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策:囚女倾城-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此刻,倾城忽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了,正如她看不透李绍明一样,李绍明与韦主子两个人,她都看不透。
“哎,世间无数痴男女,爱到深处无怨尤。”过了好一会儿,王妃娘娘的叹息声爱从白纱帘后遥遥的递出来,声音带着几分悠远,“你走罢,从此再也不要来见我了,你只当全了你的痴情,只是我怕是再也不能容你了,我一见到你就想到了你爹娘与我的嘱托,你叫我百年归老之后如何面对他们二老啊?”
“王妃娘娘——”韦主子直起身子来,似乎不敢相信她耳朵听到的,“您是以后都不管妾身了吗?您,您居然不管妾身呢?”
她紧紧揪住那一角暗色湘纹裙裾,泪眼中是极其祈求的神色,看着让人不忍,可是再怎么不忍,王妃娘娘的决断是断断不能更改的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有心而为
“你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难道还妄想着可以再是我再照拂你吗?从今往后,你自去了罢,我累了,要休息了,你退下吧。”王妃娘娘的声音也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那样的虚弱,像极了那盏在角落里将要熄灭的莹烛。
韦主子忽然哀嚎一声,那样绝望而凄厉的声音,像是被困住的小兽一般,撕心裂肺,不忍卒听。
她如斯的绝望甚至都打动了倾城,倾城心念微动,才刚要上前扶起她来,却只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
倾城抬头一看,却见是李绍明正长身玉立与门庭处,见状,她又是一惊:李绍明如何来了?又是何时来的?才刚她们的那一番对话,李绍明到底又听进了多少去?
心里想着,倾城便赶紧起身想要行礼,谁知李绍明的脚步却是径直绕过她的身侧,笔直地朝着跪在地上的韦主子去了。
倾城转身,凝望着眼前的这一对男女,这一对伉俪夫妻。
李绍明单膝跪在地上,轻轻地将韦主子疲软的身子拢在怀中,备极哀怜道:“别怕,你别怕,我在这里呢!你不会是一个人了,他们不要你,你还我呢。”
韦主子瘫在李绍明的怀中,半响才睁开眼,一瞧见是李绍明便忙紧紧扑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哀嚎道:“王爷!妾身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她哭得那样的激烈,以至于都无法喘息,李绍明只得轻轻拍打着她瘦弱的脊背,帮她顺气,轻声道:“好了,别怕了,都过去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这样了。”
韦主子极是委屈地哽咽了一声,将她的所有的热泪跟委屈一股脑地尽数抛洒在了他那一身宝蓝色的袍子之上。
倾城站在那里,就这样瞧着这一幕在我眼前发生,似乎一切都不存在了,对于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人来说,似乎一切的一切,包括她,都已经不存在了。
倾城不知道少年初心相遇的两个人到底走过什么样的心路历程,也不曾参与过他们刻骨铭心的过去——如果他们也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话。
以前的她只知道她是李绍明的宠妃,她是你李绍明最爱的人,是李绍明可以万般容忍只要能博得她一笑便可以将江山也拱手相让的心上第一人。
可是如今,倾城不确定了。
李绍明抱的那样紧,好像溺水的人乍然碰见一根浮木一样的紧紧抱住韦主子,而韦主子瘦削的身子在李绍明宽广的熊怀中也贴合的那样的自然跟熨帖,仿佛那个位置合该就是她的,韦主子的,不是她林倾城的。
他们之间,没有她林倾城半分的位置,一丁点,也没有。
倾城忽然觉得冷,那样的冷,寒浸浸的,侵入她的心肝脾肺,又有如一千万把小钢针,一下一下地扎进她的心里,扎进她的心肝脾肺里,那样细致的痛楚,密密麻麻的,芊芊绵绵的,温柔而细致地一寸寸的将她凌迟。
她的心痛的几乎要麻木掉,整个人都涩住了,只能瞧着眼前这一幅鸳鸯交颈图却一动也不能动,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双脚牢牢地钉在青金板砖上,分明是不想看的,可是头也不能转动,只能这样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幅画卷,只能看着。
他们抱了多久,倾城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李绍明最后轻轻抱起怀中那个柔弱的身子,脚步稳健地朝外走去。
李绍明走的那样坚定,脚步声沉沉,带着无限的欢喜跟快乐,那样的快乐——
韦主子半幅青光流溢的裙裾在倾城眼前划过,像是张开翅膀的萤子,带着展翅高飞的光芒,在她的脸上生生的抽了过去!
“王爷——”韦主子细密而温柔的低语落在李绍明的颈项之中,那样的欢欣跟甜蜜,宛如初恋少女,她的眼神柔亮一如新抽出来的柳条,鹅黄而轻盈,像是春天的一个梦,一个让人永远沉溺而不愿醒来的一个清梦。
雕花门被李绍明打开,有光从外面照入,那样明艳的秋阳,前一刻还为了倾城而明媚,而现在却明亮的让她无法睁开双眼!
她忍不住抬起手来挡住这一阵明亮的光,再放下手的时候,屋子里赫然又是一阵空寂,只剩下她独立在房间之中,周围也只有不停随着秋风飘荡的白纱练,宛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就好像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而时光也没有流动过,只是静静地凝滞在那里,不曾走动过。
倾城脚步忽然虚软起来,微微一抬脚,却发觉身上猛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她骤然回过头去,却见刚才韦主子跪的地方遗落着一个小小的荷叶莲心的荷包,她俯身捡起来,自然知道那不是她的荷包。
那么就是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而韦主子,确确实实的是被李绍明抱走了。
倾城心忽然抽痛起来,她紧紧握着那枚荷包,慢慢蹲下身子来,用力将自己的身体环抱住,抱得那样紧,唯恐一松手,发现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已。
嘴中似有涩意,许是她的泪,可是如今的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查究那个,她只是默默的蹲在那里,抱住自己,心里眼里想着的始终还是刚才看到那一幅画面。
忽然,从白纱帘中忽然传出了这样一低语,“痴儿竟还不能悟。”
倾城一怔,这才想起这是在王妃娘娘的房间,不是她一人在,还有一个王妃娘娘躲在白纱帘之后。
倾城擦了擦泪,站起身来想要告辞,谁知才刚转身,却听见王妃娘娘的冷笑声从白纱帘中再次传来,“你在宁王府中打滚了这么久,你当真以为方才韦主子那一番话是无意中说出来的么?”
倾城顿住脚步,愕然不已,“您的意思是……韦主子方才说的那一番话难道是事先便编排好了?难道她竟然一早便知道王爷要来这里?所以才故意这样作态表演给王爷看?”
王妃娘娘并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反问着,“你说呢?”
倾城却是惶然摇头,轻声道:“妾身不知道,妾身不知道!妾身只知道妾身的心被韦主子感动了,妾身与她之间不共戴天,却也能被她感动如斯,何况是王爷呢?不管真也好,假也好,只要看得人愿意相信,那便是真的了,就算韦主子她是刻意做作,可是,呵呵,可是她能做到这一份上,实在是妾身无法企及的,王爷就在那里,如何获取圣心只凭个人本事罢了!她今日赢了,也是她拼了命的,妾身技不如人,又有何不甘心的呢?”
“你能这样想,可见还不是个蠢物,是了,王爷的心只有那么一颗,如何获得,能得到多少全凭个人本事,宁王府美女众多,不独独是你段倾城能牵动王爷的心,你会的,别人只要留心琢磨,定然也会依样画瓢,甚至比你更加炉火纯青。”王妃娘娘的话隔着纱帘再次遥遥传来。
倾城苦笑一声,神情落寞,苦涩道:“妾身能有什么本事,妾身所有的本事也只是因为,因为王爷他爱妾身罢了,但是若王爷,若王爷不爱我了,妾身即便花招百出恐怕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去。”
“若王爷不爱你了,你恐怕就不是失宠这么简单了,王妃娘娘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她表面上柔和,实际上杀伐决断不输须眉男儿,你之前辱她欺她,若被她醒过神来,你以为你还会只是失宠这样简单吗?”
“定然不会这样简单,可是又能如何?韦主子此番一表白,王爷的心怕也是要被她融化了吧。”倾城只觉得疲惫,整颗心都只剩下疲惫了,整日都是这样争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便说道:“王妃娘娘,妾身自入宫以来,造下的杀孽太多,今次妾身实在是不想再入宫廷纠纷之中了,妾身,妾身只想处江湖之远,不想,不想再居庙堂之高了。”
说到这里倾城便在房间之中盈盈拜倒,端端正正的给王妃娘娘磕了几个头,郑重道:“王妃娘娘,您见多识广,智慧渊博,还请王妃娘娘给妾身指条明路,如何才能脱离这无穷无尽的斗争,如何才能,才能让妾身离了这繁华王府?”
风撩起一卷纱帘,露出王妃娘娘那张早已疲惫的脸来,她脸上的神色亦是淡淡的,“我不知道,我自从懂事起,便被教导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子,所谓的合格,杀伐决断自然不可缺少,及至入王府,更是算计争斗日日不休的。你若是要我指导你如何争宠,我自然有无数的招数可以教给你,可是你若是叫我指导你如何逃脱这个宁王府?只怕,只怕我也不知道了。”
倾城颓然瘫坐在地上,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呢喃道:“难道当真是想要求一个清静平凡的日子也不可能了么?”
“我见你一直捂着肚子?难道你竟然又怀上了?”王妃娘娘的目光锐利,不过一瞥便能瞧出各种端倪。
倾城却是长叹一声,悠悠道:“妾身只愿孩子从此不再生于帝王之家,受尽跟妾身一样的苦楚。”
第三百七十五章 云贵妾
“快进来,叫我瞧瞧,我久居这深院之中不得半分喜气儿,快叫我瞧瞧!”王妃娘娘到底还是孩子的母亲,心疼孩子自不必言说。
倾城无奈,只得站起身来撩开白纱走进了王妃娘娘的房间之中。
王妃娘娘正歪在床上,瞧见倾城进来了,忙挣扎着要坐起来,倾城瞧见王妃娘娘的床铺周围全都是吃剩的橘子皮,狼藉掉了一地,也无人收拾,多数橘子皮都已经风干了,想来已经堆积日久了。
王妃娘娘的床榻周围还放着一个痰盂,那痰盂里满是秽物,看着像是许久没人打扫了。整个内间之中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
“王妃娘娘……这……”眼前这番狼藉无非是因为那帮子奴才们根本不来照料打扫,将王妃娘娘一介女人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如果初瑾没记错的话,王妃娘娘的双腿因为上次大火的原因有些行动不便了,所以因此才一直只吃省事的橘子度日么?
“咳咳,我喜欢吃柑橘,这是芦柑,是潮州那边特供的。”毕竟是王妃娘娘,再怎么说还是要顾及颜面的。
倾城只觉得心酸无比,低了头只说:“如今秋天了,王妃娘娘再怎么喜欢吃橘子,也要当心喉咙不要上火,您且在这里稍坐坐,妾身,妾身亲自给您收拾收拾这里。”
“不用了——”王妃娘娘忙要起来拦住倾城,不要她收拾。
倾城情知王妃娘娘是怕她叫外面的丫鬟来瞧见,便赶紧道:“王妃娘娘放心,妾身小时候在家里也时常伺候妾身的奶奶,妾身这些事儿都会做,自己一个人做,绝不假手他人。”
王妃娘娘如此才终于肯了,倾城便利落地挽起袖子,开始将内间之中打扫了一遍,然后又上前去搀扶起王妃娘娘来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又给王妃娘娘打了一盆热水,给她擦了擦脸,梳了一下头发。
如此忙活完了也差不多日色将暮了,倾城瞧见王妃娘娘还没有东西吃,便出去吩咐九福姑姑悄悄拿点儿东西来吃,千万悄悄的,别叫人看见。
九福姑姑机灵,立刻去了,不多会儿便拿来了几个热包子,倾城忙递给王妃娘娘吃了,又伺候她喝了几碗热茶。
王妃娘娘想是饿了许久,竟然吃了两个包子,又痛饮了几杯热茶,脸色方才好多了。
倾城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心酸无比,轻声道:“王妃娘娘,不如您跟着妾身回风华居小住几日吧,怎么说您也是宁王府的王妃娘娘,不管怎么说,妾身自然也该好好孝敬您,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王妃娘娘听闻这话,笑得苦涩,“不中用,王爷还因着之前我为韦家求情恼怒了我了,若是王爷不想让我过上舒心的日子,我到哪里也是一样的,更何况你什么时候见到过侧妃娘娘亲自伺候别人的?”
倾城叹了一口气,“虽这样说,妾身心里只是过意不去,妾身总想着再怎么着您也是王妃娘娘,没想到那帮子奴才竟然怠慢您到了如此地步!妾身今日知道了,以后便隔两天叫九福姑姑来伺候您,她是妾身的心腹,妾身只叫她夜里偷偷的来,您有什么缺的全都告诉她,她自会替您一一料理好的。”
“好丫头!好丫头!”王妃娘娘轻轻拍拍倾城的手,宽慰道:“我之前帮扶你也并不是出于真心,只是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分担韦家的压力,我现在落到了如此下场,连韦主子与王爷都厌弃了,没想到,没想到啊——”
她说到这里动容,竟然落下泪来,倾城见状,不觉心酸,伸手给她擦去颊边的泪道:“王妃娘娘,妾身知道您也是不得已的,这宁王府内院之中人人皆是不得已的,王妃娘娘您当日肯用妾身,已然对妾身是莫大的帮助了,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咱们还需要多说些什么呢?妾身只希望王妃娘娘跟王爷与您之间的嫌隙能尽快化解,不然王妃娘娘身子受损的话,最难受的只会是王爷,所以为了王爷考虑,妾身也请王妃娘娘多多保重自身才是啊!”
王妃娘娘却不免唏嘘道:“我这身子,已是将死之人,能帮你的只有满肚子的计谋了,这次韦主子定然会重新得宠,她一旦得宠,必然会将你置之于死地,你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该为自己腹中的孩儿着想吧,你想好什么应对的计策了吗?”
倾城缓缓摇头,坐在床榻之上,低了头道:“横竖不过一死,早死晚死还不都是一样的。”
“你只顾着你自己死,有没有替王爷考虑过?韦主子那个人极是心狠手辣,王爷灭了她满门,她嘴巴上不说,心里必定是有恨的,若这样的女人日后成为王爷心尖尖上的人,让她主宰整个宁王府的内院,你说她这样心怀恨意的女人,会善待王爷的跟孩子吗?”顿时,王妃娘娘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凌厉地朝倾城劈来!
倾城愣住,错愕地看向王妃娘娘,猜测道:“您的意思是韦主子很有可能表面上曲意奉承王爷,实际上却把自己的痛楚全都借由其他的途径发泄出去么!”
“王爷灭了她们韦家满门,韦主子她心里不可能不恨?之前王爷又对你宠爱有加,把她当成无物,她更是恨你入骨,韦主子不是什么心胸广阔之人,昔日我提拔你,她虽然深知道我的用意却还是不肯原谅我,所以我来到这儿之后无人敢来照拂,你以为真的全是王爷的意思么?”
“难道……”
“呵呵,我是从小就与韦主子一起长大的,她最会的就是阳奉阴违,王爷因着我为韦家求情,所以不想见我,宁王府几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的意思便无人敢违抗!所以倾城啊,你若是对王爷还有半分的情分在,我请求你阻止韦主子她再做出什么不可以挽救的事情来,就当,就当是我求你了啊!”
王妃娘娘一边说一边竟然跪了下来,倾城吓得急忙搀扶住她,为难道:“王妃娘娘,您这样,分明是逼妾身再次跟韦主子相争啊!”
“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忠还要放在孝的前面,倾城,你我虽然只是宁王府中的女人,可是宁王府跟前朝息息相关,若是放任韦主子这样肆无忌惮下去,不知道多少百姓都会跟着遭殃!倾城啊,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如今答应了我的请求,就等于救了不少老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啊!”
倾城越听越觉得心烦意乱,忍不住站起身来道:“老百姓与妾身有何相干?妾身在受罪的时候,又有谁管过妾身的死活呢!如今为何又要妾身这样一个弱女子来承担这样的责任!”
王妃娘娘却是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本就是各人作孽各人担,我当初就不该答应韦大人和韦夫人的请求,你说的很对,这是我自己种下的恶因,也只能我自己承担恶果了,我累了,你暂且退下吧。”
天色暗了下来,王妃娘娘脸上的疲色越加的明显了,这一场变故,就像是一场风霜一样,将王妃娘娘原本的皇家贵胄之气尽数扑灭了。
倾城略有些不忍心,却还是不想再趟入这场浑水之中,不过告了一声喏,便仍然悄悄退了出来。
倾城退到门口,正待给王妃娘娘关上门的时候,忽然听见王妃娘娘的声音从白纱帘后传出来,“梦贵妾。”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去找梦贵妾。”倾城正疑心自己听错了,忽然耳边又传来这样一句,她待要再进去听听王妃娘娘再说些什么,忽然一股风来,将身后的门一下子掩了上来,“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无论在哪里都是有忧愁的啊,都有忧愁哇——”
王妃娘娘的声音越来越低了下去,到了最后则完全听不到了,倾城只看见那一盏豆子般大小的烛光映着窗户在微弱的跳动着,跳动着。
晚上回去她便有些闷闷不乐,九福姑姑也不敢问,只吩咐小厨房做了些清淡可口的菜来。
九福姑姑一贯是体贴细致的,现在更是说道:“之中,不若让我给您篦篦头吧,还松快点儿。”
倾城揉了揉太阳穴,苦涩道:“也好。”
九福姑姑便将她请到梳妆台前坐下,九福姑姑则拿了象牙骨的梳子来,蘸了头油,轻轻地为她篦起头来,“之中可舒服了些?”
倾城点了点头:“还是你的手艺好,力度拿捏的正好,果然舒服了些,只是这头油的味道闻着倒是清新,不是梅花油了么?”
“梅花油好是好,就是晚上用太过馥郁了,恐耽误之中睡眠,所以换了合欢花油。”九福姑姑如是说着。
倾城听闻这话,有些诧异,问道:“合欢花油?咱们院子里何时有这样的油了?谁给的?”
九福姑姑却是抿嘴笑笑:“这还是云主子的孝心,前些日子她来咱们院子里坐坐,给之中这瓶子合欢花油。是她自己亲手制的,我都查过了,这合欢花油是好东西,所以才敢给之中用呢。”
第三百七十六章 黑珍珠
“云贵妾?”倾城挑挑眉,轻声道:“可不就是韦主子的妹子么?自寇仲将军离开王府之后,她也把自己锁在院子里许久了吧。”
“是,云贵妾对外只说她病了,其实还不就是心病么?可是能怎么办呢?她一日是王爷的女人,终生都是王爷的女人了,现在连韦主子都对她生分了不少啊!”九福姑姑轻叹一口气,再蘸了一些合欢花油。
倾城忽然想起那个圆脸少女眼中的明媚笑意,忽然觉得心头一暖,不由得说道:“年轻真好,想起她,就想起我当年刚刚进王府时候的景象来了,也难为她了,这样的伤心了还想着我。”
“是了,所以我便也时常提点教训她身边伺候的人,这个云贵妾是一点也不在王爷的心上,韦主子这些日子也事情繁多,难免会被奴才们欺负的了。”
倾城听闻,轻轻拍拍她的手,道:“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如何能处理得了这样多的琐事。对了,待会你亲自去王妃娘娘那里一趟,看看她都有什么需要的,你悄悄地给她送了过去。记住,只要你一个人去,不要叫第二个人知道,从此之后,隔两天你便悄悄去瞧瞧便是了。”
“知道了。”九福姑姑答应一声,才要给倾城拢上头发去,忽然大贵从外面跑进来了。
倾城瞧着他满头的大汗,便忍不住呵斥道:“什么事这么慌里慌张的。”
“之中,王爷,王爷他下了一道旨意,说是加韦主子娘娘为尊上主侧妃,现在宁王府的主子们全都在那边贺喜呢。”
九福姑姑在一旁站着,忍不住蹙眉道:“尊上主侧妃?这是什么?”
倾城只淡然一笑,似乎这个结果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样,“尊上,也就是无上至尊的意思,尊上主侧妃,那便自然是跟我这个主侧妃有了高下区别,以前或者我们都不能平起平坐,以后就更加不是了。”
大贵犹然愤愤不平道:“这才几天,韦主子那边就有本事成为尊上主侧妃,这不是明显要压咱们主子一头吗?奴才不服!”
九福姑姑是晓得轻重缓急的,当下便呵斥了大贵一句,让他别祸从口出,“你作死呢!嚷嚷这么大声干什么!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倾城瞥了大贵一眼,轻声道:“出言不逊,我也不能包庇你,你下去自领二十个嘴巴吧。也好给你个警示,从今往后,咱们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了。”
那夜冷寂了许久了韦主子的院子一反往常地热闹起来,韦主子素来以喜静闻名整个宁王府,那日却是丝竹管弦,不绝于耳。
倾城一人独坐风华居里,只捧着一卷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