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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说他不在乎外表-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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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扶黎浑身一僵,那点抠蹭,就和奶猫乳牙一口含住了他心尖一样,酥酥痒痒,寻味难耐。
  该……放开!
  他心里如此想着,可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就那样牵着少女的手,将自己的掌心的温度染上对方的指尖,一直到厢房净室里备满了热水。
  “去吧,泡个热水澡,再喝碗姜汤驱寒,省的受凉。”他推了小姑娘一下,顺势拿回自个外衫。
  “哦。”姜酥酥这会自是又乖又听话,她也不跟他使小性子,直接进了净室,在阿桑的伺候下泡起澡来。
  息扶黎慢条斯理的重新穿好外衫,他眸光幽深,琥珀潋滟,仿佛平静如明镜的湖泊,然湖泊之下是如何的暗潮涌动,却是无人可知。
  他张开五指,低头看了看手心,小姑娘细软指尖留下的痕迹似乎还很清晰,她冰凉的指尖剐过他的,又轻又痒,让人想捉起她小手惩罚地咬一口。
  他在厢房里站了会,摇着头放下手,旋身就出去了。
  “走了吗?阿桑,大黎黎走了吗?”净室里头,姜酥酥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她双手趴着边沿低声问道。
  阿桑朝外面探头一看:“走了。”
  姜酥酥泄气地皱起眉头:“阿桑,大黎黎根本不受勾引,我都又松领子又撩袖子了,他就和个瞎子一样,压根看不见?是不是我长的还不够好看啊?”
  阿桑蹲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浴桶里丢红梅花:“我刚才看见世子盯着自个的手看半天。”
  姜酥酥睁大了眸子,她抬起自个被泡得粉红粉红的手:“看手?刚他牵我那只手?”
  阿桑点头:“所以,世子其实不是没反应吧?我总觉得他心里其实明白的很,毕竟他都二十五了,不可能还什么都不懂。”
  姜酥酥小脸被水汽蒸腾的有些红,她全身上下暖和起来:“但是大黎黎没有心悦过谁,他都没喜欢的人怎么会懂?”
  阿桑也说不清楚:“那要用第三招么?挨个使手段?”
  闻言,姜酥酥摇头,她黑眸亮晶晶的:“我要用自个的法子,不按话本里的来。”
  阿桑来了兴趣:“你想怎么做?直接爬世子的床吗?”
  毕竟在阿桑看来,这算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了,约莫也是最奏效的。
  姜酥酥指尖晃了一把水花:“不呢,我要给大黎黎写情诗,一天写一首。”
  阿桑顿觉牙酸,她素来喜欢拳脚大过舞文弄墨,诗都背不出一首更别说写了。
  小姑娘觉得这主意甚好,既不俗气又合乎贵女规矩,还很风雅,她还能将自个的心思诉诸笔端,委婉的叫他明白。
  写诗这样的事,阿桑帮不上忙,她不感兴趣地挥手:“那你就写吧,我帮你送,保管亲自送到世子手里。”
  姜酥酥说干就干,澡也不泡了,哗啦从浴桶里站起来,她抽了细棉布裹身上,急急忙忙的就开始更衣。
  拾掇齐整了,姜汤她也喝了,墨也研好了,姜酥酥执着毫笔,饱蘸墨水的笔尖悬于白纸上方。
  她目光落于虚空,再想着什么又似没想什么。
  阿桑等了半刻钟,就见姜酥酥蹙眉落笔——
  “并蒂连理,鸳鸯比翼,君之慕悦,可为我乎?”
  姜酥酥写完后,还不等墨迹干掉,又觉得不满意,随手一揉扔地上,蘸墨写第二首。
  “山有木木有枝,枝有叶叶不知,年有岁岁几何,心悦君君可知……”
  “这首好!”阿桑拍了一下手。
  姜酥酥放下毫笔,她活动手腕,又看了几遍,仍旧觉得这诗用词太直白大胆了,一想到会让息扶黎看到,她就心慌的紧。
  “不行,不行……”她说着,伸手就又想揉。
  然,不等她动作,伏虎从外头大踏步进来,表情冷凝的道:“酥酥,世子收到京城的消息,姜家出事了,要速回京城。”
  姜酥酥心头一惊,她脑子里诸多记忆片段闪过,当下点头正色道:“半刻钟,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话毕,她提着裙摆,冲进里间,飞快打包行囊。
  伏虎看了书案一眼,默默将案上那首诗给叠好揣进了袖子了,便是脚下揉成团的也没落过!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有点短小。已捉虫。
  盘丝先悔过,周末一起补粗长章!


第097章 呸呸呸
  姜家; 共有三房; 且以大房姜程远为首。
  剩下的二房,姜二爷学识有限; 只在户部领了个闲差,每天点着卯; 吃着公粮渡日,姜二夫人商贾出身,多年来融不进京城贵夫人圈子; 但架不住骨子里天生就带着商贾的精明; 为人处世很有一套。
  自打二房出了个姜家嫡长女姜窈窕,十来年前,姜窈窕才貌双全; 享誉京城,一度被盛赞为京城第一美人。
  这两夫妻逐渐心比天高起来; 重金砸姜窈窕身上,指望有朝一日她能跃上枝头,麻雀变凤凰,到时二房风头就可以压过大房,成为姜家主事人。
  可谁也不曾料到; 姜窈窕自个作死; 惹了隔壁那混不吝的端王世子; 枝头没飞上去; 反倒摔下来,最后还是姜程远出面; 为她选了户诗书门第的人家。
  那户人家家底虽不殷实,可架不住姜窈窕嫁的长子,为人上进好读书,如今已进了翰林院,再熬几年,前途不可限量。
  便是如此,暗地里二房夫妻并不感激大房,反倒认为姜窈窕没攀上高枝,那都是姜程远继女姜阮之故。
  当然,面子上,二房并不表现出来。
  剩下个姜家三房,乃是庶出,姜三爷老实本分,很有自知之明,晓得自个不是读书的料,也没有商贾的精明。
  遂在姜程远的关照下,于京城西市那边开了家小小的旧书铺子,娶了个秀才的女儿。
  三房没有大房和二房过得风光,但姜三爷甚是满足,早年便主动提及搬出了姜府,分房不分家。
  如今三房在外头的小日子,那是过的有滋有味。
  这些情况,姜酥酥再清楚不过,再加上脑子里那些上辈子的记忆片断,她一算时间,也约莫猜到姜家是发生了何事。
  马车颠簸晃动的厉害,息扶黎见她小脸紧绷着,手还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裾。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莫担心,万事还有我在的。”
  姜酥酥摇了摇头,软糯的眉目之间泛出少有的坚毅,竟像是明珠一般耀眼:“这事大黎黎不能掺和,弄不好会连累到端王府,我自己能处理好。”
  见小姑娘这模样,息扶黎恍惚之间,还以为看到了上辈子那个姜阮。
  他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头说:“酥酥,需要帮忙就说,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出任何事。”
  听闻这话,小姑娘眼梢一弯,好似有碎金星光在她黑瞳之中褶褶生辉,她嘴角扬得很高,粉唇明亮而温暖。
  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低声说:“大黎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童言无忌都是儿戏的,你和我又没有任何关系。”
  不等青年回答,她一连抢白将他可能有的借口全给堵死了。
  琥珀瞳色,在这话之后流蹿过幽幽点光,犹如星空下萤火虫飞过的轨迹,缤纷扬扬,飞向遥不可及的夜空尽头。
  他轻笑了声,大力揉了把小姑娘的发髻:“就指望你日后给我养老来着。”
  姜酥酥看他一眼,晓得他是在敷衍,可又找不到原因,她只得按捺下心头的不满作罢。
  两个时辰后,姜家在望。
  不等马车停稳,姜酥酥提起裙摆蹬蹬跳下来就往里跑,她嘴里还喊着:“姜爹爹,姜爹爹……”
  息扶黎眉心一拢,想要提醒小姑娘慢些,可人已经跑得不见了,他大步下来,撩袍随后进了姜家府门。
  彼时,姜家正厅博雅堂,三个房的人难得齐聚一堂,姜程远背负双手,背脊挺的笔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堂上悬挂的“君子如兰”匾额。
  站他下手位置,是身姿俊逸如松柏的姜玉珏,他身边还站着个一身书卷气的大家闺秀。
  他对面,则是一身玄色斜襟束腰窄袖长衫的高大青年,那青年眉目同姜玉珏有三分的相似,不过他身上多刚硬的杀伐之气。
  至于二房和三房的人则站在最后,姜三爷面有忧色,时不时看姜程远一眼。
  姜二爷和自家夫人对视一眼,姜二夫人又轻轻扯了扯匆匆赶回家的姜窈窕袖子。
  姜窈窕手边牵着个只有两三岁的小娃娃,她犹豫了下,还是凑到斯文儒雅的夫君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
  姜窈窕的夫君姓秦,单字勤,从前在国子监做监生之时,有幸得过姜程远的指点,也算有一番师生情谊在里头。
  只见秦勤脸色一变,很是凌厉地瞪了姜窈窕一眼,随后还冷哼了声。
  姜窈窕有点急,她咬了咬唇,呐呐闭嘴再不吭声。
  除此之外,正厅中央还站着个身形削瘦,面容微白,年约二十二三的男子,只见他低着眼睑,双手自然下垂穿,身上穿着着洗的泛白的粗布长衫,有些穷酸。
  “姜爹爹!”姜酥酥一路小跑着进来,跑的太急,跨进门槛之时,人还在喘气,鼻尖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
  她的出现像是冰坨子砸进了沸水里,嗤啦一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姜程远亦是猛然转身。
  “姜爹爹,没事的,没事的。”她说着,拿帕子擦了一把汗。
  姜程远皱起眉头,他看了那穿粗布长衫的男子一眼,声色厉下的对小姑娘喝道:“谁叫你回来的?玩你的去!”
  姜酥酥视线从厅里众人身上划过,她笑眯眯地道:“我挂念姜爹爹了嘛。”
  她说着走过来,一把就抱住了姜程远臂膀。
  一边的姜玉珏也是不赞同的道:“酥酥,回家去。”
  姜酥酥哪里不晓得,他们是不想连累到她。
  小姑娘眨了眨眼,歪头看着那个粗布长衫的男子,忽的说:“我认识你,你叫孙岩,寒门出身,从前是我姜爹爹的门生。”
  孙岩抬眼,也不知道姜酥酥哪句话让他不痛快了,他冷笑一声:“早知他是这样的人,我决计不会做他的门生!”
  闻言,姜酥酥真生气了,她姜爹爹学识渊博,胸襟广阔,还举止端方如君子,和闲鹤师父一样,当世不二大儒。
  “闭嘴!”谁都没想到,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喝了声。
  只见她冷着娇嫩的小脸,黑眸深邃,冷肃又漠然:“我姜爹爹如何,还轮不到你个监生来评判,况作为学生,不学着尊师重道,反而甘愿做条疯狗,转头就攀咬授业恩师,小心天打五雷轰!”
  息扶黎才初初踏进厅来,就正正听小姑娘说完这么一句掷地有声的犀利言辞。
  他一挑眉,心头有些叹喟,到底是姜阮,纵使这辈子的小姑娘不曾历经上辈子那些磨难,平素也娇娇软软的,像能任人揉捏的白毛小兔子一样。
  可真真遇上同样的事,不管有没有先前的记忆在,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就说出和前世一样的话,做出一样的决定。
  孙岩让小姑娘这话气得来浑身发抖,他面色铁青的道:“我没有不尊师重道,是他姜程远身怀二心,大逆不道,竟敢写下那等谋逆的诗词,我等满腔正气的读书人,自然不容!”
  “呸!”小姑娘顾不得贵女礼仪,啐了他一口。
  若是旁人这般,只会显得泼辣粗俗,可小姑娘印拍钦欧勰劢壳蔚男×常彩墙霾晃难诺亩髯龅睦慈萌讼胄Α�
  她自个浑然不觉,义正言辞地道:“别把你自个说的跟个圣人一样,你等着,我定会找出证据抽肿你的脸!”
  她别的没学会,跟着个混不吝的纨绔,这些词倒是信手拈来。
  姜程远摇头,他摸着胡子既是欣慰又是感怀:“好了酥酥,莫跟这样的起子小人白费唇舌,回你沐家去,姜爹爹最近都会很忙的,没事不要过来。”
  姜酥酥扬起下颌:“姜爹爹,我不会让你让姜家有事的。”
  姜玉珏跟着叹气了声:“酥酥,听父亲的话。”
  姜酥酥还是摇头,她视线扫过姜玉珏身边那一身书卷气的姑娘,咦了声,忽的高兴问道:“大哥,这是你给我找的嫂子么?”
  姜玉珏轻咳一声,低头看了眼那姑娘适才说:“嗯,她叫迟敏,是师父已故旧友的女儿,我们……准备定亲。”
  要跟从小娇宠的幼妹说这样的事,姜玉珏倒觉得不好意思。
  反倒迟敏落落大方,她朝姜酥酥点了点头:“五姑娘。”
  她顿了顿,又含笑喊道:“酥酥。”
  姜酥酥欢喜点头,她对迟敏一见就生好感,也觉得两人般配极了。
  小姑娘对姜家人,素来只将姜程远和姜玉珏放心上,其他人和她关系寡淡,她也就不想一一招呼。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姑娘家的敏感,她忽的发现二房姜窈窕往进门的息扶黎身上看了好几眼。
  她想起从前的一些事,圆溜溜的眼瞳一转,就笑着道:“大姐姐也回来了啊,这是大姐夫吧?唔,五官周正是个好的,不过还是比不上我的大黎黎呢,也难怪大姐姐老是看大黎黎。”
  这话一落,厅中众人都觉得尴尬,特别是姜窈窕,她涨红个脸,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恼的。
  息扶黎失笑,小姑娘这么一说,厅中姜家人才发现他。
  当即众人纷纷拱手见礼:“世子。”
  息扶黎谁都不理,背着手几步到小姑娘面前,他看她一眼,抬手惩罚地捏了捏她小鼻尖,随后当仁不让坐到主位上。
  但见他凤眸一撩,骨子里天生的贵胄气势陡生,他盯着孙岩,慢条斯理的问:“就是你告发的姜大人?”
  孙岩眼底飞快蹿过流光,他挺了挺胸脯道:“是。”
  息扶黎摩挲下颌:“他写了谋逆反诗了?”
  “自然!”孙岩扫了所有姜家人,“不仅如此,他在今年的监生考核上,徇私舞弊,私卖考题贪墨钱财,作为国子监祭酒,如此作为,当真让天下勤学苦读的莘莘学子寒心!”
  姜程远震惊地看着孙岩,他本以为泼上身的脏水只有反诗一事,这会见了端王世子,这小人竟然还牵扯出另外莫须有的罪名!
  “孙岩,你好得很!”姜程远气的胡子都在发抖。
  姜酥酥连忙给他拍背心顺气:“爹爹不生气不生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息扶黎面无表情,他屈指轻敲扶手:“可有证据?”
  孙岩大声的道:“小生自然是有证据的,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
  这话间,有脚步声从厅外头由远及近,几息之间,一队带刀衙役和身穿尚书侍郎朝服的中年男子出现门口。
  那人似乎没想到会遇上息扶黎,脚步一顿,赶紧拱手见礼:“下官见过端王世子。”
  息扶黎虚虚扶手:“刑部侍郎杨大人不用客气,本世子只是送个小姑娘回府,旁的事并不清楚。”
  刑部侍郎杨天中,正是姜酥酥从前在白鹭书院进学那会,不对盘的同期杨姣姣生父!
  当时,为了给小姑娘找补回来,息扶黎还把杨家几个小辈挨个揍了一顿。
  姜酥酥似乎也想起了这事,她有些心虚地瞥了瞥杨天中,毕竟当时大家年纪小,其实说到底她和杨姣姣之间根本就没有深仇大恨。
  杨天中哪里会注意到个小姑娘,他心下飞快衡量,主动道:“世子在正好,下官奉命搜寻姜府,确实从姜大人书房里搜出一些诗词,字迹正是姜大人的,下官正要将这些东西呈送到龙案,让陛下定夺。”
  息扶黎漫不经心地听着:“按你刑部的规矩办就是,对相关人等该收押的收押,该查探的查探,你刑部这一套,本世子可没杨大人你懂。”
  杨天中眼皮一跳,他接连称是,紧接着手一挥下令道:“来人,将国子监姜祭酒带进宫面圣,监生孙岩带回刑部,姜府其他人等近日会被传唤,切莫随意出京出府。”
  这结果,并不出乎姜程远所料,他轻轻推开姜酥酥,整了整衣裳,袖子一甩,当下清风明月地走出正厅。
  至于孙岩则脸色一变:“杨大人,小生并不是犯人,何以要去刑部?”
  杨天中冷笑一声:“你不是犯人,可你是证人,刑部自然要取证的。”
  说完这话,他根本不给孙岩任何机会,直接让衙差将人押了下去。
  杨天中不欲多留,宫里头的那位还等着消息,他朝息扶黎拜别,带着人如来时般风风火火的走了。
  刑部的人离去,息扶黎踱步站小姑娘面前:“走了。”
  姜酥酥回神,眼神有点茫然。
  息扶黎斜睨她:“不是要找证据抽肿小人的脸么,你还等甚?”
  “哦,对!”姜酥酥击掌,“大黎黎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别出面了。”
  姜家的这事,表面上看是姜程远有些倒霉,有眼无珠错认门生,可实际,姜酥酥和息扶黎都清楚,这事的背后,是皇宫里头那几位角逐的开始。
  恰好,其中有人选了姜家为牺牲品而已。
  是故,姜酥酥并不想将端王府卷进去。
  息扶黎不以为然:“没事,我送你去。”
  姜酥酥见他执意要陪自己去找证据,也就不推脱了,她习惯地拽着他袖子,跟姜玉珏晃了下手,就准备离开。
  “酥酥……”没想,站在姜玉珏对面的玄色斜襟窄袖青年蓦地开口唤道。
  他似乎等了半天,可小姑娘硬是没注意到他,青年只得站出来率先喊住人。
  姜酥酥回头,眼神陌生地看着青年,她拧起娥眉,觉得不认识这人,可又觉得有些眼熟。
  青年似乎很是无奈:“你果然把我给忘了。”
  姜酥酥更懵了,她看了看姜玉珏,又看着青年,突然脑海里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七一了,有没有同志过节的?
  已捉虫。
  ——————
  酥酥:超气!大黎黎有姑娘又在偷看你! (`д′)


第098章 碰一下
  “糖葫芦!”小姑娘黑眸一亮; 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青年脸一黑; 整个人都不好了。
  姜酥酥赶紧改口:“不是,五哥哥……”
  姜玉珏轻笑出声; 非常没兄弟情的道:“活该!”
  姜明非很是郁卒,他摆手道:“酥酥; 五哥已经改好了,你能不能忘了五哥哥的不好?”
  姜酥酥弯了弯眉眼:“可是我都不知道五哥哥是不是学了真本事才回来的。”
  当年姜明非离开姜家,毅然去了娃娃营里头; 走之前特意看过她; 还留了一大堆的零嘴儿。
  小姑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说,他要能真学了本事厉害了再回来; 她就原谅他。
  姜明非哪里好自夸,他不断给姜玉珏使眼色; 哪知,姜玉珏权当没看到,只低头跟身边的迟敏说话。
  紧要关头,自家兄长这般残忍无情,让姜明非深刻怀疑起手足之情来。
  “虎贲军中郎将; ”息扶黎忽然开口道; 在小姑娘看过来之时又说:“你五哥前头在东边海战里立了功; 晋升后调到虎贲军中做怀化中郎将; 四品。”
  姜酥酥扬了下眉,望着姜明非有些好奇:“真的呀?”
  姜明非点了点头; 他从娃娃营里头一路晋升,每次在沙场都冲最前面,几年下来,大大小小的军功累积,不靠姜家,不靠任何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其实,很是不易。
  姜酥酥真心实意的为他高兴,她不吝赞美:“五哥哥,真厉害!”
  姜明非意味不明地扫息扶黎一眼,还是觉得这破落世子十分碍眼,光是目下一个四品的官衔,到底还是远远不够的。
  “没什么,往后五哥哥不走了,都在京城,改天就带你出去玩可好?”姜明非小心翼翼的问道。
  整整十年过去,小姑娘已经从矮墩墩的软团子长成了娉婷玉立的姑娘,稚嫩的五官日渐明妍,他不知她是否还和幼时那般喜好不变。
  姜酥酥并不拒绝:“行的。”
  她说完这话,忙着要去找证据,遂摆手说:“五哥哥改天再论,我先和大黎黎出去一趟。”
  话毕,她没看见姜明非欲言又止的目光,拽着息扶黎急匆匆离开。
  息扶黎侧目,轻描淡写地瞥了姜明非一眼,那一眼冷漠至极,不带任何感情,像是看个无关的陌生人。
  许是察觉到了,姜明非瞬间浑身紧绷,像随时都能暴起攻击的黑豹。
  他眼一眯,不动声色地用气势压回去。
  息扶黎冷笑一声,这辈子的姜明非有出息了又如何?他从一开始就不待见他,识相的最好离他家小姑娘远一点,不然敢惹到就按地上往死里揍!
  他如此想着,哼了哼,宽袖一扬,半揽着姜酥酥复又离开姜家。
  姜明非捏紧了拳头,同为男人,他哪里会看不懂息扶黎的挑衅。
  姜玉珏皱眉:“明非,酥酥现在过的很好,世子待她也好,你切莫莽撞惹酥酥不开心。”
  姜明非觉得憋屈,且这种憋屈还是他自找的!
  他总觉得当年要是不那么没脑子,鬼迷心窍的将酥酥一个人丢在西市,何以会将软娇娇的幼妹推给了息扶黎?
  不然,小姑娘还是他姜家的,跟隔壁那破世子半点关系都没有!
  “大哥,我晓得。”他闷声闷气地应了声,眸光不善地盯了二房的人,特别是姜窈窕,他更是朝她冷笑了声。
  “秦勤,管好你媳妇的眼睛,她再敢闹酥酥不高兴,我就揍你!”多年的沙场历练,姜明非也就在姜酥酥面前收了利爪给她软垫,对旁人他是半点不客气。
  秦勤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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