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抚剑吟啸-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该做的事,才使得倪兄绝情如此。”
  
        “这狗贼听到消息,也是自己心里有鬼,就猜他和夫人的私情大概已经败露,他怕倪兄或者阿炳寻上门去,心里害怕,匆匆就逃离了山阴,这一去十余年,了无音讯。”
  
        “不过那天,我去陈记当铺想赎回你的时候,看到当铺门口有个算命的,号称‘也非仙’,十分面熟,依稀就是他,当时也是我的疏忽,只觉得他应该没这胆子,倪兄和阿炳在四处寻他,他怎敢自己送上门来?”
  
        “我就没在意,后来听说他在江湖四处散布消息,说是你躲在陈记当铺,这才知道不好,这狗贼一定是自知功夫不敌倪兄和阿炳,才故意散布消息,等各路人马找上门时,他好浑水摸鱼抢走依依。”
  
        “是以我一听到消息就从杭州匆匆赶来,没想到还是迟了,等我到时,陈记当铺已是一片狼藉,你们都不在了。”
  
        “没想到我出来时却碰到了这个狗贼,被我狠狠教训一顿。这事你倒不必和倪兄提起。这狗贼若是不信守承诺,还找上门,那是他自认倒霉,我自会取他狗命。”
  
        “若是从此相安无事,不再偷窥倪兄和依依,也没必要再多出事端了,倒勾起倪兄旧痛,没来由又伤心一场,你以为如何?”
  
        田原点了点头:“大哥所虑极是。”
  
        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窗外天已发白。黄元璐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铁牌,交给田原,郑重道:
  
        “原弟,这牌子你替我好生保管,记住了,无论如何不可丢失,这比你性命还要紧,关系到千万人的死活,要紧处我以后再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武功,要保住这牌子想来不算难事,若保不住,唉,那就是天意了。”
  
        田原接过铁牌,铁牌很厚,很沉,一面浇注了一个范字,还有一面,却是一个百合图案,除此之外,也没其他什么古怪奇特之处。
  
        大哥的话,田原听的懵懵懂懂,什么以他现在的武功,保住铁牌不是难事,他现在武功很高了么?
  
        又是什么千万人的死活,还有什么事以后再告诉自己,他都听不明白,不管他了,反正大哥交待过自己,自己就好生保护,拼了命也不弄丢就是。
  
        田原把铁牌在怀里仔细藏好,大哥先站起来,招了招手,示意田原跟着他,两个人来到院子里站定,大哥说:
  
        “我教你一套掌法,你先依葫芦画瓢学着,记在心里,过后日日修炼,自会理解其中的奥妙。”
  
        田原闻言大喜。
  
        黄元璐把一套掌法慢慢地演练开来,田原用心地学着,这套掌法只有十招,每一招又变化出十招,一共一百招,叫作“百家掌”。
  
        田原一招一招学着,只觉得虽招招不同,却也无甚稀奇,都是些平平常常的掌法,他搞不清这会有什么用处,但既然大哥让学,自己就学了再说。
  
        田原记性本就不错,加上练悬书工法时,二哥也是一样的教法,此时再练,就不觉有什么难处。
  
        加上黄元璐又教得仔细得法,这样一教一学,不过一个多时辰,田原就依样把一套掌法都学会了,黄元璐心里暗暗惊奇,没想到原弟在武学上倒是天智聪慧。
  
        他让田原把“百家掌”依次使了一遍,田原生疏的地方他又加以点拨,再两个时辰,天已经大亮,田原也把一套掌法练得滚瓜烂熟,只是他还是不懂这套平淡无奇的掌法里有什么妙处。
  
        大哥也不言语,他看到田原疑惑的眼神,心里明白,只笑了一笑。
  
        大哥接着又教了他运气的方法,末了才说,这一套掌法等田原自己感觉练到七成功力时,再把十招的顺序颠倒一下,又可得出新的一百招,共可颠倒十次,就等于是一千招,若把每招里变幻出的十招再重新排列一下,每一种排法又可得出新的一千招。
  
        大哥说他练到今天,自己感觉也只把整套掌法练了一个头,这套掌法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它的无穷无尽,你一辈子可能也练不完,但每增加一招,威力就增一分。
  
        田原听了不禁咋舌,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掌法竟有如此博大、精深的造诣,自己倒小觑了。
  
        当下,崇敬之心油然而生,练得更加认真。
  
        等到日头爬得老高,从山脚隐隐传来人语。
  
        黄元璐拍拍田原的肩膀,说道:
  
        “原弟,为兄有事要先走一步,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没等田原反应过来,他已迅疾地闪出桐君阁的院门,过了片刻,从山脚清晰传来他的声音:
  
        “忘了告诉你,你可去杭州会吕不空他们。”
  
        等田原醒悟过来,提气急奔,哪里还看得到他的身影。
  
    
  
    
  
    
第83章 玛瑙山居

  
        不知不觉,宇文燕又到了这里,满眼田田的荷花已过了花期,在秋天的傍晚,它们的身影,已渐次稀疏,不再是挤挤拥拥的热闹,生命走完了它们的顶点,此刻在飘零的归宿上走走停停。
  
        风从潋滟的湖面上吹来,把荷叶一片片朝宇文燕翻动,然后又一页页恢复平静。
  
        宇文燕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一张光洁无暇的脸,此刻,这一张脸正转向何处的夕阳,她会不会,偶尔也一闪验想起这西湖的荷花,想起那一个夜晚,甚或,一点点地想起自己呢?
  
        宇文燕轻轻地叹了口气。
  
        夕阳把对面孤山的剪影放倒在眼前的湖里,也倒在这一整片的荷花身上。
  
        对面白堤上的游人渐渐消散,西湖却并没有俱寂,孤山和背后葛岭上的鸟鸣,开始喧动起来,那些刚刚归巢的鸟们,它们也在交流着一天的经历吗?
  
        宇文燕轻轻地咳嗽了一阵,这咳嗽声在鸟鸣里也显得那么羸弱,那一些合家欢聚的鸟们,谁会来理睬你这孤零的人呢?
  
        远处杭州城里的灯火已经开始亮了,宇文燕打了一个冷颤,他似乎突然就害怕把自己一下子就放置到人群中去。
  
        那些晃筹交错和吴侬软语,只会让他感到更加的形单影只。
  
        他看到一条石砌的小路,蜿蜿蜒蜒,朝葛岭的深处爬去。
  
        宇文燕沿着这一条小路,也朝葛岭的深处走去。
  
        走不多远,眼前就是山门,山门是一座破败的牌楼,牌楼上的字迹已经剥落,但仍能看出:“玛瑙山居”四个大字。
  
        宇文燕心里一凛,他知道这是东晋时葛洪炼丹的所在,历来织布印染和酿酒的,都把葛洪奉为祖师爷,年年朝拜,怎的竟会如此景象?
  
        宇文燕穿过牌楼,拾阶而上,他不知道脚下的这路,是不是依旧为当年葛洪所建,直想道:“我喝了你那么多酒,怎么也该胡乱拜你一拜。”
  
        不由得微微一笑。
  
        树木参天,遮天蔽日,虽然此时的日光已经昏暗,阵阵凉风从林中吹来,鸟鸣在这里变得悠长。
  
        脚下的石阶已经破圻,却打扫得干干净净,显见还有人在此勉力维持。
  
        沿着石阶走了两百余步,眼前稍稍明亮,一道黄壁青瓦的院墙依山势曲折蜿蜒,那波状起伏的形态,就宛如一条游动的青龙。
  
        这院墙年代看上去比山门还要久远,院墙上却只有三个大字,和山门牌楼的不同,写着“葛仙庵”,倒也直白,就是祭奠葛仙翁的所在。
  
        依着院墙再往前走,就到了院门,院子不大,里面就一个正殿,正殿的东西两侧各有两幢房子。
  
        院子里花木杂错,倒也别致。
  
        宇文燕轻轻地踏进一步,就蓦然驻足,怔怔地看着。
  
        院子里一个六十开外的老道士,身着黑色的直领小褂,头戴混元巾,脚蹬白色布袜和一双黑色的圆口鞋,扎着一个马步,正给院里的花木浇水。
  
        让宇文燕惊奇的是他站在院中的一眼泉水和花木之间,右手挥动着拂尘,那泉眼里的泉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他所要浇的花木根部。
  
        而拂尘离那泓泉水和那一道道水线足有两三尺远,宇文燕看得呆了。
  
        那道士背对着院门,把院里的花木都浇完后,这才收势直立,轻轻地说了一声:
  
        “进来吧,我等你好久了。”
  
        宇文燕心里暗自一诧,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往前走了两步,抱拳作揖:
  
        “在下宇文燕,打扰了。”
  
        那道士笑道:“不打扰不打扰,贫道还在纳闷你什么时候来呢。”
  
        宇文燕“哦”地一声:“莫非,在下以前曾有缘聆听道长的教诲?”
  
        那道士摇了摇头:“你我从未谋面,却有个共同的朋友。”
  
        “敢问是谁?”
  
        道士微笑不语,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宇文燕当下也不客气,两个人从正殿前面鹅卵石铺就的天井穿过,步向正殿东侧的一幢两层的阁楼,那阁楼正中的坊额上挂着一块木匾,写着:“半闲草堂”。
  
        宇文燕微微一震,他回头看看正殿西侧,自己进来时经过的那幢两层的阁楼,心道,那里,该是红梅阁了,是李慧娘当年居住的所在。
  
        而眼前这幢,应该就是贾似道寻欢作乐的场所。
  
        当年李慧娘在西湖边,看到南宁书生裴禹,只叹了一句“美哉少年“,就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自己那晚如此轻薄,被鬼见愁怒斥一句“淫贼”,看起来也不冤枉。
  
        宇文燕的脸不自觉地一红,心里却忍不住继续想着,那李慧娘比她如何?在自己看来,即使把李慧娘和卢昭容加在一起,恐怕也不及她万一。
  
        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宇文燕苦笑了一下。
  
        那道士似乎猜透了他在想什么,平静地道:“帝王将相,都成泥土,恩怨情仇,也都如风过堂。如今,这却是贫道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半闲草堂内十分简陋,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床一桌和三把椅子。
  
        靠近房子右边的墙脚,宇文燕眼睛一亮,他看到那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坛酒,连封泥都没有拆去。
  
        桌上有三碟菜蔬,道士说:“宇文公子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喝两杯如何?菜是十分简慢,酒却有好酒。”
  
        宇文燕哈哈大笑:“有酒便好。”
  
        道士在那堆酒里,边挑边说:“这些都是那些酒坊每年来祭奠葛仙翁时,顺便带来送给贫道的。”
  
        道士把一坛酒放在桌上,宇文燕看到酒坛上的红纸酒标上写着“不二”二字。
  
        道士笑道:“这是湖州乌程不二酒坊的郑掌柜送的,郑掌柜这人有趣得紧,这酒肯定错不了。”
  
        宇文燕笑道:“人有趣,酒不一定好。”
  
        那道士正色道:“人品就是酒品,有趣的人做的酒,十有八九就差不了,要是碰到古板拘谨、抠抠嗖嗖的酒坊掌柜,那酒不喝也罢,肯定好不了。”
  
        宇文燕问道:“哦,此话怎讲?”
  
        那道士道:“你想,他米也舍不得用好米,水也舍不得去取好水,那酿酒的师父,平日里也老是轻薄,人家自然也舍不得替他卖命,每天刚开张就巴不得打烊,做事也马马虎虎,你想那酒怎做得好。”
  
        宇文燕笑着点头:“道长说得有理。”
  
        “来,看个究竟。”道士用掌轻轻一拍,坛口的封泥裂成两半,里面封着坛口的荷叶还没揭去,一股馥郁的酒香就扑鼻而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84章 羽化水

  
        那道士酒量也十分了得,两个人的碗盏碰了七八次,那一坛酒就见了底,道士起身,边走边说:“我再去找几个有趣的人来。”
  
        回来的时候一手抱着一坛酒,拍开封泥,果然又是醇香无比,两个人一下就来了兴致。
  
        酒酣耳热,宇文燕想到,喝了这半天的酒,自己还不知这道长该怎么称呼,当下请教,道士愣了一会,又想了一会,他说:
  
        “想不起来了。别笑,是真想不起来,贫道是从小被人扔在这道观门口,被师父收养,师父肯定是给自己取过名字的,只可惜九岁那年师父驾鹤西游,自己一个人守着这地方,从那以后,就没人叫过我的名字。”
  
        道士笑了一笑,继续道:“一般到这来的,开口闭口,即称道长,贫道有名无名,也没人关心,是以时间久了,连我自己也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有时候想起一个,只是觉得,那名字左叫右叫,和自己还是十分生分,自己也不敢断定,八成就不是了。”
  
        宇文燕微微一笑:“妙啊,那在下就称道长为无名道长吧。”
  
        道士哈哈大笑:“好,好,今日小兄弟赐名,值得浮一大白。”
  
        两个人一饮而尽。
  
        宇文燕又问:“适才在下有幸见识道长所施的,骇世惊俗,却是什么功夫?”
  
        无名道长不解道:“功夫?贫道所施?”
  
        宇文燕指指拂尘。
  
        无名道长明白了,大笑:“也没有什么名字,算不得功夫,不过是干活的把式。贫道小时候每天要替这一院子的花木浇水,颇不耐烦,就问师父有没有什么神仙法术,可以借力,师父就和我说,神仙也是凡人修炼而成,你若肯苦练,自然也可成仙,就教我一套口诀,让我天天修习,没料到最后却用到这取水偷懒上了。”
  
        道长说着,拿起桌上的拂尘,随手一甩,面前的酒碗飞了出去,到一丈开外打了个转,又飞回来,稳稳地落在桌上原来的地方,碗里的酒,竟一滴也没有洒出。
  
        宇文燕大惊,无名道长淡淡地说,有时贫道一个人喝酒,枯坐寂寞,也这样随手玩玩,解个闷。
  
        宇文燕取过拂尘,仔细端详,发现这拂尘无甚古怪,只是一款普普通通的马尾葫芦尘,心里不禁叹服。
  
        无名道长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倒是公子的埙声,让人叹服。”
  
        宇文燕又是一惊,无名道长继续道:
  
        “那晚月光皎洁,我晚饭过后闲来无事,就去下面打扫山门,听到公子的埙声隐约传来,心下好奇,就过去看个究竟。”
  
        宇文燕知道道长说的应该就是那晚了,那自己和金凤打斗,包括自己抱着被天道教主击中的她,包括自己……宇文燕的脸不禁微微一红,不敢再往下想,道长也没有做声。
  
        过了一会,道长轻轻叹了口气,宇文燕抬头看了一眼道长,道长脸色凝重,眉头微微蹙着,又过了片刻,道长说道:
  
        “不想那晚,贫道不仅得闻公子的埙声,也看到了一位久违的朋友。”
  
        宇文燕这才知道道长说的共同的朋友是什么意思,那晚在那出现的,一个是她,还有两个是陆乘金凤,还有鬼见愁和天道教主,道长所说的朋友回事谁呢?
  
        宇文燕看着道长,道长点了点头,他说:“没错,就是被称为教主的那位。”
  
        无名道长盯着宇文燕,缓缓道:
  
        “那晚过后,贫道总觉得公子会大驾光临,今日果不其然,那晚贫道本就欲寻公子,只可惜贫道追那人不到回来,公子已不见踪影,贫道欲寻公子,却是有事相托。”
  
        宇文燕道:“道长但说无妨,在下万死不辞。”
  
        “好!”道长点了点头。
  
        “十二年前,那人自称是宁国府的染坊掌柜,第一次来祭拜葛仙翁,贫道与他交谈,就觉得颇为投缘,后来他就一年总来那么七八回,有时是来讨教染料配制的一些方法,更多只是来找贫道喝酒聊天,来了就在此歇宿,短则一两天,长则三五天。”
  
        “直到三年前的一天,他又来了,与往日无异,我们还是喝酒聊天,也怪贫道糊涂,只以为是老友来访,全无戒备,不想那人却在酒里加了东西,两杯下去,贫道就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那人却已无影无踪,带走了此地的一件重要东西。”
  
        宇文燕呸了一声:“无耻之徒,他带走了什么?”
  
        无名道长起身道:“你随我来。”
  
        两个人一起来到正殿,在葛仙翁像前拜了一拜,无名道长走到塑像的左侧,打开底座,搬出一个沉重的铁盒,打开盒子,宇文燕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四方的檀木盒子,道长把木盒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道长叹道:“那人不知甚么时候窥得这里的机密,把这里面的东西取走了,这东西是葛仙翁留下的。”
  
        宇文燕“哦”地一声,心想那自然十分宝贵。
  
        无名道长道:“也不是什么金银珠宝,是一个方子,药水的方子。”
  
        “什么药水?”
  
        “羽化水。”
  
        “啊!”宇文燕大吃一惊,“江湖上都在传言,说羽化水是武当前辈高人张宗子配制的。”
  
        道长轻叹一声:“这自然是那人放出的风声,一来是不让别人知道羽化水的出处,二来是想嫁祸给武当派,你想,那些死于羽化水之下的,他们的门徒和亲友,谁不会因此记恨武当。”
  
        宇文燕点了点头。
  
        道长道:“这羽化水是当年仙翁在炼丹事偶然配制出来的,一试之后,威力无比,仙翁知道这东西太过歹毒,如果落入坏人手里,一定后患无穷。他当即就想把这东西毁了,可又实在舍不得,因是偶然发现的,只怕是毁了之后,即便仙翁自己,想再配也配制不出。而这东西,又实在奥妙无穷。”
  
        “仙翁左思右想,最后决定,把方子封存起来,并谆谆告诫,后辈中若有得道高人,可启封研习炼丹之道,却永远不许配制药水。贫道也只是很小的时候听师父说过,先翁曾经把这么个方子封存在这里,却从来没有打开瞧过,不知道那人从哪得知的消息。”
  
        他们边走边说,回到“半闲草堂”的时候,无名道长给公子深深地作了个揖,他说:
  
        “在下所托公子的事,就是恳请公子,如有机会接触到方子,能否将它设法归还给贫道。”
  
        宇文燕当即应允,他道:“这落入天道教的手里,已经使不少人死于非命。既是从这里窃取的,道长但请放心,在下一有机会,定帮道长夺回。”
  
    
  
    
  
    
第85章 久违的米饭

  
        田原实在困得不行,再看看自己满身血污,这样子被人看到,太过显眼,他干脆找了个僻静的树林,睡了一觉。
  
        等到醒来,日头已经偏西,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该死,这一觉竟睡得死过去一般。
  
        他摸摸怀里的铁牌还在,赶紧起身往前赶路,他记得大哥的话,说让他去杭州府找吕大哥他们,大哥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觉睡醒了,人精神了很多,肚子却早已饿得咕咕叫了,又是一天没吃东西。
  
        好在他和多多在鬼见愁的山洞里面,比这难忍十倍的饥饿都经历过,眼下这个,自己还扛得住。
  
        天色越来越暗,田原从小道转到大道上来,大道的两旁是一人多高的芦苇,他无需惧怕被人发觉,若有人来,隔老远就能听到声音,往边上芦苇里一钻就可以。
  
        当务之急倒是需要找个地方,吃些东西,把肩膀上的伤口清理一下,换换药,最好,还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换。
  
        田原一气往前赶了两个时辰,大道上寥无人迹,秋天的晚上,天已稍稍有点凉意,两旁的芦苇不知不觉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垄垄的庄稼地,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留下一块块阔大的空地。
  
        田原心里一喜,他想这附近肯定会有农家,说不定可以借宿一宿。
  
        一个人夜里在这荒郊野外行走,他想起那些凶残的狼群,心里就有些后怕,饶是你再有武功,情愿与一群人打斗,也不愿意再碰到狼群。
  
        不管怎样,人的举动和一招一式,至少是可以判断的,而这些狼,你都不知道它们一波之后,接着会有什么?
  
        昨天要不是那些狼最后自己纷纷倒毙,他都不知道结局会怎样。
  
        人的力气总有被耗尽的时候,这些狼好像从来都不知道疲倦,太可怕了,田原以前听韦管家说过,他们以前即使大队夜间在野外行军,最怕的也是狼群。
  
        在旷野里,它们会用凄凉的嗥声唤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