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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煞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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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兀自笑得开心,闹了大半个时辰,又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日她起身,便觉身上出了大汗,沐浴更衣之后,就听侍卫焦急地入殿,笑着禀报道:“陛下!卫将军回来了!”
华仪蓦地起身,急切道:“宣!”
卫陟安然无恙回京之事,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百姓人人欢呼,朝中百官也松了口气,心思各异者有之,心怀鬼胎者有之,但无论如何,无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卫大将军,人人避其锋芒,只看女帝如何表态。
华仪命人给卫陟安置好府邸,打算待卫陟回府休息过后,再召他入宫觐见。
可卫陟听闻陛下遇刺之后,不顾旁人阻拦,连衣服都不换,便径直入宫。
卫陟身披甲胄,于宫门口下马,便大步走向元泰殿,面色冷峻。
初春已过,皇宫内桃花已开,大片花瓣纷纷落下,御花园两岸皆是碧叶娇花,一眼望去,便似人间仙境。
可他丝毫不曾停留,身后的小太监小跑着跟上,陪笑道:“将军……您慢点……这个点儿,陛下还在用膳呢……”
卫陟抿紧薄唇,侧脸冷酷,不发一言。
到元泰殿外,待内侍通传后,卫陟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缓步而入。
四角琉璃风灯紧镶在殿顶,山水水墨屏风前,一女子一身水色裙裾,袖衫拂落于膝头,黑发绞着翡翠簪子,半垂在肩上。
卫陟一眼便盯住了她,大步上前,单膝跪地,身上铁甲发出一声清鸣,“臣卫陟,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起来罢。”华仪的声音慢慢响起,“半途遇刺,可有受伤?”
“没有。”卫陟起身,黑眸深深盯着华仪,身侧的手紧了紧,低声问道:“臣听闻陛下受伤,不知陛下龙体可还康健……”
“朕无碍。”
华仪起身,卫陟连忙低头,却听见衣料摩挲声轻轻响起,随即淡淡的龙涎香便袭上鼻尖,女子绣鞋出现在视野里。
女帝深沉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朕一直放心你,你也果真不让朕失望,这回回来,朕好好赏你,你也好生歇会儿,边关的事情操心了多少年,也该放一放了。”
她的语气沉凝从容,不容置喙,皇威毕现。
丝毫不像多年前他记忆中稚气未脱的少女皇帝。
卫陟微微一惊,不知为何才五六年,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他不由得抬头,便撞上女帝深沉的目光。
还是那张脸,那个骄傲冷淡的神情,心思却完全不可揣测。
她方才所言,是要暂收他十五万大军统率之权了。
他蓦地回神,沉声道:“谢陛下体恤。”
华仪笑了笑,“你也别太过拘谨,朕与你不只是君臣,更是旧交,坐吧。”
“是。”
卫陟直起身子,端正坐下,两眼却看着下方,礼节恰到好处。
华仪回身坐回椅中,拿帕子掩唇咳了咳,便听卫陟问道:“臣听闻,陛下近日龙体不容乐观,万望陛下保重身子。”
华仪道:“朕昨夜发热,今日已大好了。今日恰好你来,朕便同你说说,关于封赏之事。”
卫陟神色一凛,道:“陛下请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出了新的境界,吃饭睡觉无法保障,坐下就犯困,站起来就得跑,还在四处参与各种活动,头发一根根掉,恨不得一分为二。
还在努力码字的我真的不容易QAQ嘤嘤嘤。
所以希望小可爱们能给点评论=W=让我感受到你们的鼓励!
这章卫陟出场啦,男主的温顺快装不下去了。
后面战况会越来越激烈的。
第16章
屏风前,两个端坐的人影被拉得极长。
华仪同卫陟大致说了她今后的打算,虽没有拐弯抹角,话里却藏着玄机,卫陟何其聪明,自然小心应对,同时也在暗惊华仪的帝王心术。
他在边关便偶然听说女帝三年来大行改革的事情,那时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她所做之事,现在却有些明白过来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华仪对他的态度。
当年她气他恼他,恨不得把他赶到天涯海角去,如今他却丝毫看不出她对他的想法。
太捉摸不透了。
殿外转角处,金兽掩映下,一抹修长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墨发玉瞳,身披鹤氅,金丝蓝袖淡淡垂落。
沉玉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下,竟显得冷冽异常,待听清华仪对卫陟不咸不淡的态度后,才半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阴沉的笑容来。
若有人看到他此刻的神情,怕是要觉得毛骨悚然,丝毫看不出半点在女帝面前的温润。
沉玉静静站立片刻,拂袖转身而去。
待卫陟出宫后,华仪才起身回了内殿,看他依旧还是和之前一样在看书,不疑有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环住他的腰。
沉玉放下书,把小姑娘拉到怀里抱着,说道:“事情谈好了?”
“嗯。”她把脑袋靠在他颈窝里,轻声道:“朕做这个皇帝,时时刻刻都要防着他们。”
他笑了笑,并不多言。
她抓着他胸前衣襟,抬头道:“朕现在可就只对你没防备了。”
沉玉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拍开他的手,笑骂道:“你放肆!”
“陛下的脸真软。”
“……”
华仪又和沉玉闹了会儿,便折腾到了床榻上,他给她换了药,便弹琴给她听。
沉玉琴艺甚好,甚至不输给她这个从小经历过严格教养的帝王,她对此也曾称奇,觉得他什么都厉害,也不愧前世做到了当朝一品。
如今的沉玉温顺柔和,虽然在她身边有些逾权,却远离了那些纷争,看不出半点凛冽肃杀之气。
她还是相信他,那些刺客大概不是他的人罢?
华仪倚靠着,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慢地便睡着了。
面前的女子呼吸均匀,长睫阖下,清丽的面容在灯下泛着一层秋水莹光。
沉玉停下抚琴,给她披上衣裳,便走了出去。
元泰殿外宫人肃穆而立,沉玉推门而出,淡淡吩咐道:“陛下睡了,别进去打扰。”
那些宫人纷纷记下,不敢出声。沉玉也不再停留,兀自沿着长廊离开。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御花园,回了自己居所,又在片刻后重新出去,走入皇宫偏僻之处,在假山后按动一块石子,便出现了一条密道。
沉玉慢慢走了下去。
密道狭窄而昏暗,下面有一处石室,正有人等在里面,一见到沉玉便齐刷刷地跪下,沉声道:“见过公子!”
沉玉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的头顶,拍了拍手,嘲讽道:“一个个都好样的,没有我的吩咐,敢私自动手了?”
这群人服装各异,宫女太监侍卫皆有,面相寻常,却通身不掩肃杀之气。
其中一人见沉玉不豫,忙解释道:“当时机会难得,我们顾及公子,尚不敢动手,没想到霜儿如此莽撞,差点要了那狗皇帝性命……”
沉玉冷笑着重复道:“狗、皇、帝?”
公子向来的喜恶里,便有不可侮辱女帝这一条。
那人忽然惊觉自己失言,脸色白了白。
沉玉拢了拢袖子,目光凉得似雪,语气也如冰窖里的刀子一般,“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命也不必留着了。”
那人忙磕头认错。
沉玉不欲多做耽搁,直截了当道:“去查截杀卫陟的那波人马是谁所派,小心大理寺卿,切勿打草惊蛇。”
有人迟疑道:“若是平南王那边的人……”
“那正好。”沉玉转眸,一瞬间目光亮得慑人,“就算不是他们干的,我也打算陷害他们呢。”
乾明八年,女帝和大将军卫陟同日遇刺,逾半月,卫陟回朝,大受封赏。
青年将军战功赫赫,冠盖满京华,一时满京闺中女子芳心暗许,百姓茶余饭后谈论起将军尚未娶妻的问题上来,将之前刺客之事抛之脑后。
大理寺卿李文盛却忙得焦头烂额。
他总感觉暗处有着什么事情在慢慢引导着他的调查方向,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后来他顺藤摸瓜,根据卫陟提供的线索,慢慢地怀疑上了一个人。
如今除却成亲王外,唯一一个手里握着兵权的藩王,平南王。
平南王当年助先帝夺得太子之位,事成之后,其他皇子皆受贬谪,唯他坐镇一方,与朝廷处得和和气气。
先帝让成亲王制衡于他,又命成亲王摄政,便是怕华仪年幼,扛不住平南王野心勃勃。
后来华仪慢慢长大了,也并没有急着动平南王,一来这是她皇叔,实在不好明着过不去,白白让后人说她冷酷无情;二来平南王平日谨慎小心,这些年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世子又庸碌无为,实在难成气候。
可是这回,倒是有些不一样了。
这日,礼部筹备了许久的狩猎终于开始,女帝携一众武将摆驾京郊围场,刚抵帝王营帐,李文盛便匆匆将此发现上禀了。
华仪与他密谈半个时辰,便让他秘密离开。她换了身衣裳,坐在软塌上随意翻着书,实则是在思忖如何料理藩王之事。
敢乱她朝纲,害她良将,便得付出代价。
是时內侍通传卫将军求见,华仪合上书,道:“宣。”
卫陟掀帘大步入账,单膝跪地道:“臣参见陛下!”
华仪翘了翘唇角,道:“赐坐。”
卫陟低声谢恩,起身走到座椅前坐下,华仪与他闲话道:“在京中休息了这些时日,可还过得快活?”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贪图享乐只会让臣松懈,臣几日已迟钝了不少。”
华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单手抚着下巴,眼波轻轻一转,轻觑他一眼,“这么说,朕倒是害了你?”
卫陟触及她柔软而迷蒙的眼睛,微微一怔。
他低眼,袖中手不由得捏紧了,语气波澜不惊道:“臣不敢。陛下体恤臣之意,臣感激涕零。”
她道:“拉弓骑马还是会吧?”
卫陟道:“会。”
“走吧。”华仪起身,冲他抬了抬下巴,“要是输给了朕,朕重重罚你。”
她神态骄傲,眼底三分挑衅,七分兴奋。
卫陟蓦地起身,道:“好。”
帝王营帐之外,黑戟士兵严阵以待,气势凛冽,不敢有丝毫差池。
随驾官员安置于另一处,华仪和卫陟先后走入靶场,路过的所有人纷纷跪下行礼,无人敢打搅女帝兴致。
常公公命人取了弓来,递给华仪,华仪翻身上马,扬鞭一挥,枣红宝马疾奔而出,马背上下起伏,她拉紧缰绳,控制马速。
卫陟也翻身上马,拿弓在手,三指一夹,便是三箭并架。
她挑衅一笑,取箭拉弦,眯眼瞄准,手指一松,那弦清鸣一声,明黄羽箭便破空而出,直中二环。
她并不时常射箭,倒也不虚撑面子,双腿轻夹马腹,加快了速度,再次搭箭于弓。
面前的场景都在飞速转换,那靶心离得越发的远,耳边都是风声。
华仪稳稳骑着马,连发三箭,无一不中。
四下响起宫人欢呼奉承之声,常公公还在喊着“陛下小心安全”,华仪眼皮蓦地一跳。
一支黑羽箭破空而来,直钉靶心,力道极狠,将华仪方才所射之箭,竟一一震了下去。
华仪眯眼转头,便见卫陟挑了挑眉,冲她道:“陛下承让。”
倒是不客气。
华仪嗤笑一声,再次弯弓搭箭,加快身下马速,衣袂被风掀起,像翩跹的蝶。
咻——
她出箭极快,虽不百发百中,却极有准头,连卫陟这个常年在兵营里的将军,也不由得有些惊奇。
身下枣红宝马越奔越快。
华仪的身子上下起伏,出箭越发的快,卫陟一时与她较量,也觉得颇有些意思。
可她毕竟不敌卫陟,卫陟三箭连发,直接将她的箭在空中射断了。
华仪气急,甩袖道:“你大胆!”
卫陟道:“臣斗胆冒犯陛下,臣粗鄙之人,好斗成瘾,一时难改。”
还从未听人这么坦坦荡荡地说自己粗鄙好斗,眉目间还全是笑意,华仪倒是一怔,还未来得及说话,身下马忽然抬起前蹄长叫一声,加速急转,她身子一晃,着急去抓缰绳,身子竟被带得歪斜,就要坠下马。
“陛下!”卫陟惊喊。
华仪咬紧牙,拉着缰绳的右手死命拽紧,却拧不过那马的力量,反被磨得剧痛,另一半身子已要坠了下去!
她心在狂跳,脸色煞白。
耳边的呼喊声都在远去,下坠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最后只记得右手的痛感。
手腕被人拉住,反向往上一拉,腰间一紧,华仪被人拉起,重新坐回马上,后背便贴上了柔软的身躯。
那人紧紧搂着她,柔声安抚道:“无事了。”
华仪头脑眩晕,睁开眼抬头,眉头因难受而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她只看见沉玉光洁的下颚。
沉玉一手揽着她,一手拉住缰绳,驭马从容,很快便让马停了下来。
他感受到怀里小姑娘的惊魂未定,抬手抚了抚她后背,慢慢抬眼,深沉冷淡的目光在半空中与卫陟的眼神狭路相逢。
沉玉冷冷看他,倒是没有一丝一毫打招呼的意思。
卫陟视线下挪,自华仪身上扫过,便毫不犹豫翻身下马,跪于华仪马前,请罪道:“臣救驾不力,请陛下治罪!”
作者有话要说:
来段狗血的英雄救美,勿喷勿喷。
剧情发展或许略快,缺小日常的我可以在完结后番外里或者微博里补。
此外感谢小可爱们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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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华仪心跳得极快。
好半会,她才慢慢地缓过来,从沉玉怀中直起身子,低头看着卫陟,道:“起来罢,事发突然,你来不及救朕,也属常态。”
卫陟抿了抿唇,起身看着华仪,低声道:“索性沉玉……公子……来得及时,陛下若有好歹,臣万死不辞其咎。”
华仪脸色实在难看,沉玉率先下马,拉住缰绳让华仪慢慢下来,让宫人送女帝回帐,转头对卫陟淡淡颔首,“卫将军,别来无恙。”
卫陟看着他面上清雅的笑意,眸光闪动,道:“多年不见,你是最出乎我意料的。”
多年前,少年卫陟张狂得没边,便见不得女帝身边安静温和的沉玉。
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介卑贱奴仆,能被华仪多看一眼已是他最大的幸运,他甚至觉得以华仪的身份,与他亲近,实在是不像一个皇帝。
直到后来,他被贬谪,风刀霜剑多年,磨去了一身戾气,他归来时华仪不再稚嫩,沉玉也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若非知根知底,卫陟差点会以为面前的人并非沉玉,而是某个宗室皇孙。
方才沉玉十分自然地抱住华仪的样子,在他眼底也犹如针扎。
他们竟然……
这如何使得!
枉华仪如此精明,当真要让沉玉只手遮天了不成?
沉玉眉梢一挑,微微一笑,眼角下泪痣动人,“能让卫将军出乎意料,是在下的荣幸否?”
卫陟道:“你与陛下……”
“诚如将军所见。”
“那么,你的目的是?”
“卫将军这话我便听不懂了。”沉玉扬睫,笑意加深,故作疑惑道:“我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侍者,人微言轻的,能有何目的?”
卫陟禁不住冷笑,上前几步,直视着沉玉的眼睛,沉声道:“但愿如此,好好侍奉陛下,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沉玉笑意如常,弯腰称是。
卫陟转身,淡淡道:“陛下方才受惊,你快去吧。”
沉玉道:“将军慢走。”
两个相貌俊秀的男子各自转身,背道而驰,看似和谐万分,实则不欢而散。
卫陟垂下眼,直觉沉玉不简单,径直去找了大理寺卿。
他心底有某个怀疑,却在与李文盛的对话中渐渐打消了那个念头,李文盛言辞凿凿,直言沉玉并无此能力,更有可能是藩王暗中作乱,并列举数个线索,一桩桩一件件,显得天衣无缝。
卫陟辞别李大人后,暂且忘却此事,偶然与副将交谈时,又想起了沉玉,问道:“子明,你可还记得五年前,我与你一同入宫,偶然见到的陛下身边的那个人?”
薛子明一时不曾反应过来,奇怪道:“谁?”
卫陟淡淡道:“那时你我走过御花园,无意间撞见树下拿着匕首雕娃娃的男孩。”
“记得啊。”薛子明对此印象深刻,咋舌道:“他雕得满手是血,浑身脏兮兮的,倒不像是宫里的人,唬了我一跳——将军问这个做什么?”
卫陟道:“他便是如今的沉玉。”
“沉玉?哪个沉玉?”薛子明常年在京外,倒是不大了解京中之事,想了想,忽然抬头惊道:“沉玉!”
卫陟苦笑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薛子明久久回不过神,惊道:“他……这……这不对劲吧?”
是的,不对劲。
一个能让边将都听闻大名的人,说他心思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薛子明渐渐明白了什么,看见卫陟的神情,心底一沉。
“将军打算如何?”他低声道。
“附耳过来。”
华仪靠在床头,只着单衣,长发散开,凌乱地铺在肩头,十分懒散。
她膝上放着本策论,书页卷起,看起来被反复看了许多遍,她如今又看,也不过是为了静心。
沉玉进来后,也不想打扰她,索性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她许久才回过神来,对他道:“你来了啊。”
他过去拿下她膝头的书,理了理她的发,“今日吓坏了。”
她歪了歪脑袋,笑道:“是说我,还是你?”
“我。”
“沉玉不怕,你看,朕都不怕了。”她揶揄道。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她又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她如今不过双九年华,在他眼里,却少有些少女心性,今夜难得有些不一样了。
华仪靠上他的肩,叹了口气,道:“那马惊得莫名其妙,朕这几日也是倒霉,后背刚好,差点又摔死……”见沉玉面色冷了下去,又忙停止了诅咒自己,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怕是早就来了吧?”
他直言不讳:“听闻陛下与卫将军兴致正好,特地来看看,免得陛下被人给拐了。”
她不禁乐了下,推攘他道:“你以为谁都是你?”
“嗯?”
他转眸,眉梢一挑,长眉入鬓,眸子里压着波光,看得她微微一呆。
华仪这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显得有些自恋,当下有些脸红,他却唇角一弯,俯身在她耳边,薄唇还沾着夜的气息,堪堪划过她的耳廓,热气轻喷,“仪儿说的是。”
她缩脖子,他便步步逼近,嗓音低哑,“我就是对你肖想已久,你这么好,旁的人我不得不防。”
她微微心惊,神思乱了须臾,身子便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上,被他欺近,手臂撑在她头侧。
他唤她:“仪儿。”
华仪轻轻“嗯”了一声,身子不住地乱动,想找空溜出去。
她的心口发热,身子发软,每当被他这般靠近,都仿佛要被吞噬了一般。
他便把她夹得更紧,让她被囚在这压抑的、欲念滋长的、惶惑不安的方寸之地,将她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他的手是冰凉的,于她却是发烫的。他拨开她的衣襟,揉捏她的柔软,细细亲吻敏感之处,她感觉有火自小腹腾将上来,燎得她浑身发烫。
她慢慢瘫软成了水,他却忽然从她身上起身,大步走去吹熄了最亮的那根蜡烛,只留昏暗的一盏灯在纱罩里,将他的影子拉长,摇晃在她的眼前。
沉玉再次欺近,热气喷在她脸侧,大掌握着她纤细的大腿,牵引着她慢慢分开。
华仪却忽然不肯配合,将身子一缩,便推他轻嗔道:“你这坏人!”
他似笑非笑,拿手指刮了一下她鼻尖,“玩心太重,需要教导。”
她正要说话反驳,立即被他抓住了脚踝,往回拖拽,又取了之前腰间缠的系带,绑上她的双腕。
华仪惊叫:“你做什么?”
他低笑,“好好教教陛下床笫之事。”
夜色如霜,帝王帐中一夜春宵,守夜的宫人听得面红耳赤。
翌日清晨,女帝早早起身,身子娇软无力,由宫人搀着进入猎场。
前一夜的情潮早已消退,在众人眼底,女帝依旧是肃穆、威严、不可一世的,她垂袖立在高阶上,神情睥睨,待众人下拜行礼后,才抬手赐坐。
沉玉静静站在不远处,与她一同迎接着百官的目光。
围猎开始。
世家子弟多风流,可骑马射箭的功夫也不曾落下,儿郎们各个风姿非凡,身形矫健,不愧为名门之后。
汴陵郡有心在皇姐面前一展才能,凡事倒是抢着上,围场里大鼓擂响,他挥动马鞭,飞快地冲了出去。
“陈国公世子,狩得野兔两只。”
“成王世子,狩得白鹿一只,野兔一只。”
“……”
“汴陵郡王,狩得野猪一头,狐狸一只。”
华湛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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