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子说他不在乎外表-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是息扶黎说了会帮她,但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先试着独立一些,不能凡事都依靠大黎黎。
  上辈子的姜阮能做到,她也可以的。
  阿桑双手枕脑后,翘起腿躺下:“我不想,及笄了就要相看姻缘,然后等着嫁人,多没意思,酥酥你以后嫁人不需要我了,我就要去闯荡江湖,快意恩仇,多快活。”
  酥酥跟着叹息一声:“我也想四海山川的去见识一番,闲鹤师父跟我讲了很多,我很向往。”
  阿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那等你及笄,我们一起出去闯荡,偷偷摸摸地走,玩几年再回来。”
  素来都乖巧听话的小姑娘纠结着想了想,试着提议道:“不太好,我们什么都不懂,不然到时我跟大黎黎说一声,他一定会同意的。”
  阿桑一想,这话也对:“行的,反正还有两三年,咱们从长计议。”
  两个小姑娘并躺在榻上,又聊了些女儿家的悄悄话,聊的困乏才闭眼睡觉。
  一晃几日,经沐岸灼的诊治,酥酥的伤口已经结痂,并无大碍,就是有些酥酥麻麻的轻痒。
  息扶黎左肩伤口结痂要慢一些,但都在愈合,但他左臂仍旧不能太使力,毕竟箭头伤的是琵琶骨,伤筋动骨都还要休养一百天。
  这日,他整装待发,点了十来个人,准备往边漠深处去逛一圈。
  最近,据在外巡守的那五百精兵传回来的消息,临水城方圆几百里地,已经见不到任何夷戎人,再远的地方,派遣了斥候过去。还不曾有消息回来。
  “酥酥,带你猎兔子,去不去?”息扶黎单手拉着缰绳,坐在枣红色战马上,气势睥睨威仪。
  酥酥抬头,眯起眸子,盯着那战马看了会,忽然欢喜地奔过去抬手就摸:“枣枣,枣枣还记得我不?我是酥酥啊。”
  枣枣?
  息扶黎几乎都快忘了这个名字,跟他后头的十来个人各个肩膀耸动,扭身一边暗自发笑。
  息扶黎冷着脸,心不跳气不喘的撒谎道:“它是烈焰兄弟,不是枣枣。”
  酥酥摸着舔她手的枣枣,看他一眼:“我认得的,枣枣眉心有一点白毛,你骗不了我。”
  正此时,伏虎牵着一匹矮脚小马过来,那小马同样浑身枣红色,就是比枣枣更矮瘦一些。
  息扶黎一扬下颌:“那匹刚成年的,性子温顺,给你骑。”
  酥酥转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枣枣:“颜色都一样,是枣枣的孩子吗?”
  息扶黎眼皮一抽,面无表情的道:“枣枣是公的。”
  才说完这话,他就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下。
  小姑娘嘴角翘了起来,笑意浅浅,清清甜甜的:“我就说是枣枣,大黎黎你还骗我。”
  她朝他娇哼两声,嘀咕道:“大骗子!”
  息扶黎脸上挂不住,这还当着他麾下将士的面来着,他遂恶声恶气的道:“啰里啰嗦,姜酥酥你还想不想去了?”
  小姑娘当即翻身上马,姿势标准,动作麻利,显然是将骑马学得很好的。
  阿桑跟在伏虎身后,同样骑得一匹矮脚马。
  一行人当即扬鞭出城,鲜衣怒马,肆意飞扬,好不惬意。
  被留在城中的沐岸灼,还在哼哧哼哧帮着给一些中毒颇深的大殷将士清余毒,半点空闲的功夫都没有。
  边漠日头烈,风沙也大,放眼望去,尽是广袤的一片。
  这样的景致,酥酥还是头一回见,她黑眸亮晶晶的,显然很开心。
  她甚至半点不惧,策马前行,速度飞快。
  阿桑不逞多让,紧紧跟在她身后,这等飞一般自由的感觉,让两个小姑娘像放出笼的小鸟,高兴得浑然忘我。
  息扶黎皱起眉头,跟伏虎两人不约而同赶了上去,其他人等,皆奋勇直追。
  好在,除了两个小姑娘骑得马,其他人座下的都是身经百战的战马,又还骑术精湛,不过片刻,就追上了两人。
  “姜酥酥,你给我慢点!”息扶黎转头,朝小姑娘喝了声。
  小姑娘兴奋的小脸薄红,眸子更是亮的像有两簇焰火在里头,一头青丝飞扬,宛如轻盈的百灵鸟。
  她喊道:“大黎黎,我们赛马吧?”
  她说着,又扬了一马鞭,娇喝了声,身下的马儿顿时速度又快了几分。
  息扶黎嗤笑一声,小姑娘家家的,真是不知道死活,不晓得男人是不能随便挑衅的么?
  他给了伏虎一个眼神,慵慵懒懒地追上,并始终保持赢小姑娘半个马身的优势。
  酥酥难得被激出了好胜心思,她抿着唇,目视前头,小脸严肃,但无论如何,她就是输息扶黎半个马身。
  待跑得累了,她拉缰绳夹马肚,减下速度,扭头不满的道:“大黎黎,你该让让我。”
  青年讥诮笑道:“已经让你了,不然何止超你半个马身。”
  到底没赢,小姑娘也不是不服气,心头多少有些女儿家的小性子,在宠着自己的人面前,偶尔还是会小任性一番。
  她翻身下马,脚尖才落地,大腿一酸,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下。
  息扶黎好笑地看着她:“跟我争有甚意思?输了或赢了,也不会多你半块肉。”
  他下马,几步到小姑娘面前,单手搀起她:“可是磨破皮了?”
  他是皮糙肉厚,这七年的沙场,能算是刀木仓不入,骑这点马,半点无碍。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又鲜少骑马,她还骑的那样快,不难受才怪。
  酥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细细感受了下大腿内侧:“应该没有,只是有点火辣辣的。”
  息扶黎睨着她:“回去的时候,让阿桑和你同骑,一会休憩就上药。”
  小姑娘这会乖了,软软地应了声,被搀着慢吞吞地走。
  胸口便是娇娇嫩嫩的小姑娘,他微微低头还能隐约嗅到她的青丝幽香……
  等等,幽香?
  他不着痕迹地嗅了嗅,没多想就戏谑的道:“酥酥今年冬天就十三了?那一身奶臭味总算没了。”
  小姑娘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顿时羞窘的恨不得钻地下去。
  耳朵尖慢慢烧起来,她道:“不要说了,我早没喝杏仁羊乳了。”
  幼时那会,她要长身体,每天晚上睡之前都要喝一小碗杏仁羊乳,久而久之,身上自然一股子奶味。
  息扶黎挑眉:“喝!继续喝,多喝点才长的高。”
  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下,小姑娘如今才堪堪到他胸口的位置,实在矮了些,前几日,他无意看见她的手臂,那细的跟豆芽似的。
  身高简直是小姑娘一直以来的痛,这会又让青年提及,她羞恼的直接小手一抬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准说!不准说!”小姑娘急的脸都红了。
  息扶黎挑眉,薄唇上细软的小手,带着微末润湿,指尖也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浅淡香味,就和她头发上的幽香一样。
  息扶黎说不上来这是何种熏香,只是觉得好闻,半点不腻。
  小姑娘捂的不紧,息扶黎动了动薄唇,含糊不清的说:“放不放开?不放开我就开咬了。”
  小姑娘只觉得一股热气冲到手心,酥酥痒痒,还有一点刺人的胡茬,刮的她有点疼。
  她受惊般地飞快收回手,还将一双手背在身后抠了抠手心。
  息扶黎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脸有点红,耳朵尖是完全红了,低着头目光游离。
  他也没多想,将人搀扶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又取了她挂在马背上的水袋递过去。
  酥酥接水的时候也不看他,眼神还闪闪躲躲的。
  息扶黎乐了,他凑过去低头去看她表情:“呵,这是羞了?七年不见,你倒是知羞了,谁从前死皮赖脸的跟我要亲亲的?一哭就非要人亲一下才不哭。”
  这样的事,酥酥早扔脑后了,如今被息扶黎提起,她捂着脸,简直觉得不能见人了。
  见小姑娘比从前脸皮薄了,息扶黎也就不逗弄她。
  他起身,往周围转了一圈,回来后取了马背上的弓,跟小姑娘道:“我在那边看到有狍子踪迹,可是要去猎?”
  小姑娘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活的狍子,当即跳起来道:“哪里那里?”
  “跟我来,小声点。”息扶黎身后猩红披风一扬,利箭搭弓,带着小姑娘蹑手蹑脚的顺着狍子踪迹往里走。
  边漠多砂石,鲜少见高大葳蕤的密林大树,最多的就是稀疏的刺玫矮丛。
  息扶黎在前,小心翼翼地将脚下刺玫等狠狠踩下去,才让小姑娘沿着他的脚印走。
  酥酥拽着他披风,跟他身后探头探脑,到处找寻狍子。
  蓦地,息扶黎驻足,酥酥正疑惑间,就见他飞快扣弦。
  只听的“嗖”的一声,那箭矢快若闪电射向某处,酥酥还什么都没看清,就见前方的矮丛动了几动。
  息扶黎拍她一下:“等在这,别乱动。”
  “射中了吗?”小姑娘眸子亮晶晶的,很是期待。
  息扶黎觉得好笑:“本世子出手,焉有不中之理?”
  他大步过来,拎起箭尾,从矮丛里拖出一只已经毙命的狍子来。
  息扶黎单手提着狍子边往小姑娘走去边说:“这个狍子不大,可肉好吃,一会剥了皮就给你烤。”
  小姑娘好奇地看着,又摸了摸:“这就是狍子呀?和书上画的一样。”
  息扶黎带着小姑娘往回走:“怎的?你在牛毫山里头没见过?”
  小姑娘摇头:“我一个人不能出桃源,祁山里头野兽很多的。”
  息扶黎顿时就心疼了,他转头望着她说:“下回,我去你家看看,带你去祁山打猎。”
  祁山里头,深山老林的,应当猎物十分的多。
  小姑娘不在意打不打猎的,她只是一想到息扶黎能去她家就高兴,遂抓着他袖子问:“你真要去吗?牛毫山桃源?”
  息扶黎点头:“去,见见你那一大家子沐家人,瞧瞧他们是怎么养你的,把我的小姑娘养的这么瘦?”
  他说着还两指捏起她手腕晃了晃。
  小姑娘弯着眸子笑起来,笑得像是刚偷吃了蜂蜜一样,浑身上下都甜滋滋的。
  “那一定哦,大黎黎你一定要去。”她背着手蹦跳着说。
  两人回到拴马的地方,彼时阿桑等人才到。
  阿桑怪叫一声凑过来,围着那只狍子打转,末了还跑去跟伏虎说:“师父,师父,我们也赶紧去猎只狍子。”
  其他人等,皆拱手称赞息扶黎的箭术了得。
  息扶黎喝了口水,睥睨众人,冷哼道:“少给本世子溜须拍马,赶紧打猎去,谁没猎到三只猎物,回去就给本世子往死里操练!”
  当即,众人呜啦做鸟兽散状。
  伏虎却是不能去,他让其他人带着阿桑一起,叮嘱她莫走得太远。
  阿桑早迫不及待,她和其他人一起背着弓,瞬间就跑得来没影了。
  酥酥有点羡慕,她没有阿桑的身手,人又娇小,力气也不大,却是没法像阿桑那样活蹦乱跳。
  “想去?”息扶黎问道。
  小姑娘还没回答,手里就被他塞了一柄小弓,那弓明显是给女子用的,弓身缠金线,两头呈凤尾状,即便是搭着箭,瞧着也无甚威力。
  酥酥有些局促:“大黎黎,我不会身寸箭。”
  息扶黎将人拉起来:“身寸箭又有何难,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两人走得不快,不多时,息扶黎就眼尖地瞅到一闪而过的兔子。
  他点下巴:“野兔子,想要活的还是死的?”
  他记得小姑娘以前很喜欢兔子,端王府里头那堆兔子没谁敢捉来吃。
  酥酥看了看手里的弓:“用这个猎?”
  息扶黎点了点头,他走到小姑娘身后,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小姑娘整个拢进怀里。
  “这样,左手这样拿,然后是右手扣着。”他手把手教她,先是挽弓的姿势,待每根手指头都到位了,他才抽箭矢,教她如何搭箭。
  起先酥酥还学得十分认真,但当息扶黎生老茧的指腹又一次剐蹭过她的手背,她忽然就觉得整双手都有些不对了。
  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只是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和从前他身上那种松柏冷香不同。
  七年血和火的历练,让他不仅从相貌,还有气质上,都越发冷硬沉稳。
  比之过去,不羁的少年褪去青涩,潜藏起毕露的锋芒,将之沉淀到骨子里,轻易不示人,显露在外的,是属于成年男子的迫人气场。
  “姜酥酥,你走什么神?”息扶黎不满地轻拍了她小脸。
  酥酥回过神来,她仰头望着他。
  青年回望,琥珀色的凤眸深邃不见底,里头像有吸人魂魄的漩涡。
  “酥酥?”息扶黎皱起眉头。
  酥酥将小弓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跑,并丢下一句:“我不想学了。”
  息扶黎有点莫名其妙,他堂堂端王世子,是谁都有资格让他教的么?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落脚的地儿,伏虎正在做灶,他见小姑娘低着头,坐石头上转着自个手指头玩,一声不吭。
  他又看了看同样沉着脸不说话的世子,所以,这是吵架了?
  一个时辰后,老远就传来阿桑爽朗大笑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附和。
  一行人走的近了,伏虎才看到阿桑身上有血迹,那血迹飞溅在她裙摆上,根本就是人血!
  他心头一惊:“阿桑,怎的回事?”
  阿桑神采飞扬,她大声的说:“我们遇到二十来个夷戎兵,都被我们杀了!”
  她似乎特别的亢奋,挥着拳头,在场上嗷嗷叫唤着到处乱跑。
  伏虎顿觉头疼,这个徒弟上回酥酥受伤那次,才第一次杀人,过后他还担心的不得了,抽空去瞅她。
  谁晓得,小姑娘半点事都没有,还若无其事地吃了一大碗饭。
  自打那以后,他就晓得阿桑骨子里像狼一样,凶狠嗜血。
  这样的性子,最容易误入歧途,一不注意就控制不住自己成为草菅人命的大奸大恶之徒。
  “阿桑,回来帮我给狍子剥皮。”伏虎不得不唤回放飞的徒弟。
  已经有好事的将领没眼色地跑到息扶黎身边说:“世子,阿桑厉害呀,天生神力,一打十都没问题,不如世子开口,将人召来咱们营里如何?”
  息扶黎斜睨过去,没有应声。
  其他人一应称好,更有甚者:“虽然营里没女人,但阿桑不一样,咱们可以给她单独建个帐子,只仗一块打。”
  这几人是亲眼看见阿桑将一个夷戎兵举起来,再摔到地上,摔的五脏六腑都碎了。
  若不是太血腥,她怕是还会手撕夷戎兵来着。
  息扶黎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几人:“能耐!让个小姑娘跟你们一块打仗,还要脸吗?给本世子滚一边去,人丑嘴贱,本世子瞅着心烦。”
  那几人哄笑着散了,毕竟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谁都晓得端王世子嘴巴坏,但够义气,打仗比谁都冲的前面,任何一个袍泽他都一视同仁。
  阿桑这头兴致勃勃地转着匕首剥狍子,伏虎给她使眼色,这个傻姑娘硬是差点让他师父差点把眼睛使抽筋,才一下反应过来。
  她擦了身上血气,不远不近地凑到酥酥身边,低声说:“酥酥,你不开心吗?”
  酥酥摇了摇头,她上下打量阿桑:“你受伤没有?”
  阿桑拍了拍胸口:“没有,是别人的血,不过你怎的不说话,世子也不说话,怪怪的。”
  酥酥瞄了不远处的息扶黎一眼,然后很小声的说:“刚才大黎黎教我身寸箭,他手碰到我手了。”
  阿桑更疑惑了,她盘腿坐地上:“他以前还抱你呢。”
  酥酥跺了一下脚:“我那时还小,现在又不一样。”
  阿桑翻了白眼:“你现在也不大。”
  酥酥沮丧地看着阿桑,简直说不清楚了。
  阿桑咂了下嘴:“我觉得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世子跟你关系好,不是就和你玉珏大哥还有九位师兄一样的么?他们碰到你手的时候,你怎没觉得不对?”
  酥酥脚尖碾了下脚下的草,默默将息扶黎跟其他人比较了一番。
  最后,她点头:“好像是我敏感了。”
  “本来就是。”阿桑揪了根青草茎含嘴里,“过些时日,咱们就要回去了,你不要跟世子闹别扭了,不然回去后,你又要念叨的。”
  酥酥哀怨地瞅着阿桑:“那我……我过去该跟他说什么?”
  阿桑碧色的眼瞳一转,随手捉了一只小虫丢她裙摆上:“你跳过去,让世子帮你捉下来。”
  酥酥提起裙摆,将小虫子抖下来,对阿桑半点都不抱希望了。
  见酥酥已经不恼了,阿桑惦记着那头没剥完皮的狍子,站起身就跑去帮伏虎。
  伏虎得空问了几嘴,从阿桑嘴里问出缘由,他不由的嘴角抽了抽。
  这两人还真是,幼稚!
  酥酥犹豫了半晌,还是挪蹭过去,跟半躺在披风上的息扶黎道:“大黎黎,刚才我不是故意不学的。”
  息扶黎抬头看她一眼,拍了拍身边的披风:“坐。”
  小姑娘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坐到披风一角。
  息扶黎双手枕脑后,看着蔚蓝苍穹,浮云千里,白蓝相映,别样迷人。
  他说:“你以为我生气了?”
  酥酥抱着双膝,头搁上头:“你没跟我说话。”
  息扶黎嗤笑一声:“你不也没跟我说话。”
  末了,他又说:“芝麻大点的小别扭,有甚可生气的,养的小姑娘长大了,有自个的小心思,这很正常,总是咱们现在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酥酥没有说话,认真听他讲。
  息扶黎道:“你那会小,离不开人,时刻都需要人照料,腿也短,我不抱你不牵着你,不晓得你要摔多少跟头。”
  说到这,他扭头看着小姑娘:“像你以前说的那样,等你长大了,我就老了。”
  他今年二十二,下年二十三,可历经两世,有一些东西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和时下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比不了的。
  即便是他时常跟小姑娘斤斤计较,还喜欢逗弄她,言行举止少有稳重。
  但那些,都不过是刻意为之,不让人觉得他深沉可怖,端王府也不能出一个不世之才,唯有浪荡纨绔一些,方才能让有些人放心。
  酥酥揉了揉眼睛,她抿了抿唇说:“你不老。”
  息扶黎笑了声:“傻姑娘,我这年纪在京城里,早该成亲生子。”
  酥酥沉默了会:“可是你一直在边漠,是在捍卫大殷安宁。”
  小姑娘眼里有骄傲的点光,又有不露骨的崇拜。
  息扶黎真心觉得自个养过的这个小姑娘从前招人疼,这会大了,还是同样的贴心。
  他凤眸微弯,调笑道:“你以前说,等我老了要养我,还作不作数?”
  酥酥有些不好意思,童言无忌,她那会哪里懂那么多。
  不过,她还是嘀咕道:“若你真需要我养,我还是会养你的。”
  息扶黎止不住地低笑起来,他撑起身道:“约莫我是不会成亲娶妻的,也不会有子嗣,往后端王府的爵位应该是要给大哥的长子,等老了,没人给我养老送终,我就去你们桃源让你养我。”
  酥酥迷惑不解:“为何不成亲,人都是要成亲的,等成了亲就会有子嗣了。”
  她虽然还不明白其中的细节,但是世人都是如此过来的。
  息扶黎屈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尖:“傻姑娘,没有喜欢的人成什么亲?”
  酥酥眨了眨眼:“为什么会没有?”
  息扶黎撇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有就是没有,还能有什么原因?”
  小姑娘张嘴,还想问什么,息扶黎一把夹住她嘴皮。
  “不准问了,恁得让人烦。”小姑娘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他哪里跟她解释的清。
  酥酥点了点头,息扶黎适才松手。
  他那一捏,分明没使什么力道,可硬是将小姑娘的两瓣唇肉给捏红了。
  酥酥揉了揉,并不觉得痛:“那你来桃源吧,我给你养老。”
  她很是大方,而且还说到做到。
  小姑娘那十二分认真的模样,让息扶黎止不住的发笑。
  他再忍不住,凑上前去揉乱小姑娘的发髻:“傻姑娘!”
  不多时,阿桑捧着片烤得焦嫩焦嫩地狍子腿肉过来,她慌得不行,将肉丢下就跑回去啃自己那份。
  那片狍子腿肉很大,被串在木枝上,明显是两人的份量。
  小姑娘吃力地拿起来,还没想好要怎么用,就被身边的青年接手过去。
  这一没竹箸,又没碗碟的,小姑娘愁的不知道要如何下嘴。
  息扶黎再习惯不过,他将木枝插地上,随后拿了水袋,倒出点水净了手,就要开吃。
  酥酥连忙手伸过去,巴巴地望着他,要跟着一起净手。
  息扶黎推开她手:“不用,要用手撕的,会弄一手油腻,我给你弄。”
  “哦。”小姑娘乖乖应了声,盯着那狍子肉,有些馋了。
  袍子腿上的肉,是最细嫩的部分,又经伏虎烤炙过,虽然没有蜂蜜,只是撒了微末盐,但就是这等原滋原味的肉香味,才最勾人。
  息扶黎挑了细软的一面,动手撕下来一小点,没那么烫了,转手回头,就见她正襟危坐,抿着嘴,努力做出不馋的模样。
  他摇头失笑,馋就馋,在他面前有甚好装的?
  酥酥想伸手接,可手又没净过,她无措地望着他。
  息扶黎直接将手上的那丝袍子肉凑到她唇边:“我喂你就是,快用。”
  小姑娘犹豫了下,嘴边的狍子肉太香,她也就不忍了,连忙张嘴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