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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策:囚女倾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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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杨司薄请安。”昭梦迎出门,强按着心里的恐惧,规规矩矩的给杨司薄行了礼,只是她的腿依旧在发颤,好在冬天穿得多,也没人发现。
杨司薄摆了摆手,脚下却是压根没有停顿的意思,径直朝着里面走去,今儿她来可是有正事儿,可是没时间同这些小丫鬟们虚与蛇委,两仪殿可有得是事儿等着她处理了,“起来吧,你们主子可好些了?”
昭梦赶紧起身上前打起帘子,笑着道:“回杨司薄话,我们家主子正准备喝药。”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她跟在倾城与琳琅姑姑身边耳濡目染也变得聪明了些,如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了如意公主要喝药,暗地里点明了杨司薄出现得不是时候。
对这位精明的杨司薄,昭梦之前可是听倾城提起过,如今自然是不敢怠慢,莫说是她,就连倾城与琳琅姑姑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小瞧。
杨司薄临进门时,却是淡淡瞥了昭梦一眼,眼中有着难以捉摸的神色,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这个丫头倒是聪明!”
“谢杨司薄夸赞,奴婢哪比得上杨司薄身边的姐姐们。”昭梦小声的回了句,垂头含胸,打着帘子的手高高举起,恰好当着了微微颤动的眼皮子。
趁着昭梦绊住杨司薄的空当儿,琳琅姑姑已经将熬好的药汁倒入斗彩葡萄纹白瓷海碗中,端到小几上搁着,又特地不将药罐子撤下去,为的就是将屋内熏出一股浓郁的药味。
第一百一十八章 探病?
杨司薄一进门,如春暖的热气夹杂着略微鼻的药味迎面扑来,一旁的长歌忍不住用帕子挡了挡鼻子,她却面不改色,解了身上挡风的靛青色石榴纹缀银鼠皮子斗篷,抬脚就往床榻边走去。
琳琅姑姑却是从屏风后出来,恰好将杨司薄堵在床榻和屏风之间的入口处,轻声道:“奴婢给杨司薄请安。”
“原来时琳琅姑姑,好久不见。”见此,杨司薄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抬眼扫了下躺在床榻上,只露出些许散乱青丝的如意公主,要知道她先前与琳琅姑姑接触过几次,知道琳琅姑姑可是个精明人,如今琳琅姑姑相助,只怕她想要探出如意公主到底病了几分却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虽这么想着,但是她脸上的笑容不减,如今更是拉着琳琅姑姑的手,亲亲热热地说道:“好久不见了,琳琅姑姑,你来了宁王府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就连皇后娘娘偶尔记挂着杨主子,我都在旁边劝说着,说你是个极为妥帖的人,有你在杨主子身边,杨主子一定什么事儿都没有的。”
她这话无疑给琳琅姑姑戴了顶高帽子,更是叫琳琅姑姑内心一阵讥诮,这话不是明摆着排挤她吗?若是她真的这么妥帖,那如意公主怎么会生病呢?内心虽不屑,但琳琅姑姑面子上却是分毫不露。
杨司薄对她的态度却是一点也不吃惊,却是继续说道:“没想到杨主子进宫了一次却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皇后娘娘不放心,所以这才要我来看看,不过,你到底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的还犯这种错?煎药向来是司药房的差事,那里的药童多少都懂得些药理,也善于掌握火候,将药熬得恰到好处,琳琅姐姐私自将药带回来不说,还将煎药的罐子搁在屋里,这般行事,岂不是叫杨主子更加难受了?若是这样下去,让杨主子怎么安心歇息调养?又怎么能快些好起来?”
杨司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上来就拿着屋里弥漫的药味做文章,不但直指琳琅姑姑坏了规矩,还暗地里点了屋里是故意熏出一股药味,借此试探如意公主装病的事,既还了方才昭梦的小手段,又能扰乱对方的心思,一举两得。
如意公主却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但那小小的身子却是忍不住微微瑟缩着。
“杨司薄所言甚是,倒是奴婢的疏忽了。”杨司薄了解琳琅姑姑,琳琅姑姑自然也知道她有几斤几两,她早就料到杨司薄会提及此事,心里也不慌乱,仍旧板着脸,沉声解释道:“只不过方才孙大夫开方子时曾说了,我们家主子的药须得趁热喝下,司药房离芳华园有些距离,一来一回得耗费不少功夫,加上天气寒冷,等药熬好送来时,怕是都凉了,所以奴婢才擅自做主,将药搁在屋里,一来方便照看,二来也是为了能让姑娘照着孙大夫的话及时服药。”
合情合理的话让杨司薄挑不出一丝错,无论是孙大夫的话,还是杨司薄举动,都被圆得完美无缺,若她执意揪着不放,难免会让人觉得她是有意刁难,片刻间,她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来。
长歌见着气氛微微有些不对,忙上前打岔道:“虽说是这样,可也不能闷着气,这整屋子的药味,怕是熏得杨主子也不好受。”
“这事也怪我思虑不周。”琳琅姑姑瞥了眼出头的长歌,心里却是明白得很,虽说长歌是王妃娘娘身边的人,但她是一个宁王身边一小小妾侍的丫鬟,而杨司薄却是窦皇后跟前的红人,就是傻子也知道到底该帮谁,当即更是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方才孙大夫扶脉时,你可是在场的,孙大夫可是说了,我们家主子切忌再染伤寒,若是在敞开门窗,怕是……”
不疾不徐的话挤兑得长歌哑口无言,转而心里大恼,可脸上还得继续笑着,讪讪说道:“是我忘了,忘了。”
杨司薄却是没心思在同琳琅姑姑纠缠,这些日子窦皇后身子不爽,窦皇后身边的事儿都是她一手操办,如今还有一大堆宦官与宫女们等着回话领牌子,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儿的,要不是窦皇后亲自发话让她来一趟,她又怎会有这闲工夫跑来这儿探望宁王身边的一个小小侧妃?
想及此,她便收了笑脸,淡淡的道:“既然是这样,你们就按孙大夫的话好好照顾杨主子,可不许轻怠了。”
“是。”琳琅姑姑恭声应道,身子稍稍往边上一退,让出了过道,她可没奢望杨司薄因为这几句话就打道回府,临门一阻,不过是为里头的如意公主与倾城争取些时间,好让她能定下心来和杨司薄交锋,是成是败,最终还是要看倾城与如意公主如何表现。
而这会儿子,里头的倾城已经将该交的话都交给如意公主,如今,琳琅姑姑的话音刚落,杨司薄还未来得及踏出第二步,便听得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乍响了起来,“倾城,还不快扶我起来。”
“啊?是!”倾城佯装做愣了下才回过神,赶紧伸手要将如意公主扶起。
“这是做什么?”杨司薄已经快步走到床榻前,白皙干瘦的手轻轻撩了下挂在银钩上,却有些下垂的幔帐,如意公主那张通红的小脸便跃入眼帘,当即她心中倒是有些摸不准了,只好说道:“杨主子快些躺下吧!您身子不好,又何必同奴婢讲究这些礼数?若是起身又冻着了,怕是皇后娘娘定会怪罪奴婢的。”
说话间,她脸上已经换上了关切的神情,好像她此次前来是真心实意的探望如意公主似的。
话虽这么说,可方才倾城已经交代过了,如意公主哪敢当真?窦皇后派杨司薄来看她可是给足了她面子,若她真敢躺在床上不起来,只怕就成了恃宠而骄,不过此时她确实也不好起身,便由倾城扶着,在床榻上做了个福身的姿势,垂头怏怏的道:“还请杨司薄回去替我谢谢皇后娘娘,说都是如意身子不好惹得皇后娘娘挂记,让皇后娘娘费心了,等着如意好了之后,一定进宫给皇后娘娘磕头。”
话虽这么说,但若是她等到侧妃册封礼之后,怕是她这辈子都与皇宫无缘,与窦皇后无缘了。
想及此,她更是轻咳了几声,却是偷偷看了倾城一燕,这才说道:“倾城,昭梦,快给杨司薄看茶,杨司薄大老远来一趟,可是劳累了。”
昭梦立即将那张梅花式圆凳搬到床榻前,上头还特意垫了一个锦缎软垫,倾城刚动身,就看见琳琅姑姑端着朱漆雕花托盘,将新沏的茶奉了上来。
杨司薄缓身坐下,接了茶盅却随手搁在小几子上,扫了眼一旁盛着药汁的白瓷海碗,才仔细端详起如意公主,只见她一副病蔫蔫的样子,双目无神,许是发着热,两颊烧得红彤彤的,嘴唇上干裂出点点痂皮,整个人看上去甚是虚弱。
她目光一闪,便握住如意公主软软搁在枕边的小手,只觉滚烫异常,便叹了口气,慈爱的道:“可怜的孩子,竟病成这般摸样。”
说着,她手指便搭在如意公主的脉门上,如意公主知道杨司薄这是要探她的虚实了,虽然心里有了准备,可事到临头,难免忍不住惊慌,此时看也不是,移开眼也不是,她干脆打量起杨司薄的装扮,借此避开那道探究的目光。
杨司薄显然是临时收到窦皇后的吩咐,来得十分匆忙,身上穿着件洒金缕桃花纹琵琶襟锦袄,梳着堕马髻,满头珠翠熠熠生辉,身上的佩环也不少,但看上去却不落一分俗气,尽显得庄重华贵,却又不过分引人注目,倒是一点也不丢窦皇后的面子。
见状,倾城心中更是明白,看来窦皇后对如意公主病了的猜疑还不是一般的重,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杨司薄过来探底。
想及此,倾城的心又沉了几分,可杨司薄脸上笑容不变,可眸色却逐渐慎重起来,她虽比不上太医院的太医们医术精湛,但可能诊出如意公主的身子确实染了风寒,虽从脉象上看,伤寒并不算严重,可也说不准如意公主向来身子弱,因此才被拖累了几分。
如意公主看见杨司薄身后琳琅姑姑与倾城脸上严重的凝重,心里顿时生出一丝不妙,假借挪身子,动了动被杨司薄轻扣住的手腕,当即,她微微一愣,下一刻却是故作天真的道:“杨司薄不必担心,药虽然很苦,但是如意不怕喝药,只要按时喝药,很快就好了。”
杨司薄闪过神,嘴角一翘,便松了手,和蔼的道:“看不出杨主子年纪虽小,却这般懂事,若安平县主能有您一半乖巧,只怕是皇后娘娘也就放心了。”
感叹中,她忽的伸出手,朝如意公主的脸颊伸去,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亲昵样。
第一百一十九章 败兴而归
见状,倾城却是一惊,旁人不知道,她们却是知道的如意公主脸上抹了粉,光看是看不出什么异样,可用手一碰,多少能沾上些沫儿来,以杨司薄的精明,绝对能猜到她们的小计谋。
怎么办?杨司薄的手在眼前不断放大,倾城的心宛如跌进了冰窟……
不行!众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琳琅姑姑的目光无意中瞥过小几上的盛着药汁的海碗,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许多,快手端起碗凑上去,低声说道:“公主,该喝药了!”
急切的呼声加上连连闪动的眼神,倾城扫了眼递过来的药碗,把心一横,凑上前去,佯装做要接碗的动作,却是不小心将碗撞洒了。
本来因为烫手,没端多稳妥的海碗经她这么一碰,顿时从琳琅姑姑手上滑落,“哐当”一声打翻在床沿上,又落地上摔成了几瓣,尖锐刺耳的瓷器破裂音掺杂着杨司薄的惊叫在屋里乍响。
那满满的一碗药汁虽有大部分洒在床榻上,可杨司薄挨得近,又事出突然避之不及,剩下的那一小半便尽数溅撒在了她身上。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惊呆了。
倾城似才发现眼前的情形,顿时傻了眼,挺起身用帕子慌忙的擦拭着杨司薄身上的药汁,嘴里还结结巴巴的道:“杨司薄,对,对不起,我,奴婢不是故意的。”
这会儿呆愣住的众人才反应过来,长歌更是赶紧扶着杨司薄起身,急切的问道:“杨司薄,您可烫着了?”
说着,她更是急匆匆扭头,冲外头的丫鬟嚷道:“快去请大夫!”
“也不是大事,可别惊扰了王妃娘娘。”杨司薄的脸色十分难看,要知道她今儿可是奉窦皇后之命前来,谁人碰到了这种情况不是将她端着捧着,可如今这算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在天冷,穿得厚实,虽溅了不少药汁,却没烫着,只是这条今儿个才穿上身的新衣裳,算是毁了。
“是奴婢的错!”琳琅姑姑当机立断,不顾地上污秽的药汁,连忙说道:“是奴婢失手打翻药碗,还请杨司薄责罚!”
其实,她原是想借着喝药的事宜,阻拦杨司薄的举动,可没想到倾城竟会这般大胆!不过倒不失为一个好计谋!
不过,呆愣间,她瞅见倾城给自己甩了个眼色,当下便心神领会,将计就计拖延下去。
见琳琅姑姑明白了自己的苦心,倾城紧绷的心稍稍缓了下,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恳切说道:“杨司薄,这事儿与琳琅姑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奴婢不好,若是杨司薄要罚便罚我吧!”
如意公主如今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如今瞅着倾城也是好心,喘着粗气,说道:“杨……司薄,您……您不要怪倾城和琳琅姑姑,说起来……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病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瞧你话说的,她们又并非有心之过,我怎会责怪于她们?杨主子就放宽心,安心养病吧!皇后娘娘今儿早上还念叨着你,说你这几日要来请安了,这下子,你算是去不了了。”杨司薄见她咳得连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便出声开解了两句,又对扭头对琳琅姑姑道:“琳琅姑姑,倾城,你们也别担心了,我不打紧,倒是杨主子的药洒了,赶紧重新煎一碗,别误了喝药的时辰。”
“是。”琳琅姑姑眼也不抬,起身便退出去张罗煎药事宜。
杨司薄想着倾城不过是个小小丫鬟,而琳琅姑姑也只是个婢女罢了,按道理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作弄她想,如今一心只记挂着待会儿该怎么回去。
“多,多谢杨司薄。”杨司薄没有责罚倾城与琳琅姑姑,如意公主不由松了口气,这才在倾城的搀扶下重新躺了下去。
倾城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就凭着她这几次接触中就看出了杨司薄的一些行为处事,要知道杨司薄是窦皇后身边的红人,行事做派都是要足脸面之人,否则她也不会兵行险招,不然杨司薄揪着不放的话,她和琳琅姑姑都讨不了好,若是窦皇后发怒了,只怕她们主仆四人怕是连命都没了。
顿时,杨司薄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本以为如意公主没什么心眼,年纪又小,即便真是装病,估计也是被身边人鼓动的,只需稍稍一试,便能看出真假,没想到还没探到底,身上的裙裳就先遭了秧。
一想到身上的新衣裳,杨司薄心里阵阵抽疼,这还是窦皇后去年才赏赐给她的云丝锦,寻常时候买锦买缎,说的都是一匹两匹的价,可这云丝锦不同,那是得按两来论。
俗称一两云丝一两金,可实际上海上的东西极不好弄,因此这冬暖夏凉的云丝锦常常有钱都没地儿买,就连宁王府这样的公侯之家也才得了三匹,若不是今日她代表着窦皇后来宁王府中探望如意公主,只怕她算是舍不得将这件衣服拿出来的。
想及此,低头看了眼裙裳那一大片褐色的污秽,杨司薄心里那个纠结,都快让她说不出话了,加上那变得温热的药汁滴进绣鞋了,粘腻不适得紧,哪里还有心思继续下去?横竖人也看了,脉也把了,窦皇后那里也能交代过去,她随便应付几句转身就要走。
“长歌姐姐请留步。”见杨司薄要走,倾城忙开口留人。
琳琅姑姑和昭梦心里不禁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杨司薄与长歌要走了,倾城怎的却让人留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长歌顿住脚,转身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倾城,淡淡问道:“你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倾城淡淡一笑,脸上犹豫了下,才迟疑的道:“我本想今日去王妃娘娘那儿求上一求,芳华园虽清幽,但却紧挨着花园,如今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来来往往的人前来赏梅想必会耽搁我们家主子的修养,所以说想要请长歌姐姐问问王妃娘娘,可否让我们家主子挪了地方居住,这样我们家主子也好静心养病,到时候早日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拜寿。”
边说她边看着长歌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大致变化,才继续道:“还请长歌姐姐回去与王妃娘娘说上一说!”
芳华园已经是宁王府最清幽的地方了,居然还想换地方?莫不是只有潇湘苑呢?可潇湘苑中可住了秋主子呢!
想及此,长歌派着随行的一个小丫鬟将杨司薄送了出去,这才挑了挑眉梢,道:“连王妃娘娘平日都向我夸赞你聪明懂事,如今这是怎么呢?杨主子也是进向皇后娘娘请安这才染上了风寒,又还未册封,哪能因着这件事就将杨主子挪了去处?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王妃娘娘容不得你们家主子了!”
“长歌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倾城面上露出惶恐,轻声辩驳道:“我只是一心挂记着我们家主子的身子……”
“我知道,你并没有其他心思。”长歌挥手打断倾城的话,目光闪烁,但终究还是说道:“这样吧,我先回去与王妃娘娘提提这件事,看王妃娘娘怎么说,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了,要想比芳华园更加清幽的地方,整个宁王府怕也只有潇湘苑了,按照杨主子的性子,到时候怕可是受不住的。”
秋主子住的潇湘苑?琳琅姑姑脸上微微一变。
既然琳琅姑姑想到了这儿,倾城自然也是清楚的,如今她倒是什么话都没说,虽长歌只是个下人,但在王妃娘娘跟前却是颇为说得上话的,想必有长歌出马,她们主仆四人想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也是简单多了。
倒是长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情绪来,别的丫鬟们都巴望着自家的主子能够多见王爷几面,多能够出来走动走动,主子得了王爷的喜爱,丫鬟们脸上也有光不是,可芳华园中的丫鬟们倒也是奇怪!
不过她也知道,这些事儿根本就轮不到她来操心,如今却是在心底叹了口气,就疾步走了。
听着长歌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耳边,倾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这才发现额头上已经泌出了汗,用手一摸,湿哒哒的,但她却是顾及不上,忙说道:“想必主子也是吓坏了吧,不如奴婢先去打盆水给您擦擦脸。”
她知道,如意公主一向不爱擦脂抹粉,这回是迫不得已,如今危机暂时解除,有了孙大夫与杨司薄的确认,应该不会再有人对她生病之事起疑,即便窦皇后与王妃心里存着惑,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派人过来试探了。
昭梦还未等她动手,就连忙将还尚有余温的黄铜盆端过来,绞了帕子给如意公主净脸,直到她脸上的粉末尽数擦去,露出一张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才停了手,这才转身看着倾城,埋怨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事儿事先也不与咱们打声招呼,怪吓人的!”
第一百二十章 败露
倾城看着昭梦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将如意公主怀中的暖炉取了出来,含笑说道:“放心吧,等咱们搬到潇湘苑,就不用整日这么担惊受怕了。”
琳琅姑姑听着这样的话,冲着倾城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走到游廊下,她这才压低声音开口说道:“你忘了,秋主子的事儿现在还只是一个迷,若是王妃娘娘真的同意了让公主搬到潇湘苑中去,岂不是要支会秋主子一声?若是这般,那秋主子死了的这件事岂不是会被人知道?”
“我想的就是让这件事被大家知道,这样,就没有人顾得上主子的事情了。”倾城长叹一口气,若不是因为事情太过于紧急,她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琳琅姑姑看着远处的天阴沉沉的,只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阴郁起来,当即却是摇摇头,低叹道:“就算事情真的如你预料一般,你说你眼见着苏主子扔下了一只王妃娘娘的簪子在水井边,那王妃娘娘又该如何自处?更何况,公主册封在即,死了人的院子怕是不吉利啊!”
“王妃娘娘身子骨不好,所以整日都呆在瑞祥居中,饶是苏主子有心陷害,想必这件事也扯不到王妃娘娘身上去的。”倾城亦是低声应着,若是王妃娘娘真的这么容易扳倒的话,想必苏主子也不会等到今日还只是一个侧妃了,王妃娘娘若是真的如表面那么慈善的话,怕也不会坐到今日的位置。
想及此,她心中倒是一点也不为王妃娘娘担心,想着如今如意公主与她们的处境,却是长叹一口气,道:“更何况在宁王府中,人比鬼可怕!”
琳琅姑姑再也没有说话了,算是默许了倾城的话,是啊,不做亏心事就自然不会害怕鬼来敲门,但人就不一样了,你不去害别人,自然有的是人想要去害你!
想必是长歌回去之后也将如意公主想要搬到潇湘苑的事情告诉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翌日一早就派人去请秋主子下来了,更是将倾城叫了过来,要知道,既然如意公主点名要住在清幽的地方,那也只能委屈秋主子搬地方了,她虽是王妃娘娘,但也不好强人所难,有些事儿还是让倾城与秋主子商量比较好。
可当坐在紫檀雕花的春凳上的燕主子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那张艳丽的脸却不再有笑容了,握住帕子的手也因为太过于紧张而有些泛白。
显然,她肯定没有想到王妃娘娘会今儿传召秋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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