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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煞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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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力反抗,身子动情到了极致,便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幽谷微开,他轻笑一声,半跪的膝盖挤入她腿间,手掌探下一抚,便挺身而入。
她一时身子胀痛酸麻,手攥着身下软褥,使劲地绞着,口中发出阵阵娇吟。
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得到满足,何时累极便睡了过去,华仪朦朦胧胧间,忽然惊觉自己在白日竟犯懒睡了,蓦地坐了起来。
她坐起轻吸一口冷气,方才慢慢回神,抬手揉了一把睡得发麻的脸颊,浑身又暖又软。
帐子被放下,遮住外间光景,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华仪蜷了蜷手指,撩开绡金帘帐,便见外间镂空雕花木栏后人影绰绰,应是沉玉。
他此刻应是在看书罢,她垂下眼,慢慢拾起已被整齐叠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
原本自己更衣不大熟练,万事都依赖着别人,可自从沉玉没在她身边伺候了起,她就慢慢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她慢慢穿上暖绒绣鞋,轻手轻脚地朝外走去,果真见沉玉端坐在案前,手上一本书快要翻到尾页。
她慢慢靠近,他听见声响,知道是她醒了,头也不抬道:“过来坐。”
她闻言,慢慢蹭了过去,挨着他在椅上余下的空处坐下,脑袋搁在他身上,轻轻问道:“你在看什么?”
刚刚睡醒,声音还带着一丝低哑。
他将面前时刻备好的热茶递给她润喉,低声答道:“是《平国论》。”
她“嗯”了一声,索然道:“李夫子的书我自幼不知学了几遍,说来说去,终究不过是那些君子之道,殊不知世人行之,难上加难。”
他低笑,道:“你看的是自己做来多难,我看的却是御心之术。”
她微愣,随即轻拍他一下,笑骂道:“虚伪。”
何止虚伪,他的一切她都感悟颇深,他如今也从未隐瞒,他与她一番你死我活之后,如今才还不容易安稳了下来。
这一路凶险万分,她想来仍觉心有余悸。
她渐渐不笑了,脸颊贴着他的肩头,沉默不语。
沉玉翻了一页书页,一边看着文字,一边问她道:“我看你近日心思颇乱,朝中的事情撑不住了?”
华仪微微一惊。
这么多日,朝中之事似乎是他们共同默认的应该避讳的话题,再怎样的浓情蜜意,沉沦过后清醒来,面临的都是与对方无声的较量。
予她温柔,也予她痛意。
她沉默许久,摇了摇头道:“我可以撑下去。”
这话不知是安慰,还是固执地在他面前表态。
他笑了笑,并不多言,换了个话题问道:“饿了吗?”
她一摸小腹,确实觉得饿了,沉玉合上书起身,将放在不远处的食盒打开,拿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你身边那叫真儿的宫人倒是心细。”他重新坐下,淡淡道:“知你睡了之后,便吩咐御膳房热好了粥,准备得很及时。”
她难得从他口中听到夸奖别人之话,此刻正凑上去闻那粥,闻声眉梢一扬,抬眼看他道:“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夸别人心细?”
他不禁扬起唇角,抬手揉了揉她本就睡乱的长发,嗓音低沉道:“过于出类拔萃,惹得女帝吃醋,罪大恶极,要不拖出去杖毙?”
语气轻描淡写,真不把人家的性命当一回事。
她的酸意登时消了大半,又对他这套说辞哭笑不得,忙道:“诶,算了。朕日理万机,才不同她计较……我们还是喝粥吧。”
沉玉习惯了她这模样,拿过瓷碗,轻舀了一勺热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唇边,“来。”
语气宠溺,更像是在照顾孩子。
她心底微动,张口咽了半勺,舌尖轻轻一扫,将嘴角沾上的米粒也卷了进去。
红唇娇嫩欲滴,这动作更显娇憨诱人。
他眸子一黯,又舀了一勺,一勺勺喂着她吃。
她很快便吃饱,热粥见底,竟真是被他一勺一勺喂完了。
她斜眼看那干干净净的瓷碗,眼皮一掀,无意地笑道:“这般会照顾人,他日若有了子嗣,想必你也是个好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平国论》,纯属扯淡,也没有这本书。
然后在这里给小可爱们一个通知:
由于本周六有几门重要科目会提前期末,作者必须空出几天的时间准备,所以从现在开始会断更,直到12月9号的晚上(也就是本周日恢复更新),很抱歉,请大家体谅!
等不及的小可爱可以选择养肥哒!
第56章
沉玉动作一顿; 倏然抬眼; 黑眸里深晦莫名。
她看他不语; 动作也不由得停了下来,就这么微微抬着头看着他,双目相触; 互相探究着。
许久,他才垂眼,把瓷碗放了下来; 淡淡问道:“想要孩子?”
她脸色变了又变,红白夹杂,眼神望向一边去,搪塞道:“这个……随缘吧。”
他眉眼清淡; 薄唇弧度冷峭; 看不出一丝愉悦之情。
华仪心底微沉。
他是怎么想的?
若是她与他有个孩子,自然更加圆满,可他竟然不愿意吗?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毕竟还早,这件事情日后再说——”
“我不喜欢。”他蓦地冷淡道。
她心尖一颤,微微心悸。
良久; 她才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也不知自己该回答他什么,只一昧着盯着一边的地砖看。
他忽然伸手; 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眼看着他; 嗤笑道:“陛下觉得,我会容忍多一个人来和我分享你?”
她惊疑不定,下意识失声道:“即便是你的孩子也不能……”
“不能。”他打断她,冷笑道:“十月怀胎,养育哺乳,教养成人,一个孩子足以占据你的大半的精力,我为何要他?”
华仪一时语塞,愣愣地看着他不语。
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若是连自己的骨血都不能容下,他必然也容不下她身边的其他人。
她原本沉静下来的心一时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她还是意难平,沉默许久,还是固执地道:“我想给你生孩子。”
因为爱他,才会想给他生儿育女,才仿佛是真正地拥有了一个家。
原本她想一个人到终老,将来让阿湛继位,子嗣的问题便再也不用担心。
可现如今有了他,若此生到了终了,和他什么都不留下,她又如何不遗憾。
他松开手,把她紧紧揽到怀里,复又偏头柔声道:“你和我两个人就够了。”
他的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声音沉沉传入耳中,低醇喑哑,字句清淡,像珍珠敲击白玉盘。
她把额头抵着他的肩,沉默不语。
他道:“是我的,我便怜之爱之惜之。所以,仪儿,别让我失望。”
她静了静,道:“那就不要了罢,我听你的。”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柔软的头发,弯了弯唇,薄唇从她耳侧挪至嘴角,碾磨亲吻。
她下意识迎合地去环住他脖颈,目光却透过他看向那雕花窗棂,心头恍惚一瞬。
夜色甚凉,天地静寥,也不知明日是阴雨绵绵,还是新阳高照。
第二日下了场小雨。
绵绵阴雨夹着小雪,带着冰凉刺骨的触感。文武百官顶着阴云摸黑上朝,车轱辘在积水的汉白玉地砖上激起水花,宫门前陆续站满了人,黑压压的朝服向最巍峨的宫殿涌去。
华仪身穿朝服,正在御书房和华湛说话。
华湛道:“昨夜,臣弟的探子来报,御史大夫陈大人的家奴去拜见了吏部的许大人。”
自从他被封亲王,便一直在着重盯着最为顽固的几位老臣,一是防备他们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譬如逼迫女帝;二是掌握他们的动向,以便把控朝局。
华仪淡淡道:“他们是坐不住了。”
华湛迟疑道:“皇姐始终……没有给他们吃定心丸,这些大人的行为也是情理之中。”
华仪轻轻一笑,喝了一口热茶,道:“是情理之中,朕也懒得理会他们,总归也蹦跶不出个花样来。”
华湛沉默一刻,抬头看着她道:“其实臣弟觉得,当初卫将军的话也不无道理,皇姐大可以与齐王提一提,只不过须得委婉一些,应该也无伤大雅。”
他不知道华仪如今和沉玉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据宫人说,女帝既然日日与他在一起,想必早已不是当初剑拔弩张的关系。
华仪点头道:“朕自会提及,阿湛,朕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华湛脸色僵硬一刻,抿了抿唇,脸色并不好看。
华仪目光微闪,袖中手一紧,道:“怎么说?”
华湛道:“臣弟找到了那个大夫,那大夫说,那香料……确实有避孕的功效。”
华仪身子晃了一晃。
果然如此。
她起先便在想自己为何这么久还不曾有孕,果然是他做的。
不愿多出一个人分享她,是他说的。
如今这种局势,她有他的骨肉对她有利,对他却不利。
华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此事切记保密。”
华湛道:“皇姐……”
外间宫人轻敲殿门,示意时辰已到,华仪起身道:“走罢,上朝去。”
鉴于之前两王和卫将军相继被问罪,文武百官这几日战战兢兢,心底有怨也不敢多言,识时务者为俊杰,被贬官软禁得不偿失。
华湛站在最前方,统领百官,姿态从容,待众人把琐碎之事都禀明之后,便开始上奏关于招安叛军的计策。
除了齐王,还有萧太尉。
萧太尉与这些老将领最为熟悉,自从沉玉封王,萧太尉之罪便也被赦免,但其对君王犯上谋逆,实在难以饶恕,便被革职软禁于府中。
不让他回乡养老,也是怕那些人将萧太尉掳了去,到时候若再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应对了。
华湛之意,便是让太尉亲自出动,要么去劝说那些将领向朝廷投诚,放弃支持齐王。两王早已得到处罚,再逼女帝杀了自己的亲叔叔,便是这些臣下过分了。
此计可行,华仪当日便亲自出宫去见萧太尉。
到了下午,风雪更大,马车前行得颇为艰难,华仪端坐在里面,听见四角风铃在狂风中叮叮当当乱响,把沉静如水的心潮也搅得一团乱麻,她掀开车窗帘子,冷冷问道:“还有多久?”
侍从苦着脸:“禀陛下,这风雪太大,我等只能慢行,约莫还有一炷香的功夫才能到。”
华仪皱了皱眉,常公公赶忙顶着风跑到窗边,道:“要不陛下先行回宫,再传萧大人入宫觐见,陛下身子向来不好,勿要又染上风寒。”
华仪道:“不必了,停车,朕下来走。”常公公闻言急遽变色,华仪已拢紧了狐裘,推门起身预备下车,常公公忙招呼人撑伞为女帝遮挡风雪,华仪抬袖遮住被寒风刮疼的脸,眼看着那一班子侍从挡在身前,意欲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却无甚大用,反而害得身子踉跄一下,真儿见状赶忙挤开常公公,伸手扶住了女帝的手臂,道:“陛下,我们靠边走吧。”
真儿身为女子,此举虽然冒犯,却不唐突。华仪并未责备她,反而跟着真儿往一边走去。
真儿一边扶着女帝,一边给常公公打眼色,常公公马上命人换个方式护在女帝不远处,又让人提前敢去萧太尉府邸通报。
待华仪抵达太尉府时,萧静坐在屋中,早已恭候多时。
华仪掸下身上的风雪,坐在上首,接过侍从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淡淡笑道:“大人别来无恙。”
萧昌齐对她行了一礼,道:“罪臣见过陛下,臣等了陛下许久,陛下终于来了。”
华仪挑眉,倒是饶有兴趣,“看来,您也知道朕这回来的目的?”
“无外乎为了叛军,或是为了殿下。”萧昌齐至始至终称呼沉玉为“殿下”,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道:“陛下若想和罪臣谈话,便屏退四周吧。”
华仪抬手,吩咐侍从下去,常公公还略有迟疑,觑见华仪不容置喙的神色,只好惴惴不安的下去了——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萧昌齐如今只是一介叛臣,恐会对女帝不利。
华仪等他们都退下后,才直截了当道:“朕与大人,想做一个交易。”
萧昌齐好笑道:“陛下坐拥天下,与罪臣能有什么交易?”
华仪道:“朕保证,你会心动。”
……
常公公焦虑地等在外面,真儿束手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眉眼秀气,气态淡定。常公公将她看了一又一眼,心道这小姑娘也有本事,能和女帝如此亲密。
此刻已经不早了,常公公正这么想着,就看见女帝慢慢走了出来,漆黑的双眸在新点的灯笼下,像浮动的一泓秋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此刻风雪稍霁,华仪乘车回宫,在马车内却不住地咳嗽起来,常公公暗暗叹气,果然又生病了。一面上前给女帝奉上热茶,一面让驾车的侍卫快些驱马。
堪堪回了元泰殿,女帝便传太医觐见。
那是个心腹臣子,给华仪诊脉时,华仪特意屏退了所有人,俯身在太医耳边轻声道:“帮朕备个调理身子药。”
太医抬头,悄声问道:“敢问陛下想要什么药?”
“朕几番生病,如今不易生育,需要太医将朕的身子调理回来。”
太医的手微微一抖,惊骇得低下头去。
女帝想要孩子?谁的?齐王的?
天哪……
华仪看他一副惊着的样子,好笑似地弯了弯唇角,又问道:“有把握么?”
“有……”
“那便好。”华仪道:“你日后便将此药加在风寒的药里面,每日端来给朕服用。”
太医点头,又迟疑道:“可是,陛下之前遇刺,加之日夜操劳,疾病不断,臣建议……若要生子,还是要等些时日,以免伤了元气。”
“总归死不了。”华仪淡淡一笑,挥袖道:“朕等不了了,大人还是快些为朕调理。”
太医还欲说什么,女帝已闭眼依靠在床上,不欲多言,太医只好噤声,悄悄收拾了药箱,弯腰退出殿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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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作为MTG战队的支柱,甄梦如竟然被新来的小奶狗祁远帆给抢了风头,眼睁睁看着她的迷妹们纷纷爬墙转粉。
甄梦如:难道老娘这就要被取代了?不存在的!
于是甄梦如直播起了花式逗弄小狗狗,看她的迷妹们心疼得嗷嗷叫的样子。
可是逗着逗着,怎么被小奶狗黏上了呢?
不过既然如此,那就抱回去暖被窝吧~
众迷妹:你怎么可以这样?
甄梦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剧场:
某日,甄梦如照常把祁远帆按在电脑桌上狂吻,却发现祁远帆摇头眨眼,一点都不配合。
甄梦如起身嗔问:“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亲你了?”
祁远帆指着摄像头,哭笑不得:“姐啊。。。我在直播。。。”
甄梦如抬头一看,直播间里满屏弹幕。
第57章
翌日; 萧太尉便将劝降将士的手书交由银甲侍卫; 由他们急速传递入宫。
侍卫将此物递交上去时; 华仪正在定坤宫的院落里亲自沏茶,青瓷小碗平放在檀木桌案上,小炉在一边烧着; 玉瓶中水发起热气。
她一边做得不紧不慢,一边命人将那东西搁在桌上,随即单手握着瓷盏; 手肘平稳,击拂力道大小适宜,见乳花浮起,咬盏奇观渐现; 方才慢慢执油滴入盏中。
一套动作慢慢做完; 方才拂袖落座,右手轻推茶盏,送至对面的男子跟前,微微笑道:“尝尝?”
沉玉抬眼,目光冷淡地掠过那信,又落在那茶上面; 眼神回暖几许; 淡笑道:“难得你有闲情。”一面抬盏微晃,低头抿了一口。
华仪抿唇笑了笑; 目光轻轻落在那信上,目光暗了一寸; 直言道:“我不瞒你此事,也希望你能为我想想。”
“为你想想?”沉玉似笑非笑。
华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都明白:朝中诸事艰难,我将你软禁于此,我举步维艰,你也进退不得,与其僵持下去,不如你我都退一步。”她垂下眼,笑了笑,柔声道:“萧太尉,你是了解的,朕曾经尊称他一声‘太傅’,他的胆识和眼光,你我都不必多说。如今,我既已说动他,事情于你也是有利的。”
对他,她是有愧疚的。他一世助她巩固天下,最终因她而死,错失天下;一世为她放下复仇之刀,下狱受苦,即便如今只是迂回行事,她也不计较了。
比起他的屈辱和隐忍,她的那些小委屈,大抵也算不得什么。
她想了很多的办法,可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她实在没有办法……完全让着沉玉。
有些责任感已经嵌入她的骨血,她无法坐视屠刀高悬、百姓岌岌可危的乱象。
他是她一个人的毒|药,不是天下人的。
华仪想了想,拿起那封信来,放到他面前。
沉玉漠然淡扫,并不拆开来看,搁下茶盏,抬睫清淡道:“这些东西于我可有可无。 ”
“我知道,你做事谋算缜密,我此举于你,也不过是可以忽视的意外。”她语气淡寥,庭院积雪压在枝头,倏地扑向地面,细响簌簌。
触目雪色,朱红砖瓦、深色宫墙像是不可逾越的牢笼。华仪心底原本冷静到漠然的决绝忽然化为一丝惶惑,她眨了眨眼睛,唉声叹了口气,竟是笑着说:“我便直言罢。这封信递去叛军那里,并不能全然规劝他们,还需你的表态。”
沉玉这才打开书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唇角淡淡一勾,“你此举,意义在何?”
她摇了摇头,说:“你这回就装傻罢,不必管我如何。”她的手被凛冽寒风刮着,此刻冷到冰凉,往袖子里缩了缩,又道:“你的手书,或者一些他们识得的信物,都可以。”
他不置可否,吩咐侍从拿来了笔,沾了墨汁轻轻在后面添了龙飞凤舞的几字,折好重新推给华仪,华仪也不再拆开查看,让侍卫将此物拿走,又起身去拿一边炉上已经烧开露水的玉瓶,打算再去沏一壶茶。
沉玉早已注意到她双手已冷得僵硬,起身抓住她的手,往掌心拢了拢,低声道:“又染了风寒,还是这么不注意。”
她抬头看着他俊美而冷峻的脸庞,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亲,喃喃道:“别动。”
他听到她低语,静立着没有动,她伸手拉着他的衣摆,往上轻攀,捧住他的脸,“你不曾伪装之后,总是不太爱笑。”
他便淡淡一笑,果然温和了几分。
她扑入他的怀中,让他把她紧紧揽着,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慢慢走向屋里。
那封手书密信其实还有另一封,除了华仪和萧太尉,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提前知晓。
侍卫将在日暮时分又暗中取来了另一封,前一封以朝廷的名义送往叛乱之地,后一封又以萧太尉所剩下没有被拔除的秘密渠道送了去,以半截玉佩为信物,其意不言而喻。
送去不久,几位老将便卸下盔甲,率军匍匐在城下,甘愿向朝廷投诚,随后,其余将领也纷纷罢手,退还所踞城池。
喜讯迅速传入京城,朝中上下长吁一口气。
谁也不知女帝去和萧昌齐谈了什么,谁不知道那些信里写了什么。
但是萧昌齐肯出手将功折罪,齐王亦选择表态,这便是好迹象。
……至少,有些人认为,此事便可告一段落了。
萧太尉罢免官职之后不久,卫陟被罚在府中思过,长期不曾上朝,也因此,军部之事长久搁置,女帝便令楚王接任其中事宜,楚王在朝中忙活得多日夜不归府,有时甚至直接在军机处的太师椅上睡了,女帝怕他操劳生病,也命人时刻照看着。
照看好了郡王殿下,女帝自己的风寒却又让整个太医院头疼。
华仪坐在床边,又脱了外面的大氅,偏要赖在沉玉的身上,躲来躲去不肯喝药,他实在没这姑娘会闹腾,屈指敲她额头,嗓音清冽道:“回回到了我这里,不过让你喝药,便故意与我僵着。”
她笑,张口老老实实咽了一口药汁,舌尖一舔唇角,才道:“就是想让你多喂喂啊……”
他眼神幽深,道:“好、那便多喂喂。”忽然自己喝了一口汤药,低头去衔她唇瓣。
华仪惊奇无措,一昧往后仰,他伸手扣住她后脑,唇瓣碾着她的红唇,贝齿轻磕,舌尖撬开她的关口,将微苦的药慢慢引渡进去。
苦药也沾了甜味,她脸上红霞腾起,撑在身边的手不禁抓向他衣裳,一丝药汁顺着玉颈滑下,没入领子里。
他道:“里面进了药,我来帮你擦擦。”手已灵巧地挑开她的衣带,扯出雪肩,微湿的下唇印在她身上一层浅褐的药痕上。
她被他亲得身子发软,颈子下意识迎合性地上扬,他更加畅通无阻,从下颌亲到精致的锁骨,再下……绵软美好,是温柔乡。
那碗药才喝一半,他便又要行不太正经之事,华仪忍下浑身酥软之感,还惦记着那药,口中不住道:“先别,我先喝完……”
难得她想喝药,他倒是挑了挑眉,道:“果然之前是故意撩拨。”
她怕那药冷了,反让风寒更加严重,忙去拿那药碗,仰头喝尽,又忍着苦跳下床去拿宫人刚刚送进来的热茶,一边口齿伶俐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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