累了,就倒在楚云笙的胸口睡着了过去,她稍微动了动身子,她便不安稳的跟着动了动。

    楚云笙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没有知觉的脚,自己走路都已经困难,要把春晓抱回房里休息,更是不可能,她抬眸,目光落在一直站在笼子边上,在楚云笙那一声春晓唤出之后,就收了剑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的阿呆,对他招了招手。

    阿呆动了动身子,却没有凑过来,而是往外挪了一步。

    楚云笙又招了招手,无声的,用嘴型道:“桂花糖。”

    闻言,果然见带着青铜面具的阿呆眼睛亮了凉。

    “嗖”的一声,他已经闪身到了笼子口,弯腰接过了楚云笙怀里的春晓,抬手点了她的睡穴,就提着她飘出院子找房间去了。

    一直等阿呆走了,楚云笙才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棉花糖最重要!”

    话一出口,才发现苏景铄还在看着她。

    而这时候,她和苏景铄两个人都因为要救治春晓而钻进了笼子,现在春晓被抱出去了,偌大的笼子里就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灼灼,似是有话要说,然而话到嘴边,却又不见他提半个字。

    楚云笙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会解释,如果他解释,用很多理由,也许她会信的。

    可是,他只是看着自己,那一双比浩瀚星海还要璀璨的眸子里有太多的情绪,有太多楚云笙读不懂的情愫。

    两人就这样凝望着彼此,静默了一瞬。

    还是楚云笙最先别过了头,抬手抓住笼子,借力站了起来,她要去那些药,然后趁着春晓睡着给她上药,刚刚她已经粗粗打量过,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新的、旧的,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已经化脓……必须的尽快给她上药才行,不然一个女儿家,是要留下一身的疤的。

    这样想着,楚云笙提起脚的力道也就加重了几分,然而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双脚根本就没有知觉掌握不了平衡!

    这么一起身,步子才迈出一半,整个身子已经头重脚轻的朝着笼子外磕了下去,内力这时候也都游走不动,堵在了脚部经脉上,再顺不走,所以,楚云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脸朝下的重重的摔了下去。

    这次不摔个毁容也注定是个鼻青脸肿了!

    楚云笙深吸一口气,就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然而腰际却突然一紧,想象中的脸着地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她的身子似是被人从腰际紧紧的箍住的力道而给定住了,并没有继续往下栽。

    还能有谁呢。

    又是他。

    下一瞬,熟悉的温度萦绕在身侧,将她扶着站稳,楚云笙没有抬眸看向他的眼睛,就只感觉自己的鼻尖一酸,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离了他,自己现在是连走路都走不稳了吗?

    她咬牙,暗恨自己的没用,恨自己对他的依赖,越想双手就越发紧紧的攥着拳头,脸也憋的通红,深吸了一口气,才将眼底里翻滚的泪意逼回,楚云笙推开了苏景铄的搀扶,弯下腰来,将进去看春晓之前搁置在笼子旁边玉瓷瓶抱了起来,就要紧着牙关要离开。

    身后却响起了一声叹息。

    包含着无奈。

    苏景铄温柔的声音才在她身后响起:“不要逞强,若是摔着了,心疼自责的还是你自己。”

    那语气里有无奈,还有几分心疼。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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