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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婢-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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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穗映离开,容秀欢天喜地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一想到以后可以伺候殷暖,她就止不住的兴奋,手不自觉的摸上肚子,之前还觉得厌恶,想着多了这么个东西,之后就不好再找他人行事了,不过现在好了,总算是又了一点利用的价值。

    想到此处,她心里又有些懊悔,早知道可以伺候殷暖,就留着清白之身了。不过又想事都是两面的,如果那样只怕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至于穗映要用这个孩子做什么,那完全不是她会考虑的。她在来司园就被人贩买来买去,这些大家里的腌臜事早就看得透彻,故而能利用就行,其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自从之前殷暖说把自己屋里的婢女全部换了之后,虽然留下君璧阿元因田,但是君璧身体不好,他自然不舍她在外间睡不安慰,故而从未让她守夜过。而既然君璧没在,因田自然也是要留在她身边伺候的。而阿元从来都是宿在他的隔壁,她身手好。听力也好。便是有什么动静自然能即刻知道。

    这天殷暖屋里伺候的也是一个奴仆,做事老实诚恳,又是在司园待了好几年的,身家底子都干净清白。并无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

    而对于被安排到殷暖屋里照顾。他也很是受宠若惊。

    天色已晚。殷暖正准备休息时,奴仆起身道:“五郎君,可要喝点水?”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只是夜里也看不出来。

    天气闷热,殷暖的确觉得有些口渴,便点点头道:“有劳了。”

    喝了水,奴仆又小心翼翼的伺候他躺下,而后自己回到外间,轻手轻脚的在坐榻上躺下歇息。

    虽已入秋,天气倒比盛夏还闷热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殷暖只觉得身上也燥热起来,越来越难以入眠。

    本来想让奴仆端些凉水来,只是想着对方应该已经入睡了,他又一向不愿意麻烦别人,若是自己起身,只怕还会吓着对方,便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只是不曾想如此没过多久,身上越加的燥热起来,渐渐的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甚至连头脑也昏沉起来,就连外间的房门打开的声音他也听不明白。

    殷暖掀开身上的薄被,下意识的就想伸手连轻薄的里衣一禀除去,不过最后心底还是有一些理智止住了这个动作,只是身上却越加的难以忍受起来。

    隐隐约约的,殷暖知道自己怕是着了道了。他并非古板之人,虽洁身自好,却也看过些野闻杂书。更何况,自他开始在外经营商铺之时起,三教九流的人皆有接触,自然也曾听闻一些荤话,便连其中一种让人性起的药物也是知晓的。

    脑海里再是迷糊,可是这瞬间的清明之后,殷暖便知晓只怕自己便是着了此道了个大概,心里恼火起来,他撑起身,开口想要唤人。然而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绕过一个窈窕丰满的身影来。

    殷暖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些怔愣的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向自己走过来。对方穿着极为轻薄透明的衣衫,梳着垂环髻,而那张脸……殷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的,可是再次忍不住抬头看时,还是觉得那就是他的阿姊。

    穗映走进来之前,心里一直紧张跳动得厉害,可是绕过屏风看见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殷暖之后,心里忽然又镇定下来。待看见对方满眼痴迷的看着自己时,心里忽然又有些遗憾,若他是清醒的,该有多好?

    殷暖被眼前景色所惑,原本拼命挣扎出来的半分清明终于彻底散去,他有些痴迷的向对方伸出手去,嘴里低低唤了一声:

    “阿姊!”

    穗映闻言,伸出去的手一僵,不过很快又释然了。心里苦笑一下,自己刻意梳了这个发髻,不就是为了让事情更为顺利的进行不是吗?

    “暖暖。”穗映刻意放低嗓音,学着她偶然听来的,水奴平日唤殷暖的口吻,而后把手搭在他伸来的手上。然后在床榻上坐下,微微凑近了殷暖一些。

    果然,殷暖听见她的称呼之后,呼吸竟然急促了几分。他此时脑海里有些迷糊,不管看见什么都会和藏在心里最深处的那个身影重合起来,更何况穗映还特地做出水奴平日里的姿态。

    穗映感受到他手上微微拉动的力道,立刻顺从的俯身爬在他早已经成长得宽阔有力的胸膛上。

    殷暖只觉浑身燥热,故而感受到身上的凉意之后,下意识的更凑近了些,心里还有些微微的喜悦,手指轻抬,借着淡淡的月光扶上早在心里摇曳了不知多久的垂环。

    穗映依旧顺从的随着他的动作改变自己的姿态,嘴里一直轻轻唤着平日里水奴对殷暖的称呼。心脏跳得厉害,她知道,那里面有害怕,害怕他清醒之后看着自己时厌恶的眼神;也有遗憾,遗憾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他看见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但更多的是,是满满的喜悦,就算之后万劫不复,她也心甘情愿了。

    屋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些,穗映都有些不耐的自己褪下那薄薄的一层外衫,她也知道,殷暖此时只怕也已经忍耐到极点,可是他还是满眼怜爱的看着自己,或者说,是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

    穗映虽然心急,却也有些不舍此夜这么快就过去,所以在殷暖终于把手移动到她脸上的时候,她极为配合的把自己的脸放在他手心里轻轻蹭着。(未完待续。)
  
    
  
        
  
    
第三三三章 破绽

  
    
    之后殷暖放在她脸上的手在抚摸片刻之后,却忽然停下,又轻轻蹭了蹭,似乎是有些疑惑的样子。借着浅浅的月光,甚至能看见他方才眼里的迷惑此时已经带上了一些不解。

    穗映见他动作停下,心里有些讶异,正有些奇怪,又觉殷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忽然就想起一事,她心里一惊,明白了殷暖的手是在自己脸上寻觅什么。

    “暖暖。”穗映慌忙又唤了一声,想要做些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只是她此时心急之下,连嗓音里的那一丝伪装都忘记了。

    下一秒,穗映只觉得身上一痛,然后是“咚”的一声,待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躺在地上。而方才还对她温存的那个人,此时直直的坐起身来,冷冷的看着她。

    穗映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认出来了,可是他看向殷暖时,却又惊讶的发现,他的眼神还是迷蒙着的,甚至还因为燥热而下意识的扯着他自己身上的衣物。

    穗映不知他为何忽然就自己踢下床,可是见他此时的模样,心知不把握此时,只怕之后再没机会了,故而又撑起身体,想要走上前。

    “别过来。”殷暖见她动作,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厉声道,“滚!”

    “暖暖。”穗映又放低了嗓音,道,“是我啊,我是水奴,你不理我了吗?”

    “你不是阿姊。”殷暖迷迷糊糊的摇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只是脑海还是晕沉。月光下穗映白花花的身体晃着他的眼,他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行为了。

    “阿姊不是你这个样子的。”殷暖嘴里喃喃的说着,似乎想要借此让自己更清醒一些,“阿姊应该比你高些,她的头发比你的柔顺一些,她的脸比你的要小一些,还有,你也没有那道疤痕。”

    穗映闻言,心里只剩下苦笑,她本以为。自己被殷暖识破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忘记了那道疤痕。心里就在奇怪,那种时候,只要是个男人,谁又会记得那些?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关于水奴的一切。早已经镌刻进殷暖的心里、骨髓里。

    所以在他面前。她处处都是破绽。

    穗映又羞又恼的坐在地上,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殷暖,见他神色更是迷茫几分。就连脸上的那几分冷意也已经退去。她又站起身,一步步的向他走去。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她也不会放弃的。

    然而原本已经迷糊的殷暖在她靠近之时立刻又有几分警惕起来。

    “五郎君。”穗映用自己最柔的嗓音轻轻唤了一句。

    殷暖怔怔的转回头看她,就在穗映以为他终于彻底迷失心智的时候,就听见又一声“咚”的脆响,只见殷暖抬起手,狠狠的砸在床榻周围的围屏上。

    穗映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走近两步想要问他怎么样?可有伤着?而殷暖却因为这疼痛得了片刻的清明。

    “滚!”穗映尚未反应过来,就见殷暖又一脚踢在她的胸口上,好在他现在没有什么力气,并未伤得厉害,不过就算如此,猝不及防之下穗映还是跌倒在地上。

    “五郎君。”穗映惊了一跳,脸忙往她的方向爬去,。

    “滚。”这一次殷暖的声音却要清明许多,然后只听“刷”的一声,穗映抬起头,忽然就惊在原地,再不敢移动分毫。

    只见殷暖反手拔出斗帐上挂着辟邪的宝剑,明晃晃的指着她。

    “五、五郎君。”穗映怔怔看着他。

    殷暖眉头皱起,他现在全身无力,手腕颤抖着,就在穗映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宝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而后殷暖也跌坐在床榻上。

    “五郎君。”穗映见此,立刻站起身,知道他这次定是已经彻底迷糊了。

    然而就在她快要接近的时候,就听见门忽然被撞开,下一秒,一根长长的帛带缠在她身上带着她往后拖了一下砸在屏风上。

    “五郎君。”阿元来不及看那个被自己缠住的人,立刻飞奔到殷暖面前,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样,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婢子立刻去把苏疡医请来?”

    “别去。”殷暖用力咬了咬唇,而后吩咐道,“阿元,去搬一桶冷水来,尽快!”

    “哦。”阿元得了吩咐,立刻风一般转身而去,路过穗映时,因为她披头散发阿元看不清长相,又嫌弃她挡路,干脆一脚踢到角落里,然后瞬间消失在门外。

    穗映身上被缠住动弹不得,又被阿元踢了一脚,阿元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完全和殷暖刚才中药之后软绵绵的那一脚不一样,穗映只觉一阵刺骨的疼痛,而后喉咙一阵腥甜,呕出一口血来。

    她现在再没心思想其他,只恨自己不能立刻昏死过去。

    阿元出去之后,立即又搬了一个大木桶回来,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不过一会儿双手各提一桶井水倒进浴桶里。

    “五郎君。”阿元走到殷暖面前道,“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殷暖喘着气道,“阿元,劳烦你快些扶我过去。”

    阿元有些犹豫:“五郎君,水很冰。”

    虽是初秋,但是深井的水依旧冰冷刺骨。

    殷暖闻言只是摇摇头,在阿元看不见的地方,他为了让自己清醒些,手心里已经攥出血来。

    阿元见他模样,知道事不宜迟,便也没多言,直接把殷暖扶到浴桶边上,而后殷暖合衣浸入水里。

    全身的燥热被这冷水一激,殷暖打了个冷颤,却逐渐清明起来。

    “五郎君。”阿元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你怎么样了。”

    “没事。”殷暖道,“阿元,你再去提两桶冷水来,记得动静小些。”

    “好。”阿元又点点头,提着两个桶风风火火的走出门。她力气大,虽然速度极快,到真的没有多少动静。

    把这些都做好,阿元方才问道:“五郎君,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殷暖想要回答,却觉得身上依旧难受,甚至连方才还冷得彻骨的井水也好似跟着燥热起来。

    “阿元。”殷暖道,“你换一道水。”

    “嗯。”阿元见他面上依旧有些泛红,心知不妙,忙又给他换了水。然后又飞哒哒的重新提了两桶水来,如此三四次之后,殷暖面上的红色终于退去,却又换成不正常的白。(未完待续。)
  
    
  
        
  
    
第三三四章 君璧

  
    
    直到最后一次去把桶里的水倒了之后,阿元都还来不及看清地上那个被她踢了一脚的是何须人物。

    而这一次,就在她回来之时,却看见两个人影站在殷暖门前,显然也是刚到的。

    “水奴阿姊,因田阿姊?”阿元走到两人表面,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

    “竟然真的是你。”因田道,“阿元,你大半夜的上上下下做什么?”

    司马君璧皱起眉头看着她手里空了的水桶,问道:“阿元,怎么回事?”

    “五郎君他……”阿元忽然又顿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君璧看着她手里的水桶,又回头看看殷暖房间的门,想要伸出去敲门的手又收回来,看向阿元道:“五郎君大半夜的让你去打水,用这么大的木桶,可是要淋浴?他房间还有其他婢女?”

    阿元闻言点头,想起那个被自己踢了一脚的婢女,说道:“似乎是有一个婢女来着。”

    因田闻言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看了君璧一眼,又问阿元道,“你确定你看见一个婢女吗?”

    毕竟主人屋里有着婢女伺候,大半夜的又换水沐浴,实在不让人想岔都难。

    阿元对他的口气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老实道:“是不是婢女不清楚,但肯定是个娘子。”

    司马君璧闻言,连嗓音都冷了几分,问阿元道:“五郎君他怎么样了?”

    因田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向她,方才司马君璧语气里分明只有对殷暖的担忧。可是这种时候。不是该生气吗?

    问完,司马君璧似乎懒得再等阿元回话,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公主。”因田唤了一声,还想说什么,见此情形只得跟着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两人一眼就看见合衣侵在浴桶里的殷暖。

    “五郎君。”司马君璧慌忙走过去,手才沾着冷水,就被那冷意激了一下。

    “阿姊。”殷暖此时面上已是青白,就连嘴唇都在轻微的颤抖着。他看向君璧努力的笑了一下,伸出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却又在即将碰到之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又缩了回去。

    司马君璧却伸手抓住他往后缩的手,被那冷意激了一下之后,又握得更紧。她抬头打量四周。先是看家被丢在地上的宝剑。然后是被踢道角落的穗映。几番思考之后,眼神忽然便冷了下来。

    “暖暖,你怎么样了?”君璧转身对殷暖道。“先从冷水里出来好吗?”

    “不。”殷暖闻言,手又往后缩了一下,他觉得头疼得厉害,却依旧强撑着摇头,柔声对君璧说道,“阿姊,不行,现在还不行。”

    “没事了,暖暖,没事了。”司马君璧微微探身触上他的额头,而后说道,“你看,你已经不热了不是吗?那个药效已经过了的,可以不用浸冷水了。”

    殷暖头疼得实在厉害,闻言努力的抬起头看她道:“真的吗?”

    “嗯。”君璧点头,“我保证,没事了。”

    殷暖闻言,方才放下心来,然而才站起身,就彻底的晕厥过去。

    “暖暖。”君璧一惊,慌忙上前一步让他倒在自己身上,而后因田慌忙上前帮她一起把殷暖送回床榻上。

    “阿元。”司马君璧回身吩咐道,“快去请苏疡医来,就说五郎君夜里受了凉风感染了风寒。”

    “是。”阿元闻言,慌忙转身而去。

    待阿元离开,司马君璧又转向因田道:“因田,你先把这桶水处理了,然后把人带到楼下我住的屋子去。”

    因田闻言,忙也转身而去。

    直到人已经离开,屋子里便只剩下穗映、君璧和已经昏迷的殷暖。

    穗映趴在地上,她身上被阿元捆着,又因为受了伤,故而动弹不得,努力抬起头看向正在为殷暖换干净衣衫的司马君璧,穗映缓缓说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她知道水奴刚才说的那个让因田带走的“人”是指自己。

    司马君璧闻言头也不抬,就在穗映以为她跟本不想搭理自己的时候,就听见她说道:“我现在只关心他有事没事。”

    至于其他,自会一一算来。

    之后因田很快又回来,一脸淡然的提起穗映身上的帛带将人拖走。似乎对那人是穗映这一点也不惊讶。

    就在君璧给殷暖换好衣衫之后,苏疡医跟在阿元身后也匆匆赶来了,见殷暖昏迷不醒的模样吓了一跳,好在看诊之后说只是伤寒引起的头痛晕厥。然而之后殷暖又发起高热,情况一时甚是危急。

    等到殷暖终于降热,苏疡医又说没事之后,差不多已经快到巳时。

    待苏疡医离开,司马君璧又伸手探了探殷暖头上的温度,然后又吩咐阿元好生照顾着殷暖之后,便起身打算离开。

    “水奴阿姊。”阿元起身道,“我先和你去一趟。”

    “怎么?”君璧回头看她,“可是有什么事?

    阿元咬牙道:“那个恶心人的东西竟然害五郎君至此,我绝对不放过他。”

    “那人被你踢了一脚,只怕已经去了半条命。”君璧道,“阿元,五郎君还未醒来,未免再被有心人钻了空子,你还是先在这里守着好些。”

    阿元闻言,想起之前的是也是一阵后怕,便立刻答应留下来,不过叮嘱司马君璧一定要好生教训那人一顿才能解气。

    司马君璧回到房间之后,就见穗映依然是全身被帛带缠着趴在地上,因田冷冷的站在她旁边,看见君璧进门之后就走了过来。

    穗映抬头看向她,眼里几乎化出一把杀人的刀来。

    “你不必这么看我。”司马君璧走到她对面,冷冷的说道,“事实上,若非司园不可以罔顾性命,我也恨不能宰了你的。”

    “你又有什么资格?”穗映看着她,忽然开口讽刺道,“五郎君那样的人物,同为他的婢女,所有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冲动,而我不过是行动了,然后没成功而已。”

    君璧闻言,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把手里的茶水泼过去,冷冷说道:“竟然对他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你真该死!”

    “不入流吗?”穗映闻言笑道,“其实我都快成功了,可是你知道最后为什么失败了吗?”她盯着司马君璧,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我忘记了一样东西,就是你脸上的这道丑陋的疤痕。”(未完待续。)
  
    
  
        
  
    
第三三五章 当年

  
    
    穗映话音刚落,司马君璧就愣在原地。穗映言语里什么意思,她想她应该是明白的。

    “怎么?”穗映看向她,说道,“你也不敢相信是吗?他迷糊之中,把我当成了你,可惜最后被他识破了,不然就继续下去了呢。”

    司马君璧顿了顿,面色平静的看着她:“那又如何?”

    “所有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穗映看着她,挑衅的道,“你们之间不也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吗?你又打算用什么身份来审判我?更何况就算真的要受到惩罚,那也应该是五郎君亲自来施刑,和你一个婢女有什么相干?”

    司马君璧看着她,冷冷的道:“怎么,这个时候你还妄想再见五郎君,真要让他清楚的看明白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不成?”

    “可是你又比我好了多少?”穗映道“你看,你的心思不也是爬上五郎君的床榻帐内承欢吗?我今日做的,也是你想做的是不是?”

    穗映心里却也知道,水奴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想再见他一面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只有他亲自决定的,才是她想接受的,不然,她又如何甘心?

    因田见她言语如此不堪就想动怒,司马君璧伸手拦住,然后看着穗映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叹口气,说道:

    “你不是奇怪我之前看见你时为何一点也不惊讶吗?”

    穗映一怔,“你……是什么意思?”抬起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司马君璧。想了想,她忽然不可思议的开口道,“你们,竟从来没相信过我?”

    因为没相信过,所以才会一点也不惊讶她做出这样的事?

    司马君璧点头,“但是后来没有防备于你,也是事实。”

    穗映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之前自己小心翼翼的做为就像是一个笑话。

    穗映道:“既然连你都知道,那就是五郎君他也知道了?”

    “知道。”司马君璧点头。

    穗映衣衫不整的爬在地上,方才被阿元踢的一脚让她浑身都开始痛。然后她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撑着坐起来看着水奴道:“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我的?”

    “知道你是谁的人,听的是谁的命令。至于是什么时候吗?”司马君璧对她狼狈的模样视而不见,事实上。穗映用这样一副不顾廉耻的模样出现在殷暖面前。她没有直接出手处置了她已经她努力压抑住的成果。

    君璧抬起手臂撑在案几上托着腮。微微沉思着。

    穗映闻言全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她的脸色因为疼痛和震惊此时已经是一片苍白,只听司马君璧缓缓说道:

    “太早了。已经忘记了得差不多了,不过你做的那些事却还记得大概的。我记得容柳走的时候,在她那里捡到一条巾帕,后来被你发现了是吗?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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