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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重(元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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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葭葭福了福,道:“这怎么好呢,服侍王爷王妃,本就是婢妾的职责呀,哪有王爷王妃要用膳,婢妾躲到一边的道理?王妃不是时常教导婢妾要知本分,守规矩么?”
魏采邑被她气的一噎,却见她已经拿了筷子站在一边,为贤王布菜。
贤王也没有多言。
魏采邑恐惹贤王不快,便也不敢多说了。
廉葭葭毕竟是在慕容丘身边呆了两辈子的人,对慕容丘的喜好,可以说了如指掌,所以她为贤王所布之菜,都是贤王最喜欢的。
魏采邑吃味,见那盘清亮的糯米藕廉葭葭从未碰过,便夹了一块儿放在贤王面前的盘中。“厨房这道菜做的不错,王爷尝尝?”
见廉葭葭夹了什么,贤王似乎都毫不犹豫吃掉的魏采邑,满以为贤王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却见贤王碰都不碰那块糯米藕,更似乎是强忍着不快,才没将那块糯米藕给扔出盘子。
当着妾室,就丢了颜面的魏采邑心中委屈极了,鼻子一阵酸涩,但她强忍住落泪的冲动,再不敢给贤王夹菜了。
一顿早膳,吃的了无滋味。
倒是让一旁站着布菜的廉葭葭乐得不行,似乎不吃都高兴饱了。
待贤王出了门,魏采邑强撑起来的笑脸立即垮了下来。
“廉氏,昨日叫你背的《家规》可背熟了?”
“回王妃,婢妾已经背熟了。”廉葭葭淡笑着福身道。
魏采邑冷哼一声,“第四条是什么?”
廉葭葭暗笑,她前世可是挤过高考独木桥的,背书背题那是家常便饭,一本小小的《家规》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无论魏采邑提到那一条,她倒真能对答如流。魏采邑脸色愈加阴沉。
魏采邑身边的丫鬟,在她耳边轻声劝道:“王妃何须与她计较,不过是个妾室,您与她置气不是自降身份么?且让她回去,别在这里碍您的眼,待闲来无事时,再唤她来便是。”
魏采邑想想也是,便让丫鬟打发廉葭葭回去。可这一早上受得气,也不是说咽下就能咽下的。
廉葭葭回到香园,看着家仆送来的冷饭,皆是早上贤王和王妃吃剩的饭菜,顿时倒了胃口,扑在桌子边干呕起来。
魏采邑欺人太甚!起了一大早空着肚子去伺候她,还整日的让人送她的口水饭来恶心自己!不过想到今天早上,魏采邑气的都要变了形的脸,心中还是颇有安慰的。
想到中午还要去伺候魏采邑用膳,空着肚子恐怕没有力气陪她折腾,她强忍着心中别扭,拿起筷子,可看到满桌冷饭,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坑丰女号。
说来也奇怪了,其实这些饭菜都是用公筷夹入盘中的,虽是剩饭,却并不会真的沾上谁的口水。且自己也已经吃了好几天了,虽然心中别扭,可也不见有今天这么大反应呀?
该不会是……
想到某种可能,廉葭葭顿时紧张又欣喜起来,她两手轻轻落在小腹上,小心的向外看去,见香儿此时并不在门口,自己刚刚干呕的样子应当是没人发现吧?现在她谁也不信,谁知道香儿会不会被魏采邑收买呢?如果她能在魏采邑之前诞下儿子,那她在王府的地位也自然会水涨船高。
只是现在即便是真的怀孕,恐怕也时日尚短,在胎相稳固之前,决不能让魏采邑知道。
就在廉葭葭打定主意的时候,香儿却从外面走了进来。
“姨娘,您吃过了么?早上起的太早,不如现在再躺下来歇一会儿吧?”香儿来到她身边,见她脸色不太好,“姨娘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苍白呢?是哪里不舒服了么?不如禀告王妃,请府医过来瞧瞧吧?”
廉葭葭一听,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可能是早上起的太猛了,有些头晕而已,躺一下就好了。我吃好了,你把饭撤下去吧。”
见香儿犹疑的撤下饭菜,廉葭葭起身来到**边躺下。
怀孕是件漫长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结果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万一魏采邑对她动点手脚,那是防不胜防,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呆在王爷的别院里,等孩子生下来,再回府。可如今已经回来,再想回去是不可能了。
如今,该怎么办呢?
廉葭葭还没想出办法,皇宫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慎嫔小产了,还是在容妃的崇禧宫里。
胎儿还未成形,血流了满地,偌大的崇禧宫似乎都充斥着浓浓的血腥气。
容妃脸上的上不过刚刚结痂,她狰狞嘶吼着自己是无辜的,是遭人陷害,几乎要把脸上的新痂撕破。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赶到了崇禧宫,崇禧宫的宫人跪了一地,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麝香
压抑的气氛,扑鼻的血腥气,以及侧殿里时不时传来太医及医女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让崇禧宫每个人心里都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出气都不敢大声。 “富嬷嬷,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皇帝板着脸开口道。
虽然他已经有不少儿子,还有两个女儿,但这年头儿,还真没人嫌自己孩子多的。更何况慎嫔正得圣**,昨日他才刚刚得知慎嫔怀孕,昨日夜里还搂着慎嫔娇小的肩膀,与她畅想这是儿子还是女儿,会像谁多一点呢。谁曾想,刚过了几个时辰,自己心怀期待的孩子,就变成了一滩血水,失去了!
被皇帝点了名的富嬷嬷磕了头,才答道,“回禀圣上,慎嫔今日来看望容妃,容妃娘娘今日早期时心情还很好,可不知怎的两位娘娘正聊着,就忽然起了争执,容妃娘娘大发雷霆,奴婢们当时都守在殿外,等奴婢们听到动静,进得殿内时……已然见到慎嫔娘娘倒地不起,血流满地了……”
“是慎嫔这贱人害我!皇上,臣妾根本不知慎嫔怀孕,怎会要害她腹中孩子?那是皇嗣,是皇上的骨血,臣妾深爱圣上,怎会对皇上的骨血下此毒手?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呀!”容妃跪在地上,泪流不断,咸涩的眼泪划过脸上的伤疤,钻心的疼,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眼泪不止。
“照你这么说,是慎嫔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你?是她故意小产的?就是为了……诬陷于你?”皇上微扬的声调,明显带着不信的意味,昨天晚上慎嫔还窝在他的怀里,满脸幸福的和他一次畅想未来孩子的样子,两个人甚至还专门找来了纸笔,一起勾画想象中孩子的样子,当然画着画着就画到**上去了……甚至当他忍不住想要临幸慎嫔的时候,慎嫔还坚决的拒绝了他,说孩子月份太小,她要为孩子着想,只能委屈皇上了。 那样一个为了保护孩子,甚至不惜拒绝于他的人,怎么可能为了陷害别人,就亲手将自己的孩子给葬送了呢?
容妃抬头,震惊的看着皇上,“皇上,您这么问,是已经决定不相信臣妾了么?是已经在心中定了臣妾的罪了么?”
皇上看到容妃那张残破结痂,甚至有些地方新痂撕裂,透出鲜肉的狰狞可怖的脸,忍不住别开视线。
容妃冷笑:“臣妾真的没有害慎嫔,虽然臣妾平日与慎嫔性格不合,但……”
“皇上……”容妃正当解释之时,外面却跌跌撞撞的冲进一个神色仓惶的宫人,冲进殿内,噗通跪了下来。
“什么事如此惊慌?”皇上不悦的问道。
“回禀皇上,在容妃的寝殿香炉之内,发现了麝香。”那宫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皇上闻言,立时惊住,再看向容妃时,眼中愤怒恨不得立时将她撕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皇上随手拿起身边的茶盏,向容妃脸上砸去。
哗啦……一声,轻薄的骨瓷被砸得粉碎,皇上这一砸,是灌了力气的。
容妃的额角,顿时血流如注。她却跪得笔直,僵硬着脊背,纹丝不动,任脸上身上滴上鲜红的血。
“皇上,臣妾说了,臣妾事先并不知道慎嫔怀孕之事,麝香有损女子身体,宫中禁用,臣妾怎会在自己宫中用麝香?求皇上明察,还臣妾清白。”
也许是容妃满脸的血触动了皇上,也许是容妃坚定的语气使皇上不再先入为主。
“让太医先为容妃止血。”皇上发了话,容妃身边的嬷嬷立即起身将容妃扶向侧殿,又有宫女从侧殿照顾慎嫔的太医中,请来一位,为容妃止血。
冷眼看着这一幕,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后,此时却说道:“那这麝香究竟从何而来?”
跪在大殿外沿,靠近门口的一个小宫女,却抖如筛糠。
皇帝眼尖,抬手指了指那个宫女,“把她带过来。”
两名宫人将那宫女架到了前排,小宫女埋头跪着,强作镇定,却止不住浑身颤抖。坑丰妖技。
“你不是御药房的宫女么,怎么会在这儿?”皇后身边的方嬷嬷一眼认出了小宫女。
小宫女叩首,颤声道:“奴婢正是御药房宫女……今日来给容妃娘娘送药,事出之际,奴婢正好还在崇禧宫,便被带来大殿听审。”
“那你怎会如此慌乱?”方嬷嬷看了看皇上的脸色,追问道。
“奴婢……奴婢……从未见过皇上皇后娘娘……第一次得见天颜,心中惶恐……”小宫女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你说给你是来给容妃送药的?”皇上突然问道。
“回禀圣上,正是。”小宫女又磕了头。
“禀圣上,容妃娘娘所用之药,都是由胡太医配好亲自送来的,奴婢没有见过这个小宫女!”伺候在容妃身边的一位老嬷嬷突然说道。
那小宫女抖的更厉害了,几乎跪立不住。
“说,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圣上沉声质问那小宫女。
也不见皇上音量提高,却忽觉一阵威压,殿中所跪众人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那小宫女更是不堪压力,软倒在地,泪眼迷蒙,“奴婢……奴婢……是来给容妃娘娘送麝香的……”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殿上所跪之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什么?!”皇上的声音,已经不能用震怒来形容了。
那小宫女却是软在地上,如一滩烂泥,眼泪不止,一言不发。
圣上怒急反笑,“既然你说你是来给容妃送药的,那这崇禧宫定有人要接了你的药。你若能指出,崇禧宫是谁接了你的药,朕便饶你不死,你若不招,即刻送入慎刑司,待受尽了苦头,不怕你不招!”
那小宫女颤颤抖抖的抬头,微微扫视身边几人,哆哆嗦嗦的指着跪在他身旁的嬷嬷说道,“就是这位嬷嬷。”
那位嬷嬷立即以头触地,“皇上圣明,奴婢今早是从这宫女手中接了一包草药,但绝对不是麝香呀!”
小宫女一边哭着一边颤声说道:“奴婢不敢欺瞒皇上,是方嬷嬷昨日夜间找到奴婢,给了奴婢一块金子,让奴婢偷了御药房的麝香,今日一早将麝香交给崇禧宫的富嬷嬷,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奴婢管了……至于这麝香是要做什么用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见钱眼开,奴婢有罪,但奴婢真的不知道会害了皇嗣啊……奴婢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谋害皇嗣啊……”
皇后闻言讶异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宫女,随即收敛神色起身走下座位,跪倒在一排排宫人之前。
皇后娘娘身边的方嬷嬷也跟着皇后跪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闭宫
“皇上,方嬷嬷是臣妾身边之人,臣妾的为人,皇上应当是知晓的,这种伤天害理谋害皇嗣的事情,臣妾是绝对做不出来的。给力”皇后冷静的陈述道,似乎刚刚被人攀诬完全不能影响她上位者的气势。虽是跪着,却仍有华光笼罩一般。 皇上看了看皇后,眼中没有丝毫的怀疑之色,但他并未立即就让皇后起身,而是转向了富嬷嬷,“富嬷嬷,既然这小宫女说,将麝香交给了你,你也说,从小宫女手中接过了草药,现下那包草药又在何处?”
富嬷嬷回道:“小宫女送来草药,说是御药房所配草药熏香,待天气再暖和一些的时候,熏了草药可防蚊虫。奴婢就将那包药收进库房了。”
“来人,带富嬷嬷去取药来。”皇上吩咐道。
立即有两名宫人跟着富嬷嬷去往崇禧宫的库房。
容妃此时恰好刚刚包扎好,被宫人搀扶着,走回正殿。
见富嬷嬷被人带走,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旋即即逝。
待她走入殿中,却见皇后也跪在地上,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皇后闻言并未抬头,也未解释。
倒是皇帝开口道:“扶容妃一旁坐了吧,既是受了伤,且无需跪着了。”坑丰沟巴。
容妃心中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被人扶着在一旁坐了,侧过脸去,只将自己并未烧伤的那半张脸对着皇帝。
富嬷嬷很快被人带了回来,和她一起回来的宫人,却没能带回她所说的药包。
“怎么回事?”皇上问道。
“回禀圣上,没有找到富嬷嬷所说的药包。”宫人跪地答道。
富嬷嬷也跪在地上,“皇上,奴婢今日拿了药包之后,确已将药包收在库房,为何会不见了,奴婢并不知晓。”
富嬷嬷言辞恳切,但脸上并不见惊慌之色。
倒是那小宫女更为急切,“本就没有什么药包,是很小的一块麝香,奴婢用了一块白色的绸布所包,交予了这位嬷嬷的。”
富嬷嬷看了那小宫女一眼,却并不着急辩解。
皇上问道:“可有人见到你去往库房放药包?”
“看管库房的李嬷嬷和欣兰都知道。给力”富嬷嬷答道。 李嬷嬷和欣兰都在殿中,闻言立即回道:“回禀圣上,确有此事。”
“今日除了富嬷嬷还有谁去过库房?”皇上见攀扯众多,脸色渐冷。
“回圣上,夕月姑姑也到了库房,说是容妃娘娘要请一尊玉佛。”李嬷嬷回道。
“皇上,”容妃在一旁突然开口,“是臣妾叫夕月去的,那玉佛还是前年圣上赐给臣妾的,臣妾最近总是莫名的心浮气躁,想要请出玉佛,每日多诵经念佛,好平静心绪。”
见皇上看向自己,容妃便侧过脸看着夕月,“去将玉佛请来。”
“不用了。”皇上却移开视线,叹了口气,将手伸向跪在地上的皇后,“皇后起身吧,朕从未怀疑过你。”
容妃当即色变。
皇上神色清冷,却没有看向容妃。
“爱妃的意思朕明白了,你演这一出戏,就是想告诉朕,往你屋内香炉里混入麝香的是富嬷嬷,而富嬷嬷是受了皇后的授意,也就是皇后想要害你以及慎嫔腹中的孩子,是么?”皇上口气很淡,却在大殿之中回响,一声声回声,反复撞击在众人的心头。
容妃默默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也顾不得侧过脸,以遮掩自己受伤的面颊了,“圣上此话何意?”
“爱妃棋错一步,富嬷嬷又怎会听命于皇后呢?”皇上牵着皇后的手,一步步向殿外走去,经过容妃身边时,皇上才转过脸来,看着她说道,“富嬷嬷是朕的人,一向只听命于朕。皇后派人来伺候你之前,特地跪在朕面前,说担心自己派来的人不够尽心尽力,求朕能亲自指派人来伺候你。所以,朕挑了富嬷嬷等几位忠心耿耿的老嬷嬷。容妃,你容貌尽毁,朕不嫌弃你,你双手无法再弹琴,朕也不嫌弃你,若你的心仍旧和当初刚跟着朕的时候一样纯美,朕也会一如既往的待你……可为何,你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你的心比你的脸更让人厌恶,让人恐惧!”
皇上说完,与皇后一起大步向殿外走去,似乎再在这里多呆上一瞬,都使他无法忍耐,无比厌恶一般。
容妃呆愣当场,无法回神。
“关闭崇禧宫,从即日起,崇禧宫任何人不得进出。”这是容妃听到的皇上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也是最让她绝望的一句话。
“关闭崇禧宫……关闭崇禧宫……”
皇上居然要关闭崇禧宫……任何人不得进出……皇上是要将她幽禁在崇禧宫里么?这和将她打入冷宫有什么分别?
“娘娘……”夕月上前来搀扶容妃。
却被容妃一巴掌扇倒在地,“滚……”
“都给我滚……他不信我,我做了那么多他都不信我!他相信皇后!皇后甚至什么都没说,他就那么相信她!他相信富嬷嬷,他甚至相信一个奴婢都不相信我!他说我丑陋!说我让人厌恶!说我让人恐惧!哈哈哈,他以为皇后是好人么?他以为皇后就是纯善的么?皇后只是会装腔作势而已!如果皇后真有那么好,我的手就不会受伤,我的脸就不会被烧伤,皇后才是最狠的人呀……他被蒙骗了还不自知呢……”
能离开的人都离开了,在被闭宫的崇禧宫里待着,是没有前途的。
唯有少数贴身伺候容妃的宫人留了下来。
空空荡荡的崇禧宫里,回荡着容妃凄凉嘶哑的声音,她几近癫狂的笑声,让人心底发凉。却没有人敢上前相劝,连她最**信的夕月都捂着脸退出了正殿。
“什么?”贤王听闻身边小厮的禀报,豁然起身,“本王要去求见父皇,他怎么能如此对待母妃!”
贤王身边的小厮冯毅却拉住了贤王,“王爷,您先冷静下来,皇上刚失去一个子嗣,正在盛怒之中,您这样子去,定会惹得皇上不快,救不了容妃娘娘,说不定还会再触怒皇上,降罚与您,到时候,谁再为容妃娘娘求情呢?”
贤王甩开冯毅,眉头紧锁,却是止住了向外冲的脚步。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心中想的却是,母妃还受着伤,父皇怎么狠心至此!他定要将母妃救出!
待心跳稍稍平复,情绪也不似刚才那么失控,他才大步走了出去。
冯毅也紧皱着眉头,跟了上去。
贤王午膳并未回府,廉葭葭自然还要去伺候魏采邑用膳,她怕自己到时候会露出什么早孕的反应,让魏采邑起疑,心中很是紧张。更何况贤王此时不在府中,府中大部分人都听命魏采邑,万一让她看出什么,趁着贤王不在,对自己动什么手脚,自己不就太吃亏了么!
廉葭葭心中忐忑不安的来到主院,见到魏采邑,看她脸上还带着不愉之色,心思一转,噗通就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魏采邑一愣。
“王妃,婢妾不懂事,婢妾回去反思了一上午,终于明白,王妃与婢妾,实乃云泥之别,今日早晨,婢妾没有眼色,故意夹在王妃与王爷之间,妄图博王爷多看婢妾一眼,是婢妾没有自知之明,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惹了王妃不快。”廉葭葭说的情真意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求王妃大人大量,不与婢妾计较,饶了婢妾这次。婢妾日后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王妃。学好规矩,不惹王妃不快。”
说完,还郑重其事的给魏采邑磕了头。
魏采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廉葭葭,很是惊异,不过她的话听起来倒是不错,“你若真能如你所说,我也不是那斤斤计较之人,定不会为难与你,都是伺候王爷的,只要王爷心中高兴,我也不至于会容不下你。妾室嘛,不过是个玩意儿而已,我还真能自降身份的和你攀比?”
廉葭葭心中咬牙切齿,脸上却露出感激的表情,“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婢妾感激不尽,日后定好好服侍王妃,不再王爷面前碍眼。”
魏采邑点点头,笑道:“你毕竟是廉将军家的女儿,我见你以前也骄横的不行,怎么就突然想到这些?你这脸变得够快的?”
廉葭葭流着眼泪道:“婢妾记得早上退下时,王妃脸上表情不愉,如今时至中午,王妃仍不露笑颜,婢妾……婢妾心中惶恐,恐有甚错处,再惹王妃不快……”
“有话直说!”魏采邑见她吞吞吐吐的,不耐烦道。
“婢妾恐王妃不快,再请上家法……”廉葭葭将眼一闭,心一横,说道。
魏采邑及身边丫鬟都不禁扑哧笑了出来,就是怕疼嘛!看来那天张嘴三十,是把她给打怕了!
怕疼就好,有的怕,就好拿捏,就怕有些人记吃不记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心上人
廉欣娉和廉如意经过大半日的奔波,午膳也是在马车上简单的吃了一些点心,终于在下午赶到了普济寺。 廉将军已经提前和普济寺的主持搭好了招呼,所以她们的马车一到,立即有僧人前来迎接。普济寺是离京城最近的一座大寺,经常会接待京中贵人,所以他们有专门隔出来的大半个寺院的地方,都是专门接待这些富贵人家的女眷用的。平常的香客是不能接近的。
廉欣娉和廉如意直接被僧人迎进了风景如画的普济寺后面的寺院。
廉如意打量着这寺院,竟有种想笑的冲动,不是说佛前众生平等么,怎么这专门接待贵人的寺院看起来就更加精美富丽堂皇,而前面受百姓香火的寺院则平常的多呢?
廉如意身边的一位僧人似乎感受到她想法,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道:“女施主,这后院常有贵人来住,也有不少心善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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