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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策:囚女倾城-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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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相问。”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倾城忽然笑了起来,只觉得从头开始冷到了脚底,多么的讽刺!多么的讽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答应我的永不相问原来是用在这里!用在了这里!你是永不相问了,可是你却把那支钗直直的插进了我的心里!王爷啊,你倒还不如拿着那支钗直接插进我的心里,让我死了好过些!
这样想着,倾城却是陡然愤怒起来,伸手一把将支红珊瑚的簪子夺了过来,手上拼尽全力想要将这支珊瑚簪子折成两半!可是谁知道这簪子偏偏坚硬无比,她就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撼动它半分!
顿时,她恶狠狠的将簪子猛然砸到了地上,命令九福姑姑:“快,快将它砸断了!将这祸害砸断了!我,我再也不想看到这跟簪子,再也不想!”
“是!”九福姑姑吓了一大跳,急忙找来一把凳子,举起凳子便狠狠地砸下去。
“慢着!”倾城忽然又改变了主意,冷声说道:“他不是要永不相问吗?那好,从明天开始,我无论去哪里都要簪戴着这根簪子,呵呵,他不是要永不相问吗?那么我就一直戴着,一直戴着,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如何永不相问的!”
杜如晦在一旁见着,却是轻叹一声,摇摇头,“何必呢,你跟王爷置气,最后受伤的永远都只能是你而已,向来情深,奈何缘浅,缘分这东西,向来禁不住任何一丁点的考验,不要去考验爱情,更不要去考验一个男人的心,那代价是你所不承受不起的。”
倾城怆然一笑,挣扎着坐起身子来,将那枝红颜如烈火一般的发簪随手别在了她油光乌黑的发髻上,问道:“镜子呢?”
九福姑姑取来一面菱花镜递到倾城的手心之中,她轻轻举起镜子,看了看里面这个虽然一脸病容却依然美艳如初的女子。
她放下镜子,抬眼看向曹寅,绽出一个清媚的微笑,淡淡问道:“杜如晦,在你看来,我的容色如何?”
杜如晦有些狼狈地别开眼去,一声不吭。
倾城清冷一笑,淡淡道:“大人不说,我心里也是知道的,如王爷所说大人这样眼高于顶的男人都对我如此念念不忘,足以见得我的容色在你们男人的眼中确实是可取的,王爷口口声声说爱我,又有几分是爱我的容貌呢?可恨我之前还一直纠结于情不情分的,从今以后,呵呵,我便也都改了,他喜欢我明媚鲜妍的样子,我便要自己明媚鲜妍,他也省心,我也省心。”
杜如晦看向倾城,目光中似乎闪动着不忍,“娘娘……”
“不早了,大人且退下吧,大贵,送杜大人离去吧。”倾城倦怠地说完,便仍然回身躺在了床榻上,九福姑姑给她盖好了被子,她果然便这样睡着了。
黑甜一睡,早晨起来也不着急,倾城吩咐人准备了玫瑰花瓣泡澡,她足足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最舒服的真丝衣裳,这样好的衣裳,细滑如水的真丝里掺杂了丝绸,穿在身上仿佛未穿一样的舒适。
她选了一件暖暖的橘红色的襦裙,衬着她精心装扮的妆容,越发显得人如同姣花软玉一样的静好,黑沉如墨的长发梳了一把如意高髻,耳垂上只带了一只明月珰,手腕上缠着细如发丝的金丝络,层层叠叠地套在手腕上,越发衬得一双皓腕如雪起来。
樱唇上只用了上好的玫瑰花汁子淘澄而成的胭脂微微润了润,再起身的时候,满屋子的丫鬟都已经全都看傻了眼。
九福姑姑笑笑,上前来给倾城挽上一条流霞般绚丽的流苏,夸赞道:“娘娘许久没这样打扮了,今日是怎么了?竟是这样好的心情。”
“我春风得意,要什么有什么,如今又得蒙上天眷顾,再次怀孕,这样的喜气,我当然要精心装扮了。”倾城微微笑着说完这些话,又将那只珊瑚发簪轻轻插在头上。
大贵此时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跪在地上道:“回主子,奴才才刚去韦主子打探了,今日韦主子、徐主子还有密主子全都在那里,里面说说笑笑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呢!”
“你有心了。”倾城微微颔首,赞赏道:“若人人都像你这样有心,我能少多少的力气,下去领一百两金子吧,我知道你上下打探也是要费不少的钱财的。”
大贵千恩万谢的起身走了,倾城这才站起来:“备下步辇吧,我今日倒也想去韦主子那儿凑凑趣。”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服输
倾城一会儿便到了韦主子住处,永顺正在外面守着,见她来了急忙迎上来:“段主子,您今儿怎么出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还是你巴不得我永远不来?”倾城坐在步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之中有几分不悦。
“哎哟,段主子!您明知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的!只是,只是今儿韦主子、徐主子与密主子他们都在,小的怕——”
“怕什么?人多热闹才好啊,你先不用去回禀,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倾城慢慢下了步辇,轻轻走向了院子里。
转过大门,脚步翩然地来到了西偏殿,果然见他们一家子人正在笑得开心呢,韦主子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册,正笑吟吟地看着李绍明,眉目静好,笑容恬静。
而徐主子却正在李绍明的身旁,挽起袖子轻轻地给他磨墨,一边磨一边还不时的跟李绍明说几句什么,两人偶尔相视一笑,秋日的金光照在他们的身上,让这两人看起来宛如逍遥神仙一般的快活!
“主子。”九福姑姑自然也看到了这幅场景,生怕倾城支撑不住便赶紧上前来扶住倾城,低声道:“您没事吧?”
倾城宛然一笑:“我若有事,现在也不会有命看到这一幅妻妾和睦的场景了,呵呵,放心吧。”
说完,她便抬脚迈了进去。
看着倾城走进来,大家俱是一愣,好像根本没有料到她会在这里一样,而且还是这样的明艳照人,光彩夺目。
密主子一愣,先给倾城行礼,“妾身见过段主子。”
“免了吧。”倾城淡淡笑笑,也不看她,径自走到李绍明的书桌前,微微俯身,“妾身给王爷请安了,王爷万福金安。”
“起吧,”李绍明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哀乐来。
倾城抬起头,迎上玄烨的目光,李绍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恋慕,她就算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一副堪称绝美的好皮囊,宁王府中美女固然多,但是第一美女的位置便是她了,由她牢牢占据着。
前些日子倾城心灰意冷,只求速死,自然懒怠打扮,可是如今打扮起来,她便要其他的女人在她眼前相形失色,便要李绍明的心神只围绕她一个人转动!
“王爷写什么呢?与徐主子这样好的兴致,妾身也来瞧瞧。”倾城不请自来,走到李绍明的身边,不自觉地将徐主子挤在了一旁。
紫檀木的大方桌上,摆着一副字帖,上面写着:“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无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倾城杳然一笑,星眸牵起一抹俏意看向李绍明,笑笑,道:“怎么,王爷跟徐主子难道要出家了么?做这样的偈子警示后人么?”
徐主子冷冷一笑,看向她道:“不过是偶尔玩笑罢了,只怕段主子心耳神意全都在别人身上,看不懂呢。”
倾城摇摇头,淡淡道:“非也非也,我不但看得懂,而且还有一句,恰好可以对上这个偈子。”
“哦?你还有一句?什么?”李绍明听她这样一说,便来了精神。
倾城淡淡笑笑,随手拈起一只大毛狼毫笔,蘸了一笔香墨,信手在偈子后面接了一句:“无立足境,是方干净。”
“无立足境,是方干净?”李绍明见状,喃喃一声,“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无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无立足境,是方干净。如何解?”
倾城微微一笑,抬眼看向玄烨,正色道:“你证我证,你征得了,我证得了,心也证得了,意念也证得了,这是参禅的第一境界——有证。第二个境界就是根本无证,无证才是立足境,这是王爷与徐主子所写的,而妾身所写的则是若连这个立足境也没了,根本无修无证,那才是参禅的最高境界呢。”
李绍明的眼里显然晃过一丝惊喜,他轻轻挽住倾城的手,赞叹道:“没想到,你竟然连佛学也懂。”
“皮毛罢了。”倾城淡然笑笑,轻声道:“以前在瑞祥居中,王妃娘娘喜佛,是以妾身也得以跟随王妃娘娘听闻许多佛理,所以不是妾身懂佛,而是王妃娘娘懂佛。”
“无蓉……”听倾城冷不丁的提起王妃娘娘,李绍明明显愣了一下,半晌,才道:“我也许久没有去看王妃娘娘了。”
倾城抬眼瞥见李绍明眼底一丝寂寥,心道,难道方才她的一番话让李绍明想起了王妃娘娘呢?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感情,虽然李绍明表面上圈禁了王妃娘娘,可王妃娘娘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再怎样一个男人心中也不会不惦念这个人的的,之所以李绍明一直不去看王妃娘娘,大约也是碍于面子没有人戳破这层窗户纸罢了,若有人能给李绍明这个台阶下……不若她趁机试试?
这样想着,倾城便款款走到他的跟前,替他轻轻研了研墨,“才刚妾身瞧着王爷的字越发的好了呢,不若也写一副偈子送给妾身吧。”
李绍明却是苦笑一声,道:“偈子哪有那么多的,才想了一首,还被你比了下去。”
倾城刚想说话,却是不自觉地轻轻咳嗽一声,李绍明看向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倾城却是温言道:“没事,想来是以前在摘月阁的时候落下的老毛病了,到了秋天就容易咳嗽,不过妾身不怕的,以前王妃娘娘教妾身用枇杷叶子熬水,加上好的秋梨跟蜂蜜膏,熬制成枇杷膏,治咳嗽是最管用的了,这些年了,妾身的咳嗽就是用这个方子治好的。”
李绍明听闻,微微颔首,“枇杷膏,以前每到秋凉,王妃娘娘也是叫我喝这个的,永顺,王妃娘娘最近身体如何?可还好?”
永顺瞥了倾城一眼,方低头道:“王妃娘娘身子一向康健,只是最近可能偶感风寒,有些缠绵病榻了。”
李绍明与永顺相处有一段时日了,如果会不知道永顺的德行?当即,他听闻这话,就忽然发怒了,“你现在办事越来越潦草了!什么叫偶感风寒,什么叫有些缠绵病榻!还不说实话!”
永顺噗通跪下,颤声说道:“小的,小的确实不知啊,王爷当时说要王妃娘娘静养——”
“永顺大哥想是急糊涂了。”倾城生怕永顺再笨嘴拙舌地激怒李绍明,忙接了话来,“怎么能说是王爷让王妃娘娘静养呢?王爷与王妃娘娘素来关系和睦,定然是王妃娘娘自己想静养了,所以网特才不得不依从王妃娘娘的心意罢了。”
永顺听闻这话,从善如流道:“是是是!段主子说的是!是这样的,王妃娘娘她要静养,身边是一个人也不让进去的,小的纵有几万个胆子,也不敢忤逆王妃娘娘啊!”
听了这话,李绍明的神色总算好看了几分,但仍然是愠怒的,“王妃娘娘说要静养,你们这些奴才难道就可以不管不顾了么?她的身子一向不大好,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谁来负责!”
永顺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责任要他一个人担着,便也不回嘴,只是不停的磕头告饶道:“是小的们该死,是小的们疏忽了!小的们疏忽了!”
“罢了罢了,还是我亲自去看一眼比较好。”李绍明说着便要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倾城见状,不失时机道:“王爷,王妃娘娘所住之处偏僻,如今又是季节交替之时,王爷若是这样贸然去了的话,怕会会染上风寒的,这样吧,妾身愿意跟韦主子、密主子一起前去看望王妃娘娘。”
韦主子本来在一旁站着不表态,如今听倾城这样一说不由得狠狠瞪了她一眼。
倒是李绍听闻这话,甚为宽慰,“你能这样替我着想,我很是感激,也好,你们就先去看看王妃娘娘吧,以后朕再去也不迟,若缺了什么,只管吩咐人添置便是了。”
“是。”倾城等人躬身答应着,然后相继离开了这儿。
出了院子大门,倾城只觉得秋日的艳阳高高悬挂在头顶,照耀得人眼睛有些花,她抬手挡住头顶的艳阳,回头给了韦主子与密主子一个艳丽不过的朗笑,自然是没有放过韦主子脸上那抹苍白,“姐姐,密主子,我知道自从王妃娘娘卧病便一直拒绝见姐姐,姐姐心底肯定也是思念这个照拂姐姐的王妃娘娘的,再说了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未免别人说姐姐不懂得感恩,为了夫君就不要与自己一齐长大的王妃娘娘呢!所谓忠孝不能两全,妹妹今日自作主张了,替姐姐把这些东西都全了,姐姐不会怪妹妹吧?”
“呵呵,姐姐怎么怪妹妹呢,妹妹这样大的本事,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刚才短短一会儿便能夺徐主子的功劳,做姐姐的真是不得不佩服妹妹的、好算计呢!可妹妹既然这样的聪明伶俐,为什么就是不肯为自己多多积攒些福德,若是一直伶俐过了,我怕不但妹妹自己不是个有寿的,就连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挺不过多少去吧。”韦主子瞄了一眼初瑾的肚子,言辞刻薄。
第三百七十三章 动情
“不管本宫肚子里的孩子能挺过多少时日去,总之有了孩子总比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要强,当然,也比有些人生下了孩子又没了要强得多吧。”倾城唇边挤出一丝冷笑,异常不屑地扫了韦主子与密主子一眼,转身在九福姑姑的扶持下上了步辇。
“你!”密主子瞪着初瑾,伸手指着她十分愤怒的样子,可是还没等说出一句话来,密主子忽然捂住头哀叫起来:“哎哟,我的头,我的头好疼!”
说着,她便是凄楚一笑,给韦主子行了一个大礼,“韦主子,妾身的头疼忽然犯了,恕妾身不能陪同两位主子一起前去探望王妃娘娘了。”
“呵呵,你倒是乖觉,知道去见王妃娘娘吃力不讨好,索性便装头疼了吧。”倾城瞥了一眼密主子,嘲讽地看向王妃娘娘,说道:“怎么姐姐如今养的狗一条不如一条忠心呢?徐主子倒是肯出力的,只是脑子不大聪明,性子又有些清高,密主子呢,脑子是极聪明的,只是太聪明了反而不肯出力,妹妹劝姐姐呀,趁着这次三年一次的选秀,可劲儿多选几个听话懂事又聪明安分的,不然你拿什么来跟我斗?就凭你们几个?哼!未免太天真!”
韦主子一向素淡的脸色如今更是如雪一样的清淡,像是没有听见她方才的话一样,只是淡淡道:“密主子,你若是身体不好便及早回去将养着吧!我瞧着你最近总是七灾八难的,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以后还是独自在屋子里养病吧,来人,送密主子回去!”
密主子身子一踉跄,知道韦主子此话便是等于拘禁了她,她恨恨地看向倾城,却只得行了一个礼,跟着太监回去了。
韦主子这才上了步辇,她与倾城二人一起朝着小瑞祥居行来,一路上倒也无话,也真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好说了。
于是一直就这样沉默着直到王妃娘娘房间门口。
宫门可罗雀,莫说有人了,就连一只麻雀都不肯落下,步辇在院子门口轻轻停放下来,韦主子与倾城相继下了步辇来。
倾城注意到韦主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便问道:“怎么了,难道姐姐连素来疼惜你的王妃娘娘也不敢见了吗?”
韦主子脸一沉,说道:“敢于不敢的,也是我与王妃娘娘自己的事情,何时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
“也对,想当初王妃娘娘和韦主子也算是一齐长大的,王妃娘娘再怎么气你出卖了韦家,亲手将韦家送上了绝路,也得考虑姐姐还是韦家唯一的人了,也得想想韦老爷和韦夫人临死之前的嘱托,不是吗?”倾城轻轻笑笑,上前轻轻推开王妃娘娘暂且居住院子大门,朝着韦主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韦主子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闯了进去,倾城淡然一笑,紧跟其后,房间里依然是一副萧索冷寂的样子,唯有房间里里的白纱,随着瑟瑟秋风无声地飘荡着,像是老女人头上的白发一样,充满了不详的冷寂味道。
韦主子脚步瑟缩了一下,终于还是举步走进了那深沉的房间之中。
倾城在九福姑姑的搀扶下,也跟着进去了,虽然还是白天,屋子里却是暗色沉沉,除了一盏油灯在角落不遗余力地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外,剩下的便只有惨白惨白的日光射入。
青金石的地板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人跪在上面,膝盖丝丝渗出冷意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韦主子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惶恐,“妾身给王妃娘娘请安,不知道王妃娘娘这些日子可还好?”
“呵呵,没想到韦主子还惦记着我?还知道来看我?”白纱深处,王妃娘娘苍白的声音遥遥传来。
韦主子微微一顿,却是不动声色说道:“妾身,妾身当然惦记着王妃娘娘,只是妾身最近一直都很忙,所以没空来看望王妃娘娘罢了!妾身还记得小时候爹娘之前曾说,叫妾身把王妃娘娘当做亲生姐姐一般,妾身从来没有忘记这些话。”
“难得呀,难得你这样的大忙人还能想起小时候说起的话啊!你将你们韦家满门送入断头台的时候,为什么想不起他们来!他们难道就不是你的亲族兄弟么!还是你天生就是一个贱胚子!眼里只有一个王爷了,就顾不得宗族上下那么多人的性命了么!”王妃娘娘的话陡然变得尖利起来,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直接朝着韦主子劈来!
“是!妾身是贱胚子妾身承认!妾身的眼里心里只有王爷一个人因为他是妾身的天!他是妾身唯一的丈夫!女子出嫁从夫,妾身有什么错,妾身既然是王爷的主侧妃了,便要首先尽到一个做主侧妃的责任!是,妾身是韦家的女儿,可是妾身更是王爷的女人,是宁王府的住侧妃!妾身爱妾身的夫君,妾身愿意为了他付出妾身的一切,哪怕是亲手将妾身的宗族亲人送上断头台,只是因为妾身爱着他!妾身爱他,您懂吗?王妃娘娘,您懂爱吗?王妃娘娘,妾身敢问您,您懂什么是真爱吗?”韦主子几乎是嘶吼出了这样一段话,她瘦削的身子瘫倒在地上,巴掌大的脸上泪意纵横。
倾城忽然有些不忍心,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无论她曾经做过什么,无疑都是值得让人敬佩的,只因为她心无旁骛的爱着。
“爱?爱是什么?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懂爱吗?你以为我就不懂爱了?我也想着去爱啊!可是我不能!痛痛快快的爱不是爱,是自私!你只顾着你自己的爱,你可曾为你的兄弟兄姐妹着想过!他们又有何辜!”
韦主子厉声喊着,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之中,“妾身管不着!他们再怎么样,跟妾身又有何相干?他们当初选择将妾身送入了宁王府,那妾身便是王爷的女人,妾身便只想着王爷就行了,他们多余的,臣妾看一个也心烦!王妃娘娘,你总说我不如您,是,妾身是不如您心地善良,可是妾身有一点比她强!那就是妾身对王爷是真心真意的,为了他,妾身愿意放弃整个世界!所以,在妾身的心里,王爷他就是妾身的天、妾身的地、妾身的一切!谁也不能从妾身的手中抢走他,谁也不能!”
她吼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倾城和王妃娘娘都没有再说话,她许是压抑了许久,家族的衰落,她是千古罪人,一心为着李绍明,却还被倾城这个后来者居上,如今到了素来疼惜他的王妃娘娘这里,也被厉声责问。
现在看来,韦主子无论在李绍明与王妃娘娘的跟前,似乎都没有了立足之地。
倾城试着问若是自己遇到了同样的情况,是否也能像韦主子一样含笑着撑过这些日子的忍辱负重,还能含笑看着自己的夫君夜夜宿在别的女人的屋子里,甚至要给这个女人远远超过她的恩赐呢?
倾城想了半晌,还是不知道,因为她毕竟不是韦主子,从来也没有像韦主子这样痴狂的爱过。
她的爱,从来都是有保留的,从李绍明开始到寇仲,迄今为止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似乎都是他们为她付出的比较多,而她却一直都在索取一般,难道其实她从来不曾爱过任何人,在她的心底,她始终只是更爱她自己?
倾城被这个假设吓了一大跳!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假设很可能是真的。
她从未爱过任何一个人,因为她更爱她自己!
韦主子的泪还在不停的滴落着,滴滴答答的那样的响,简直可以震慑倾城的心扉,她忽然有些嫉妒这个女人——韦主子虽然什么都没有了,虽然只剩下一个主侧妃的空壳子,可是,韦主子还有赤诚的爱。
倾城瞧着,心中却在暗自思忖,能这样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去爱一个男人,应该是很幸福的吧?若然不是如此,为何韦主子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眼睛里却还是闪着幸福的光呢?这样的光,是她从没有过的,从没来有过的!
此时此刻,倾城忽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了,正如她看不透李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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