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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说他不在乎外表-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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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会的梅花酒并不烈,需得移入酒窖,再放置几年后取出,那时的梅花酒,方才醇厚绵柔,既有白酒的烈性,又夹带一丝梅花的清冷,真真算是上品佳酿。
  姜酥酥端起酒盏轻嗅了口,馥郁的梅花香和着酒香吸入肺腑,当即就让她黑眸一亮。
  息扶黎轻笑了声,他晃着酒盏:“要是喜欢,回去的时候就带几坛。”
  他说完这话,小姑娘已经凑上去呷了口。
  水感酒液沾染上粉唇,染出盈光点点,煞是好看。
  姜酥酥舔了舔唇珠,觉得好喝,又喝了一大口,将一盏酒全饮尽。
  息扶黎失笑:“酒不是你这样喝的,你喝得太急容易醉。”
  殊不知,怀揣不明心思的小姑娘还就是想喝醉了好办事。
  她让阿桑给自己倒上,黑眸亮晶晶的说:“醉了也不怕,有大黎黎在呢。”
  这话让息扶黎乐了,他慢悠悠地喝着梅花清酒:“莫不然我养出了个小酒鬼?”
  兴许真是酒壮人胆,至少姜酥酥觉得自己再直视青年,心里也不慌了。
  她双手撑下颌,眼神隐带朦胧:“大黎黎,我及笄了,是不是大美人?”
  息扶黎只当小姑娘爱美,他敷衍点头:“是。”
  这回答让小姑娘不满意,她嗔怪他一眼,又飞快喝了第二盏酒。
  阿桑很是机灵的给满上。
  息扶黎皱眉:“阿桑不要给酥酥倒了,她会醉的。”
  “谁说我会醉的?”小姑娘一拍膳桌腾地起身,她睁着圆溜溜的黑眸怒视着他:“才两盏而已,我哪里会醉?”
  小姑娘面颊微红,像粉嫩的三月春桃,一双眸子也是雾气蒙蒙,眼梢还含着水光,被清酒浸染了的粉唇嫩嘟嘟的,比往常稍微红一些,像带露珠的樱桃,诱着人去啃一口。
  她推开圈椅,提着裙摆几步冲到青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不会醉。”
  这般娇娇的模样,和平素大相径庭,哪里是没醉的?
  息扶黎摇头,小姑娘的酒量之差,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也好在是在他面前喝的酒,不然要是当着外人,醉了后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他放下酒盏站起身:“行了,还说没醉,我让人送你下去休息,饭菜给你热着,这阵酒醒了再用。”
  哪知,小姑娘歪头想了想,又回头看了看阿桑,忽然伸手猛地抱住了他的腰身,嘴里还嘟囔着:“大黎黎,你再像小时候那样抱抱我好不好?”
  她说着这话,脑袋还往他怀里拱,软软糯糯,可人的像甜香甜香的棉花糖一样。
  湿热的呼吸穿透过衣料,清清楚楚地拂在胸口,这等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当时就叫青年僵硬当场,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阿桑:第一招,不要怂上去就是抱!蹭蹭扭扭再舔舔!
  已捉虫。


第095章 要老命
  息扶黎的记忆里; 他是抱过小姑娘很多次的; 在她堪堪只有五岁稚领的时候,以及在她稍微大了一些的时候; 亦或是现在及笄。
  然而,从未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 让他觉得万分不自在,甚至于浑身僵硬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娇滴滴的小姑娘还在他怀里蹭扭着,拿小脑袋拱他心口; 嘴里还软糯糯的在喊着:“大黎黎……”
  甜酥酥的声音; 不自觉上翘的口吻,好似暗暗藏着小钩子,一下就钩住他心尖; 让他心头生出一种想要万事都应她的冲动来。
  这简直,要人老命!
  他甚是艰难地抬手; 用力按住小姑娘肩,指下隔着衣裳面料,他竟也能感知到小姑娘香肩的小巧,曲线的圆润。
  两三年前,还在边漠之时; 惊鸿一瞥过小姑娘换衣裳的那幕蓦地就从他脑海深处冒出来。
  他记得; 当时小姑娘有些瘦; 肩头又小又白; 还细细嫩嫩的,像豆腐做的一般。
  这念头才划过; 息扶黎顿觉手心烫人的厉害,他飞快缩回手,喉结滑动,轻咳两声道:“这还没喝醉?都开始耍酒疯了。”
  他嗤笑一声,恍若平常,只两根手指头捏着小姑娘后领子,将人扯出来。
  哪知姜酥酥死死搂住他腰身,就是不松手。
  她噘着嘴,眼梢水光盈盈,有些不满的说:“你都不喜欢我!”
  息扶黎心头一跳,凤眸微眯,掩住幽深到可怕的瞳色:“我怎的不喜欢你了?小没良心的,枉我这么多年送你那么礼了。”
  姜酥酥觉得委屈,情窦初开,还没品尝到甜蜜的滋味,就率先忐忑不安上了,心房里头既是酸涩又是涨疼的慌。
  她眼圈慢慢红了,把自个埋进青年宽厚的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似是而非的低声说:“大黎黎,你多喜欢我一些好不好?再多一些……”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今个才彻底想明白自己的心意,此时就已经觉得再不能离开他。
  但凡想到可能会分开,她就难受极了,像是三魂七魄都会被带走似的。
  息扶黎下颌紧绷,他抿着唇,唇线冷硬,显得薄凉而寡情,从他脸上,没人能看出他心里的想法。
  隔了好一会,姜酥酥就听他波澜不惊的说:“你醉了,我让人给你煮醒酒汤。”
  听闻这话,姜酥酥像被当头淋了一桶冰水,她咬着唇,又气又羞,胸腔之中的委屈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不要!”她闷闷地喝了声,极尽可能的任性,“我才不喝,你让我喝,我就哭给你看!”
  她吼完这话,抬起了头来,长卷的睫羽已经湿润了,小鼻尖还红红的,甚是可怜,就像是没人要的奶猫崽子。
  “我告诉你,我真会哭的!”为免青年不信,她还凶巴巴地龇了龇牙。
  那等小模样,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奶气的很,叫人心疼。
  息扶黎心下叹息,他屈指掠过小姑娘眼梢:“行,我怕你哭,不喝就不喝。”
  他说着,宽袖一带半揽着小姑娘,待坐下后,将人带到大腿上,像小时候那样抱她坐下。
  姜酥酥面颊微红,抓着他袖子,垂下了目光。
  她羞,可又舍不得抽身离开,千方百计的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息扶黎瞄了伏虎一眼,然后他失笑道:“年纪越大,反而越娇气,真是惯的你,日后怕是还要作妖到我脑袋上。”
  小姑娘不吭声,犹豫了会,试探性地靠过去,将头偎在他胸口。
  她没看到青年眸光微闪,别开了视线,鬓发下的耳朵尖微有泛红。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姜酥酥忽然说:“大黎黎,我不想嫁人了……”
  息扶黎一惊,霍然坐直了:“姜酥酥,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丢掉!”
  姜酥酥不为所动,她看着自个粉白的指尖:“总是上辈子也没嫁人的,和大黎黎一样呢,没啥心悦的人,就不嫁了。”
  息扶黎被这话一堵,竟是无法反驳。
  谁让他总是在小姑娘面前说那种话来着,这会搬着石头砸脚了能怪谁?
  姜酥酥瞅他一眼,又说:“反正我爹估计巴不得养我,不然你也说过会一直养着我,你没忘记吧?”
  说道最后,小姑娘瞥着他,那架势要是他敢摇头说忘了,就能立马哭出来。
  息扶黎揉了揉眉心,顿觉五脏六腑都在疼。
  真是,小祖宗!
  他这是欠她多少,不成还得操心一辈子?
  见他不回答,小姑娘心头一急,连忙抓着他胸襟:“你是不是忘了?”
  “没忘,”息扶黎无奈,十分不用心说,“毕竟等我老了,我还得靠你照料送终不是?”
  姜酥酥不喜欢这说法,她嘀咕道:“我又不是你女儿,送什么终啊。”
  息扶黎捏了捏她小鼻子:“这可是你自个说的,说等你长大了,我就老了。”
  姜酥酥心头委屈稍减,她细白的手指头抠着他腰间玉带:“你不老……”
  还和以前一样俊!
  这最后的话小姑娘没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头转了个圈,然后吞了回去。
  此时,伏虎从外头端着盏茶进来。
  息扶黎道:“给你煮了甜汤,来,我喂你喝。”
  目下那点醉意已经淡了,姜酥酥摇了摇头,伸手就要去伏虎手里的茶盏。
  哪知,息扶黎快手一步,率先接了茶盏。
  他揭开茶盖一看,不冷不烫,温度刚好合适。
  “乖姑娘,我喂你就是。”他这会倒不让小姑娘自己动手了。
  姜酥酥面颊薄粉又红了一度:“我能自己喝。”
  息扶黎却是不理她,直接单手握住小姑娘的一双手,紧接着将茶盏送到她唇边。
  姜酥酥顿了顿,到底粉唇轻启,含住盏沿,睫毛轻颤,呷了口茶盏里的汤水。
  然,汤水一入口,她就觉得味道不对,当即就想推开茶盏。
  “听话,多喝一些。”息扶黎死死握住她一双小手,不让她动,喂水的动作反而更急切了些。
  姜酥酥扭头撇开,茶盏里头的汤水差点没倾倒出来。
  “你走开,大骗子!”小姑娘真生气了,那盏里的哪里是甜汤,分明就是醒酒汤!
  息扶黎皱起眉头,脸上没了笑意:“乖一些,喝完酒醒了你才不难受。”
  “不喝!我不喝!大骗子放开我!”姜酥酥不断挣扎,气的直掉眼泪花。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息扶黎唯恐自己力道大了伤着她,只得松了手。
  姜酥酥猛地从他腿上跳起来,愤然地看着他:“我不要喜欢你了,你最讨厌!从来都骗我!”
  她说着这话,提着裙摆就冲出了膳厅,在门外候着的阿桑想也不想的就跟了上去。
  息扶黎看着小姑娘离开,忽的就烦闷起来,他将茶盏扔桌上,皱起眉头,抿着薄唇,半天都没说话。
  伏虎适时提醒:“世子,饭菜要凉了,可是需要给酥酥热着?”
  息扶黎仿佛没听到似的,他摸了摸越闷越慌的心口,忽的问:“伏虎,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伏虎一愣,接着回道:“世子今年才二十有五,正值年轻力壮,不老。”
  息扶黎叹息一声:“酥酥都是及笄的大姑娘了,本世子哪里会不老呢?所以,哪里……”
  合适了?
  该是哪里都不合适!
  再是了解息扶黎不过的伏虎斟酌片刻,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上月初十,吏部侍郎张大人抬了个二八年纪的小姑娘进门做侍妾,张大人今年六十有一。”
  闻言,息扶黎目若鹰隼地盯着伏虎,一身气势磅礴爆发。
  伏虎面无表情继续说:“有人问张大人,可是会力不从心,张大人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且侍妾鲜嫩,惶惶之间,他如今像是重回意气风发的少年岁月,老树开花,别有一番滋味。”
  息扶黎讥笑道:“为老不尊!”
  伏虎又说:“前两天,有大夫诊出张大人那门侍妾,身怀有孕,堪堪半月,张大人老来得子,人逢喜事,走路都是带春风的。”
  话毕,伏虎也不管息扶黎是如何作想的,他只道:“属下让厨子将饭菜热一下,也给酥酥送一些去,世子稍后。”
  眼见伏虎差人来将饭菜挨个端下去,息扶黎摩挲着下颌忽然问:“那二八年纪的小姑娘伺候个糟老头子就不觉得膈应?”
  伏虎斜看他:“那侍妾曾说,老爷虽是年纪大了些,可最是会疼人,娇宠着她,比之那些小年轻更知情懂趣,她喜欢都来不及。”
  息扶黎冷笑一声,操起茶盏就扔伏虎:“还对本世子用上这等手段?伏虎,你能耐可真大!”
  伏虎心头咯噔一下,他赶紧道:“没有,属下觉得这事挺逗趣,讲来博世子一笑。”
  息扶黎哼哼,也不戳穿他的花花肠子,皱眉摆手道:“行了,我不用膳,给酥酥送去,她什么都没用一会该饿了,雀鸟那头已经同意嫁你,我差人拿了你们的八字庚帖去寺里合去了。”
  伏虎猛然抬头,激动的无法自持,素来面无表情的青年这会一径傻笑:“世子大恩大德,属下铭记一辈子!”
  息扶黎懒得听他这些话:“滚吧!”
  伏虎应了声,不过临走之际,他有多嘴道:“世子,酥酥长得可是一日比一日好看,你得多注意,属下听闻战骁不日就要来京了,青梅竹马又是表哥表妹的,世子您……“
  “滚!”息扶黎一怒,气的差点拿鞭子抽人。
  伏虎笑了下,飞快就跑的来没影。
  偌大的膳厅里头,就只剩下青年一人。
  他神色变幻不定,颇为深沉,一会眉头紧锁,一脸无奈,一会又杀气腾腾,很是骇人。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声叹息,息扶黎捏着眉心那点皮肉,生生给扯红了。
  他今天一天叹的气,比从前一年叹的都多。
  好似只要关乎小姑娘的事,他就没顺心过。
  “哼,小白眼兔子还学会贪心了,什么都想从本世子这拿走,什么都想要,也不兴还我点什么……”
  他说着就觉得舌根发涩起来,接着他竟是苦笑了声。
  小姑娘活的单纯,除却被拐的那几年吃了些苦头,这往后自打认识了他,就都算是被娇宠着过来的,桃源沐家人更是宠的厉害。
  所以,喜欢了便是喜欢了,她并无任何顾虑和担忧,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他会不会回报同样的感情。
  可是,他却不能这样不管不顾,毕竟,他痴长她十岁,他又养过她,这落世人眼里,又该如何看待她?
  好听点,还能说是童养媳,这不好听的,那就是禁脔之流。
  他搁心尖宠着的小姑娘,哪里是能受这样的委屈和非议的?
  况小姑娘年轻鲜嫩,这才见过几个男人?他仗着的不过是多年相处出来的感情罢了,如果往后她见识了大千繁华,见识了各种俊秀儿郎。
  蓦然回首,她若跟他说,年纪尚轻时的喜欢,其实不是喜欢,充其量只是一时的迷恋而已。
  届时,他跟她之间,又当如何自处?
  他是毁了她?还是毁了自个?
  顾虑太多就成枷锁,他止步于暗影之中,绝对不往前踏一步,仅守刹那存在过的柔软心动,如此就足矣。
  “姜酥酥,你可真他娘的厉害。”
  睫毛下掩,投落下密密实实的暗影,他如此低声道了句。
  却说这会的姜酥酥将自个裹紧被衾里,她气恼的狠狠砸了几下褥子,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阿桑盘腿坐床沿,她摸着下巴思忖道:“酥酥,咱们得用第二招。”
  姜酥酥从被衾里拱出来,她发髻散了,青丝披散下来,眼睛有点红,粉唇上也有齿痕。
  她蹙着眉心:“阿桑,要是我们所有的招儿都使完了,大黎黎他还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阿桑摆手:“不会的,我跟你讲,大黎黎绝对会喜欢你的。”
  姜酥酥不解:“为什么?你看他还骗我喝醒酒汤!我说喜欢他,他也没别的反应。”
  阿桑嘿嘿一笑:“你这样想,他骗你和醒酒汤,还不是怕你宿醉后难受,挺关心你的。”
  被这么一说,姜酥酥咬着唇肉,不得不承认,事实确实如此。
  阿桑拍了下大腿:“来,这第二招,我跟你讲,书上说,这男人都是很冲动的,所以你要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绝对忍不了!”
  这话之后的第二日,息扶黎甫一踏进梅林,就见穿着一身月白色轻纱长裙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红梅树下。
  她还披着他那身玄色的纹绣粉樱的狐狸银毛大氅,身形纤细娇小,弯着眉眼,笑靥如糖地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姨妈来了,状态很不好。今天先就酱紫。
  我明天捉虫。
  周末给大家更又粗又长的。
  么么日!(*  ̄3)(ε ̄ *)


第096章 心悦君
  息扶黎一怔; 琥珀眸光潋滟幽沉。
  他站在一丈开外; 一手背身后,一手搁腰腹; 石青色宝相花刻丝的锦袍,裾摆翻飞; 应和缤纷红梅,只是单单站在那,就成一幅画卷。
  他看着姜酥酥; 骨架娇小的小姑娘娉婷独立梅树下; 月白色的轻纱长裙在银色狐狸尾大氅里若隐若现。
  那大氅太过宽大,小姑娘系在身上,拖拽及地; 松松垮垮,略显滑稽。
  可架不住小姑娘脸长的好; 不仅不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娇俏可爱。
  姜酥酥其实冷的两股颤颤,但她必须得绷着,保持贵女的优雅。
  她朝青年眨了眨眼; 嘴角上翘,微微一笑:“大黎黎; 我听闻晨间这个时辰的梅花是最香的,你帮我折几枝吧,我拿回去搁瓶里养着。”
  息扶黎指尖一动:“折!多折几枝!”
  他说着,边撩袖子边上前; 抬头就选起梅花来。
  姜酥酥望着他说:“要那种没全开的,不然放不了几天就会谢了。”
  息扶黎有求必应,他攀着一枝低头问:“这枝可行?都是半开的。”
  姜酥酥仰起小脑袋,往前走半步,没注意脚下,跌跌撞撞就往青年撞去,她连忙伸手拽住了他袖子角,如此才算稳住身形。
  “你站那莫动,我给你折。”息扶黎皱起眉头,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这地面又不平整,摔下去铁定要破皮见血的。
  姜酥酥摇头:“我抓着你袖子,没事的。”
  息扶黎只得作罢,他稍微一用力,啪嚓一声就将小指粗细的红梅树枝折断。
  落英缤纷,犹如一场红梅雨。
  “啊……”小姑娘一声惊呼。
  息扶黎低头,就见姜酥酥细细的手指头正摸着自个脖颈,她颈子也很细,又白的亮眼,线条柔美,肌肤娇嫩,轻轻一碰触就呈薄粉色。
  “大黎黎,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又有花瓣落我领子里了。”她边说,边踮起脚尖凑过去让他看。
  “咔”息扶黎五指一紧,手劲大的竟是将手头梅树枝给掰成了两段。
  姜酥酥愣了下,又狐疑地看看青年。
  息扶黎轻咳一声,他将视线从小姑娘脖子上挪开,一本正经的说:“没有,我没看到。”
  姜酥酥点了点头,她歪头挠了挠脖子,还扯松衣领,开始挠锁骨:“哦,但是我怎么总觉得像有什么落进去了。”
  小姑娘身形较为娇小,并不胖,故而颈下锁骨精致又漂亮,漂亮得让人想叼着那点啃舔出殷殷红点,标记上自个的气息才罢。
  “没事。”息扶黎飞快转身,将手里捏断的红梅枝递给一边的阿桑,他重新在林间张望起来,准备折第二枝。
  阿桑隐晦地朝姜酥酥撩了撩袖子,小姑娘点了点头。
  她跺了跺脚,又搓了搓冰冷的手指头,今个为了好看,她连小袄都没穿,站这么一会差点没被冻僵。
  裹紧了大氅,她赶紧跟上息扶黎。
  息扶黎已经在折第三枝,他人长的高,一伸手就能折到最上面的,且他尽挑开得好的给小姑娘,半点都不敷衍。
  姜酥酥瞧着,她忽的心头就生了点滴的温暖来,所以他还是很把自个放心上的吧?不然何以对她有求必应不说,还百般纵容。
  “大黎黎……”她软软地唤了声。
  息扶黎回头,他发间也落上了红梅,鸦发艳红,映着白色玉冠,多了几分人世烟火气,少了迫人的锋芒。
  姜酥酥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袖子,她垂着眼眸,将宽大的袖口往上撩,在初升的冬阳下,露出一双素手皓腕。
  白,极为的白,像羊脂白玉。
  又细又直,同能生吃的嫩藕节差不多。
  且少女的肌肤很是粉嫩,直接暴露在冬阳下,能见淡青色的血管和筋脉,因为冷,她的指尖还稍稍泛红,似染了水仙蔻丹。
  “我帮你拿。”她朝息扶黎伸手。
  那手柔弱无骨,还比他的手小很多,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息扶黎抿紧了薄唇,嘴角压的低,几乎成一条直线。
  “大黎黎,你折太多了,我帮你拿一些。”说着,她伸手就要来抱。
  息扶黎想也不想,一把举高手里的红梅枝。
  小姑娘呆愣了下,忽的笑道:“什么嘛,你怎的不给我?”
  息扶黎盯着她看了会,蓦地伸手捻起袖子狠狠地擦了两下她的嘴皮。
  “啊?你干什么?”姜酥酥一把捂住嘴,今个她特意抹了一层樱桃粉的口脂,颜色最好看的。
  息扶黎看了看袖子上的口脂颜色,又拿下她的手,声色厉下的道:“谁让你这样穿的?冷得嘴唇都乌了,你是嫌自个身子骨太好了么?”
  他说着,将手头红梅枝扔给阿桑,三两下脱了自个的厚外衫裹小姑娘身上。
  姜酥酥有些心虚,她呐呐的道:“我是觉得不冷……”
  听闻这话,息扶黎冷嗤了声:“姜酥酥,你再给我说一遍?”
  小姑娘低下了头,不敢狡辩了。
  息扶黎使劲捏了她小脸一把,拖着人就往回头:“你再穿成这样,姜酥酥信不信我抽你,嗯?”
  姜酥酥可怜兮兮地朝阿桑努了努下颌,一只手拽紧了身上暖烘烘的男式厚外衫,嗅着衣裳上熟悉的松柏冷香,她只觉得从头到脚这会都是暖的。
  将人带回了厢房,息扶黎立马吩咐道:“送热水过来,熬碗姜汤!”
  姜酥酥嘴角含笑地看着青年为自个操持担心,又略带羞意地瞥了好几眼两人牵着的那只手。
  她想了想,大着胆子,指尖动了动,轻轻抠挠他粗糙的手心。
  息扶黎浑身一僵,那点抠蹭,就和奶猫乳牙一口含住了他心尖一样,酥酥痒痒,寻味难耐。
  该……放开!
  他心里如此想着,可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就那样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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