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宦妻,本座跪了-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夷则心下惊讶,霍然上前想要去扶,却没料到一袭殷红挡在了他的身前,戚无邪单手一扣,揽上了姜檀心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后,便头也不回的向码头之外走去。

    戚无邪背影孤傲,袖袍逆风张狂,他的喜怒无人可猜,他的心更是没人能懂,可偏偏在此刻,他自己却把自己看了个通透。

    他的情愫是悬崖边的土,只因为忍不住前进的脚步,故而崩塌,碾碎为尘。

    *

    姜檀心足足昏迷了整三天,她新伤旧伤,内伤外伤,何止一个惨字了得,行宫里拘禁的大夫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们日夜在她的病榻前转悠,其间且也有乌龙之事的发生。

    戚无邪负手站在门外,听着屋里尽是姜檀心干呕之声,还有大夫温切的关怀言语:“没关系没关系,这是一定要经历的,吐出来对身子好”

    门外某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直到那大夫满脸笑盈盈的推门而出,见着他就捧手作揖,迭声到:“恭喜督公贺喜督公!”

    他还等着戚无邪关切的问下一句:“本座何喜之有啊”他好继续作答,可左等右盼都不见他反应,抬眸一瞧险些没吓尿了,这、这督公的脸怎么那么黑啊!

    “我、我……”大夫咽着口里的唾沫,心虚的后退,他摸着身后可依靠的东西,直至退无可退才顶着头皮道:“屋里的姑娘,吃了我独家秘方,已经、已经把胃里头积压的水吐出来,想必明日便可醒来,我是来跟督公报喜的”

    戚无邪冷笑一声,胸口一团愠火转瞬即逝,嘴角不由自主的牵起,但面上还是喜怒不变的淡薄样。

    甚是无谓的哦了一声,便打发大夫下去了。

    戚无邪并没有进去,也没有坐在她的床榻,探额凝视,绞帕照顾,更没有汤羹相喂,温语柔柔,他有别的事情要做,首先便是端了这一锅淮州贪渎的大小蠹虫。

    算是为君分忧,算是为国除害,最根由的原因,怕是因为他不舒服——有个人为了操持这帮子蛇鼠蝇狗,已经伤成了这副德行,欠下的债,总归是要统统还回来的!

    他轻声道:“太簇,夷则”

    瞬间,两人便闪身进了跨院,太簇坦然的捧手,恭敬垂立,倒是夷则有些不太自然,他的余光扫向紧闭的房门,捧拳之时,头也垂得十分低。

    “今天还有人登门么?”戚无邪不紧不慢的问道。

    太簇这几日打点行宫一应事务,比夷则要熟稔的多,他躬身道:“自从戴伟刚徐晋介死后,淮州百官安分了很多,虽然对外宣称是前朝余孽造得杀戮,可毕竟那日到场的官员不少,口口相传,胆战心惊”

    太簇这话不假,淮洲码头那场戏,又是十船爆炸,又是岸口屠杀,戴伟刚就那么死在了戚无邪的手指下,那是不少人睁着眼睛看见的!一任巡抚就这么死了,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去追求戚无邪杀人之罪。

    他们只是胆寒腿抖,深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行宫本来登门之客络绎不绝,即便戚无邪无暇接见,或是有言在先,仍是送来各色风味吃食,金银贿赂,更有甚者连淮河名妓也给送了来。

    可码头一屠之后,半个人影也没有了,他们只顾着在家里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老婆孩子热炕头,把这辈子未了的心愿全给了,数着指头过日子,再看见第二天的日头,都觉得是上天的恩赐。

    戚无邪闻言冷笑一声:“照着账簿,涉案人员全部缉拿,就关在行宫后院,本座的眼皮子底下,有几个抓几个”

    太簇心下有些疑问,不过还是捧了捧手道了声:“是,属下遵命”

    他见主上有留下夷则的意思,便先行告退了,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鼻梁,心中盘算:抓人是小菜一碟,不过是一些弱不禁风的瘦老头,只是那账本虽说是证物,可并不是官员亲手画的押,完全可以说是伪造诬陷的,且法不责众,这么一堆人,如何彻查?

    执行命令是暗卫的第一要领,他虽心里有疑,却也无条件相信着戚无邪,快步走出跨院,调集人手,抄起锁链枷子,朝着各大小衙门而去。

    太簇走后,夷则一直没有抬头,他迎不上戚无邪的目光,虽然那只是他心中的隐忍,但多年的忠主之心,还是让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戚无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凉薄的口吻中难得有一丝温意:“你尽力了,本座知晓,到了淮州这么些时日,还未曾回家?门外备下了本座的礼,放你的假,走吧”

    有些受宠若惊的抬眸,夷则哽了一声:“主上……”

    摆了摆手,戚无邪掸了掸袖袍上的褶皱,理得十分认真,他半阖着眼,深意不辨:“你是暗卫,但本座的谢意,你也大可受着,只此一次,并无后例”

    他垂下袖口,勾起那抹一如往常的邪魅笑意,因为以后,由他护着她,再不假他人之手。

    *

    官员最害怕的日子到来了,他们正跪在佛堂里磕着头,下一刻抓捕的官兵们就冲进了门,脖子上一个枷锁,他们双手刨着地上的土,哭爹喊娘,却还是让人拖进了牢房。

    平日里应酬寒暄的僚佐,此刻再无官阶之分,再无资料之较,他们都是一具怕疼怕死的肉身凡胎,在阎王手里颤颤发抖。

    关押了一日后,有个十分诡异但听起来不错的消息,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戚无邪的账本遭窃了,偷了之后直接撕了粉碎,丢在了后墙根,戚无邪正怒火冲天叫人一张张拼上去呢。

    谁?是谁?太有胆量,太他娘有魄力有智谋了!

    这造福全淮州官员的事究竟是谁干的?

    他们不拜菩萨了,统统开始跪拜那位不知姓名的英雄豪杰,他能混入行宫已属武功卓荦,有能在戚无邪的眼皮子底下偷走账本,简直堪为神人,末了还能如此豪气的撕成了碎片,除捶胸顿足的敬佩,已无太大的言语了。

    戚无邪再猖狂再狠辣,他终究是圣上下派的上差,为了查案认据而来,那本来就不算是铁证的账本,如今也叫人撕了干净,现在证物皆无,那么多人关押着,用不着几日,他恐怕也不得不放人了。

    大家伙松了一口气,开始抖脚唠嗑,捧手寒暄,排起了官位资历,赔起了谄媚笑颜。

    直至盐道衙门盐运使让暗卫单独叫去了,大伙的心才重新提了去,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位老兄回来了,他额头尽是冷汗,了眸色霍然,欣喜之色难以言表,一看就是混好了的说,忙追问:“如何如何?”

    他哈哈一笑:“莫慌莫慌,督公找我说了一通话,凭着我多年在官场上混迹,人话鬼话,但凡话里有话的,我一准儿能号准他的脉!”

    “少废话,赶紧说重要的,督公到底啥子意思?”

    “嘿嘿,此番证物已毁,督公只好回京复命,他说那账本是前朝余孽嫁祸,更是弄出一场码头血案,杀了戴抚台和徐知县。”

    众人一听大舒一口气,原来督公也有无可奈何之举啊,他们抚这胸口,暗自定下了心,却不料那盐道使又开口了:“不过嘛,你们想,东厂从来不是一个清水衙门,督公注重排场,那些靡费奢华,哪样不需要本钱?他的金银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俗话又说了,京官不外放,穷到能卖坑,好不容易下一趟淮州,不收点炭敬冰敬,这像话么?”

    大伙恍然,皆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时伸手要银子了,这太好办了,能花钱搞定的事绝对是最方便岁靠谱的!谁说阎王不是人间禄,还不为金银所累?

    “好了,话已经带到,督公说了,大伙的官儿若是买得,那当时出了多少银子,这回儿还给多少,门外交了钱,这里便可以放人了,我已通知家人送钱过来,你们抓紧呀”

    这话一出,牢房顿时沸腾了,他们争先恐要的要求役差往外头传话,不过一天,行宫外临时搭建的篷子前门庭若市,车马喧嚣。

    太簇像一尊吃油的石狮子,端坐在碰下,他面前一张长条桌案,上有一本空白账册,来交钱的写上官位姓名,写足了银两,还要求当场按上指纹印。

    不过戚无邪很讲信誉,钱一到,名一签,人马上就放,根本就是一锤子的买卖,只不过一个晌午,牢房里的官儿便全部释放完了。

    *

    跨院中,戚无邪依身躺在藤竹摇椅上,他的额上由蔓藤架遮起了一片银两,阳光透过攀藤叶子洒下斑驳的浮影,光点影子,浮跃在他阖起的眼皮之上。

    手里端着一盏清茶,此番唯有加一勺糖,他只暖茶在手,并未饮用一口,感受着江南闲适的惬怀,浅眠与花香叶影间。

    太簇手捧两本账簿,他从月门而进,见戚无邪小憩,便站在远处,不敢出声相扰。

    直至日头西沉,天际泛起了红霞,戚无邪才悠悠转醒,略有迷离的瞳孔只一瞬便染上了凉薄之意,他抬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方风轻云淡道:“办成了?”

    腿脚有些麻,太簇僵硬一步,恭敬的递上了账本,回道:“是,办成了,与当日那本账目上书几乎相同,除了有几个舍不得金银,又心思狡诈的县令,以为原先的账簿已经销毁,便没人知道他当时买缺花了多少钱,五千两只交了一半。”

    冷笑一声,戚无邪执起账本,浅浅翻了两页,困意不消:“呵,都是按了手泥印地,蠢笨如猪!”

    下了四字批言,戚无邪再没了兴致,他浅浅打了个哈欠,以手支着侧首,眼眸半阖:“今天让他们在家吃上最后一顿吧,明天全捉了来,道府以上的押往京城由刑部候审,县令一类的秋后处决,以正典刑。”

    邪魔外道也好,旁门左道也罢,总之戚无邪出手,没有什么为难的事,一个不漏,在劫难逃。

    太簇心下一笑,捧手告了退,下去办事儿去了。

    戚无邪抬起手臂,枕在了脑后,他抬眸望着上头缠绕的藤蔓,眸色寡淡。

    艳红衣袍在阴影之下隐去了张扬的妖魅,它成了暗沉的黑红,只有襟口镶本领缘,还有蟒袍的柿蒂形遥В谰删ざ崮浚鹣甙敌濉�

    直到一道人影遮下一片阴影,他才微微挑开眼皮,迎上了她的视线——不需要越过千万之众,尘世喧天纷扰,这一方幽静芳香的藤蔓之下,只有一双人。

    姜檀心在床上躺了三天,药膳食补,悉心照料,她仿佛置身虚幻,将爆炸杀伐,救人巫咒全部揉碎在梦中,除了那一袭红袍刺眼灼心,一切都已经化作了齑粉。

    枕边梦去心也去,醒来梦还心不还,如此寰宇神游,待她醒已不知时过几何,哪尘世又是如何模样?

    站在了戚无邪的跟前,她换上一身女装,除了初见时得婚嫁凤袍,她很少以女装打扮出现在他的面前眉如新月,翦羽星眸,她一身水色烟罗绮云裙,身段婀娜,肩骨如削,轻纱由风吹动,带着江南的三分魂韵,飘逸舞动。

    谁也没有说话,一份静谧在花香中悠然四溢,这份寂静并不使人尴尬,反而沉到了土上,泛滥起了醉人之香。

    谁也没有逃避彼此如灼的目光,他们两厢猜测,目色复杂。

    其实,他和她都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薄得就想一层纸,只差一个契机。一个义无反顾、哪怕是横冲直撞,醉眼朦胧的揽之入怀。

    言词干涩,远不如身体来得诚实。

    071 纸后一吻,梅山相枕

    言词干涩,远不如身体来得诚实。戚无邪从榻上站了起来,青丝不似往日张扬,它们安静的贴服在他的红袍周侧,青丝如墨般散开,发梢一丝一缕的潜藏入袍上的褶皱之内,恰如此刻他的隐忍情愫。

    很久之后,戚无邪再回想今日的情景,他不禁心有所叹:若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逼近他的底线,他也未必就肯踏出这一步。

    戚无邪周身的妖魅气息一扫而无,鼻下只有一股愈加浓烈的冷香,似是被心头热潮煮沸的水汽,透着淡薄的袍衫,四溢而出。

    他手一抬,苍白修长的手指攀上了她的眼睑,阖上了她的眼眸,凉薄的指尖在她的眼皮上留下战栗的暖意,他轻声道:“本座嫌恶你夜半梦语、睡姿不佳,不喜你食葱食蒜,牛嚼牡丹,本座知道你经常犯蠢,入敌圈套,厌烦为你忧心、为你涉局……”

    “……我知道”

    姜檀心听着他轻柔蛊惑的声音,嗅着他独有的幽谷冷香,他的指尖一动,世界便是他赋予的漆黑一片。

    “可一百零八颗佛珠,手里少一颗,心里多一个你,你根本不是渡劫人,寂寂人世,你是拉我滚入红尘的阎浮劫,我一直知道,我不该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忍不住”

    没有本座,不是阎王,满手血腥,寡情无义的戚无邪,此刻的他像一个委屈的孩子,他无奈的指责,丢盔卸甲的投降,只因为她的倔强,她的莽撞,她狡黠又善良的心肠,成了他为自己种下的蛊毒,情深一分,他的毒就重一分。

    曾几何时,他已中了一种叫“姜檀心”的情毒,比情花更刻骨、更销魂。

    姜檀心嘴唇翕动,欲言又止,她抬起手,覆在了他的指骨之上,两重阴影让她的眼晴愈加漆黑,可她的心却如白昼晨曦。

    如果,她是他的情毒,那么他就是她的鸩药,哪怕穿肠破肚,耗费一生光阴,才能填补心口上的落寞,她也甘之如饴,欣而赴死。

    拿下了蒙住眼睛的手,姜檀心目色晶莹,眸光清亮,她攥着他的指尖,把手指一根一根扣入他的手掌,将纠缠的掌纹印在了一起。

    “忍不住,那就不要忍,你说我懒,说我笨,说我莽撞,我统统的接受,只因为我把你放在了心上,只要你说你喜欢我,便抵得过一切浮花”

    言罢,她抬起眼睛望戚无邪的眼底——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像是被人逼入绝地的孤狼,决绝、隐忍、不甘、挣扎、一触即发……

    姜檀心愣怔在这样的目光里,陪他一起摈弃纷杂的牵绊,从云端坠入七情六欲的深渊,从此,为爱生,为爱死。

    戚无邪胸口凝着一股气,他半阖着眼眸,藏起了所有的情绪,他的隐忍只剩最后一分,我的防线只剩最后一寸,沉默良久,他方启唇哑声道:“本座是阉人,一辈子无儿无女,无情无欲……”

    “我知道!”

    她决绝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曾经她逃离情花孽海的原因,可如今她已然抛弃!

    他的坏他的狠,他毒舌傲娇,他寡情薄意,他被官员所惧,被苍生所弃,他是阉人是太监,这些她知道,但她统统不管!让世俗成见,让嘲笑鄙夷都见过鬼去吧!

    戚无邪惊讶的抬起的眼睛,隐忍已消,他看着眼前人,那憋得通红的俏丽小脸,咬出一丝血的薄唇,还有那双倔劲儿上眸的霍霍眸子,他不由缓缓勾起了唇角——

    清风朗笑,声溢喉头,当邪魅化为一腔温柔春水,溺毙了一双跳动的心。

    他抬手扣上了她的腰肢,往怀中一带,低头将唇贴上了她的,轻轻摩擦,将她唇上伤口上的血涂染均匀,为苍白的唇瓣添上一抹暧昧的唇脂。

    姜檀心僵硬着后脊,屏住了呼吸,她的世界一片苍莽,只有唇上鼻尖滚烫的气息,暂时寄托了她全部的灵魂。

    戚无邪稍稍离开了一点,他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只是隔着这么一层水光的距离,薄唇微启。

    喃喃吐出的字,像是贴着彼此的唇说出来的,他笑意魅惑勾人,气音流转道:“要继续么?”

    这是不经过脑子的意识,浑身僵硬的姜檀心,却还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脖子,她偏首迎上,莽撞地磕上了他的唇,撞到了牙齿,蹭破了皮,一主动,便是血腥弥漫的开场。

    他和她之间,本来就没有疏星朗月,花鸟清风的惬怀悠适,或许滔天张扬的血腥之气,更适合他们的情愫羁绊。

    和着血的亲吻,并不餍足彼此凉薄的唇瓣,他火热的进犯,她生涩的回应,纠缠吞吐,舌尖摩擦。

    她的投入,让他的呼吸骤然紊乱,松垮扩圈在她腰际的手,一点一点攀着脊背游走而上,按着了她的后颈,拢进了自己的怀中。

    戚无邪第一次知道,原来地狱之火,也能在尘世烧得如此热烈如荼。

    唇瓣两分,额头却仍然抵着,他细致得吻干了她嘴角边四溢的津液,呼吸交缠,他渐渐平复了起伏急促的气息。

    “呼气,再忍就憋死了”

    戚无邪笑意满眸,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调皮得捏上了她的鼻子,逼着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将活命的空气吸进肺腑之中。

    姜檀心花了好长的功夫,才把自己的三魂七魄都找齐了,重新塞进皮囊之中,她咳了一声,面上的桃花霞粉蔓延直至耳根,手指绞着身侧的裙边,像那颗噗通噗通的心,无处安放。

    脑子晕乎乎的,她打定主意要做缩头乌龟,任他讽刺任他激将,就是不抬眼,面上实在热得难受,她后撤一步,支吾道:“我、我背疼……我回去了”

    头也不回的背了身,她的脚步乱得简直像逃,冷风吹过脸颊,丝毫带不走一丝热意,反而愈显红彤欲滴。

    戚无邪长身玉立,红袍似情花,因刚刚汲取了一份至美的情愫,变得殷红张扬。

    感情不分美丑,只有是不是自己最想要的那一种,曾以为紫予斐的敬献是最纯粹的爱意,却不想这是他心底苛求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所以弥足珍贵。

    他眸色迷离,唇角邪魅,一丝一缕化开的温柔,此后只为一人所执。

    *

    这样便算确定关系了?

    姜檀心将自己扔在床上,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枕头微凉碰触消退着她面上的红潮,她的心思游走,可每次走不了多远,又重新被自己拉了回来,回到了那个唇舌交缠的吻中,心中一悸,又是劈头盖脸的羞赧之意。

    来来回回,往往复复,她冷静不了自己的沸腾的心,索性便由它去了,至少这一个屋子没有人,她放肆的扬起笑意,将温柔的笑意捂在了手心之中。

    人海茫茫,红尘滚滚,她恰好遇见了戚无邪,并将他奉上了心间,感情之所以美丽唯一,是因为她也得到他的心意回馈,生死契阔不再一场自作主张的痴心妄想,它有回应,有和音,一个人寂寥,一双人恰好。

    姜檀心仰身躺在床上,她一把掀过了被褥,将自己捂了个严实。

    ……

    突然,一双手按上了被子,姜檀心惊叫一声,猛然掀了开,看着面前被她的尖叫声吓得呆呆的小五,她才晃过了神。

    小五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此刻十分不正常的师姐,弱弱的喊了一声:“师姐……你怎么啦?脸这么红……”

    “我……”

    “呀!是不是伤口又疼啦,我去喊夷则哥哥来,他正在给你煎药呢”小五一惊一乍,迈着小胳膊便要往外冲去,还未到门边,便被姜檀心叫了住:“小五,不用叫他,我没事也不疼,你过来,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她静了静浮躁的心,长出了一口气,吐出体内的一股浊气。

    “哦,好”

    小五圆嘟嘟的脸白皙带粉,看来这几日也是好吃好睡的养回了身体,竟比之前还要胖上几分,他点了点头,撑着肉肘肘的小胳膊,蹬掉鞋子,爬到了床上。

    两腿一盘,像一尊小罗汉,正经的点点头道:“我准备好啦,师姐睡了三天不知道什么,小五统统都知道,你问吧”

    “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你可见过,方才我醒后去找了一圈,并未看见她”

    “小姑娘?师姐是说禅意么?她说她不和东厂坏人住在一起,只呆了一天,就和三师哥一起先回京城了,说在广金园等着你,叫你养好身子”

    “禅意”这两个字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她将它们放在嘴里喃喃,竟忍不住要落下泪来,她知道她和这个妹妹还有一道鸿沟要跨,一双姐妹,一个男人,有人喜欢他,有人却想杀他。

    “哦还有!夷则哥哥和一个叫太簇的哥哥,把那些贪污的官员全给抓起来了,东厂坏人准备三天以后就回京城,到时候要把他们一起带走,交给刑部审理”

    小五不等她询问,把自己知道的事儿一股脑的像倒豆子一般全给倒了出来。

    三日后回京……姜檀心眉头一颦,她不着痕迹道:“小五,马渊献……死了么?”

    小五听闻这个名字,攥起了小拳头,小火焰燃在眼睛里,他不高兴道:“没死,丢了一只眼睛,那日师姐昏过去之后,便叫人给救走了!东厂坏人只顾着抱着师姐给你治伤,都没顾上给坏人一刀子!叫别人跑啦”

    拍了拍小五的脑袋,姜檀心眼中寒光闪过,马渊献欺人太甚,生死局困她,码头火药炸她,最可恶的是三番四次的利用她。这次他不死也好,到了京城,她要和他算了算总账了!

    感受到姜檀心的杀意,小五缩了缩脖子,攥上了她的手,小声道:“师姐,有东厂坏人在,马渊献一定跑不掉的,你不要费心,一定要把身体养好先”

    温笑一声,姜檀心眸色含水:“好,小五说的话,我都听……哦对了,你方才说贪渎的官员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