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屋藏起白月光-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文君登上皇位后的那天晚上,他问皇后袁思语:“现在满意了吗?”
  袁思语还是摇摇头,红着耳尖道:“不满意,我还想要给你生个孩子。”
  薛文君愣了一下,把袁思语一把抱起,沉着声道:“好,我会让你如愿的。”
  我本一心想复仇的,但因为你,我便懂得了爱情的真正意义。


第55章 
  殷却暄有些愧疚的低头,将小罐子抱进怀里,招了江从靠近一些,问话道:“陛下可曾生气了?”
  “不曾,陛下为何要生气?”江从笑眯眯的,一副狐狸像。
  殷却暄点点自己脑门上的朱砂痣:“我没告诉陛下,本宫今夜和祖母睡……”
  江从一愣,那陛下怎么说自己知道?
  他摸摸下巴,咂摸出些许滋味来,陛下是为了面子,所以才说自己知道的!他懂了!
  “害,娘娘,您什么时候见过陛下真正生您的气?不过都是吓唬人的,您只要吧嗒……”江从笑嘻嘻的指了指脸:“您就这样亲他一口,保管陛下什么火气都没了。”
  殷却暄若有所思的点头,抱着装满核桃仁的小瓷罐,看着江从行礼后退去。
  老太妃反倒惊诧,但面上不显。
  “陛下时常给你钳核桃吃?”老太妃不经意间问道。
  “还好,就是闲来无事,陛下会喂,他说吃核桃会聪明。”殷却暄挑了一块儿放在嘴里,又将罐子递到老太妃面前:“祖母吃点儿?”
  她问是这么问的,但实际上毫无诚意,眼巴巴的看着核桃仁,生怕少了分毫。
  平常的核桃仁和陛下亲自钳开的核桃仁不一样,这个更金贵些,她自己也舍不得吃。
  老太妃看得出她护食,也不刻意逗她,只摆手:“祖母刚才吃的不少,这些你自己留着吃罢。瞧你晚膳时候吃的那点儿猫食!猫都比你吃的多!”
  殷却暄撅了噘嘴,又欢欢喜喜的将罐子搂在怀里。
  “刚才吃了核桃仁,去漱口!”她刚要往床上一钻,老太妃就揪着她衣领,将她拖出来。
  老太妃年纪虽大,但老当益壮,力气比年轻小伙也不差多少。
  殷却暄赶忙求饶:“好的好的,知道了。”
  未出嫁之前,殷却暄与老太妃异常生疏,丁点儿都不亲近,没想到成婚之后,又分别了几个月,反倒亲昵起来。
  祖孙二人原本心里就是记挂着对方的,只是没有人率先迈出一步,融化这一层薄薄的冰。长久分离的思念,才让这亲情迸发的热烈些。
  二人并排躺在床上,老太妃看着她安静娇艳的容貌,轻轻叹口气。
  听闻陛下不仅后宫没妃子,就连平日里侍寝的女官也没有,这漫漫长夜,不仅没有个暖床的,还亲自给这小家伙钳核桃吃。
  她不过是宣王府一介无权无势的老太太,陛下也值不当在她面前做戏,想来二人平日相处就是如此。
  她替满满欣慰的同时,心里也揪着。
  早晚,朝中那些老臣会联名上书,就算为了皇嗣,也会让陛下纳妃。
  就算先帝那般宠爱太后,到底还是养了一大帮子后妃。不肯让一人生下孩子,就已经算是历代最为离经叛道的了。
  陛下看着比先帝要温和的太多,恐怕招架不住那些老臣的口舌,满满现在陷得越深,到时候陛下身边儿有了别的女人,她就越会难受。
  身侧殷却暄睡梦中无意识嘤咛了一句,轻轻唤了声“陛下”,就往老太妃怀里钻,老太妃略带忧愁的拍了拍她后背,哄她睡得更深些。
  她为何信中要那样吓唬满满,也是因为这个。但是这次来一看,满满就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可惜,若是骁儿在,那些老家伙还会估计骁儿的面子,纳妃的事儿怎么也会等到嫡长子出生后。
  老太妃想着嫡长子,摸了摸殷却暄的小肚子,只有一层软软的肉,远着呢。
  她越想越觉得愁绪万千,她是武将出身,这样精细的事儿,她实在想不来,干脆就翻身,让自己沉沉睡过去。
  姬亥少了温香软玉在怀,自当孤枕难眠,他抱着被褥在床上,也不曾拉床帐子,只盯着门的方向,心里痴心妄想,想着满满半夜能摸回来。
  满满不在,床是硬邦邦的,也是冷冰冰的,根本没法睡!
  他盯了半夜,依旧安安静静的,这反倒更让他睡不着,心里火烧火燎,翻来覆去,丝缎一样的长发散的不像话。
  干脆起身,披上衣裳,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江从从床上捞起来。
  “陛下。”江从睡眼惺忪的看着姬亥,试图瞪大眼睛,可惜房内未曾点灯,漆黑一片,只能模模糊糊看清陛下的影子,让他好生为难。
  “起来!”姬亥轻轻踢了一下江从的小腿。
  “是!陛下有什么吩咐?”江从大声应下,干净利落。
  陛下平日里维持着自己端方如玉的形象,从不对人打骂,像这样上脚踢,还是头一遭,江从明显能看出陛下的烦躁来,他得麻利点儿。
  “穿好衣服,陪朕去批折子,今日送上来的折子,朕还没全批完。”姬亥留给江从一个潇洒的背影。
  江从看了看天色,这深更半夜,陛下是美人不在怀,所以开始发神经了?以往没有皇后的时候,也不见这么焦躁,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江从点灯,掐着自己的手竭力不让自己睡过去,陪着姬亥开始通宵批折子。
  姬亥方才拿起第一本,不多半刻,就啪的一声用力扔在地上,原本半低着头打瞌睡的江从一下子被惊醒。
  陛下怎么又生气了?
  他赶忙上前跪着,将折子捡起来擦干净又放回案头,也不敢问。宦官干政是大忌,他还想长命百岁。
  “放肆!”江从只听见姬亥轻轻的骂了句。
  接着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折子相继被扔在地上。江从只能弯下腰,一本一本挨个捡起来,堆在案头。
  姬亥瞧着心烦,又将刚被捡起来的折子扔了下去:“拿走,别放在朕跟前儿膈应人!”
  “朕没孩子用你们说?朕自己难道不知道?”江从只听见陛下碎碎念,说骂人,这话也太过温和些,说不是骂人,这语气简直是要吃人。
  江从联系情景,便猜出来了,是那些老家伙又开始催促陛下子嗣之事。几个月前那些老臣就开始时不时在朝堂上碎碎念,陛下听过就当耳旁风,这次折子上又写了什么,竟能惹得陛下这样震怒?
  说实话,他一个阉人也觉得这些老家伙们管的实在太宽了,孩子要十月怀胎,哪是一朝一夕就能蹦出来的?
  陛下和娘娘大婚才几个月?难道要庶出生在嫡出前面?简直乱了体统!
  “近日御史台那些人若是进宫求见,一律不见,朕忙完这一阵儿再挨个收拾这些手伸的老长的老家伙们。”姬亥语气狠厉,是动了真怒,江从自然低眉顺眼应下。
  陛下近日忙着大事儿呢,哪有空应付这些不识趣的老家伙?
  各路藩王相继来朝,本就是一桩麻烦,谁也不让谁,光应付他们,陛下就已经用了大片的时间。
  还有姜太尉家的公子,听说近日不怎么安分,陛下在计划什么。
  ~
  半夜果真如姬亥所料,殷却暄是被饿醒的,她翻身起来,迷迷糊糊抱着瓷罐子开始嚼核桃仁。
  一边嚼一边热泪盈眶,陛下太好了,她怎么能抛弃陛下跑来跟祖母一起睡,还不告诉陛下一声?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老太妃耳朵灵光,听见殷却暄嘎嘣嘎嘣的嚼核桃,压着殷却暄吃完核桃后又漱口才准她上床睡觉:“不漱口会生虫牙,又丑又疼。”
  殷却暄不禁吓,忙不迭漱了好几次口。
  大概是深夜格外的感性,所以殷却暄有感而发,但是到了第二日一早醒来时候,她对着吃空了的瓷罐子,又打了退堂鼓。
  那白净细腻的瓷罐,在她眼前逐渐变成了陛下的脸,紧绷着,没有一点儿好神情。
  老太妃有晨练的习惯,早早就吃了简朴的早饭,四个拳头大的肉包子,并上一碗糙米粥,还有一碟子小咸菜。老太妃吃食上算是简朴,这还是在军营中留下的习惯。
  早膳就只有殷却暄和姬亥一起吃,原本打算继续和祖母睡的心思,在她转而看到姬亥眼下的青影的时候,就全散了。
  陛下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好,她心头一软,也心疼。
  “陛下昨夜是不是没睡好?”殷却暄声音软软的,面带担忧的看着姬亥。
  听她担心自己,姬亥原本积攒了一夜的怒气,无处发散,一时间竟不知消散去了哪儿,好似云开雨霁,恍然心房就勘破一缕阳光。
  “陛下昨夜批了一夜的折子,也不知大人们写了些什么,陛下气的险些连早朝都不想去了。”江从盯着一对儿黑眼圈,赶忙给殷却暄解释,顺便帮陛下在皇后这儿扮扮可怜。
  殷却暄摸了摸姬亥的眼下,心疼的无以复加:“臣妾一会儿陪着陛下小憩一会儿。”
  “朕瞧着满满昨夜睡得挺好,估摸着一会儿陪朕睡不着。”姬亥难得语气里带点儿小脾气,对着殷却暄连朕都用上了。
  他虽然不生气了,但也得让她知道自己的委屈。
  殷却暄不好意思的一笑,她昨夜的确睡得挺好,但是知道姬亥等着人哄呢,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陛下,臣妾这不是心疼您吗?”
  姬亥不说话,只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他轻轻捏了捏殷却暄的脸:“我是不是太好哄了?殷满满,嗯?”
  殷却暄扁扁嘴,撒娇:“陛下,疼。”
  姬亥赶忙松手,怕朕弄疼她。
  二人正闹着,就听通禀,华阴公主前来请安。
  姬亥知道华阴公主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多半是冲着老太妃来的,便让人将她请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老太妃的饭量,是真的大!


第56章 
  深思熟虑后,殷却暄觉得江从说得对,陛下根本不会对她真正生气,亲一口就能哄好!
  本来殷却暄想着现在亲陛下一口,晚上她就能抱着枕头滚回陛下怀里睡了。
  但是华阴公主来的不是时候,正好将她的想法打断了。
  她转念一想,那就留着晚上好了,也幸亏方才华阴公主来打断了,不然她这满嘴油花印在陛下脸上实在不像话。
  华阴公主依旧一身白衣,走路带风,搅得衣袍猎猎作响,潇洒气派的很。
  身后呼呼啦啦跟着一帮宫女太监。
  “公主用早膳了吗?”殷却暄擦擦嘴起身寒暄。
  姬幼宜一见她,眼睛就亮了,上前温和的捏了捏她的脸:“用过了,满满比刚来的时候胖了,气色也好了,果然还是建康的风水养人。”
  姬幼宜下手算是轻的了,但是比起姬亥来,就稍微重了那么一些些。
  姬亥见姬幼宜上手扯殷却暄的脸,登时面色就拉下来了,看似轻柔,实际用了十足的力气,将姬幼宜的手从殷却暄脸上挪开。
  姬幼宜看了看自己的腕子,有些发红。
  真是个小气鬼,她又不会吃人!真是的!
  “老太妃呢?本宫是来寻老太妃的。”姬幼宜偷偷白了一眼殷却暄,大声问殷却暄。
  “祖母刚练完拳,现在应该在冲澡。”殷却暄答道。
  对于华阴公主前来寻祖母,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老太妃与公主一向投缘,就算宣王府与华阴公主府再怎么对立,打的昏天黑地,祖母从未说过公主坏话,反倒隐隐露出赞叹的意味,她都有些嫉妒。
  “那我就等等。”华阴公主自觉寻了个座位坐下,宫人们将早膳撤下,给华阴公主奉了茶。
  姬亥看着茶水的热气逐渐升腾,笼罩着华阴公主那张美艳无双的脸,一夜未睡的头就开始叫嚣,疼的一抽一抽。
  一刻钟前,他才与满满约好,一会儿去小憩,结果华阴公主又来了,不得不作陪。
  他得出个规律来,但凡是他和满满有片刻温存的时光,必定是华阴公主或是她生的那一对崽儿过来搅局。
  千秋宴事毕后,赶紧让殷却骁把媳妇孩子领回封地,别在建康净日里打扰他!
  华阴公主闲适的坐在圈椅上,双手搭在小腹,扬了扬下巴,冲着殷却暄问:“前几日我来的时候碰见了陈大夫的药童,那药童好大的年纪啊,看着得有二十七八了。”
  “年纪我倒是没注意,不过瞧着气度不凡,还有些亲切。”殷却暄笑着应。
  “我瞧着也亲切,这不是巧了吗!那陈大夫听说医术不差,宫里宫外传着呢,说皇后的眼睛好了不少。”说着姬幼宜将自己的脸凑过去:“能瞧的清我长什么模样吗?”
  华阴公主那张脸生的实在太有攻击性,美的令人窒息,殷却暄眼睛好了大半,哪里经得起这样面对面的刺激,当即捧着心口:“看得清,看得清,公主收了美貌吧,我快昏厥了。”
  “那当真是好了不少呢。不过满满这张小嘴儿真是会哄姑娘开心,亏得你不是个男子,不然得多少姑娘芳心暗许。”
  华阴公主吃吃笑着,看得殷却暄脸红心跳,分明公主穿着白衣,极为寡淡,却教她看出了红衣的张扬。
  “我哪有,公主最会取笑人了。”
  姬亥在一旁姿容秀雅,端着茶盏,轻咳了一声,试图引起殷却暄的注意。
  心里极度不平衡,怎么平时不见满满这么会哄他呢?他生的也极好,怎么就不见满满这样脸红夸张的对着他?
  殷却暄对美色痴迷,已经到了忘我的程度,自是注意不到姬亥,光顾着看华阴公主的脸了。
  怨不得常听人说华阴公主艳冠建康,当是牡丹真国色。
  姬亥不满的又接连咳了几声,终于唤回殷却暄这个没良心的一个眼光。
  “陛下,陛下,陛下不会是风寒了吧?昨夜一夜未睡,最容易风寒如入体了。”
  殷却暄虽然耽于美色,但心里最记挂的还是姬亥,赶忙上前嘘寒问暖。
  姬幼宜和姬亥合作这么久了,哪儿看不出姬亥的装模作样,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心里骂他小气。
  姬亥就是小气!世上没有比他更小气的男人了!
  姬亥打蛇随棍上,略带虚弱道:“有些累了,不碍事,满满和姑母继续说话罢,不用管我,满满高兴就好。”
  一夜未睡,本就看起来憔悴,这一装可怜,殷却暄心都化了,她原本就是个抵不过美□□惑的。
  姬幼宜知道自己再不松口,姬亥这个小人就该记仇了,虽然平日也没少记她的帐。
  “满满带着陛下去歇息罢,咱们陛下身娇肉贵,万金之躯,可不能有丁点儿的损失。”
  这话字面上没什么差错,但配着姬幼宜那张脸和语气,就不是太对劲儿。
  好在老太妃此刻冲完澡,又听华阴公主前来拜访,正巧过来。
  “老太妃精神头好啊。”华阴公主忙迎上去,笑着道。
  “承蒙殿下挂念,虽年迈,还健壮。”老太妃是真的喜欢华阴公主,喜欢她这个敢爱敢恨的性子。
  “听满满说老太妃方才打拳去了,没想到这个习惯老太妃这么多年都未变。”
  “几十年的习惯了,哪儿能轻易改掉?方才打拳的时候倒是遇见了个年轻人,手上功夫不错,说是个药童。这样的身手做药童可惜了,就该上战场为国效力嘛!”
  说起打拳,她就想起方才碰见的那个年轻人了,小伙子体格不错。
  听老太妃一提药童,华阴公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地牢外见着的陈大夫的药童,顺口问道:“可是个面上覆着面具的男子?”
  “正是。”老太妃点头,又感叹:“若是骁儿在,兴许也这么大年纪。”
  华阴公主笑笑,不接话。
  老太妃旁敲侧击就是想引出殷却骁,她猜得到,华阴公主至今未婚,多半还是挂着她那孙儿。虽然每次提起殷却骁她的心跟剜了一样疼,但这次不得不提。
  “殿下可有瞧上眼的年轻人?”见华阴公主不说话,老太妃主动提起。
  “实不相瞒,老太妃,本宫一直觉得,他没死,他不可能死!”华阴公主低着头,纤长的指甲拨弄着茶盏,声音淡淡,却莫名有种力量,和近乎执拗的执着。
  ~
  姬亥与殷却暄解了衣裳,放了床帐,躺在床上,浅色的床帐养眼,殷却暄昨夜睡饱了,她怎么也睡不着。
  这样干巴巴的躺在床上,对她而言简直是一种酷刑,她也不敢动,生怕吵到姬亥。
  但是说好陪着陛下小憩,她得言而有信,不能出尔反尔。
  姬亥听她呼吸不匀,便知她焦灼,必定也是睡不着,但也不甘心就此放过她,遂将手臂搭在她腰上:“满满若是无聊,不若给我唱个小调,我长这么大不曾出过建康,也没听过别地方的小调。”
  他偷偷摸摸给满满唱了好几次了,她唱一次给他听也于情于理罢。
  殷却暄翻过身,面对着他,想了想。陛下生的这样好看,给他唱首歌也是可以的,何况陛下昨夜未睡,还是因为她。
  她像是哄孩子一样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姬亥的胳膊:“那给陛下唱平阳的小调吧。”
  姬亥累了,迷迷糊糊点头。
  戊土的地不下雨啊
  它只落沙
  黄沙漫呀漫
  漫过了我的头顶
  家里的阿娘还等在我回家吗?
  戊土的天不落雨啊
  它只降霜
  霜花飘呀飘
  飘进了我的血里
  村头桥边的柳树该有多高了?
  ……
  殷却暄缓缓唱着,比起姬亥跑的山路十八弯的小曲儿,殷却暄唱的不知要好听几百倍。
  这是平阳军营里流传的一首歌,一群大老爷们喝多了,想家了,就抱着酒壶一边哭一边唱,哥哥给她唱过无数遍。
  经过殷却暄柔软的嗓音,该粗犷沙哑的歌陡然变得缠绵凄婉起来。
  姬亥已经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殷却暄还在唱着。
  窗外的殷却骁听着隐隐飘荡的歌声,不由得驻足,眼眶泛起红。
  歌声渐渐弱了,原本不困的殷却暄竟是也有了睡意,与姬亥相拥睡去。
  小太监一溜小跑,冲着江从耳语几句,只见江从的眉毛皱成了条毛毛虫。
  这些糟心的老头子,他本来还想趁着陛下睡着自己也去补一觉,现在是补不了了,得去应付那些老家伙了!
  呵!
  御史台那群人清贫的只有一把骨头硬邦邦,砍头视为风吹帽,撞柱当做雨打衣,一点儿小事就能弄出个死谏。先帝砍了一茬又一茬的谏臣,但这东西就跟蟑螂似的,怎么也杀不干净,连先帝那样铁血之人最后只能妥协。
  江从拍拍心口,得好生应对。
  他堆起虚伪的笑,匆匆赶到御书房门前:“徐大人,陈大人,梁大人,李大人,近来可安康?”
  四位御史台的大夫老眸磕碜眼,鸡皮鹤发,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的精光把江从唬了一大跳。
  四人纷纷对江从这个宦官表示不屑,一句话也不想说,江从也不介意,只是满脸堆笑。
  他要是有丝毫的态度不好,明儿他们四个老家伙就得齐齐上奏说宦官误国了,陛下还得头疼好一阵。
  所以他受点儿委屈不算什么,主要别给陛下添麻烦。
  “陛下呢?臣等要面见陛下,皇嗣一事,事关社稷!”徐大人耿着头,朝着前头虚空一拜,一本正经,满脸严肃。
  江从眼睛一转,昨日上的折子,今日没得到回复就找上门了,真是心急,但还是嘿嘿道:“这陛下也知道诸位大人忧心社稷,所以对皇嗣之事格外担忧。”
  “所以陛下这不就去和皇后娘娘圆满大人们心愿了嘛!陛下现在应当是不方便……大人们,要不请回?”
  江从说得含蓄,几位老古板脸臊得通红,陈大人跺着脚,羞道:“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几个大人嘴里不断喊着“有伤风化”,然后羞愤离去。
  江从摇了摇拂尘,朝着他们尖声喊道:“大人们,仆下就不送了!一路好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几位大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江从: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是什么让我三更,是爱吗?是责任吗?
  都不是,是贫穷啊!
  (亲亲在下一章)


第57章 
  传说中为正在为皇嗣努力的帝后睡得香甜。
  一个时辰后,殷却暄率先悠悠转醒,盯着姬亥那张脸看了许久,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缓缓贴近,唇对唇轻轻碰了碰。
  一醒来就受到这样的美色冲击,她有点儿把持不住……
  都道食色性也,她这也是人之常情,况且陛下是她亲夫君,她亲一口也不犯刑法。
  她的唇刚离开姬亥的唇边,就看见姬亥纤长的睫毛缓缓睁开,浅色的眼瞳温柔如水的看着她。
  殷却暄正愣着,姬亥的手掌贴在她脑后,往自己方向压了压,闭眸加深这个吻。
  殷却暄最后气喘吁吁,脸蛋酡红的软在姬亥怀里,姬亥脸埋在她颈窝处,平复着躁动。
  姬亥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有些发痒,殷却暄下意识动了动,却被姬亥按住,声音喑哑低沉,蹭了蹭她道:“乖,别动。”
  殷却暄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腿弯处火热坚硬的物体告诉她得安分点儿,她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姬亥兽性大发,真就白日宣淫了。
  心里掐着时间,过了好半晌,她才小心翼翼问道:“陛下,好了吗?”
  姬亥低头在她颈上轻轻咬了一口,耳鬓厮磨,嗓音带着未退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