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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煞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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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那药冷了,反让风寒更加严重,忙去拿那药碗,仰头喝尽,又忍着苦跳下床去拿宫人刚刚送进来的热茶,一边口齿伶俐地解释道:“我和你行那等亲密之事,如何不能好好调理,到时候若害你也病了,刚刚归降的武将又要找朕麻烦。”
  他低眼看着怀里的空空如也,不禁冷笑道:“亲都亲了,说这些也未免太过冠冕堂皇了一些。”一边翻身坐正了,对她道:“还没喝够?”
  她咧嘴一笑,“我想出恭。”这话是故意说的,见他脸色微变,眸色更沉,忙改口道:“我只是说着玩的。”
  当下搁下了茶盏,小跑着蹭入他的怀里,娇躯风光尽现。
  他抬手捏她腰肢,引起她一声地低呼,方道:“跑了再来引诱,你当我召之即来?”
  她看他神色面色不怿,忙贴他更紧,软声唤道:“阿玉、阿玉。”
  她的声音软得似水,呲溜滑过他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似的酥麻感来。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不打算再忍,预计给这姑娘一些教训。
  事后,两人低声互相依偎着,躺在床上絮语。
  沉玉问道:“事情方解决,便要去行宫?决定好了?”
  女帝意欲去行宫暂居的消息是常公公透露的,御前的消息,除了如今最为亲近的楚王之外,也不曾对定坤宫多瞒。
  “冬日快过去,等到开春,骊山行宫的风景秀美,我便和你一道去。”她闭着眼,轻声道:“与其把自己困在枷锁里,还是出去散散心的好。二来,有些你不曾知晓的过去,我想让你知道。”
  他点头,把怀中的她揽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秀发捎带清香,像寒冬里梅花的味道,也不知他没有守在她身边后,那些新来的宫人,又是如何费尽心机地照顾着她。
  不过无论如何,她终究还是他一手慢慢呵护着成长的,从九年前狡黠娇蛮的小姑娘,到如今含苞待放的美人。
  谁都抢不走,连肖想都不行。
  沉玉沉寂的面容在黑夜里显得冷峭,黑眸寒光闪烁,凉意浓浓。
  他在这小小宫殿居住了这么久,隔岸观火,高高挂起,也该有所动作了。
  一开始的妥协绝非是为了如今的和睦的相处,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打算做个区区齐王,让天下人不断地揣摩她与他的关系。
  不过是看她这般细心讨好,待他百依百顺,暂且容忍罢了。
  沉玉阖眸,思绪渐沉,脑内许许多多关于朝局的构图一一展开。
  大到大势走向,小到细枝末节。
  心中自有沟壑,掌下自能翻云覆雨。
  诚如萧太尉所言,他是适合政治的天才,天生的血脉是他的武器,这世上已无人可以阻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至于这么晚才更,奈何寝室突然断电,电脑接收不到WiFi也连接不了手机热点(信号不好)。电路正在抢修,通知是一点半来电,等到一点二十困到不行就合上了电脑,刚刚一合上就听见来电的声音QAQ
  各位久等,大茶太困了,晚安~


第58章
  骊山行宫是明宗时期修建; 那时此地官员意外得一块晶莹剔透的雕龙玉石; 触感温暖、外形饱满; 以为天降祥瑞,立即供交朝廷。明宗便命人在此地修筑华美行宫,在最中心的宫殿里供奉此石; 并携宠妃皇子在此地游山玩水,居了整整一月,才堪堪回宫。
  此后; 但凡新帝继位,总沿袭旧例,在此处住上几日,拜见玉石; 以示承授天命; 君临天下。
  是以,待到冰雪消融、气温回暖时,女帝以此为借口提出意欲前往骊山行宫之事,朝中臣子反对者甚少,加之朝廷之乱平息不久,官员身心俱疲; 倒也乐得见女帝主动偷闲。
  只是……女帝要带齐王去?
  心思通透的人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为首的楚王殿下不吭一声,旁的人; 不管想不想说话,都不敢贸然开口。
  不知不觉间; 朝臣在万般无依无靠的条件下,已经逐渐开始以楚王殿下为主心骨,世家大族们眼见女帝不可全然依靠,以往联系紧密的几大靠山坍塌,也纷纷开始巴结刚刚崛起的年轻的亲王。
  华仪坐在御座上,将所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丝毫不将这些人肠子里的弯弯绕绕放在眼里。
  她起身,拂袖道了句“退朝”,便入内殿换下朝服,唤来亲信问道:“近来卫将军府如何了?”
  侍从答道:“卫将军得知了叛军投降的消息,忍了这半月,终于想求见陛下,却没有认错,臣等便没有替他通传。”
  华仪点了点头,低头想了想,淡淡吩咐道:“你去替朕问他一句:君主和天下,他选择哪个?他若选了后者,便带他来见朕。”
  侍从低声应了,缓缓退下,华仪喝了汤药后,便拿起一边架上的披风,拢紧了身子,乘辇去了定坤宫。
  沉玉正站在院中吹笛,远远听到细微脚步声,便听了笛声转身看来。
  华仪走过来看了看他手中玉笛,问道:“这首曲子倒是新奇,叫什么名字?”
  “青衣赋。”
  “这是你幼年时学的曲子吗?”
  “是。”
  华仪轻轻一笑,“你幼年的遗憾,今后会好好补上的。”
  他淡淡一哂,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细发,温声道:“风寒好些了吗?”
  她点了点头,说:“好了大半。”她抬手抓住他的手,握紧道:“孟春已至,我已下旨,后日便起驾去骊山行宫,届时让几名老臣留守京城。”
  他又道:“听说你近日困乏的很,吃饭也没胃口?”
  她脸色稍变,摇头道:“不过是春困罢了,你当我还主动去点你那香料不成?”
  他眸色稍沉,“那香料除了一些特殊功效,于你无害。”却不再深入细说,把她带到怀中,低头轻轻啃咬她唇瓣,沿着下巴到雪颈上。
  身边的宫人都还未曾遣散,虽然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这样当面亲热还是不太雅观。华仪正要抬手暂且推开他,沉玉已离开她的唇,沉声吩咐道:“都下去。”
  那些人连忙低下头,无人胆敢多看一眼,无声退了下去,顺便合上了宫门。
  院中只有两人,积雪早已消融,石桌上铺着一层软绸,原是放着蔬果之类的,恰好今早收拾了干净。
  沉玉取下华仪的披风,再垫了一层,散开她襟前衣物,就在院中肆无忌惮地啃咬她的肌肤。
  她被撩拨得浑身发软,身子已如潺潺流水,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了石桌上。
  她身子有些冷,两手撑着桌面,有些惊疑不定,有些惶惶不安,水眸睁大了看着他。
  他看她这模样实在惹人怜爱,不禁低低一笑,大掌带着热意,指腹有些薄茧,划过她的雪背之处,都带起酥麻战栗之意。
  她低低软哼一声,攀住了他的手臂,翡翠钗子被碰落,随意盘起的发髻也随之散开了,浮动在身后,尾端铺散在桌面上。
  他手掌挪到她的细腰两侧,大力揉捏,她的裙摆已扯开,又被他强硬地带着仰躺下来,后背磨蹭着披风,身子又冷又热,□□。
  她一双漂亮妩媚的眼彻底迷蒙下来,透过荡漾的水光,火燎得他眼底也腾起火来。
  他轻轻探手,淡淡一笑,随即预备进入,她却想坐起,迟疑道:“……不要在这里……”
  “有何妨碍?”他将她压入斗篷里,软面料裹着娇躯,横陈在他眼前。
  她贝齿咬紧下唇,再不多言,脸上泛起潮红,压住喉间的破碎叫声。
  他却不急,慢慢磨着她,手指拼命撩拨,她后背溢出汗来,不禁挺起腰肢,偏头断断续续道:“别……我受不住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微笑道:“我看你却很享受。”
  她浑身难耐,抬手揽紧他的脖颈,胡乱地亲他,软声求道:“不要……”
  “不要?”
  “要、要。”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意识渐渐朦胧,只闻得身上人的气息带着一丝清冽的冷香,皮肤微凉,让她趋之若鹜,“阿玉,你最好,阿玉你别折腾我……”
  他双目沉沉,被她此话逗得笑了,也不再故意欺负她,分开她磨蹭的双腿,慢慢进去了。
  进去之后,又慢慢碾动,华仪蜷起脚趾,睁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
  人影重叠,又合成了一个他。
  长眉入鬓,薄唇凛冽,因眼角那颗痣,整张面容又柔和俊美了几分。
  她的男人。
  她心底蓦地针扎似的一恸。
  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她心头的积郁,他两世的执念,终于要有一个收煞了。
  华仪闭上眼,忽然更加猛烈地迎合他,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中去……
  沉玉得她迎合,兴致更加高涨,连连和她亲热了许久,守在宫外的宫人等了许久也不闻动静,恰巧此刻一宫中侍卫自宫外赶来,传达消息,要亲自见女帝禀报,常公公一听闻是关于卫陟的,当下就怕误了事,硬着头皮去扣了扣宫门,却无人回应。
  外面等候的人开始心焦。
  真儿也不得法,只好和众人一起等着,直到小半个时辰过后,里面传来沉玉的声音——“何事?”
  常公公忙将事情禀报说了。
  沉玉用自己的外袍裹紧了华仪,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冷冷道了句:“让一个宫女进来。”一面转身进了里屋,把华仪放在床上,拿过巾帕擦拭她的身子,又拿上好的药膏涂抹青紫痕迹。
  华仪困意上袭,老老实实任他摆布,双靥上红霞难褪。
  真儿在外踌躇了一刻,便自告奋勇地推门进来,便见院中石桌上锦布和披风揉得一片狼藉,些许女子衣裙散落在地,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当下脸颊便红了个彻底。
  怎的……还有在院中这般……
  陛下和齐王的感情,原来是这般深厚。
  真儿头一次生了怯意,怕打搅二人好事,但是人已经进来,只好硬着头皮去里屋伺候,才刚刚跨进门,便听见男子冷淡微哑的声音,“再准备一套陛下的衣裙来,打扫好院落。”
  真儿忙去准备了,脚下快得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动作麻利,哪怕刻意拖延,也还是很快做完了一切。真儿垂手站在一边再等吩咐,偷偷瞄见陛下正在浅眠。
  沉玉坐在一边,问真儿道:“何事如此紧急,非要此刻打扰?”
  真儿只好如实答道:“据说是与卫将军有关。”
  沉玉微微一顿,漆黑的眸子更加沉如渊底,幽深而渗人。
  他冷然沉思,又问道:“卫将军如今可被放出?”
  “没有,还被软禁在府中。”
  沉玉消息闭塞,平日对这些于他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甚关心,听到此语,却眯了眯眼睛。
  华仪不傻,卫陟无疑于她有利,她偏偏把人关到现在。
  说她还因卫陟出言顶撞气到今日,无稽之谈。
  她是何意?
  反其道而行之,这不是第一次。
  不过,卫陟是死是活,是荣是辱,都不重要了。
  这个人,太让他厌烦了。
  肖想着他的仪儿,他看得一清二楚。
  之前想着对付平南王,容忍这个人到今日,已经足够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听得窗外风声,真儿心头惶惶然,只觉得面对沉玉比面对女帝更加可怕万分,沉玉已开口道:“你先下去,等陛下醒来再行禀报。”
  真儿低声称是,如蒙大赦,飞快地出去了。
  她出去后便一直在等着女帝醒来传召,却一直不曾等到,直到入夜天黑时,女帝才慢慢从定坤宫走出来,走上御辇,起驾回宫。
  这夜华仪罕见地不曾留在定坤宫,实在是因为被折腾得狠了,身下还是一片痛感,她心下又满足又懊恼,在御辇上也魂不守舍,被侍从唤了三四声才回过神来。
  真儿等女帝下了辇,忙将卫将军的事再次禀报了一遍。
  君与天下,孰轻孰重?
  卫陟答曰:“臣是君王之臣,更是天下之臣,为君死是臣本分之事,为天下死臣却甘之如饴。昔年陛下初登大宝,尚且稚嫩,便同臣许诺开拓中兴之世,这么多年,臣一直心念着此事,试问事到如今,这条路上是否只剩下臣一人?”
  “陛下永远是臣心中的陛下,可是,这样的陛下,卫陟可以去想,卫将军不可以。”
  “臣只愿陛下千秋万代,英明无双,天下海晏河清。”


第59章
  华仪端坐着; 玉瞳冰凉; 不发一言。
  卫陟是个好将军; 长此以往,名垂千古,不是不可能。
  她从未看错过他; 也未曾小瞧过他。
  当年她初登帝位,旁人只看到她与卫陟不睦,却不知那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将军; 对她挑着眉笑着说:“臣等陛下亲自执掌乾坤,再来管教臣。”
  桀骜的少将军仰头大笑,潇洒然走出巍巍皇城,策马去了边疆。
  从此春来春去; 风刀霜剑将他磨砺成了另一个模样。
  她不是不知道卫陟的心。
  前世; 卫陟不娶妻不纳妾,只在御前夙兴夜寐,她对沉玉的真心视而不见时,便有人建议她纳卫陟为皇夫。
  她也拒了,卫陟却认真地问过她:“臣为什么不可以?”
  那时她漠然答道:“朕身边不需要别人。”
  “那沉玉呢?”
  “他不一样。”
  卫陟看了她半晌,薄唇一弯; 点头道:“臣明白了。”他叹息道:“那么; 陛下便下旨让臣出京吧。”
  她一怔,抬眼问道:“为何非要出京?”
  “借此报效家国; 建功立业,顺便……阻断我的思念。”
  后来; 卫陟终于如愿出京,可三年之后,沉玉统领百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屠戮一众异党之后,便将刀尖对准了他。
  她不信卫陟清白,在遮天蔽日的权术之下,她只信沉玉一人。
  后来,卫陟没有死于满门抄斩,而是死于自杀。
  华仪当年顾念着他是忠良之后,本不欲要他性命,只叛流放,可卫陟何等骄傲之人,在禁军闯入将军府捉拿他之前,便已留书以死明志。
  而后的那么多日子里,华仪偶尔想起过他,总在想,自己是不是白白冤枉了他,他是一个那样正直刚烈的人,是不是真的会谋反通敌。
  答案是——不是。
  沉玉杀他之因,一是不可将之收入麾下,二是他对她有意。
  说来说去,还是她害了他。
  这一世,万万不可重蹈当年的覆辙。
  她责他囚他,是因为了解他的心性,如果不能扭转,只能这样强硬地避免他去冒险。
  沉玉不会容忍他的,这样的局势之下,她也不能去明显地护他。
  天下不能因此错失一个好将军。
  如今好了。
  卫陟说:卫陟可以想这样的陛下,卫将军不可以。
  他的选择是最明智的。
  身边常公公问道:“陛下可有什么吩咐?”
  华仪倏然回神,淡淡一笑,道:“明日一早你便带卫陟进宫见朕吧,不要惊动旁人。”
  常公公应了,看华仪脸色不佳,又叮嘱道:“陛下保重身子。”
  华仪点了点头,微微仰头,水眸轻阖,额角发疼。
  心底酸涩难耐。
  说不清,道不明。
  翌日,礼部匆匆地筹备安排帝王起驾去行宫之事,吏部将随行官员的名单拟出,原本楚王华湛不在随行之列,华仪思忖片刻,将华湛的名字添了上去,将暂留于京中摄政之人换为其余的大臣。
  才处理完此事,卫陟便来了。
  卫陟沉默地跟在内侍身后,抄小路穿过重重宫殿,目光掠过熟悉的宫廷旧京,初春的生机融不化他眼底凝结的那一束寒意。
  直至目光扫过龙飞凤舞的“元泰殿”三字,心底方震,眼睫淡淡垂落。
  侍从进去通传,片刻之后,便示意他进去。
  卫陟轻吸一口冷气,抬脚大步进去。
  甫一入殿,便望见上面端坐的女帝,眉眼鲜活,素面娇颜,青丝一丝不苟地束起。
  美目淡扫,眸光湛亮,直直撞入他的眼底。
  卫陟略微弯了弯唇,单膝跪地,沉声道:“臣卫陟,叩见陛下!”
  华仪抬手道:“免礼。”
  卫陟闻言起身,目光再不抬起。
  华仪看着他,微微笑道:“你既然做了选择,之后的事情,朕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臣自然会。”卫陟抬头,目光锐利,沉声问道:“只是臣不明白,为什么是选择?”
  华仪淡淡一笑,偏头看窗外树影,语气淡寥,“朕需要的是良臣,而非朕一人之忠臣。”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卫陟眼神复杂,神态愈冷,手不由得微微攥紧,道:“陛下把臣关这么久,又是何意呢?”
  “朕是怕你碍事。”她看着他,红唇微翘,“你对齐王有敌意,朕是让你明白,朕是君,他也是君。”
  卫陟大震。
  什么叫他也是君?
  过了这么久,她竟还是不想铲除障碍,巩固自己的地位吗?
  华仪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长睫一扇,声音渐渐回暖,“朕会留你在京中,但是实权暂时不会给你,记住你自己的话。其余事情,等朕回宫再谈。”
  卫陟心头疑窦渐起,眸子闪了闪,终是抿唇没有多说。
  他行了礼便打算离去,华仪忽然唤道:“卫卿。”
  卫陟停下,背对着她,垂眼应道:“陛下。”
  身后之人沉默须臾。
  卫陟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慢慢逼近,华仪在他身后,声音饱含深意,“你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可一清二楚?”
  卫陟浅浅吐出一口浊气,自嘲地扯了扯薄唇,撇开心头杂念,冷静地答道:“臣明白。”
  他明白自己如今于她不过可有可无,她一心顾着沉玉,大抵是不会再管他分毫了。
  她问他选君主还是天下,就是在告诉他,她不许他对她有丝毫不该有的感情。
  华仪淡淡“嗯”了一声,道:“注意安全。”
  卫陟心底一沉。
  会对他不利的人,说来说去不过那么几人。
  他在府中闭塞多日,仅知大致朝局,不知女帝和沉玉如今如何。
  女帝既然如此说了,便是在暗示他……沉玉不曾罢手?
  可之前那番对话,分明又是让他明哲保身,勿要为她冲动行事。
  这是……
  卫陟蓦地回身,如火墨瞳撞上华仪冷静的黑眸。
  双目相触,她道:“还有何事?”
  “无事……”卫陟深深地看她一眼,垂眼低声道:“臣冒犯了。”说完,大步去推门出去。
  华仪独自站着,闭眼轻吸一口气,慢慢挪动双腿,坐了回去。
  操劳过度,闲暇时都与沉玉在一处,此刻便是站着,都有些发晕。
  太医之言犹在耳畔——
  “陛下身子受损严重,若想得子,万万要注意身子,不可忧虑过度,此外,内心积郁,浮躁易怒,亦不利于身子恢复。在此基础之上,医药为辅,方才有效。”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低低叹了一声,伏在桌上,整个人都已瘫软下来。
  再过几个时辰,便迎来女帝出京之日。
  此行浩浩荡荡,京畿守卫严阵以待,马蹄齐整,踏出一片乌压压的烟尘,马面银具威严,银甲军士通身寒光凛然,刀口森寒,肃然而行,布衣百姓夹道拜伏,描金明黄龙旗一路飘扬。
  华仪弃了马车,和齐王一道骑马在前,两侧皆是目态凛冽的禁军,将君王护得滴水不漏。
  一个是女帝,一个是先太子遗孤。
  这二人纠缠不休,争得天下为之震动,朝堂之上波云诡谲。
  百姓茶语饭后,亦曾讨论过这二人,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或是爱人。
  此刻见二人并肩,一人风华内敛,一人明艳含威,当真是一对璧人,难分高下。
  旁观者心魂皆被震撼,偷偷抬头的百姓望见二人,一时难以挪开目光,竟忘了重新低头。
  华仪拉紧缰绳,迎着微暖的风,在阳光下眯了眯眼,侧头对沉玉笑道:“难得堂而皇之出来一回。”
  沉玉眯眼看了看天边,笑道:“身子爽利了?”
  她昨夜还在他面前扭扭捏捏,托词说自己身子不爽利,偏不让他碰,让他老老实实地过了一夜,别提多难受。
  一被他折腾狠了,她就哪里都是毛病,到了这正经游山玩水的关头,她瞧着,倒是兴致比谁都好。
  华仪脸色微变,抬头望天,若无其事道:“朕看今日这天气不错,抵达行宫后,你我可以去赏一赏湖上美景,你应该还没见过骊山的……”
  他低低一笑,身子微偏,趁着无人注意,轻轻捏了她腰肢一把,“再转移话题试试?”
  她只觉那处一麻,险些惊叫出声,贝齿咬住下唇,水眸斜觑他一眼,抓着缰绳的手也下意识抖了三抖。
  她稳住身形,有些悻悻然道:“你就不能让一让我……”
  她声音极小,却一字一句落入他耳中。
  被她吊了一整夜胃口的是他,她倒是倒打一耙自己卖起可怜来,瞅着他的样子好不我见犹怜,就等他下一刻心软,说今晚放过她。
  百姓在前,百官和将士在后,谁知晓总目睽睽之下,女帝在悄悄与他说着这等话?
  沉玉瞳底生亮,心头兴致忽起,黑眸上下一扫身边美人,饶有兴趣道:“让你,须得有些表示才行。”
  她脸色微黑,不禁微嗔道:“你要让全天下人都看笑话不成?”
  正骑着马,怎么表示?
  他要亲要搂要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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