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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婢-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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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话很有意思,之前说的是请殷萝收下,转眼又变成请赵氏不要嫌弃,话里话外的讨好之意虽然明显,倒也恰到好处。

    而且她这礼送得时机正好,因为殷萝被逐出殷家,赵氏就算有心帮补一些,也不好明面上拿出太多来,正要罗氏送来这些,以她的名义送给殷萝带走,也就没人会说什么。

    “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说这些见外话。”赵氏就算要收,也不愿失了半分气势,她高坐在坐榻上,端起茶杯慢悠悠的饮了一口热茶,直到罗氏伸出的手都有些僵硬了,方才命人接过,缓缓开口道,“难为你有这份心,我记下了。”

    反正就一次的人情而已,罗家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过动动唇舌就可解决的,之后再懒得搭理便是。

    罗氏闻言松了口气,多亏她激灵,忽然想到正好可以趁着殷萝离开的机会对赵氏示好。

    见目的达到,罗氏便识趣的告辞离开。不然再留下去,倒真有看人笑话的嫌疑。(未完待续。。)

    ps:  愿看文愉快!请问一下诸君对于悲喜结局的看法?啊啊~~若是有人稍稍有点在意的话,劳烦回一下下,拜托拜托!
  
    
  
        
  
    
第二五二章 醉糕

  
    
    三日之后,殷萝在殷家几位有声望的老人的见证之下被正式逐出殷家,除去士族身份,然后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早晨悄悄离开。

    “果然是嫡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阿元看完热闹之后,又跑来水奴的屋里很是解气的说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评价道,“这事要是落在其他人的头上,发生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只怕直接打死都是有的,再不济也是青灯古佛熬过一生,那里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几句话就打发了?”

    水奴笑了笑,不说话,因田被她唠叨得烦了,说道:“这种人只要不再跟前碍眼就是了,你管她这么多做什么?”

    “好嘛!”阿元撅撅嘴,忽然又想起一事,问水奴道,“对了,水奴阿姊,五郎君的身体彻底好了,连偶尔出现的那些画面都没有了。”

    自从出了殷萝的事后,王韵书就干脆直接住在了树砚阁,那日殷颂说给他换个住处,不过王韵书因为之前要走,云烟斋里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就说不用麻烦了,离开之前的这段时间直接住在树砚阁就好,殷颂当时也正烦躁,也没多说什么。

    虽然在一开始就已经问过殷暖得知这个结果,水奴还是极为配合的道:“如此就好。”

    “可是……”阿元顿了顿,又想起一事,方才的兴奋散得干干净净,苦闷的说道,“我听表郎君说,他这两日就要离开了。水奴阿姊你们是不是,也要一起离开了?”

    水奴执笔的手顿了顿 ,过了片刻方才轻声回道:“下一刻的事谁也不知道,总会发生那么多意外的不是吗?”

    阿元对她的回答颇不满意,正要开口再问,因田道:

    “好了,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要去街上买什么东西吗?叽叽喳喳这半响还不去?正要我没事,陪你一起去吧!”

    “真的。”阿元闻言眼睛都亮起来了,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和水奴告辞之后。欢欢喜喜的和因田去街上了。

    “离开吗?”水奴低声喃喃一句。而后把笔搭在笔格上,起身走了出去。

    绕过一个曲廊,又穿过一个四面竹帘的凉亭,便是王韵书在司园住的地方。水奴走在凉亭外。就见一个婢女端着热茶正打算走进去。

    水奴问她道:“表郎君可在吗?”

    “在的。”那婢女笑道。“就在凉亭里呢!”

    “这茶是给表郎君送去的吗?”

    “是的。”

    水奴道:“正好我要拜见表郎君。便由我送进去可好?”

    婢女立即把手里的茶盘递给她,“如此多谢水奴了。”

    水奴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掀开竹帘走了进去。

    凉亭里燃着驱蚊的香炉,当中放着一张案几,只王韵书一人,此时正盘腿坐在案几前看着手上的书卷,见他进来,便笑道:“水奴娘子来了?请坐!”

    水奴在案几侧面跪坐下,然后拿起王韵书的茶杯给他沏了一杯茶,王韵书伸手接过,道:

    “多谢!”

    “表郎君不必客气。”

    王韵书笑了笑,接过茶,浅浅抿了一下,又放回案几上,然后转头看向水奴道:

    “水奴娘子,仆已经决定好,待你我离开殷家之后,咱们先回去见过家君家母,待禀明他们之后,再游览名山翠景,你看可好?”

    水奴顿了顿,并未回答,只是垂下头低声说道:“有一种糕点,表郎君可有兴趣知道?”

    王韵书道:“是什么?”

    水奴道:“以糯米磨成细粉,把酒浆和匀,烘得极干,再研细了,又下酒浆。如此再三,馆起成糕。糕点雪白可爱,香气宜人,服用之后再辅以热茶,酒力便会发作起来。特别是早上空心之人,乘饿上头,吃得多了,热茶下去,发作上来,一般娘子都不甚酒力,又如何当得?”

    她嗓音缓慢,可是一字一句却听得人心惊,王韵书放下书卷,认真的看着水奴道:

    “水奴娘子,你告诉仆这种糕点可是想说明什么?”

    “婢子不欲隐瞒表郎君。”水奴低声说道,“这便是当日殷萝醉倒的原因,因为之前借用了表郎君名义,所以在这里向表郎君言明。”

    王韵书一顿,他真的没想到水奴会忽然对自己全盘说出,惊讶的道:“水奴娘子,为什么告知我这些?”

    水奴停了片刻,才又说道:“婢子是想坦言,或许第一眼看见的,并非是一个人的全部。”

    王韵书一顿,他忽然有些明白了水奴此次前来的目的,心里一沉,开口道:“你想告诉我说,我也许不应该带你一起走的是吗?”

    “是。”水奴点头,“毕竟能弄出这些歪门邪道的法子,至少心肠是歹毒的。”

    “你不用这般诋毁自己。”王韵书道:“仆知道的?”

    水奴抬起头,“表郎君知道什么?”

    “嗯。”王韵书点头,“知道那时你借我的名义传话殷萝,说我要离开的时辰,也知道……那时在云烟斋接待殷萝的其中一个婢女,是你身边的那个因田娘子假扮的。”

    水奴顿了顿,她本就未刻意瞒着,云烟斋又是王韵书住过的地方,所以并不意外他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五郎之前中的那种毒,是殷萝的手笔吧?”见水奴沉默,王韵书又开口。见她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便又接着说道,“之前那个婢女自杀的时候仆也在场,当时殷萝的反应有些奇怪,当时只是有些怀疑,现在看水奴娘子这般神情,应该是肯定的了。”

    水奴闻言说道:“婢子让因田去探听过,未曾冤枉四娘子。”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了很多信息,比如殷萝身边那么多人,因田该是何等身手才能不声不响的探听来这些信息,又比如,她和因田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因田会听她吩咐的。就他所见,那个叫因田的婢女便是在殷暖面前时,虽然恭顺,却也没有做为一个家僮的那种彻底服从的感觉。

    “她此次行事太过,这般结果还算是好的。”最后,王韵书什么也没问,只是如此说道。水奴如此聪慧的人,毫不隐瞒的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

    水奴给他又添了一杯茶,周围忽然有些沉默下来。(未完待续。。)

    ps:  愿看文愉快
  
    
  
        
  
    
第二五三章 画像

  
    
    “水奴娘子。”王韵书顿了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此次来,可是有话要说?或者该请问,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水奴拿着茶壶的手忽然顿住,而后茶壶歪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

    “抱歉!”

    王韵书伸手接过茶壶,看她手忙脚乱的拿出巾帕擦着,从来未曾有过的慌乱模样,忽然苦笑一下,而后柔声说道:“水奴娘子,我不逼你,其实总结你跟我说的这些话的目的,就是已经决定了吧?”

    水奴放下手里擦着案几的巾帕,跪坐着转向王韵书的方向,而后深深行了一礼,嗓音和缓又句句清晰的道:

    “表郎君,婢子多谢你的好意,只是,婢子食言了,终究还是决定留下。”

    这种想要保护的心情,也许和当初希望保护明照的执念一样,但或许,多了些什么不一样的。只是具体多了什么,她现在还无从得知,也不想去管。

    王韵书既然说过不会勉强,就不会食言。只是,知道人已经离开,他看着已经没有半分热气的茶水,低声说道:

    “想带你离开,不只是好意啊!”

    “郎君。”书墨走进凉亭来,见王韵书沉默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道,“水奴娘子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王韵书点头,“不走了。”

    书墨闻言有些惊奇也有些失望,半响又道:“那……郎君为什么不劝劝她呢?”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其他人想要跟着他家郎君走的,这其中甚至还有不顾身份地位想要跟着跑的大家娘子,水奴这样决绝的,还真从来没见过。

    “她既然开口,便是已经决定了的事。”王韵书道,“欲拒还迎、以退为进这样的性格,她是不屑的。”

    不仅不屑,是决绝吧?

    想起自己后来对她说,若是在殷家留不住了,可以带信给自己。然后自己来接她时。水奴感激而又认真的回答,“婢子言而无信一次已是大错,今日做了决定,今后结果如何都是自己种下的因缘。断没有再连累别人的道理。”

    终究是一点希望也没留吗?

    水奴回到树砚阁。她是殷暖的婢女。虽然得了主人恩典休息几日,但也没有一直偷懒的道理。

    只是到了殷暖屋子,却被告知人不在。问了一下,得知了殷暖去处,水奴又转身离开。

    一路按照婢女的指点来到一处院子,只见里面放着多辆马车轿舆,各种款式皆有,想来此处是司园放置出行工具的地方。

    殷暖着一身白底蓝纹的大袖衣衫,正站一辆马车前吩咐着什么。而其他几个奴仆正在往马车上搬着东西。

    “五郎君。”水奴上前道,“是要出行吗?”

    “不是。”殷暖摇摇头,对他笑了笑,说道,“之前听表兄说这两日就离开了,吾想路途遥远,便为你准备一些出行的行礼。

    水奴惊讶的看着眼前这精致的马车和不停的搬上马车的东西,所以,这些都是为她准备的?

    “五郎君,这么多,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夏季将过,秋冬的衣衫吾让他们准备了些,还有路上吃的干粮。”殷暖道,“本来想给你指派两个家僮跟着的,后来又想表兄一向简装出行惯了,他可能不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有一些银钱,毕竟财不露白,吾就私下再给阿姊你好了。”

    “五郎君。”水奴惊讶了半响,才终于开口,言语间带着些笑意道,“婢子应该只是司园的婢女吧?这般阵势,似乎过了些。”

    “怎会过?”殷暖道,“此次醒来能再看见阿姊,吾心下感激不尽,就想着,若是阿姊离开之后,此生命尽之前,再能得见一面,大概也就无憾了。”

    说着,抬起头来看着水奴笑道,“因此,阿姊可否答应吾,在下一次见面之前,都要平平安安的可好?”

    水奴心里忽然有些刺痛,眼里也有些酸涩,顿了顿方道,“五郎君,回去吧!”

    “什么?”

    “婢子说回去吧!”水奴道,“不用准备行李了,婢子不走了!”

    殷暖闻言愣在眼里,半响,唇角的笑意终于蔓延到眼里去,“阿姊,你……可是说的真的?”

    “嗯。”水奴点头,“不走了。”

    他忽然觉得心痛,为殷暖为她做的这一切,明明不舍她离开,却一点点的为她的出行准备好。

    或许这份牵绊代表了什么她现在看不明白,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发展。只知道,即便已经过了两年,即便他已经长大能自保,她还是不忍,也不舍得离开。

    那个也许山远天阔的悬崖之上,就算一辈子也爬不上去,只要在他身边,想来也是一片与世隔绝的乐土,在那里也有风自来,有花会开。

    心里的害怕终于放下,殷暖去到王韵书住的屋子,王韵书没在,家僮见是他来,就主动把他引了进去。门的一侧是坐榻,坐榻对面有两个博古架,博古架前又一张案几,上面摆放着一副半开半卷的书画。殷暖起身走在卷画前,微微低头打量着。

    画卷露出一角,想来应该是一副人物的画像,殷暖看了半响,忽然有些入迷的伸手拿起来,而后打开。

    在过去的两年里,他曾经多次想过要画水奴的画像,可是每次都在将要落笔的时候,只是画出一片熟悉的山水,然后就会想,水奴她此时会在这片山水的哪个地方?在做什么?

    因此,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画像上看水奴,是这样的。

    画面里,正对着的是古墨斋的门,门里门外有许多人,然后在这些人中间,水奴微微垂首,挽袖执笔。在那一瞬间,殷暖几乎又像是回到在古墨斋的时候,水奴替他答应了掌柜的要求,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写下了“古墨斋”这几字。

    “这可能是我画得最好的一幅画了。”王韵书不知何时来殷暖旁边,看着他手里的画像,然后又回头问殷暖道,“五郎,你说画得好吗?”

    “嗯。”殷暖点头,“好,似乎要从画里面走出来一般。”

    王韵书轻声说道:“真要能从画里出来就好了。”

    殷暖依旧看着手里的画像,没说话。

    王韵书看向他,忽然轻笑道:“五郎,水奴娘子不知道这幅画,我能带走它吗?”(未完待续。。)

    ps:  愿看文愉快
  
    
  
        
  
    
第二五四章 拒妾

  
    
    殷暖并未回答,只是看着王韵书,很诚恳的说道:“表兄,仆会照顾好阿姊的。”

    王韵书的视线从画像上转到殷暖身上,忽然叹了口气,而后轻声说道:“几年不见,五郎你还是之前那个温柔和善的模样,可这也只是在她的面前而已。在他人面前,却已经长大到独当一面的地步了。”

    “如果这是保护别人必须付出的代价。”殷暖一字一顿的道,“仆是甘之如饴的。”

    “如此我也放心了。”王韵书把画卷拿过去,而后一点点的卷上,递给殷暖道:“仆自然是相信你的,这个给你吧。离开之后我会继续寻找虚方上的药材。对了,我所在的地址也会随时传达给你,若是有什么问题,便直接告知我吧!”

    殷暖伸手接过,微躬身道:“仆先谢过表兄。”

    “何须如此客气。”王韵书道,“且各自保重吧!”

    经过这一段时日的调养,谢氏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这段时日大起大落的悲喜太多,身体终究还是有了亏损,便是每日精心照料着,也不过面上神色好了几分而已。

    不过谢氏倒是没想这么多,于她而言,只要殷暖能够平平安安的,她这一病便是值得的。

    “右芳。”谢氏放下药碗,问婢女道,“王家郎君确定明日便要走了吗?”

    “回大娘。”右芳道,“婢子已经前去问过。确是明日便离开了。”

    “这样啊?”

    右芳见她微微有些遗憾的模样,问道:“大娘可是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他这次救了阿暖,愿该亲自前去感谢的。”谢氏叹道,“只是现在被病体耽搁着。”

    右芳道:“之前表郎君前来问安的时候,大娘不是已经道过感谢了吗?”

    “救命之恩,那里是一两句话就能代替的。”谢氏想了想道,“你把之前阿弟带来的那件物事给他送去,请他务必收下。”

    “是。”右芳道,“大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谢氏摇摇头,叹气道。“没有了。去吧!”

    不过是想起之前王韵书说的想要带水奴一起走的事,有些惋惜罢了。若是之前还好些,只是在经过这次殷暖生病之后,谢氏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水奴这个婢女。若是能一直留在殷暖身边的话。对他而言会是很好的助益。

    正想,忽然又婢女进来禀道:“大娘,树砚阁的水奴前来求见。”

    “水奴?”谢氏闻言立即道。“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而已,水奴跟着一个婢女走了进来,见礼之后谢氏对其他家僮道:“你们且先下去!”

    “是。”

    待屋里的家僮全部出去之后,水奴道:“大娘身体可好些了?”

    “已经没事了。”谢氏道,“能换得阿暖平安,不过生一场病已是上天恩赐。”

    “大娘万不可有此想法。”水奴道,“五郎君得知自己连累了大娘生病,一直很是愧疚,所以大娘更应该宽心些,保重身体才是。”

    “你倒是能一语中的。”谢氏道,“其实今日便是你不来,我也打算让人去请你的。”

    水奴道:“大娘有事直接传唤便是,对待婢子不必如此客气。”

    “明知道阿暖待你不同,还如此谦逊,倒也真是难得。”谢氏忽然轻叹口气,在水奴回话之前又说道,“其实这起起落落几病几好,我也渐渐的看开了,自己怕是熬不了多久的,只担心阿暖年岁还小,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水奴闻言跪下道:“大娘切勿做此想法……”

    “水奴,你且起来说话。”谢氏打断她道。

    水奴闻言只得站起身来,谢氏又道:“我知你心智聪慧,又是个全心全意为了阿暖的,所以我有一事想要恳请你。”

    水奴闻言道:“大娘请直说便是。”

    谢氏道:“之前阿暖生病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昏迷之中都还能识得你的声音。你为他不顾生死我也感激着,本来你和王韵书离开,对你而言自然是一个极好的抉择。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终究还是多了些私心。”

    谢氏顿了顿,问道,“水奴,为了阿暖,你能否留下?你放心,今后我定不叫其他人再为难你。”

    水奴闻言说道:“不瞒大娘,婢子今日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哦?”谢氏闻言有些讶异,“你可是已经有了决断?”

    “是。”水奴道,“婢子已经与表郎君说明,决定留下了。”

    “如此就好。”谢氏闻言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先前很是受了些委屈,你放心,若是阿暖年岁再大些,我便让他纳了你,虽然你们身份悬殊,可能会有些阻碍,但我决定的事,想来也没人再敢说什么,这般你也不会再受委屈了。”

    水奴闻言再一次跪下,对谢氏道:“婢子谢过大娘厚爱,只是这个想法还请大娘收回。”

    “怎么?”

    水奴俯身禀道:“婢子虽然决定留在五郎君身边,只是五郎君年岁也渐渐大了,怕是难挡别人猜忌之言,婢子不过一介家僮,自然是无所谓的,不过五郎君声名在外,恐于他声名有些不利影响。婢子人微言轻,到时候还请大娘代为澄清一二。”

    谢氏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来,就是为了此事?”

    “是。”水奴道,想了想,又有些赧然的道,“至于……纳妾一事,还请大娘也不要再提。”

    谢氏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拒绝这样的提议,不说殷家,便是在一般人家,姬妾的身份相对于家僮来说,不亚于一步登天,而这在殷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更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她打量着微微垂首的水奴,姣好的面上满是诚恳,不见半分虚伪做作。忽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婢女,她对阿暖好,便真的仅仅是为他好而已,是不求半分回报的。倒是自己忽然提出的这个建议,有些看轻了她的意思。

    “你之前为了阻止阿暖被入殓,险些送了一条命。”谢氏顿了顿才又问道,“这般不顾生死的行为,你可曾想过,自己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水奴一时有些迷蒙,顿了顿才说道,“五郎君对婢子有救命之恩,之后婢子能平安活到现在,也多亏了五郎君诸般维护,自然……应该以命相报的。”(未完待续。。)

    ps:  愿看文愉快
  
    
  
        
  
    
第二五五章 印圆

  
    
    谢氏知道她说的这些不过是明面的回话而已,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深究下去,看她眼里的迷蒙不似作假,再问倒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直到水奴已经离开,谢氏方才轻叹了口气,再如何懂事,终究还是两个孩子罢了。若不然,无论是殷暖还是水奴,这般倾尽一切的为了另一个人,即便不是为了利益,也可能是因为某种感情,反正总要有一个原因的。

    也罢,终归是各自的造化,且随缘便是。

    第二日卯时刚过,王韵书和书墨便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行礼都是前一日收拾好的,倒也省事。

    两人出了侧门,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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