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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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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皇上对这白露也十分不同么?
    就因为她是皇贵妃宫里出来的?
    众人心思按下不提。
    只说太医很快就赶来,把脉许久后,这才匆匆来到杜少凌面前,面带喜色地说道,“恭喜陛下,恭喜皇贵妃娘娘,小主这是有喜了。”
    “当真?!”
    杜少凌瞪眼,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他一直子嗣艰难,除了当时的宋云澜,之后竟再无后宫嫔妃怀有身孕!虽然他一直以为宋云澜的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如今乍一听到又有后宫之人怀孕,简直喜不能自甚。
    当即就走到白露跟前,拉着她的手,好生安抚道,“你辛苦了,有功!朕有赏!”
    白露狂喜,靠在杜少凌跟前,低低道,“都是嫔妾该做的,不敢受陛下一声辛苦。”
    杜少凌满意点头,又对周围道,“传旨下去,白才人怀孕有功,晋升为嫔!”
    红英在一旁,分明瞧见白露眼中的得意,以及看向自己的不屑。
    心里却冷笑真以为自己怀孕了又如何?这一胎,你必然保不住!

第两百九十五章 有孕
        
    她给白露下在药里的东西,可是致命的呢!哼!
    一边想着,一边又偷偷地看了眼那边的花慕青。
    心道,到时候,你们这些个挡在我前头的人,必定要一个个铲除才是!毕竟,白露那助孕的方子,可是花慕青亲手给的呢!她还好好地留着在呢!
    听到白露怀孕就深受打击和嫉妒的后宫众位嫔妃,又见她一跃成为嫔位,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只恨不能那个有孕的人,是自己才好!
    却也只能纷纷朝白露道喜。
    御花园中,只有两人,脸色最是难看。
    一是站在龙椅边上,浑身木然的花想容。
    她怎么都无法理解,明明是她最受宠,为什么,却是别人怀孕?
    还是从她宫里出去的那个叛徒?!
    另一个便是刚刚出尽了风头,却突然被遮盖住,此时已经完全冷落下去的褚元春。
    她看了看站在白露身边的杜少凌,又看向面色僵硬的花想容。
    随即也跟着众人,来到白露身旁,低笑道,“恭喜白嫔娘娘,今日当真是双喜盈门,陛下万福呢。”
    杜少凌见她说话讨喜,尤其长得也十分楚楚勾人,眉眼之间净是媚丝,微微一笑,点头,“嗯,不错,确实双喜盈门。”
    褚元春一笑,又道,“我替表姐祝贺陛下,祝贺白嫔娘娘。”
    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想起,花想容居然还没过来道喜?
    难道是不高兴?
    不想,花想容却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眼眶通红地走过来,欣慰又感动地说道,“白露,你当真是本宫宫里出来的,最知晓陛下和本宫最担心的便是这皇家子嗣。你如今当真是有功,好好地养着,若是生下孩子,不管男女,本宫都一定向陛下请封,封你为妃位。”
    一下子就堵住了白露在孕期晋封或者生下皇子后,会得到更高位分的可能。
    偏偏众人只觉这白露简直走了大运,羡慕嫉妒恨死了。
    连白露都难得露出几分感激,对花想容道,“多谢娘娘。”
    杜少凌也满意高兴地点头。
    花慕青轻笑摇头,站在外头看众人又一起装模作样地寒暄几句。
    便以白露需要早早休息,杜少凌亲自陪着去了,便纷纷离开。
    于杜少凌来说,这个中秋佳节,当真是喜事不断。
    可对大多数后宫众人来说,却是个难眠之夜吧。
    花慕青独自走在前往悠然宫的偏僻宫道上,看前头春荷提着的宫灯。
    鬼三和苏锦走在后头。
    夜色幽凉如水,头顶议论明月,月光如华地洒在幽幽青石板路上。
    花慕青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抬头,便见那深不见远处的宫道那头,一身锦衣夜袍的修身人影,缓缓踱来。
    春荷几个躬身退到两边。
    花慕青静静地瞧着面前那人。
    一轮明月在他头顶高高悬起,清寒淡漠。
    这人的一身紫色衣袍如流华在身后随意地铺展开。
    月辉在他身上点出熠熠的光泽。
    更是映衬的那张原本就诡冷寒冽的脸,越发红唇白面,幽艳无双。
    仿佛那月下的妖,一步一凡尘地,来到她面前。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水色的眼眸里,倒影了满满的月华。
    慕容尘低头看着她,片刻后,忽而猩唇一勾,笑着抬了抬她的下巴,幽幽说道,“走吧,大长公主等着你。”
    花慕青收回视线,忽略掉下巴上那短暂的微妙感,转过脸。
    慕容尘见她安静,挑了挑眉,往和寿宫的方向去了。
    和寿宫位于皇宫一处还算宫室集中的主干道边,从前杜昭南的生母寿妃还活着时,也是颇受先皇喜爱,所以人来人往地,极其热闹。
    只是后来,寿妃病重不愈,加上杜昭南选了驸马,这和寿宫没有人居住,渐渐地也就冷落下来。
    先皇没有再安排后妃入住,杜少凌因为对杜昭南的照顾,也就让这里闲置着。
    不过还是命人好生打理,可到底不如从前那般繁花似锦了。
    花慕青记得这永寿宫里有两株种得极好的合欢树。
    不过此时这个时节,却是看不到花,大约还有一些已经快要枯萎的果子。
    当年她时常随父亲母亲入宫,就欢喜到这里来找杜昭南玩耍,有一次两人一起爬上树,还差点从那树上掉下来,吓坏了一帮宫人。
    正想着往事,人已经跟着慕容尘走进了和寿宫。
    因为大长公主在此摆设小宴,所以院子里点了不少的灯笼,还有不少宫人在一旁伺候。
    花慕青抬眼,便见杜昭南,面若死灰地裹着厚厚的大敞,坐在紫檀木的雕花八仙桌旁。
    从前的记忆,瞬间如镜片崩碎,那少女娇艳明丽的容颜,刹那间,变成了眼前这个毫无生机一心求死的妇人。
    花慕青心头一酸,垂眸,眨了眨眼,压下泪意。
    上前,躬身要行礼,“参见大长公主殿”
    “你的品阶不在我之下,不用行如此大礼。”杜昭南阻止了花慕青的行礼。
    花慕青听着她的声音,却心下一惊怎么连嗓子都哑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的杜怜溪。
    杜怜溪咬了咬唇,脸有悲切。
    杜函对慕容尘和花慕青行礼,“见过九千岁,慕嫔娘娘。”
    都是故人,可杜函面上却做得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花慕青没说话。
    慕容尘已经慢悠悠说道,“如你所愿,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只有一炷香的时辰。”
    说完,背过身,徐徐走到和寿宫那两株高高的合欢树下,背着手,似是闲赏风景。
    只是这夜里,能看到什么美妙的景致呢?
    杜函一笑,对杜昭南说道,“母亲,孩儿去陪陪九千岁。”
    杜昭南点点头,又对杜怜溪说道,“溪儿你回避一下,我与慕嫔娘娘有话要说。”
    杜怜溪似乎不肯离去,可看了眼花慕青,见她微微点头,这才咬唇离开。
    原本站在桌旁的宫人,也都识相地纷纷退离。
    偌大的和寿宫庭院,一时,只有花慕青与杜昭南两人。
    八仙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酒菜,却几乎都没有动过。
    杜昭南的手边,有一枚冰皮的月饼,瞧着颜色通透又绝顶精致。
    她招了招手,“过来这边坐。”
    花慕青走过去,便被她握住了手。
    那手,凉得跟没人气似的,枯瘦如柴,甚至还微微颤抖着。
    她轻轻地拍了拍花慕青的手背,然后低笑,“你倒是能耐,本宫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当年杜昭南也只是有心帮花慕青一把,从没想过,当年那个连话都说不上,只在自己面前俯首低微如尘埃的花家下堂妇之女,竟然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花慕青笑了笑,“多谢公主当年相助。”
    杜昭南却摇摇头,“我助你也多是因为九千岁的干系。今夜我唤你来,并非为了叙前缘,而是有事所托,九千岁可与你说了么?”
    花慕青摇头,“不曾。千岁殿下只说您要见我。”
    杜昭南也没意外,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花慕青忙伸手给她轻轻地拍背。
    却被她推开,拿下捂嘴的帕子。
    花慕青便是神色一变那帕子里,全是血。
    杜昭南却是习以为常地笑了笑,用帕子擦了擦嘴,便随手塞进袖袋里,对花慕青说道,“你也瞧见了,本宫已是时日无多。念在从前我帮过你的份上,本宫有一事,请你帮忙。”
    花慕青心里揪得厉害,点头,“大长公主只管说来,但凡能帮上忙,慕青必定竭尽全力。”
    杜昭南笑得欣慰,又握住她的手,拉到跟前,干着嗓子低声道,“便是本宫这一对儿女。本宫若是离世,只怕他二人,要被杜少凌那狗东西,当成工具,随意地处置利用了。”
    花慕青有些意外说起来,她与杜昭南在这一生,也只见过几次而已。
    她竟然要把儿女托付给她?
    而且,她如今,还是比她女儿更年纪小的女孩儿。
    她看向杜昭南。
    杜昭南也没想过她会直接答应,而是又道,“本宫知这事,也是强人所难。本来确实可以拜托九千岁,只是,有些事,只怕连九千岁也插不上手。”
    花慕青一想,就明白过来了杜函与杜怜溪兄妹俩,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
    若是杜少凌有心把他俩的婚姻作为利益,拉拢利用的话,确实便是会坏了这二人一生的幸福。
    杜昭南自己这一生,就饱尝了婚姻不幸带来的痛苦,所以,心心念念的,便是要这对儿女,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了吧?
    所以才会舍下脸面,求到她这么个如今在杜少凌面前正受宠爱的嫔妃跟前来。
    花慕青心头愈发酸楚难忍,红了眼眶,点头,“我晓得了。若是能护,我定然全力相护。请公主殿下放心。”
    杜怜溪自不必说,那是她的暗凤。
    杜函,既然杜昭南托到自己跟前,也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杜昭南终于安下心来,笑了起来,可嘴角才咧开,却突然更加猛烈地咳嗽。
    花慕青忙要扶她,杜函与杜怜溪已经从旁边跑了过来。

第两百九十六章 岁月无情
        
    这一次杜昭南的咳嗽竟一直没缓过来,直到后来宫人用轿辇将她急急抬走前往太医院,花慕青还能远远地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咬住唇,不忍地擦了擦眼角。
    转脸,便见慕容尘站在身侧,顿了顿,问:“大长公主还有多少时日?”
    慕容尘背着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淡淡道,“林萧去看过,约莫捱不过年关。”
    花慕青心底一缩,痛得脑子都嗡了一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寒凉的夜气,全被吸入五脏六腑之中。
    又慢慢地吐出来。
    像是长长安静地叹了口气。
    慕容尘看她,“你对她倒是有几分真心?”
    花慕青抿了抿唇,“只是感念,人之生死,当真岁月无情。”
    不想,慕容尘竟然点了点头,“这世道,苛待的,便是人心。莫要多想。”
    花慕青有些讶异他在安慰自己么?
    正疑惑着,忽然慕容尘笑了一声,“今日月色上佳,不如陪本督一起吃一杯酒?”
    花慕青才喝了一点子桂花酒,脑袋已经有些微醺,可慕容尘的语气,又让人实在无法拒绝。
    想了想,点头,“那便只饮一杯。”
    说完,被慕容尘抱起,一下子蹿到半空,硬着那圆盘银月,纵身飞去。
    慕容尘带她来的,居然是皇宫最高的地方凤鸾宫!
    花慕青甫一落地,整个人的情绪都紧绷到了一个临界点,仿佛那一日被逼入绝境的场景,又生生地重现在了眼前。
    杜少凌的长剑刺瞎了她的双目。
    贴身的宫女被糟蹋蹂蹑的声音不绝于耳。
    满室的血腥味,还有她止不住的颤抖惊悸绝望震骇。
    以及花想容那蜜里藏毒的话语。
    还有得知宋家被灭门时,内心的剧痛。
    在这一刻,全都重现在了身上。
    她紧绷得连肌肤都微微刺痛,不由攥紧了手指。
    便见慕容尘转身,一步步地走到最后她亲自选择跳下去的风鸾台,在那台子边,临空坐了下来!
    双腿悬空,只要有人从后面一推,他就能直接掉落下去!
    当然,以慕容尘的功夫,是决然摔不死他的。
    花慕青僵硬地站在原地,实在不想去靠近那个让她死过一回的地方。
    摔下去时,那骨肉崩裂的逼死之痛,如今还经常在梦中将她惊醒。
    “怎么了?”慕容尘提着一壶酒,回头看她,“过来坐。整个皇宫,便是这里赏月最好。”
    花慕青被他分神,下意识抬头一看,便看到那不曾被任何建筑物束缚的,宽敞的夜空,广阔无垠地,铺展在眼前。
    这就是她前生为什么选择风鸾台这样的地方的原因。
    只有在这里,她才是自由的,恣意的,随性的,不受束缚与拘泥的。
    她闭了闭眼,强行将满心的不适与疼痛压了下去。
    然后走到慕容尘身边,看了眼那高高风鸾台下黑漆漆的临空,心中一悸。
    往回缩了一步。
    慕容尘失笑,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按着她坐下,笑道,“有本督在,你怕什么。”
    花慕青与他一般地悬空坐在风鸾台边,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忌惮还是难受地往他跟前靠了靠。
    揪住他的一片袖角,才轻轻地松了口气,轻声道,“不是怕,而是这里是云后的”
    慕容尘点头,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拿着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把酒壶递给花慕青。
    花慕青看了他一眼,接过,迟疑了一瞬,对上嘴上,喝了一小口。
    慕容尘也没计较,拿过去又喝了一大口后,然后才凉声幽幽地说道,“你从前陪伴她许久,该是知晓,她从前最喜欢在夜里坐在这地方。你可知,她为何,要整夜整夜地坐在这里么?”
    花慕青有些疑惑慕容尘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从前总是整夜整夜地坐在这夜色下的风鸾台里?一坐就是一夜。
    脑子里无意识地浮现了这样一个场景。
    前世的她,一身凤袍锦衣地枯坐在这风鸾台上,而对面的某个宫殿的金砖琉璃屋顶上,慕容尘也同样地坐在夜色里。
    吃着酒,看着她。
    像是陪着她,度过这慢慢无边的寂寞与寒凉。
    她有些愣。
    可却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因为云后向往自由,皇宫的夜,最是累人。她不喜欢一个人,便找这夜色来陪。”
    这是她的心里话。
    慕容尘却倏地笑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低笑,“谁说她是一个人了,蠢女人。”
    花慕青有些怔,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尘是什么意思时。
    嘴边便被递过酒壶。
    花慕青看了眼慕容尘,就着他的手,又饮了一小口。
    满腔的酒味,辛辣而甘醇。
    回味无穷。
    只是脑袋越发晕了。
    她抬起头,看向半空的月,忽然发现,这月,仿佛比前世里,那无数个夜晚看到的月,多了几分温融。
    叫人有些贪恋。
    于是也低低地笑了起来,说道,“这月,真美。”
    慕容尘抬头也看那月,笑了笑,“确实。”
    “殿下。”花慕青的声音里已明显带了几分酒意。
    “嗯?”
    “明日我想去瞧瞧晟儿。今晚都没陪他。”
    “准了。”
    “殿下。”
    “嗯?”
    “你是不是心里有个欢喜的人?”
    慕容尘喝酒的动作一顿,低头看身旁的小丫头。
    就见她依旧拽着自己另一边的袖角,醉眼朦胧地抬头看着他,眼神懵懂又好奇。
    勾起唇,反问,“你说呢?”
    花慕青却晕乎乎地摇了摇头,“我不知晓。可我”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我觉得,殿下必定有个深情似海的心,那里头,藏了一个,叫殿下,生世难忘的人。对么?”
    深情似海,真是个好词。
    慕容尘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有又喝了一口酒。
    这时,花慕青又突然拍了下脑袋,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事一般,伸手到袖袋里掏啊掏。
    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东西,朝慕容尘跟前一推。
    醉意熏熏地笑道,“殿下,这个,是杜少凌前几日赏我的,我特意留了下来,送,送你。”
    舌头都打结了。

第两百九十七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慕容尘有些好笑杜少凌给她的东西,又拿来送他。找死呢,这小丫头。
    不想,低头一看,竟是有些神情怔然。
    那是一枚红豆手串。
    手串极其平凡,却用极品的红松石点缀,因这红松石是有价难寻的珍宝,所以让这手串也变得价值连城。
    慕容尘神情微变,乃是因为,他知晓这枚手串的来历。
    这是宋云澜亲手做的首饰。
    当年。
    她初入宫中,闲来无聊,便做了这枚手串,是要拿着自己玩的。
    不想后来,杜少凌一连纳了几个妃子进宫,这手串便被她气得扔在了一旁。
    慕容尘只在当年看她戴过一次。
    不够白皙细嫩的手腕上,戴着这样一枚手串,说不出的好笑。
    可现在,那手串的主人,早已不见了。
    物是人非。
    这红豆的手串,居然又被杜少凌拿去讨好其他的女子。
    他的神色冷了几分。
    刚要拒绝,却听花慕青又含着笑意,略带娇憨地说道,“殿下,你可知晓,这手串,还有个名儿么?”
    这个慕容尘还真是不知晓。
    便听花慕青低低笑道,“这个手串,有个名儿,叫”
    她抿了抿唇,咧嘴一笑,“玲珑骰。”
    “哦?”
    慕容尘挑眉。
    花慕青已经拉过慕容尘的手,将那手串,往他手腕上套,因为他的手掌有些大,要一圈圈地推进去。
    花慕青也不急,耐心地往里轻柔地推着,一边还说道,“玲珑骰子安红豆”
    手串被推进去,正正好好地贴合着慕容尘的手腕。
    不似从前慕容尘见过的,那样垂挂在那个女人手腕上,松松垮垮的模样。
    花慕青举起他的手,左右瞧了瞧,然后,抬起一双晶亮点漆的大眼睛,直直地对上慕容尘的眼睛。
    像是星星,一下子撞进了他的心头。
    便听到轻柔娇糯的声音,慢慢念道,“入骨相思,知不知。”
    慕容尘瞳孔一缩。
    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这小丫头的眼睛里,有什么汹涌而压抑不住的东西喷薄而出。
    “你”他下意识开口。
    却在下一刻,小家伙眼睛一闭,倒在了他的怀里。
    慕容尘还瞪着眼,微微张着红唇。
    半晌,才低头看怀里已经缩软得像只小猫儿的小家伙。
    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红豆手串。
    本是厌恶甚至抵触的。
    可是不知为何,看了片刻后,他居然一拉袖子,将那手串,掩盖在了衣袖里。
    然后一把抱起花慕青,飞身跃下风鸾台,消失在夜色里。
    翌日。
    白露身怀有孕,晋升为嫔的消息,已经在后宫里炸开了锅。
    前去贺礼道喜的人,简直络绎不绝!
    秀喜与福子去送了悠然宫该送的贺礼后,回来,福子就对着花慕青直咂嘴。
    “小姐,你是幸亏没去。那白嫔因为有了身孕,简直都快登天了!连皇贵妃今日去了,都被她挂了脸面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也敢。”
    花慕青轻笑,摇头,“白露本就是那个轻狂性子,现在又是这般不知稳重低调,早已是不知多少人的心头恨了。”
    秀喜在旁边点头,“不错,白嫔这般不晓得自全,只怕后头会遭大罪。”
    花慕青笑了笑,自顾吃着手边的茶点。
    春荷与苏锦一同过来,春荷将手边另一盘精致的云片糕放下,说道,“小姐,这是千岁殿下吩咐送来的。”
    花慕青喝茶的动作一顿,看了眼那软白如云的精致糕点。
    昨晚的事,其实她是隐约记得一些的。
    大约记得,她似乎借着酒意壮胆装糊涂,问了慕容尘是不是心有所属。
    慕容尘虽然没有回答,但当时的神情,似乎已经隐隐说明了什么。
    之后的事倒是记得不太清了。
    抿了抿唇,夹起一块云片糕,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甘甜过喉。
    她垂了垂眸,放下筷子,继续喝茶。
    这时苏锦倒是在一旁问道,“小姐,您之前让红英给白露的那个助孕的方子,奴婢冒昧,可能问一问,可有什么让人容易抓到的把柄么?”
    花慕青一向做事,不会随便与身旁人细说。所以苏锦才会有此一问。
    花慕青这才想起昨日中秋之宴上,苏锦的异样。
    抬头看她,“那确实是上好的助孕方子。”
    苏锦松了一口气,随后福身,“是奴婢犯上,请小姐恕罪。”擅自怀疑自家主子,也确实是以下犯上了。
    可花慕青却笑着摇摇头,“不必如此。连你们都以为我给白露的方子有事,只怕红英更会以为如此了。”
    秀喜一听,就暗觉不对,“小姐,难道说红英”
    花慕青笑着点点头,“她在我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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