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后却响起了一声叹息。

    包含着无奈。

    苏景铄温柔的声音才在她身后响起:“不要逞强,若是摔着了,心疼自责的还是你自己。”

    那语气里有无奈,还有几分心疼。

    心疼?

    这个词语一冒出来,楚云笙的心倒是真的一寸寸的疼了起来。

    然而,还不等她说话,不等她继续逞强,苏景铄已经一个大跨步上前,直接将她连人带玉瓷瓶打横抱了起来,一路不仅仅无视她怒瞪的眸子,更是无视满院子里的将士和天杀部下,更无视已经石化在一边的二元,还有沈英奇等人,直接抱着她一路穿花过厅,循着之前阿呆抱走春晓的路,一路跟了过去。

    等苏景铄将楚云笙送到春晓的床前的时候,很懂得主子心思的二元已经差人将治疗春晓的金疮药和苏景铄的箭伤药,以及楚云笙的冻伤药一并送了过来。

    将楚云笙稳稳的放在床边坐好,苏景铄才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去。

    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解释,更是连半个字都没有。

    但是,他这样却越发让楚云笙气恼。

    她咬着唇瓣,赌气似得转过头去,不想看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然而,却听见身后突然噗通一声闷响,她立即万分警惕的回过头去,正见到刚刚还冷着脸抱着自己没事儿人一样的苏景铄这时候正正栽倒在屋子的正当中。

    在见到他倒下的瞬间,楚云笙当即就慌乱,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阴谋算计什么利用,本能驱使她连走带爬的几步扑到苏景铄身边。

    立即抬手搭上了他的脉搏,这一探,楚云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时候他的脉搏竟然如此虚弱了?!

    刚送了药进来,还没来得及走出门槛的二元也已经蹭的一下掠到了楚云笙和苏景铄的面前,见到楚云笙这般神情,当即一脸紧张道:“姑娘,我家主子到底是怎么了?”

    楚云笙咬咬牙,冷静道:“你先帮我把他扶到旁边的软榻上躺下,再帮我准备几味药和银针、热水。”

    “好!”

    看她这样的神情,二元哪里还敢耽搁,当即就将苏景铄抱上了软榻,又按照楚云笙的吩咐,将他翻了个身子,就转身去外面命人准备楚云笙所要的东西了。

    楚云笙抬手将苏景铄的上衣褪去,露出后背肩胛骨上的伤口来,在看到那一片伤口已经呈现黑紫色,她心底里的担忧和慌乱更甚了。

    这时候,苏景铄不仅仅是额头滚烫的如同烙铁,整个身子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什么时候,他的毒已经侵入肺腑了?

    什么时候,他都已经病的这么严重,烧的这么严重,却依然强撑着,强撑着对付了玉沉渊教训了何容,到最后,还强撑着抱着自己一路回了房。

    二元命人准备的银针和热水还没有送来,楚云笙弯着腰太久,脚早已经承受不了,便索性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她抬起指尖,抚上苏景铄昏迷中深深蹙起的如画的眉,在到那颧骨,到鼻梁……如同造物主穷尽此生心血而打造的妙笔丹青都描绘不出来的绝世容颜,即使发着高烧,即使现在如此狼狈的被放倒在软榻上,然而却丝毫不减其半点绝色。

    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问他,也是在问楚云笙自己。

    苏景铄,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解释

  
    
    也没有让楚云笙等多久,二元就已经带着楚云笙让他准备的东西回来了。

    楚云笙帮苏景铄用了针,又给他上了药,就让二元先差人送回房间,并让人用热水帮他擦拭干净身子。

    等忙完了苏景铄这边,再去给春晓上了药,楚云笙已经累的瘫倒在了春晓的床边。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然而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她是一点精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眼皮沉重,只想好好睡一觉。但却又实在放心不下苏景铄,楚云笙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见春晓还在睡,便起身扶着东西往外走。

    才推开门,就见到二元站在屋檐下,看神情似是在等她。

    一见到她,二元的眸子里立即荡漾开来一层层笑意的涟漪。

    “姑娘,辛苦了。”说着,他就要来上前搀扶楚云笙,然而才走上前一步,还没伸出手,却又觉得这样做不妥,当即就想要让到了一边,但见到楚云笙依靠着门,似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握着门框的手上,才勉力让自己不倒下,二元又有些迟疑,到底是扶还是不扶?

    然而,不等他做出决定,已经有一抹天水之青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从屋脊上掠了下来,转眼就到了楚云笙面前,抬手便提起了她,依然是那个动作,手指勾着她的后颈衣领。

    就跟提着一只猴子没两样。

    楚云笙也看出了二元的窘迫和迟疑,正想跟二元打招呼,却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下一瞬脖子一紧,身子一轻……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她又一次被人像提着猴子一般的拎了起来。

    那人自然是阿呆。

    阿呆身量很高,楚云笙站起来头顶也只能到他的肩膀,所以被他这么一提,她的视线也终于跟他齐平了。

    楚云笙睁大了眼睛,想透过那张青铜面具看清他的神情,然而落到他的眼底深处,却发现他那双清澈宁静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

    是真正的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而他这种,完全不同于苏景铄和何容一类人,将自己的情绪藏的太深,以至于外界看不分明,阿呆这孩子,是真的心智单纯如一。

    所以,在看到这样单纯清澈的目光,楚云笙本来被这样拎着的不快也瞬间化为乌有。

    二元退到了一边,对院子外花园里的凉亭指了指,“我有些话想对姑娘说。”

    乍一看到他等在自己的屋子外面,楚云笙也猜到他有话说了。只是她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呢?她也很好奇。

    所以,当即扯了扯阿呆的袖子,阿呆只瞥了她一眼,便脚底生风,不等楚云笙吸进来的一口气吐出来,两边的景物已经飞速倒退,下一瞬,他们俩个人已经到了凉亭。

    二元随后也到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即将降临,县城府里已经开始掌灯了,在橘黄色的灯笼散发的光的映衬下,庭院中的寒梅越发苍劲开的极盛,天空又纷纷扬扬的下起了雪,这时候已经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纷纷扬扬的雪和随着肆掠寒风而在院子里纷飞的梅花花瓣相映成趣,美的似一副丹青。

    亭子里显然是被人刚刚打扫过的,并没有半点积雪和水渍。

    等楚云笙和二元刚刚坐下,便有人送了热气腾腾的暖炉和茶水过来。

    楚云笙看了一眼不同他们一起坐,而是又远远的掠到了对面屋脊上坐着的阿呆,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没少让你们费心吧?”

    她指的自然是元辰师傅将阿呆托付给苏景铄保护的这段时间。

    二元抬手给楚云笙倒了一杯热茶,笑道:“也没有,他还是很乖的。”

    很乖。

    楚云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乖”这个词语来形容阿呆。

    要知道,当初她在元辰师傅的山谷的时候,就为了让阿呆让出自己的卧室给自己和春晓住,可是用了好多办法,他都八风不动,最后还是元辰师傅拿出“绝招”桂花糖,他才肯答应。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不与人交流,拒绝同别人相处,听不进去任何话的阿呆,是如何在苏景铄的部下的照顾下生活了这么久的,而且还被二元说很乖。

    见到楚云笙如此诧异的样子,二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解释道:“元辰先生将他交给我们的时候,曾经对他说,要乖,不许闹事,不然就不会再来接他了,所以啊,基本上没有让部下费多少心思,在我们给他安排的院子里,他每天他都会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一点也不麻烦,只是这一次,听看护他的人说,一听说要带他来见姑娘,他一路骑马跑的比谁都快,倒难为他们几个负责看护的人了,一路施展全力连夜奔波。”

    闻言,楚云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阿呆对别人没有概念更没有什么认知不愿与其交流,但是对元辰师傅却是特别的,虽然有时候,元辰师傅同他讲话,也许他未必能听得进去,但经过这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心智单纯的他对元辰师傅的依赖和信任只怕他们这些外人很难想象。

    元辰师傅郑重的对他说——要乖,不许闹事,不然就不会来接他,天知道这对于阿呆这样一个单纯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威胁。

    虽然他武功造诣非凡天赋异禀,但其实他本质还是一个脆弱的孩子。

    离开了元辰师傅,没有了可以让他依靠和信任的人,所以这一次一见到楚云笙,他才对她格外的好,从见面到现在,都是守在她身后,不需要她开口,他已经闪身掠到了她身前。

    要知道,在员陈师傅隐居的那个山谷里,他对自己可并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也几乎是寸步不离自己左右,但那时候,她喝药,他在旁边木雕似的看着,她吃饭,他是木雕似的看着,她睡觉,他也在旁边木雕似的看着……从未有所动作有所表情,久而久之,她就真当他是一只木雕,且习惯了身边有一只木雕的存在。

    然而这一次不同,虽然,他的眸子依然清澈如水,虽然他依然木雕似得跟在自己周围,但是楚云笙感觉的到他对自己的在意。

    说完阿呆,楚云笙拿起了二元给她倒的茶,解开茶盖,将上面的碎末荡开来,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才道:“你要跟我说的,不仅仅只有关于阿呆吧。”

    闻言,二元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改之前的没个正经的神态,看着楚云笙认真道:“那一夜在落水前,主子用暗语吩咐我拿了印鉴去找东河郡的守将林锐。”

    楚云笙慢慢将茶水咽下,这些二元不说,她也已经知道了,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二元的下文。

    “实不相瞒,姑娘,是在你为我家主子冒险去那个镇上抓药的时候,我们才终于找到你们的下落。”

    “抓药?”这么一说,楚云笙倒也想起来了,那一天在药铺子里碰到的那个格外热情的店主,原来,他还是天杀的眼线,但是当时她留了心眼特别的小心,一路都提防着回了山上,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尾随才是。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二元解释道:“我们只是让人远远的跟着,不敢太靠近,后来到了山脚,发现山中还有赵王的人在搜山,当即不敢轻举妄动,便远远的跟在了他们这些人身手,等他们一无所获下了山,我们才又费了一晚上的功夫才终于找到你和主子,当时你一直在昏睡,所以并没有发现我们,后来主子说了这一次的计划,让我们去临阳城布置,说你们随后就到,再之后,就是你所见到的样子了,我特意找姑娘说这些,就是怕姑娘误会,之前赵王所说我家主子不惜以自身为诱饵,以身犯险就是为了将他这一局,也不全是的,主子受伤,全是因为要救姑娘,对姑娘绝对没有利用之意,之所以后面等你醒来没有告诉你实情,想必,他也有他的打算,等他醒来,姑娘问他便可,但请姑娘不要误会我家主子的一番心意才好。”

    一口气将堵在心头的这些话说了出来,二元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这些话本来不应该他说的,而且背着自家主子跟阿笙姑娘说这些,如果被他知道了还不一定会怎么责罚自己,但是,这些话如果自己不说,他家那个骄傲的主子又不自己说出来的话,只怕这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就深了,之前在院子里,当事情尘埃落定赵王被玉沉渊接走之后,离他们近的他,分明看到了自那之后,阿笙姑娘对自家主子的疏离,他分明看到了那一瞬主子眼底里那受伤的神情。

    再后来,看到他一直强撑着抱着阿笙姑娘回了房再撑不住,昏倒了过去,他就一直在犹豫,一直在迟疑,到底要不要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阿笙姑娘。

    等到这一口气说完之后,他也终于确定了,还是一吐为快的好!

    二元说这些话的时候,楚云笙一直都是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用敛眸的神情,来掩盖眼底里氤氲的水汽。

    二元看不穿她心中说想,更看不懂她这时候的神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倒有些急了,他本来是看不过主子因为阿笙姑娘的情绪起伏而跟着受伤,但现在看来,若是因为自己的一席话他们之间的矛盾或者误会越发大了深了,那他就是万死也不足以抵过!

    想到此,他蹭的一下子从位子上跳了起来,急的团团转,同时不停道:“阿笙姑娘你可别误会了啊,我其实就是想说,我家主子肯定不会欺骗你的,更是待你同别的女子都不同,我自幼跟在主子身边,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吗,所以他不会负你的……哎呀,我也是不会说话,总之,如果你要还不相信,或者因为我这一番话反而更加想多了,或者误会了,那你就当我啥话都没有说,有什么事情你直接问我家主子吧。”

    二元见楚云笙一直一言不发,记得抓耳挠腮。

    楚云笙抬的瞬间,终于将眼底里的水汽给逼了回去,她对二元笑道:“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二元转着圈儿的身子突然顿住了,低头回眸看着楚云笙道:“姑娘想说啥?”

    “皇帝不急太监急。”

    噗嗤!

    话刚说出口,楚云笙不由得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被她打趣的对象二元却已经铁青了面色,怒目等着她道:“我是为了你和我家主子着想啊姑娘,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厚道,简直就是……简直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近谁了?”话刚一出口,楚云笙就反应过来了,他这说的是他家主子,苏景铄,楚云笙当即笑着转移了话题道:“不过,二元你到底是不是小太监呀?你不是自由陪在你家主子身边吗?那么……”

    说着楚云笙恶作剧似得扫了二元一眼。

    她这一眼扫的二元越发恼羞成怒了,他握紧了拳头,哀嚎一声:“啊啊啊啊啊啊……你还是个姑娘啊啊啊啊啊我家主子什么眼光!”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下,他的身后却传来了某人如翠玉抨击的声音:“我的眼光怎么了?”

    噗通!

    恼羞成怒羞愤不已再突然受了一万重惊吓的二元再没抗住,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然而,不等楚云笙低头去看他到底摔的怎么样,他已经脚尖在地上用力一蹬,用了平生所能施展的最快的轻功,如闪电一般的消失在了楚云笙面前。

    楚云笙抬眸,只看见他远去的那一道影子,以及不远处,自庭院中,自落雪红梅纷飞中闲庭信步而来的那一株玉树芝兰。

    如果说,纷纷扬扬的雪和随着肆掠寒风而在院子里纷飞的梅花花瓣相映成趣,美的似一副丹青的话,那么此时向她走来的苏景铄,便是这幅丹青中最美的一笔,他的出现,让整个庭院里所有的美景全部都失了色。

    天上,底下,庭院,落雪,红梅……楚云笙此时的眼底,自落雪红梅纷飞中踏雪而来的那个如神祗一般尊贵高华的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幸灾乐祸

  
    
    楚云笙脑袋一片轰鸣,想起刚刚二元的话,看到面前向自己信步走来的苏景铄,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

    然而,她的这些动作,悉数都落到了苏景铄的眼里,他也不点破,走都了凉亭里,在刚刚二元的位置坐下,拿了盘中的茶杯,就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优雅的品着茶,也不看楚云笙,目光只是淡淡的落在不远处的那一株株红梅上。

    楚云笙有些心虚,自然不想做那个先开口的人,然而见苏景铄这神情却似个没事人一样,而且完全不想搭理她的样子自顾喝着茶,让她着实有些恼了,当即放下茶杯,不满道:“该生气的那个是我才对!”

    “那我在这里要跟阿笙姑娘赔个不是了。”苏景铄放下茶盏回眸,望进楚云笙的眼底。

    他漆黑的瞳仁如墨,里面有着楚云笙读不懂的幽深。在听到他的称呼“阿笙姑娘”之后,楚云笙就立即明白过来了,他是在气之前自己对他的疏离,称呼他为皇太孙殿下。

    这人,忒小气。

    但是明明生气的应该是她才对,是他隐瞒在先,这样想着,楚云笙不由得理直气壮道:“明明是你骗了我在先,现在倒成了我的不对了。”

    说着,她就要气呼呼的起身回房,然而,才站起身来,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了,下一瞬身子蓦地一轻,她再度跌入了那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

    “是我不好,在进了县丞府之后,没有跟你说明这些,但我自认为这不是欺骗,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说明,而且,后面的每一步看起来早已布局好了精妙无比,实际上,是在你昏睡过去之后,我才同二元的人联系上的,这之后,定下了县丞府里的围杀计划,说起来,也是一番冒险,当时还没有确定东河郡的守将能不能及时赶来,也不能确定何容是否就会到这临阳城,我想着告诉你,不过是多一个人担着一份心,所以暂且没提,后来到了县丞府上,听到梁江沅说有贵客到来,我当时猜测应是何容一行人,但为了隐蔽行踪,我并没有安排天杀的人在暗中保护,所以便让你在房内安心等我,我出去联络他们顺便打探消息,却没有想到你因为担心我而一个人跑到了偏厅,阿笙,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

    苏景铄一点一点的全部都解释了出来,楚云笙被他来过去揽在了怀里,抱着她坐在他的双膝上,也不知道是因为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那似水温柔缱绻深情让楚云笙再一次深陷,还是说,他这般认真的解释和认错的态度,总之,苏景铄说完这些话之后,楚云笙早已经开始心旌荡漾,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兴师问罪的架势。

    明明在心底里告诫自己要有出息,然而却依然管不住自己的一颗心,只能眼看着自己在他的眸子深处一点一滴继续沉沦。

    她这边才消了气,苏景铄却话锋一转,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让她正对着他那双浩瀚的如深海的眸子,正色道:“我的错已经认了,现在来说说,你错在哪里?”

    楚云笙啐了他一口,哼哼道:“是你先错的,怨不得我生气。”

    “你那仅仅是生气吗?”苏景铄用指尖挑起楚云笙的下巴,迫使她抬眸正对着他的眼睛。

    这句话,确确实实问到了楚云笙心底。

    这答案,也许连她自己都并不清楚。

    也许并不仅仅是生气,更多的是不信任,她对苏景铄的不信任,对自己的这份情感付出不信任,因为在那一瞬,她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何容的一句话,说苏景铄好手段甘愿自己以身犯险,同时含沙射影道出了自己也成了他利用的工具。

    虽然并不相信何容这个人,但是这句话却多多少少让楚云笙有些受伤,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楚云笙的想象,而且这一切都是苏景铄瞒着她的。

    当时,让她如何不伤心不难过不怀疑,尤其是……她这颗千疮百孔早就已经不对感情报以希望的心。

    所以,这句话,让楚云笙哑口无言。

    然而,苏景铄似是也并不是想听楚云笙的答案,又或者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句话才一说出来,不等楚云笙开口,他已经眉峰一挑,轻声笑了出来:“我逗你的。若你真是不信任我,那也是我做的不好,还不能让你完全信任,阿笙相信我,会让你看到感受到的。”

    楚云笙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将苏景铄说这句话时候的心思看个明白,却奈何他只是一笑而过,似是并没有深究,然而他是真的只是开玩笑、没有看出来那一瞬间自己对他的失望和不信任吗?以他的玲珑心思,又怎么看不出来。

    不过是为自己和他都找一个好的台阶。

    她之前那种怀疑的神情,让他很受伤吧?

    想到此,脑子里浮现出二元的话来,因此,心底里的自责又多了两分,以后的路还很长,尤其是她和他的身份,各自的立场,将要面对多少次阴谋阳谋,多少次明争暗斗,若是不能信任彼此的话,又如何能走的下去。

    想到这里,想到他们的将来,楚云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才发出一声叹息,却见苏景铄一脸紧张的看着她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楚云笙摇了摇头,自然不想将自己对未来两人的担忧告诉他,便立即转移了话题道:“你背上的伤可好了?烧退了?”

    在看到他从庭院里走来的时候,见这气色,应该是已经退烧了,她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岔开话题,然而她这才一开口,苏景铄就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