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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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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暖闻言神色冷了下来。“因为你口无遮拦冲撞了她们。若是连这点担当也没有。这番比试也无须进行,你只需为你先前的言辞付出代价便可。”
“你?”那人被殷暖神情吓住,一时竟有些不敢再开口说话。先前殷暖不理他时他说人家仗势欺人,此番殷暖真的打算“仗势欺人”的时候。他却又胆怯了。
殷暖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睑。不动声色的敛去眼里的厉色,淡淡的道:“你意如何?”
“就、就按你说的办?”那人虚张声势的说了一句,却突然听旁边另又一个人说道。“若是殷五郎君不得魁首,便当众承认自己名不副实如何?”
殷暖抬眼看去,就见那人站在众人之前,穿着打扮俱是不俗,倒也生的一副玉树临风的潇洒姿态,只是眉眼间隐隐带着几分张狂和不屑。
“在下余家余有之。”见殷暖看过来,那人便拱手一礼,态度之间甚是轻狂。
殷暖回以一礼,说道:“无妨,若是名不副实,仆自当承认。”
比试规则很简单,凡参与者,每人一张鱼子笺,随意写满就行,只落款处须得写上古墨斋三字,至于本人的字号则写在边角处,然后遮掩起来,直到最后方才能揭晓。
因为人多,书法良莠不齐,故而众人写完之后,先给掌柜看过一遍之后,剔除其中下等者,再给那请来的几个评者评断。
古墨斋极大,而为了这一天的比试,掌柜便把中央书柜移开,在其中放了百十张案几。
笔墨纸砚早已备好,以一炷香为限。众人入座之后场面一时寂静下来。参与者俱都是一副小心翼翼下笔谨慎的模样。
只殷暖这边笔下如龙飞凤舞一般,不过片刻,就安安静静的起身离开。不过他动作再如何小心翼翼,众人还是下意识的往他的方向看了一下。
一开始的那个挑衅殷暖之人名叫苏青云,原本挑衅殷暖之后见他后来冷凌的神色心里也有些惴惴,但现在见他不过片刻就写结束,心里顿时又有些不屑起来。
“哼!如此敷衍了事,有你后悔的时候。”
余有之也有些不屑,“心浮气躁,也太狂妄了些。”
殷暖只做不闻,起身后在掌柜的带领下去到左边一间稍作歇息。众人抬头见此,心里更是嫉恨不屑。
“写好了吗?”水奴抬头见他进来,便含笑询问道。
掌柜的是个有眼色的,见殷暖对水奴等人重视,就在开始比试之后,命人率先把人请进来歇息等候。
“嗯。”殷暖点头道,“不过几个字而已,阿姊等得累了吧?”
平日若下笔千遍,此时自然手到擒来,若是平日懈怠,此时再如何紧张谨慎,难不成便会有奇迹不成?
“怎么会?”水奴摇摇头,边给他剥了一个鲜果。
“五郎君。”不一会儿,掌柜走进来,躬身说道,“结果已出,请你前去共同见证。”
几人来到正厅,这次众人的视线没再在三人身上,俱都紧张的看着那几个评者的其中一人。只见那人手里拿着一份鱼子笺,转向掌柜说道:
“掌柜的,结果已在此处,请你来给众人揭晓吧!”
掌柜走过去接过,众人的视线又都看在他身上。
而后掌柜一脸镇定的打开角落处遮掩起来的名号,大声道:
“魁首者,……殷五郎君是也。”终究觉得念出殷暖名号有些不敬,掌柜的顿了顿,还是换了一个称呼。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只听一人忽然说道,“不可能,哪里就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凭什么魁首刚好就是他殷暖。”
殷暖抬眼看去,只见说话之人赫然便是最后出言的余有之。
掌柜的也不恼,只是对他道:“是与不是,余郎君前来一看便知。”
余有之也不客气,大步上前,从掌柜手里接过那份鱼子笺。(未完待续。。)
。。。
第一八四章 红袖
才看了一眼,还未看见卷角处的名号,余有之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自己写的甚至和这上面的不在一个层次上,又如何去比?
有些侥幸的看向卷角处,失望的看见果然端端正正的写着殷家五郎君的名号。
见他沉默,掌柜问道:“如何,余郎君可还有疑问?”
余有之把鱼子笺还给掌柜的,又一言不发回到众人之间。余有之在众书生里算是比较有名望的,也比较受人看好,其他人心里本来还抱有几分侥幸,见他如此神色,已知事实确难改变。
“五郎君。”掌柜双手捧着那份得了魁首的书法,转向殷暖道,“仆能否求得你这份书法悬于店内?鹤州砚本是奖品,仆这就命人装好给郎君送回府内,其他只要我店内拥有之物,只要五郎君开口,仆原出一样与之交换。”
殷暖道:“一直以来受掌柜颇多照顾,掌柜的若是不弃,还请笑纳!”
掌柜闻言甚是喜悦,忙命家僮把书法悬挂在店内最为显眼的地方。众人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此时见能公布于眼前,纷纷凑上前去观看。
只是不看不要紧,一看纷纷有些不自在起来。对书法本身的自愧弗如还是其次,关键是内容。并不是多么的文采斐然,上面不过简简单单几个字而已:
盛名之下,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其实难副。
原先是用来讽刺殷暖的话,却在换了一个顺序之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意思:并不是小时了了的人长大后一定会江郎才尽,而有些原本才华出众之人,在盛名之下,骄傲自满不思进取,之后却会才华平庸,难副其实。
苏青云看着眼前情形,又转头看向明明已经赢了却依然淡然自若的殷暖,忽然便有些赧然起来。
掌柜的见眼前情形,也有些得意自己方才所做的决定,都说殷家五郎君一字千金。自己此举可是大大的赚了。不过。他忽然想起,若是自己能得殷暖写个牌匾挂上,恐怕会大大的有利可图。
心念至此,立刻便心动起来。少不得恬着脸向殷暖道:
“殷郎君。仆还有一事相求。五郎君今日能来鄙店是鄙店的幸运,若是五郎君能屈尊给仆题一店名,仆感激不尽。”
果然是商人本性。一点利益之处都不舍放弃。若殷暖真的如此有求必应,岂非是太廉价了些?
“五郎君。”水奴开口道,“若是可以,能否让婢子一试?”
殷暖本想反驳,下意识不想水奴在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不过又想起方才有人对她的轻视,心里更是不快,想了想,点头道:
“如此也好!有劳水奴了。”
“这……”掌柜闻言倒是有些骑虎难下,殷暖的字又岂是一个婢女能相比的,倒时候真的写了,他是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是自己想殷暖开的口,要的话难不成他真的要把一个婢女的字挂在门匾上不成?
“掌柜的?”殷暖对掌柜道,“如此你看可好?”
“这……”
殷暖见他犹豫,皱眉道:“如此也罢,仆先告辞!”
“五郎君,五郎君且慢!”掌柜的见他如此就急了,慌忙几步上前把人拦住,诚恳的对水奴道,“如此就有劳娘子了!”
反正虽然是一个婢女,至少也是殷暖的婢女。
水奴知他有些无奈而为,却也不说破,只道:“掌柜的不客气。”
之后掌柜的准备好笔墨纸砚,其他人本来打算离开的,此时见有热闹可瞧,又纷纷聚拢过来,见水奴当真摆好架势,也只满眼轻视,殷暖在如何厉害,难不成一个婢女还真能成一代书法大家不成?然而随着水奴挥毫,众人却渐渐说不出话来。眼前所站之人哪里是个婢女,那高贵的气势和流畅的动作分明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
书肆门口,一直在注目着门内情形的人忽然开口道:“呐!书墨,你知道何为红袖捧砚添香吗?”
“什么捧砚添香?”家僮不解的摇头,“奴不知晓。”
那个人便道:“我知道。”
若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他的颜如玉便是这样的——低眉垂首、温柔娴静,手里中握笔时自信从容、不让须眉。
和先前殷暖一般,水奴也没多做考虑,提笔挥毫一蹴而就。不过片刻,“古墨斋”三个大字浮于众人面前,字字严谨,瘦劲有力。若非是亲眼看着她写出来,只怕根本没人会相信这出自一个女子之手。
“此字虽不比殷家五郎君书法。”只见方才那几个评者里面的其中一个上前评道,“但也已属上上,掌柜的,做你这书肆门匾,可也是足够了。”
“先生谬赞,婢子愧不敢当。”
那老翁似是极喜水奴这谦虚脾性,笑道:“老朽从来只说实话,小娘子何必自谦?”
掌柜忙忙点头,早已收敛起满心的轻视之意,上前恭敬的道,“娘子,鄙人有眼不识金镶玉,望请见谅。”
“掌柜若是不嫌弃,已是婢子的幸事!”
掌柜的慌忙摇头,他虽然是商人,可是也有几分书生的清高意气,若真有才学者,他也不愿只看着对方出身的门弟。
“水奴。”殷暖上前几步,道,“走吧!回去了。”
“嗯。”水奴点点头,顺从的跟着他一道离开。
“等一下。”
几人惊讶回头,只见一开始挑衅的苏青云满面愧色的站在原地,脸色通红,半响,忽然躬身对水奴行了一个大礼,对她和因田道:
“小子方才出言无状,冒犯两位娘子,望请见谅。”
水奴倒是愣了一下,半响才笑了笑,盈盈回了一礼,道:“郎君原也是无心之举,婢子愧不敢当,告辞!”
直到快要走出门,苏青云还愣愣的怔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方才水奴的那盈盈一笑。
“喂,走了!”余有之不耐的拍了他一下,不满的道,“比试已经结束,回去吧!”
不说他,便是其他人,此时看向殷暖的目光也已经从一开始嫉妒不甘转变为无限艳羡。不羡他出身高门华族,只羡他有此红袖添香之人。
“阿姊?”
“嗯?”
“没事。”殷暖笑道,“阿元的包子不知买了没有,我们去看看吧!”
“好!”
他人不知,殷暖却是清楚明白,水奴方才明明已经藏拙,不然其实比之于他,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未完待续。。)
。。。
第一八五章 遇韵
赵氏主母的院子,殷萝听了赵氏说的消息,满脸喜气的道:“阿母说的是真的,表兄真的来新安了?”
“是又如何?”赵氏瞥她一眼,不满的道,“阿萝你可别陷得太深了?”
“阿母?”殷萝难得的羞怯,扭捏着道,“儿哪有陷得深了?不过是想着表兄难得来一次,有些高兴而已。”
“我可不管你这些。”赵氏看她喜不自禁的模样,更是不满的道,“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陷得太深,不过自己自讨苦吃。”
“阿母。”殷萝立即正色反驳道,“表兄不是那样的人?”
赵氏道:“那我且问你,王韵书阿萝知道看上他了吗?还是你自己一头热?”
殷萝闻言神色立即暗淡下来,不过立刻反驳道:“那不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吗?若是知道,一定也会说他喜欢我的。”
赵氏叹口气,“阿萝,我只告诫你一声,比之你阿兄,你是个懂事的。以后不要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若不然,我绝不帮你。”
“哼!”殷萝道,“儿自己的事何时让阿母帮过,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对了,阿母,表兄说了他是何时过来?”
赵氏忍不住扶额,叹道:“就这两日的事。”
“多谢阿母。”殷萝说完立即转身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
“回阿母话。”殷萝满脸喜意的道,“儿去让人买些胭脂水粉来。还有也要做几身初夏衣衫才是。”
赵氏闻言又忍不住叹气,只希望那王韵书真的如殷萝所说,是一心待她才好,不然殷萝满心爱慕被辜负,自己还真有些无可奈何。
王韵书出身的王家虽然不是临川那个大家王家,但也算高门之族,且他本人才学出众、医术高明,在镜朝颇有声望。其母是殷家郎主殷颂的庶妹,出嫁前和殷颂关系颇为融洽,故而殷颂对这个外甥也很是上心。
还有王韵书家里虽然不是特别富足。但是王韵书之父。现任王家家主乃是当地刺史,因为为官太过清廉,在朝在野都有很有名望。所以若是那王韵书不如殷萝的愿,想要硬性做些什么。还真有些麻烦。
且说殷暖和水奴从古墨斋出来。就看见先前一直在书肆外关注里面情况的那个人。只见他笑意盈盈的站在原地,对殷暖笑道:“多日不见,五郎于书法之道又精进了。”
殷暖看见他也很是高兴。“表兄过奖了,何时来的新安?”
此人便是殷萝心心念念的那个表兄王韵书,平日和殷暖很是意气相投。
“今日刚到。”王韵书道,“就在刚才见此处书肆热闹,一时好奇就走过来看看,没成想见了一出好戏。”
“让表兄见笑了。”殷暖笑了笑,又问道:“表兄远道而来,可乏了?”
“不曾。”王韵书笑道,“仆之前已经在酒楼用过午膳,又歇息片刻,已去了乏意。对了……”他又转向水奴的方向,颔首道,“娘子于书法造诣之高,实在令人钦佩。”
王韵书容貌清俊,又兼玉树临风之态,面上虽有书生清高,却无自傲,此时满脸诚恳的说出这番话来,当真让人找不出一点不对。
“郎君谬赞。”水奴回礼道,“婢子愧不敢当。”
王韵书笑道:“娘子何须自谦?仆并无虚言。”
几人寒暄几句,殷暖问道:“表兄行礼何在,可要现在回府?”
王韵书之前曾客居殷家多次,也颇受殷颂待见和府里家僮尊敬,故而他再次来,殷暖直接说成“回府”倒也没有什么不对。
“行礼在马车上。”王韵书道,“已经遣车夫先去贵府门外等着,仆多时未来新安,想先四处看看。怎么,你们要回去了吗?”
“不曾。”殷暖摇头道,“正好四处逛逛。”
几人走到书肆,远远的就见一个人影飞奔而来。
“五郎君,水奴阿姊,因田阿姊!”阿元手里拿着几个油纸包好的包子,兴奋的道,“包子总算是买到了,你们快趁热吃,闻着可香了。”
“阿元?”待人来到身前,王韵书笑看着她道,“多时未见,你还是如此活泼有趣。”
“表郎君?”阿元惊讶的回头看他,立即行礼道,“婢子见过表郎君。”
她两手拿着包子,故而行礼的动作有些狼狈笨拙,因田默默一手扶额,有些嫌弃的回过头去。
“阿元何须如此客气。”王韵书抬手阻止阿元的动作。
阿元显然也是和他相熟的,顺势起身,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他道:”表郎君也尝尝,这个包子可香了。”
“阿元这个是按人数买的吧?”王韵书笑道,“若是给我了,岂非有人没有了?”
“不怕。”阿元忙道,“婢子方才好容易排完队,闻着实在太香,忍不住多买了两个。”
王韵书便伸手接过,笑道:“如此多谢阿元了。”
“表郎君不必客气。”
阿元又把包子给殷暖水奴和因田等人。因田本来不要,不过见她兴致勃勃的递过来,满眼期待,鬼使神差的就接了过来。只是吃着包子时还是满心别扭,就好像自己先前本来很不屑她如此大费周章的跑去买个包子,现在却又心安理得的吃着,实在是满心怪异。
阿元倒是没在意这些,分完包子之后,才拿起自己的那个咬了一口,边赞叹道:“果然很好吃,不亏我排这半天的队。”
一行风采出众的人走在新安城里,嘴里又都咬着一个包子,此情景实在颇为怪异,好在众人吃相极为优雅,倒也没有什么影响形象的地方。
几人边走边随意逛着,新安城很是热闹,商铺星罗棋布,贩卖的种类也是多不胜数,几人走过一座拱桥之后,就在桥头的一个凉棚下看见一个卖花的摊贩。
花木种类极多,其中不乏一些较为艳丽珍贵的。很多甚至是之前在府里没见过的,几人坚持都起了几分兴趣,便走进去细细查看。
“奴给几位郎君娘子问安!”花贩见客人到来,又兼几人气质不俗,忙上前行礼道,“请随意看,可有需要奴解说的?”
“不必。”王韵书道,“我等随意看看就好,店家不必劳烦。”
花贩果然又老老实实的走回去,甚至再未向这边看一眼,这般放心的态度倒是无端让人生了几分好感。(未完待续。。)
。。。
第一八六章 计破
王韵书来回打量片刻,赞叹道:“倒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竟颇多珍木。”
殷暖点头,“确实难得。”
阿元微微闭眼轻嗅了一下,赞叹道:“这些花真香,若是全部搬回房间里,每日都在这些香味里醒来睡去的情形可真让人期待。”
“如此可不行。”王韵书笑道,“但凡植物多少有几分药性,有的于人有利,但大多也于人不利,特别是这么多花木聚在一起,嗅多了对人可不好。”
“这么多讲究?”阿元闻言立即感兴趣的道,“表郎君可能说说那么这里的花木那些是有害的?婢子下次遇着了也好防备一些。”
王韵书闻言便给她指了几样,又说这些花虽然好看,但放在厅堂通风之处或者院子里就行,切不可放在卧房里。
阿元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王韵书便笑道:“其实也不需如此谨慎,有些虽然不利,但是也要多种花木聚在一起,相辅相成才能激发一定的药性,单是一种并没有什么影响。”
“还有这种的?”
“嗯。”王韵书点点头,伸手指着木架上的一个木雕之物和一株极为好看的花株道,“比如说这两种,有喜之人且不可接近,不然便会有落胎之险。”
阿元听得咂舌,“这么厉害?”
“嗯。”王韵书点点头,又说道,“这一点虽然知道的人极少。不过因为这两者皆难得,很少有人两者有之,故而就算不知也没太大的关系。”
殷暖心里有些诧异,凑近那木雕之物仔细看着。
雕的是一只兔子的模样,不过雕工有些粗糙,一眼看去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
“这是……于芩木?”
“看来是的。”王韵书仔细看一下,肯定道,“不过看来店家把它当一般木头处理了。”
水奴闻言也看了一眼,而后若有所思的看向那盆开得极好看的花木。
几人又看了些其它,买了一两株虽不名贵但极为清雅的花木。又唤了花贩来告知他于芩木一事。并说若有所怀疑,可去请人鉴定一番。
花贩闻言感激不尽,千恩万谢的恭送几人离开。要知这么大的一块于芩木,把他整个店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来到殷府门口。果然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马车旁站着三人。其中两人手里还拿着两个包袱,包袱看起来很沉,能看得里面大多是些书卷。
一看见王韵书走过去。几个家僮忙上前行礼,说道:“郎君你可算是来了!”
王韵书笑道:“累你们久等了。”
之后殷暖门口的奴仆前来把马车从侧门处赶进去安置好,和王韵书几人一起进去。
“五郎。”王韵书笑道,“仆先去拜见阿舅,告辞了!”
“好的。”殷暖点头,“表兄慢走!”
几人回到司园,殷暖和水奴走在前面,因田和阿元靠后一些。水奴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殷暖什么时候往后走几步站到自己身边。
“阿姊?”
“嗯?”水奴回过神来,看向殷暖道,“怎么了?”
殷暖见她瞬间收敛起面上困惑,又恢复成没事的表情,心里忽然便是一窒,想起之前有关元氏的事时她也是这样,什么也没说,所有的怀疑和后果她自己一力承担起来,等到自己发现的时候,几乎都已经是水奴快要毁灭她自己的时候。
“阿姊。”阿暖回头看着她,有些软软的开口道,“吾很愚笨,所以阿姊若是有什么打算,和吾相关的、于你自己有害的事,能告知吾一声吗?”
水奴听他语气满是可怜,虽不知他是想起了什么,却也心软下来,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和五郎君有关的,自然该告诉的啊!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就有一件事说不定就和五郎君相关呢?”
“嗯。”殷暖抬起头,温柔清透的丹凤眼瞬间带上几抹喜色,依旧嗓音柔软的问水奴道,“是什么事?”
水奴道:“五郎君还记得之前三妇的婢女抱着的那几根据说是名贵花木的枯枝吗?”
“三嫂带着的枯枝?”殷暖想了想,问道,“就是那株叫做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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